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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的。
洛寒笑了一下,眉宇都是聪慧和洞察,“好,当我没说,没听到,行吗?”
龙泽琢磨了一下,啥意思?
两人说着笑着上了别墅正门的台阶,两人同时收住了笑容,洛寒脸色清冷,龙泽咳咳清了清嗓子。
佣人将门打开,恭敬地附身,“大少奶奶,二少爷。”
龙泽笑呵呵道,“大嫂,换鞋。”
说着他主动从佣人的手里接过拖鞋放在洛寒的脚边,还准备帮洛寒把鞋给脱了。
洛寒也没想到龙泽要在龙家人的面前演这么一出,当即笑了,抿着唇用眼角的余光去打量客厅内坐着的人什么反应。
果不其然,他们的反应非常精彩。
“小泽!过来。”
龙庭中气十足的一声喊划破了客厅的沉寂,脸上的怒火蓄势待发。
龙泽蹲在地上,只是稍微抬了一下头,笑道,“爸,大嫂在医院辛苦了一天,难得回家,我这个当弟弟的应该照顾照顾大嫂。”
袁淑芬没有说话,倒是邹雨倩坐不住了,三分温柔气氛嘲讽的笑道,“小泽对弟妹还真是贴心呢,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俩人才是一对儿,呵呵呵,真是叫人羡慕啊!”
龙泽呵呵笑,“堂嫂,长嫂如母,我对大嫂好怎么了?!”
特么的每天对着这张脸龙泽烦得很。
洛寒当然不会真的让龙泽给她脱鞋,自己将鞋子换上,款款的走出玄关,脸上铺着大方得体的笑。
岂知邹雨倩突然笑了,“小泽,你把她比作你母亲,这不是把她说老了吗?呵呵。”
龙泽一咬牙,却听到洛寒浅浅的笑声。
洛寒纤瘦的身影款款而立,笑吟吟道,“堂嫂说的也对,我被小泽说的老了啊,对了堂嫂,我差点忘了,你比我大几岁来着?”
邹雨倩嘴巴一抽,挤在嘴巴里的话没能再说出来。
龙羿笑道,“弟妹难得回来,快过来坐!”
洛寒眼神扫过客厅内坐着的人,微笑道,“爸,妈,大伯。”
龙庭眼神一冷,没有应声,袁淑芬笑道,“洛寒,过来坐妈这边。”
对面的龙昇称赞道,“都说龙枭的老婆才貌双全,我今天总算是看到了,不容易啊!呵呵,洛寒,听说你在医院上班,当医生可是忙得很呢!”
洛寒颔首,“是,我在华夏医院。“
龙羿嘴唇一斜,“倒也是啊,如果不是太忙,也不至于结婚这些年都没时间要孩子,二叔和二婶盼孙子可盼了不少年头了。哈哈!”
龙泽气的一咬牙,又看到了洛寒已经笑脸相迎。
洛寒手指摩挲着茶杯,笑看邹雨倩,“堂哥,初次见面,我还不知道你和堂嫂的孩子在哪儿呢?宝宝呢,我看看。”
龙羿脸色一紧,“弟妹说笑呢,我和你嫂子还没有孩子。”
洛寒沉吟着点头,“这样啊……那嫂子是不是工作太忙呢?以堂哥和堂嫂的年龄早该生孩子了吧?”
邹雨倩咬了咬唇,笑的有点僵硬,“我哪儿能和弟妹比,你是女强人,我就是个家庭主妇。”
洛寒抿了一口茶水,“家庭主妇?堂嫂果真贤惠,相夫教子,事事亲为呢!不过也是,龙家这么多佣人,嫂子一来就当领导,确实厉害呢!”
邹雨倩鸠占鹊巢,霸了龙家少奶奶的位格,哪儿来的脸坐在这里!
袁淑芬笑道,“你堂嫂刚回来,住处没收拾好,在咱们家暂住几天。”
洛寒柔柔应着,“这样啊……堂哥,你以前离开京都的时候把东西处理的实在太干净了,连个房子都没给自己留下,如今大伯荣归故里,多该风风光光的坐上自己家的高堂,现在委屈在这里,我真挺心疼的。”
龙羿和龙昇的脸色同时一变!洛寒一巴掌打了两人,一点不给留情面。
龙泽坐在一旁默默的观战,不得不说听大嫂斗嘴,真舒坦!
于是很配合的提了一句,“堂哥,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现在人家都生二胎了!”
龙羿忙道,“现在提倡晚婚晚育,我们不着急!”
洛寒道,“晚婚晚育似乎也不是这个晚法?大伯不着急抱孙子也就算了,堂嫂以后年纪大了生孩子风险很大,堂哥觉得呢?”
龙庭本想着洛寒回来要吃一顿闷棍,没想到一家子被她说的都哑口无言,冷声道,“好了,斗嘴能当饭吃?通知厨房,一会儿吃饭。”
洛寒粉唇微笑,看向邹雨倩,“堂嫂今天亲自下厨了?我记得嫂子跟龙枭说,我回来你要亲自下厨呢,不知道今晚嫂子做了什么拿手好菜。”
邹雨倩咬了咬牙,“呵呵,今天没来得及!我不知道你真的回来,以前听说你可难请了,见一面都要挂专家号预约。”
“没关系的堂嫂,我要在家住一周,对了堂嫂,你都会做什么菜,回头拟个单子,我们都沾沾光。哦,还有,嫂子如果哪里不舒服找我看病不用挂号,不过我这边都是重症患者,嫂子不会想见我的,对吧?“
龙泽差点笑岔气,嫂子你还想点餐?
袁淑芬干笑着撇开话题,“洛寒,你嫂子厨艺很好,回头天天给你变花样。”
洛寒眼眸掠过一道浅笑,“妈都夸了,看来嫂子厨艺相当不错,不知道嫂子愿不愿意下厨呢?”
邹雨倩揪紧了裙摆,恶狠狠的目光瞪着洛寒,心里早把她骂了祖宗八辈,“愿意,当然……愿意!”
说着,佣人已经将饭菜端上了那边的餐桌。
龙庭突然岔开了话题,眼神凛冽的看着洛寒始终云淡清风的脸,“洛寒,我听说楚氏最近发生了几件大事,我还不太了解情况,你跟我说说。“
洛寒讳莫如深的眼睛流过光彩,看来今天不光是妯娌斗嘴那么简单。
“爸想知道哪些事?”
所以,龙庭是想替龙羿出气的?因为工厂的事?
龙庭冷哼道,“说说制药厂的事,据我所知,龙枭未经你堂哥同意就把制药厂给了楚氏,这事你怎么解释?”
洛寒突然一脸哑然,大惊失色道,“哎呀!还有这样的事!原来制药厂不是堂哥主动给我应急的啊?我听龙枭说,堂哥手头正好有厂房空着就给我了,难道不是那样?”
说着,洛寒赶紧从包里找手机,一脸歉疚道,“堂哥,我现在就给龙枭打电话问问情况,如果真的像爸爸说的那样,我马上就把厂子给你。”
龙羿一听她要给龙枭打电话,一个激灵站起来,“不!不用了!是……是我记错了,我想起来了,是我忘了跟二叔解释,厂子……是我主动给弟妹用的。”
咬咬牙!龙羿这一口没咬到洛寒反而让自己挨了一刀。
洛寒放下手机笑道,“我想着也是,堂哥哪儿是那么小气的人,对了堂哥,厂子的地契你是不是忘了给我?今天顺手给我就行,哪儿能麻烦堂哥再走一趟?”
什么?!
使用权给她也就算了!还想要地契!龙枭当时都没提出地契一说!
龙昇脸色当即铁黑,冷着脸哼哼,“洛寒,这就不合适了吧?你堂哥给你厂子应急,你不知感恩也就算了,还想把地契也拿走?!你可知道那块地皮值多少钱!”
洛寒茫然无知状,惺忪的眉头皱了皱,“大伯这意思是,问我要钱
第334章 新账旧账一起算
“啪!”
龙庭手中的水杯突然被他一把摔在了桌子上,杯中没有喝完的水“嗖地”溅出来,茶色的液体一下子扑的玻璃桌上一片潮湿。
还有几点水滴因为用力过落到了袁淑芬等人的身上,在衣服晕开了一小片一小片的水渍。
洛寒纤细的手指弹了弹裙摆上的水,低眸的瞬间眼底的笑容比水光更灿烂的晕染开。
龙庭摔完杯子,双眸寒光逼视斜对面的儿媳妇,“楚洛寒,这个家的主人是我!我还没死!谁允许你这么说话的!他是你大伯!你占用你堂哥的厂子,还有理了!你以为你是谁?嗯?你是谁?!”
洛寒抬眸,眼眶中瞬间被雾气笼罩,清晰的委屈和难言的悲伤瞬间划破了聪慧,声音软了软,“爸,我说错什么?您发这么大的脾气?”
龙泽将杯子放下,摆好了架势要保护洛寒,看到刚才还强悍的大嫂突然泫然欲泣,龙泽心里抓肝挠肺的难受。
龙庭冷冷的哼出一声粗气,阴鸷的眼睛藏着几十年的老辣和阴狠,“少在我面前装可怜,你和龙枭做了什么以为我不知道!擅自动用厂子只是其一,龙枭私自给乔氏注入资金,挪用巨款拍卖你手上这个破戒指,你以为我都不知道!”
洛寒心中一哂,合着龙庭这么久不找她谈话,是想新账旧账一起算?
行吧!
她也很久没和龙庭单打独斗了,回想三年前看守所那一幕,洛寒心中的怨、心中的痛、恼恨和愤怒,全部都潮水般滚滚而来。
龙庭,好一个龙庭,逼着她离开京都,将她驱逐出国境的男人啊!
她名义上的公公!她丈夫的父亲,怎么不想想,自己都做了什么好事!
她稳了稳心神,聪颖和智慧全在眉梢悬着,清灵的眸子看着盛怒的龙庭。
余光观察着周围几个看热闹的人的反应,娇柔却笃定的笑道,“爸想听我的解释?还是想直接把我打入不忠不孝的审问台呢?”
“哼!不忠不孝四个字,你自己说的!说的倒是清楚!”龙庭冷讽道。
洛寒施施然起身,“爸,妈,大伯,堂哥,嫂子,还有小泽,饭菜都准备好了,别因为我一个人耽误了大家吃饭,那样我罪过就大了。咱们磨刀不误砍柴,上了餐桌慢慢说。”
实在没想到,龙庭居然如此的单刀直入,这种话居然在台面上说了,真是绝啊!
龙泽打圆场,“大嫂说的对,咱们吃饭!”
上了餐桌,丰盛的晚宴荤素一碟一碟,但餐桌上的人却各怀心思,龙庭是决计不让洛寒这顿饭吃的好受的。
洛寒笑吟吟的给袁淑芬夹菜,“妈,一直没有好好孝顺您和爸,以后我会补偿二老,今日龙枭不在,我替他敬在座的长辈兄长一杯,我干了,你们随意。”
说完,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倒置酒杯,然后放下。
长媳的姿态,绝对的气场。
“大家不要看着我啊,该吃吃,爸让我解释,我现在就解释清楚一些。”
说着,她放下杯子,手中的筷子被她把玩着,“厂子是堂哥亲手所送,爸现在已经清楚了,无需我再浪费口舌。
龙枭给乔氏注资,因为龙枭知道他的钱放在什么地方最安全,最有意义,爸难道不知道,乔氏是我父母的资产,日后必然交给我,属于我和龙枭婚后共有财产,自己的钱换一个钱袋储存有何不可?”
洛寒把一块鱼肉放入龙庭的碟子中,“爸,钱多虽好,但钱也有刺,用时要小心,不然会被刺所伤!”
龙庭撘眼看那块鱼肉,斜斜延伸出几根鱼刺。
洛寒粉唇带笑,继续道,“至于戒指,一生一世的东西,怎么能用金钱来衡量?再贵也是一颗石头罢了,但是爸,这颗石头所承载的是我和龙枭情比金坚的婚姻!无坚不摧!攻无不克!任何人,任何势力都休想动摇半分!”
她狡黠睿智的眼睛突然一亮,亮的赛过了手指上的钻戒。
龙羿和邹雨倩当时便是一寒,这女人实在太大胆!她居然敢这么跟龙庭说话!
龙庭“笃”一声顿了顿筷子,“巧舌如簧!不管你怎么解释,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楚洛寒,你利用我儿子的身份爬到今天的位置,有什么脸面跟我叫板!”
龙羿呵呵笑道,“弟妹,就少说两句吧,你现在还只是龙家的媳妇,没爬到掌门夫人的位置呢!”
龙泽咬着牙道,“堂哥,我大嫂虽然不是掌门夫人,至少是龙家正门迎娶的少奶奶!这话也是你能说的!”
洛寒给龙泽递了个眼色,接着道,“爸,这话我不懂了,我和龙枭结婚的时候龙家没有给我任何名分,隐婚三年我从未在龙家拿过一分钱,这个位置?实不相瞒,我很为这个位置困扰,如果不是龙枭,别说是龙家少奶奶,就算你把MBK送给我,我也没兴趣。”
“你还想要MBK?做梦!”
“对,的确是做梦,还是一场噩梦。所以谁喜欢谁拿去,金子晃眼,我要不起。”
“呵!楚洛寒,你是打算给我对抗到底了?!”龙庭这饭吃的味同爵蜡,这女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凌厉了!
洛寒微微笑,筷子夹着一块青菜把玩,“还有……爸,我给你解释解释不忠不孝。”
她剪瞳含水,美艳不可方物,“龙枭当年一个人抗下MBK的金融危机,不眠不休带公司走出困境,您一回身又登上了董事长的位置,还削弱了他手中的股权。爸,什么是忠?”
“三年前我被诬陷入狱,有人在我无路可走的时候告诉我,我将被永久驱逐出境,我跪地哀求,换来的却是一张驱逐令。我很想尽孝的,可是没人给我承欢膝下的机会,爸来告诉我,什么是孝?”
“我回国后,有人找到我,让我入职华夏,美名为救死扶伤,我答应了,却在后来辗转得知,这一切不过是转移媒体的手段,目的是让我成为替罪羊,呵,爸,你说,什么是仁?”
“还有,我想问问大伯,兄弟手足之间,因为商业利益远走他乡,陷自己的兄弟于水深火热之中,时过境迁却返回寻根问祖,呵呵,我很想请教您,什么是义?”
洛寒不卑不亢,有理有据,涛涛怒火蔓延的胸腔硬是将一番陈词说的淡然从容,她嘴角上扬,睫毛颤动,一张美艳惊人的脸挂着浅浅笑意。
一席话之后,满座皆惊,良久都无人应答。
洛寒端起酒杯,斟酒,“爸,妈,大伯,三位都是龙枭的长辈至亲,有些话我说明白了是为了不让家人之间再有嫌隙。
这第二杯我敬你们,咱们杯酒释怀从此再不提往事。
我受的一切,今日全部一笔勾销,但日后如果还有人背后捅刀子,我楚洛寒就算再不做龙家儿媳妇,也绝不忍气吞声。”
洛寒杯中酒水摇曳,映着她华彩照人的美貌,环视餐桌上众人。
她给了他们台阶,给了他们机会,只此一次,绝无以后。
袁淑芬忙举杯,“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以前的事咱们就不提了,洛寒这孩子很懂事的,老公,她大伯,何必跟孩子一般见识。”
龙庭举杯的手有些颤抖,憋在心里的怒气难以平复,酒杯举了一半又被他重重搁下,“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杯酒释怀?楚洛寒,离开龙枭,你什么都不是!”
鄙视的眼神,讽刺的笑容,威胁的口吻,很符合龙庭的做派。
看来,是不能好好的一醉方休了。
洛寒也放了酒杯,“爸是看不惯我,还是看不惯龙枭?我怎么觉得,你现在针对的人似乎不光是我一个?”
“你们两个,没一个安好心的!”
“哦……”洛寒叹一口气,“可是爸,就是没安好心的我们俩,一个替你挽回了MBK,一个替你龙家争取了面子,如今京都大街小巷除去我和龙枭,你觉得龙家还剩下什么?财阀?资本家?为富不仁的奸商?这些词汇,爸喜欢吗?
离开龙枭,MBK的未来,你想有想过吗?”
龙庭气急,蹭地站起来,伸手要打楚洛寒,后者的手臂突然抬高摁住了他的手腕。
“楚洛寒,你敢骂我!”
洛寒右手吃痛,痛的额头青筋一蹙,“一家人闲聊而已,爸何必动气要打人?你以前就是这么教育龙枭的?
哦对,都说子不教父之过,爸在责备儿子的时候,先想想自己,毕竟龙泽现在还小,或许爸反思好了,能把龙泽培养的比他大哥有出息,两个儿子,怎么着也得有一个您看顺眼的,不然这偌大的产业,落入旁人手里,有些可惜。”
她咬着贝齿说完最后一段,用力甩开龙庭的手腕。
“哈哈哈!”
龙昇观战许久终于大笑,有意思,非常有意思,看来龙家内部已经够乱,他还需要出力吗?
显然,不攻自破!
“没想到大侄媳妇这么伶牙俐齿!呵呵呵,大开眼界!”
龙泽和袁淑芬同时看向龙昇,龙泽道,“大伯,你看热闹看的很开心啊!”
“怎么会,大伯实在是觉得,龙家有这么出色的儿媳妇难能可贵,只是……力量用错了地方,把狠劲儿都放在自家人身上了。”
洛寒忍着手臂的刺痛,盈盈一笑,“大伯说的哪里话,当年国共两dang虽然打得不可开交,但侵华战争爆发后,依然合力驱赶了贼寇。”
龙昇舌头在口腔内卷了卷,阴森的眼光寒意逼人,“哦?侄媳妇这意思是,国共还是要分家喽?”
洛寒笑了,“大伯,要说国共关系,你觉得是我和龙枭与爸爸像,还是你和堂哥与爸爸更像?”
龙昇如被一把撕开了面部,当下表情十分不自然。
洛寒轻盈笑道,“呵呵,大伯别紧张,我开个玩笑,不过话说回来,不管什么牛鬼蛇神,最后都会毁于阳光下,您说,是吗?”
……
……
这一餐饭,龙昇和龙羿吃的肠胃堵塞,龙庭吃的一肚子闷气。
龙泽吃的神清气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