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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谁都知道这个女人的心肠都已经黑到了底,别看她现在好像是一条狗一样的求饶,但是要是等她出去一定会继续祸害人的。
这个屋子中的老大看着曾宝琴那个恶心的样子,她冷声说道:“让她滚到一边去忏悔,看到她我就觉得恶心。”
“好的。”
有人把曾宝琴挪到了阮小溪的附近。她现在已经养成了看不到身边的人的习惯,曾宝琴在这里呆的久了,除了每次狱警来的时候会拼了命的冲过去说:“是不是来保释我的?”
其余的时间都会死命的咬着自己的指甲,像个疯子。
从高高而上的云端落入这样的地狱,是她这个极端虚荣的女人没有办法接受的。
阮小溪虽然一直都不是很喜欢这个女人,但是看她落到这个样子还是有几分的不忍心,她试探的叫了一下她的名字:“曾宝琴?”
曾宝琴在这里忽然之间忽然听到了自己的名字还以为是有人来救她了,毕竟这里的其余人都只会叫她是拐卖犯。
原本旁边几个已经收手的人也愣了:“你怎么知道她的名字?难道你和她认识?”
曾宝琴这时候已经看到了身边的阮小溪,她的眼睛里爆发出一阵精光,她死死抓住阮小溪的手:“小溪,,你终于来救我了……”
阮小溪看着曾宝琴神志不清醒的样子,心里有几分的慌乱,她当初是怎么也没有想到曾宝琴会变成这样,虽然她一向不是很喜欢曾宝琴,但是现在看到她这副模样,她还是有点内疚。
“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不过不重要了,你快点带我走,快啊……小溪,我们一起走。”
正文 第1052章 我可是一个贵妇
阮小溪口中发苦,她何尝不想出去,只是现在怎么出去?别说是就曾宝琴,阮小溪就连自己也救不了。
旁边原本看热闹的几个人忽然之间大笑起来:“哎呦,我说你是有什么大背景呢,你看,他说的那个嫁入豪门的女儿,这不也十分孝顺的进监狱陪着她了么?”
哄乱的笑声十分刺耳,有人在旁边说:“你这个后妈不是差点卖掉你孩子的人/体器/官么?你竟然不恨她,你竟然现在还和她蹲在一起,你是不是压根就不爱自己的孩子?”
当然不是,有些时候阮小溪也会一想起来曾宝琴以前的时候做出的那些事情就会恨得咬牙,但是现在她已经落到了这样的田地,阮小溪觉得自己也已经是时候放下那些恩怨了。
虽然她现在是没有能力救曾宝琴出来,但是应该也不会像以前那样不闻不问了。
阮小溪没有说话,只是她的头一阵阵剧烈的疼痛,像是有什么从她的后颈往上劈裂开,一阵阵的作痛。
曾宝琴不知道阮小溪现在的处境,她只是想着自己究竟能不能出了这个地狱,她在以前就是一个极端自私的人,现在疯了就更是如此
她使劲的拉扯阮小溪的手腕:“你快点带我出去,你快点带我离开,我不要再在这里。你听到了么?”
阮小溪被她扯得往前动了动,她本来就头疼,被这样使劲的拉扯,她轻轻的呻/吟了一声,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头部。
曾宝琴带着阮小溪直接来到了门前,她把阮小溪往门前推:“你快一点去打开门啊,你快一点,我想出去,我不能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了,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想要我死,我不想死,小溪,你救救我……你快点救救我啊。”
阮小溪全身滚烫,沾上冰凉的铁门之后,她打了个哆嗦:“你放开我。”
看守所里其他的犯人都聚在一起看热闹,这场大戏可是有意思,这个曾宝琴是谁也看不上眼的,这个她所谓的继女也不是什么好人,竟然还犯了杀人罪也被关进来,谁知道是不是这两个人都是有什么变态的血统。
而且最近他们还听外面的人说,曾宝琴的“大靠山”已经被豪门抛弃了,这个时候那个金龟婿正在大张旗鼓的准备迎娶别人家的千金大小姐呢。
“你怎么回事?你怎么还不打开门?”曾宝琴已经急了,她死死地等着阮小溪:“我说你是怎么回事?就算是你在恨我,我也是你妈啊,你怎么能够到了现在还见死不救?”
曾宝琴的眼睛里闪过一点精光,他忽然之间给阮小溪跪下了:“我的好女儿,就算是以前我不对,就算是我什么都做错了,但是你看看我,我唯一的女儿也死了,我也算是已经得到了报应,你就饶了我……”
“你就行行好,把我从这个地狱里捞出去吧,我求求你。”
阮小溪的喉间一阵发涩。
是的,曾宝琴就算是千错万错,但是她也已经遭到了报应,静怡已经彻底的离开她了,她现在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曾宝琴都已经被阮小溪渴了好几个头,但是那扇紧紧关闭的们还是没有打开,她忽然蹿起来,狠狠的拍打了那扇门几下,她大叫道:“开门啊,快点放我出去,快一点……”
曾宝琴的声音在黑漆漆的看守所里显得十分的狰狞可怕,凄厉的像是幽怨的女鬼。
这原本就不是什么关押死刑犯的监狱,是没有人能够体会到她的绝望。每个人再听到她的声音之后都满脸的嘲笑,被关押在同一个房间的人如此,别的房间的人更是厌烦。
“怎么回事?是哪个疯子?大晚上的鬼哭狼嚎什么?知不知道自己非常扰民?”
“神经病啊,大晚上的不睡觉?”
甚至有几个脾气火爆的人都已经骂出声来。
阮小溪有些累,她现在原本就不太舒服,不然的话应该还能和她哄上两句,但是现在的阮小溪已经自顾不暇。
她哑着嗓子说:“妈,你先冷静下来,你不要这么激动。”
“冷静?怎么冷静下来?”曾宝琴的模样十分疯狂:“我问你你让我怎么冷静下来?我本来就不应该在这里的,我原本应该是在大别墅里养尊处优你知道么?为什么我现在会变成这样?为什么?”
阮小溪觉得有些心累:“你先安静下来。”
曾宝琴现在疯狂的样子,实在是让人觉得可怕。
曾宝琴这个时候忽然之间又注意到了身边的阮小溪,她一双眼睛血红丝遍布,死死地揪住了阮小溪的衣领:“我刚刚已经和你磕头了,我已经认错了,我已经说了,为什么你还是不肯放过我?为什么你还是不肯放我出去?我做的还不够么?”
阮小溪看着你和眼前疯狂的女人,她嘴唇微微开合:“你已经做的足够了。”
只是阮小溪并没有那么大的权力,能够保释一个已经定了罪的人,她要是那样厉害,现在就不会在这里了。
曾宝琴忽然之间一个耳光扇在阮小溪的脸上:“你这个贱女人,你还真的以为我没了你就出不去了?你还想要让我做到什么地步?”
说着曾宝琴死死地卡住了阮小溪的脖颈,她发狠的用力,似乎是想要把人杀了。
“你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害我?为什么要把我扔到这种地方来?我不想和这群蛆虫在一起,我是谁?,怎么能和这种蛀虫们生活在一起?”
曾宝琴的一句话落下,他身边的几个人就不乐意听了。
“我们是蛀虫?那样我们也没有人会像你一样吃这种人血馒头,像你一样连自己家的的孩子都不肯放过。”
“要不是我们已经被生活逼得走投无路,你以为我们谁愿意做这种事?”
“对啊,我们就算是在如何下贱,也比你这种出卖人性换取荣华富贵的人来的好!”
“……”
一句句的嘲讽传进曾宝琴的耳朵里,让她整个人都要歇斯底里。她打不过这些人,但是他可以对现在在她手上的人为所欲为。
正文 第1053章 奕森我的好女婿
曾宝琴手上的力气越来越紧,阮小溪几乎喘不上起来,她费劲的想要推来曾宝琴,奈何手上虚软无力,一时间阮小溪觉得自偶记整个人都要死在这里了。
在旁边的人都只是一直在看热闹,谁都没有出手阻拦,就像曾宝琴说的那样,这可是他们大户人家的恩怨情仇,他们这种小平民才不会管。
再说了,谁都不会相信,曾宝琴这个脑子不大好使的女人,真的会杀人。
阮小溪已经喘不上起来,她想要求救,可是四周都是一双双看好戏的眼神,没有人在意她是不是真的快要不行了,没有人在意她是不是真的遇上了危险。
在这样一个阴暗的牢笼中,面对着这样的一个疯子,没有人会伸出自己的手去帮她一把。
没有人。
阮小溪急促的喘息,她觉得自己离开乔弈森的这段时间还真的是倒霉,先是被方晴儿追杀摔断了腿,现在又因为他弟弟的事情,被关在这里。
乔弈森还真的是阴魂不散。不管是她在他的身边,还是已经离开了他。
阮小溪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了力气,他忽然一下子推开了曾宝琴。她捂住了自己的脖子,上面已经有了一圈勒痕。
稍微的恢复了呼吸之后,阮小溪说:“曾宝琴,没有人能够救你,每个人都要为自己做出来的事情承担责任,谁都是一样。”
“不会有什么能够凌驾于法律之上,也不会有人能够救你出去。你做的那些事没有人逼你,都是你自己选择了的,所以这些苦果也只能你自己吃。”
阮小溪的话明显是刺激到了曾宝琴,她嘶吼道:“不可能。都是你们陷害我的,不然的话我怎么可能会在随便的一个墙皮上就看到了什么贩卖人体器官的电话?”
“都是你们陷害我的,现在还要装出一副正气凌然的样子来指责我。我不就是没有钱了么?我要是有钱的话,怎么可能会被关在这里?”
“这个世界上,只有钱是万能的,有钱能使鬼推磨,你不就是心疼你自己的那点钱不愿意救我出去么?既然你想看到我死在这里,我就也让你和我陪葬!”
阮小溪皱了皱眉,曾宝琴直到现在还不觉得自己有错么?直到现在还在指责着别人。
她的疯狂一点点的暴露出来,她咬牙切齿的扑到阮小溪的身上,张开嘴就像是一只疯狗一样的撕咬。一瞬间阮小溪的手腕上就露出血痕,转眼之间就看到大量的血液从她的手腕上溢出。
阮小溪本来就已经十分虚弱,她的大脑昏昏沉沉,这个时候竟然也不觉得十分的疼痛。直到曾宝琴的手又一次扼上她的咽喉。
乔弈森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他踏进看守所的时候,问了看守的民警,今天报的案子有没有受理。
那小民警明显是受宠若惊,点头哈腰的说已经受理了,现在已经把人关押起来了。
乔弈森点点头。其实他完全是没有必要这样做的,这种消失明明是可以交给他的助理或者家中的管家,他根本就没有必要来这里跑这么一趟。
可是乔弈森的犀利总觉得有些不安。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不安什么。只是今天他让手下的人一报案之后,他的右眼皮就一直在跳。
他从来都不是一个迷信的人,但是心中隐隐约约涌动出来的悸动让他实在是没有办法忽视。都已经能够这个时间了,他竟然还会出现在这里……乔弈森忍不住自我嘲笑了,,看来自己还真的忽视放不下她。
原本他觉得自己可以毫无顾忌的报复她,这个虚伪又水/性杨花的女人,可是事到临头他发现自己还是高估了自己。他做不到。
既然已经来了,乔弈森说:“我想见见我的被告人,可以么?”
没有几个人会对乔弈森说出不可以,阮小溪就是其中一个。
乔弈森出现在阴湿寒冷的看守所的时候,他皱了皱眉,今天见到阮小溪的时候他好像就感觉到了阮小溪的身体不太好,她真的能够在这里待下去么?
乔弈森摇了摇头,呵,阮小溪现在已经不是他的爱人了,她抛弃了以前的一切,她现在只是可能会害了一鸣的嫌疑人。
看守所里吵吵嚷嚷,都已经到了这个时间,还能够听到一些乱七八糟的声音。
乔弈森眼神冰冷,只是跟着身前的狱警一直往前走。他万万没想到,会看到这样的一副场景。
他赶到的时候就看到阮小溪别人死死的按在地上,她的手腕上满满的都是血迹,脸上潮红一片,正死死地闭着眼睛,还有个披头散发一身臭气的疯子在狠狠的掐她的脖子。
乔弈森一瞬间感觉到了窒息。
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好像是看到了地狱。
那小狱警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情况,以前的时候可是从来没有在看守所发生过什么人命案子啊。
乔弈森指尖都在颤抖,但他的声音确实越发的阴冷:“这是怎么回事?”
曾宝琴听到了乔弈森的声音,她抬起头正看到了乔弈森那张满脸寒霜的脸,她尖叫一声松开了自己的手,飞奔到门前。
“奕森,,你终于来救我了么?”
乔弈森的眼睛没有落在曾宝琴的身上,他直直的看着地上毫无声息的阮小溪:“还不快开门?!”
那小狱警已经被眼前的一切吓傻了,他匆匆忙忙的打开门,一边传呼医生过来。
曾宝琴一眼看到门打开,她整个人几乎都要飞到了天上去,她满眼都是希望的就往外挤:“奕森,你终于来救我了,我真的是谢谢你,真的!”
可曾宝琴刚刚到了门口,就被乔弈森一脚踹了回去。
男人阴冷的声音在牢房中响起:“我没想到你到了现在还是改不了你那恶毒的性子,你就一辈子待在这个地方,直到你整个人都腐烂吧。”
正文 第1054章 是因为想我么
乔弈森觉得十分恶心,这个满脸肮脏的女人,他就算是用自己的鞋底碰触都觉得恶心。
乔弈森抱起在地上的阮小溪,女人这个时候已经全身上下都是湿淋淋的一片,她满脸水渍,好在还有呼吸,乔弈森摸了摸她的额头,十分烫手。
就在乔弈森准备带着阮小溪出去的时候,曾宝琴忽然扑了过来,她死死的揪着乔弈森的裤腿,手上的臭泥蹭了乔弈森的身上。
“奕森,我求你带我出去吧,我求求你,我给你磕头……我真的已经知道自己的错了,你只要能够救我出去,我这辈子当牛做马的报答你。”
乔弈森的眼神中慢慢的都是鄙夷:“当牛做马?你也配?”
说完,乔弈森身边的小狱警忙的让人把曾宝琴拉开。谁都能看得出来乔弈森是个大人物,就他身上这种气质就不可能是一般人能够有的。更不用说这看守人员都对他十分客气。
乔弈森抱着阮小溪,他拨开阮小溪湿漉漉的头发,看着她烧的通红的小脸,心里十分难受。
曾几何时,他觉得自己应该能够看着阮小溪痛苦,甚至可以十分冷漠的面对她,他还有的时候会恶劣的想要让阮小溪痛苦。
可是真的看到阮小溪的痛苦之后,他却一点也不开心,甚至还觉得忧心忡忡。乔弈森从不觉得自己是一个心软的人,他对自己的时候也从来都不会手软,可是一对上阮小溪就完全不同了。
阮小溪只觉得冷,她好不容易才能够呼吸,但是她还是没有办法睁开自己的眼睛,她感觉到有人在抱着她,熟悉的温暖。
她有些想哭,她觉得这个人是乔弈森,她想要叫出他的名字,可是她又知道不可能是他。
乔弈森现在已经恨死她了,不然的话也不会这样的陷害她,他比谁都清楚,自己是不可能害一鸣的,但是他还是直接举报了自己。
他应该是这个世界上,现在最希望他死的人了吧。
“解慕。”
阮小溪轻轻地叫出了这两个字,她把自己的头埋进了男人的怀里:“我好难受,救救我。”
乔弈森原本温柔的动作停了下来,他脸上的担忧一点点凝结成了冷漠。但是这个时候他不能放开手上的这个女人。她额头上的温度已经到了危险的地步。
他不能放手,至少这时候不行。
乔弈森眼很中有着十分的痛苦,但他还是温柔的说:“不要说话,我会保护你,永远。”
阮小溪不知道是有没有听到,她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把现实中所有的糟心事都抛在了脑后。
乔弈森心中一紧,他伸出手摸了摸阮小溪的鼻尖,还有微弱的呼吸。
急救车没有多久就来到了门口,他把阮小溪送上去,他刚刚想上车的时候,手机忽然间响了,他低下头看了一眼。
是安茜。
乔弈森深深的看了一眼被送上车的阮小溪,他没有上车,而是看着绝尘而去的救护车接通了电话。
“喂?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乔弈森看了眼手表,已经凌晨两点钟了,要是以前,安茜一定早就睡下了。
安茜的声音里有点撒娇的意味:“我睡不着,我的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