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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小溪?”
对面的人“嗯”了一声,又说了一句:“还带了另外的一个男人。”
乔弈森的心情从心酸变为了沉痛,他咬紧了牙关,一句话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不能让他们进去,绝对不能让他们污染了那块纯洁的土地。”
乔弈森说完这句话之后,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守墓员既然已经得到了上面的回复,也就气势足了一些,他说道:“实在是抱歉了,交付说绝对不能够让您进去。”
只是这个时候守墓员还是给阮小溪保留了一些面子,说的是您。
阮小溪却已经完全被激怒了,刚刚这个守墓员接打电话的时候开了扩音,乔弈森冷冷的话一字不落的传进了阮小溪的耳朵里。
方才她还有些气弱,但这时候已经完全被激怒了:“乔弈森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我们就会污染了这块土地?”
守墓员一听到阮小溪的意思好像是有些不善,他说道:“这个我就不太明白了,不过为什么乔教父会这样说,自然也就会有他的道理。”
阮小溪气的咬牙,她直接拨通了乔弈森的电话,开始的时候被人拒接了,她知道乔弈森是故意的。
打到不知道是第七还是八个的时候,那边终于接通了电话。
“喂?”男人的声音还是如同最初,每一个字都带着些男人的雍容华贵,低沉又沁人心扉。
“请问你有什么事?”
虽然是这样的优雅,但是却又没有办法掩盖里面的冷意。
阮小溪说:“我想问问你,为什么我不能进这个墓园?”
乔弈森喝了口茶,很苦,很苦。
“我说最近为什么找不到你,原来你是跑回了拉斯维,你知不知道现在程琳已经找你找的额要疯了?”
阮小溪忽然想起程琳,她的心脏狠狠的一颤,问道:“程琳现在还好么?”
乔弈森冷笑一声:“你说呢?他最爱的男人不见了踪影,自己曾经以为是好友的人牵涉其中却不见踪影,联系不到,你说她能好么?”
阮小溪这才注意到两个人的话风忽然之间变了:“程琳的事情就不劳你费心了,我一会就会给他打电话解释,我现在就问你,为什么我不能进去?”
乔弈森眼神一冷,几秒钟之后才说了一句:“那我问你,你是以什么身份进去?”
阮小溪忽然之间被问的哑然,一句话都说不出不口。
“ben不是你的好友,只是泛泛之交也不为过,艾丽斯是我的手下,要不是因为我你们也不可能会相识……”
阮小溪反驳道:“但是我是孩子的母亲。”
其实阮小溪经常会想起这个孩子,她这个意外失去的孩子,他的到来没有得到任何人的祝福,他的离开又是匆匆忙忙,好像这个世界上原本就没有他的位置一样。
乔弈森倒是笑了:“那我问你,当初难道不是你说的,你要抛弃有关于我的一切,点点念念还有你妹妹的孩子,现在不是都在我这里,你有什么资格再说你是孩子的母亲?”
阮小溪被乔弈森逼得哑然,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最后只能挂断了电话。
解慕看到阮小溪的眼神有十分的伤心,他把阮小溪带到了旁边问道:“怎么了?”
阮小溪的眼睛环境遥遥的看着墓园的大门,她说:“我进不去了。”
她的眼神里全都是落寞,看的解慕一阵阵的心疼。解慕看了眼四周,忽然眼前一亮,他说:“没有关系,既然我们没有办法从正门进去,那我们就偷偷的溜进去。”
阮小溪不认同的看着解慕:“这个怎么可能?这里包围的围墙都几乎有两米好高了,我们怎么可能爬的上去?”
解慕对着阮小溪笑了,露出一口白皙的牙齿:“你忘了我是做什么的了?我以前可是职业杀手,最擅长的事情就是把不可能变成可能。”
解慕带着阮小溪来到了墓园的背面,他在墙边仔细的寻找着些什么,终于他在一个地方停下了脚步:“就是这了。”
阮小溪有些疑惑:“这?这里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解慕没有对阮小溪解释,他脚上不知道是不是安装了吸盘,这块的砖只是稍微有了一点的破损,他竟然就顺着这点摩擦,一点点的爬了上去,看的阮小溪简直是目瞪口呆。
阮小溪看着解慕这样的轻松就爬了上去,她瞪着眼睛说:“你实在是太厉害了。”
不愧是职业杀手。
阮小溪:“可是你上去了,我却是上不去啊?”
解慕说:“我上来了,那就等于是成功了一半。”他忽然之间开始解开自己的腰带,阮小溪不敢看闭上了眼睛:“?”
解慕笑了:“你在想什么?我可没有大庭广众之下露/阴的癖好,我把自己的腰带垂下去,你抓住那一边,我看看能不能把你拉上来。”
正文 第1089章 他是真的爱阮小溪
阮小溪咽了口口水:“你说这个能行么?”
解慕倒是觉得无所谓:“你不试试怎么知道能不能行呢?”
另一边,乔弈森挂断了阮小溪的电话之后,就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堆资料文案发呆,他的心中莫名其妙的感觉到焦躁,只要一想到阮小溪和解慕现在还一起,他就头痛欲裂。
直到有人在身边轻轻的推了他一下,乔弈森才回过神来,他抬起头,是程琳。
程琳自从回来之后,已经很久都没有闭上眼睛了,她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血丝,乔弈森忽然觉得自己这个不靠谱的弟弟是何德何能修了几辈子的福,才能够有这么好的一个妻子。
程琳问他:“你有没有查到些什么?小溪现在有下落了么?”
乔弈森忽然之间想到了阮小溪刚刚给他打了的那个电话,他说道:“有了,刚刚阮小溪和我接通了一个电话。”
“是么?那你们说了什么?”
乔弈森指了指自己办公桌前的一个座位,示意程琳坐过去,他十分郑重的告诉程琳:“其实我一直都想和你说,虽然一鸣是在从小溪家出来之后就不见了踪影,但是我认为这件事应该不会和小溪有任何的关系。”
程琳不认同了看着乔弈森一眼:“我当然也不认为是小溪绑架了一鸣,我只是希望找到她从她那里得到更多的消息。”
程琳的头有些眩晕,她看着乔弈森说:“毕竟一鸣是真的进入了她居住了小区之后就不见了人影。”
“这也就说明一鸣没有从那个小区出来。”
乔弈森说:“不,这只能够说明,一鸣不是一个人从那个小区出来的,我们去查录像的时候,发现这个小区的安保做的还算可以,十几年来从没有出现过监控设备短路的问题,但是为什么在我们查找的时候……”
乔弈森的钢笔尖指向了程琳手上小区的地图的一点:“这个地方的监控就偏偏坏掉了呢?”
“我建议语气一直在找小溪的下落,不如好好的查一查为什么会这样的凑巧。”
乔弈森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样的袒护阮小溪,分明没有任何意义,但是他还是不希望阮小溪的朋友对她有什么误会。
安茜深深的看了乔弈森一眼,忽然之间认为眼前的这个看起来无情的男人十分的可怜。他应该是真的爱着阮小溪的,不能自拔,不能自控。
明明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还是会下意识的帮阮小溪说话。
程琳点头:“其实我知道的,但是我其实一直想不通的不单单只有这一点,我一直想要联系小溪,也不是因为怀疑她,我其实是在想为什么她要躲着我。”
“就算是有一天她不再是乔家的人,我们之间也不是妯娌的关系,但是我希望我们还是朋友。我对她的情谊绝对不是建立在乔家之上的。”
乔弈森听着程琳的话,没有说话。
程琳说完之后,就起身想要离开乔弈森的屋子,刚刚的时候她在经过乔弈森的房间的时候,透过打开的房门她听到了一些乔弈森的话。
能够如此牵动乔弈森的感情的人,估计也就只有阮小溪一个人了吧。
只是程琳没有想到,自己刚刚站起来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了一阵强烈的眩晕,她腹中一阵剧痛,眼前一黑就没有了知觉。
乔弈森是没有想到会发生眼前的这样的情况,他匆忙来到程琳的身边把人抱了起来,他看到程琳腿边的血液,忽然之间有种极其恐怖的联想。
他死死的抱着程琳,直接去了医院,一路上,程琳身下的血迹不停地延伸蔓延,看得人一阵胆战心惊。
等到到了医院中的时候,程琳被送进了医疗室,乔弈森指尖微微发抖,他隐约想起了阮小溪之前的那次流产,好像阮小溪也是身下绽开了血一样的玫瑰。
之后他们的孩子就这样离开了。
乔弈森想起之前那个医生说过的话,程琳以前的时候中过得那一刀的位置十分的危险,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所有孩子了,那这次……
乔弈森坐立难安,他想要给乔一鸣打个电话,手机号码都已经打上去之后才发现乔一鸣失踪饿了。
乔一鸣不在的这段时间家中的大大小小的事情全部都压在了乔弈森的身上,他心急如焚的时候胃中忽然一阵绞痛,像是被刀子狠狠的戳弄。
急救室的灯终于灭了,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他看着程琳被人推出来,那医生用白色的手帕擦拭着头上细细的汗水。
乔弈森问“怎么回事?究竟是怎么样了?”
那医生看着乔弈森的眼神中又有同情又有指责:“她已经怀孕两个月了,我看她之前的时候应该是受过伤吧?”
乔弈森想起了之前的时候程琳挨了的那一刀,他点了点头。
“她那一刀正好切在了输卵管的位置上,她的这种情况本来再怀孕就是极其困难的事情,好不容易有了,你还不好好珍惜,现在孩子已经没有了……不过大人的情况还算是稳定。”
“她的身子骨不太强,本来就应该好好地养着,还是心中郁结,积劳成疾……”
医生后面说的话,乔弈森已经听的不是很清楚了,他的耳朵里一直回荡着医生的话:“孩子已经没有了。”
那医生还在喋喋不休的指责:“她这个情况本来怀上这个孩子已经是极为不易的事情,要是下次恐怕真的没有机会了,除非是有神迹发生了。”
乔弈森看着医生把程琳推进特护病房,原本他认为无论是乔一鸣究竟是自己出于赌气离家出走,还是他的狐朋狗友拖着他出去浪荡,这个他都并不在乎,但是现在明显已经不是那么简单……
现在牵扯到了一条小生命。
自从上次乔弈森失去了一个孩子之后,他对于这种事情就极为敏感,甚至已经到了一种无法忽视的地步。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醒来之后的程琳,他咬紧牙关,直接拨通了一个号码:“一鸣的事,给我仔仔细细的查清楚,一点线索都不能放过。”
正文 第1090章 情侣身份
开始的时候乔弈森对于乔一鸣的不见踪影还有几分的庆幸,毕竟他这个弟弟最近出现的时机实在是太不对了。
安茜已经病入膏肓,如果在婚礼上闹出些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他还不知道应该怎么和安伯勋交代。
乔弈森作为一个商人,他对于危险总是有种敏锐的直觉,在乔一鸣消失的时候,正是乔家生意大好的时候,没有买卖上的仇家,更不存在和某些公司上的利益冲突。
他这个时候消失很有可能就是为了引起自己这个哥哥的在意,从而没有心情和安茜举行婚礼,乔弈森自认还是很了解这个不靠谱的弟弟。
所以他并不是十分在意这件事,很有可能乔一鸣没有多久就会忍不住自己蹦出来,找他理论。
可是现在乔弈森已经没有办法等待乔一鸣自己出来了,他这一闹直接把他的侄子闹得没了性命。要是这个臭小子知道这件事之后,还不一定是要多么的痛苦。
……
阮小溪好不容易才顺着那根皮绳一点点的爬上了墙,她到了上面才松了一口气,她哪里是自己爬上来的,她其实就是被解慕拽上来的。
阮小溪这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解慕看起来这样的瘦弱,其实身子里还是蕴藏着十分的力气。
阮小溪正在气喘吁吁的时候,眼前的这个人已经从两米高的地方跳了下去,阮小溪她有些恐高,一时间看的胆战心惊。
可是解慕倒是如履平地,一点也没有任何的受伤的样子,他轻盈落地之后,对阮小溪张开了手臂:“来吧,我接着你。”
阮小溪看了眼下面的距离,自己的腿只有四分之一的墙高,要是解慕没有接住她的话,她这还没有好的利索的腿,肯定又要报废了。
解慕看出了阮小溪的犹豫,说道:“不要怕,你相信我,没什么事的。”
阮小溪看了眼下面的解慕,已经到了这一步,她没有理由在这个时候退缩:“你一定要接住我。”
解慕笑了,眸子里的光如同三月暖阳:“我一定会的。”
阮小溪顺着墙往下跳的瞬间,忽然之间她的心陡然一跳,这不是普通的害怕,而是预示了设么么一样的那种恐惧心悸。上次她有这种感觉的时候,乔弈森正遇到了意外。
阮小溪一时间感觉到恐慌,没有注意好自己下坠的方向,眼看就要直接跌在墙下。解慕也没有想到阮小溪竟然这样的没有准头,他忙的扑过来。
电光火石之间,两个人滚成了一团,阮小溪正好扑到了解慕的怀中,巨大的冲击力让两个人都在地上滚了三圈,才勉强的停下来。
阮小溪和解慕都喘着粗气,看着彼此的眼睛,他们从没有距离的这样近过,解慕忽然之间感觉到了自己的心脏疯狂跳动,他想吻眼前的这个女人。
解慕不单单是这样想,他真的这样做了,他看着阮小溪的唇,最终还是忍不住把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开始只是浅浅的舔舐,可是阮小溪的唇上却像是加了蜜一样的甜腻,他忍不住加深了这个吻,阮小溪开始的时候还没有反应过来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解慕已经整个人都压了上来,手正死死的钳着她的脖颈。
阮小溪这个时候已经无暇顾及两个人之间的身份是情侣,她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侵犯,她伸手狠狠推了解慕一把,想把这个正在沉溺在自己欲望中的人推开。
阮小溪的挣扎让已经沉浸在这个吻中的解慕感觉到烦躁,他钳住阮小溪的脖颈,让人没有办法挣动。
阮小溪的牙齿磕破了解慕的舌头,猩红的血瞬间蔓延在口腔之中,炸裂开的是完全陌生的腥腻味道。
等到两个人终于分开的时候,阮小溪几乎窒息。解慕的唇瓣被血染的通红,他的眼睛里逐闪出来欲望的光。
但最终还是慢慢的消退了,他从阮小溪的身上爬起来,像是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低着头说:“对不起。”
阮小溪原本是愤怒的,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想要直接把巴掌打在解慕的脸上,但是当她看到解慕的愧疚之后,才忽然想起来……
两个人的关系好像是男女朋友。
阮小溪没有说话,两个人静了一会儿,她忽然之间接到了一个电话,吵闹的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响起来,阮小溪的眼睛里涌出慌乱,直接按下了挂断。
她害怕手机会继续响起来,她急匆匆的关了机,生怕有人会跟着声音找来。
乔奕森给阮小溪打了电话,不是因为自己,这次是因为程琳。
程琳家里的事情乔奕森一无所知,他以前的时候也没有仔细的了解过,他也不知道程琳有什么朋友,但是他知道阮小溪和程琳的关系好像还不错。
他第一个电话打过去没有多久就被挂断了,之后再打就是关机。
乔奕森咬牙切齿,几乎把自己的手机摔在地上,他不知道阮小溪竟然已经讨厌他到了这种地步,竟然连电话都不接通?
这个时候阮小溪压根不知道程琳那里发生的事情,她起身擦了擦自己的唇瓣,可能她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竟然用了这么大的力气,她的唇角都被擦破,露出血肉。
解慕把阮小溪的举动烙印在眼睛里,但是他什么话都没有说。
阮小溪看了解慕一眼,她沉默的往里走,她实在是不能接受乔奕森以外的人的吻,阮小溪这个时候才发现。
方才铺天盖地的恶心感觉几乎能够把阮小溪逼疯,她才知道原来自己还是有一定的心理洁癖。
阮小溪闷着头往前走,忽然有些不太了解自己的想法了。
解慕明明也可以说得上是一个年轻帅气的人,怎么看都觉得很棒,甚至阮小溪自己都觉得自己对他有一定的好感。
但是肢体接触自己竟然会这样的反感。
直到解慕拦住她的时候,阮小溪才猛然意识到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