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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问道:
“哦,司徒家的事情你能做主吗?”
“当然。。。。。。等我成了司徒家大少奶奶,自然就能。”
如此信誓旦旦,到底是哪里来的勇气?
司徒戟上次找她说过,不会娶她的。
“你似乎忘记了,几日堂上,司徒家信誓旦旦的要休了我,休书立马会送往陆家,到时候你的少奶奶梦,便破碎了。”
“那是因为你不是陆清秋。”
“如儿啊,你也不是。”
“至少我像,司徒家娶的是陆家的小姐,不是你。”
这思维逻辑没错。
眼神瞄向不远处的老鼠,如水的眸子,泛着阴冷,似乎能看透一切般,一双朱唇,轻轻开启道:
“你我都在这牢房里,你可知晓是谁要杀人灭口吗?”
一提到这个,如儿便又开始狂躁了。
“你觉得是有人要杀我还是杀你?还是一箭双雕?”
如儿一慌神,十指纤纤,下意识的又要去抚摸小脸。
不可能有人想要杀她的,不可能的。。。。。。
“一定是你,你千方百计的让我进入这牢房,就是要杀我灭口。。。。。。不,你是要饿死我。。。。。。。来人啊,快来人啊,她承认她不是陆清秋了。。。。。。。”
陆清秋有些头疼,暗暗敛下眉头。青丝解了束缚,被她编成马尾用淡紫色的丝带系着。几丝秀发淘气的垂落双肩,将弹指可破的肌肤衬得更加湛白。
反观如儿,进来前着了一身淡粉衣裙,沾染了不少灰尘,清晰可见,而那张脸因为她时不时的动作,星星点点的瘢痕尽显,有些恐怖。
衙门后堂
百里大人早就已经坐不住了,前三天他似忘却了两位姑娘一般,直到这几日他儿子跟他说牢房内的饭菜被人下了毒,他方坐不住了。
“他们出事了?”
百里有约也是刚刚晓得那饭菜有问题的,今日她站在墙边听了墙角,才大胆猜测,这几日送来的饭菜有问题。
他一番查探,才晓得是有人收买了狱卒。
在自已眼皮底下,居然如此大胆,不将他这个知州大人放在眼中,简直可恶至极。
“给我查,不管是谁,都不能放过。”
百里有约道:
“那陆清秋早就识破了,这几日并未用餐。”
百里大人小眼一眯,官场多年,什么案件没经历过,但是这一次却略微稀奇。
“有约,你说他们两个谁才是真正的陆清秋?”
百里有约道:“爹爹,他们谁是都不重要的,重要的是司徒家怎么认?任谁?陆家老爷糊涂,这件事说白了,也是司徒家铁了心休了陆家小姐,又不想退回司徒家的商铺,如此只要陆清秋还了东西便能解决了。”
“有约,你媳妇有给你提起司徒家的打算吗?司徒家做出这种事,不担心名声受损吗?”
“爹,你可知这陆家小姐手中握着的是什么?”
“。。。。。。”
“方家百分之二十的玉石,司徒家如何能不激动?”
“中间居然还有这么一回事?”
“确实,儿子已经去洛城打探了,确实有此事。”
“难怪呢,司徒家居然做出这般伤脸面的事情,商家重利,果然如此。”
正当两人在商谈,却听说牢房出事了。
这个时辰里,狱卒来送饭,陆清秋依然未动一口,眼看着上面交代下来的事情未曾完成,无奈他便下了狠手,必须亲自解决掉他们。
牢房内
未有力气的陆清秋斜靠在墙壁假寐,突然间听到门被打开,她以为是来送饭的,但当人影遮挡了烛光她猛的睁开眼,便见到一凶巴巴的男人手中缠绕着绳结,见她醒来,更加凶狠。
“陆清秋,有人要你的命,黄泉路上,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说着便将绳索缠绕在她脖颈处,陆清秋暗叫一声不好,虽然她入牢房是想要试探试探如儿,却不曾想被有心人钻了空子。
真的有人要她死啊。
勃颈处传来疼痛,窒息的气息让她喊不出声来,唯有使劲的拽住勃颈处的绳索,希望他能够松一点,好喘口气。
狠狠的瞪着眼前的男人,满目的不甘心。
耳边传来如儿的奸笑声:“哈哈哈,你是她派来的吗?哈哈哈,弄死她,快弄死她。。。。。。”
那狱卒抬眉间看到那叫嚣的女子,皮肤溃烂如肠宛若从坟墓中爬出来的阎罗母叉,想起今早吃豆腐花,胃内便是一阵翻腾。
受伤的动作便是一松。
咚的一声,眼前的阻碍消除,入目的则是司徒戟。
似乎听到骨骼断裂的声音,且下一秒被抱入温暖的怀中。
“司徒戟。。。。。”
“恩。”
“我是不是死了?”
环着那娇小身躯的手臂,紧了紧,黯哑的声音响起来:“你真的很蠢,若是想要我休了你,不必选择如此惊险的方式。”
“额?”
“只要你冲我开口,说让我休了你,我便不会拒绝。”
“真的?”
“恩,你要开口吗?”
要吗?不,她不会。
“不,你不能休了。。。。。。司徒戟,我才是你的夫人,司徒家的大少奶奶,她。。。。。她。。。。是妖女,是个骗子啊。。。。。。你不要被她蒙骗了啊,你看看我,我们长得一模一样,我是司徒家的大少奶奶啊。。。。。。。”如儿疯魔了一般,扒着栅栏,一个劲的嚷嚷着。
而正在此时,好像众人都商议好的一般,牢房内顷刻间融入了很多人。
陆清秋让司徒戟扶她起来,那狱卒便四肢扭曲的躺在地上,但是没死。
她看着知州大人道:“大人,我已经证明了自已便是陆清秋。”
“你胡说,我才是,你是假的,是假的。大人,你快来看看我,我才是啊。”
知州大人心下一愣,转上她的脸,见惯了血雨腥风,也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她的脸。。。。。满目红润可见里肉,这到底是怎么了?
“大人,她的脸是假的,因为做好后没有好好护理,出现了不良反应。”她面对着如儿,可惜道,“如儿,现在去找给你做脸的大夫,还来得及,否则你这张脸,便毁了。”
“不,我没有,我是陆清秋,我是陆清秋啊。。。。。”她怎么会知晓。。。。。不。。。。。那大夫已经死了,死无对证,不会的。。。。。。
知州大人令人拿来一面铜镜,对着如儿,道:“如儿,你还不招供。”
啊
可以预见,如儿看到自已那张破败的脸,该多么的惊悚。
司徒戟至始至终都未曾看她一眼,在他眼中,她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一般。
陆清秋出了狱,呼吸着新鲜空气。
“还是阳光好啊。”
司徒戟看着她,眼波涟漪,看不出在想些什么,此刻百里有约从里面出来,便请教道:
“大嫂是如何晓得她的脸是假的?”那张脸完美无缺,他心下佩服,世间居然有这般医术。
“我的嗅觉比一般人灵敏,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便闻到了他身上有一种类似福尔马林的味道。起初心中只是猜测,本来觉得她只是换了张人皮,待在阴暗潮湿的地方久了,自然就坏了,没想到他是直接被换了脸。”
紧紧凭猜忌。。。。。。这。。。。。眼前的女人,居然有如此见识,如此骇人听闻的事情,只曾经在山海故事中探讨过。
世间居然有如此能人,他真的该去拜会一下,顺势除掉,免得遭人利用。
“麻烦百里调查清楚后,通知我们一声,毕竟此人乃是我们陆家的女儿。”
百里有约点了点头,拱了拱手,便离开了,他要好好审讯她。
远远地便见到陆博然和陆青木在外面等着,见女儿安然无恙,眼眶中酸涩,一眨眼别尽数落下。
陆博然愧啊,他如何要怀疑女儿的真伪?女儿一直都在她眼皮底下,怎么能说消失便消失了呢?
他当真是老糊涂了,连自已的亲生女儿都不认了。
“秋儿,爹对不起你啊。”
陆清秋看到他的时候,也是微微一愣,继而感觉到温暖,他的父亲在公堂上得维护,复杂矛盾的心境她该是可以理解的。
可是她的医术,该如何解释呢?
哎
这的确是一个很麻烦的事情。
“爹对女儿的看顾之情,女儿晓得,只是如儿她。。。。。”
青木怒道:
“她心术不正,罔顾姐妹之情,居然想出这般恶毒的法子抢夺你的一切,你莫要再管她。”
陆清秋组摇了摇头,便道:
“爹,若是她出来,便将他送往我那里吧,毕竟是陆家的女儿,如何都撇管不下。”
见女儿如此仁善,陆博然又是一阵愧疚。
他知晓,她是为了陆家的名声。
“你还是不能原谅爹妈?”
“爹爹没有错,是我不该隐瞒爹。”
陆博然心下一动,道:“你该回家去住,如今司徒家要休了你,你莫不要在犯糊涂。”说完还有些不善的望了一眼司徒戟,即便是司徒戟满身的戾气,可是想起女儿的遭遇,身子便挺了挺,硬气几分。
不能让女儿受欺负了。
正文 七十七章 休书
七十七章休书
最后陆清秋还是回了陆家,至于司徒戟,呵呵,没看到不开心。
只吩咐她道:“你先回去,我。。。。。会如你所愿的。”
一直不明白他临走时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姐姐,百里公子传来消息,说如儿全招供了。她的脸是一位世外高人给他整的,她回来便是因为嫉妒你,想要夺走你的一切。”
“没有交代其他的吗?”
陆青木摇了摇头,道:“姐姐是怀疑她是被人利用了吗?”
陆清秋黛眉轻起,道:“若非有人指点,她如何知晓我身上有好些财产之事?司徒戟做事隐秘,那秦勇在堂上也仅仅是猜测那些铺面是司徒戟给我办的。若非有人承诺了她,她怎么觉得我一个下堂妇,还能回司徒家?”
陆青木蹙眉,“是司徒家吗?”
她点点头,道:“目前来看,的确只有司徒家才有理由害我,而且秦勇出面。。。。。”
“秦勇已经死了,畏罪自杀。”
陆清秋唏嘘,她还真是害怕呢。
“姐姐放心,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此刻的司徒府上,蒙上了一层雾霾。
司徒戟坐在客厅内,拿出自已写好的和离书,道:“这是和离书,孙儿已经写好,劳烦祖母派人送往陆家。”
老太太今日身穿一身暗沉锦绣,上面有着潍城最好刺绣绣的富贵图,眼含连波。
她不去看那休书一眼,便道:
“戟儿,你偷偷为她置产,且如此巨大,又是何意?”
秦勇是她亲自派下去,就是要除掉陆清秋,事情败露,她便要他出去顶嘴。可………那秦勇居然莫名其妙的死在她的院中。死撞之惨烈让她心有余悸,好些天都未曾休息好,看着对面孙儿一脸平静,她也拿捏不住他到底知不知晓。
司徒戟笑了,却是冷笑,通身的冷意,让他身边的人,胆寒不已。
司徒亮逼迫道:“大哥,若是你想为她做点什么,送几间铺面无可厚非,可你不该将偌大的玉石矿拱手相让,你是司徒家的大少爷,如何做欺师灭祖的勾当来,这些年祖母养着你,难道你就如此回报的。”
司徒亮对他休妻的事情本来淡淡的,可当他派去跟踪司徒戟的人回来说,方家玉石矿居然落入了陆清秋的手中,他耗费心力都不得法的东西,居然就这么落入了一个一个下堂妇的手中。
当真是可气又可恨啊。
他第一反应便是司徒戟与陆清秋勾结,想要私吞司徒家的产业。
司徒戟暗沉的眼波微微转动,道:“三弟的消息还真是灵通啊。”
“事关家族利益,我绝对不能看着大哥错下去,你喜欢她想要补偿她,这可以,商铺可以不要,但是那玉石矿必须要他交出来。”哼,司徒戟即便是你想要贪没,掩人耳目,就不该交给陆清秋。
司徒亮以他被迷了心窍之言,逼他交权,让人挑不出毛病来。
而司徒戟也绝对没有理由拒绝。
试问谁会相信,陆清秋能轻而易举的得到方家财力的事。
司徒戟看说着冠冕堂皇的理由,心下不屑。
当初他是以灏香阁的名义拿到那玉石矿的股的,如今交出来,也并无可能了。
老太太也是叹息一声道:“戟儿,你三弟说的没错,你是司徒家的大少爷,不能胳膊肘往外拐的道理。”
老太太一生,为司徒家劳心劳力,这司徒家的产业可以说有一半都是她打下来的。
“你们既然这般说,那么我在坚持,倒真的会被人以为我是借此敛财了,好在她临走的时候,契约什么的都未曾带走,如此那些商铺便收回来吧。至于方家百分之二十的玉石矿,一切手续还未曾办理,三弟若是有兴趣,这后续问题就交由你办理了。”
这般好说话?
“大哥不必如此,那些商铺既然是大哥送出去的,便给了她好。”
司徒戟道:“不用了。”
“大哥可是生气了?”
司徒戟心下暗沉,这些东西她还不放在眼中。
“呵,这些东西,即便是你想要送,她也未必肯要。”
哼,给脸不要脸,私自敛财,岂能如你所愿。
司徒戟,待我拿到那玉石矿,日后便足以在司徒戟站稳住脚跟,而你便永远别想出人头地。
不几天,知州大人请双方去喝茶,交代此次事情的缘由。
那狱卒乃是被秦勇收买,秦勇死了,便了结了,至于司徒家,不管是不是他们授意,他们既然推出一个管家,且又不曾有人受害,这结果虽然差强人意。
至于陆清秋和司徒戟的婚事,也该了结了。
司徒府上来的是二老爷,至于陆家来的是陆博然,两小儿女似乎很有默契的,没有出面。
有和离书一封,便足以。
“这里是我们家补偿给陆家,请陆兄笑纳。”几家商铺的契约。
陆博然轻哼一声,讽刺道:“不敢,我们陆家胆小,可不想在被人因为私吞财物,而状告到衙门。”
他伸手只接下那封和离书,然后对着知州大人一拱手,便告辞了。
因着如儿乃是陆家的人,即便是她坑蒙拐骗,按照规矩,自然交给了陆家来处置,所以他走的时候,刚好也带走了她。
至于司徒威武面色尴尬,尤其是被知州大人以一副什么都晓得的眼神望着,更是无地自容。
悻悻然离开了,但是那些商铺契约却未曾带走。
知州大人一招手,便命人将这东西送回去,刚好在司徒威武进了家门口,送进去。
之后司徒大人差人送了帖子,说是美乐将生产,烦请司徒威莨和三夫人过百里府上一趟。如今二少爷司徒韦帮他帮他在外面忙活,司徒威莨便清闲很多,老夫人也念在他们夫妻聚少离多,女儿刚出嫁,所以便让其在家过完年在出门。
只是这一幕落在司徒威武的眼中,却尤为刺眼。
毕竟是前后脚的事情,知州大人早不来请晚不来请,偏偏这个时候,让敏锐的他觉得知州大人别有用意,似乎要敲打他们。
不几日,当司徒威莨从百里家回来便被老夫人叫到了慈恩院里。
老夫人言语关怀流月,夸赞流月是司徒府上的好孩子。
老夫人见司徒威莨面色不佳,便问道:“可是在百里家出了什么事情?”
司徒威莨道:“知州大人夸赞了流月知书达理,是她们家好媳妇。”夸赞自家女儿,自然是高兴的。
老太太知晓她这个儿子醇厚老实,便将目光望向了三夫人。
三夫人聪慧,知晓老夫人想知晓什么,便道:“知州夫人似乎对咱们家大少爷和陆家的小姐的事情有些微词,遭人诟病。怕是因为这事,害他们家也跟着丢了颜面。”
她在意的是自家姑娘,她知州大人这几日,知州府里府外对这件事议论纷纷,她是怕自家姑娘受到轻视啊。
司徒威莨心下有些别扭。
三夫人又道:
“娘情放心,流月快要临盆,三公子是个会疼人的,这些杂事倒是未曾说与流月听。”
三夫人最会看人脸色,知晓老夫人想听什么,如此老夫人甚是开心。只要流月在百里家站稳住脚跟,就不怕了。
司徒家已经有一个女儿被休了回来,绝对不能在出第二个。
她上前拉着三夫人的手,很是慈爱道:
“流月被你教导的很好,聪明懂事,知晓分寸。我相信她必定能很好的处理两家的关系的。”
三夫人额头有些浸汗,忙道:“是娘亲管教的好。”
“这些年威莨在外面打磨,涨了不少经验,待过完年,便试着接手府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