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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本王突然改主意了
接下来的几天,萧御都不曾来过栖霞宫,倒是文渊日日下了朝之后,都会来一趟,说是了解案情。
树荫下的游泳池已经初具规模,张笑笑将所有的精神都放在了抗暑上,萧御不来,她也没有多大的情绪变化。
早上和晚上的时间,整个宫里的人都在忙碌着修游泳池。而中午的时间,一大半都被张笑笑安排大家识字了。
轻霆偶尔会拿一些书来给张笑笑,张笑笑也不问,既然拿来了,便来者不拒,每一本都在栖霞宫中传阅一遍。
自从文渊开始调查内务府林如海的贪墨案之后,栖霞宫里的用度倒是都按时从来了,连紧缺的冰块都送来了好多。
张笑笑却并不将那些冰块用来乘凉,反而教着紫霞等人怎么碎冰,然后做出来一些好吃的甜品,如冰淇淋。
宫里的许多东西虽然也都不多,可用度总还是有的。张笑笑乐得享受,每天晚上忙忙碌碌地与四个贴身宫女一起做好第二天的,便去睡觉了。
到了第二天,大家累了一天之后,张笑笑便拿出来新制的降暑神器分下去。
整个栖霞宫,一片其乐融融。
这一日,游泳池终于落成。
张笑笑激动地当场便吩咐:“小全子,放水!”
忙碌了整整一个月,此时大功告成,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成功的喜悦。
张笑笑的吩咐一下,小全子便亲自跑到栖霞宫的一口井边。
井边上是一个可以旋转的辘轳,这几日最重要的部分当然就是整个游泳池的抽水和放水措施了。
大多数富贵家族中都建有水塘,水塘中的水一般都是从河里引出一支来,流过自家的院落的。
王宫里当然也有这样的水池,张笑笑却不准备用那水池中的水。她专门想了许久,才想出这个方便抽取井水的法子。
游泳池里的水,足够他们整个宫里的人一日的洗漱了,排水措施自然就不必再考虑了。
正因为如此,这个泳池的选址,张笑笑特意挑了整个宫里太阳晒得最热烈的地方。
小全子摇着辘轳,井水便被抽了上来,从用竹子搭好的引流管上流过,然后流入游泳池中。
“娘娘!进水了!进水了!”紫云激动地抓着紫霞的手,另一手指着泳池。
张笑笑也颇有成就感。
在这资源匮乏的古代,她能造出这么一座集娱乐与太阳能于一体的泳池,可真是不容易啊!
“紫霞,我叫你找的东西拿来了么?”张笑笑看着已经装了一半水的泳池,越看越觉得激动兴奋。
紫霞也很是高兴地点头,将旁边放着的一个布包打开,露出里面的东西来:“娘娘,这是您要的东西。”
张笑笑抬手将布包里的东西取出来,然后用力一抖:“是按照这水池的大小裁的么?”
“是,都是照娘娘的吩咐做的。”紫霞又答应一声。
张笑笑将手里的东西递给紫霞:“好,等一会儿水加满了,就盖上去。等下午的时候,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神奇的力量!”
张笑笑笑得神秘。
紫霞这几日日日看着张笑笑拿出一堆新奇的东西来,如今对手里的东西的作用也不由得升起了几分好奇心,不知道娘娘又会带给他们什么样的惊喜。
正说着话,一个小太监小跑着进来:“娘娘,太后娘娘那边派人来,请您过去一趟。”
“太后?”张笑笑疑惑地重复一遍,“太后突然叫我做什么?”
她都来一个月了,几乎从来没有听谁提起“太后”这两个字的,对她唯一的了解也仅限于,她姓燕。
这太后怎么好端端的,突然想起来要找她问话了?
那小太监跪下答话:“奴才也不知道。是太后身边的平姑姑亲自来传的话。”
“那怎么不请人进来?”张笑笑蹙了蹙眉。
就算电视里不曾教过,人家辛苦来传话,作为礼貌,总要叫人家进来喝口水,歇歇脚的吧?
小太监忙回话:“平姑姑说,还要去请其他娘娘、夫人,因此不曾久呆。”
叫了她,还叫了别的人,这是什么意思?
“小全子,你过来。”张笑笑朝小全子招招手。
小全子叫了一个小太监来代替自己,便跑了过来:“娘娘,有何吩咐?”
“听说你先前在太后身边当过差,你觉得太后是什么样的人?”张笑笑问得直接。
小全子一愣。
这一个月来,虽然张笑笑待他们都不错,且有什么事情,也总是想着他们,却也从未问过这样的话。
若是在别人,这话可就是妄议主子的大罪,是逃不了要被罚的。
可张娘娘如今什么都忘了,这样问却也无可厚非。
只是一瞬,小全子便笑着安慰张笑笑:“太后娘娘一向疼爱娘娘的。”
张笑笑却只是抿了抿唇。
后宫里的事情,她虽然不曾亲身经历过,却也看过太多宫斗剧了。深宫内苑,哪里有什么真情?
这“疼爱”二字上,也不知道要加多少引号了。
见小全子不愿意多说,张笑笑也不为难他。
深宫之中,处处是陷阱,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她自己犯险无所谓,却绝不能拖累了别人。
“紫霞,更衣。”既然多想无益,张笑笑便不再想了,索性起身,叫了紫霞进了寝宫,换过衣服之后出来,吩咐了小全子几句,便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去了太后宫里。
张笑笑前脚刚走,一个月不曾出现过的萧御便来了。
进了院子,树荫下的躺椅还在,却不见躺椅上躺着的那个人。
萧御突然来访,一群人连忙要放下手里的活计行礼。
萧御抬手制止:“你们继续。”
一群人答应一声,便又继续做着自己的事。
小全子迎了过来,跪下请安。
萧御叫他起来,随口问一句:“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小全子起了身,弓着腰跟在萧御身边:“回王的话,在给泳池加水。”
萧御好奇地看着用竹子搭成的水桥,走过去看了两眼:“这是你们娘娘设计的?”
“是娘娘设计的。”小全子说这话的时候,觉得无比的骄傲。
这就是他们家娘娘,聪明又能干。
萧御盯着那竹桥看了好一会儿,才转回头来:“你们家娘娘呢?”
“太后娘娘那边的平姑姑亲自过来请了过去。刚走。”小全子又恭敬地回答。
听到最后两个字,萧御深深地看了小全子一眼,轻笑一声:“你倒是帮着她!”
小全子也微笑一声:“她是奴才的主子,奴才自然要帮着。”
“好了,本王去追。”萧御无奈一笑,转身就走。
轻霆抬手在小全子的肩膀上拍了拍:“也就你敢这么跟王说话了!”
小全子往后退了一步,竟轻松地躲过了轻霆的手,淡淡地瞥了轻霆一眼,没有说话。
轻霆的手落空,却也并不恼,只是笑了笑,便追着萧御而去。
萧御出了栖霞宫,刚走几步,又突然停了下来。
轻霆奇怪地问他:“王,您不是说去追娘娘么?”
萧御勾唇一笑:“本王突然改主意了。”
轻霆奇怪地看一眼萧御脸上的笑,不明所以。
张笑笑三步一停,五步一歇,拖拖拉拉地,直走了半个多时辰,才终于走到了太后宫外。
守门的太监已经进去禀报了。
张笑笑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抬头看着阳光下熠熠生辉的“太后宫”三个字,只觉得饿万分的耀眼夺目。
这样气派的宫殿,果然不愧是太后住的地方啊!
小全子说太后很疼爱她,可是为什么站在这里,她却一点儿底气都没有呢?
张笑笑苦着脸,算了,还是走吧!
刚转身,走了两步,身后却响起了方才那个进去禀报的小太监的声音:“有请张妃娘娘!”
张笑笑的脚一顿,无力地垂下头,慢慢悠悠的转过头来。
看来是逃不掉了!
算了!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死就死吧!
昂首阔步地走了两步,张笑笑又忍不住耷拉下脑袋。
她还年轻,正值大好青春年华,她还不想死啊!
太后宫的正殿之中空空荡荡,显然今日的召见,并非正式的会面。
张笑笑心中越发紧张了。
越是不正规的时候,别人越是容易下手啊!
跟着小太监走过一串珠帘,一进去,便是扑面而来的一股清凉之意。
这样明显的人工渐温,使得空气都失去了原本的味道,张笑笑并不喜欢。所以,栖霞宫里总是到处摆满了井水。
张笑笑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一进去,便看到一个身着紫黑色华服,斜靠在一张美人榻上的妇人。
一群年轻的莺莺燕燕围着这妇人而做,显然,她便是这里身份最尊贵的人,太后娘娘无疑了。
张笑笑款步而行,抬头挺胸,用自己这一生所学习到的自认为最优美的姿态走到太后面前,双膝跪地:“给太后娘娘请安。”
这句话是这些日子,她从紫霞他们身上学到的。
“嘻!张姐姐几日未出门,怎么连路也不会走了,礼也不会行了?”
一个娇俏女子的笑声,让张笑笑觉得分外尴尬。
她本来来这里的时间就不长,更是因为天气太热以及各种原因懒得出门,所以才对萧国王宫的礼数并不熟悉。
她还想着混日子呢,哪里知道这王宫里居然还有人惦记着她?!
没有花功夫学过的东西,此时做来,当然是千百般的不成样子了。
正文 第19章 加了特别的料
第19章加了特别的料
“赵妹妹,你也别说张妹妹了,你刚进宫的时候,还不如张妹妹呢!”
另一名女子的声音轻笑着,听上去似是给张笑笑解围,却又是以另一种方式在嘲笑张笑笑的礼数。
张笑笑忍不住翻个白眼,这些女人可真无聊。
不过,从这一小会儿的功夫,她便已经看明白了。
如此任由别人奚落她,这太后也压根就不是真心疼她的。
没有人叫她起来,张笑笑只能跪着趴在地上。
眼睛只能看到脚下的大理石地面,鼻子里闻到的是尘土夹杂着寒冰的气息,耳朵里听着一群女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搭台唱戏。
张笑笑悄悄地打了个哈欠,疲惫地闭了闭眼睛。
过了好一会儿,一群女人说了半天,却没有得到张笑笑一句回应,都觉得无趣,便渐渐地停了下来。
太后这才好像看到张笑笑似的:“哎呦,张妃来了,怎不唤醒哀家!还不快扶张娘娘起来!”
太后身边一个年纪稍长一些的妇人轻笑一声:“您难得睡一会儿,因此才不忍心叫您。”
妇人说着话,忙过来扶张笑笑。
张笑笑迷迷糊糊地被人扶起来,身体晃了晃,眨了眨眼睛,朝太后笑笑,一脸无辜,竟不见半点儿生气的模样。
轻霆看看身边的九五之尊,又抬头看看头顶火辣辣的太阳,只能无语地看天。
王什么时候染上这种爬墙偷听的嗜好了?这大白天的,太阳晒得正烈,他居然跑到太后寝宫的房顶上,偷听一群女人无聊的谈话。
而此时的萧御却是一脸的笑意,丝毫不见半点儿被火热太阳晒过的烦躁。
张笑笑方才被扶起来的时候那一脸迷茫的神情,分明是刚刚睡醒。在那些女人的冷嘲热讽中,还能安然睡着,她的心可真大!
不过,跪了这么久,腿脚却不麻不软,她身上的功夫却也一点儿都不弱。
萧御眸光微沉,继续往下看。
张笑笑一脸呆呆的表情站在那里。
太后一脸奇怪地上下打量了张笑笑好一番。
若是平日里,平白无故地跪这么一会儿,又被这些女人七嘴八舌地这么一顿说,张笑笑怕是早已经大发雷霆了。
可是今日的她却如此安静,好似跟本就没有将那些话放在心上似的。
难不成这丫头真如吴太医所说,什么灵魂未曾融合,失了记忆?
她哪里知道,张笑笑压根就没有听到那些女人说的话。
“笑笑,你还好么?”太后温和地询问,语气慈祥的像是一个普通的长辈。
张笑笑愣愣地抬起头,看着太后,然后重重地点了两下头:“我很好啊!”
一双眸子单纯清澈,无辜地如同一只小白兔一般,让人不忍为难。
“阿平,快赐座。”太后连忙吩咐,又感慨一句,“唉,年纪大了,连这样的小事都记不住了。”
太后一开口,便有好几张嘴附和。
“太后娘娘您面若桃花,看上去如同二八少女,哪里就年纪大了?”说话的这声音,张笑笑还算有些印象,是她刚一进来就对她发难的那个女人的声音。
既然人家已经将她当做敌人,她当然要先了解了解这个人了。
而了解一个人,从她的外貌长相开始。
张笑笑抬头,目光好不避讳地看向说话的女子。
一身粉色宫装,外面的那件绫罗,隐隐散发着淡淡的荧光,一看便知道价格不菲。头上珠钗冠冕,但凡能戴的,都戴上了。
张笑笑看着,都替她觉得脑袋沉。
脸嘛,是二十一世纪盛行的“蛇精脸”,尖尖的下巴,只要用力,便能在人的身上戳出个窟窿来似的。
张笑笑夸张地抖了抖肩膀,这可是件上好的杀人武器啊!
“就是,就是,太后娘娘您天生丽质。一些小事而已,自然不必烦心记着的。”这个声音是后来附和那“蛇精脸”的女人。
张笑笑自然地转移视线,继续打量下一个对她怀有深刻敌意的女人。
平姑姑吩咐人拿来一张椅子给张笑笑坐下。
张笑笑含笑道了声谢,又移回自己的视线,继续着方才未完的打量。
这个女人倒是有一张还算讨喜的脸,只可惜,生就了一双不讨喜的眼睛。就算脸上的笑容再甜美,眼睛里的算计和阴狠也已经将她出卖了个干净。
白色的绫罗穿在身上,只让人觉得侮辱了那片白。
张笑笑又随意地扫视了一眼这宫里的其他女人,视线不由自主地停留在太后身边坐着的一个同样白色绫罗锦缎的女人身上。
这女人的气质便如同那一身白色软烟罗一般,清清淡淡的。
张笑笑一见,便觉得这女人分外亲切,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薄施粉黛,肃色玉簪,手上同样一对白玉镯便是她身上全部的配饰。
简单素雅,却落落大方。
似是感觉到张笑笑的视线,她微微抬眼,朝张笑笑点头微笑,然后便又重新垂下头去,一言不发。
一群女人附和了一阵,太后享受了一番赞美,这才笑嗔着阻止一群人继续说下去:“好了好了,我这老太婆哪里能跟你们这些年轻人比?”
说笑了一阵,太后才笑着说出今日召见这一群女人来这里的目的:“过几日,本宫便要离宫了,趁着今日,召你们来见见,咱们娘们说说话。
日后见面的时间也不知道长短,本宫收拾了些东西,送给你们。一些不值钱的小玩意,权当留个念想罢了。”
平姑姑不知何时端了一个托盘出来,走到一众娘娘面前。
宫里一向讲究论资排辈,张笑笑虽已经来了两年了,但在一众人中间,她才发现,她进宫的时间可也真算得上晚的了。
到最后,轮到她挑选的时候,整个托盘里也就只剩下五样东西了。
张笑笑随意扫了一眼,拿了一个看上去没有什么用处,又素净寡淡的荷包。
太后的目光几不可见地闪烁了一下。
托盘最后才递到那个坐在太后身边的白衣女子的面前。
此时的托盘里,便只剩下一枚白玉扳指了。
张笑笑看着那枚扳指轻轻一笑,这扳指倒是跟那女子很般配的。
女子拿起那枚扳指,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太后握住女子的手:“颜儿,日后本宫不在宫中,你定要照顾好自己。”
“颜儿知道,请姑母放心。”女子柔声应答,语气却也依旧寡淡地听不出情绪来。
原来她就是燕家的女儿,燕颜。这性子,倒是颇有添喜郎世家的高傲和清冷气。
“我叫人准备了冰燕窝粥,最是消暑的,你们也尝尝。”太后满脸和善的笑。
张笑笑心中一沉。
从小,老师和家长就告诫,不要吃陌生人的东西。此时此刻,她还有没有说“不”的权利?她可以拒绝么?
看着已经端进来的燕窝粥,张笑笑心中忍不住苦笑。
她当然没有说“不”的权利。
在这王权至上的世界里,她这样一个小人物的感受,有谁会去理会?
况且,堂堂太后,若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