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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西鼓着腮帮子打他,这人越来越没正形。可心里却一阵阵的甜,他清楚她的顾虑,无条件支持她。
进入正式会场,虽有心理准备,魏西还是惊叹它的奢华,当得起豪门圈三个字,她草草扫了一圈,都是只见其新闻,没机会见真人的头条人物。
她盘算着自己等会儿找个地方吃东西好了。
纪绍泽还没来得及交代几句,就被人围住,他拿了酒杯与人寒暄,魏西偏头侧望,男人自信从容,长袖善舞,举手投足都是成熟男人的魅力,在这里,他浑然天成。
“这位是……”跟纪绍泽搭话的中年男人看向魏西。
纪绍泽也低头,揽了揽她的腰,温润的道:“女朋友。”
中年男人笑着附和:“恭喜恭喜,以往纪先生形单影只,我还想介绍侄女给你认识。”
“承蒙好意。”
中年男人又说了几句离开,魏西一转头就看见个老熟人,“沈汉哲也在?”
纪绍泽看过去,“他以沈氏二公子的身份来的。”
果然不远处,沈謦一袭黑色礼服,颇有艳压全场之势。再一转眼,魏西整个人有些不好,忙低下头,可人已经看到他,信步走来。
“西西。”
许久没见的陈子初作为建筑界的新贵,有一家享誉业界的公司,前不久又拿了大奖,是一定会被邀请的。
“陈老师。”
陈子初笑,“我说过了,你离开这个行业我就不是你的老师了,怎么说也是你的兄长吧。”
“哦,子初哥哥。”
魏西拿小时候的称呼唤他,陈子初有一下子的失神,再抬眼去看她身边的男人,呵,纪绍泽。
陈子初伸出手掌,“幸会。”
两个不同领域的男人有着各自意气风发的事业,同样英俊帅气,身姿挺拔,这样站在一起侃侃而谈,又偏偏温润的不行,自然吸引在场女人的目光,不时端着酒杯过来或开放或矜持的打招呼。
最后一个来的是沈謦,她直接挽上陈子初的手,优雅大方的站在他身边。
陈子初无奈,“我陪着她来的。”
沈謦不满,笑着捶了他,“陪着来的我不也还是你的女伴?”
他但笑不语,见魏西低着头便逗她说话:“这几天回家了吗?前几天我回去还听你爸说你不着家养女儿不如养只猫。”
“啊?怎么这样?”
魏西皱眉,这事还真是她爸会说的,看来过两天等他们旅游回来得回家看看了。
心里有事,说话就心不在焉,纪绍泽见状抱歉的笑笑,搂着人走了。
沈謦看陈子初那表情,笑着问:“不甘心啊。”
陈子初自嘲的笑了笑,转身离开。
。。。
魏西发现纪绍泽不对劲,是他之后都没怎么说话,跟她说话,不管她问什么都只是几个字回答。她这才不得不抬头,仔仔细细研究他的表情。
隔了一会儿,看出些名堂。
“不高兴啊。”
纪绍泽居高临下睨了她一眼,端起水杯慢条斯理喝了一口,没出声儿。
“吃醋啊。”
握水杯的手一顿,放下时发出沉闷的响声,“白月光,嗯?”
这还记着呢?
魏西无辜,“你没看见我都跟他保持距离了吗,小气鬼?”
“那行,我改天也找个谁保持距离去。”
幼稚!
魏西说了很久,可人就是不动声色,直到拍卖开始,才抓着她的手泄愤。
作者有话要说:
子初哥哥也来啦
第36章 全世界都知道的一个你
这本就不是平凡人的世界,总有许多人被乱花迷眼,走不进现实。
刘夏匆匆拿了周尤的手链赶往会场,外面变了天气,正淅淅沥沥下着雨,她和其他人待在保姆车,是没资格进去这样一个场合的。
乍一接到电话,刘夏心里有隐隐的喜悦,中文的浪漫情怀在她心里开出了一朵花。
她从电梯出来一路小跑,因为她的步履匆匆,沾了雨水的鞋子和大理石光滑明亮的地板起不了摩擦,打滑着要撞到不远处的人,连尖叫都来不及。
她闭了闭眼,握紧口袋里的手链,怎么说它也比她要重要,手肘却被人一提。
彼时纪绍泽闲散的靠在一侧抽烟,偶尔回头看一眼洗手间方向。大开的窗户携进丝丝雨线,也卷走室内的腾腾白雾。
听到动静,他下意识侧过身,顺手搭了一把。
刘夏抬头自看到那张脸时,心里那朵花悄然的无边无际蔓延,轰轰烈烈。男人好看的眉目近在咫尺,笔挺的西装偏偏被他穿出些许纨绔。他身上携风带雨而来的烟草味铺天盖地,刘夏脑子里闪过无数词句都不足以形容这时这景,这个男人。
纪绍泽只一瞬就收回手,淡漠的与她擦肩而过,刘夏只来得及看到他掏出手机,低声说话。
“你该不是掉进去了吧。”
“……”
“要什么?”
“……”
“等着。”
她有些痴迷的看着那道背影,直到手机再次响起。
周尤在25桌,刘夏拿了手链过去,周尤的脸色并不好看,但也没有为难她,松了口气,赶紧退出来,出来时又快速在场内环顾一圈,有些失落的离开。
阿绿奉命跑腿,跑到前台抓了好大一包,立刻又马不停蹄奔向洗手间塞给里面的人。魏西蹲的腿都站不起来,要不是纪绍泽那个电话,这姑娘还不知道要在里面别扭多久,就是不知道裙子上有没有。
洗手间里的镜子意外的挺高,她没办法了无奈的伸出半个头,“纪绍泽你在吗?”
男人低沉的嗯了一声,吓了她一跳,头一歪就看见他靠在自己旁边的墙上。于是,她伸手过去拉拉他的衣袖。
纪绍泽垂眼,“做什么?”
然后这姑娘跟防什么似的,左看看右看看,把他拉进了女厕。
“……”
“你帮我看下我的裙子有没有那个……”
“哪个?”
“那个!”
“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给你看。”
魏西一抬眼就见纪绍泽抱着手笑,微微扬起的嘴角可不就是个小纨绔吗?
“纪绍泽!”
“啧,过来。”
她过去,被一把抓住禁锢在胸前,男一偏头就亲下来,舌尖勾着她的唇线,霸道的长驱直入,温热的手掌徘徊在某个地方反复摩挲。
魏西红着脸推他,“这是厕所呀,禽兽。”
他低下头来坏笑,“这不是在帮你检查吗?摸比看来的快对不对?”
对你个头!
被调戏了一番,魏西满脸通红,纪绍泽心满意足的牵了人回座位。周尤老远就看到两人浓情蜜意的走过来,肆无忌惮,恨的抓紧手包。她是真的不懂,在纪绍泽身边多年,她自认不比许诺差,可纪绍泽当初喜欢许诺,她就默默在一旁,可现在机会明明是她先得的,魏西又算什么东西。
沈汉哲不知和谁换了位置坐在纪绍泽旁边,看两人这状态稀罕的不得了,非拉着魏西说话,纪绍泽烦他烦的要死,一只手搭了魏西的椅背,一手推了沈汉哲肩膀,“离我媳妇儿远点。”
“靠!”沈汉哲眉毛都要飞起来,“你还记得快被沈氏吃了的哲哲吗?”
魏西一口水要喷出来,呛的咳嗽,“沈汉哲你是吉祥物吗?”
后者无所谓的耸耸肩,“没事,只要你男人愿意帮我当一辈子哲哲都可以。”
少年,你的傲娇呢?
席间,只要是魏西感兴趣的,纪绍泽都会低下头耐心讲解,偶尔丢了号码牌给她玩,魏西在一套明代茶具上举了牌子,兴奋的眼睛亮晶晶的,转回头找纪绍泽,他懒懒的靠在椅背上,满是纵容。
她以为后面还会有人叫价的,结果没有,魏西第一次的举牌,就把东西拍下来,三百万。
她咬着唇有一些忐忑,纪绍泽凑近了就在她柔软的唇上咬了咬,魏西呀的一声,拿号码牌挡住了两人的脸。
“怕什么,想要什么就举牌,多少价格都给你买下里。”
魏西抑制心里的甜,撇撇嘴,高跟鞋踢了踢他的皮鞋,“暴发户。”
男人挑眉,“你最近是不是越来越喜欢对我暴力了?”
“略略略。”
像是等着她的这一举,后面的竞拍更激烈了些,就算举一两次牌也会有人往下喊。魏西玩的挺乐呵,纪绍泽靠着椅背看她神采奕奕的侧脸,扯了扯唇角。
魏西不知道的是,纪绍泽从不在公开场合携带女伴,更不用说这么大肆张扬的秀恩爱,这里的承认方式比新闻上的更隆重,更珍贵。
所有人卖了这位未来的纪太太一个面子。把她所拍的第一个东西当作贺礼,拱手相让。
当那只汉代白玉簪出现的时候,纪绍泽抽走了魏西手中的牌子,第一个举起。
每一次都不懂声色的加大筹码,这里的人最不缺钱,魏西听的一阵心惊肉跳,拉拉他的衣袖,“你要买啊?”
“对啊。”
魏西就点点头乖乖坐着看,反正他钱多。可慢慢是三个,两个,最后只剩下25桌的纪绍泽和周尤相持不下,不少人往这边看来。纪绍泽嗤笑,幽幽扫了一眼,连废话都懒得。
“两千万。”
周尤面色苍白,咬了咬牙还要喊,经纪人抽走了她的牌子,耳语:“你还想不想干了?”
她负气打开经纪人的手,一双眼睛却是狠狠的瞪住魏西。
在后来的后来,纪绍泽拿了这跟簪子求了婚。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为君挽长发,为君长相思。
这是一个男人对她的情深谊长。
在新婚当晚,纪绍泽亲手挽了她的长发,也亲手扯掉她的发簪,亲吻她的每一片肌肤。
这个男人,在很久以前就已经计划好了啊。
第37章 这是一记秒杀
魏西和剧组请了天假,扛着比她都贵的茶具回家。没进门就嚷嚷着老魏我给你送宝贝来了。
魏爸爸面上不显,手背在身后慢悠悠渡着步子过来开门,“哟,这不是咱女儿吗?今天得空回来了?”闺女买东西,心里欢喜啊,可他就是不说,伸着脖子,眼睛溜溜儿的就没离开闺女手里的小盒子。
“别看了,给。”
放进手里的东西沉甸甸,魏爸爸一打开就拿手里,那高兴劲儿,乐的合不拢嘴。
“哪儿淘来的?”
魏西不动声色:“拍来的,三百万。”
魏爸爸一个手抖,差点把那只壶扔出去。“多少?”
“三百万。”
“你哪儿来那么多钱?”
“所以是纪绍泽买的啊,为慈善做贡献。”
娱乐圈那点儿事魏爸爸一个搞建筑的理科□□本整不明白,皱了眉头,魏西一看就知道她爸想干什么,赶紧说:“他就想孝敬孝敬您,这还是最便宜的了,您不收,他指不定去哪儿寻个天价的来。毕竟您女儿这姿色,他得好好讨好您啊,您懂得!”
魏爸爸哼了声,“我不懂!”
倒没再想把东西还回去。
第二天坐了早班车回S市,清晨的马路少了些烟火味,只寥寥几辆车在马路上缓慢行驶,天气渐渐入冬,橙黄色马甲在街上刷刷的扫着落叶,把它们聚作一堆。她先回了酒店,在电梯刚要掏出房卡,心思一动,指尖重新按在数字上,几分钟后站在顶层套房的门口。
曲着手扣了几下门板,发现里面人可能听不见。魏西连着按了一串门铃,按了三四分钟门才缓缓开启。
纪绍泽开了门,因为没睡醒人懒洋洋的倚在门上,头发睡的凌凌乱乱,身上就一身浅灰色线衫长裤。
此时垂眼看她,安静的挺乖。
魏西上前一步踮起脚尖,在他淡色的唇上亲了一下,“我回来啦。”
她身上还带着早晨的朝气,纪绍泽静静看了会儿,舌尖顶住脸颊,慢悠悠笑了。额角些许碎发遮住眼睛,他却抬眼,眼眸亮如星辰。
他弯腰,在魏西耳畔说了什么,她小巧白嫩的耳尖忽的红了,伸手锤他却被他坏笑着拉进房间里,一进门就顶在门上,滚烫的吻纷涌而至,舌尖缠绕的她意乱情迷,双手自觉缚上他的脖子,热烈回应。
许久,纪绍泽轻喘着分开,额头抵着她的,扬着嘴,“可不就是送上门的早餐吗?”
魏西嘻嘻笑着,主动跳到纪绍泽身上,腿盘上他的腰际:“你不吃早饭啦?”
纪绍泽手掌托住她的屁股,闻言扯着唇角坏笑:“现在吃。”
说着往里走,魏西晃晃腿,凑近他,眼睛里有恶作剧的光芒,一字一顿的,“我生理期。”
纪绍泽动作顿了顿,啧了声就要揍人,魏西眼疾手快从他身上跳下来,拿了门口的袋子,“我真的是来给你做早饭的!”
没过一会儿厨房里就飘来阵阵香味,纪绍泽靠在门边,厨房的白织灯像追光灯只打在魏西一个人身上,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的线衫,又乖巧又可爱,露在外边的皮肤被灯光照的更加透明粉红,还真是很久没有吃她做的东西了。
正试着粥,被人拥入怀里,她偏头亲了亲他的嘴角,带着牙膏的薄荷味,舔了舔嘴角,身后的男人抱紧了她要在索一个吻,被一只汤勺挡住,无奈吞了一口。
“好吃吗?”
“嗯。”
“那抓住你的胃了吗?”
纪绍泽一怔,勾着唇不说话,这醋吃的时间够长的。
“嗯,连…都抓住了。”
魏西反应了半天明白过来,“呀,你这样是要被和谐的!”
男人啊!
……
在片场呆了半天,今天的戏从早上排到了后半夜,比较紧凑。几个新人的情绪还是不到位,辛导那边正给秦欢白舟她们讲戏,这边魏西只能亲自上。
一开始不觉得,到后来天气越来越冷,魏西止不住的手冰脚冰,肚子也疼起来,几个新人见了要扶她休息,魏西摆摆手,讲完最后一段捂着肚子去旁边坐着。
阿绿捧着一个红色的保温杯,一路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来,走一步回头看三步,好不容易挪到魏西身边,把保温杯一放一句话都不说就走了。
“……”
她静静的盯着那只杯子,等缓过劲来,才一步一挪的过去拿,臭阿绿也不放近一点。
一打开瓶盖就是满满的红糖生姜味,噗噗的往上冒着热气,她烘了烘手,才慢悠悠的喝了一口,味道还不错,又一连喝了一大半,肚子才没那么难受,正要给纪绍泽发短信,刘夏站在她身后。
魏西立马放下手机,“怎么了?”
刘夏执着魏西手中的杯子,吞吞吐吐:“这不是…纪先生的杯子吗?”
“啊?”
“我…我刚刚看他手上拿的就是这个。”生怕魏西不信似的,又加了一句,“拿了很久。”
这姑娘观察的太细致了吧。
“你…你怎么自己有杯子还用纪先生的呢?”
魏西刚要说话,闻言静了下来,第一次认真的看着刘夏,突然发现她漂亮了许多,还是以前就有化淡妆的习惯她没注意,她一向不太注意和自己没什么关系的东西。
魏西哦了一声,“可能我拿错了。”
刘夏松了口气,又隐隐兴奋,怕被人看到又很快压下自己的表情,“那…那我帮你拿回去吧。”
“好啊。”
魏西笑着把瓶子给她,刘夏接过来就走了,秦欢下戏过来时看见这一幕的,手揽了她的肩膀,不屑:“还真以为自己来钓金龟来了,周尤整她还整对了。”
那边,刘夏羞涩的把瓶子递过去,支支吾吾的说编剧把瓶子拿错了让她还回来,阿绿看的目瞪口呆,纪绍泽却没听清,只看了眼瓶子,淡淡的道:“她没喝?”
“啊?”
纪绍泽没再理她,问阿绿:“你没给她?”
阿绿忙不迭的:“给了给了给了。”我还看她喝了好几口阿老板!
他点点头,头也不抬的吩咐,“看看喝完没有,喝完了再给她装一壶。”
刘夏拿着瓶子呆愣愣的,有些搞不清状况,可又感觉自己知道了什么,阿绿翻了翻白眼,拿过她手中的瓶子晃了晃,又灌了半壶进去,这一次光明正大的递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