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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身子猛地一颤,险些歪在塌上。
妙妙看他反应,觉得有趣,好奇的捏了捏,方才单纯的问道:“这是什么?”
因着方才那通折腾,外间多点了几盏灯,这会儿尚且不曾熄灭,倒□□榻这儿明亮几分,小姑娘哭了好一会儿,眼眶尚且有泪,盈盈动人,伴着这热切动作,当真叫人血脉奔腾。
皇帝不自觉的出了一声,握住她那只要命的小手,带着上下活动。
妙妙呆呆的问他:“小哥哥做什么呢?”
“小哥哥小哥哥,怎么只记得叫小哥哥?”皇帝气息有些急,说话也沾了三分荤:“朕这年纪,做你爹都使得。”
“才不是,”小姑娘反驳道:“妙妙自己有爹。”
“那也无妨,”皇帝亲了亲她香软的小脸蛋儿:“朕委屈一点儿,做个小爹也无妨。”
妙妙自觉自己捏了个又硬又热的东西,刚开始还觉得好玩儿,但很快便失了兴趣,另一只手去推皇帝胸膛:“妙妙玩儿够了,想睡觉。”
你将朕的火挑起来却扔下不管,自己舒舒服服的睡大觉?
哪有这么好的事儿!
皇帝凑过脸去亲她面颊,热吻像是雨点儿般落在小姑娘肩头胸口,直到蔓延至她正青涩的胸脯,方才暂且停歇,喘着气出言。
“妙妙,”他按住小媳妇的手,不许她抽离,气息炙热:“你不喜欢吃葡萄吗?”
妙妙醉酒的劲儿还没过,正蒙圈呢,闻言便呆了:“这是葡萄吗?”
“这么大一串,当然是了,”皇帝恬不知耻的哄骗道:“你仔细摸摸,是不是葡萄?”
妙妙有点儿迟疑,试了试之后,道:“是……有点儿像。”
“什么叫有点儿像,这就是!”皇帝斩钉截铁的说了一句,随即又示范的带着她动了动:“多摘点儿,改天给你做点心吃。”
小姑娘脑子里混混沌沌的,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儿,一时之间却也说不出来,倒是真的按照皇帝心意,帮了他一回。
皇帝搂着心爱的小娇娇,正稀罕的不得了呢,却听她在自己耳边抱怨:“摘了半天,怎么也没摘下来一个?”
他微一怔神,正待说句话糊弄过去,妙妙却先一步找到了答案:“要从藤蔓那儿摘,多用点儿力气。”
皇帝欲生欲死许久,思绪不免转的慢些,正在想从藤蔓那儿摘是怎么个摘法,便觉一阵钻心疼痛涌上,手指扯紧被子,一时之间,竟没能说出话来。
报应不爽,前头舒畅了,这会儿罪过便来了。
他这里疼的直吸气,妙妙却满腹疑虑,眉头紧蹙,盯着瞅了好一会儿,方才自语道:“怎么还是不掉?要用剪刀才行吗?”
皇帝缓了一会儿,正有些平复,一听这话,却倒抽一口凉气。
“宝贝别闹,”他搂着妙妙,语气惨淡:“看在朕面子上,姑且饶你小叔一回。”
☆、第57章 污妖
福兮祸之所伏; 祸兮福之所倚,短短一晚功夫; 皇帝便在大喜大悲之中转了一圈儿,也是可怜。
将怀里那只尚且跃跃欲试的小猫儿按住; 他忍着疼; 扯过一床被子将二人盖住,勉强安抚:“妙妙不闹; 这个时辰; 咱们该睡觉了。”
“不要睡!妙妙的葡萄在哪儿?”小姑娘却不理他,从被窝里探头探脑瞅了一会儿; 见皇帝将那东西捂得严严实实; 又偷偷伸手去摸:“都没吃到呢。”
她小手靠近那处; 皇帝便觉后背发冷; 赶忙捏住她手腕哄:“明天朕给你一盆葡萄,现在先睡觉; 好不好?”
“不好!”妙妙哪里肯买账:“现在就要!”
“现在没有!”皇帝被她折腾的受不了,只得板起脸来斥责:“再不听话; 就该打屁股了!”
妙妙听他声音抬高,语气斥责,不由怔住了。
皇帝以为她总是算是肯安分了,正想搂着哄哄睡; 却见她杏眼里渐渐盈起了泪; 心下一慌; 还没等劝呢; 那泪珠就啪嗒啪嗒的往下掉了。
“怎么这样凶妙妙?”小姑娘伤心起来,嘴巴一动,委屈的哭了,七手八脚的推他,自塌上坐起,就要往外走:“妙妙不留在这儿了,妙妙要回家呜呜呜……”
皇帝折腾了半宿,脑袋都大了,见小媳妇哭的伤心,只得求饶:“是朕不好,一时心急,是不是吓到你了?”
妙妙抽抽搭搭的哭,见皇帝态度软了,就伸手去打他:“你又欺负人!”
拉倒吧,谁欺负谁啊。
皇帝在心里嘟囔一句,却也不想再惹小娇娇哭了,上前去将她搂住,一道躺下,拉上了被子。
“妙妙,”他在她耳边道:“小哥哥真的累了,咱们早点儿睡,明天再玩儿,好不好?”
小姑娘抽了抽鼻子,语气松动,只是依旧带着一点儿委屈:“可妙妙的葡萄不见了。”
皇帝一听这茬儿就觉得下头疼,嘴角抽了抽,道:“没事儿,明天朕十倍赔给你。”
“真的吗?”妙妙眼睛亮了:“可不许骗人。”
“就为这一点儿事,朕骗你做什么,”直到这会儿,皇帝下身还隐隐作痛:“睡吧睡吧,真不早了。”
妙妙伏在他怀里,嘟嘟囔囔的嘀咕几句,见皇帝合着眼,面有倦意,总算是心疼他些,闭上嘴,老老实实的睡了。
……
她这一晚折腾的不轻,又喝了几杯酒,第二日清早,不免难以起身,皇帝被折腾的身心俱疲,加之没有朝议,也跟着偷懒,一道赖床了。
随妙妙入宫的是王嬷嬷,今早起身后便同陈庆等人一道守在外边儿,等着伺候自家小娘子更衣用膳,哪知左等右等,也没见有人出来,一来二去的,不免想的歪了。
小娘子大了,正是聘聘婷婷的时候,昨夜留在寝殿里,难保陛下不会动什么心思……
她年岁在这儿,见得事情也多,知道女儿家早经人事有多伤身,只是妙妙要嫁的人是天子,即便真的做了什么,她也无可奈何,这会儿在殿外等着,心中担忧起来。
内殿里的情况,却没有她想象的那般不堪。
皇帝习惯于早起理政,饶是惫懒些,也比身边那只爱赖床的小猫儿好多了,等日头东升,阳光斜照,他便清醒过来,只是见妙妙还伏在自己怀里睡着,方才不曾做声,将她惊醒。
再则……
小美人衣衫尽褪,肌肤似雪,光洁如玉,这样乖巧的伏在自己怀里,世间哪有男子能把持的住,将她惊醒?
皇帝在妙妙身上,总是记吃不记打,醒过来没多久,便觉得昨夜遭受重创的那东西生龙活虎起来,贴着小美人的大腿根,跃跃欲试。
妙妙睡得迷迷糊糊,梦见自己变成猫去池塘边捉鱼了,哪知鱼还没捉到,便被一个热热的东西蹭了一下,下意识的拿小爪子将那东西拨开了。
皇帝正蹭的满心畅然,就被小姑娘给拨开了,因着昨夜之事,不免吓了一跳,见妙妙合着眼,仍旧在睡,方才松一口气,继续未竟之事。
他是高兴了,妙妙梦里头却不得安宁,那热热的东西忒不识趣,三番五次的过去搅扰,折腾到最后,她一条鱼也没捉到。
小姑娘有点儿恼了,腾地坐起身,手指飞快,将那个不安分的东西捉住,捏在了手心里。
“妙妙,”皇帝吃了一惊:“你醒了?”
小姑娘尚且带着几分起床气,有些气闷的出了口气,方才低头去回答他:“嗯。”
一个字说完,她才察觉自己手里头还捏着一个硬热物事,下意识的捏了捏,瞅见皇帝神情时,骤然明白过来,立马将手抽出,想要惊叫。
然而,皇帝的叫嚷声可比她的大多了:“干什么呢,你这流氓!”
妙妙刚要出口的惊叫声被堵住了,神情慌乱,小脸涨得通红:“妙妙才不是流氓!”
“是不是流氓不是看嘴上说什么,是看你做了什么,”皇帝先发制人,一脸正气:“刚才握着朕……那里的,难道不是你?”
妙妙羞得不行,面红耳赤,那只碰过他的手心,更是烫的要命,结结巴巴的解释:“不是我……不是……”
“不是你是谁?”皇帝得理不饶人:“摸完了不认账,有你的啊!”
小姑娘臊的心头发慌,下意识想捂脸,手刚凑上去,才想起触碰过他那里,赶忙给放下了,有些无措的道:“妙妙是因为……是因为……”
她想说自己不是有意的,而是事出有因,可人一清醒,梦中的事情便忘得干干净净,到最后,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才去碰他那处。
皇帝看出小姑娘心里茫然来了,愈发紧逼,被子一拉,盖住自己肩头,活像个被登徒子亵渎了的贞洁烈女:“了不得,光天化日之下占人便宜,摸完了还不认账,没天理了!”
妙妙平白被人泼了一盆污水,偏生还没法儿洗白,嘴巴动了动,却也解释不得,忽然觉得有些冷,低头一瞧,才见自己衣衫尽去,连小衣都半松了。
“这是怎么回事?”她也有点儿慌了,赶忙拉起另一床将身子盖住,惊惶的去看皇帝:“我的衣服怎么脱了?”
“你的衣服怎么脱了?”皇帝躺在床上,神情凛然不可侵犯,手却将自己身上被子掀了:“朕还想问呢。”
妙妙瞧见他赤/裸着的精壮身体,脸颊愈发烫了,将他掀起的被子重新盖上,低头道:“你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你该问问你自己才是。”
皇帝将无赖本色发挥到极致,义正言辞的开始控诉:“你昨晚一喝醉,便开始脱衣服,朕怎么都拦不住,自己的脱得差不多了,又去脱朕的,朕不许你脱,你立马就哭,再劝几句,就高喊救命,连御前侍卫都被你喊来了,朕还能有什么办法?”
妙妙囧着脸听他说完,只恨不能找个地缝钻下去,再想一想皇帝那个爱欺负人的性情,不觉生疑:“真的吗?你是不是在骗人?”
“苍天为证,”皇帝信誓旦旦道:“不信?你问陈庆,问侍卫们去,这事儿又不是只有朕自己知道。”
妙妙头脑中一片混沌,似信非信的瞅着他,半晌,才期期艾艾的问:“那今早……怎么回事……”
小姑娘没经过这种事,单纯似雪,这会儿小脸涨红,眼睫低垂,动人极了。
皇帝看着她,实在是爱极了,只是心里那汪坏水儿,却噗嗤噗嗤冒的更快了。
他状似沉思:“你喝醉了,就吵着说想吃葡萄。”
妙妙战战兢兢的听了这一句,隐约觉得,这似乎是自己能做出来的事儿,也就不曾反驳,耐心听他说下去。
于是皇帝继续道:“朕说明天再吃,你怎么都不肯,哭叫着要马上吃。”
妙妙眨眨眼:“然后呢?”
皇帝道:“然后,朕想吩咐人拿进来,却被你制止了。”
妙妙一怔:“嗯?”
皇帝适时的面露羞愤:“你一把抓住朕那处,说,这不是有现成的吗?”
“才不会!”妙妙呆住了,随即反驳道:“这不是妙妙说的!”
“朕骗你做什么?”皇帝道:“今早握住朕……的,不是你?”
妙妙理屈词穷,一脸委屈的闭上了嘴。
“朕拼死反抗,却也未能如愿,只能顺从,”皇帝瞄一眼她神情,又加了一把火:“你还要尝尝呢,亏得朕死命拉住了。”
“你说谎,”小姑娘蔫哒哒的,有些无力的反抗道:“妙妙才不会……”
“什么意思,”皇帝眉头一动:“你不认账了?”
妙妙气鼓鼓的看着他:“没做过的事情,叫人怎么认?”
“好啊!”皇帝腾地坐起身,一脸气愤:“魏国公府的小娘子摸了朕一宿,占了朕的清白身子,第二天衣裳都没穿上呢,居然就不认账了!”
妙妙羞得不行,赶忙去捂他嘴:“你别这么大声。”
“大声怎么了,朕就是要叫别人听见,还要叫他们给评评理!”
皇帝叉着腰:“还有没有王法了!”
妙妙脸皮可不像他那么厚,这会儿窘迫极了:“那你到底要怎样嘛!”
“朕一时半会也想不到,”皇帝将狼尾巴藏起,装的十分友善:“暂且欠着,以后再还。”
妙妙只求他能安静下来,不养张扬,忙不迭应了:“好好好,都依你。”
皇帝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这才多云转晴,将小姑娘搂住,凑过去亲了亲嘴儿。
妙妙害羞极了,拿被子捂住上身:“别这样,先把衣裳穿好。”
皇帝顺从的停了动作,却也不免揶揄一句:“不是你要吃葡萄的时候了。”
妙妙大窘,红着脸道:“不许再提这事了!”
“那就先不提,”皇帝将被子掀开,赤着身子,当着她的面儿,大喇喇的穿衣:“等成婚之后,咱们再慢慢说。”
妙妙只求他能闭嘴,连连点头。
皇帝将中衣穿了,便往床榻边儿坐下穿靴,边穿边问:“妙妙呀,你不会因为这事儿,再不吃葡萄了吧?”
小姑娘拿脚踢他:“闭嘴!”
皇帝大笑出声,转过身去,在她脸上重重亲了下:“不吃也没事儿,朕这里有你没吃过的新品种,保管你喜欢,成婚之后,天天有的吃。”
妙妙听不得他这连篇荤话,穿上中衣后,抡起枕头打他,见皇帝要走,连鞋都顾不得穿,赤着脚追过去打。
“不止如此,”皇帝哪里在意她这一丁点儿力气,一边躲着逗她玩儿,一边笑道:“等到了天寒地冻的时节,还能吃口热的呢。”
☆、第58章 大猫
这天上午; 直到日头高挂; 皇帝方才同妙妙一道起身,唤人进来服侍梳洗,准备吃点儿东西; 略微垫一下肚子。
王嬷嬷在外边等了大半个上午,一颗心都悬着; 唯恐皇帝真将自家小娘子怎么了,听闻内间传唤; 忙不迭进去。
先头有宫人备了温水; 她过去的时候,妙妙正卷着袖子擦手; 粗略一瞧,倒是无碍,这才勉强放下心来。
“嬷嬷帮我取香膏来,”妙妙接连洗了三遍手; 却总觉得那上边有异,虽然干干净净的; 但总有种沾了东西的错觉:“我抹一点儿上去。”
“嗳; ”王嬷嬷不易察觉的打量几眼,见她神态如常; 心中提着的那口气也就松了:“老奴这就去。”
妙妙洗手的功夫,皇帝便结束洗漱; 衣袍规整了; 信步到她面前去; 笑吟吟道:“待会儿想用点什么?只管同他们说,仔细饿着。”
妙妙这会儿看见他就别扭,又羞又气,还有点儿说不出的甜蜜忐忑,扭过头去不看他,只同一侧候着的宫人吩咐了几句。
皇帝受了冷待,也不在意,深深看她一眼,往宣室殿外练剑去了。
虽然时辰已经不早,但该做的事儿还是得做。
“昨晚是怎么了?”王嬷嬷取了东西过来,见皇帝不在,方才轻声问妙妙:“好端端的,怎么叫起救命来了?”
她不提这茬儿还好,一提起来,便叫妙妙将那些想要全力遗忘的事情都给想起来了,心头一烫,暗生羞窘。
“没事儿,”妙妙低着头,有点儿不好意思的道:“昨晚我喝醉了嘛,耍酒疯呢。”
“原来如此。”王嬷嬷点点头,顺理成章的想到了另一处去。
怨不得今早起晚了呢。
……
妙妙年纪还小,这些年跟随董太傅走南行北,去过的地方虽然很多,但真正接触三教九流的人,却是不曾有的,今早听皇帝说了那么久的黄腔,直到午膳时分,还气鼓鼓的板着脸不理他。
“还生气呢,”皇帝低着头给她挑鱼刺,末了,又将白生生的鱼肉送进她碗里去:“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就别这样斤斤计较了。”
妙妙原本就憋了一肚子闷气,这会儿听他口气,活像是自己揪着一点儿鸡毛蒜皮的小事不放,三分闷气也变成了五分,瞪他一眼,借着桌案遮掩,抬腿踢了他一下。
皇帝只盯着她笑,笑完了又凑过去:“朕吩咐人去摘葡萄了,午膳结束后就能吃到,如何,是不是该好好谢谢朕?”
妙妙这会儿一听“葡萄”两个字就臊得慌,见他不怀好意的朝自己笑,想也不想,便重又抬腿踢他。
只是这一次,她却没有上一遭的好运气了,皇帝目光瞧着她,手却准确的捏住了她脚踝,微微用力,不许她抽回去了。
妙妙一惊,险些握不住筷子,碍于左右有人,不敢高声:“你快松开。”
“凭什么?”皇帝懒洋洋道:“不是你欺负人的时候了?”
“你又这样!”小姑娘拿他的厚脸皮最没办法,杏眼瞪着他,委屈道:“变着法儿的欺负人!”
“不欺负也行,”皇帝看着她,目光灼灼,徐徐道:“你不准走。”
妙妙今早起身梳洗完,便有了跑路的打算,这会儿听皇帝点破,不由迟疑起来。
皇帝适时的加了把火:“再不点头,朕有的是法子收拾你,不信?那就试试。”
“留下就留下,”经了昨晚和今早,妙妙可算是怕了他,蹙着小眉头,委屈巴巴的道:“你要说话算话。”
“算算算,”皇帝给她一瓶万金油:“朕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对于这句话,妙妙已经不怎么信了,只是看他狼尾巴在地上一摆一摆的模样,终究没敢提出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