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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那么多?!”店员问。
“对对,我要多做些。”
我买好材料,大包小包地走出去,这次倒是挺顺利,那个夏宇天少爷也没有再拦住我,大概是回家吧,在走出门口之前我还不忘向四周探探。
等到穿过马路到了对面,我才和藏着的三个人会面。
陆羽泽和心涣左望右望,确定没有谁觉得面熟之后,才舒了口气:“快走啦走啦!”
我叹气道:“你们那么戒备干嘛?又没偷东西。”
心涣说:“你别说,这夏家可是出了名的会抓人,只要被他们盯上的霉球,就会在不知不觉的时候被他们揪到手的,要是被他们发现,不用说我和你,就连你家的那两个也要被拿走。”
经过上次被打的经历,已经证实了这个观点的可信度。
我二话不说,拉着他们,贼兮兮的走人。
在我没有发现的是,我走出来的时候,两小儿便当店的门口也走出一个人来。
夏宇天从门后面走出来,一身白色的衬衫,双手插在牛仔裤带里,自始至乔装成顾客,以至于我都人不出来。
他一直盯着我,直到看到我和陆羽泽会面。
家里面找了一天都没有找到线索,现在人却落在他的手上了。
他闭上眼睛喝了一口抹茶,对着身边的四个黑西装的人说道:“跟踪他们。”
第19章 由于两兄弟逃课,又要疗伤,所以两人做了一天的宅男。
等到我回到家的时候,家里面的三个人一狗正在电视前看《电锯惊魂》。
罗弟弟坐在沙发一边,手里抓着枕头狠狠地咬,我妈则是看到害怕的时候,便挨到罗哥哥身边,顺便占他便宜,旁边还挨着一只不知道是否看得懂电影的狗。
“I’m back!”我刚进门便喊道。
正好这句话和电影里的台词如此的契合,以至于我妈和YORRY都尖叫起来。
我们四个人在玄关的地方,听到这种杀死人的超声波,差点没摔倒。
我妈走出来,看到我便吼:“你奶奶的吓死我你以为你是——哎呀!”他看到玄关处不止有我,还有另外覃覃和心涣两个女生,特别还有陆羽泽这个一直想要俘虏的小宝的时候,觉得刚才的脏话实在显得冒昧。更加觉得不好意思:“来客人啦,欢迎欢迎!”然后跑上楼去要茶。
而罗夏原本想跑过来探个究竟,从二楼一看到陆羽泽,立马丢开枕头跑了回去对罗森喊:“快走,杀人啦!!!”
陆羽泽说道:“我有那么可怕吗?”
我说:“他可能以为你是夏家派来的。”
无奈啊……只能上楼去把两人揪出来,作为主厨,他们今晚可不能躲起来。
一个晚上,我们几个老小围在一个大餐桌上面吃着寿司。
我妈不知道到哪里借了个转盘来,说是要做“旋转寿司”,但是大家一看到呈上来的美味就抢起来,哪里还有什么秩序和形式可说的。
七个疯子边吃边笑,不停地喝可乐打翻东西,倒也不足为奇。
饭后,几人更是野心更盛。
我也放下了淑女风范,和这些野人玩起了枕头大赛!
大赛自然而然的就开始了,我和我妈、覃覃、心涣一组,罗氏两兄弟和陆羽泽,加上豆豆一组,三个男的和一只老公狗对四个女的,这本来就不公平!
但秉承本人不怕死的精神,我还是干上了!
但是,这三个男人也太猛了吧,六只手动得比机器还快,抄起枕头或者布娃娃就砸过来,搞得我和覃覃两个直接战死。
我妈“啊”吼了一声,首先用气势吓倒了对手,然后掀开自己的床拿出充当凶器的枕头,三个四个的一起砸。
那三个人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不知道哪来的默契,一个“众”阵摆出来,用相当缜密的手法攻击我妈,终于我妈也败下阵来。
现在只剩下心涣一个人。我们看她那个样子,做个招待员还差不多,想要一个对三个男人,在床上算了……
但是结果却完完全全出乎我们的意料——这个女子一开战便气势汹汹,吼叫一声,好像把自己毕生的雄性激素都用了出来,竟把三个人一起打趴下来?!
比赛结束。
我们这几个牺牲者和三个男生看着尤在深深喘着粗气的胜者,不由自主地发出赞叹。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个女生在我心目中的形象的改变
妈说:“巾帼啊!崇拜你。”
陆羽泽无力道:“三顺,你真是头犀牛。”
心涣看了看我们,然后叹了口气,耸肩:“只怪你们太弱了。”
我们还想再说什么,窗外这时候传来“咔叽”一声。
什么声音……
众人嘘声一片,也就在这个静寂的时候,大家觉得那声音真是越发突兀。
那是一种像老鼠偷东西一样窸窸窣窣的响声。
我们几个人不由自主地静默下来,仔细地循着声音的出处。
难道是有老鼠?我望向厨房,再看看我房间——没发现什么异常。
“什么声音?”我说。
其他人看着我,没说话。
随后是覃覃的尖叫:“啊!!!!!有鬼!”
她不停地后退,然后指着窗外面。
本来没什么怕的,倒是被她登峰造极的尖叫吓住了。
我们齐齐向外面看去——可是什么也没有啊……
我妈作为长辈,这时候便首当其冲,站起来,显得异常冷静。
她一脸的严肃,说:“什么东西?孩子们别怕……豆豆,快去看个究竟……”
我喷——看着她开始踢豆豆的屁股。但是那只老狗更胆小,跑到电视机下面躲起来,瑟缩在那里不敢动了。
我站起来,无奈地转过来望着陆羽泽:“你去。”
“Why?!”他显示出无辜。
“你上次还欠我一个人情呢。”我是值上次的闯男厕的那次,“现在要你再当一次罗森的护花天使,去吧。”
“去就去,有什么……”他站起来。
他显得异常轻松,走到五米之外的窗户,我料想这小子是看恐怖片看长大的,肯定是什么狐仙鬼怪都不会怕。
打开窗户的时候,我们倒吸了一口,他倒没什么反应。
我和我妈倒是担心有什么怪物越过他向我们飞过来……
陆羽泽把头伸出去,然后回头跟我们说:“有个屁鬼!”
彼时,众人舒了口气。
但是我的神经却是紧绷的。
因为在陆羽泽转头过来说“有个屁鬼”的时候,唯独有我看着窗户的左上角。
——那里,一张蜡黄僵硬如尸体的脸贴在窗户上,眼睛黑洞洞的。
我颤抖道:“妈呀……真的有……”
“什么?”陆羽泽好奇地望着我,我指着窗口左上角。想要提醒他快跑,但是没力气说话了。
他回过身看过去,众人也看过去。
瞬时间,除了陆羽泽,罗森和豆豆之外,我们几个都尖叫起来。
那边的陆羽泽却表现得临危不惧,抡起旁边的棒球棍,往窗外就是那么一捅。
在我们几个还没叫完,只听见噗通一声,然后是沙沙沙的声音。
陆羽泽拿着棒球棍刷的一声关了窗户,折返过来,整张脸像纸一样惨白。
“我杀人了!”他说道。
我关心这句话,并不是“杀”,而是“人”:“你说那是个人?”
“摔倒楼下了。”陆羽泽点点头,一副杀人犯自首的紧张样。
我想了想才觉得也对,刚才那张脸还是有些生气的,而且那个“黑洞洞的眼睛”,其实是墨镜。
想起那张脸,我的脑海里面立马回现上次被打的情形——那几个变态黑道。
“杀得好!”我拍拍陆羽泽的肩膀。
我决定去探个究竟,看人掉到底下摔死没有,如果没死倒是可以丢一枚炸药下去。
但是罗森先我一步,他好像为报仇雪恨期待已久,抢过陆羽泽的棒球棍走到窗口处,想要再抓住一个黑衣人打死来血洗奇耻。
——这里是二楼啊……哪有那么多人给他打的,又不是在打地鼠。
只见他刷的一下开窗,我的心跳变快了,害怕那些黑衣人从命了会使暗器。
但见他左看看右看看,再看看下面,说道:“什么也没有。”
“诶?”陆羽泽惊道。
照理说刚才陆羽泽把黑衣人打下去了,怎么底下连尸体都没有?
我妈问陆羽泽:“你看到他掉下去了?”
“没错啊。”
“是正下方?”
“废话,他难道还能飞走?”
“那说明他刚才掉进我的花坛里面,泥土软着呢,他还没有死。”
我们倒吸一口气。
随后,我妈说了一个更惊悚的消息:“我今晚没有把一楼的落地窗关掉,现在……”
我的妈!
这么说来,这些黑衣人现在已经把我家围住了,按夏先生这种狠角色,他请来的不消说也有四五个,说不定已经闯进家里来,埋伏好了……
YORRY这时候倒英勇起来,大喊道:“说来他们还真的来啦!我还不用费些力气起找他们呢。”整个好像变了样,开始帮我们找武器。
“今天到我们报复的时候了,兄弟姐妹们,拿起武器,上!”
我站起来,想想,其实今天来个大屠杀报报仇也未尝不可!再弄掉他夏家几个人,我看他们还猖狂个屁!
一阵乒乓后YORRY为我们选好了武器,帮我选了一个防身喷雾剂,我妈拿着一个铁瓢,覃覃拿匕首,心涣则直接拿我爸的拳击手套,陆羽泽特地选了一个陶瓷制品,YORRY自己则执起菜刀——其实没必要那么兴师动众的。
用了一秒钟,YORRY这个军师给我们分配了任务。
我和陆羽泽一组,两个到三楼去找人,那里最安全;覃覃和我妈和豆豆和YORRY一组,到楼下面的大厅去找,那里最危险,;而罗森一个人在这层里面搜,他作为主力;而心涣是我们的王牌,即使我们死了,她依然能帮我们做好后备工作,所以呆在原地,保护我家的要塞。
说杀就杀,我们几个聚到一处按下110的电话,然后散开。
我和陆羽泽直奔三楼去。
第20章 说是害怕也不然,但是我对这些仇恨已经深深掩盖了恐惧,恨不得和他们同归于尽,所以这首候抢着走在陆羽泽前面,显得特别的英勇。
“诶,你小心点!”他扯着我,要我停下来,“慢慢搜点。”
我和他开始一个左,一个右地搜,一个细节都不落下,陆羽泽搜柜子,搜床底,然后像个神经病一样搜抽屉……
我疑神疑鬼地看着四周,觉得每一个黑暗的地方都好像藏着人。
“有人!”他说道,然后对着我身后东西用力砸过去。
吓了我一跳。但是武器砸在那个“人”身上并没什么反应,反而让武器反弹过来摔在地上,那石膏做的断臂维纳斯就这样成了五马分尸维纳斯。
原来那是我的一米七的大熊布娃娃。
“神经病!”我瞪着他。
彼时,楼下传来我妈的叫声:“有啦!”
然后是“锵”的一声,大概是我妈成功击中了目标,然后听她大喝一声“一起来打”,便是锅碗瓢盆一起摔的声响,声音刺耳得我都觉得可怕。
害怕归害怕,但是觉得,我可不能输给他们!
但是我和陆羽泽找了五分钟,期间听到楼下无数的响声,我们这边却一点动静不出。
——快出来啊,他们能够打人我就不能?快出来啊!
我和陆羽泽对望,都表现出不爽。
“看来我们得到楼下去。”我往身后的衣柜靠,对他说。
“我同意。”他点点头,看着我,一动不动。
我刚想说什么,却被他的食指示意噤声。
——起初只是觉得这个衣柜不对劲,怎么摇摇晃晃的,直到陆羽泽的眼睛慢慢瞪大。
我循着他的眼睛向身后看,见衣柜的门口突然大开。
陆羽泽大喝:“有人!”
我还没来得及尖叫,就被他扯开了。
这次换成是他倒霉了,他站在我原本的位置,是□□裸地面对着衣柜门,面对着柜子里面的怪物。
“啊!”陆羽泽惨呼。
一个黑影从柜子里面跃出来,扑在陆羽泽的身上。
我叫起来,看着陆羽泽不停地挣扎,最后摔倒在地,那人架在他的身上,往他脸上就是两拳!
“啊!”这换成我的尖叫了,那人下手忒重,要是把人家的脸蛋给揍惨了就完了!
我边叫边找着身边能够当凶器的东西,终于在桌子上找到一个花瓶。
二话不说,直接往那人的后脑勺砸过去!
“啪——”
一声脆响,恍恍惚惚之际,花瓶应声而碎!
那个人晃了几下,还没有转过头来看清我的样子,就已经颓然倒下,直接睡在陆羽泽身上,两个人面对面躺在地上,十分暧昧。
我意识到下手太重了点,捂着嘴巴,不敢相信自己已经杀了人——这都归功我急于拯救陆羽泽的美丽脸蛋的决心。
陆羽泽捂着发痛的脸蛋,对我说:“快快把他从我身上拿开。”
“哦哦……”我颤抖着把躺在他身上的男人拖到一边,鼓起勇气探他的鼻息——好险还有气。
“这老哥出柜的方式也太恐怖了,一跳出来就跳到另一个男的身上……”我边说边拍他脸蛋。
这时候借助灯光,我才看见了昏迷者的样子。
一身白色的西装,一件深蓝的G…STAR牛仔裤,一双里维斯的帆布鞋,看着怎么那么熟悉,在看看那张脸才知道,是夏宇天?!
我不停地在做自己身前画着十字架,只希望他不要看到了我的样子,要是知道是我把他砸晕的,我这处女之身不被破了才怪!
也就在这时,警车驾到了。
“都过了二十分钟才到,这警局的效率也太低了!”陆羽泽拉住尚自在祈祷的我,“走啦!”
我还来得及说什么,就被他拉走了。
战绩统计:一场搜查下来,我妈一队人马干掉了一个黑衣人,豆豆干掉了一个,罗森干掉了一个,心涣最勇,一个人赤手空拳竟然搞翻两个!
而我和陆羽泽则弄掉了一个主要人物——本次的主谋夏少爷,也算是一大功臣。
只可惜了想要孤身奋战信誓旦旦要报仇的YORRY,一个人都没找到,现在还在角落画圈圈来着。
等到警局的车来到这里的时候,看到整栋房子搞得像个垃圾场一样混乱,再看横七竖八地躺着被打晕的黑衣人,还以为是我们闯入了别人家。
警察把这些黑道一一抬走后,一票的警察皆对我们行了一个注目礼,大赞我们为上海市优等公民,今年扬善惩恶的名单上一定会有我们的名字,我妈高兴得就差没摆出宴席来请客。
我们几人站在门口,在送走警察后,我妈对我们每人都赞了一声,还不忘补充了一句:“别忘了把家里面的东西给我收拾干净才能走。”
众人抱怨了一声,然后怏怏不快地回房里去收拾,只剩下我和陆羽泽站在原地。
我对他“呵呵”笑。
他推了推我的肩膀说:“哥们儿,你这次欠了我一个人情,这次可是本少爷我救了你的处女之身啊!”
我乜着他,也没什么理由反驳——欠他就欠他,大不了还了就是:“那你要我怎么样?”
“以身相许——”
这句话当然不是他说的,是从二楼探出头来的心涣。
“臭丫头,小心我砸死你!”陆羽泽转向身后骂道。
我承认,当时确实有那么点想法。
“我的要求不多不多,只要你以后再做一次圣代料理给我吃吃。”
我惊奇地问道:“你怎么知道那东西是我做的?”
其实在这之前的学校送给他的,是我在YORRY的指导下自己做成的料理,这也充分表示出,我要答谢一个人的诚意。
“你做的,和他们做的,那是本质上的区别。”他说。
我打了个三角眼,然后背过去,看远走的警车。
他补充说道:“不过你做的也挺好吃的,加油,很有成为他们继承人的潜质。”
“好了,以后做给你吃就是了。”
原本以为他已经走开了,没想到半晌,他又跳到我面前。
“干嘛?”
“纳。”他摊开手,递给我一样东西。
我拿过来,发现原来是一朵白色的郁金香。
“送给你,算是你料理手艺的一个鼓励。”他说。
我看这朵花,不得不笑啊……
“笑什么?”
“我笑你没创意——人家罗森昨晚就送了我一朵。”
“他送你啦?!他怎么可以先我一步,他想要你做他马子?!怎么可以跟那种人,来来来我先帮你戴上。”
“不要,丑死啦!”我和他打打闹闹。
等等,为什么突然感觉怪怪的……
我停了下来,陆羽泽也在我身后停下来,我看着他,问:“我们……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
他看看我,然后看看逐渐消失的警铃,两个人同时喊道:
“夏!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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