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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有大疾-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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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文瑛冷笑道:“他是个瘸子又如何?至少他从来没有骗过我,也没有杀我亲哥哥,更没有害我爹爹,况且,他还是大梁皇子。”
  “这么说,你是看中了他的皇姓了?”江蔚平一把推开她,嘲讽地笑道,“只可惜他还是个朝廷钦犯!你嫁给了他,一辈子也过不了好日子。”
  王文瑛只觉心痛难忍,“他是通缉犯又如何?他是通缉犯,我是通缉犯之女,真如我爹爹说的,我和他配极了。”
  江蔚平闻言,双眼瞬间怒红,哭哭哀求不成,终于被这些话激怒,瞳孔可怕的收缩,五官拧成一团,把她箍在自己怀里,骨头发出咯咯声响,力道大得似乎要把她捏碎,狠狠吻上她的唇,赤红的双眼死死盯着她,如同发狂的野兽,又像一个孤注一掷的赌徒,丝毫不顾她哭泣与求饶,大力撕碎碍手碍脚的衣物,如同走火入魔一般毫不怜惜地进出,一边压抑着痛苦,一边却如胜利者般宣言:“你是我的,我不许你嫁人,管他什么荀什么玉,便是天王老子也不可以,你只能是我的。”
  王文瑛流着泪承受,嗓子直叫得嘶哑,却没能让身上之人平静半分,只昏死了过去。
  再醒来时,却是在一艘小船上。
  王文瑛挣扎着坐起来,下半身不由一阵剧痛,身上盖着的长袍,也随即下滑几分,露出满是痕迹的锁骨,似是想到了什么,顿时脸色煞白,死死包裹住自己的身子,缩在船角,冷得发抖,下意识寻找江蔚平,没见着他的影子,却见船头坐着撑船的吴叔,旁边还有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
  王文瑛宛如雕塑般盯着海水发呆,当晚回到落雁岛,趁着天黑,吴叔没有惊动任何人,将王文瑛送回了闺房,随后又秘密来见王馀,告诉他整个事情的经过。
  王馀把一粒药丸掰成两半,将其中一半小心地放入药瓶,另一半则颤抖着放进了嘴中,等咽下喉咙,喘气才平静许多,看一眼吴叔道:“小姐的事,还有谁知道?”
  “就只有我和阿昆。”吴叔又看他一眼道,“阿昆正在前院侯着。”
  王馀跌坐回椅子上,无力地闭了闭眼,又睁开,“阿昆是荀裕的人,此事切不能传进荀裕的耳朵。”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连更两章。从明日开始,会恢复日更。如无意外,将在一个月内完结。谢谢大家支持到现在,么么哒~

  ☆、第63章 第 63 章

  王文瑛回来三日,据说染了风寒; 躺在床上茶饭不思; 卧病休养,除了王馀谁也不见。
  荀裕几次去探望; 都被门口的侍卫拦回来,心中只觉奇怪; 问藏身道:“有阿昆的消息没?”
  藏身摇头道:“找遍了整个落雁岛; 连影子都没见一个,也特意问过了吴叔; 他说护送小姐回来后,便再没见过阿昆。”
  荀裕皱着眉头沉思; 突然大步出门去,“这件事一定蹊跷; 我去去就回。”说罢径直走到王馀门口。
  刚要敲门; 砰!只听花瓶迸裂,随着一阵压抑的尖叫,椅子重重摔在地上。王馀喘着粗气道:“快; 快拿半粒药丸来。”椅子似是被人踹开了; 摩擦出一道锐利的嘶声。一阵嘈杂后; 屋内安静下来。
  荀裕抬手朝门上轻敲两下,“岷王可在里面?”
  等了好一会儿; 门开了。岷王看起来并无异样,堆起一个笑道:“荀公子这会子来此,可有何事?”
  “确有一事想拜托岷王。”荀裕道; “自那日我派阿昆随吴叔去接小姐回来,到如今小姐和吴叔都平安归来,却不见了阿昆,我心里很是担忧,若是他自己离开的那还好,就怕他无意之间得罪了什么人,被有心人抓起来,那事情就麻烦了。这几日我到处派人找他,却一点下落也没有,今日过来,正是想特意恳请岷王帮忙寻找。”
  王馀拍桌而起,怒道:“竟有这样的事?荀公子放心,我一定帮你找到阿昆,阿昆轻功又好,我想一定不会有事。”
  荀裕微微点头,又看他一眼道:“除此之外,还请岷王帮我放出一句话,谁若能帮我找到阿昆,我必重金酬谢;相反,若有人不顾我的脸面,伤他性命,我必连本带利奉还。”
  王馀唤来两人道:“马上把二皇子这话放出去,务必帮他找到阿昆。”顿了顿,又笑道,“二皇子用过晚膳没?若没吃,便在这喝两杯。”
  荀裕拱拱手道:“方才小厮们送来了喜袍,还没来得及试穿,这会子天色也黑了,只好改日再陪岷王喝酒。”
  “如此,我就不强留二皇子了。”
  荀裕回到住处,试了试喜服,谁知腰身竟大了一圈,也不知是按照谁给的尺寸裁缝的,只好又重新量了腰身,临时拿回去,加紧赶制。
  这日婚期将至,荀裕正要出门,却听一阵敲门声,而后一阵细小的声音响起来:“请问荀公子在么?”
  胡有毅打开门,见是许久不见的王文瑛,忙侧身请他进来,“在的,在的,文瑛小姐请进,荀兄弟就在里头。”
  荀裕叫人上了茶,观她面色苍白,又道:“文瑛小姐的病好些没?小姐卧病多日,荀某未能及时探望,原是徐某失了礼,今日又要小姐亲自过来,倒叫我如何受得起。”
  “荀公子言重,我今日来找荀公子,是有件事想跟荀公子谈谈,这些日子,这件事一直压在我心里,让我时时食不得味,寝难得安。”
  荀裕微微诧异,不动声色道:“有什么事文瑛小姐但说无妨。”
  王文瑛朱唇微启又闭上,嫩白的十指紧紧交缠一起,咬了咬嘴唇道:“明日便是荀公子与我的大喜之日,知道这件事后,荀公子便是要悔婚,也只由荀公子去,文瑛绝不会有丝毫怨言。”说罢又忽地住嘴,看一眼正竖耳偷听的胡有毅,脸上苍白如雪。
  荀裕看一眼胡有毅,“你去看看喜袍改好了没有,明日便要用了,叫人快些送过来。”待他出去,才道,“小姐有什么话,尽管直言。”
  王文瑛静了良久,像是不知如何开口了,双手扯紧的衣袖,抬头看一眼荀裕,又匆匆别开眼,直到脸涨的青红,才支吾道:“我……我和他……我说的是,那一夜……我跟他在海上飘了一日,那天……那天夜里,我和他,和他……”
  荀裕脸色倏地阴沉,转过身背对着她,双手负在一起,冷声道:“小姐不用说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文瑛小姐是想说,你和他——有了夫妻之实?”
  王文瑛迟迟未语,憋红了眼圈,半晌才道:“是我对不起你,你若嫌我脏,我去跟爹爹说,请他取消明天的婚事。”
  荀裕嘲讽地笑道:“文瑛小姐说笑了,你爹爹怎么可能取消婚礼?你的话若有用,他又怎会强迫你嫁于我?”
  王文瑛眼泪掉下来,呆呆地站着,“我的话也许不管用,我的命却值几个子的,若爹爹不同意,大不了我就,就抹了脖子随我娘去。”
  荀裕深吸一口气,转过头来,见她眼里闪烁着泪水,虽柔弱不堪,却多了份无愧,目光坚定的盯着自己,丝毫不躲闪,竟真有求死之心。眼里的怒火渐渐熄灭,不由生出几分动容,叹息一声道:“情之一物,非人力能控制,我知小姐心里只有他一人,嫁给我原非本意,事已至此,你既坦诚与我明言,我心里也感激你,只是你我之间的婚事,本非你情我愿,不过各得所需而已。也罢,过去的事便让它过去,小姐坦言在先,日后我也不会再行追究。”
  荀裕说着想到了什么,又道:“明月就是大喜之日,小姐该放宽心才对,我有一事想请文瑛小姐帮忙。当日,小姐受人劫持,我派阿昆潜伏在吴叔船上,命他伺机救小姐回岛,谁知小姐与吴叔皆平安无事归来,唯独不见了阿昆。发生了这样的事,岷王爱女心切,必会第一时间隐瞒消息。倘若阿昆不知此事还好,若他也是知情人,处境就难说了。”
  王文瑛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低垂着头道:“荀公子放心,我现在就去找我爹爹说清楚,若真是爹爹所为,我既与荀公子说清楚了,爹爹一定会放了他。”
  荀裕点头,“小姐大病初愈,离开闺房也有些时间了,快些回去吧,外面风大,也省得岷王担心。”
  王文瑛走后没多久,胡有毅端着喜服进来。
  此时天已昏黑,小厮们仍进进出出忙活,大红的灯笼挂满厅堂,龙凤双烛搁置在正堂之上,门前贴着天赐良缘的对子。明天的成亲大喜,显是容不得一丝差错。
  荀裕试了试喜袍,这次却再合身不过,又望一眼门窗之上贴好的大红双喜字,心头无端涌起一阵烦闷。胡乱扯了扯衣领,喜庆的降红锦袍,却恰如生硬寒铁一般,捆得他溺水似的窒息难受。待要脱下来,藏身冲进来了,看一眼他身上的喜袍,脸上的喜悦顿失,递给他一封信函道:“这是公子派人送来的,信上说还有两三日便到。”
  荀裕吸呼一滞,良久才伸手接过,看罢信函,却像失魂似的,幽幽走进里屋。
  也不知过了多久,胡有毅拎着两壶酒过来,却见藏身还呆愣在门口,拍拍他的肩膀道:“你怎么了?失魂落魄的,可看到荀兄弟?”
  藏身指了指身后紧闭的门,“在里面,晚饭也没吃。”
  胡有毅正欲走过去,藏身拉住他道:“你进去做甚?我家公子来信了,荀公子现在烦得很,你让他静静,有没有长脑子!”
  胡有毅嗤笑道:“你莫自作多情了,他可不是为了沈钧烦。”见他不信,胡有毅沉下脸,凑近他耳边悄语几句。
  藏身双眼渐鼓,张大嘴看着他,“你说的可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还能诓你不成?”说罢胡有毅又压低了声音,“实话跟你说吧,阿昆回来了,是他跟我说的。怪不得王文瑛今天这么奇怪,原来是跟荀兄弟坦白来了。发生了这样的事,荀兄弟表面上忍得下去,指不定心里如何疼。”说罢,再不理藏身,转身敲门去,“荀兄弟,你在里面么?我给你送酒来了。”
  敲了几声,无人应答,正欲推门而入,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也不知是什么掉到了地上。胡有毅猛的一惊,急急撞门,门却开了,荀裕歪歪斜斜走出来。
  胡有毅忙扶住他,一眼看见地上歪倒的两个大酒坛,眼神跳了跳,扶额道:“明日的酒都快被你喝光了。”
  荀裕看一眼胡有毅,低头笑了笑,歪着身子跌坐在地上,脑袋一阵晃悠,哇的一声全数吐了出来,好巧不巧,都喷到了大红喜袍上。
  胡有毅瞥一眼沾满污秽的喜服,又看了看手中的酒坛,挨着荀裕席地坐下,龇牙咬开一坛酒,自己也灌了一口,带着爽劲骂道:“那样的女人,不要了也罢!我知道荀兄弟心里不好过,岷王不厚道在先,荀兄弟拉不下脸面,我给你说去,王文瑛咱不娶了,也省的当这乌龟王八!横竖没成亲,一切还来得及。”
  荀裕艰难地挪了挪身子,刚吐出了一些,心里面舒服不少,按了按太阳穴,疑惑地盯着胡有毅,皱着眉头道:“你刚说,说谁要娶王文瑛?王文瑛是谁?”
  胡有毅见他醉得人事不清,言语迷糊,却又不像说气话,倒像真的忘了,便耐着性子解释道:“荀兄弟真是醉糊涂了,自然是荀兄弟自己娶亲,你看看,你身上还穿着喜服呐,嘿,我看得赶紧脱下来洗干净才行,现在洗了,明早也能干。”
  “我要成亲?”荀裕喃喃道,继而又笑了,“我想起来了,是我要娶王文瑛,明日就是我和她的大喜之日。”说罢,头歪在胡有毅身上,又费力地抬起来,双手在地上窸窸窣窣一阵摸索,摸到了一张纸团,才小心翼翼铺开,眼里像是清明了几分,一遍又一遍地看起来,纸团上这些插科打诨的话,再配上潇洒俊逸的笔法,醉眼朦胧中,那个人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荀裕眯着眼朝胡有毅道:“来,沈钧,陪我喝一口,今晚不醉不归!唔,好臭!”说罢,捏着鼻子躲远,“你是胡有毅,你不是沈钧!这不是他的味,他身上一点也不臭!”
  胡有毅本想陪他喝酒,此时手却僵硬地悬在半空中,嘴角抽了抽,面色有些发黑,良久,抬起胳膊肘,鼻子凑到腋下闻了闻,确闻得股冲鼻之味,只好作罢。料他是酒后真言,眼珠子转了转道:“荀兄弟心里有何不快,大可跟我说说,我知你以前从不醉酒的,今日喝那么多,究竟有何烦心事?”
  荀裕闻言,突然安静下来,仿佛迷了路的羔羊,无助而恐慌,静了很久,久到胡有毅以为他睡着了,才听他哑声道:“沈钧要离开我了。”
  胡有毅闻言,手中的酒坛滚落在地上。只张大了嘴,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定定地望着眼前一身喜服的青年,自嘲的叹息道:“原来真的是他!”
  

  ☆、第64章 第 64 章

  八月初一,秋高气爽。落雁岛长年未办喜事; 今日到处挂满灯笼; 喜乐声不绝。
  一夜宿醉,头仍有些昏沉; 荀裕穿一件金色滚边的大红喜炮走出来,腰间束一条暗色锦带; 头戴玉冠; 更衬得相貌不凡。岷王王馀坐于高堂之上主婚。
  吹打闹腾之中,良辰吉时已到。新娘子却没有出现。
  又等了一炷香; 岷王从椅子上挪了挪位置,不一会儿又站起来; 趁无人注意,悄悄朝身旁的小厮道:“去看看小姐到哪了。”
  小厮领了命去; 一个凤冠霞帔之人从海棠屏风后走来; 迈着怪异的步子,又因着步子跨得过大,裙摆又小了些; 而不得不调整双脚; 变成僵硬的小碎步。那人衣服明显不合身; 绷在身上紧紧的,头上盖一块红布; 直走到荀裕身边才停下。两人站在一起,高高的凤冠撑起红盖头,看上去竟比身长七尺的荀裕; 也高出半个头来。
  一时之间,鸦雀无声。荀裕木桩似的呆立着,眼皮跳了跳,却不知该说什么,只任由那个人靠近,又听他故意扯着嗓子作女声道:“及时到了,夫君快与我拜天地。”
  这不男不女的声音,活像一声旱雷,轰隆炸响在天际,众人一片哗然面面相觑,妖怪来了么,哪有还未成亲就唤人夫君的?岷王跳起来,手指发抖的指着那人,嘴唇哆嗦道:“你是谁?”
  那人叉着腰在原地转了一圈,又反方向转了一圈,“你看不出来吗?我是他的新娘子呀。”
  “哪来的妖女?你把我女儿怎么样了?”岷王说罢,化掌为拳,朝他背后击去。
  那人却站着不动,眼看拳头已朝他劈来,红影一闪,兔起鹤落间,闪至岷王跟前。岷王心里猛地一惊,竟不知世间有如此快的身手,心知难以再攻,手腕一转,朝红盖头而去,紧紧抓住流畅舞动的红布一角,正要掀开来,却被两手指捏住,只听那人似笑非笑道:“我的盖头可只有我的夫君才能掀哦。”说罢单指轻轻一点,将岷王定在原处。
  岷王眼如铜铃,满腔怒火无处发泄,眼见荀裕无动于衷,更是横眉倒竖,无奈不能动弹,眼珠子更似要跳出来,吼道:“荀裕,这妖女到底是谁?你今天不说清楚,我跟你没完!”
  荀裕全然没听清岷王说什么,手心满是汗,目光紧随着红影子移动,脸色渐渐变得青白,今日闹成这样,成亲之事,断不能继续了。思及此,撑着拐杖走过去,一把掀去他的盖头,眼如寒水,沉声道:“沈钧,你究竟要闹怎样?”
  众人这才看得他的相貌……凤冠歪歪地戴着,虽穿着不合身的衣服,也看得出身材修长,腰间更无半点赘肉,五官俊逸风流,嘴唇紧抿,双眼无半分笑意,忽而又勾起嘴角,眼里掩映出荀裕的影子,“红盖头可是洞房之时才能揭的,如此看来,拂尘是迫不及待要与我洞房花烛了。”
  众人如看戏般伸长了脖子,胡有毅见荀裕脸色发白,好好的婚礼闹成一场笑话,正冲出两步,蓦地想起昨晚之事,又登时停住脚步,深深望一眼凤冠霞帔的沈钧,见他穿着女儿装,又当着众人之面唤他夫君,伏首作小,神色不拘,这份气量非同小可,若非真心对荀兄弟,凭他的本事,绝不会作出此态。想到这,脚下再不踌躇,又退了回去。
  沈钧扫一眼藏身,观得他的方位,朝岷王轻拍一掌,将他推至藏身怀中,头也不回道:“把他看好了,别让他扰了我的洞房花烛,做好了,算你将功补过,做不好,新账旧账一起算。”
  藏身忙抓住王馀,把他紧紧制在手中,低垂着头,不敢多看沈钧一眼。侍奉他多年,他很清楚自家公子的脾气,别人看不出来,他却知他家公子今日是发真怒了。
  荀裕闻言正要阻止,却见沈钧朝自己来,心中一惊,急挥拐杖攻去,沈钧身子一侧躲过,见他又攻来,只紧紧盯着他,一步一步朝他走近,却再不躲闪,全然不管这一拐杖会不会落下来。
  荀裕本以为他会躲避,用了十足的力,却不料他根本不还手,此时攻势已去,撤退不及,这一下如果击中命门,任他武功再高,非死即残,脑袋轰隆一声,顿时一片空白,全身血液仿佛倒流,情急之下,急急收回手,拐杖一偏,击在了他的左肩之上,幸得只有招式,内力已被生生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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