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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一声惨烈的尖叫,伴随着呜呜咽咽的哭泣声,听得廊上的四个男人头皮发麻!
正文 【1693】就知道欺负我!
夜色一点点拉长,直到两个时辰之后,祈归身上的穴道自动解开了,凌煦还伏在她的身边。
天色渐亮的时候,祈归彻底昏睡了过去,而凌煦的思绪已经渐渐变得清明了。
床单皱乱不堪,气味混沌一片,凌煦累得只剩下最后一口气,瞧着身下满脸泪痕浑身青紫的宝贝,满是心疼地从她身上下来,拉过被子,搂着她。
最不能伤害的人就是她,偏偏还是被他所伤!
两人身上满是粘腻,汗渍、血迹,蹭的到处都是。
无奈他们两人却都无暇顾及了,闭着眼,就这样睡了。
这一觉,两人都睡到了中午。
凌煦先醒了。他是饿醒的。
空气里满是香香的酒菜气息,虽然很淡,但是意外窜进了满是不堪气息的屋子里,却显得格外诱人。
他垂眸看着怀里的小家伙,心里的疼惜根本无法言喻!
轻手轻脚起身,给他掖好被子,他自己找了衣裳披上,弯腰捡起一件件衣服,摆在一边。
他将窗户打开,将一室空气换了一换,迎接了午时温暖的阳光,还有几片粉红的樱花花瓣。
“爷,都醒了么?是要沐浴,还是先吃点东西?”玄日站在窗外守着,看着凌煦开窗,温和地笑了笑。
凌煦叹了口气,扭头望了眼屏风之后,道:“她还在睡。是我伤了她。”
他的自责这般明显,玄日听了一阵难过,连忙欠身抱拳道:“爷,要怪就怪奴才吧。奴才心知爷的心全都系在祈归妹妹一人身上,所以……昨晚是奴才点了祈归妹妹的穴,将她推倒在爷的床上的。”
凌煦闻言一愣,却也很快平复了,叹了口气,终于也只能吐出两个字:“谢谢!”
谢谢他们帮他保住了清白,只要是给了祈归,他此生已经无憾了。
“爷,玄辰熬了药膳粥,既然祈归没醒,爷先喝一点吧。”
“好。”
于是,玄月打了盆水送去书房给凌煦洗漱,玄日端了粥跟机碟小菜放在桌上供凌煦享用。
他是真的饿了,很快就吞了两碗,还把小菜全都吃完了,点点头道:“粥不错,拌黄瓜有点咸,一会儿给祈归做个木耳鸡丝把拌黄瓜替了吧,她爱吃这个。”
“好。”
“上次用命人用雪绸给她做的衣裳呢?”
“爷,都放在祈归之前的小间的衣柜里了。”
“好,准备好热水,最好加点活血化瘀,清毒镇痛的药物,味道不能刺鼻,要好闻的。”
“好。爷现在要沐浴吗?”
“我……等她一起吧,我怕一会儿她醒了,第一眼看见的不是我,会害怕。”
“好。”
片刻,屋里的人都退了出去,凌煦越过屏风来到床边,掀开被子又钻了进去。捞过心上人小小柔嫩的身子紧紧抱着,心里再无半点邪念,而是心疼与满足交织而成的矛盾心理。
他们交换了彼此的第一次,再没有遗憾。
而这样的圆满,于她而言,太早,太伤。
凝视着她触目惊心的伤痕,宛若一朵朵妖冶的蓝色、紫色的花,绽放在她白璧无瑕的身躯上。
“蕊蕊~!”
祈归醒来的时候,也是饿醒的。
浑身疼得紧,一睁眼,就是凌煦满是疼惜的瞳孔,正直勾勾地看着她。
她鼻子一酸,哭了。
“蕊蕊!”凌煦抬手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她一偏过脑袋,他的手指在她脸上一滑,再一落空,她转过身去不理他,却在转身的一瞬身上疼得龇牙咧嘴:“嘶~!”
她蜷缩着身子,好半天都疼得缓不过劲来!
“蕊蕊!”凌煦是真的心疼,见她带着怒意,还有委屈,他恨不能跪在她面前求她原谅:“对不起!对不起蕊蕊!对不起!”
“你不要跟我说话,不要碰我,走开,你不要看我!呜呜~”
好不容易开口了一句,可是沙哑的声色让凌煦听得心都揪起来了!
他不再惹她,下床去倒了一杯樱花茶过来:“蕊蕊,喝点水。”
他扶着她坐好,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被子护住身体,只露一个脖子出来,可就是脖子上,也是一片青紫,不堪入目!
她很快喝完一杯,凌煦疼惜地说着:“喝点粥,吃点东西,然后泡个药浴,好不好?”
祈归脑海中掠过之前身上有伤,可是泡了玄日配的药浴后,浑身舒爽不痛了的感觉,连连点头:“疼!我疼死了,呜呜~饿,我还饿,好饿!呜呜~”
凌煦捧着她的脸,吻着她的额,转身便对着窗外大喊了一句:“备膳!”
他拿过衣服想给她穿,她却哭着让他出去。
他无奈:“蕊蕊,我们已经……我帮你好不好,你这样,我不放心。”
“呜呜~出去~!就知道欺负我,混蛋!我恨你!出去!”
她拿着枕头往他身上砸了过去,狠狠的,凌煦难过极了,只有无奈退下。
祈归拿着一套干净的亵衣往身上套,咬牙忍着疼,穿好了鞋袜,起身的一瞬扑通一下跌到在地上!
“啊~!呜呜~”
“蕊蕊!”
凌煦冲了进来,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拿了件外衣给她披上,抱着她来到外面的餐厅。
玄月打了热水进来,凌煦亲自帮她洗漱,拿了梳子认真地跟她梳头,取了一根丝带,暂时简单地绑着,下一秒,玄日端着膳食走了进来,放在祈归面前。
凌煦疼惜地坐在一边,哄着:“吃吧。”
祈归只觉得委屈,委屈,还是委屈,手里拿着勺子,大口大口喝粥,又尝了几口菜,咽下之后,忽而忍不住大哭了起来。
日月星辰四人在祈归面前跪了一屋子,玄日道:“妹妹,昨晚的事情是大哥对不住了!妹妹要打要罚,全凭妹妹一句话!”
祈归也知道是情势所逼,哪里能打罚他们?
只是她再喜欢凌煦,他们认识时间也不长,这里还是虚无缥缈的古代,她失了身还无依无靠!
好想念家人,好想念凌予、靳如歌、两个哥哥们,还有小天星。
想想整件事情的罪魁祸首,她愤怒地边哭边吼着:“呜呜~我讨厌漠亦岚!我讨厌漠亦岚!我讨厌她!啊呜~”
正文 【1694】洛天星,十八岁
祈归哭的伤心,四个哥哥们也深感愤怒。
玄辰看着凌煦:“爷,您乃千金之躯,王妃竟敢至您的安康于不顾,按罪当诛!”
“诛?诛杀吗?”凌煦叹了口气,将祈归小心翼翼搂入怀里,道:“那是漠北将军的女儿,嫁给本王本就是联姻的,不看僧面看佛面,诛杀肯定是行不通的。”
祈归抬眸凝视着凌煦,道:“我,我讨厌她,却不想她死。”
因为自己曾经死亡过,重生过,才会知道生存是多么的可贵!
她表达自己的喜怒哀乐,却也尊重生命。
凌煦自然懂她的想法,道:“那就休了她吧!”
在古代,休妻也算是奇耻大辱了。
祈归没有多言,漠亦岚至今完璧,她若是回了漠北,也许还能遇上一个真心爱她的男子,携手一生,毕竟她就算是王府的下堂妻,那也是漠北将军的嫡女。
只是,漠北将军会否因此不悦,牵连军事?
她忐忑的眼神被凌煦机敏地捕捉到了。
瞧着她被自己摧残了一夜之后的憔悴,他忍不住心疼:“休!我已经有了你,不管是名义上,还是怎么着,都不会再要其他女子!”
*
容一万五千人巨型体育馆,万千粉丝疯狂尖叫。
目眩神迷的舞台,璀璨如梦的灯光。
十八岁的洛天星在这里载歌载舞了整整4个小时,演唱会末返程了6次,最终以一首《宝贝》正式与大家暂别:“我爱你们!青春万岁!成年万岁!”
万千荧光棒宛若银河中的繁星波光流动,洛天星于无数粉丝依依不舍的目光下,踏上了缓缓下坠悬梯缓缓下坠,最终消失在大家的视野中。
演唱会现场A区第一排的贵宾席,全被包下坐着她的家人还有挚爱的朋友们。
后台。
六个助理忙翻了天,又是递水,又是披大衣,又是陪笑脸,又是帮忙卸妆。
Lisa激动地说着:“老板说了,明晚会开庆功宴,请我们去祈星大酒店吃自助餐,今晚整个祈星的自助餐,全被咱们包了!”
“哇塞!太棒了!”
“那里的自助餐,一个人好像要两千多块呢!太土豪了吧?”
“幸福来得太突然,我都不敢相信了,果然,跟着宝贝天星有肉吃啊!”
“好了。”天使般的嗓音透着清冷与疲惫:“你们都下去,我自己卸妆,一会儿我就出来了。”
洛天星一边摘下身上的东西,一边凝视着镜子里的自己,懒懒地说:“真是不敢再美了,才十八岁啊,都美成这样了,要是再过两年,可要怎么办啊,美的我都无法直视了。”
Lisa嘴角一抽。
不过Lisa心里明白,洛天星就是这个性子,从她五岁起做她的经纪人,她的世界里,臭美就是第一位的!
“好了好了,我不打扰你了,快点出来,别感冒了。”Lisa冲着余下的助理招招手,便一起从贵宾化妆间出去了。
一开门,乔欧的俊脸赫然眼前。
Lisa笑笑,道:“三哥啊,宝贝一会儿就出来了,咱们等会儿。”
乔欧点点头,嘴角噙着淡淡的微笑,一双深邃缱绻的眸光,温柔地落在关起的门板上,仿佛透过眼前的门板,他已经能够看得见他的小公主,正美丽地落在化妆台前,忙的不亦乐乎,只为了玩自拍。
果不其然,乔欧的手机响了响。
他掏出一看,是微博讯息,他的微博设有一个特别关注,那个人就是洛天星。
手机上,她穿着刚才的演出服摆着造型玩自拍,然后一张张发送到微博里,一整个六连拍里,那一张国色天香的小脸,做尽了各种美到极致的表情。
乔欧凝视着上面的一张张照片,心里的酸楚与骄傲并存!
她今天十八岁了!
她与她的粉丝同庆,开了一场“成年万岁”的演唱会,而他?
他今年29岁了,他所有的青春与热情,都倾注在屏幕上这个自娱自乐的小人儿身上!
指尖动了动,他转发了她的微博,并且留言标注:“这世上最幸福的事情,就是你已长大,我还未老。”
如今的乔欧,已经是第四集团军的军长,比起凌予当年做军长还要早了两年!
两杠四的大校头衔,29岁的,全国可能就他一个!
全国家里有年轻女儿、孙女、外孙女的老首长们,几乎要把乔家的大门挤破了,想要沾上这门亲事,偏偏乔欧不为所动,心如磐石!
他的一世深情,全都用在了洛天星的身上!
刚刚转播完毕,他盯着屏幕看了又看,眼前的门忽而从里面打开,洛天星披着一头乌黑亮丽的波浪长发,穿了一身雪白的羊绒大衣,清澈绝美的小脸不施粉黛,却更加让人想要一亲芳泽。
淡淡婴儿乳液的味道,乔欧吼间动了动,揽过她的肩:“饿了吧,走吧!”
她点点头,看着助理们:“里面东西收拾一下,晚上庆功宴再见!”
乔欧揽着洛天星刚刚出了后台的长廊,上了贵宾通道后直接到了停车场。
十一月的秋风沁凉如丝,路灯并不亮,却因为有她的存在而点燃了世界。
乔欧护着她进了一辆硕大的商务面包车,在车里,她看见了自己的一对龙凤胎弟妹,还有大哥一家三口,以及顾斜阳跟小野寺。
“宝贝,18岁生日快乐!”
大门拉上的一瞬,忽而所有人冲着她喊了一句,眼花缭乱的礼花就这样对着她喷洒出来,洋洋洒洒,五彩缤纷。
洛天星笑,看着自己的家人跟朋友,笑的开怀:“谢谢!”
洛天星拉过顾斜阳的手,道:“斜阳姐姐,明晚我介绍我家人跟你认识,我们一起去吃自助餐。”
闻言,顾斜阳抱歉地笑了笑:“天星,我们半夜两点飞机,回H市,公司事情太多。下次再聚吧!”
小野寺点点头,他送上一只精致的袋子,里面有两只盒子:“我跟斜阳送你的生日礼物。”
洛天星嘟嘟嘴,有些不舍得,抬眸看着顾斜阳,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道:“斜阳姐姐,你的幸福一定会回来的,加油哦!”
顾斜阳一笑,跟小野寺一起下车,上了另一辆,前往机场的方向。
正文 【1695】心快疼死了
这次演唱会举办的地点在外地,天凌工作太忙,而且他放不下珠珠,所以没有来。
家里的长辈们一个没来,不是不愿,而是天凌不让。
他们若是来了,乔欧就来不成了。相较之下,对于洛天星十八岁生日这一天,天凌更希望陪伴在她身边的人,是乔欧!
当自己一起长大的兄弟,为了全家心里的宝贝苦苦地守到快三十岁,还在坚持单身!
这样残酷的现实,天凌已经完全被乔欧的意志力征服了。
一路说说笑笑,大面包车开去了当地最好的一家宾馆,大家各自回房休息,养精蓄锐,明天先回B市,然后在祈星大酒店给洛天星开庆功宴。
天祈一家三口,带着那对龙凤胎,要了一个套房,里面两间主卧,一厅是保镖们住的。
洛天星跟乔欧,要了一个套房,俩面也是两间主卧,只是,乔欧说,他就是她的贴身保镖,所以不用人跟着进去。
大门一关!
乔欧大手一拉,拉过洛天星的皓腕,将她拽入怀里抱着。
抬起的双臂就要圈住他的腰肢,却生生止在了半空中,冷了冷声音:“三哥,别闹!”
“你别闹!”乔欧丝毫不予理会,将下巴架在她的肩上,勾了勾唇:“你知道我现在是什么心情吗?”
“……”
乔欧咧开嘴笑,却闭着眼睛,那一脸宁静安逸的表情,似乎已经陷入了回忆:“有点像是父亲,看着自己一手养大的宝贝成年了,欢喜,骄傲,欣慰。也有点像是情人,看着自己守候那么多年的宝贝长大了,激动,雀跃,还带着淡淡的心酸。”
“……”
“我家的宝贝,可不是个乖乖女呢。”乔欧说完,声色忽而沙哑起来,眼眶一湿,他赶紧将双眸埋在她的大衣上,不想她发现自己此刻的软弱:“洛天星,你为什么老是欺负我?”
“没喝酒,怎么醉了?”她拧了拧眉,想起他穿上军装后顶天立地的男儿气概,想起他不顾一切拼来的两杠四的金灿灿的肩章,鼻子一酸:“三哥,我好累,一直在彩排、工作,我想睡觉了。”
“好。”
乔欧应了一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她蹙眉,他假装看不见。
进了房间,他将她放在大床上,直接在行李箱里取出她要洗泡泡浴的几样东西,然后进了浴室。
洛天星静静坐着,看着他为了自己忙忙碌碌,快三十岁了,都没谈过一次恋爱,没有成家。
不心疼吗?
她都快心疼死了。
这个男人,总是有这样的本事,看起来是她在欺负他,却让她心里对他的愧疚宛若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大!
淅沥沥的水花声过后,乔欧卷着袖子出来了,他的手臂用浴巾擦干了,来到她面前,先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吻,然后开始动手脱她的衣服。
她一动不动,任由他,然后被他打横抱着送进了浴缸里。
他抓着她的胳膊跟腿,继续多年来对她孜孜不倦地刷萝卜式的洗澡方式。
最后抱着她在淋浴下吹干了泡泡,一张硕大的浴巾,直接一裹,送去外面的大床。
从她两三岁的时候,甚至更早,他就是这么给她洗的。
这么多年,他习惯了,她也习惯了。
淡淡的薰衣草香萦绕在鼻尖,洛天星闭着眼,很快就睡了,而床头站着的男人,却拿着梳子跟电吹风,一点点帮她吹干头发。
乔欧弄好这一切,她已经进入了熟睡状态。
她对自己毫无戒备,泄露了她心底的秘密——她喜欢他。
或者,不仅仅是喜欢而已。
一个女人只有在自己心爱的男人面前,才会这样没有戒备,而乔欧给洛天星的安全感,可以说宇宙无敌!
乔欧回了浴室,自己洗了个澡,再出来的时候,小丫头被子都踢了。
他无奈地叹气,给她盖好被子。
自己擦干净头发,穿着睡袍在床尾的位置落座,然后捉过她一只白嫩的脚踝,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一点点给她做着脚底按摩。
一只脚按摩20分钟,两只脚就是40分钟。
她工作很辛苦,他心疼!
她以为她满世界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