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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反派一不小心就洗白了-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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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侯爷的声音从上面传了来:“青公子,怎么着,你喜欢虫子?”

    他闻言不禁道:“你正经些。”

    他被拉了上去,跌坐在地上。

    小侯爷扭曲着一张俊脸问他:“你是如何知道这话的。”

    “什么话?”

    小侯爷仔细看着他的神色,旁边的微光落在人脸上也是一片茫茫然,根本看不清楚,只是隐隐的能看见他的面目。

    小侯爷作罢。

    青黛却沉下心,告诉自己不能再出错。

    你正经些。

    这句话,二十二年前他曾不止一次对小侯爷说过,所以小侯爷才会这么问他,但他没想到小侯爷会这么警敏。

    不该的,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

    他有妻子儿女,他现在过的很好。

    大抵随着人的改变,以前觉得很重要的,现在看来不过如此。

    不管他当年有过多少不甘,有过多少算计,现在都没有了。

    他起身,擦了擦脸,站到一旁去了。

    他问了句:“能点火折子吗?”

    “能。”小侯爷又道,“都没有人用火折子了,我还以为没有人带这个。”

    青黛没有说话,点亮了火折子。

    他看着左右一片灰暗的岩石和地上游走的虫子,瞬间想把火折子扔进去,烧了这堆虫才好。

    他问:“现在去哪儿?”

    “往前走,那头我看过了。”小侯爷指了个方向,确定了后面要走的墓。

    青黛想起他掉进这个空洞前看见的黑衣人,他问:“那个黑衣人是谁?”

    “你是说那个每次去开机关的男人。”

    青黛点了点头。

    “你不认识?”小侯爷反问道。

    “我为什么要认识?那不是你找来的人?”

    小侯爷一愣,将话团吧团吧丢回,他道:“这人找到我时,说是你请来的,我看他言谈之间和你颇为熟悉,加上那段时间忙于事务,没有细查。”

    他又道:“这么说来,这个人你也不认识?不该啊,他说话时,总感觉他铁定和你很熟,你再想想。”

    这么说来,青黛知道这个人是谁了。

    青黛脸上露出了笑意,却并未说下去,他实在是不知道如何告诉小侯爷,希望小侯爷最好聪明些,最好不要再去纠缠他说的这句话。

    事已至此,唯一的目的便是出去。

    他想了想,又摸出那瓶东西,往小侯爷和自己身上摸了些,只见那些岩石以一种特殊的速度后退。

    小侯爷脸色不好看,青黛脸色也没见到有多好看。

    合着他们以为是岩石的东西,结果是活的。

    青黛之前遇到过一次,对此倒也没有了第一次那么惊惶。

    他举着火折子,看着脚下一串串的藏青色东西跑不见,本来平坦的路一点儿都不平坦,藏青色还在褪去,流露出脚下土地最初的玉白色来。

    平坦的路成了条宽莫一尺的小桥,小桥下便是万虫坑,只是坑中已经没有虫。

正文 第四百一十五章民国遗事15

    小侯爷笑道:“这是什么东西,这么厉害。”

    青黛道:“我师父给的,就这么点儿,也快用完了。”

    小侯爷道:“可能给我看看。”

    “找个安静且安全的地方。”

    小侯爷不说了,拍拍头道:“也是。”

    两人上了玉桥,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走过去不远后是座玉亭,玉亭是由白玉雕成,整座玉亭看过去毫无杂色,是一等一的好玉,却被用来做玉亭,识货的人都免不了一阵叹息,可惜了这等好玉。

    亭里的两个人没有一个有这等想法,他们都不觉得这是何等不得了的事,他们还在讨论青黛师父给的那瓶东西。

    青黛将东西拿给他。

    小侯爷拿过瓶子看了又看,突然间咦了一声,询问道:“你这东西真不错,能否送给我。”

    青黛一口答应:“好,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他有自己的算计,所以他道:“给你可以,但是你答应我,以后我不再干盗墓这档子事,想给自己积点儿德。”

    “好。”小侯爷答应的爽快。

    青黛见他不断的把玩着瓶子,却不开盖,心中有了计较,恐怕这小侯爷对这药汁是没什么在意的,他毕竟是小侯爷,又不是祖传的盗墓贼,他要的怕是这装汁液的木瓶子。

    青黛不问。

    小侯爷也不说。

    俩人借助着些微火光看着这玉亭,玉亭虽美,却有瑕疵。

    青黛见着玉桌,玉桌上雕刻着花纹,细看没有什么不同。

    小侯爷看了看,将手放在玉桌上,也不知玉桌哪儿来的锋利东西,将他手割破了,血渗进玉里,玉一点点的有了血丝,倒于花纹处,浮现出别的东西来。

    小侯爷看着铭文,道:“轩辕入商,三女破运。西岐凤鸣,文王武昌。”

    青黛虽然讶异于他也认识这上古铭文,心中却更惊讶于铭文所写。

    这铭文写的是《封神榜》所讲之事,前一句说的是女娲娘娘叫轩辕三妖去乱商国社稷,后一句说的是西岐称王,武王昌盛。

    青黛一时间也忘了掩饰,他愣愣的指着铭文道:“怎么,怎么可能,《封神榜》不过是市野之谈文人臆作,何能当真,如此附会,岂不可笑。”

    那铭文仍在继续,这次是八行四字:他坟之狐,误我朝野。挖心炮烙,凄凄鬼唳。以血偿还,与受共坟。阴曹得见,幸甚至哉。

    青黛深吸一口气,慢慢吐出。

    小侯爷松开手,云淡风轻,这才回他之前的话:“上古之事本无定论,正史野史都不过是胡乱猜测,也许千年后,他人提起如今,也不过是说一句这不可能,世事总比预料更加有趣。”

    “你是说,这东西不只是个野史。”

    “恩,是真的。”

    “恩?”青黛猛然发现,二十年的时间间隔,他与这人早就没了最初的心有灵犀。

    “我跟你说不清楚,不过我知道,这段事是真的,你看这儿。”小侯爷指着第二段铭文道,“这是纣王所写,这句乱我朝政,证明他早就知道妲己的由来,最后这句幸甚至哉证明他还是不后悔。”

    青黛看着“乱我朝政”良久,才问道:“你确定纣王不恨妲己?”

    “恨又如何,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青黛叹了一口气,不再问,他只觉心里难受。

    小侯爷也无暇顾及他,他在玉桌上磕磕碰碰,也不知是按到了哪里机关,玉桌上跑出来个盒子,盒子不过是手掌大小,盒子外有个凹陷,看来是要在凹陷里放什么东西。

    然而不管往里面放什么,青黛与小侯爷都是不知道的。

    突兀的出现个东西,又没有什么提示,谁能知道该往里面放什么。

    两人正想着,一道黑影扑了过来,将小侯爷一直在手中把玩的木瓶子抢走,猛地一砸,非但没有压碎,反而出现个黄澄澄的宝石,宝石有棱有角。

    黑影捡起宝石往木盒上一放,宝石显出万千光辉来,木盒打开,里面是只小鸟,玉做的,只闻一声清鸣。

    整个墓室地动山摇起来。

    这才是真正的绝路,他们深入墓葬,只是墓葬就算了,这还差不多是地心,如此才是真正的上天入地,求救无门。

    脚下土地尽数塌陷,青黛已经跌落,黑影扑了过来,拉住他,他却笑喊一声:“墨白。”

    黑影一惊,手中一松,他顺着就滚下去。

    小侯爷又拉住他,他却抿唇笑道:“绿竹漪漪,我心萋萋,敢问佳人,琴瑟合兮。”

    “你,你是。”小侯爷今日是受了大大的刺激。

    青黛道:“对,我是。”

    小侯爷用了大力气想要把他拉上来,他却不愿意。

    他用力在小侯爷手上掐了一把,小侯爷也不松手,眼见着黑影要帮忙拉他,他摸出匕首,小侯爷动也不动,他知道小侯爷心狠,这点儿事能担住,他便将匕首往自己手上划,小侯爷又岂容他如此,手中越发使力,哪知道他太刁转,用匕首顺着往上一滑,割破小侯爷掌肉,小侯爷再也坚持不住,在黑影即将碰到他的时候,已经跌落下去,下面是无尽黑洞,深不见底。

    隐隐有缥缈歌声传出:“红烛小字破云锦,可怜痴情错付,红烛雁鸣景悠悠,妾依危楼望飞鸿,恨如芳草,年年今日,无尽时。”

    这可真是一顶一的怪事,他既然已经放下,为何不让他们救他。

    小侯爷突然转身抓住黑影,他挥手弄掉面纱,这等暗的情况下只能看见个轮廓,他道:“你是谁。”

    “季墨白。”

    “你到底是谁。”

    季墨白推开他的手,整了整衣裳,慢条斯理道:“一个路人。”

    “那他。”

    “呵。”

    季墨白轻笑一声,口中咕哝,那玉制的鸟变成了九头凤,清啸一声,便要飞出,季墨白被它抓住爪下。

    凤,本性高傲,非醴泉不饮,非竹实不食,非梧桐不栖。

    凤为九凤,脾气古怪,性情高傲,怎会驮人。

    那九凤竟又抓住小侯爷,将两人一同送了出去。

    两人落在草地上,外面正是月朗星稀之时,清晰能见人脸,那人果然是季墨白。

正文 第四百一十六章民国遗事16

    小侯爷派在外的影卫看见两人要靠近,而被小侯爷斥退。

    小侯爷席地而坐,问道:“你是谁。”

    “路人,乞丐儿。”

    “他呢。”

    “你说呢。”季墨白一点儿都不着急,他将那玉制小鸟收在掌心。

    “他既然活着,为何不来见我!他既然出现在我面前,为何不认我!”

    “你知道。”

    小侯爷不语。

    季墨白道:“你伤他如此,还想让他原谅?他因你身负重伤,双腿折断,我找到他时,他就是个乞丐,全身污秽恶臭,伤口中全是蛆虫,蝇虫乱飞。”

    小侯爷敲击着手心,心情十分不平静,他道:“我只道他是魏国太子,定然不至于此。”

    “是,当年太子如今不过是贱籍。”

    “你不必拿这样的话怼我。”

    “我不过是替他觉得不值。”

    季墨白是真替季齐不值,眼前的人有什么好,有什么是他比不上的,何必在这种人身上花费二十年时光。

    可惜,这世上事往往就是这样,永远在追寻一个不可能的人。

    有的人看了一辈子,却忽略了一辈子。

    有的人看了一眼,却惦念了一生。大抵得不到的才最好。

    小侯爷问他:“当年到底发生过什么。”

    “你查去吧,小侯爷,我是不会说的。”

    季墨白起身。

    小侯爷问他:“你不救他?”

    “我信他,他绝不会死,他一定会再次回到这里。”

    话罢,已经离去。

    小侯爷这是头一回发现他有这么好的功夫,和季齐一点儿也不像,当然,青黛也不像。

    毕竟中间隔了二十年时光。

    只是,越想季墨白越觉得他不像;越想青黛越觉得他像。

    大抵是疑邻偷斧吧。

    他起身,整了整衣衫,上了影卫早备好的车,微眯着眼看着雕花格子,面上没有半点儿忧愁。

    人生便是如此,有再多的情感,也会淡去,曾经以为生死相随的感情,到最后也不过是会好好活下去。

    我们真的没有自己以为的那么重要。

    他阖上眼,闭目养神。

    此去妲己墓,花费三天,一无所获,看来真应了那人的话。

    用兵强权方是正道,求仙问道不过是些旁门左道。

    小侯爷回了京,没过三月,大不列颠已经来犯。

    从此血染悲山河。

    小侯爷便很少想起季齐,更难想起青黛。

    他只是很少的时候,脑海中会闪过一个片段,速度快到根本记不住,笔下却已描了起来。

    他的手摩挲过每一处,恍然间会想起来,他在后来遇见他时,他竟大多数是这副模样。

    脸上画着戏子妆,眼尾点点往上翘,晕染出偏偏红,勾人心魂。

    明明是一个男人,不是吗?

    耳旁是家老的声音:“侯爷,主母叫你去见一见她。”

    “去罢。”

    他收好东西走出去,一路蜿蜒曲折,才走到地方,老夫人就出声了:“西良,回来了?”

    他忙应声:“回来了。”

    老夫人救了他好几次,他不得不谢,不得不恭敬。

    老夫人又道:“叫你来,家老总说你没回来,你回来了有不知道来看我,我知道,你是嫌我烦。”

    他笑道:“怎么会,孙儿不会的。”

    老夫人端起杯茶,闲话家常道:“你今年三十有二了吧。”

    “有了。”

    “怎么还不娶妻,哪家不是二十岁就娶亲,到你这年纪,孩子都是半大的萝卜了,你呢,你就自个儿,别说妻子了,连个妾也没有,通房丫鬟更是没有的。”说着说着,老夫人就来气,自家孙儿是好,就是这点儿让人担心。

    “是是是,奶奶说的对,等战事一结束,孙儿马上娶回十个八个小妾,生他几百个娃,到时候娃娃们全围在奶奶身边,奶奶你说好不好。”

    “好好好,一言为定。”

    他又笑了。

    一时间,室内温暖至极,美好得小侯爷不忍心去打破。

    他本想同老妇人说,他其实心中有了一个人,还是个男人,所以才一直不娶亲,想了想,又算了,反正人死了,也没什么好计较的了,他又不可能拿命去陪他。

    他又笑着陪老夫人说了会儿话,才离去。

    回到书房中,又将那画打了开来,眼见着戏子入画,从此一生天涯两忘,他今生再没有别的方法去想他。

    那人穿着戏服,比着姿势,仿佛时光倒流回到那日。

    那日,青黛在台上唱着新曲:“春日倦起懒梳头,手把桃花偏笑卿世风流,眼波儿转过秋却是那欲说还休,呵,昨日相好今成空,怪只怪呀人的心海的针,偏生叫我难猜透,手捧金猊颦娥眉,频笑话不语,叹世间人几个自由。”

    那时他在台下听得一滞,如今想来,却又大体明了。

    这大概是青黛唱给他的。

    只是,这森严礼教,他没勇气反抗,他也反抗不了。

    他点灯,将画焚了,人不在,也没什么必要留着画。

    他连写三道密令,密令上的事足以引起变天。

    家老来报:“季尚书季大人在门外等候,有事商谈。”

    “不见。”想起与他们这档子烂事就头疼,眼见着家老出去,他又瞬间改了主意,“不,带他进来,就在这儿。”

    家老点头领人去了。

    季墨白进来,还是一身白衣,他扮季齐太久,久到已经忘了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只是他也不在意。

    他拱手道:“我来,是和小侯爷做一桩买卖。”

    小侯爷与他打着哈哈,道:“季尚书说的什么话,士农工商,哪有当官了亲自去做生意。”

    季墨白气定神闲道:“学得文武艺,卖于帝王家。”

    小侯爷依旧不说真心话,只道:“尚书不是已经卖给了帝王家吗?”

    季墨白道:“小侯爷是明白人,和我打着哈哈有什么意思,我就直说了,当今战乱,皇帝无能昏庸,不思进取,仍做着天朝上国的美梦,我虽不才,却不忍黎民受苦。”

    “本侯爷竟从不知季尚书是如此忧国忧民的人。”

    季墨白冷笑道:“但凡有血气的男儿无不想着争名夺利逐鹿中原,然,我不过是一介文人,不通带兵打仗之道,特此来与小侯爷合作。”

    小侯爷闻言,抿唇而笑:“哦,怎么个合作法?”

正文 第四百一十七章民国遗事17

    “我将枪炮士兵提供给小侯爷,小侯爷答应我,他日称王称帝,封我为相,一生不疑。”

    “我以为,季尚书的志向不在于此。”

    “未必,眼睛总是会骗人的。”

    小侯爷笑了笑,道:“可以倒是可以,不过,季尚书还是拿出一个谋划商量商量才是。”

    “已经写好。”

    季墨白将信纸给他,指厚一叠,拱了拱手,便出去了。

    他信步回家,眼见之处,依旧醉生梦死,奢侈糜烂,仿佛沿海处居民的流离失所不过是一场幻梦,无法影响到大煜国。

    家中,伊丽莎白带着儿子迎了上来,问道:“你哥哥呢?”

    “还没回来。”季墨白道,“嫂子,怎么了?”

    伊丽莎白道:“我想带儿子回一趟大不列颠。”

    “时值战乱,嫂子还是不要乱走的好。”

    “我可以去大不列颠的使馆,申请回国。”

    眼见伊丽莎白固执己见,他也不恼,只是道:“你累了,去休息吧,来人,送夫人休息。”

    听到号令冒出来的黑衣人“送”伊丽莎白回房间休息,伊丽莎白不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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