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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同人)帅气小姐姐[红楼]-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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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琯玉有些吃不消自己这妹妹愈发伶俐的口齿,笑着举手投降:“好好好,我不无聊了,以后成日来听小四说戏。”黛玉轻轻地白她一眼,道:“谁要同你说戏。我说些诗词赋论,你又不听的。”
  林琯玉见着丫鬟们换了弄脏的床套,又自觉地坐过去给她喂药。黛玉忙道:“我自己来就是——”
  林琯玉托腮瞧着她喝药,忽然有些奇怪,问:“小四,你以前不喜欢喝药,那我瞧王颀喝药从来都不皱眉的。”黛玉道:“你如何知道的?”
  她道:“遇上过几次。还有一回见他施针,也不听他喊痛。”
  黛玉决定不问她为什么见过他施针。
  她把药碗搁下了,郑重地道:“姐姐,你要是实在舍不得他,就好生地去同他告辞,不要在我这儿王颀长王颀短的,到他那里去只是讨嫌。”说到后头便笑了,林琯玉也笑了。
  “也不是不舍,”她还是嘴硬,“只是家中突然少了个能一起鬼混的,有些寂寞。”
  其实鬼混是单方面的,王颀虽然性子糟糕,调皮捣蛋却全是林琯玉带的头。林黛玉心知肚明,也不去点破。
  她还记恨王颀出去玩不带自己的事情,偏这时候黛玉问起她屋子里那只乌龟去了哪里,林琯玉只好打发闻琴去要回来。偏偏闻琴才走到门口,就和捧着个鱼缸过来的拒尘碰上了。林琯玉在里头伸着脖子往外头看,没看到王颀,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雪雁好奇地道:“送个鱼缸过来做什么?”
  拒尘笑道:“少爷叫人炖了汤,一会儿给小姐们送过来。”
  林黛玉眼皮子猛地一跳,回头看林琯玉。她还在莫名其妙,“什么汤?”
  拒尘笑道:“王八汤。”
  林黛玉:“……”
  林琯玉:“……什么?????”
  她在自家妹妹控诉的目光下站起来,十分恼火,“小白脸把小绿炖汤了?”小绿是她和黛玉对那只乌龟的爱称。
  黛玉幽幽道:“炖汤了也好,反正他亲娘不在意他死活。咦,雪雁,傻站在这里做什么?去那边院子里从汤里头把骨头一片片地捡出来,我给他刻个墓碑,上头就写‘姑苏林琯玉之子林小绿’,再把仇人王颀的名字刻边上。”
  雪雁:“……”
  香菱没忍住笑出声来了。林琯玉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抬手戳了一下黛玉的额头。黛玉“嗳哟”一声笑着往后倒。林琯玉遂气势汹汹地往王颀那边去了。
  她前脚才出了院子,后脚薛宝钗派来的人就到了林家门口,说是香菱的母亲到了,正在贾敏处喝茶。
  林黛玉一怔,旋即明白宝钗怕是为了妥帖,先头虽然知道了香菱原先的父母,却因为迟迟寻不到人便也不曾传消息过来,这会儿找到了,便索性直接送了人过来。
  她不由回头看香菱一眼,笑道:“才笑着呢,喜事就来了。”回头便叫身边的丫鬟给香菱梳洗。香菱突然闻见喜讯,还有些呆愣愣的,黛玉索性牵了她的手亲自过去了。
  那封氏本应当是和贾敏年纪相仿的,然而面上早刻上了风霜印记。明眼人一见就知道这两人是母女。贾敏命人退下了,自己也叫黛玉到后头去,给这两母女相认的时间。
  黛玉晃着林昭玉。她抱弟弟的姿势已经很是熟稔了,林昭玉笑眯眯地抓住她的袖角玩着。黛玉道:“……这也是那位二殿下帮了忙吗?”
  贾敏脸上露出苦笑,摇了摇头,道:“算是,也不算是。你姐姐在哪儿呢?”
  林黛玉找到机会就和贾敏告状,“姐姐把小绿送给王家哥哥了,王家哥哥把小绿炖汤了,姐姐去找他算账了。”
  “……”贾敏问,“小绿是……?”
  林黛玉气鼓鼓:“我和姐姐一起养的小乌龟!”
  ……
  这边林琯玉也在生气,“小绿是我和黛玉一起养的!小绿才十岁,你怎么忍心把他炖汤!”
  王颀翻了翻白眼。他屋子里头众人正在收拾东西,乱糟糟的一团,再来个林琯玉,简直像是鸡窝里头窜进来一只小狗。他一指后头一只鱼缸,“在那里呢。”
  幸好,林琯玉没看到一锅汤。那只名为小绿的乌龟正慢悠悠地转着脖子,看着在眼前的锦鲤。
  突然伸出脖子就是一口。
  锦鲤慌慌张张地摆着尾巴跑了。
  “……”王颀顺着他的视线回头看了一眼,随手抄起一旁的筛子把乌龟捞起来,隔着边上的一块白布一起塞给林琯玉;算是救了这缸鱼。
  王颀勉强挑了一块还不算乱的地方坐了,扫了一眼水溶养的锦鲤,幸灾乐祸地转开了视线,“你见到封氏了?”
  林琯玉问:“唔?封氏是谁?”说罢一指头把那探出头来的乌龟的头给戳回壳里头。闻琴忙道:“方才正院那边使人过来同我说了,是香菱姑娘的母亲,和薛家的车队一起来了扬州了。”
  林琯玉点了点头,回头看王颀,问:“是二殿下帮的忙?”
  王颀哼道:“他忙着在太上皇那里装孙子。”
  林琯玉这才回过神约莫是他帮了忙,憋了一会儿才冲他道谢。王颀十分坦然地受了,伸手,“谢礼?”
  “……”林琯玉问,“你要什么?”
  王颀想了一会儿,眯着眼道:“……你上回说我挂着的玉该配个络子了。”
  林琯玉点点头,爽快地应了给他打个络子的事情。想了想,又问:“宝钗有没有什么话带给我?”
  “有带给我的,”王颀漠然道,“我明日起身去金陵。”
  “怎么了?”林琯玉皱眉,“去金陵做什么?”
  “姑父去了,我母亲打算回京之前先去奔丧。”王颀淡淡。
  林琯玉手抖了一下,王颀眼疾手快地在在她儿子还没落地的时候捞了一把,把小乌龟塞进小姑娘的手上。林琯玉嘟囔着才一个好了,又一个不好了,心事重重地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林琯玉:小绿是我儿子,你你你怎么忍心把他炖汤!
王颀:不忍心。我是他爹。
林琯玉:……虽然知道这时候我应该脸红一下,但是你的话听起来怎么这么像骂人?
林黛玉幸灾乐祸:小绿真可怜,唉呀,爹不疼娘不爱的,跟我走好了。
水溶:……不是我说,你们三个还真和一只乌龟玩上瘾了是吧?怕不是一群智障。
(今天比较空,所以就提前更啦~然后周一还是会更新哦~突然想到一个有趣的问题。本文女主太抢戏,林妹妹反而不扎眼了,那大家不妨猜猜看林妹夫是谁,然后给我个理由。对了发红包哈哈哈哈哈。)

  ☆、第三十三章 香菱学诗

  林琯玉前一天晚上睡的晚了,身边闻琴答应了她要叫她起来,方方到五更的时候,王颀却上门来了。两个院子还是隔了些路程的,他的衣角上便带着清晨的露水,在门前抖落了一身寒意。闻琴听见有人敲门便去开了门,见是他站在门口,便行礼道:“王公子。”
  王颀冲着她点点头,道:“琯琯起了不曾?”
  闻琴知晓他八成是来与自家小姐告别的,便道:“还不曾呢,您且进来坐一会子,我去喊了她起来。”王颀却摇摇头,道:“不必,我去看她一眼便走了。”
  林琯玉也是半大不小的年纪了,他这样是很不合礼法的,闻琴皱了皱眉,好歹看在自家小姐自幼与他熟识的份上没有赶人出去,只是道:“这只怕不很合宜。”
  然而王颀却没有管她,兀自进门去了。林琯玉的院子他也不是没有来过,很轻易地就进门去了。闻琴欲要拦他,又唯恐声音大了扰了林琯玉清觉,念在他是来告别的,终于也不声张,只是一同跟着去了
  王颀进门的身后林琯玉半分也没有察觉的,她睡姿很是不安分,大半个身子倾斜过来,青丝扑了一枕头,脑袋却堪堪地在那枕头边缘处停住了,脸上神情倒是很安详,还带一点儿人畜无害的笑意。王颀瞧了一会儿,替她拨开了落在脸颊上的一缕头发。
  他回首,瞧见她屋内有张桌子,上头摆了打到一半的络子,是银红配玄色。这估计是她昨天兴头上来了玩了一会儿,便放下了,并没有真的放在心上
  他便闷闷地站了好一会儿,忽地冲着闻琴道:“你出去。”
  闻琴坚决地摇了摇头,反倒是劝道:“我知道您与小姐的情分不同,只是当下这般到底……”
  她话还没有说完,林冠玉就醒了,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见到王颀站在自己的床前,险些以为自己在做梦,揉了揉眼,嘀咕道:“咦,他怎么跑到我梦里来了?”
  王颀和闻琴都看向她。王颀眉头微微地一动,似乎是觉得很有趣,端着他那张冷若冰霜的死人脸看着林琯玉,静候下文。
  林琯玉眨眨眼,见这两人都瞧着自己,愈发的觉得困惑,掐了一把自己的脸,被痛醒了,嘶了一声。她这才道:“大早上的你怎么过来了?”
  王颀似笑非笑地在她屋内坐了,再瞧一眼。闻琴方才本就是大着胆子驳他的话的,这会儿被他看了一眼,忽地觉得背后发寒,给他倒了杯水便匆匆地出门了。林琯玉道:“她这是被什么东西追了?”
  王颀不理她,只是道:“麻烦精。”
  林琯玉没好气地道:“小白脸有何贵干?”
  王颀微微地笑了笑,摩挲着那白瓷的杯子,“哦”了一声,问她:“所以络子呢?”
  林琯玉索性躺下装死,“什么络子?我叫闻琴把我的络子都找出来,你随便拿一条去好不好?”
  王颀一抬手,道:“不必。”说罢忽然见桌上一点儿昨夜剩下的残墨,想必是她睡前写了几个字的功课,因着太晚丫鬟们也没有收拾了去。
  林琯玉只觉得被子被人掀起一个角,惊地猛地瞪大眼,王颀的眼睫毛都险些扫到她的脸上去了。他一时用力过猛,镇定自若地站稳了,微微直起腰,忽然出手来按住她。林琯玉力气比起寻常的女孩儿必然是大的,却怎么也挣不开这个病秧子,恼得险些要咬他一口,王颀眼疾手快地躲过了,手中的毛笔乘机在她脸上一圈一点。
  林琯玉怕痒,这么一弄就笑了,等到察觉过来他干了什么的时候才怒不可遏,“王!颀!”
  王颀放下那羊毫笔,道:“这笔太软,不适合你用——下回我回京之后寻几支合适的来给你。”说罢一侧身躲开了她砸过来的枕头出门去了。
  林冠以一击失手,恨恨地赤着脚从床上跑下来,还想要再去追他,外头的闻琴听见动静来看,见她光着脚,大惊失色:“小姐,快回床上去!”
  惊完了才瞧见林琯玉脸颊上左右各一只的栩栩如生的小王八。她:“……”
  林琯玉顶着她要笑不笑的脸色,问:“那王八蛋在我脸上画了什么?”
  闻琴含蓄地避开了这个词,道:“乌龟。”
  林琯玉:“……”
  等她洗漱罢了过去,众人已经在马车前作别了。何赤暇正在和黛玉说话,吩咐她不许哭,平常要好好吃药,不许经常吃林琯玉那厮带回来的糕点不好好吃饭,冬天也不许总懒得动弹……林林总总下来。他平常话不多,偏到了黛玉前头总是苦口婆心。
  黛玉笑了,仰着脸道:“我不按你说的做,你也不知道啊。”
  何赤暇道:“真的不听?”
  黛玉眼睛笑成了弯月。
  林琯玉见到卫若兰和那天见过一面的冯紫英都在,水溶正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们说话。
  林琯玉一瞧就笑了:“哟,小白脸。”
  齐刷刷三双眼睛看过来。
  卫若兰:“……”
  冯紫英:“……”
  王颀:“呵。”
  水溶赞道:“大姑娘这一骂骂三个人的本事,着实炉火纯青。”
  林琯玉:“……”
  她还心虚着自己没给王颀打个络子的事情,听见这一句“呵”都觉得眼皮子乱跳。王颀转身就要上马车,她忽然扬声喊了一句:“王颀。”
  “我……你在京城等我。”
  小姑娘突然神色很郑重地说了这句话。王颀诧异地回头看她,终于也是微微笑了笑,道:“好。”
  ……
  巡盐御史的官阶并不高,但是林如海头上同时还挂着个兰台寺大夫的衔,按理也要回京祝寿的。贾敏才送走了一波,又忙着给他打点东西。北边不必扬州,虽说春日了,但是还是要带上冬天的大衣裳,身边伺候的人也要挑了几个好的带去。
  林如海含笑瞧着她忙,忽地道:“我收到岳母的信,是说这样的好日子,叫带琯琯和小四一起去。”贾敏似笑非笑一瞥他:“你答应了?”
  林如海老实地道:“不打算答应。你不在身边,我可管不好两个丫头。”
  当然不只是因为这个原因。贾敏心知肚明。她虽是后宅妇人,也知道如今太子成年,凡事都颇有些自己的见解,光给林如海送姬妾都送了三回,那三个女孩子至今都还在后院待着呢。可偏偏林如海是当初的老圣人亲点的探花,又是今上的心腹,能应了太子的示好才怪。
  京城,躲得越远越好。
  和皇后太子等人交好的贾家自然也在要躲着的人家的行列里。
  贾敏瞧了一眼林如海,道:“现在你也走了,她们的功课便要落下了,且再找个先生来。”以前她也有空带女儿识字,现在多个林昭玉之后,便脱不开身了。
  林如海苦笑道:“找了这么多个,唯独没出毛病的就是阿颀了,我哪里还敢找?”
  说来,林如海为人,虽然绝对和“忠厚”挂不上钩,那也是在士林里头光风霁月的名士,偏偏眼睛和有毛病一般,给林琯玉找了这么多个先生,从先头的调戏丫鬟的,再到后头的白眼狼贾雨村,就没个正常的。
  贾敏也想到这一点,不咸不淡地用当初俞氏的事情刺了他两句,才回头吩咐道:“去大姑娘处传我的话,这两天叫她跟着二姑娘读书。叫二姑娘看好她,再被她溜出去了,我就断了两个人的月银。”
  林琯玉林黛玉都没想到亲娘有这么一手,面面相觑,偏这时候香菱也来了,她现在和封氏一起住在林家边上的小巷子里头,偶尔得些接济,又和封氏一起做针线度日,倒是还过得颇为开心,得了空就要来缠着黛玉学诗。
  黛玉笑道:“这是折煞了我了。”
  她回头才翻出一本诗集来,林琯玉就假惺惺地道:“学诗?学诗真好呀。我记得那一句什么‘重帘不卷留香久,古砚微凹聚墨多’,我特别喜欢。”
  香菱也眉眼弯弯地道:“我也听过,这说得真有趣!”
  黛玉头也不回地道:“断不可学这样的诗。你们因不知诗,所以见了这浅近的就爱,一入了这个格局,再学不出来的。”①
  香菱忙问:“那当如何?”
  黛玉笑道:“你若真心要学,我这里有《王摩诘全集》你且把他的五言律读一百首,细心揣摩透熟了,然后再读一二百首老杜的七言律,次再李青莲的七言绝句读一二百首。肚子里先有了这三个人作了底子,然后再把陶渊明、应弧⑷睢⑩住⒈热说囊豢础D阌质且桓黾厦袅胬娜耍挥靡荒甑墓し颍怀畈皇鞘塘耍 雹�
  香菱听得眼睛亮亮的,唯独林琯玉叹口气。
  完了完了。这丫头上瘾了。
作者有话要说:  林琯玉:什么络子?我叫闻琴把我的络子都找出来,你随便拿一条去好不好?
王颀:不好。拿人来抵。
(注:文中标有①②的地方是红楼梦的原文,是香菱学诗的片段里头的,曹公笔力非我能及万一,不做改动,大家见谅)
(还有,你们都不肯猜妹夫,哼!但是我还是发了红包,快夸我快夸我,登陆了的都有,还有个没登陆的小天使我没法发哦,以后要记得登陆哦)
答案我就不揭晓了,我刚刚打出来了总觉得自己在剧透……

  ☆、第三十四章 戏谑之语

  薛家的丧事乃是薛宝钗并她母亲一起操持的,薛蟠仍然扶不上墙。钱氏看在眼里,回头就同王颀道:“这世上女子本就活得艰难些。”
  王颀淡淡。
  钱氏又留下安慰了薛家母女许久,才动身回京城。可巧,王子腾回京的车队也在隔天就到了。
  王子腾下了马就先风尘仆仆地到皇帝那里去了,回到家钱氏早叫人给他烧好了洗澡水,奔波之后一个热水澡自然能洗去所有的风尘和疲惫。王子腾斜坐在床边,心满意足地和钱氏说了许久的话,才终于想起来自己还有个儿子。
  他一拍大腿,怒道:“臭小子,两年不见,连亲爹都不认了是吧!去把他给我叫过来!”
  钱氏喝着参茶,不动声色,:“他打从离了林家便不大高兴 ,你别为难孩子了。仔细明天他又到婉婉那里去,被皇上听见了又来和你抢儿子。”
  这话是有典故的。先头王颀身子不好,被王子腾整天盯着练武,偏偏穆贵妃对这个弟弟极心疼,又一回见他胳膊上大大小小的淤青,不由抱怨了王子腾几句,偏被皇帝听见了,大叹现在这几个皇子从老大到老幺个个弱不禁风,还是阿颀最出息,怎么不过继来给朕当儿子呢。
  穆贵妃当时没忍住,嘴里的茶喷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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