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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军嫂大翻身-第2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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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小妹妹了。
   “好的,奶奶再见。”小家伙一步三回头,软声说道。
   一早上,孟书言的精神都不太好。他想起昨天晚上在奶奶家,奶奶老是问他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问妈妈在家有没有给他吃东西?吃的啥子东西?妈妈和纯子酥平常都在干啥???
   还是那个疑惑,最近妈妈奶奶纯子酥都对他太好了,好得小家伙感到不正常。不是说他们以前对他不好,而是他开始不安。
   一瓶牛奶孟书言早上喝完了,虽然他只想喝几口就好,可是喝不完又很浪费,他得节约。
   放学时,一小孩拦住了孟书言的去路。
   “江书言,你爸爸今天怎么还没来接你啊?”
   他以为赵纯是他爸爸。
   这孩子长得壮壮的,叫强强,是隔壁学习跆拳道的。他比孟书言大了四岁,站在孟书言跟前,高出了一个头。他平常就喜欢跟孟书言打交道,对方越是不理他,他就越是来劲儿。
   有时候他仗着人高马大,还喜欢欺负孟书言,但都被对方想办法躲了过去。
   孟书言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强强,你在跟谁说话呢?”娇滴滴的女音,贾文秀款款地走了过来。
   强强一看,这是他最近新认的小姨,他爸爸介绍给他的。
   贾小姨对他可好,他要什么都给他买。
   强强委屈了,控诉地道:“小姨,这个人他不理我。”
   孟书言瞅了他们一眼,板着小脸,双手拉紧了书包带子。
   迈动小腿,他淡淡往前走去。
   贾文秀把强强拉到身边,嗤笑道:
   “你是什么身份,他是什么身份?你别跟他玩,他就是个狗杂种。”
   强强听得不太懂,“什么是狗杂种?”
   “就是狗娘生的。”
   “不是人。”
   “有娘生没爹养。”
   “还不是个东西。”
   “以后要做小乞丐的。”
   贾文秀一连吐出好几句不屑的话。
   孟书言停下脚步,转头轻轻问:“你说的是谁?”
   贾文秀哼了哼:“除了你还有谁。”
   孟书言冷冷地盯着她:“我有爸爸的。”这是个恶毒的女人。
   贾文秀得意洋洋地哟了一声,用一副在跟同龄人讲话的姿态。
   “你是有爸爸,但你爸爸已经死了。”
   “你没有爸爸了。”
   “你妈妈也要跟人跑了,你没人要了。”
   “以后你就是个没人要的小杂种。”
   “给我们强强提鞋都不配。”
   孟书言瞪圆眼睛:“你骗人。”
   贾文秀笑:“我骗你干嘛?你还不知道啊?”
   “你爸爸早就死了,不然他为什么这么久不回来?”
   “不信你去问问你妈妈!”
   孟书言紧紧地抿着小嘴,眼里闪着泪花,耷拉下脑袋。
   想起最近的异常,小家伙敏感地察觉到了什么。
   在他父母那里受的气,季文秀就想发泄在他身上。她可不管这是不是欺负小孩子的行为。目的达到了,她笑盈盈地对强强道:“强强,你在这里等下阿姨,阿姨找你老师说点事情。”
   强强的注意力不在她身上,随意地点点头。
   “狗杂种江书言。”
   强强看着他,拍拍手。
   “难怪你长得像个小女孩。”
   “不对是洋娃娃。”
   “外国的品种哇。”
   “原来你不是人。”
   “你是小小杂种。”
   越看越可爱,强强边说边伸出小手要去戳他的脸。
   戳一戳这是不是豆腐做的?会不会像狗毛那么软呢?
   强强比孟书言高,伸出的食指是向下的。正好孟书言倏地愤怒抬起头,也不知道他伸手了。所以位置出现了偏差,强强的手指戳到了孟书言的大眼睛。
   登的一下小家伙痛到了,痛苦地嚎了一声。
   强强吓了一大跳,连忙伸回手,不安地往后退。
   只是四岁的小孩子,再坚强也是个孩子。孟书言的眼睛痛得厉害,已经睁不开了,嚎啕大哭,眼泪顺着闭着的眼眶都能流出来。
   今天正好和赵纯一起来接孩子的田桑桑和赵纯听到他的哭声,连忙赶来。
   孟书言的整个右眼都红了,眼泪哗啦啦流。
   赵纯蹲下身,心疼地看他的眼睛:“言言?”
   睫毛湿漉漉,小脸上沾满了泪水。
   小家伙睁开一只眼睛,弱弱地:“纯子酥。”
   “叔看看,疼不疼?眼睛能睁开吗?”扣住他的小下巴。
   孟书言嗫嚅:“疼。妈妈。”
   田桑桑看了眼,心都要碎了。
   儿子的一声疼,让她心脏犹如被刀插了一样。
   她怒目看向在场的另一个孩子,“这是怎么回事?!”
   老远的他们看到这俩孩子拉拉扯扯的,一走近儿子就哭了。
   强强害怕地道:“我不小心戳到了他的眼睛,我不是故意的~~~”

 531 死而复生了?
   田桑桑现在真想把这小童鞋拎起来扔到太平洋去。眼睛是不小心就能戳到的?要是把她儿子的眼睛戳瞎了怎么办?但是看到这孩子一副受惊快要哭的模样,她也做不到跟一小孩子置气。
   一腔怒火积在心口无处发泄。
   强强看到来的贾文秀,自觉做错事,一溜烟躲到她身后去。
   看得田桑桑牙痒痒却无能为力。
   贾文秀关切问:“强强,谁欺负你了?”
   又是她。田桑桑快气疯了,听到她的问话又是冷笑:“请你好好教育下你家的孩子,他不小心戳到了我儿子的眼睛。”
   果然只有贾文秀才能说出这样的话,正常人难道不该想着道个歉吗?也亏得她没说要道歉,如果说要道歉,那真要惊得她下巴能掉到地上。
   说完,田桑桑打算先带儿子去医院。
   如果没事还好,有事她也不能白白让儿子被人欺负。
   “戳个眼睛还能金贵到哪里去了?不过是孩子间的玩闹。医药费多少?我们赔就是了,又不是赔不起。”
   贾文秀还不依不饶了。
   田桑桑冷眼看她。
   “你别这样看我。”贾文秀悠悠然地:“田桑桑,你以为你现在是谁啊?你还敢跟以前那么横?江景怀死了,你什么也不是,你不过是个被扫地出门的大肚婆而已!在这京城,没了靠山,你混不久的!”
   田桑桑:“你闭嘴。
   江景怀不在,贾文秀可是来了底气,瞬间化身螃蟹,横行霸道。让她闭嘴,偏偏不闭嘴!她继续讽刺:“你再装?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赵纯的!都给我那傻哥哥戴绿帽了,也不要装得对他的孩子有多好。被戳一下眼睛怎么了?又不是被捅了一刀,弄得跟……”
   被触到逆鳞的田桑桑,扬起手直接给了她一巴掌,毫不留情。
   这一巴掌下去,贾文秀的脸立刻红了,甚至于嘴角还淌出了血丝。
   贾文秀捂着脸,没想到田桑桑还敢打她,从小到大她就没被谁打过。此刻,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了,抬手想把田桑桑推倒在地。她才刚迈出脚,便是被什么给绊到了。脸朝下,整个“碰”的一声倒在地上,摔了个四仰八叉。
   “你、你们……”贾文秀的脸上出现了裂痕,艰难地抬起头。
   这一脚当然是赵纯给的,他真的是气坏了,脸都黑了。
   “贾文秀,你真教人看不起,你看看你现在这鬼样子。能不能要些脸?”赵纯抱起在地上的孟书言,说道:“言言的眼睛要紧,回头再收拾她吧,我们先去医院。”
   田桑桑点点头。
   **
   到了医院,检查了一番。医生说没事,只是被刺激到了神经,所以眼睛暂时睁不开,眼泪一直流。问要不要吃点药抹点药什么的,医生也说不用。
   还好手不是利器,指甲也不锋利,所以小孩儿这次受的伤就跟眼睛进了沙子一样,没有多大问题,缓缓就过去了。。
   当然,如果后续有不舒服的情况,得再来下医院。
   即便是这样,田桑桑照旧心疼得不行。
   孟书言阖着眼睛,脑袋搁在赵纯的肩膀上,整个人看着可怜极了,神色恹恹。
   田桑桑忍着泪意,拿出纸巾给他擦了擦脸。
   擦完脸,轻轻往他的小脸上亲了口:“言言,你还疼不?”
   听见妈妈温柔的声音,孟书言强撑着睁开眼睛。终于能见光了,视线中妈妈的脸很模糊很朦胧。不过一会儿,受不住,他又闭上眼,眼泪哗啦啦地。
   “不疼了妈妈。”孟书言乖巧地应:“你们不要担心。”
   “纯子酥,我想去厕所。”他又忽然道。
   “桑桑,那你等一等,我带他去啊。”赵纯抱着他往卫生间里走。
   “纯子酥,我爸爸是不是不回来了?”孟书言缩在他怀里,声音带着鼻音。
   赵纯摸摸他的背,温声道:“暂时不回来了。你还有你妈妈,还有叔叔我。是不是刚才那个阿姨跟你说了什么?你不要相信她的话,她是坏人。”
   孟书言呜呜呜地,哭得更凶了。他其实不是要去厕所的,光是眼睛哭得,就能把厕所上了一遍。他就是想问一问。
   敏感如他,大概是知道了答案。
   田桑桑倚在墙壁上,偏头,双眼无神地看着空荡荡的楼道口发呆。
   她现在可不好看,像一根羊肉串。
   今天这事儿说不上是阴谋阳谋,但凭白地让儿子受了委屈,无妄之灾,她真是恨不得自己替儿子受过。她无法做到永绝后患,但也一定要知己知彼。
   很有必要知道贾文秀现在底气这么大的原因是什么?绝对和那个强强有关。
   右眼皮猛地跳了几下,以前田桑桑从不信这个,她知道自己最近有些疲惫,所以才有这个生理反应。只是今天出了这种事,她难免不安了。
   她直起身,正要去厕所看看,楼道口缓缓走过了一个人,从她迷茫的眼前一晃而过。深色的衣服,熟悉的侧脸。她活了过来,不再是根羊肉串了,而是沙漠中的一个困者,看到了唯一的人烟。
   “江景怀!”
   她跑过去,她就知道,他一定是想给她一个惊喜的。他死而复生了!不,他没有死,他回来了!
   她激动地跑到楼道口,转了几圈,头脑晕乎乎的,什么都没有啊。
   “桑桑?”赵纯抱着孟书言,从后方上前。
   田桑桑抿了抿唇,小声抱怨:“掉厕所了?上个厕所这么久?”
   赵纯无辜笑:“哭去了,现在睡着了。”
   她看了儿子一下,不禁红了眼圈。
   回去后,两人一查,顺藤摸瓜,强强和华家还有些关系。他父亲是华母的弟弟,最近丧偶,似乎和贾文秀搞在了一起。
   “我爷爷说了,这华家在京城的势力挺深的,咱们轻易动不了他们。”日他娘!赵纯爆了句粗:“这都是一群什么渣碎,乌烟瘴气。”
   赵纯虽然没和华父华母华子丰打过交道,然而华珺的行事作风他见过,反正不太公正。田桑桑早有预料,深深道:“人在做天在看,总能抓到他们的把柄。”

 532 待产的窝窝桑
   春节之后,寒假快要过去,天气十分阴寒。
   京城早就下雪了,四合院外都是银装素裹的世界。
   之前院子外的鸡圈鸭圈都是露天的,为了过冬,赵纯给它们做了个盖子。
   田桑桑的预产期就在这半个月,真是赶得不凑巧,因为天太冷了。
   说话呵出来的气,在空气中飘走艰难,要冻成冰块儿。
   进入待产阶段。
   田桑桑每天如同一个窝窝头,窝在客厅的沙发上守着暖炉,看着窗外鹅毛般的大雪,越看她的心越平静,越看她的性格越懒。
   田桑桑甚至都不想生孩子了。
   大冬天的,从被窝里拔出来的感觉,实在太销魂了。
   更何况生孩子。
   不脱裤子怎么生?
   试问产房里有无空调。
   可能是察觉到她的小九九,肚子里的小宝贝抗议地踢了她一下。
   无奈地笑了笑,这真是个脾气火爆的。
   要么安静,要么疯魔。
   一品香居现在是金枝在看着,孟书言也没去文化宫了,赵纯所在的公司也放假了。大家都很闲了,闲得有时间围着田桑桑这个孕妇转。
   大概是没见过生娃的,赵纯和孟书言一大一小贼紧张。
   还好刚才他们出去了,田桑桑才有自己的时间思考人生。
   嘘,千万别以为这孕妇她要思考啥国家大事,要知道孕妇的思维和常人不一样。确切来说,她们的智商都跑到肚子里了,所有她们经常显得有点傻。
   田桑桑是狮子座的火象星座,孟书言是天秤座的风象星座,江景怀是巨蟹座的水象星座,只要再凑齐一个土象星座,他们家就可以凑足十二星座的四象了。而土象星座中,和田桑桑的预产期最符合的是摩羯座。
   然而,现在已然过了一月十九日,摩羯座无望了,土象星座无望了。
   没错,这孕妇她思考的是星座。
   田桑桑遗憾地叹了口气,不是说她执着星座,而是她现在就这么点乐趣了。
   前阵子田奶奶从田家村寄了些土产品过来,满满的一大袋子,据说花了不好邮费。这其中就包括土鸡蛋。按老人家的说法是,虽然四合院里也养鸡,但乡下的鸡和城里的鸡,差别是很大的,它们生出来的蛋差别也很大。
   难为这些鸡蛋都没碎,田奶奶让她月子里煮红糖吃。
   这让田桑桑想到后世,在城市里生活,要买点原味的鸡蛋真是太难了。
   她偶尔走过路边摊,有阿姨就要推销了:“妹子啊,这是土鸡蛋!我跟你说,自家的鸡生的,跟外面的那些妖艳贱货不一样!刚才别人才从我这里买走了两斤,真的特别好吃,不好吃你来退!”
   在外头吃的鸡肉鸭肉,总觉得像猪肉。
   所以她之前有个愿望就是,回到乡下去种田。
   院子外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鞋子踩在雪上发出来的。
   田桑桑的思绪总算恢复正常了。
   “妈妈,我们回来啦啦啦。”儿子又在卖萌。
   孟书言穿着棉鞋棉裤棉衣,戴着绵绵的帽子,手里提着一个小袋子,臃肿得像只企鹅。往常他一进来就是要扑到田桑桑怀里的,但现在扑不了,他也不敢扑,他已经忘记了妈妈的怀抱是种什么感觉了。qaq
   他把袋子放下,在炉子边烤火,田桑桑拿了条毛巾,帮他把衣服上的雪蹭掉。
   赵纯从门外进来,手里提着大包小包。
   田桑桑见怪不怪,懒洋洋地站了起来:“赵老板,你这是又去shoppng了?”
   这几天赵纯总会去外头买东西,每次回来都是大包小包。他是要准备待产包和婴儿房了。话说,做为准妈妈,田桑桑都没想到这个,还是赵纯想到了。
   他俨然成了个老妈子。
   放下手里的大包小包,赵纯道:“没你的事儿,你坐着去吧。”
   站一会儿,又不是要生了。田桑桑拧了拧眉:“你大出血啊。”
   “呸呸呸!”赵纯立刻呸了三声,严肃道:“外面确实下雪了!”
   田桑桑做了个晕的手势,改口道:“让你破费了。”
   嘴上没怎么说,心里是一直记着的。如果这段时间没有他陪着,她肯定熬不过来。正是有他这么费心,她都不用惦记太多事,她连奶瓶都没自己挑过,婴儿床也没自己挑过,只要睡、吃就够了。
   赵纯喜滋滋,挑挑眉:“给我义女买的,也没你啥事儿。”
   之前是称呼干爹,干闺女,怪怪的;如今改成义父、义女还是怪怪的。。总觉得义父这个词语很耳熟,在哪里听过。
   在哪里呢?
   ………………哦。
   张无忌他义父。
   田桑桑刚感动来着,想说给他包个大大的红包,这红包是,可以买个房子了,将来娶媳妇也不愁没有嫁妆。又被这话激得差点要吐血三升:“没有我能有你义女?没有我你能做义父?!”
   她想起了叶玢怡以前老爱挂在嘴边的刻薄的话,今天自己却用上了。
   说到底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赵纯眼睛闪闪,作揖道:“太后娘娘,您辛苦了。”
   他知道她的脆弱,她这臃肿身躯下,堆积的荒凉。
   他只希望能说点啥逗她开心一下。
   “母后~”站在炉子边的孟书言,从袋子里拿出了两颗大白兔,双手虔诚奉上,一字一板地:“这是那个、儿子从百货大楼、精心挑选的糖果、请母后您品尝。”
   噗嗤。田桑桑乐了,捂着肚子笑个不停。
   赵纯吓了一跳,心惊胆战:“太后娘娘,注意您雍容华贵的仪态啊。”
   肚子这么大了,居然还笑,笑出点毛病完蛋了。
   田桑桑慢慢地坐在沙发上,连头发丝儿都是欢喜的,她摸着孟书言的一头小卷毛,“言言,你真逗。”
   “对了。”赵纯从袋子里拿出几件小衣,郑重其事地问:“太后娘娘,您看奴才给小公主准备的衣服如何?”
   田桑桑的脸笑得通红,认真地看了一眼,这是套红色的小衣服,小得大概有赵纯的手掌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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