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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儿?一杯果酒,就醉成这德性?
不对,不可能的……
头晕,目眩,眼睛发花之外,身体还在迅速滋生着陌生的渴望——一种对男人的生理渴望,逼得她头皮发麻。
渴望男人的爱抚,渴望男人的一切一切……
渴望得挠心挠肺的难过,渴望得恨不得立马逮着一个人扑上去……
残存的意识,让她的心拔凉拔凉的!
贱人,给她下药了?
NND;想当初她千方百计去弄药想扑倒冷亦寒,谁想到今天她被人下了药,看来真是因果循环啊!
不行,必须马上离开包厢,要不然指定在这儿出尽洋相,包间里可有六七个男人啊!
而且看样子她喝的也不是假药。
咬牙切齿地诅咒着该死的枭雄,她使劲儿掐了下大腿,深吸一口气,佯做出毫无异样的表情来。
柔媚的说:“不好意思啊,我要去一趟洗手间……”
枭雄皱着眉头睨了她几秒,末了,又转头望向木山,偏了偏头。
“带她去。”
“是!”
冷冷一笑,水灵儿心里忒明白,他派人监视她呢!但是,她没别的办法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假装的镇定,多少腿儿还是颤的。
好不容易坚持到了洗手间,她的呼吸已经急促得不行了,额头上渗出了一层层细密的冷汗来。
揪紧门把,水灵儿正想反栓上门躲进去……
下一秒,却被人用手臂给用力挡住了。
站在门口的除了木山,又多了两个身材魁梧的黑衣男人。
心里一凛,水灵儿顿时升起一种不详的预感。
死死咬着下唇,她一言不发。
阴恻恻地瞅了她一眼,木山又对旁边的俩人儿使了个眼色,“人就交给你俩了,干得漂亮点儿,完事了丢海里!”
不再看她,说完他转身走了——
两名黑衣男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立马就围了上来,拽住她的肩膀猛地将她甩进了洗手间。
叭哒——
跌坐在地板上,水灵儿无暇顾及疼痛了,眼瞅着两个化成了双影儿的男人狰狞的面孔,被药物控制了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哆嗦和颤抖。
“别——别乱来啊——”
一边说,一边往后退。
“小姑娘,真漂亮——”
“等——等一下——”小手颤抖着指向一步步靠近的男人,水灵儿慌乱的心特没底儿。
勉强扯出一丝笑容来,她迫使自个儿的脑子运转下去。
没有男人愿意在办那事儿的时候,被人吐一身吧?
能拖一秒,是一秒!
“呕……我……喝了酒,想吐……呕……呕……”
她紧捂着嘴巴,迅速奔向水龙头,一拧开就拼命往脸上浇着冷水,清醒越来越混乱的头脑,然而,使劲儿将指头伸向喉咙。
呕……吐出来……
不知道吐了多久,她的脑子越来越不清楚了,脸色潮红,呼吸急促,药物对她的大脑神经强烈侵蚀着,有点儿扛不住了。
不!不!不!
如果**,她宁愿一头撞死。
大口大口呼吸着,若干种她无法用言语来描述的感觉在身体里交织着,袭向她,刺挠她,揪紧她的心脏,将她的神经绷紧到了极致。
热,热,热……
冷,冷,冷……
痒,痒,痒……
一时间,身上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挠动,比骚痒还痒的感觉几乎渗进了骨头缝儿。
她混沌了,她快要崩溃了!
“妈的,你好了没有?”
背后传来男人狂躁的声音,他不耐烦地吼了起来。
紧接着,不等趴在盥洗台上的水灵儿回头,一个男人的狗爪子就抓了过来,扯住她的衣领口就将人拉了过去。撕拉——
领口瞬间被撒破了一条,粉色的胸衣隐隐露出一角!
啊——
捂紧胸口,水灵儿条件反射的惊叫了一声,对着男人的脸就狠狠‘啐’了一口。
“他妈的小贱人!”
一口唾沫彻底把男人惹火了,扬起巴掌就向她脸上挥了过来。
没法儿再逃了——
头脑昏眩的她,认命地闭上了双眼。
然而,命运有时候真的很仁慈。
仁慈得在人以为下一秒就要到山穷水尽时,眼前突然又豁然开朗,柳暗花明又一村。
她的惊叫声救了她!
一声巨大地破门声后,该来的耳光没有来。不过短暂的十来秒工夫,挟持她的两个黑衣男人,连呼喊声都没有发出,就软脚虾似的倒在了地上——
她模糊的视线里,晃动着熟悉的人影。
他来了?
嘴唇一阵哆嗦,却呼喊不出!
冷风掠过一般的速度,男人的大手狠狠拽住她稚嫩的肩膀,手臂箍住她的腰,一收,一紧,一合,她便整个儿地落入了他有力的怀抱。
“灵儿!”
真是他来了?
水灵儿的脑子晕乎了,似梦,似幻,似真,似假之间,她隐约看到了他冷硬的俊脸在面前,似乎感觉到了他呼出来的热气儿近在咫尺。
她伸出手,揪住他。她的掌心,滚烫。
想告诉他这些天来的思念,想告诉他此刻的委屈,可是到嘴里吐出来的却是……
“……嗯……喔。”
低低的,细碎的吟哦声……
冷亦寒脸色微变,目光淬火儿。
她一身湿漉漉的衣裙将身体贴得玲珑有致,瞳仁儿涣散的脸上,带着诡异的淡淡酡红,媚得似乎连滴着水的头发丝儿都是妖气……
像一朵诱人采摘的鲜花……
心脏猛地狠抽,冷厉的脸上,顿时冻结成了冰点。
竟敢对她下药?
找死!
“喔喔……嗯……寒……寒……我……”
“你说什么?”
冷眸微敛,他将她的身体在怀里裹了裹,俯下头去,将耳朵凑近她的嘴。
不料——
她倏地咬住他的耳垂,喘着气软软地要求。
“……我……要……给我……给……给……”
作者有话要说:
☆、泻火
而此时,游艇上的枪战声和轰鸣声同样越演越烈,不知道受到了什么冲击,船体开始剧烈的摇晃了起来。
嗖嗖嗖……
像是火箭筒发出的声音,又尖锐又刺耳,不由自主让冷亦寒心里一凛。
他执行过成千上万次危险的任务,也曾一个人孤军深入丛林。但却从来没有任何一次,像今天这么紧张过,握住枪把的手都溢出了细汗来,心情如在油锅里煎熬。
不为别的,只因此时不是他一个人。
他不能让她受一点伤。
刚才这半分钟的枪仗里,水灵儿估计是被骇住了,乖顺了好一会儿,现在枪声停住了,她又开始变本加利地闹腾了起来,理智皆无的状态下,她拼命地抓挠自己的衣服,把那身深蓝色的裙子扯得七零八落,手足并用的蹬踏着双腿儿,挣扎得两个人身上的汗水像是刚蒸过桑拿似的。
抿紧唇,冷亦寒一言不发,手下使大劲儿,狠狠掐了掐她小脸。
疼痛,绝对是让人清醒头脑的良药。
“唔……唔……”
“水灵儿,我命令你,不许乱动。”无奈之下,他连‘命令’两个字儿都搬出来了。一句话说得又低沉,又沙哑,干涩的声音像缺水了几个月的鱼。
“喔……我……我……”
眼皮儿像有千金重,水灵儿半眯着眼睛,费劲儿地想保持神智。但是,药物的作用已经全面接管了她的神经中枢。视线模糊了,意识微弱了,残存的理智在慢慢涣散……
但是,偏偏身体挣扎的力道却越来越大了,吃了□□似的拼命在他身上磨蹭,磨蹭得他比跟敌人拼枪更难对付。
他冷声唤她:“灵儿,看看我是谁?”
“……”
水灵儿已经认不出他来了。
她的神智,在流逝。
由于完全不知道这药的成份,冷亦寒这会儿心里实在没底儿,神情沉得都快没边儿了。
冷眸微闪,他狠狠拍打着她的小脸儿,低哑着嗓子不停唤她的名字。
“灵儿——你坚持住!”
外面,究竟有多少人,还不知道。如果他就这么带着她出去……
不过,她真的不能等了!
想了又想,他对着无线通话器传达了指令:“我是老鸟,我是老鸟。我需要一辆直升机支援!重复一遍,直升机支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很快,再次传来通话:“报告老鸟,直升机到达指定位置,完毕!”
“收到,收到。”
搂着不断颤抖的水灵儿,冷亦寒眸色沉了沉。接着,他狠狠一咬牙,从地上剥掉了几件衣服撕碎打成死结,将她的身体整个儿地捆在怀里,握住微型冲锋枪就小心翼翼地出了洗手间,往甲板方向移动。
一辆UH60黑鹰直升机拖着长长的轰呜声,悬停在游艇的甲板上空,螺旋浆在海风里呼呼作响,将紧张的气氛推动到了极点——
很快,冷亦寒已经快要接近甲板了。
嗜血般的眸色寒芒乍现,对着无线通话器,他冷冷地发出指令。
“C1,C2,C3,狙击手,注意掩护我——”
“C1明白。”
“C2明白。”
“C3明白。”
他带着女人出现在空旷的甲板上,相当于暴露在敌人的射击目标之下,说白了,就是一个活靶子。
咚咚咚——
冷亦寒听到了心脏狂跳的声音,只是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怀里小丫头的。
枪声如浪潮,子弹如瓢泼!
沉着,冷静,他压低了身体护住她,身体冲刺,加速,势不可挡地狂奔,子弹不停扫过他刚刚停留的地面,将甲板贱得火星四起。
险险险!
见到他出现,武装直升机配合地低空下降,冲击的气流,似乎带动了游艇与海面。
整个海面,好像都在剧烈的颤抖,颤抖……
一边儿开枪还击,一边快速地奔走,冷亦寒瞄准时机,一只手飞快地抓住直升机垂下的绳梯,另一只手紧紧搂住被他拴在怀里的小丫头——
终于,他们离开了敌人枪械的有效射程。
进了直升机舱,冷亦寒才长长松了一口气。
直升机下方,枪声仍然‘呯呯’作响,子弹跳跃着特有的节奏和音符。
他顾不得一脸门儿的汗,安置好水灵儿,冷冷地命令。
“全速前进——”
倏地……
游艇上突然冒出一团火光,并很快蔓延开来,几乎照亮了整个天际,整个船体像被TNT给爆炸过一般,燃烧的速度很快,热浪冲天而起。
炽热的火光,照亮了黑夜的海面,无边无际的大海上,被火舌荼毒过的豪华游艇被炙烧得满目苍痍,白色的船体被烧成了焦黑状,黑乎乎的一片又一片……
血腥,杀戮,生死,不过短短一瞬。
很快,游艇安静了。
或者说,陷入了死寂!
此役,大获全胜。
可惜,枭雄逃走了。
别墅里,最有名气的军医周益正蹙着眉给躺在床上直嚷嚷的水灵儿做检查。
他接到命令急急地赶到,却吃了个闭门羹,足足在门口喝了半小时的冷风。
等看到他火急火燎赶来需要救治的不过是个小姑娘时,心里就更郁闷了,不过看到冷亦寒那阴沉的脸,他什么也不敢说。
床边儿上,俊眉冷蹙在了一块儿,冷亦寒的声音却依旧四平八稳。
“她的情况怎么样?”
抬起头,瞄了瞄他凌厉的面色,周益略微沉默了两秒,还是实话实说:“像是摄入了一种类似于GHB的女用春、药,这种药无色,无味,无臭,但是催、情效果很明显,而且持续时间较长,对人体的波及很大。服用药物后,大概十五分钟就会出现强烈的性兴奋……”
瞧着水灵儿受不住折磨的劲儿,冷亦寒黑眸微眯,不耐烦听他说这些学术性的解答,直奔主题地命令。
“快开药!”
被他吼得手抖了一下,周益纠结了,“这种药物,并没有什么特效药。”
“你的意思是没有办法?”
冷睨着他,冷亦寒的俊脸立马就黑了。可怜的周益抹了抹脑门儿的汗,心里寻思着要是他说没有办法,这位爷会不会把他给吃了?
“……老大,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危险的冷眸X射线般扫了过去,冷亦寒明显有点儿怒了:“什么真话假话?说实话!”
“咳,咳!”周益差点儿被自个儿的口水呛着:“方案有两个,要么你就和她那啥那啥……要么你就那啥那啥……”
“我操,你到底要说什么?”
冷眸一凝,冷亦寒的眉头都冻结了。
这一个晚上,他连续爆粗口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心肝儿颤了颤,周益赶紧取下口罩,耷着眼皮儿瞥着满脸盛怒的冷亦寒,又叹着气瞅了瞅床上难过得直抽搐的女人,认真且小声汇报。
“没有什么特效药,药效时间过了就好了。而现在你要减轻她的药效,要么就抱她去冲冷水澡。咳,这是我的独家秘方了,不管什么药都可以解。另外,还有一种更简单更有效的办法……”
眉头颤了颤,胆小的周军医语言吞吞吐吐,说话支支吾吾……
受不了他娘们儿兮兮的表情动作,冷亦寒冰冷的眼神儿刺刀一般横扫了过去,“有屁就放!”
“……找个男人跟她。”
找个男人?
冷亦寒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狠狠一跳。
二话不说,穿着军靴的脚凌空虚踢,直指周益的肥屁股,眉目之间刚毅的棱角像是淬上了一簇烈火。
“赶紧滚蛋,麻溜儿的!”
脸上做了个怪异的表情,周益心里感叹着做老实人的不容易,但还是尽责尽职地给她开了点营养药,又耐心又婆妈地进行了一番医嘱。
不敢擦拭脑门儿上的冷汗,周益急匆匆就离开了。
稍怔了两分钟。
冷亦寒眉头微蹙,欣长挺拔的身姿上散发出来的冷冽和凌厉,多得快要嘣哒出来了。
纠结,思索,沉吟,拿定主意,然后,只见他大步靠近床边儿,铁钳似的大手一把就将床上的小丫头提了起来,二话不说,径直往浴室去了。
这股子隐忍劲儿,要是柳下惠在世,必定在他面前甘拜下风。
不是不想碰她,只是他们之间有太多事情需要理清。
感受到他不太友善的激烈动作,理智已经快陷入昏迷的水灵儿唇儿轻轻颤动着,低低呻、吟了两声儿:“喔……嗯……嗯……”
望天!
心尖上像被人打了个结,冷亦寒咬牙切齿,他和自己斗争着。深邃锐利的目光像是淬上了火儿。
而他怀里的小丫头,压根儿不知道他的难过,只顾着磨蹭他,只顾着叫唤,一张粉嘴儿红润水泽,一张小脸儿妖艳得能勾人犯罪,一簇灼热得快要燃烧起来的目光能勾着魂儿。
妖!
这会儿她,妖得惊心动魄。
“……喔……我想要……”
除了这句话,她似乎已经不会再说其它了。
冷亦寒的眼晴,冷冽,锐利,隐隐的一片赤红。
不再回答她重复的话题,作为男人的冷亦寒,也真心受不了她的聒噪,大手箍紧了她的腰,抓住她的后脑勺就可狠冲冷水,而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浑身湿得透透的。
两个浑身湿透的男女,纠缠在这一方狭小的空间里。
然后,不知道究竟是谁拌到了谁,谁拉扯了谁,总而言之,脚下打滑就直直倒在地面上。当然,眼明手快的冷亦寒没有让她摔着,而是自己做了她的肉垫,让她结结实实地摔在他的身上。
面贴着面,鼻尖儿对着鼻尖儿,眼睛贴着眼睛,水灵儿一双水汪汪的眸子带着难解的渴望,几乎未加思索的就俯下了脑袋,渴望地咬住了他的嘴唇。
思维还没有动,唇舌就自动的纠缠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