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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安争,紫品的神器也不是一件两件。。。。。。
所以对于杜瘦瘦他们来说,现在的一切都只是为了修行为了成长。而对于安争来说,现在的一切都是为了找到一个答案。
常欢的话说完之后,扫了一眼这些武院的新人:“你们知道这世上最珍贵的是什么吗?”
有人回答:“当然是紫品神器。”
常欢摇头:“最珍贵的,是功法。什么是功法?是那些江湖前辈用毕生的心血创造出来的道。如果你们靠自己去摸索,那么你们的道可能走起来格外艰难。而若是得到一本适合你们的功法,那么你们的道就会变成坦途。看到你们身后那座三层楼了吗?”
众人回头,那里有一座三层的小楼立于竹林之中。
“在那里,有武院这么多年来收集的修行功法,我可以说每个人都能在其中找到适合自己的道。所以我在这单独给你们加个奖励。。。。。。这次武院内的选拔,新人之中,谁能夺得头名,我就送谁进选择一本功法。一楼是翠品白品的功法,二楼是红品,三楼则是金品,还有一本武院的镇院之宝,紫品功法。。。。。。”
常欢问:“你们知道紫品的功法是怎么出现的吗?”
没有人知道,一部分人甚至不知道原来功法也有这么清晰的品级之分。
“只有天镜的修行者,才能写出紫品的功法。”
常欢叹道:“我希望有一天,你们之中有人能走上三楼,看一看那本功法。我上去过,但我看不懂。”
他的视线似乎是无意的扫过安争,然后又迅速的离开:“现在,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选拔如战场,上了战场就不能输。你们可以输给自己身边的同伴,我的弟子可以输给我的弟子,但不能输给别人的弟子。去吧,刮目相看这四个字,终究是要靠自己争取来的。”
他一摆手:“储雄之战,我希望代表武院出战的,都是我的人。”
第一百四十六章 先生不讲理【求订阅】
就在安争转身准备去参加选拔的时候,常欢却把他叫住:“安争,你留一下。”
“嗯?”
安争的脚步停住,回头看向常欢:“先生有事?”
常欢道:“你就不要去了。”
安争微微皱眉:“理由?”
常欢道:“我是这个班的先生,武院的副院长,而你是我的学生,所以我的决定不需要给你什么理由。”
安争问:“只是我?”
常欢点头:“只是你。”
安争拦住要发怒的杜瘦瘦:“你们先去,不要辜负了自己这么多年的修行。不要忘了,你们比别人多付出了多少。做到不辜负别人之前,先做到不要辜负自己。去吧。。。。。。好好比试,天启宗来了四个人,除我之外,你们三个都要赢,不讲道理也不给别人机会的赢。”
常欢听到这句话之后心里微微一震,他想不明白安争这样的人怎么会说出不讲道理也不给别人机会的赢这句话。
可是想想,既然是比试,当然理应如此。
曲流兮见安争的心情没有什么起伏,似乎也没有生气,拉着气鼓鼓的古千叶走了,古千叶一边走一边回头瞪常欢,而后者完全不予理会。杜瘦瘦是最后一个走的,那种眼神恨不得把常欢暴揍一顿。
常欢找了个地方坐下来,从随身的袋子里掏出来一个烟斗,动作很熟练的磕了磕,然后塞进去烟丝,用火折子点燃。
他这个年纪,做这一系列动作的时候,就好像是一个已经七十岁的老者。
安争饶有兴趣的看着常欢,总觉得这个人是有话要对自己说。
可是常欢使劲吸了一口烟斗之后,起身走了。走的时候甚至没有再看安争一眼,更没有给出任何解释。
安争居然没有生气,还有心情还笑了笑。他走到竹林里,找了个假山跳上去,站在那可以看到远处的选拔场地。他对杜瘦瘦曲流兮和古千叶都有信心,哪怕就是几个人之中资质最差的杜瘦瘦,获得一个名额也不是太难的事。至于曲流兮,安争更加的不会担心。最不担心的古千叶,那个小妮子只要别尽全力就好了。。。。。。
“呦呵。”
远处几个新入学的学生走过,显然是最快被淘汰的那一批:“那不是大名鼎鼎的安争吗,怎么连参加选拔的资格都没有?”
另外一个人也忍不住笑起来:“这就是自以为是的代价啊,做事不想后果,不过莽夫而已。我看还不如咱们呢,虽然咱们被淘汰了,可终究还是能上去拼一把。这个人倒好,还没开始就出局了,哈哈哈哈。。。。。。”
总是有这样人,以无法去理解的心态在最底层嘲笑着站在高处的人。
安争觉得自己若是理会他们,真的掉了身份。
其中一个人一边走一边说道:“有些人啊,就是运气太好了。可真要是到了节骨眼上还是不顶用,为什么不让他上选拔呢?还不是因为他不行,一到动真格的时候就露馅了。不就是打了个武院招生的老头吗,一下子就被人捧成英雄了,真是笑话。什么时候欺负欺负老人家,也能成英雄了?”
几个人哈哈大笑:“真是没意思,早知道咱们也去打个老头儿啊。”
安争在忍不住笑了笑,这些人可真讨厌啊,自己若是理会他们,确实会掉身份。
于是他从假山上下来,痛快利落的把那几个人揍了一顿,很直接,很暴力,连个开场白都没有,上去就打。那几个人开始还想反抗,结果安争连修为之力都没用,只是靠体术就把那四五个人放翻在地。然后把这些人的腰带都抽了,把这几个人绑着脚踝倒挂在竹林里。竹子很粗,竹节很大,挂人不是问题。
然后安争又跳上假山,继续看那边的比试。
常欢在几个教习的陪同下往选拔那边走,正好看到安争往竹子上挂人,其中一个教习的脸都绿了,因为那几个人正是他挑出来去参加选拔的。本来这么快就被淘汰已经让他觉得憋闷了,结果又被安争揍一顿挂竹子上了。他觉得挂的不仅仅是那些人,还有自己的脸。
出于预料的是,常欢居然面无表情的走了,连一句话都没有说。
那几个教习也不好说什么,跟在常欢后面走了。
走出去一段距离之后,其中一个教习忍不住说道:“这个安争有些过分了,若是不加管教的话,说不定还会出了什么乱子。虽然他是兵部尚书陈大人看重的学生,但这样由着他的性子来,只怕也让我们武院脸面扫地。”
常欢一边走一边问:“刚才挨揍的是你的学生?”
那教习点头:“是。。。。。。”
常欢依然面无表情:“哦。。。。。。那颜面扫地的不是武院,是你。”
那教习脸色一阵阵发白,恨不得上去把常欢也揍一顿,可是他知道自己打不过常欢,而且现在常欢已经是副院长了。
安争一直看着,最初的选拔其实挺没意思的,学生的资质参差不齐,基本上没有什么精彩的比试。尤其是常欢的学生,几乎上去就是碾压。最好的学生都被他挑来了,仗着自己是副院长就可以这么不讲理的人,当然也能获得安争所说的那种不讲理的胜利。
安争等了好一会儿才等到杜瘦瘦上场,本以为可以看到杜瘦瘦大发神威一次,结果对方直接认输,这让安争顿觉无趣。
接下来更无趣的事发生了,常欢的学生上去,对手差不多都会认输,以至于场上嘘声不断。因为这嘘声,安争反而觉得好玩起来,所以从竹林里离开,跑到选拔的场地那去看。他站在人群后面的高坡上,看着常欢的人上去一个然后就闷闷不乐的下来一个。
坐在远处高台上的武院院长言蓄脸色有些不好看,侧头对坐在自己身边的常欢说道:“这样似乎是不是太过了些?你把好的学生都挑走了,其他教习的学生根本就不愿意和你的学生比试,这样一来,哪里还有什么进取之心?”
常欢即便是在恩师面前也一样的面无表情:“本就没有机会的人,要进取何用?就算是拼尽全力的打了,可还是会输,一点机会都没有,与其如此还不如认输,学生倒是觉得,这些人不是愚蠢而是聪明。”
言蓄低声道:“你总要考虑一下其他教习的脸面。”
常欢依然那样冷冷淡淡的回答:“考虑他们的脸面做什么?他们不如我,我自然挑走最好的。他们比我强,那他们当然也可以挑走最好的。”
言蓄张了张嘴,最终叹息一声:“你这个性子。。。。。。”
常欢道:“学生本意是要上战场的,先生当时留我,就应该知道我只会按照自己的性格来,我若是会顾忌那么多,便不是我了。”
言蓄道:“所以我才没有让你入仕,而是把你强留在了武院。以你的性子,若是入仕,也许现在已经是哪块黄土下的白骨。以你的天赋和能力本来有大成就,但你的性格注定了你适应不了朝廷里那些人。所以,与其让你白白送死,还不如把你留下来教学生。”
常欢道:“若非学生是这个性子,也不会有先生所说的那种成就。”
言蓄道:“你再顶嘴,我就让你去管后勤诸事。”
常欢道:“先生这样有些不讲道理了。”
言蓄摇头:“你什么时候讲过道理?”
常欢不再说话,表达自己的抗议。
言蓄问:“你没有让那个安争参加选拔,他就没有闹一闹?以他那种丝毫也受不得委屈的性子,只怕也不会给你留什么面子吧,就好像你当初也没怎么给我留过面子一样。”
常欢居然笑起来:“先生错了,他没吵没闹,给足了我面子。”
言蓄有些不高兴的说道:“顿时觉得无趣起来。”
常欢转头看了看,发现安争站在远处高坡那边笑嘻嘻的看着比试,也觉得无趣起来:“这个家伙,为什么不闹?若是闹了,我就可以揍他一顿了。”
整整一天的比试都有些无聊,强者胜出弱者淘汰,没有一点波澜。因为常欢把好学生都挑走了,所以几乎就没出现强强对抗的局面。安争在人群后面看到几个赌场的人垂头丧气的走了,一边走一边嘟嘟囔囔:“这特么的叫什么比试,一点意思都没有,连赌局都没法开!”
“就是,这么敷衍草率的比试还是第一次见到,以前武院选拔好歹还能看到些精彩的对决,现在就是看是谁学生了。”
这几个赌场的人越说越生气,最终的矛头对准了常欢。
“我听说之所以这样,是因为那个叫常欢的副院长不要脸,把好学生全都抢走了。结果其他的教习手下根本没有好学生,怎么比试?还不是随随便便选几个人上去走个过场,这要是开赌局的话,咱们坐庄的就得把裤头都输了。”
另外一个人说道:“裤头?老子现在就想把裤头套在那个常欢的脑袋上。”
几个人笑起来:“真可恶啊,这样的家伙是怎么混上副院长的位子的。套裤头都不能出我心里这口恶气了,要是我就非但要把老子三天没洗的裤头套他脑袋上,还要把他扒光了挂在武院大门口。”
几个人骂骂咧咧的走了,安争下意识的往高台那边看了看,发现常欢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等了没一会儿,杜瘦瘦他们三个回来,也都觉得有些无趣。
杜瘦瘦道:“真是没意思,我的对手认输,这让我有一种憋着一口气却没地方发泄的感觉。”
古千叶勾着曲流兮的胳膊一边走一边说道:“你知足吧,我以为对手见我是个女孩子,怎么也要打一打的。结果他说好男不和女斗,然后就认输了。认输就认输吧,还说什么好男不跟女斗。。。。。。让我赢的都那么没面子。”
曲流兮道:“所以你下台之后又把人家揍了?”
古千叶讪讪的笑了笑:“我揍的那么隐秘,你也知道了啊。”
正说着看到安争在等他们,想到安争没能比试,三个人更觉得没意思了。
“安争你怎么没生气?”
杜瘦瘦问:“我以为你会翻脸的,还担心你和那个常欢吵起来。”
安争耸了耸肩膀:“我生气干嘛?”
杜瘦瘦道:“他不让你比试啊。”
安争道:“他只是不让我比试啊,又没说不让我参加秋成大典。”
曲流兮笑道:“刚才我说了啊,你俩也不听我说的。常先生不让安争比试,没准只是不想让其他教习觉得更没劲吧。。。。。。”
四个人走出武院大门准备找地方吃饭,然后就看到武院门口的大树上挂了一排光屁股的汉子,安争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因为那几个人正是之前出来的那几个赌场的人。每个人脑袋上套着一个裤头,衣服被扒光了,屁股上都是被拿树杈抽过的血痕。
而不远处,常欢背着手一脸面无表情的走了。
第一百四十七章 法你大脑袋【加更一】
安争他们才走出武院大门没多远,就看到一个脸色阴沉的年轻人站在那冷冷的看着他们。
丁盛夏
安争当然知道丁盛夏是要做什么,他肯定是在武院内部选拔上等着和安争比试,结果安争根本就没有参加选拔。丁盛夏憋着的那口气,可想而知有多凶猛。
“原来你只是个胆小鬼。”
丁盛夏看着安争嘲讽道:“知道我在选拔比试上等着你,所以你就做了缩头乌龟?”
安争道:“是不是有一种很愤怒的感觉?你一直等着在大庭广众之下羞辱我的机会,结果始终等不到,怪难受的吧。”
丁盛夏道:“我说过,要当众击败你,让武院的人,让整个方固城的人看到,我丁盛夏比你强的多。所以你躲得开这一次,躲不开下一次。我知道武院已经内定了你肯定要去参加秋成大典,你是大王面前的红人,我在想,如果在秋成大典上我当着大王的面把你击败,你会不会想死?”
安争道:“你知道我和你的区别吗?”
他指了指武院外面不远处的一个茶摊:“你们先去那边要几杯茶,要些点心吃,一会儿再去吃大餐庆祝下。对了。。。。。。胖子,吆喝几声开个赌局。”
杜瘦瘦一愣:“开什么赌局?”
古千叶一脸兴奋,跳起来拍了杜瘦瘦的脑袋一下:“笨啊,开安争和那个丁贱人的赌局呗。”
安争将袖口挽起来,一边往前走一边说道:“我和你的区别就在于,我想揍人的时候可不会等着。”
丁盛夏脸色微微一变,随后变得狰狞起来:“既然你自己找死,那我就成全你。我已经不是之前被你打败过一次的丁盛夏了,我已经超越了之前的自己,我要把你。。。。。。”
“啰嗦!”
丁盛夏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安争的拳头就到了:“打就是了。”
丁盛夏向一侧闪身,然后掌刀切向安争的后颈。安争的身子向前急冲,丁盛夏的掌刀落空。可是一股劲风斩落,竟是在坚硬的青石板地面上切出来一道刀痕,笔直整齐,青石板的断口极为平滑。
“我说过,我早已经不是原来的我了。你自己等不到秋成大典的时候再被我羞辱,那我就赏你这个脸。”
丁盛夏一转身,伸手往前一抓:“现在就让你知道你们这些寒门之人和我的区别。你们就算再辛苦,再拼命,差距也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拉近的。我可以得到家族的一切力量支持,而你呢?靠的还不是运气?我有的,你有吗?”
他的手往前一抓的时候,从五根手指上分别有一缕修为之力激射而出。这种将修为之力分作几份而且能够精准控制的手段,远远的超出了升粹之境的范围。就算是一般的初入须弥之境的修行者,也无法做到。
“缚龙手!”
随着丁盛夏的一声暴喝,五条修为之力形成了五道淡青色的气流长鞭,好像蔓藤一样延伸出去,迅速的缠绕向安争的后背。
曾经有人说过,修行者的境界实力,从对修为之力的掌控来看,有三种状态或者说领悟。第一种是有形,那就是将自己体内的修为之力转化为有形的力量,须弥之境的修行者才能做到。有形之后,便是无形,若是能将修为之力转化为无形之力,战力将会成倍成倍的增长。等到了真正的高度之后,其实就已经不在乎有形还是无形了。
安争的脚下一转,脚尖在青石板上碾了半个圆,脚下踩着的地方青石板都碎成了粉末。
“你不是原来的丁盛夏了,可我还是原来的安争。”
安争一拳砸出去,一个气团在他身前三米左右爆开,将那五条淡青色的气流震的散乱起来。
丁盛夏冷哼:“老套路,一点长进都没有!你这样的野路子自己修行出来的人,懂什么叫功法吗?我想要什么样的功法就有什么样的功法,你翻来覆去就只会这一招,怎么和我打!”
随着他一声喊,那五条气流变得更为凝实起来,然后原本如蔓藤一样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