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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风光嫁得好,你就等着瞧吧!”
苏茗香看向沉着脸坐在那喝酒的龙潇,眉头拧了拧,三皇子貌似总是在看凤浅,会是表姐的良人吗?而且,三皇子可比不上他,无论身份还是相貌,表姐注定要输给凤浅了!
“我送的礼物表妹可喜欢?”另一边,白逸予小声问凤浅。
凤浅微笑点头:“多谢二表哥的心意,浅儿很喜欢。”现在她每天入睡前都会念上三遍,晚上很少做恶梦了,能一觉睡到天大亮。
白逸予心稍安:“如此便好。”经书能宁神静气,表妹中过毒,定是无法好眠,多读读经书可以助眠安神,他特意把收藏多年的经书送给她,希望能让她睡上好觉……想到什么,他朝上面的白逸天看了一眼,小声道:“若表妹以后有什么事,尽管跟表哥说,表哥永远站在你这边的。”
凤浅听出这话中的意思,眸光一沉,片刻后笑了笑道:“浅儿会的。”
白逸予阳光一笑,眸中溢出点点温柔宠爱。
“二哥二哥,你和浅表姐在聊什么这么开心?说给馨儿听听,让馨儿也高兴高兴。”白馨儿听到上首的笑声,拽着自家二哥的袖子,撒娇道。
白逸予转过头去,推开妹妹的手:“没什么,就是闲聊,你要是无聊就去找你的好朋友说说话,或者找大哥说话也可。”就是别打扰他和凤浅,好难得有这样一个靠近她的机会。
白馨儿撇了撇嘴:“二哥嫌弃馨儿了,以前二哥从来不会让馨儿找别人说话的,现在二哥心里只有浅表姐,没有我这个妹妹了。”她哪敢去找大哥,只有浅表姐才能靠近大哥的好吧!
凤浅听到白馨儿这酸溜溜的话,噗嗤一笑,道:“馨儿表妹别伤心,二表哥刚刚是在和我说馨儿表妹的事呢!”
“说我?说我什么事?”白馨儿嘴角立即上扬,离了座位走到凤浅身边,拽着她的衣袖道:“浅表姐,二哥是不是在说我的坏话?”
“怎么会?你二哥在夸你乖巧聪慧,说你的剑舞在邺京无人能出其右。”凤浅笑着安慰道。
白馨儿脸上有了几丝骄傲之色,睨了白逸予一眼:“哼,还算他说了句实话……不过,馨儿怎么比得过浅表姐,浅表姐可是邺京第一才女,馨儿可佩服你了,浅表姐,以后我能不能去候府找你,我想跟你学琴,我的琴弹得可烂了。”
“当然可以,等过完年我就给你下贴子,约你过府。”凤浅大方道。
白馨儿高兴得跳起来:“谢谢浅表姐,我都等不急了,要不表姐你现在教我几招?”
“傻丫头,以后你浅表姐是要嫁进白府的,你还急这一时不成?”白逸予摇摇头,无奈道。
白馨儿恍然:“对哦,我怎么把这事忘了!”
凤浅看了白逸予一眼,垂下眸子,过了今晚,她还能嫁进白府么?
白馨儿还想问凤浅点什么,这时有人通传,皇上太后皇后等人来了,她赶紧跑回位置上等着迎接。
不一会儿,三位正经主子就进得殿来,身后跟着众位妃嫔,殿中众人早已起身跪了一地,一翻恭贺后纷纷落座,殿中再不闻喧闹声,静如无人。
凤浅朝席间扫了一眼,见主位上有四个位置,太后皇上皇后坐了三个,还空着一个位置,她不由得看了身边的傻儿一眼,移开了视线,再扫向妃嫔席,见靠主位最近的便是龙潇之母淑妃,容貌倾城,一身华贵,满头金玉,光彩艳丽,当真有资本宠冠后宫,若非她母族身份不及如今的皇后,凭她的宠爱,后位早就是她囊中之物,如今,六皇子年纪善小,她所出的三皇子又八面玲珑,是极有可能被立为太子的。
而淑妃下面坐着的便是她的姨母白妃,入宫多次仍旧无缘得见一次,白妃打扮得十分素静,让人看上去很是温柔舒适,她容貌清丽,与淑妃比起来感觉就是大家闺秀与小家碧玉的区别,但白妃更让人觉得沉稳,妥当,放心。
凤浅又看向龙潇下首的龙呈,见他正坐着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正准备收回视线,感受到白妃的目光看了过来,她抬头迎上去,对上一道温柔慈爱的目光,她回以一笑,对方朝她点了点头,然后收回视线,她亦收回视线,低头喝了口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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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国庆节快乐!
☆、第五十四章 母后
开场白是皇帝的一番慷慨之言,总结了大商这一年来的兴衰成败,当然是功大于过,所以大家不得不又起身恭贺一通,顺便祝福大商明年再创辉煌,其间太后和皇后又说了些吉利话,如此反复起身坐下,坐下起身,凤浅觉得膝关节都酸了,却只能忍耐着。
终于,感慨和吉利话都说完了,皇帝大手一扬,开吃开喝,席间这才又恢复了热闹,凤浅赶紧拿起筷子吃了起来,中午就没吃饱,又折腾了这么半天,饿死她了。
“姐姐,来吃这个,宫中御厨新研制的菜品,你平日难得吃到,多吃点。”傻儿笑着给凤浅夹菜,不一会儿凤浅面前的碗就满了。
主位上的龙腾豪气饮下一杯美酒,朝他们望过去,打趣道:“白长公子果真疼爱凤大小姐,真是羡煞旁人。”
众人的目光齐唰唰看向凤浅,羡慕的,嫉妒的,仇恨的,难过的比比皆有。
凤浅露出羞色,低下头去,傻儿却不满道:“皇上何必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羞我媳妇,你和皇后娘娘还不是一样情意绵绵,我听说你曾经给皇后娘娘写过一首情诗……”他故意止下后话,神秘地看向皇后羞红的脸,心中得意道,哼!想让我媳妇难堪,我就攻击你媳妇!
龙腾轻咳一声,讪讪道:“喝酒喝酒,今日不醉不归。”
众人只好收回好奇的目光,低笑一声,继续喝酒,如同刚刚的事情没发生一样。
傻儿得意一笑,继续给凤浅夹菜。
凤筝和苏茗香眼珠子都快掉进碗里,一个嫉妒,一个羡慕。
吃喝一阵,进入了敬酒环节,除了主座上的三位外,凤浅上首的位置是最热闹的,凤浅垂头吃着东西,偶而笑着接受祝福,眸光深幽,看不出情绪。
“白长公子。”小鸟依人的声音响起,凤浅夹菜的手一顿,抬头看去,见苏茗香红着小脸,端着酒杯递到了傻儿面前:“敬你一杯,新年大吉。”
傻儿把酒杯往桌子上一扔:“醉了,不想喝了。”
苏茗香脸红成了柿子,这下不是小女儿的害羞,而是被拒绝的尴尬和难为情。
凤浅嘴角一勾,当做没看到,继续吃。
“祝你们白头到老。”这时,龙呈也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对傻儿道。
傻儿拿起酒杯倒了杯酒,与他一碰:“谢了。”
苏茗香水眸含泪,哀怨地看了傻儿一眼,伤心地走了。
凤浅摇摇头,又夹了筷子菜吃了,白逸予递过杯子和她喝酒,她爽快应下,举杯要饮,却被傻儿一把抢去喝掉了杯中的酒,她转头看他。
“你在吃药,不能喝酒,来,多吃菜。”傻儿笑得干净又温暖,把酒杯放在了自己桌上,又给她夹了许多菜。
凤浅歉意朝白逸予一笑,白逸予摇头表示没事,喝掉酒低头不再作声。
酒过三巡后,又上歌舞,闹闹笑笑又是一阵,宴席过半,太后突然说道:“怎么凤家二小姐坐在三皇子身边?也太不知羞耻了!”
无数道目光全射向凤筝。
凤筝的脸霎时又红又白,半响才站起身来,小声道:“回太后,是三皇子邀请小女前来的,所以小女才……”
“你与三皇子既无定亲也没议亲,你有什么资格坐在三皇子身边?”太后打断她的话,严肃道。
凤筝脸更红了,那条疤痕在明亮的灯光下也更加狰狞,她咬了咬唇求助地看向龙潇。
看着那张破相的脸,龙潇一阵不适,但为了他的大业,不得不压下厌恶,起身朝太后一礼:“回皇祖母的话,是孙儿邀请她入宫的,孙儿有意纳凤二小姐为……侧妃!”
侧妃?
众人一惊,以凤筝如今的身份和容貌,人品贵重的三皇子竟然还要纳凤筝为侧妃,难道三皇子对凤筝用情至深?
凤筝却是心头一沉,不是正妃吗?怎么会变成侧妃,她此刻还没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名声有多臭,还沉浸在做皇后的美梦中。
凤浅垂下眸子喝着茶,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浅笑。
“胡闹!”太后喝道:“以你的身份,怎么样的名门女子没有,何必要娶一个名声狼藉,而又容貌尽毁的女人?”说罢看向打扮得妩媚妖娆的淑妃,冷道:“这件事情你知道吗?”
淑妃吓了一跳,却立即镇定下来,起身盈盈一礼:“嫔妾不知。”她当然知道,儿子早就和她通了气,说凤筝能助他成事,但今日这场面,她若承认知道,太后岂会饶了她去?
太后冷冷收回视线:“哼!越发不成体统,此事就此作罢,哀家和皇帝都当没听到,不准再提!”
龙潇眸子沉了沉,俯身应道:“孙儿遵旨。”看来得另想法子。
凤筝猛地跌坐在椅子上,先前还不满是侧妃之位,如今连侧妃都做不成了,怎么会这样?她猛地看向对面一脸平静的凤浅,一定是凤浅在背后搞的鬼,一定是,她一定不会放过凤浅!
“太后息怒,凤大小姐说过,太后近来不能动气,可别伤了身子。”皇后体贴地劝慰,她心头乐开了花,淑妃那贱人一直魅惑皇上,今日太后斥责了三皇子,看她还神气什么?
皇上不悦地瞪了淑妃一眼,也劝道:“皇后所言有理,太后不必为此小事动气,保重身子要紧。”
“太后,何必为了那些老鼠屎坏了大好的心情,我敬太后一杯,祝太后身体康健,长命百岁。”傻儿举起酒杯笑哄道。
太后却似气得不轻,嘴角猛地抽了抽,一把按住了小腹,不一会儿豆大的汗珠就从额头滚落,然后她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啪!”酒杯从手中滑落,掉在桌子上,响声在安静的殿中异常惊心,众人还在惊鄂中没有回过神来,一道白色身影便如箭一般冲了出去,惊呼:“母后!”
☆、第五十五章 穿帮
凤浅眸子一眯,阴森的寒光霎那间锁住了那道飞奔而去的白影。
大殿乱了。
除了官员们不敢随间动弹大声喧哗外,宫内的主子们都呼的呼唤昏迷过后的太后,叫的叫喊着太医,宫女太监争先奔走,人影错杂,形如菜市场。
胆子小的家眷们吓得脸色苍白,揪着小手动也不敢动一下。
“凤大小姐!”太医还没有来,皇后想起一直为太后医治的凤浅,急急朝殿内喊道。
众人这才想起凤浅来,齐齐朝她看过去,却见得她一脸冰冷,不知是被吓到了还是怎么?
凤浅站起身,嘴角勾起一丝极有深意的笑来,瞬间流逝,转为紧张,快步走向前去,探了太后的脉,然后轻笑着宽慰道:“大家不要着急,是今日给太后换了药而生出的短暂不适应,痛过了这一阵,太后的病就痊愈了。”
众人松了口气。
太后也在这时舒醒过来,缓缓睁开眼睛,入目便见得一张俊美非凡的脸,而那双黑亮的眸子却满是疼惜,她笑:“母后没事,你别担心。”
凤浅紧紧盯着这一慕,眸光幽幽。
“刚刚吓死儿臣了。”他握住太后的手,手心有丝丝湿意。
皇后打趣道:“亏得平日个个像有铜墙铁臂似的,刚刚呀,可是全慌坏了。”
“哈哈哈。”龙腾也笑道:“可不是,二弟是紧张的一个,朕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冲上来了,要是在国事上有这么上心,大商怎么会不强大?”
“那是因为斐王殿下重视太后,臣妾看着皇上斐王太后这母子情深,都感动死了。”淑妃连忙抹了抹眼泪道。
皇后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众人都立即符和,说了不少恭维皇上斐王兄弟情深,太后三人母子情深的话。
气氛由沉重紧张立即转变成融洽喜悦。
太后心情十分愉悦,觉得身体前所未有的轻松,她看向一旁静不出声的凤浅,笑道:“都是这丫头的功劳,不但治好了哀家的病,还让哀家感受到儿子的孝顺关怀,要重赏!”
龙腾大手一挥:“赏!”
白衣如画的男子亦投去炙热感激的目光。
殿中众人无不羡慕凤浅。
凤浅却在众人的注视下,跪了地:“臣女不敢领赏,臣女有罪,请太后皇上责罚。”
“怎么跪下了,哀家可是记得你有腿疾,斐儿快扶你媳妇起来。”太后忙道。
“太后,请听臣女说完。”凤浅阻了某人向前的举动,看着太后道:“臣女明知新药会引起太后身体巨大不适,没有提前禀报,让太后皇上和大家受惊,臣女该死!”
一听是这事,太后松了口气,笑道:“哀家曾说过,一切都按你的方法医治,出任何问题都不会怪罪你,更何况哀家只是痛了最后一次,哀家不怪你,地上凉,快起来吧!”
她现在是衷心喜欢凤浅了,这丫头不但医术不凡,而且虚心恭谦,又知进退,顾大局,能给她最疼爱的儿子当媳妇,她很满意。
而凤浅并没有起身,而是朝太后磕了个头:“臣女谢太后恩典,臣女还有一事。”
“你说。”太后多少了解凤浅的性子,虽然谦和却也倔强,知道她今天不说完不会起来,便依了她。
凤浅看了太后身边温柔看着她的俊美男子一眼,收回视线看向太后:“太后曾赏赐过臣女一个要求,不知臣女现在可否斗胆向太后讨要?”
太后笑了笑:“自然,哀家曾说过,只要不伤大商朝纲,不违法乱纪伤天害理,哀家什么都答应你。”
众人羡慕的神情更加浓烈,凤浅肯定会求无尽的荣华富贵,说不定还会求块免死金牌什么的。
“臣女谢太后。”凤浅又磕了个头,才看抬头对太后道:“臣女想请皇上收回赐婚旨意。”
一语出,全场哗然。
太后身边白衣翩然的俊美男子拳子下意识握住,不解地看着凤浅。
太后皇上皇后亦是惊了一跳。
自赐婚这段日子来,他们俩的感情非常好,宴会时还做着令人羡慕的举动,怎么突然之间,凤浅便要求旨收回赐婚?
太后看了眼身边的儿子,然后坐直了身子,问道:“为何?”
凤浅扫了众人一眼,见他们还没想起什么来,浅浅笑道:“因为臣女刚刚得知,世上根本没有白长公子此人,所以皇上的赐婚毫无意义!”说罢,她看向那张冰雕玉琢般的脸,问道:“您说是吗?斐王殿下!”
众人拼住呼吸。
皇后猛地想到什么,捂住了嘴,天拉,穿帮了!
皇上太后相视一眼,神色复杂。
殿中的龙潇一脸笑意,他果然没看错人,这凤浅是个有胆识又有谋略的人。
凤筝手中的帕子掉在了地上,他……他是斐王!
傻儿也就是龙斐,在太后问凤浅为何要收回赐婚时已然知道凤浅发现他是假冒白逸天的了,如今听到凤浅用疏离的语气,冰冷的眼神来问他,他的心猛地一沉,有种凤浅将要不属于他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觉得如同掉进了千年寒潭之中,身心俱冷。
他想起这些日子来,他们的相处,他们的快乐,凤浅的信任,他突然觉得,他做了一件这辈子最错的错事。
他深吸一口气,向前走了一步,蹲在了凤浅面前,笑道:“你什么时候发现的?”刚刚太后突然病发一定是凤浅动的手脚,但他不会说出来,而且说出来也没用了,凤浅已经请罪,太后也已经不怪罪她了。
好狡猾的小狐狸,竟然看透了他心系母后,给他摆了一道。
“进宫时。”凤浅也笑着回他。
其实根本不是进宫时,先前她就觉得他的异常,但妨他所到之处没有人不恭敬有加,在宫中可以来去自由,太后宫里也可以肆无忌惮,就算不用龙潇提醒,她亦能发现他是假冒的,但真正确实他的身份是那日在安定候府给老夫人治眼睛,只听命于斐王的玉轻烟竟会因他一句话就答应去给凤筝看脸上的伤,这足以证明他就是大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斐王无疑。
龙斐沉了一会儿,笑道:“我本是想为你出气,没想到败露了自己。”
凤浅无动于衷,问他:“尼姑是被你所杀?”
☆、第五十六章 退婚
“是。”他点头。
凤浅并没有问为什么,因为她心中大概猜到了,遂转了话题:“骗得我团团转,好玩么?”
大半个邺京都知道白逸予就是斐王,而她这个当事人却被蒙在鼓里,这无疑是一个最大的笑话。
“本王的出发点是好的。”龙斐握住她的手:“本王只是想接近你,你也知道本王在大商是个什么身份,我怕你拒绝。”
众人傻了眼,这还是那个凶狠残忍,不把人命当回事的斐王么?他竟如此温声细语地向凤浅解释着?
连龙腾和太后也吃了一惊。
“呵!”凤浅抽回手,笑了一声:“斐王殿下折煞臣女了,以臣女当时的身份,巴结殿下还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