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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不能言说的伤-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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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十年后·我爱你,心就特别暖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周末,龙云悠起的很早,打算要去见河晓宁。
  搬来于东海这里有些天了,白天公司里小白领忙的昏天黑地,下班公寓里小保姆忙的不可开交,一直没顾上回去看看河晓宁。周五下班前,她还是决定给河晓宁打了个电话,约她周末抽空见个面。河晓宁电话里听起来人精神一般,连声音都是淡淡的。但是听的出来,对于约她见面,还是感到很高兴。
  一大早,她抓紧在厨房忙碌着,熬了点粥,面包机里,烤着几片全麦面包片。于东海打开房门,脚步闲适地走了过来。她扭头,梨涡便浅浅的迤逦开去。
  “昨晚你睡的那么晚,怎么不多睡会儿?是不是我吵到你了?。”
  于东海张着惺忪的睡眼,身上穿着那套龙云悠在日本穿过的,浅灰色睡衣睡裤,表情慵懒懒的靠在厨房门口,眼神里哪里还见的到总经理的冷漠冷静和冷淡,随意却又那样柔软。被瞧的龙云悠,蓦的就觉得心里有点儿暧昧的紧张。
  粥香渐渐溢了出来。龙云悠白皙的手心握着勺子,升腾的丝缕白雾将她绯红的面颊映衬的愈发红润。她轻缓的,边搅拌边柔柔地说道。
  “你看什么呢?饿了?”
  于东海没有说话,依旧保持着那个略带懒散的姿势,光明正大的盯着龙云悠忙碌着。他嘴角轻扬,双臂环胸,面前的人儿身影便深深的嵌进一双黑眸最深处。
  龙云悠被盯的心里发毛,脸上红晕大有愈演愈烈之势。趁着自己还能含混的遮盖过去心跳的速率,她放下手上的勺子,走过来将于东海身体扳了个个儿,两手半推着于东海便往浴室走去。
  “快洗洗去,等下好吃饭呀。”
  于东海这次到是很乖,没有反抗,任她温热的掌心贴在自己宽阔的后背,推着往前走去。
  简单吃过早饭,龙云悠走进浴室,对着镜子,简单化了个裸妆。粉底混在乳液里,柔柔的用指尖混匀,缓缓涂在双颊。睫毛刷过后,显得愈发黝黑浓密高高翘起,一双大眼睛更加晶亮有神。直到她拿过最爱的藕粉色唇膏,准备点一下唇色的时候,才发觉,于东海保持着刚才厨房门口的姿势,不知道哪一刻又粘了过来。姿势依旧那样慵懒闲适,暖意洋溢的黑眸里,蕴的全是笑意。
  龙云悠嗔怪的瞥了下门口的人儿,温柔如水的小嘴轻抿,佯装的愠怒一瞪,在于东海看来,眼前的人儿,眉眼间,便千山万水走过。
  “你又在看什么?不会又不认识我了吧,要不要我自我介绍下啊,于………总?”
  捉狭的故意把最后两个字拖的长长,引的于东海嘴角眉梢笑意更浓。
  “我没在看……”
  龙云悠故意斜着视线,嘟起的嘴唇上,点起了亮莹莹的藕粉色泽,光洁白嫩的面庞愈发娇嫩。
  “没看,那你现在这是干嘛呀。”
  于东海随意地将重心换了条腿,脚上,是龙云悠新买的拖鞋。他的声音依旧低沉而浑厚,却夹杂了太多的深情调味儿,在龙云悠听来,竟像是幽幽打开的陈年酒酿,浓浓醇香扑鼻而来,胸中竟生出了些许醉意来。
  “我只是在欣赏。”
  龙云悠梨涡一圈圈的荡漾着,眉梢眼角都是俏丽丽的柔情。
  “油嘴滑舌,这么多年没见,谁说于东海不爱说话不会说话的。”
  侧身挤过于东海身边,龙云悠准备换衣服出门去了。
  于东海温柔的牵住了她右手的手腕,掌心里,那串晶莹的白火石微凉。
  他低下头,手指轻轻的抚过手链上的每一颗石头。龙云悠心里痒痒地,就像是他抚摸着的,是自己正在砰砰跳动的,炙热的心脏。
  “好不容易周末,就两天在家,你还要出去吗?”
  龙云悠又笑了。心里一琢磨这人今儿是怎么了,彼此就是彼此的大宝啊,本来在公司天天见,回家了还是要见,周末出门去见个朋友,搞的还跟出趟远门似的。
  她左手覆上他握着自己右手手腕的手背,感受着彼此的温度。
  “你也说是两天么,一天朋友日,一天家庭日。”闻言,于东海笑了,放开了钳着她的手。
  河晓宁早早就坐到了约好的咖啡厅,等着姗姗来迟的龙云悠。望着杯子里暗褐色的液体,恍惚着,便失了神。半响,她幽幽地叹息一下,晃了晃自己的脑袋,像是要努力把那些不该挤占她脑容量的胡思乱想,都甩掉一样。
  龙云悠进门的那一刻,便看到了这样的河晓宁。她看起来没那么有精神气,盯着面前的咖啡出神,人就如同丢了魂似得,空荡荡的飘忽着。
  “晓宁,抱歉我出门晚了一会儿,害你等了我半天了吧?”
  龙云悠边坐边说着,手包随意放在旁边空着的座位上。
  河晓宁笑着回应,“没,我也刚到。”
  望着龙云悠红扑扑的脸庞,粉嫩欲滴的嘴唇,还有明亮如阳光的双眸,满脸都是被爱情滋润着的甜蜜和满足,河晓宁目光似乎有着洞悉一切的魔力,她故意夸张的上下打量着对面的人儿,声音暗含着戏弄捉狭,“都这么多天了,怎么还这样难分难舍啊,我猜你就是被他缠住了不放,又不是出来见男人。”
  龙云悠刚叫过WAITER想点咖啡,听到河晓宁的话,红晕瞬间就从额头晕倒了脖颈。她低着头,红着脸随意的点了一杯,慌忙的打发走了服务生。
  河晓宁看着她娇羞无比的模样,哈哈笑了出来。“被我猜个正着吧,哈哈哈哈,不过还真看不出来,那样个木头桩子,又冷漠,没想到在咱龙大美人面前,照样化成了绕指柔啊,哈哈哈,说说说说,他在家,是不是温柔如水,乖巧似猫?”
  龙云悠的脸红的赛过红番茄,她急急地拍了下河晓宁放在桌前的胳膊。
  “呀,你,小点儿声…。。”
  河晓宁可是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瞧着龙云悠被她捉弄,觉得真是好玩极了。她故意神秘兮兮的将脑袋往前探了探,夸张的压低了少许音量,摆了摆手,示意龙云悠将头往前够一够。
  隔着桌子和两杯咖啡,河晓宁刻意低沉喑哑的声音响在龙云悠的耳畔。
  “我可得提醒你,千万叫他做好措施。”
  说完身子往后一靠,正襟危坐的搅拌着身前的咖啡。龙云悠也坐正了身体,眉头一皱略一思索,陡然间明白过来。她慌忙地大喊了声。
  “晓宁!”
  周末的上午,咖啡厅里客人零星。此时都齐刷刷的望着她,囧的龙云悠赶忙低下头去,嘴里咬牙切齿地对河晓宁说道,“你瞎说什么呢你,满脑子都是男盗女娼。”
  河晓宁一副稳坐钓鱼台的从容不迫,“什么瞎说啊,和我你还装什么装?这么多天,你别跟我说,他碰都没碰过你呢……”
  龙云悠掩饰的喝了口咖啡,醇香的香气,竟然让她恍惚的想起早晨于东海望向自己的眼神。她面上的红晕渐渐变成淡粉色,却始终没有褪去,嘴里羞怯地嘟哝着,用只有河晓宁能听到的音量。
  “他,确实没,咳咳,也不能说没,但是,也确实没……哎呀,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样子……”
  河晓宁放下搅动咖啡的手,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
  “你说真的呢小悠?啧啧,那只有一个可能了。”
  她似乎一切胸有成竹。龙云悠直直的望着她,明眸中满是急切的等待。
  “他,身体,有病。”
  一字一字地,河晓宁慢吞吞地,正正经经的说着。
  龙云悠嘴里没咽下去的咖啡一下呛到了嗓子眼里,无法控制的剧烈的咳着,肩膀抖做一团。河晓宁欠身递给她几张纸巾,脸上满是捉弄成功的得意洋洋。
  跟河晓宁分别时,已经下午四点。两人喝完咖啡,逛了会儿街,因为担心河晓宁初愈的腿,龙云悠没有让河晓宁走的太多。午间找了家安静的餐厅,边吃边聊,时间也就消磨的差不多了。
  黑色的路虎缓缓停在街对面,电话响了。河晓宁一看明灭的屏幕,便张罗着要起身。龙云悠接起电话,嘴里说着再等几分钟。
  她按下河晓宁已经站起的半个身子,表情多少有些严肃。河晓宁重新坐了下去,表情亦不复先前的松弛自如。
  还是龙云悠先开了口。
  “晓宁,其实我一直在犹豫,想着要不要问你,直到电话响起之前我还有些不能下决心……”
  河晓宁抬起头来,脸上一片平静如常。“小悠,我知道你要问什么。”
  可能是因为于东海等在外面,龙云悠的话有些急迫,她伸手握住了河晓宁的胳膊,急切地说着。“晓宁,鹏程和我,我们从来没有过……”
  河晓宁点了点头,淡淡地打断了她,“我知道我知道,你的心意这么多年,别人不懂我还能不懂么?”
  她伸出手来,轻轻握了握龙云悠伸过的手。暖暖的温度传来,龙云悠表情不再如刚才那般激动。
  “他的心意,我也懂。”河晓宁微微低了下头,嘴角一抹无可奈何的微笑扬了扬。再抬头,复杂的情绪全部收揽一空。
  “我的电话,他后来慢慢不再接了。我也就明白了。你不用担心我,大家都是成年人,我会处理好的,你放心吧,我没事。”
  河晓宁安慰似的向龙云悠重重点了点头,龙云悠这才抽回了自己的手。
  

  ☆、十年后·我爱你,心就特别软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早早更一点儿~
  夏日的天气总是那样多变,温度总体曲折中升高,却还是偶尔不高兴似得往回走两步。上午还艳阳高照,下午便乌云密布,晚上就大雨倾盆了。
  下班回家,两人吃过晚饭,于东海照例钻进了书房。龙云悠感觉有点儿乏了,便没有跟着进书房干活。她收拾好厨房,便进了浴室。
  可能是因为下雨,公寓里有些闷闷地,书房的门没有关。不一会儿,浴室里的水声哗啦啦的传满了公寓,书房里的人儿似乎有些燥热,本来端坐在那里看资料,心思却有些飘忽忽的不定。半响,眼睛依然只盯着开头的几行字。
  于东海有些挫败,投降的站起身,关上了房门。
  窗外,雨点夹着风,不时的敲打着窗户。厚厚的黑色窗帘早早的拉起,窗外噼里啪啦的声音却怎么也挡不住,撩地人心里七上八下的,越发地不安生。
  于东海扯了扯睡衣的领子,吞了口唾液。嗓子有些干干的,他放下手中的资料,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准备去冰箱里倒杯水喝。
  浴室的门开了,龙云悠湿着头发,身上穿着睡衣走了出来。
  于东海一下愣在那里,站的笔直,一动也不敢动似得。
  龙云悠一手拿着毛巾擦着头发,往日本就明媚的双眸里还残留着氤氲着的莹润光泽。脸庞白皙的肤色素颜更加显得透明的纯净,双颊却不知是因为天气的燥热还是刚刚热水的冲洗,浮起清浅的红晕。
  天气渐热,她换上了短袖的睡衣和七分的睡裤,莲藕似得小腿在灯光下照耀下,显得白晃晃的夺目,娇小的脚丫汲在略大的拖鞋里,盈盈不堪一握的柔暖,看在于东海的眼里,便勾起了异样的悸动,火热而撩人。
  老人们常说一句话:灯下,才能看佳人。到底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于东海在那一瞬间便有了深刻的,切身理解。切身。
  灯光下,所有的清晰变的朦胧,所有的模糊却愈发清晰。
  等着全部的清晰与朦胧一股脑的全部拥进眼帘的时候,于东海的身体便有些略微发紧,蓦地,不知是从头到脚,还是从脚到头,全身都迫不及待地,浮起了一层突兀地热气,熏的他本就燥热的身体,更加滚烫。漆黑的瞳孔,此时也莫名地染上了一缕暗淡的深红。
  不知是灯光明亮,还是面前的人儿耀眼,他竟似睁不开眼一般,微微眯起了双眸。
  龙云悠见他呆立在那里,擦着头发问道,“站在那干嘛呢你?”
  于东海那一刻,觉得她擦头发的动作,真是美好极了,赏心悦目。湿淋淋地长发半垂在胸前,发梢越过了胸脯,水汽便打的睡衣微湿,在胸前留下了点点痕迹。
  龙云悠擦拭头发的动作轻柔和缓,乌黑的发梢便随着毛巾来回飘荡。可能是因为脸上的雾气尚未散尽,须臾间,湿发便有几缕调皮地粘了上去。
  龙云悠用手拨开,它们又贴上。拨开,再贴上。
  龙云悠烦恼地拧了下鼻子,刚想往后甩下脑袋,让这几缕恼人的发丝彻底离开自己的脸颊,面前本来呆立的人儿,突然上前两步,伸出手来。
  贴在脸上的湿发,被轻轻拨了下来。龙云悠抬起头来,看到了有些迷蒙的,于东海的眼睛。
  四目相对,龙云悠仿若又看到了那夜幽喑的天幕,和点点的繁星。于东海幽黑的眼睛深不见底,一丝殷红爬满瞳孔周围,眼神毫无掩饰地,定定打在龙云悠的脸上,滚烫如夏日午后的骄阳。
  心里怦一下,有什么东西炸了开去。恍惚着,龙云悠耳边又想起了那天在咖啡厅里,河晓宁说过的话。她的脸上娇羞的就似夏日盛开的莲花,目光纯净透明,却添了一抹浓浓的,粉嫩的羞涩。
  于东海丝毫没有察觉面前人儿的心理波动,只是痴痴地站在那里,像是要把龙云悠看熟了一样。
  时间滴答,终于,还是龙云悠偏过了头。灼热的视线依然没有半点移动,龙云悠听见自己像蚊子一般的声音,轻轻哼起在房间里。
  “你,不是干活呢么,哦,我洗完了,你,你用吧……”
  没等说完,龙云悠手里紧紧握着毛巾,垂着头从于东海的身边侧过,匆匆的奔向自己的房间。
  房门利落的被关上了。
  龙云悠靠在房门上,握着毛巾的手,紧紧按在自己的胸口上,仿佛稍一松开,心脏便要跳出来了似得。
  客厅里,伫立着的身影半天依然没有挪动。空气中,寂静的只剩窗外的雨声。
  于东海忘记了自己本是要喝水的,他慢慢转过身去,走回书房,轻轻的关起了门。
  复杂的神色涌上他的脸。
  他没有坐回桌前,只是呆呆的站在门后。
  良久,萧索慢慢覆过刚刚的灼热与滚烫,于东海周身散发出越来越浓重的孤独气息,空气里,都流窜着伤感的味道。
  眉间隐约的痛楚划过,满屋的燥热竟凉飕飕的散了去。于东海慢慢踱着走到书桌旁,双手支着桌面,深深的,将头埋进自己的胸膛里。

  ☆、十年前·仲夏夜之梦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打开管理了,汗,不容易~
  天气闷热闷热的时候,麦子熟了。金黄的麦穗沉沉低着头,瞧着生它养它的土地。微风吹过,麦子整齐划一的左右摇摆,在两边都是高高个子玉米地的河边麦田,低着头,守着自己沉甸甸的自尊心和骄傲。
  龙家庄的人们开始齐刷刷的磨起了镰刀,瓷愣瓷愣,种了麦子的人家院里都响起了同样的声音。要趁最闷热天气来临前割完麦子,不然大雨一来,麦穗潮湿,打下来磨的面也似陈面味道,或者地里泥泞,收割困难,整片地便烂在田里,这便叫真正的收成泡了汤。
  龙云悠此时就坐在麦田头,瞧着长长的、直直的麦梗上,龙进、楼景云、叔叔一家人大汗淋漓的与麦子奋战。他们每人都分腿站在麦梗两侧的沟壑里,左手一把扯住麦子,右手从离地一抐的麦梗上将镰刀往怀里一带,擦一下,一把麦子便离了地。他们便顺手放在梗边上,接着前进,重复着战斗动作。
  于东海没有在割麦的队伍里,他远远落在了后面。龙云悠看着他穿着洗的破旧的吊栏背心,露出黑黝黝的胳膊和肩膀,正在将割好的麦子一堆堆拢到一起,然后抓出一小把麦茎柔软的扭两下后,便从成堆的麦子中间穿过,再麻花样的扭上劲儿,一捆麦子便打捆完毕。
  龙云悠瞧着所有人都在地里忙乎,只有自己闲着无聊,突然涌上一股沉重而无尊严的孤独感。她不顾穿着的崭新的凉鞋,三步并两步的向着割麦队伍走去。甚至在经过于东海身边的时候,也没有停步。
  于东海睁睁的瞧着她无所顾忌的往前走,赶忙上前,边追边说,“走那么快,也不怕麦茬扎到脚”。
  龙云悠不管不顾的转眼就走到了田中间,向着龙进一伸手,“进叔,镰刀给我,你去歇会,我来割。”
  龙进闻言起身,抹了把汗,“云悠啊,你没干过这种粗活,还是在地头歇着吧。”
  龙云悠小嘴一嘟,“歇什么呀歇,我又没干活。我要割,快点给我镰刀。”
  龙进一脸为难,“这割麦子瞧着简单,其实怎么使劲都是有说道的,一个不小心,镰刀就会出溜到攥着麦子的左手的。再说,三叔要是知道了,会不高兴的。”
  龙云悠撅起了小嘴,一指旁边的龙雅波,“她也是爷爷的孙女呢,怎么她能干我就不能干。”
  龙雅波听言,放下镰刀,直了直腰杆,嗓子里轻蔑一哼,“你以为这活谁都能干呢,小心镰刀朝着你自己的腿上招呼,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
  龙云悠生气了。她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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