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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依伦感觉现在的自己已完全不受欢迎了,不过他认为这也不坏,因为,这样就不必刻意去做一些他不喜欢做的事情了。反倒可以心无旁骛地写自己喜爱的小说。
为了避免别人的打扰,郑依伦在校园教学楼附近的小路旁找到了一棵枝叶浓密的大树。差不多是因为这时还处于9月下旬阳光还很炙人的关系,这棵大树附近很少会有学生在此逗留。不过,这正合郑依伦的心意,这样他就可以在没课的闲暇时间坐在这棵大树下潜心地写小说了。
在找到这棵大树的当天中午,郑依伦便带着自己的笔和稿纸来到了大树旁。他心情舒畅地坐在环境幽雅的大树下,静心地推演自己编写的小说内容。时间像极光,这一坐就是一个小时过去了,距离他下午专业课还有不到20分钟。
就在这时,距离郑依伦不远处横向走来一位身材纤细、身体笔直、步伐坚稳而不失女人味,整身都散发出一种让人难以接近、咄咄逼人的气场的美女。
当这位美女走过郑依伦身边时,他发现这位美女拥有着无可挑剔的五官、经过一个夏暑烤晒依然白皙的皮肤和一头乌黑飘逸可爱至极的齐肩短发,外加一身干净靓丽而没有任何褶皱的休闲装使她显得更加秀丽高贵。此时,郑依伦突然害羞起来,并快速伪装成努力做自己事情的样子。然而,他的目光却微微地在不被这位美女发现的情况下,一直注视着她,直到这位美女消失在他的视野当中。
郑依伦对这位美女当然略有所闻,这位美女和郑依伦是同一届的新生,并且在刚入校不久因容貌气质出众和“两件事”被全校学生公认为最出名的校花——何素蓉。如今仔细一看,果然不同凡响呢!郑依伦这样想着。
这时已经快要上课了,郑依伦缓慢地站起来,不急不慢地走向了课室。
由于刚刚被校花何素蓉所干扰,郑依伦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混乱,使他渐渐回想起关于校花何素蓉的“两件事”传闻。
第一件:郑依伦所在的这所学校每年会有一届学校独有的舞会活动,被列为学校最大的活动之一,要求全校学生踊跃参加,舞会内容和举行时间每年各不相同。郑依伦这届新生刚入校不久便举行了一次舞会活动。内容是:女生自选舞比赛——每个女生自选一段舞蹈参加。该郑依伦这届学生不走运,这次舞会是学校创办舞会活动以来最不盛大的一次,参加的女生不多,何素蓉也是被推荐才参加的。舞会虽不盛大,但并没有成为何素蓉当上校花的阻碍。到了舞会活动那天,全校所有学生齐聚演义厅,把演艺厅挤得满满登登的。舞会开始了,参加舞会的女同学按事先安排好的顺序依次登场表演,最后会不会得奖均有在场的评委定夺。接着,就是一场又一场的表演,每一位舞动在优美音乐声中的美女,都使全场的学生们一次又一次的激动、高亢、鼓掌。即便在这群随乐舞动的高贵花群当中,却依然出现了两朵更加璀璨夺目的花精。这两朵花精势压舞场,就连对舞蹈一窍不通的人也可以看出她们舞蹈动作的到位和柔美连贯性等。她们俩其中之一,是高郑依伦一届的校花——贾嫚,是众所周知的;另外一个就是何素蓉,是大家一无所知的。从此以后,追求、关注何素蓉的人与日俱增。
第二件:俗话说:“人以群分,物以类聚。”从那次舞会之后,何素蓉便和贾嫚不约而同地成了朋友,关系也越来越好,很快就成为了亲密无间的姐妹。学校关注人士便称她们俩为“姐妹花”。她们的脑残粉丝也越来越多。在一次散步中,何素蓉和贾嫚并排漫步于校园的假山和假河之间。这里环境优雅,聚集着校园内众多学生,有很多同学的目光一直在何素蓉和贾嫚身上游移不定。当何素蓉和贾嫚走过假河边的时候,千年难遇的一幕发生了!有两个脑残男生肩并肩迎面也从假河边向何素蓉和贾嫚走来。俩脑残男的眼神没丝毫的遮掩,直勾勾地盯着何素蓉和贾嫚看,快顶正着时,何素蓉和贾嫚便提前让路退到了路的另一侧,这两个男生的目光也跟着她们而转移。由于何素蓉走在左侧是靠近这俩男生的一侧,所以他们的目光一致地投向了何素蓉身上。这两脑残男其中一个突然大意,一只脚无意识地踩了一个空,身体不协调地向一边倾斜,这时,大意的男生随即又抬起踩空的脚想稳住身体,结果又踢到假河边稍微凸起的水泥护沿,使整个身体呈一百八十度向假湖里倾斜。情急之下,快摔倒的这个男生一把抓住他身边的那个男生,被拽的那男生还在欣赏何素蓉呢!怎么能预料到这么突如其来的变故?没有防备嘛!就这样,两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全跌滚进了假河里。幸亏假河水浅、河床坡度平缓,他们跌进去后很快就爬出来了。只是全身湿透了而已。这短暂的一幕,让这安逸环境当中的所有同学瞬间异目全聚焦于这俩脑残男生身上。这俩男生回头率之高,使当场光芒无限的贾嫚、何素蓉都黯然失色。在场的同学也有看到这俩男生临跌下去之前是注视着何素蓉的,后来又经过你一口、我一句添油加醋的八卦传播——有人因看校花何素蓉入迷而情不自禁地去跳河啦!很快让何素蓉的人气超越了贾嫚而一跃成为全校最出名的校花。
郑依伦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坐在课室里的座位上听着老师的讲课。每当老师讲到郑依伦认为很无聊的时候,他便开始胡思乱想一些与现实不着边际的东西了;每当老师讲到郑依伦认为很精彩的时候,他便会全神贯注地去聆听。就这样,郑依伦在认真听课与漫天遐想之间来回几趟,一下午该上的课便上完了。
在随后将近两个星期的日子里,郑依伦为了避免其他同学说他闲话和白眼,他只要一有空便会来到大树下写小说,即使下雨天也不例外。在独自一人倚坐在大树下的这段日子里,郑依伦像哥伦布发现新大陆的那样发现了一件令他非常惬意和惊喜的事,那就是校花何素蓉经常会走过他和大树旁边的校园小路。这看起来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了,不过郑依伦却把它看作是自己最有价值的发现。因为每次何素蓉经过他身边时,他的心里便会产生一种莫名其妙的愉悦,这种愉悦感可以使他疲惫的精神瞬间得到缓解;可以使他不高兴的情绪立即退散,他认为这种愉悦感只能从何素蓉身上找到。
与此同时,何素蓉也慢慢发现她经过自己惯常路过的小路时,经常会看到一个略显帅气干净的男生拿着纸和笔独自坐在树下。他有时会做出一些莫名奇怪的表情和动作,下雨天也不例外。这个男生的举动使何素蓉产生好奇。她每经过这个男生身边一次,好奇心就会膨胀一次,最终使看似高贵无比但也很孤独的何素蓉悄悄地靠近了这个奇特男生郑依伦。
那是一个阳光被白云遮蔽时隐时现的星期二午间,郑依伦照常如往地坐在树下,比平时要细心好几倍地推敲即将完稿的小说发展剧情。恰巧何素蓉也在这时经过了这条小路。何素蓉刚走到小路上时便发现了郑依伦,这次她并没打算像往常一样从郑依伦身边近身而过。受好奇心驱使,她改变了路线,悄无声息地绕到大树后方,并慢慢靠近郑依伦的背后,上身微微向前倾斜,双手在背后交叉握着,眼睛静悄悄地直视着郑依伦拿的稿纸。
何素蓉的一系列动作都在无声无息中进行,郑依伦并没有察觉,直到何素蓉走到他背后注视了大概10秒左右,这时他才感觉身后气息不对劲。郑依伦一转脸,看见何素蓉正弯着腰站在他背后,眼睛充满好奇地注视着他拿的纸和笔。他顿时傻了眼,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场面,不知所措使郑依伦本能性地问候道:“你好!”接下来便一句话也没有了。
这时郑依伦心跳加速地乱想:这不会是真的吧?这种在梦中才能发生的事情,怎么可能具象化?何况自己也从来没梦到和何素蓉在一起的场面啊!
何素蓉慢慢站直了身体,也礼貌地道了一声:“你好!”接着,何素蓉发现坐在地上的郑依伦正在对她的行为疑惑不解,便面含歉意地继续解释道:“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了。我不是故意的,因为每次走过这里的时候,我都会看到你对着一叠稿纸时说时笑、胳挥手画的,不知道是在干什么,我有点好奇,所以就过来看看你手里拿的稿纸上到底写着什么。”说着,何素蓉那如一弯新月般的明眸里又增添了几分好奇。
面对何素蓉如此动人心弦的双眸和文雅礼遇,郑依伦立即谦卑起来。他含着笑连忙挥动手臂回歉:“没事!没事!该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才对,毕竟是我让你产生了困扰。”礼尚往来之后,郑依伦又继续毫无保留地向何素蓉解释:“我正在写一本名叫《高纪元世界》的小说。你看到我的那时,也许我正在推敲小说剧情的发展是否合理;我一旦构思剧情时便会做出一些奇怪的举止,只是为了能体会到当事人所发生的一切是否近乎情理。”进学校这么久以来,郑依伦还是第一次,并非常愉快地把他写小说的事情告诉除他之外的人。
也许对于何素蓉来说“写小说”是一个充满着神秘感的词汇吧!
“你在写小说?”何素蓉立即表现出了很浓厚的兴趣,并且脸上充满了一种意想不到的神情。
郑依伦看出何素蓉对他写小说表现出了质疑,便拿了几张没有用过的稿纸铺在了他旁边的地面上,并用一只手拍了拍铺好纸的地面,示意何素蓉坐下。何素蓉道了一声“谢谢”便应意坐在了郑依伦的旁边。这时郑依伦把他写的《高纪元世界》小说稿纸递给了何素蓉并向她再次声明:“这是真的!并且我的第一本小说《高纪元世界》刚刚完稿了。不信,你可以看看。”郑依伦用不可否认的眼神注视着何素蓉。
何素蓉拿到郑依伦的小说稿纸后,翻了翻,看了看,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笑容说:“真不敢相信呢!原来每天与我近身而过的男生竟然是一名小说家。”何素蓉的双眸里露出了几分佩服。
郑依伦听到何素蓉称他为小说家,脸上立即羞红起来,忙谦虚:“哪里那里,我只是无聊打发时间才写小说的。属于业余爱好,写得也不怎么样,根本不是什么小说家!”
何素蓉翻看着郑依伦的小说,回应道:“你写的是科幻小说?”
“是的。”郑依伦回答。
“是穿越类的,还是玄幻类的呀?或者……”何素蓉好似看小说高手一样又问。
“都不是!”郑依伦摇摇头回答,“是建立在现有的科学基础上而推演的一部2亿年以后的故事!”
“那是什么类型?”何素蓉随口问道。
“嗯!怎么说呢!我还真不知道。这部小说只是我个人对我所了解的自然规律加以推理而写的一部小说。”郑依伦有点困惑地看着何素蓉,因为他确实不知道自己所写的小说属于什么类型。
“虽然我不太清楚你的意思,”何素蓉鼓励般地说,“但我却有种不明觉厉的感觉!”
“就是……写实加推理……” 郑依伦想让何素蓉理解他的想法,但平时不太爱说话,一时还真不知道如何解释,只好换种方式让她理解了。“好吧!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若晚上看到满天星辰时,你有什么想法?”
“嗯……觉得星空很漂亮!心情会受到感染而变得更好!”何素蓉眉目微皱,思考几秒后,很纯情地回答。
“呵呵!真是无忧无虑啊!真快乐!那就让我来告诉你我的想法吧!”郑依伦有点无语地看着何素蓉,但心里却很高兴,因为他觉得这样的何素蓉非常可爱。
“好啊!”何素蓉被郑依伦这么一说,反倒真想认真听一听郑依伦的想法了。
郑依伦看出何素蓉是真心想听他的想法,有些小激动。激动之余,也没忘在大脑里快速组织词汇。当他停顿几秒并组织好词句后,便全神贯注地解说:“夜晚我们所能看到的星星基本都是银河系内的恒星,它们自身能发光,就像太阳一样。像银河系内这样的恒星大概有2000多亿颗,我们的太阳也是这银河系内2000多亿颗恒星其中的一颗。然而,我们生存的地球呢!只是太阳众多卫星中的一颗,其质量还不到其百分之零点一!”
毕竟是第一次向人解说,郑依伦词藻有些混乱,心里很紧张,再加上有位大美女正认真聆听他的解说。他瞬间台词全忘了,急出了一脸颗粒般大小的冷汗!他心想,完了!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想到哪讲到哪了!他停顿了几秒,调整了下紧张的心态,全凭潜意识的记忆继续解说他的想法道:“先不论银河系外还有无数个与银河系大小的河外星系,单是银河系恒星数据就让我每次仰望星空时抱有一种特别的想法:为何宇宙中有这么众多、庞大的天体它们为何存在?最后我心生了一种比较新颖的想法。我认为宇宙很有可能是构成另外一种比宇宙更加庞大的物质界的存在,而我们宇宙中的这些天体就是构成那更加庞大的物质界的基本粒子。”
“……”何素蓉感叹着,边思考边继续听着。
“听到这里,也许你不太认同;那接下来做些比较,也许你就一目了然了。”郑依伦慢慢地理顺了思路,继续道。“构成我们世界的基本粒子,你也知道的——原子。我觉得原子和天体有很多相似之处,随便举一个不恰当的例子:如果我们把原子看作是天体,那么它的原子核就是一个星球,围绕原子核旋转的核外电子便是卫星;相应的,如果我们把天体中的星体看作是原子的话,那么星球就是原子核,围绕它转的卫星便是核外电子。你不觉得很相似吗?而且多个原子可以组成分子,众多的分子又可以组成我们存在的物质;相应的,众多天体便组成星系,众多不同的星系又会组成什么呢?如果用原子来推理的话,结果应该不言自明了吧!”
“……确实很有道理,你的想法太酷了!”何素蓉感觉像是接触到新事物一般,觉得有种说不出的新奇感。
终于有人能理解郑依伦了,使他有点高兴过度,便更激动地说:“……我觉得还不止如此,由我们宇宙构成的那个世界,也许,也是构成比它们更加庞大的世界的存在。我们仿佛就是活在构成与被构成的世界。那么这个构成与被构成的世界到底有没有起始和终结呢?这就是我写这本科幻小说的基本架构。”
“我觉得这好像是真实的!”何素蓉还沉浸在他的想法当中。
“没错!是真是假谁都无法断定。不过,小说内容更加精彩哦!”
“那我看看!”何素蓉带着一种新奇的笑容翻看着郑依伦的小说稿纸。
郑依伦见何素蓉很入神地看他写的小说,便开心地告诉何素蓉:“我写的这本小说,零零散散地看是感受不到它给你带来的乐趣。如果你想看,就带回去吧。”此时郑依伦特别希望何素蓉能看完他的小说。
何素蓉听到郑依伦的话后,便高兴地问:“我可以拿回去看吗?”何素蓉很高兴能被面前的这位神秘感十足的“小说家”邀请成为他的第一号读者。
郑依伦一见何素蓉挺想看他的小说,立即欣喜起来。欣喜之余,他又谨慎地告诉何素蓉说:“一定要帮我保密,不可让你之外的任何人看这个,会对我的知识产权造成威胁的。”这时郑依伦表情突然庄重起来。
何素蓉突然被郑依伦的这番话逗乐了,笑问:“难道你不怕我对你的知识产权造成威胁?”
“我很相信你。”郑依伦的眼睛中充满了信任的神情。
被这么一个陌生男生突然信任,虽然很可疑,但多多少少还是让何素蓉很高兴。她也庄重地回应道:“我答应你,一定保密。”
“对了,你还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我叫……”这时何素蓉才想起介绍自己,以便获悉她身边这个独特男生的名字。就在何素蓉刚想说出自己的名字时,却被郑依伦抢先了一步。
郑依伦快速抢在了何素蓉前说道:“我知道你叫何素蓉。”
“我们算是第一次见面吧!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何素蓉微笑着,有点惊讶,因为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被学校同学抬到那么高的地位。
郑依伦看着惊讶的何素蓉,无奈地告诉她:“也许你不知道,但是你在我们学校是一位非常受欢迎的女生!大多数人都知道你的名字,所以我也不例外。还有我叫郑依伦,依靠的依,伦理的伦。”这话一说完,郑依伦突然心情低落起来,开始有点自卑。他知道坐在他身旁的何素蓉与他如同是两个世界不同等级的人。即便如此,他还是抱着能和何素蓉成为好朋友的希望,虽然他一致认为,男女之间没有真正的友谊。
何素蓉听到自己如此受欢迎确实有点意外,不过并没有在意这些,仿佛早就习惯了一样。她嘴里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