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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覆了上去,轻轻地捏了捏,又将脸走了上去,喊住右边的那颗梅果,伸出舌头轻轻地舔舐,细细的品尝。原本的顾俏是很主动的,今天却只是颤抖在伏在他的身上,任由他动作,钟建军倒有些不习惯了,他抓到了顾俏的手,慢慢地往下面滑,顾俏睁大了眼睛,他这是……一双眼睛也露出了色迷迷的亮光,摸到了摸到了,咦?没有?往下看,之间钟建军将她的手放在了自己裤子的皮带扣上,红着脸声音低沉:“俏俏……”也不说要她干嘛,就这么眸光深沉的望着她,顾俏忍不住就要被蛊惑了,却是生生忍住,故作不解:“干嘛!”死闷骚,你不说我就偏不帮你!
钟建军淬了火的眸光还停留在她的胸前,一只手也放在上面,闻言有些懊恼,带着羞愤地袭向她的红唇,狠吻一通,方才在她的耳边带了三分羞意地轻声道:“帮我脱掉……裤子,衣服也要脱……”看他那j□j焚身却偏还要故作矜持的样子,这实在是大大取悦了顾俏,忍着笑帮他脱下了上衣,等到解他皮带的时候故意放满了速度,此时已经开始欺负她左边的梅果的他似乎很不满意,重重的一口咬下,顾俏惊呼一声,当场罢工,用手拍打他:“你走开,我不要做了……”半真半假的,撒娇成分占了七成。钟建军连忙哄到:“好好好,不做,你就用手帮我好了,嗯?好不好?帮帮我,我都难受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下一章,第一彻底禽兽,吃掉;第二又有人来敲门,打断。你们觉得呢?
第71章 禽兽进行时
什么?不做;就用手帮帮他?顾俏还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了,靠;你能忍,老娘忍不了了;更何况我帮了你,谁来帮我啊!顾俏心中默默流泪,难道真是空窗太久;我都欲求不满了吗?原本么;她主动扑倒也没什么的,只是这是钟同学的第一次啊,真的她主动了的话;那多不值钱啊!纠结中,钟建军却是已经等不得了;于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快速地撤了皮带,褪去了外裤,全身上下只着一条深色的平角内内,中间那包鼓起是让人想要忽视都难。顾俏顿觉口干舌燥的,身上也愈加觉得难受了起来,很是矫情地将目光从他的那一团挪开,移到他的上半身,他的皮肤不算白,但是摸起来手感不错,很滑的说,不知道是不是用的强生婴儿牛奶润肤露,这么想着嘴上竟然也没个把门儿的,就直接问了出来,只听钟建军咳了两声,脸上的赧色更重,但是眼中的欢喜完全不加掩饰。
顾俏这才发现,自己不仅问出了声,一双手竟然也色迷迷地在他的上半身游走,可怜的钟建军同学此刻半伏趴在她的身上任由她上下其手的轻薄,这等情景,真是像极了被恶霸欺负的良家妇女,啊啊啊啊啊啊,要不要这样啊!顾俏有些为自己的行为而风中凌乱了,但是他的身材真当很不错呢,算了,色女本性都暴露了,那就捞个够本儿咯!于是嘴角绽开狞笑,双手从他的脖颈处开始往下延伸,他不是那种全身排骨的男人,但也不是那种让人看了头晕的肌肉男,她知道他的敏感点,于是带着挑逗地将手指滑到他已经挺起的暗红色茱萸处,果然就听他一阵忍不住的闷哼,差点儿整个人跌到她的身上来,但马上又用单手撑着床以免压到了她,眼中已经带着些雾气了,有些迷茫有些渴望地望着顾俏,另一只空着的手已经不受大脑控制地同样抚摸她柔软的胸口,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一,二,三……”顾俏一边嘴里念念有词,一边顺着肌肉的形状往下摸,抹到肚脐处的时候还坏心眼儿地在上面抠了两下,果然感觉到钟建军的身体瞬间僵硬住了,“咦?建军你不行哦!我怎么就只摸到四块儿肌肉呢?你平常都不锻炼啊!”疑惑外加嫌弃的语气,意料之中地点燃了钟建军心上的那根导火索,只见他恼羞成怒地拽过了她的手就往下伸,恶狠狠道:“你才摸到肚脐眼儿边上,都没摸完怎么就妄下定论了?欠打了你!”被故意嫌弃了n次,钟建军觉得不能再忍了,反正自己是绝对要娶她做媳妇儿的,迟早要吃了她的,早吃晚吃有什么区别,何必这样子跟自己过不去呢……更何况,现在被她这么一路点火下来,他还真是忍不了了,心里骂了句脏话,又带着点儿兴奋地快速褪去了她下半身的衣物,火热的吻从她红艳艳的嘴唇开始往下蔓延。
钟建军此时还只是个看过毛片儿却没有半点儿经验的初哥儿,几乎没有任何的技巧,全凭着本能,他迷恋她滑腻的肌肤,便在上面久久的徘徊不去,跟所有的毛头小子一样,在她的身上留下一个个爱的烙印,仿佛这样做了,她便是他的了。
“建军……”顾俏忍不住咬唇低吟,虽说是她勾引的他,虽说她不是不知人事的少女了,但是事到临头,仍然有些许的惊慌,于是便一声声地唤着他,就是想叫他的名字。他的手已经滑向了桃源幽深处,感觉到一滩泛滥的春水,直起了身子,颤抖着手伸向了自己的腰间,迷迷蒙蒙的顾俏却是拉住了他:“你干嘛……”带着哭音,她已经快要难受死了,双眼瞥到他身上还有一条内内,自己却早已没了半点遮蔽物,还被欺负到了现在,更是不忿极了,很猛的也做起了身,伸手一扯就将他唯一的遮羞布扯落了,“啊”的一声惊呼,顾俏捂了脸。真不是她矫情,也不是她做作,而是真的被吓了一跳,其实他的这玩意儿她熟悉的不得了,但是时隔多年,还真是一下子被唬住了,原本兴致勃勃的心霎时间冷却了下来,她忘记了,第一次很疼的,可怜兮兮地望向了钟建军,我们下次再做好不好?
钟建军可看不懂她的意思,要是看懂了,估计这会儿也只能当做不知道了。凝视着她,坚定地分开了她的双腿,吻了吻她那双水润的眸子,对准了位置,直直顶了进去……
“唔……”两人同时闷哼出声,都是给疼的,顾俏更甚,眼泪水都淌了下来,心里一时复杂难言,她前世的第一次也是跟钟建军,却是在二十四岁的时候,当时也是痛的,但是却没有这么痛,整个儿都要裂开来了似的,难道自己还没有发育完全?但是另一方面又是极其满足的,自己终于又与他结为一体了,这种痛仿佛更能够让她知道这不是梦,这是真真切切的,这让她的心里又溢满了甜蜜。
“建军……”
“嗯……你……疼不疼?”顿了几秒,他倒是好受了一些,很想动一动,但是她实在是箍得他太紧,又舍不得真的不管不顾大动,便只能生生地忍着,只等她慢慢放松下来。
顾俏不是那种受了委屈自己默默忍受的贤惠女人,闻言便嘟着嘴喊疼:“我都疼死了,呜呜呜呜……”一边哭一边喘着气,下边也跟着一缩一缩的,钟建军只觉得自己的命都要交代给她了,就想着偷偷小动两下,却被她察觉,倒是不哭了,糯着声音撒娇:“你就只顾自己爽快,我都快要疼死了,等我死了,你是不是就再去找一个小妞儿上了……”话才出口,一张小嘴果断就被堵上了,钟建军又好气又好笑,在她的嫩唇上狠狠地咬了两口,留下两个浅浅的牙印,又见他虎着脸,一时间倒是不敢再胡乱说话了,只是一双眸子还是泛着泪光,显得更加的黑亮水润,仿佛正述说着数不尽的委屈,看得人心肝儿颤动。
又过了几秒钟,顾俏总算是有点儿良心发现了,抿了抿唇:“你动吧,但是轻点儿,我疼……”说到底还是舍不得自己男人憋出病来,再痛,忍一忍不就过去了吗?钟建军也想要怜惜她,可是实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呀,便缓缓地前后使劲儿,可是刚动了一下,就听到顾俏的闷哼声,连忙停下:“疼了?”
顾俏咬唇:“嗯,你慢慢动,我忍着……”女人第一次就别想有神马的快感,一副大义凛然准备赴死的表情,让钟建军是又感动又好笑,最后咬了牙:“我慢慢出去吧,你用手帮我……”
可是就这么出去她也疼啊,反正都是要疼的,还不如做了呢。问:“你疼不疼?”
钟建军爱怜地亲吻她的小嘴,额头上的汗珠已经一滴滴落在了她披散的发间,低叹一声:“我不疼,但是我很想让你疼……偏又舍不得,你还真是个小魔星……”话一说完就被顾俏搂住了脖子不让他走,坚定道:“那就让我疼,我想为了你疼……”她说到做到,忍着疼下面紧紧缩了一下,弄得钟建军差点儿缴械,心中软成一滩水……
“俏俏……”低吼了一声,眼眸骤然深沉下来,然后便是紧紧扣住她的腰肢,前后用力。然后他唯一的感觉就是爽了,数十下之后,他便觉得脑子一阵空白,尾椎骨发麻,然后就尽数交代给了她了……
事毕后,他还是趴在她的身上,在她的肩膀、脖颈处不断地磨蹭着,就像个在要糖吃的孩子一般不愿意下去,顾俏身子虽疼得紧,但也着实贪恋这欢爱后片刻的静谧,微微喘息着伸手在他的背脊上轻抚,半响后却听他闷闷的声音响起:“俏俏……”
“怎么了?”
身上的人却是半天没有动静,仍是不断地在她的身上磨蹭,停留在她体内的物事已经完全疲软,他却不愿意退出去,仍死死地抵着,顾俏实在是有些难受了,就去推他:“难受,我要去洗个澡。”才想起刚才没有半点儿安全措施,他的东西还全在她的里面,今天也不是她的安全期,若是真的中招了,那真是哭都没地方去,得赶快弄出来!
钟建军却更是拧了劲儿了,就是不放,顾俏问他烦什么拧劲儿呢,他也不说,到最后顾俏真的要火大了:“你朝我发什么脾气啊,老娘疼得要死,你这是干嘛呢?刚上了我的床,刚得到手呢你就嫌弃我了?我没流血还是不是处了让你这么讨厌我啊?”说到后面眼泪就吧嗒吧嗒掉下来了,半是委屈半是气愤的,还有一丝不再是少女的那种迷茫……虽说其实早已经不是了,但是有的时候女人就是这么奇怪,一点点的事情就能联想到十万八千里之外去。而原本拧巴着的某人瞬间就慌了神了,他急忙抬头为自己辩解:“俏俏你说什么呢,我哪里有这么想!”而且进去的时候,那一层明明有抵着的,他知道……又看向身下,自己那处还与她的紧紧相连,看的人血脉喷张,那处就是一下抖动,小兄弟又慢慢地站立了起来,顾俏却是还在生气,身体也还疼着呢,哪里能让他如意,一把推开了他,那半硬的物事就滑了出来,跟着出来的还有他的白色浑浊液体以及丝丝的血迹,他的那个上面也沾满了,床单上更是落下了点点红梅……
顾俏见他不语,一副傻愣愣的模样,明明知道他不是这个意思,可是心里就是委屈的不行,独个儿抽泣,钟建军心疼得不行,也顾不得身体气的反应了,伸手搂住了她哄着,可是某女就是矫情上了,越是哄她她就越是得劲儿,钟建军一个头两个大,最后只好道出了真相:“我不是嫌弃你……”顾俏其实也哭累了,就带着鼻音地问:“那是什么?”
“我……”支吾了半天,跟顾俏都要没有耐性了,他才艰难道,“刚才好快……”
“啊?”眨眨眼睛,不知所谓。
钟建军都想抽自己一巴掌了,自己纠结了半天不就是怕她嫌弃自己吗,结果她压根儿不觉得自己快,自己倒是巴巴儿的找不自在了?靠!“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六分钟……”
“噢!”顾俏恍然大悟,竟是直接笑出了声,然后在钟建军要吃人的目光下硬生生地忍住,扯了被子稍稍遮了遮赤~裸的身子,话说他的目光有些渗人,下面的小兄弟似乎也蓄势待发了,她今儿个受不了第二次了呀!其实他不说她还真是没想到这么严肃的问题,刚才么,似乎、好像、真的没有六分钟“这么长”呢,清咳了两声,带着庆幸地安慰他:“短点儿好,就你这分量,时间长了我也受不住……”
短点儿好?钟建军的脸彻底黑了,这是什么话!顾俏聪明地改口:“以后会好的,第一次都这样儿……”话说她是真没担心过这个问题,印象中钟建军是很牛的,完全无压力啊。又推他:“我要洗澡澡澡澡澡澡……”无限循环中,得了实惠也得了安慰的某男很欢乐地抱了媳妇儿进浴室了,顾俏心安理得地任由他抱去浴室,到了目的地后却很无情地要将之赶走,钟建军的小兄弟已经起立很久了,早已对她垂涎欲滴哪里肯走,顾俏就装柔弱装可怜:“我疼死了,建军……老公……”又是一波三折的顾氏撒娇音,钟建军脸上的温度就一点儿没降下来过,听闻“老公”这个称谓,更是色彩重上了一份,喘着气平复心内的**,咬牙保证:“我不碰你,真的!你一个人在里面我不放心!”然后顾俏美美的享受了美男的伺候,在浴缸里累的睡过去了,某男做完了伺候的工作,将皇太后擦干净了抱上床安置好,又苦逼地回去浴室冲凉水澡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请笑纳
第72章 事后
花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洗了个战斗澡;就急吼吼的出来了;准备抱媳妇儿睡觉了,奈何才刚刚沾了床,手还没伸过去呢;他媳妇儿就一掌拍来,然后凉凉的开口:“去买药!”
咔!脑子当机了两秒;然后带着焦急地摸了摸顾俏的额头:“媳妇儿,你生病了?”温度好像是有点儿偏高;又把自己的额头也贴了上去试了试;咦;好像差不多啊。顾俏有些无语地望着他,很不雅观地翻了个白眼:“不是啦;是避孕药,你快去!”说着推了推他,嘴里半真半假地抱怨,“都没做安全措施,早知道刚才就叫你忍着了……”
说到避孕药这三个字,钟建军顿时就了然了,脸上好不容易推下去的温度又有上升的趋势,傻乎乎地“哦”了一声,然后任劳任怨地套上了外衣外裤,临前亲了亲顾俏嫣红的脸颊,轻声问:“想吃什么?我给你一块儿带回来。”顾俏身体疼得要死,又困,吩咐完了事情就不想理人了,嗯嗯啊啊了两声,钟建军愣是没听明白她说什么,最后只得无奈地出去了。
这里一片虽然地处郊区,但是因为有滑雪场、度假村、宾馆等的存在,其他的基础设施做的也还算可以的,昨晚上一块儿逛街的时候倒是有瞄到过药店的影子,钟建军可不像顾俏路痴,人家脑子好使得很,方向感也一向不错,顺着记忆很快就找到了药店所在,走进去,就有穿着白大褂的药店员工过来问要什么,钟建军是一路跑过来的,闻言便有些尴尬,不过也仅仅只是一瞬间的事情,问:“有避孕药吗?”
那女员工应该是见怪不怪了,就问要哪种,事前的还是事后的。
“……事后……”
员工又看了看他,没再问,拿出了一小盒药片:“事后两小时内服用的,看可以吗?”
钟建军看也没看就点了头,口袋里掏出钱付账,又问:“那个,有吗?安全套有吗?”因为不是在顾俏的面前,钟建军也没有那么害羞,想着以后总不能老是让俏俏吃药,便脸皮很厚地问了出来,话说这辈子他都没干过这么丢人的事情啊!但是心里竟然除了欢喜还是欢喜,自己这是疯魔了吗?自己竟然真的跟俏俏那样了呢,想想都觉得不可置信,好像做梦一样。最后付了钱,在女员工有色的目光中施施然地离开了,又在一家早餐店里买了油条豆浆等物,至于老北京独有的豆汁儿,顾俏是碰也不碰的,钟建军边走边想顾俏的种种嗜好,不由得轻笑出声,他的俏俏啊,总说自己不挑食,其实这样也不吃那样也不吃,难养得很!
回去的时候,那头小懒猪理所当然地不会是在等着他,而是抱着被子睡的香,钟建军将她唤醒的时候还老大的不情愿,吃药的时候更是哭丧着一张脸,整整一杯水才把嘴里的两片药片吞了下去,气哼哼地指着钟建军道:“以后我再也不要吃药了,难吃死难吃死!扔掉扔掉!”
钟建军叹口气,听话地真的拿去扔掉了,回来时见顾俏瞪着眼睛,不由得好笑:“不是你让我扔的吗?”
顾俏瞥他一眼,没说话,钟建军将早餐推到她的跟前,又爱怜地抚摸她柔顺的黑发。有了食物的顾俏比刚才要好说话多了,吃饭的时候也顾不上跟他斗嘴,等干掉了一杯豆浆一根油条,又擦了手,方才转身跟他算账,说是算账,却是没有半分要算账的气势,整个人腆着小肚皮赖到了他的怀里,有一起躺倒了床上,半眯着眼睛问:“怎么这么听话,叫你扔你就扔?”说罢又哼道,“跟你在一块儿还真不保险,药也是要花钱买的呀,就这么扔掉了,浪费!不懂得节约!”什么事恶人先告状?这就是!
钟建军不生气,只是愈加紧了紧搂着她的怀抱,在她的头顶轻声道:“小坏蛋,我以后再不让你吃这个药了……”
她的一双小手在他的背后绕到脖子后面,将他的脑袋拉得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