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庶庶得正-第21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暖。她心情甚好,略用了些茶点,又在廊庑下散了一会步,便自回至了屋中。

    西窗之外,天静云缓,正是一天中最悠闲的时刻。傅珺坐在书房的案前,静静地抄写着经书。

    侯夫人的病不过是个幌子,众人心知肚明。可是,这些表面功夫傅珺还是需得做的。且抄经亦能叫人心静,而于朗轩明堂之下伏案,时而睇一眼窗外早绿的花树,亦是一种享受。

    傅珺端坐于案前,雪肤映在半窗暖阳之下,似有光晕一般。

    沈妈妈在一旁瞧着,眉心蹙起了几许愁意。

    离着大年三十只剩下五、六天了,府里却没有一点儿动静,看这样子是不打算接傅珺回府过年了。

    只要一想起这些,沈妈妈就觉得揪心。

    难道还真要叫她们姑娘孤零零地在庄子上过年么?便是再怎样冲撞了,接回府去吃顿团圆饭总是可以的。这府里的人却像是根本忘了这事儿似的。

    真真是一群捧高踩低的东西。沈妈妈心下暗啐了一句。

    就在她皱眉苦恼之时,忽听院门儿那里传来了一阵笑声,听那声音倒像是很久没见的钱妈妈似的。

    沈妈/妈/的眉头蹙得更紧了。

    这钱妈妈真是没规矩得很,整天不见人影儿,连过来请安的次数都少得可怜。如今主子还在屋里呢,她哪来的脸面笑这么大的声儿?

    沈妈妈看了一眼专心抄经的傅珺,轻手轻脚地退出房外,方行至阶下,便见前头一阵风似地走过来一个人,正是钱妈妈。

    一见沈妈妈走了出来,钱妈妈便是一阵笑:“唉哟,老姐姐在屋儿呢,这可真是巧了。”

    沈妈妈淡笑了一声道:“钱妈妈来了,什么事儿这么欢喜?”她一面说着话,一面便挡在了阶前。

    钱妈妈倒也没在意,很自然地便停下了步子,一张脸笑得像开了花儿似地,拍手打脚地道:“老太太使人过来接姑娘了,这可不是叫人欢喜的事儿么?”

    沈妈妈一听这话,眉间愁意立时一扫。旋即却又有些不信,拉住钱妈妈追问:“此话当真?老太太真派人来接姑娘了?”

    钱妈妈头点得跟什么似的,笑得眼睛都找不着了:“可不正是么,所以我说是喜事儿呢。这不,我这儿先过来报个信,传话儿的人立等着呢,还派了车过来,叫马上收拾了便回府去。”说着她便又笑了起来,显得极是欢喜。

    沈妈妈面上也绽出一个笑来。

    这才对嘛,总不能叫她们姑娘一个人待在外头,这话传出去也显得平南侯府忒凉薄了些。


 第538章

    得了这个好消息,沈妈妈不敢耽搁,即刻便进去说予了傅珺。

    傅珺自是无可无不可,不过是瞧着沈妈妈欢喜,不忍扫她的兴,便也跟着说笑了几句,又厚赏了钱妈妈。

    钱妈妈得了赏银,喜得眉开眼笑,连声谢了傅珺方才出去了。

    沈妈妈可是真的欢喜,走路都带着风,一迭声地吩咐涉江她们收拾东西,又去张罗着准备路上的茶水点心,忙得脚不点地。

    因她们这一行人本就没住上几日,带的东西也算不多,所以没过了半个时辰,箱笼等便皆收拾妥了。

    傅珺戴上帷幕,穿着一身不出挑的竹青色窄袖斜襟袄儿并浅青色宽遥梗⑸弦仓�/插/了几只梅花钿儿,收拾得十分简素,扶着涉江的手出了院门儿。

    侯夫人还病着,她身为孙女自是不宜穿得太花哨。

    临出门前,傅珺叫青蔓将抄好的经书也收拾了出来,装了半匣子,由青芜捧着一并带了出来。

    侯府派来的马车共两张,傅珺的那张车仍是原来的青幄小车,由两匹契汗纯种马拉着。另一张车则是骡车。

    待来到别庄门外,傅珺抬眼看去,却见这次府中派来接她们的人,竟是张氏身边的刘妈妈。

    远远瞧见傅珺过来了,刘妈妈便赶前几步走了过来,向傅珺蹲了蹲身:“见过四姑娘。我们太太着老奴来接姑娘回府。”

    傅珺侧身受了她半礼,心下微有些讶然。

    居然是张氏派人来接她的。这倒是颇出人意料。

    刘妈妈乃是当老了差的,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自是了然,此时便陪笑道:“老太太这几日咳得好些了,我们太太便说,眼瞅着又到了年下,四姑娘一个人在外头孤单单的,怎么着也该回府吃顿团圆饭。老太太一时想起来也是心疼得紧,我们太太便派了老奴来接四姑娘了。”

    傅珺含笑听着她的话,这几句话之间,已经将事情理了个大概。

    刘妈妈想要表达的意思便是。傅珺此次能够回府。全因托赖张氏帮着说了好话。自然,侯夫人也“思念”孙女,所以顺手推舟地应了。

    虽不明张氏突然间的示好用意何在,傅珺仍是含笑道谢:“妈妈辛苦了。这一路奔波。一会子且去车上歇着。祖母、大伯娘与二伯娘对我的好。我会记着的。”

    刘妈妈连声说“不敢”,又躬了躬身,方才退至车旁立着。

    傅珺扶着涉江的手便往自己的车前走去。

    此时恰有一阵风拂了过来。扑在人脸上温温的,却也不冷。傅珺身前的帷幕被风拂起,眼前视野瞬间变得万分清晰。

    也就是在这个瞬间,傅珺的脚步忽然一顿。

    她停顿的时间极短,不过一个吐息之间,周遭的人尚未察觉,便听傅珺“哎呀”了一声。

    “姑娘怎么了?”沈妈妈问道。

    傅珺转首侧对车门,唇角的笑意隐在帷幕之下,若隐若现:“我的帕子掉啦。”她的语气十分轻快,还带着些许笑意:“青蔓去替我拣起来吧。”

    她清淡中含着欢喜的声音散在风里,众人一时倒都听见了,皆循声看了过来,果见在傅珺的脚前躺着一方素雅的月白素绢。

    青蔓连忙上前拾起帕子,扑打干净了便递了过去,傅珺探手接过,复又向着绿萍等人笑道:“涉江跟我上车,你们几个扶着沈妈妈去前头车上坐罢,替我陪刘妈妈说说话。刘妈妈这一路辛苦了,你们替我谢谢她。”说到这里她将声音压低了两分,又道:“还有钱妈妈,你们几个也好生招呼着,可明白了么?”

    沈妈妈等人自是明白,傅珺这是想要与府里修好关系的意思,自是无有不应的。临到上前车沈妈妈还欣慰地想,到底姑娘大了,待人接物比往昔不同。这些底下的管事妈妈确实是需要交好一二的。

    沈妈妈等人便自去了前头,这里傅珺便扶着涉江的手,轻轻巧巧地上了车。

    直到车门完全合拢,窗帘亦拉起之后,借着涉江递上茶盏的时机,傅珺蓦地拉住了她的手,轻轻一捏。

    ***************************************

    姜姒将披着的老石青灰鼠斗篷解了下来,轻轻搭在了手上。

    阳光筛过稀疏的枯枝,在她的身上落下几痕斑驳的影子。她只在石阶前站了这一会子,便觉得有些热,身上的斗篷也穿不住了。

    她一手搭着斗篷,一手掠了掠鬓发,唇边含着一丝客套而温和的笑意。

    一只通体雪白的小猫在她脚下嬉戏着,追着一张纸团儿扑着玩儿,一旁的小丫鬟见了便笑道:“这猫儿真真灵醒,瞧瞧这玩儿得多精神哪。”

    姜姒搭讪着笑了一声,又看了一会小猫,便转身离开了石阶,径往许允所住的冷香馆而去。

    穿堂里有风,拂过她身上的葡萄褐挑花马面裙,裙幅随风摆动,漾起一波轻浅的波纹。

    姜姒的脸上仍含着笑,然而她的眼神却是冷的。她长吸了一口气,将涌上心头的焦虑压了下去。

    她早就觉得事情有异了,而就在方才,当那只小猫嬉戏地跑过她身边时,她的预感得到了证实。

    她的秘药不知被谁掉了包。

    她上晌的时候在猫食儿里混了秘药,然而小猫吃了之后却一切如常,根本就没发狂的迹像。

    姜姒微微垂首,眼中划过深浓的怨恨与惶悚。

    她一直如珍宝般藏着的秘药,居然不知什么时候便被人掉了包。如今不过是清水罢了。枉她还藏得那般紧,却不知药早就不在了。

    现在的姜姒,既不知秘药是被谁拿去了,亦不知对方拿了药想要做什么。那窃药之人至今不露动静,让她的心也悬得高高的,怎么也放不下来。

    姜姒暗底里咬了咬牙,随后,一阵不甘便直涌了上来。

    凭什么?凭什么这些人便能对她予取予求,任意妄为?她小心为自己留的这一小步退路,如今也被人封得死死的。她手中如今再无一点依仗。

    秘药没了,而她原本计划好的一切,现在看来都不可能实现了。

    姜姒停下了脚步,深深地呼了一口气。

    她不能慌了手脚。她还有些时间,只要没到最后一步,她就总有翻身的机会的。

    这般想着,姜姒的头又抬了起来,面上的笑意仍是温和,继续行过穿堂。

    现下她唯一能够断定的是,药不是许家的人拿去的。

    她曾以言语试探过许允,对方并未有何异样。至于曹氏,若是被她知晓姜姒藏着这种药,只怕姜姒早就被治死了。


 第539章

    姜姒怀疑是刘竞暗里动了手脚。因为她曾亲眼见过那些飞檐走壁的人,在许府里是如何的来去自如。

    想到刘竞阴冷的眼神,还有那一夜被他掳去后的情形,姜姒只觉得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罢了,罢了,这秘药她只当喂了猪狗。只要刘竞不来找她,她也不会再多问一句。

    思及此,姜姒忍不住又呼了口气,抬手抹了抹鬓角。

    她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那屈辱的一夜,直到现在想起,仍叫她说不出地害怕。

    说起来,自从上一次武阳伯府花宴之后,刘竞便再也没派人来找过她。

    然而,这也并未让姜姒轻松多少。

    她又一次办坏了差事。武阳伯府花宴之上,刘竞落下的明明应该是傅四的帕子,谁想却变成了许允的帕子。

    在知道事情的始末之后,姜姒便没有一天过得是安心的。

    现在的每一天、每一个时辰,于她而言都是一种煎熬。她很怕哪一刻回过神来,刘竞湿冷的笑脸便又出现在眼前。

    好在她听人说刘竞病了,目下仍在忠王府中静养。

    姜姒真希望他能一病不起。

    她一面想着,一面行过穿堂,又转过一道葡萄架搭成的小径,再往前一个月洞门儿,便是许允的住处了。

    “姜姑娘来了。”一个小丫鬟远远看见姜姒,笑着招呼了一声。便自上前引路。

    姜姒也笑着问了声好,随着她进了院子。

    整间院子里弥散着一种说不出的欢喜气。

    无论是院中行过的婢仆,还是挂在廊下的鸟雀,抑或是那廊前阶下的花草树木,在在皆含着喜意。就连引路的小丫头也是满脸含笑,对姜姒的态度比之前好了不知多少。

    许允与刘竞的婚事已经基本定下了。许府现下正在悄悄地准备嫁妆,据曹氏说,翻过年后便会有赐婚的旨意下来。

    如此一来,姜姒便是陪嫁的媵妾。除她之外,另还有三个曹氏亲选的良家女。亦将陪同许允一同出嫁。她们这四人如今每天都需过来陪许允学些规矩礼仪。这些下人们知晓。姜姒已是今非昔比,从此后是要服侍忠王的人了,对她的态度便客气了许多。

    姜姒垂首静息、低眉敛袖,一路碎步行至正房明间儿。许允尚在西次间儿换衣裳。只隔了一层槅扇招呼她:“你来得倒早。先在外头坐着。夫子过会子才来。”

    姜姒答了一声“是”便站在了左首的位置,连头也不抬。

    过了约小半炷香的时间,许允也换好了衣裳。大抵是因了心情好。她来到明间儿后便挥手屏退众人,单留了姜姒说话。

    “殿下叫人给我捎了样东西来。”许允微有些羞意地道,语气之中却有着掩不住的欢喜。

    这还是前段时间的事情,太子妃的嫡妹下了大狱,东宫最近焦头烂额,忠王想必也是欢喜的吧。这些日子来,许允断断续续地收到了不少忠王与吴贵妃的赏赐,这让她每天的心情都很好。

    “殿下对姑娘如此看重,婚后必定琴瑟合鸣。”姜姒柔声笑道,神情十分恭谨。

    许允以眼角的余光细细地端详她,见她穿着件鱼白暗绣卷草纹立领夹襦,下头的裙子却葡萄褐的,手上搭着件老石青的灰鼠斗篷,头发挽成最简单的圆髻,只以两根素银簪子固住,两鬓服贴、一丝不乱,打扮得十分朴素,神色更是沉敛,比那三个花枝招展的媵妾顺眼多了。

    许允的眼中便有了笑意,轻嗔道:“你这话说得可真老成。今儿穿得也老成,错眼瞧着倒跟个管事妈妈似的。”

    姜姒垂首道:“若是能对姑娘有益,便做个管事妈妈我亦愿意。”

    听了这话,许允心中越发欢喜。

    姜姒初来之时,许允以为这又是个一心往上爬的,心下颇多厌恶。然而这么长时间相处下来,她发现姜姒是真的对刘竞不感兴趣,甚至还有些避之唯恐不及,所以她现在对姜姒的态度倒比素昔更好。

    “若你真是这般想的,我自会助你。”许允笑着道,一双眼睛却盯在姜姒的脸上,观察她的反应。

    姜姒心里冷笑了一声,面上却是一副感激的模样,垂道道:“多谢姑娘。”

    许允笑着摆了摆手,端起茶盏啜了一口,又看了看外头的天色,眉头便蹙了起来。

    那三个媵妾倒现在还没来,却叫她在这里等,倒真是好大的体面。

    许允的脸色便冷了起来。

    察觉到了她情绪的变化,姜姒立刻柔声问道:“姑娘怎么了?是茶太烫了么?要不要我给您换一盏?”

    许允摇了摇头,方要开口说些什么,心思微微一转,想到母亲教导她,对这些媵妾根本不用往心里去,只是猫狗般的玩物罢了。她便搁下了茶盏,开口时已是换过了一套说辞:“不是的,是我想起前两天偶尔听父亲说予母亲的一句话,父亲说,圣上最近龙体违和,他老人家日夜为此揪心。”

    说到此处,许允倒真有了几分担心。

    若是圣上一直这么病下去,来年的赐婚旨意何时能下,便也是个未知数了。

    这样一想,许允的眉头便又蹙了起来。

    姜姒垂眸看着裙角,并未开言。

    这种话头可不是她一个媵妾能接的。不过,这消息倒真是个好消息。若当今圣上能这么一直病下去,忠王与许允的婚事想必还能再拖上一阵子。

    姜姒摩挲着腕上垂落的银镯上的花纹,心中百般思量。

    便在此时,忽听外头传来小丫鬟的声音:“见过夫人。”

    随着话音,只见门帘一挑,曹氏走了过来。

    “母亲,您怎么来了?”许允立刻迎了上去,姜姒亦上前蹲身见礼,随后恭立在侧。

    曹氏似走得有些急,眉间隐着几分忧色,一进屋门便道:“安安,你……”

    说到这里她忽然住了嘴,蹙眉打量了一眼旁边的姜姒,淡声道:“你先退下。”

    姜姒暗里一哂,躬身退了下去。

    直待屋门重新关严,曹氏才拉着许允的手,蹙眉道:“明儿你与我一起去鸡鸣寺烧炷香吧。”

    许允愣了一下,讶然地问:“去鸡鸣寺?这都快到年下了,母亲怎么想起来这时候去烧香?是出什么事了么?”说着她便扶着曹氏坐了下来,又亲手倒了盏茶递了过去。

    曹氏接过茶盏,抚了抚许允的头发,压下心头泛起的不安,笑道:“也没什么,就是前几天老作噩梦,最近这京里事情又多,我想去寺里烧炷平安香。”


 第540章

    说到这里,曹氏的眉间又泛起了忧色。

    她也不知道为何会如此不安。这几天她的眼皮老是跳个不停,许进最近也有些不同寻常。而今儿上晌因兵部右侍郎韩府老夫人过寿,她过去吃了一顿寿酒,韩家大太太与她十分交好,悄悄告诉她说圣上最近病体沉重,已经有好几日不曾上朝了。

    据曹氏所知,今上一直颇为勤勉,自登基以来,五日一朝从未间断。如今却是病得连朝会也不能来了,这就表明圣上确实病得极为严重,而许进这段时间的表现……

    曹氏不敢再往下想。她搁下茶盏,拉起许允的手,尽量放柔了语气道:“安安,你听/娘/的话,明儿陪娘去上个香。”

    许允见曹氏的脸色有些不好,只当她是担心噩梦一事,便笑道:“母亲既这么说了,女儿定当陪您去的。”

    曹氏微笑着点了点头,又道:“叫你哥哥也陪着一起。鸡鸣寺的素斋你不是最爱吃么,明儿咱们吃了饭再回来,再给你父亲求串佛珠回来。”

    许允点头应是,此时门外又有小丫头禀报说那三个媵妾到了,曹氏便站起身来道:“今儿晚上我再叫人过来帮你收拾东西,明儿一早便走。”

    许允此际一心只惦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