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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庶得正-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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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联调司?!

    这是多么熟悉的名字,把司换成局,那不就是美国的FBI了?这是搞的什么?刹时间傅珺混乱了,她真是穿越到古代了么?


 第200章(40月票加更)

    见傅珺一脸的讶色,王襄以为她是被自己的语气吓着了,立刻和声解释道:“这联调司的全名叫做联合调查司,最早为大秦朝始皇帝所开创。太祖皇帝开国之初,亦效仿大秦始皇帝建立了联调司。在职属上,联调司是由圣上直接管辖的。其具体职司却是涵盖了方方面面,我等亦是不得而知。只知道联调司一旦涉足,便无小事。”

    “原来如此。”傅珺点头道。心里想的却是,难怪这名字如此耳熟,原来是出自穿越前辈之手。

    王襄便又道:“四年前的那起案子,最后便是惊动了联调司。具体的虽我也不甚清楚,却是听联调司的一位调查官员隐约提过一句,说那起案子与一个叫做‘藏剑山庄’的神秘组织有关。”

    藏剑山庄?这名字傅珺头一回听见。若不是王襄说起,只听名字,她会以为这是一个江湖帮派。但很明显,这个组织的庞大一定远超普通门派,否则也不会惊动联调司了。

    果然,便听王襄继续道:“当初我也是听你父亲说起来的,说这个藏剑山庄,追溯其历史竟可上达秦末时期,迄今已近千年,组织十分庞大,统御人数不下十万,竟至成一隐形之国。历朝历代的君王对其态度不一,有拉拢的,有剿灭的,有不轻犯的,不过大多数都是暗中查访,明面上却假作不知。只因其力量太过于强大,轻易绝不触及。

    而联调司自太祖皇帝时起。便一直在暗中调查藏剑山庄,这些年倒取得了一点成就。据联调司查证,那藏剑山庄每隔十数年,便会派出一批人手往各地搜罗资质好的男童女童,掳至秘处加以训练,若干年后再分派去各处。

    这些受过严训之人,有专事搜集情报的;有专事潜入高官府邸做钉子的;还有一些被教了武功的,便进入杀手组织,或在江湖上做些买凶害命的勾当,或行那行刺暗杀之事。据说。这藏剑山庄的力量不只在大汉朝。便在胡狼、交趾、契汗等国,乃至于当年的南山国等,亦是羽翼遍布。”

    “还真是厉害。”傅珺不由感叹了一句。

    按照傅珺的理解,这藏剑山庄应该是凌驾于国家之上的存在。从他们的行径来看。这个组织可能还真会对朝代更迭有所影响。其规模虽还不足以撬动一个强盛国家的基石。但对那些处于动荡时期的国家却有着极大威胁。凭藏剑山庄的人数与力量,足可调整这些国家的前进方向,进而改变历史的轨迹。

    思及此。傅珺莫名便联想到了棋考与荃儿。这二人的行事轨迹倒是与藏剑山庄的风格很相近。只不知这兄妹俩后来如何了,王襄又从他们身得知道了些什么?

    傅珺凝眉沉思着,一时并未说话。

    王襄看着眼前的亭亭少女,心里却是觉着,当年傅珺以及那一批被拐的孩子,能够逃离藏剑山庄这般强大组织的魔爪,实属万幸中的万幸。

    此时,便听傅珺又问道:“外祖父,那些被拐的孩童又是如何被救的,您还未说呢。”

    王襄笑了笑道:“外祖父扯得有些远了,这便来说。”

    傅珺忙将茶盏往他手边挪了挪,王襄端起茶盏又啜了口茶,将他所知细细说予了傅珺。

    原来,当年联调司一经查实幼童被拐一案与藏剑山庄有关,便立刻派出了大批好手四处严查,同时关闭城门并派重兵把守,形成瓮中捉鳖之势,务要将这群贼人捉拿归案。

    据王襄所知,藏剑山庄当年派往京城执行任务的人手中,不只大小眼男人一行,另还有数位武林高手辅佐,以备不时之需。

    按理说,那大小眼男人并不会武功,那几个武林高手若想逃离,只需杀人灭口,这些高来高去的人们自是不怕城门高的。

    只是,据联调司的人调查得知,那大小眼男人只怕还是此行的头目,却是无论如何不能有闪失的。所以,那瓮中捉鳖之计着实缚住了这群人的手脚。

    也正因如此,藏剑山庄之人权衡之下,便于元宵节第三日的夜里,往刑部飞箭投书,言明只要大开城门,他们便会放回被拐的幼童。

    接信之后,联调司更加确定,这大小眼男人绝对是山庄中的重要人物。这群人宁肯任务失败,也要护得那大小眼男人全身而退,可见此人之重要性。这也让联调司更加不敢调以轻心,几乎是倾巢而出,龙禁卫、金吾卫等亦皆随之动作。

    然而,这藏剑山庄中人却似是早有所料,投信之后便行起了怀柔之策。飞箭投书的次日,他们便于城中某处先行释放了一名幼童,以示诚意,并附信表示,若大开城门便会将其他幼童尽数放出。

    而与此同时,这一行人中的武功高手趁夜四处张贴告示,竟是将儿童被拐一事昭告了全城,并将己方愿意交出幼童换一条生路的意愿也写进了告示中,同时,那告示中还暗示某高官之子亦在被掳幼童之列。在告示的最后一段是三句问话,大意是:黎庶与皇权孰轻孰重?爱民如子是否空谈?朝堂官员将如何抉择?

    这些告示一夜之间遍布内外数城,虽联调司派人做了大量清理工作,却还是有不少人知道了。一时间舆/情暗涌,许多人都将目光投向了当今圣上。

    以傅珺所见,这一招煽/动/民/心之计还是使得相当成功的,当即便将圣上与联调司逼进了死胡同。

    彼时情景,便是皇帝与联调司想要继续强硬下去,却也不得不顾及天下悠悠众口。那告示上的最后三问,简直就是逼着皇帝就范。

    于是皇帝不得不捺下满腔怒火,应允了对方的要求。又因那告示上只给出了一天的期限,联调司根本来不及做详细布署,便解除了对都城的封锁。

    那藏剑山庄却也守诺,城门开启后的第二天,他们便第二次往大理寺飞箭投书,告知了关押幼童的地点,那余下的几名孩童终于得与家人重聚。


 第201章

    经此一事,百姓皆道圣上仁善坚勇,这些被救幼童的人家更是感念圣上恩德,联名上书以谢天恩,还集资为圣上设立了生祠。

    至于朝堂之上,那更是一片歌功颂德之声,几名文官甚至联名上表,要求在今上的尊号“法天立道仁明诚敬昭文宪武至德广孝”中再加上“洪仁”二字,却是比历代皇帝都要多出两个字来,除了太祖皇帝便是以今上为最了。

    圣上的虚荣心因此得到了极大满足,虽驳回了文官请求,却多少觉着自己的颜面挽回来了一些。毕竟在朝廷与藏剑山庄无数次的交锋中,这一次算是小胜一回。

    这件事虽然动静不小,但在联调司的全力压制之下,传播范围得到了一定的控制。傅珺当时深居侯府,自是无从得知此间详情了。

    至于藏剑山庄那几个人,联调司这些年一直在明查暗访,也找了一些线索,却始终只能在边缘处打转,无法接触到真正的核心。而那个大小眼男人更是踪影全无,没有一点消息。

    虽然王襄所知并不详细,但仅从他描述的这些内容来看,傅珺也能够想见当时的情景,其惊心动魄的程度,比她前世经历过的那些大案要案有过之而无不及。

    待王襄终于将整件事情说完,窗外的天空已是微暗,铅色的云朵堆积在天边,将最后一丝湛蓝也掠夺殆尽。

    天阴了下来,间或有凉凉的雨线飘进廊下。丝丝缕缕,清润澹然。秋雨中的庭院,洗去了午后的慵懒与闲适,显现出这个季节应有的萧瑟来。

    当傅珺踏着雨丝自玄圃中出来时,蟾月楼的西厢边,一个小丫头正收拢了手里的月白荷花绢伞,将任氏让进了房中。

    西厢里住着王宁与王宓姐妹,因那王宓去了王宜家中做客,屋中便只剩了王宁一人。

    王宁此时正坐在绣架前,听见门帘响动。抬起头却见任氏走了进来。她连忙直起身来,笑吟吟地迎了过去道:“娘来了。”又见外头小丫头手里拿着伞,便又问道:“是落雨了么?”

    任氏便笑道:“已经下了好一会了,你都没听见?”

    王宁将任氏让到桌前。亲手奉了茶。含笑道:“方才一直在做绣活。便没听见外头的声音。”说罢又转头叫小丫头道:“去将方才新蒸出来的雪糯团子拣一盘子来。”

    那小丫头应声去了,任氏便笑问道:“你又做点心了?”

    王宁笑道:“不过是闲着无事,做着打发时间罢了。”

    任氏听了这话。怜爱地抚了抚王宁的头发,柔声道:“这会子天色也暗,那绣活且先放一放,别伤了眼睛就不好了。”

    王宁便向任氏身边偎了偎,娇糯地道:“还是娘最疼我了,我的眼睛就酸了呢。”说着还将脑袋向任氏的颈边蹭了蹭。

    任氏便笑了起来,搂了她道:“都多大的人了,还这么着,也不怕人笑话了去。”

    一旁跟着的白嬷嬷便陪笑道:“大姑娘也只有在太太这里才这么着,平素可是最知礼不过的了。”

    这话真是说到了任氏心坎里去了。

    王宁身为王家长房嫡长女,相貌秀丽、行止端庄、知书达理、为人和善、行事稳重,真是叫人挑不出错儿来,任氏很是以之为傲,对她也很是疼爱。

    见任氏满面欣然,白嬷嬷便又奉承道:“大姑娘德容言工俱是好的,依老奴瞧着,这满姑苏城里也找不出比我们姑娘更好的来了。”

    任氏听了这话更是欢喜,王宁却是微微蹙了眉,柔声道:“嬷嬷快别这么说,若叫旁人听见了,只会我说轻狂呢。”

    白嬷嬷忙陪笑道:“老奴见识浅,不会说话。”

    任氏便笑着道:“我们娘儿们自在屋里说话,管旁人做什么。”

    王宁见任氏一脸的得意与疼爱,心中微暖,便也不再说什么,只将那雪糯团子往任氏面前推了推,又招呼小丫头给白嬷嬷拿杌子来坐。

    任氏此番前来却是带着些心思的。此际见王宁如此温柔知礼,行事自有一番端庄,那原先只有三分的心思,便此涨到了五分,不由将王宁搂在怀里,轻轻叹了口气。

    一时间母女二人皆未说话。

    白嬷嬷见状,便悄悄地看了看王宁的贴身大丫鬟芳绫。芳绫会意,挥了挥手,带着小丫头无声地退了出去。

    任氏见服侍的人都下去了,便摸了摸王宁的肩膀,柔声道:“怎么又瘦了些,这些日子还是吃不下东西么?”

    王宁笑道:“哪里就瘦了,不过是长个子罢了,再说女儿吃得也不少。娘别多担心了。”

    任氏听了便又不说话了,沉默了一会,方才斟酌着词句地道:“宁儿,你瞧着你那修表哥……”

    她这里话未说完,王宁便立刻从王氏身上抬起头来,又羞又急道:“娘,您跟女儿说这些做什么?”

    任氏见王宁急得脸都红了,便笑道:“娘不过白问一句,你急什么?”

    王宁遂端正了身子,垂着眼睛道:“娘,那修表哥再怎么是亲戚,也是外男,如何是我一个女儿家能谈及的?”

    任氏见王宁辞色端然,想了一想,索性便也端正了神色,正色道:“娘便这么说说,想来也不算违礼。这毕竟是大事,娘就想听听你是如何想的。”

    王宁此时自是明白了任氏的意思,饶是她素昔稳重内敛,此刻亦不免双颊晕红,面含羞色,瞧来倒更添了两分秀丽。

    任氏见女儿如此娇艳,只觉得这样的女儿便是嫁入侯门亦是足够的了,便又道:“娘是觉着你是个好的,这才有此一说。这里亦无旁人,娘只听听你的想法,你说说看呢。”

    王宁被问得无法,只得抿了抿唇,轻声道:“娘,若是问女儿的意思,女儿却并不想进那高门里去。”

    “这却是为何?”任氏问道,一双眉毛也蹙了起来。

    她是真瞧着那唐修不错,相貌端秀、稳重得体,行事又极有章法,与王宁年岁相当,二人十分合衬,因此便生了心思出来。

    王宁见了任氏的表情,便知她心中在想些什么,不由心下有些黯然。

    这府里的事情她冷眼瞧了这么多年,也算是看得很清楚了。此时任氏问到了跟前来,倒是个可以将情况说清的机会。虽然王宁觉着,由她自己亲口说来总有些别扭,可是,这些话总要有人来跟任氏讲,否则任氏便永远不会明白长房在王家的地位。


 第202章

    想到这里,王宁便放柔了语气,细细地道:“女儿且打个比方,母亲听听可是这个理。男方官居三品,女方却只是七品小官,这样的两户人家若结了亲,头一个便是门不当户不对。再者,那嫁过去的女儿没了娘家撑腰,日子亦不会好过。便只说那女方家里还有两个兄弟,可毕竟科考一事也难说得很,仕途这一路熬不出来的多得是,到时候那嫁出去的女儿,又该如何自处呢?”

    任氏听了这话便怔住了,望着王宁只不说话,过了一会蓦地便红了眼眶,一把搂过王宁道:“我的儿,难为你想得这般远,又这般通透。你这样想我便放心了。”

    王宁见任氏突然伤心起来,忙拿绢子替她拭泪。任氏便握住她的手,语气坚定地道:“既是你看得如此清楚,娘却觉得更好了,那唐家你定能站得住的。”

    王宁一听任氏这意思,竟是更铁了心要与唐家结亲,不由十分头疼,双眉已经蹙了起来。

    任氏见状却是想左了,以为王宁是在担心,便拍拍她的手,语气轻快地道:“不是我说,你也恁瞧不起咱们王家了。便只你祖父在前头,你的婚事便错不了,那唐家一点儿没吃亏。”

    王宁见这任氏越发想到那一头去了,一时却也不知如何劝解。祖父若真要帮衬长房,王昌便不会一直待在推官这个位子上了。连自己的亲儿子祖父都是如此,她这个孙女又能如何?

    只是。这些论及长辈的话,也不是王宁一个小辈能说的。她方才的话说得那么明白,任氏显然没听进去。

    王宁只得无奈地道:“母亲也不必急在一时,还是等大哥哥秋闱过后再说吧。大哥哥这几个月来读书辛苦,女儿也做不了什么,便做了两双鞋袜,过会子便给嫂嫂那里送过去。”

    任氏一听这话,心思便又转到了王宗那里,便道:“说起来你哥哥也确实熬得辛苦,我与你同去吧。顺道也去看看你嫂子。”

    母女二人便收拾起来。自去看望王宗不提。

    却说这一场秋雨,绵绵密密下个不息,直到第三日清晨才渐渐小了下去,零落的雨珠疏淡地飘着。将那木樨花香也洗得带得几分水意。

    这一日。傅珺醒得极早。见还不到请安的时候,便自动自觉地拿了账册子翻。

    自从傅珺对名下产业实行了新的管理办法后,不仅大大提高了工作效率。那些管事们的积极性也日益高涨,而一应投资、进货、回款等事项亦进行得井井有条。傅珺那天听怀素算了这几年的进项,发现自己的资产又多出了三成,心情自是十分愉悦,连带着看账本也没那么厌烦了。

    她这里正看账看得欢,忽听帘外小丫头报:“二姑娘来了。”

    傅珺一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门帘挑起,王宓那张中二少女的脸出现在眼前时,傅珺才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也没掩饰脸上的讶异,眼睛睁得大大地道:“二表姐好早啊。”

    王宓脸上一红,又将头一抬,挺胸迈步走了进来道:“今儿出门早,怕扰了祖母休息,便转到你这里来了。”

    那你就不怕扰了我休息是吧。傅珺暗自撇嘴,一时又觉得十分诡异。这天都还带着黑呢,王宓就登门拜访了,看表情居然还没什么恶意,这究竟是几个意思呢?傅珺表示想不明白。

    莫说傅珺讶异,这一屋子的人就没一个不讶异的。青蔓领了朝食回来,一进屋见了王宓,惊得嘴张得老大,流风忙将她拉了出去。

    一直到了门外,青蔓的脸上还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直问流风:“我方才见着二姑娘了,我不是在做梦吧?”

    流风忙将她拉到了远一些的廊下,轻声斥道:“二姑娘来得早些,这有什么的,你吓成这样做什么?”

    青蔓就叫起了屈:“从来也没见人这么早就上门儿的,这是哪里来的规矩。”

    确实,王宓这么早登门拜访,那可真是再没有的规矩。至于中二少女是为什么而来,傅珺简直猜都懒得猜。总之就是有事相求或相询就是了。

    而王宓自进了屋后,便一直没说话,只四下扫了一眼,便拣了只海棠凳儿坐了。傅珺便叫涉江倒了茶来,也自坐在了一张绣墩子上,亦是一言不发,静待着中二少女开口。她相信王宓的耐性不可能撑得过五分钟。

    果然,最多三分钟之后,王宓便耐不住了。只见她端起茶盏略沾了沾唇,便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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