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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真眼睛亮亮的“你的意思还是想归田卸甲,远离纷争,过早出晚归,种田打猎的生活?”突然想起楠大哥做的炖肉烤肉,虽然难吃却有些怀恋了。
“我想和你一起”
“………”把调皮的头发捋到耳后,不知为何却给不了肯定的回答。
“那你去宫里吧!我想你了会叫郡主陪我进宫,今天我要去一品居看看”
对于曾真快速的转移话题,陈楠细心的有所察觉。
百姓们忙于生计,富绅们忙于生意,想为家产锦上添花,过了几天叛乱等一系列消息才在京城中广为流传。
听说左相叛乱被斩,明王发配边远地带,朝堂之上少了半数的官员,连京城里似乎都安静了许多。
左相的败北也带走了一大批居心不良之人,朝堂瞬间安静了许多,反驳和争论之声也小了。
“朝堂人才空虚,众位爱卿有何法子都说说吧!”习惯了一说话左相右相等人就争论不休,近几日朝堂鸦雀无声,皇上很是不习惯,得招兵买马才行啊!
“臣以为可由各位大人推荐些门生,如此也有保障些”
如今右相一人独大,皇后如今是三千宠爱集于一身,叛乱之事又牵连了许多嫔妃,一些打入冷宫,一些跟着家族被发配,所剩无几的也是些入不了台面的了。
“是啊!微臣门下就有两个才俊,年纪轻轻就沉稳多才”
“臣以为应该按照世袭,青年才俊就应该为朝廷效力”礼部侍郎拱手道。
“门生和世袭固然是种方法,可你们有没有没想过,如果大家都想入你门下,势必会有所攀比,权财的诱惑会使人丧失本性,贪污受贿恐怕会盛行啊!此法不可为之。世袭会让下一代丧失斗志,早已注定的前程,何须要处处心细好学呢?”皇上定定的望着右相,问得他无话可说,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开国以来都是这样传承下来的,这方法不行?那还能怎么办?
皇上说得如此武断,台下鸦雀无声,等着回答的皇上最终还是失望而归,没人动脑筋想其他法子,大家集体都在说这两种法子的好,世袭制度长久而来也不见有何问题,如今怎么就不行了,自家宝贝孩儿该如何安排啊!
御书房里一片安宁,皇上持笔细细地批改着奏折,越看越气愤,都是劝他莫要轻易改变开国就传下来的制度,要三思而后行…怒气到到了头顶,刚想把手中的折奏扔出去泄愤。
陈楠走了进来“皇上”
看见是自己的心腹,深深的出了口气,压下心中的怒气“回来了,这群老匹夫真是岂有此理”
“皇上何事如此气愤?”陈楠站在身侧,看着皇上递过来的奏折。
“皇上想废除以前入朝为官的方法?可这是为何呢?不是一直都是好好的吗?”
“朝中官员的儿子不用很努力就能升官加爵,农夫的儿子还是农夫,可这样就很框架,所有的人都是事前就订好了,穷人还是穷人,富人只会更富有,如此可见这个法子不可行了”然后平静的眉头又皱了起来,稍气愤地说“可这些老匹夫还是冥顽不化,不知进取”
陈楠看着皇上气愤的样子,突然想到曾真说的什么科举,细想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到听说过一种科举,可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也不太清楚”
“哦?那谁知道?”大家都反对,可皇上还是坚持,如今更是听到个不知怎么回事的法子也不放过。
“臣也是听曾真说的,她总是有很多我们不知道的方法”陈楠有些无奈,也不知道自己听错没有,皇上现在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就不撒手啊!
“可皇上,臣也不知道是否听错”
皇上睁大眼睛,没听仔细也拿来说?
“那把曾真召进宫,问问她不就知道了,快去办,不对啊!朕一直认为你是个严密谨慎的人,怎么这么没根底的事也拿来说!”皇上半疑惑半调侃的问他。
“啊!臣,也是为陛下分忧心切”陈楠也不知为何这样,可有方法不应该赶紧说出来吗?
“好了,看来你是被俘获了!快去把你当小妻子请进宫来!”
“可今天她不在府上,不如明日吧?”曾真可是说了要去酒楼什么的。
“如此也好,此事也急不在一时”
此时被谈论的主角还在酒楼里算账呢!还是一样,凡是出入酒楼都是一身俊秀的男装,雌雄难辨。
“少爷,这本都是我记的”肖雨趁曾真查看这半月的账册,把他自己记的拿了出来。
看见他递过来的账册,一脸的得瑟,快夸我,快夸我的表情,不禁莞尔一笑。
“待我一起检查一下,看看我们肖雨是不是也是大人了”
“恩恩”经过这些日子的,虽说不是每顿大鱼大肉,但三两天大鱼大肉还是有的,肖雨这个个儿一个劲的往上蹿,如今已经和曾真差不多了,每天在府里酒楼来回跑,身体也壮了不少。
“这样看来,这半个月总收入额是十八万四千二十三点五两,去掉成本开支七万六千,
收入十万八千二十三点五两,不错不错,待会给大家发这个月的奖金”曾真合上账册,总结的说,酒楼做得好,利润她可不会独吞,她才不是万恶的资本家。
“肖雨也不错,就是得再记仔细点,像这种,即应该写清是包间总收入还是大堂”把账本上的不足指出。
“恩恩,谢谢少爷指点”肖雨略羞涩的低头一看。
“太好了,小姐有我的吗?”红叶激动的拉着她的袖子,连少爷都忘了。
“你也不时过来帮忙,当然有你的份,在这个店里做工的都有”
听完她的话,红叶和肖雨相互看了看,嘴角都扯到耳根了。
“好了,红叶去忙吧!我和他俩说点事”收回笑容,曾真还是得说说实际的事。
两双黑溜溜的大眼睛滴咕咕的望着她,等着下文。
再次展开晋演记的那份账本“你们看,从第三天开始,客人就不如前几天那么多,你们也不在忙不过来。这仅是半个月的,一般的酒楼开业前期都是很热闹的,人们都有一种好奇的心态来尝尝,很多来凑热闹,所以哪些是固定客人还不能肯定,所以酒楼的生意是否好,还不好定夺。”
“没错,是这样的,开始都是尝个新鲜”晋演点头回答道。
“我们的厨子和别人区别也不大,所以我们得做出特色来,一种一说别人就能想到我们酒楼的东西,成为酒楼的标志”根据现代的了解,没有哪个生意火爆的店是一层不变的,只有不断更新,引进新的东西才能更长久的生存下去。
“你们有什么想法吗?”虽然心底已经有了底,还是想看看他俩的创意如何。
“我觉得可以在找一个厨子,这样也不会一直是一种口味”肖雨说出了最直接的方法。
两人看着他,曾真稍作思考没有回答,反而是望向晋演,想听他的答案。
“包房里已经有了丝竹之乐,可大堂里还无一点声乐,可以在里面设立一个台面,找个说书先生,大堂里也少些吵杂,更加接近你说的高端”曾真点头,这个晋演还真是个人才,武功高强不说,管账也是把好手,最主要还人品好。
☆、科举制度(二)
“听了你们的办法,我也有新发现,恩,回去想想,过两天就拿我的方案过来”本来只是想给服务员在加点创意,现在看来还有其他方面也可以改改。
中午时分,管家肖伯来到酒楼里,告诉她皇上召她明天进宫,说是有事相谈。弄得曾真有些莫名其妙,说起来见皇上可不是什么好事,先不说一大堆的礼节礼数,还要提心吊胆,上次可是眼都不眨就决定了一大堆人的生死。
直到未时两刻客人才少了许多,吃罢饭,召集大家开会。
除了厨房里的人员,都是清一色玉树临风的男子和倾国倾城的女人,看着就让人养眼。
晋演在胸前挥挥手,大家都自觉站成几排,曾真不动声色的一笑,看来这个晋演还真是有些本事,这么短时间把酒楼的人都管得仅仅有条,呆在这里都屈才了!
“好了,大家安静了!”曾真做了个暂停的动作,高声说道。
“刚刚我也了解了这些天酒楼的情形,这段时间大家也非常努力,我也说过,只要你安稳的在这儿工作,一品居是绝对不会亏待大家的,这个月给你们每人多发五两银子!”
“啊?太好了”
“谢谢东家”
“…”
“太好了”
大家都非常开心,确实这样,整个京城也找不出这样慷慨的东家了!
“大家高兴归高兴,但是拿多少工钱做多少事,既然你们拿了银子,那么就得做事,在这里不管你的男的女的,只要你做事做得好,我就给你涨工资,那些偷奸耍滑的,趁早卷铺盖走人啊!到时候别给我说什么没领到工钱什么的,听懂了吗?”开心归开心,该严肃就得严肃起来,正事还是得做。
“是,少爷!!!”虽然是严厉警告的话,大家却听得津津有味,情绪高昂,女子们更是心怀感激,长得漂亮,家境贫寒的姑娘大有人在,很多都被送去大户人家做妾做婢,要么就是在妓院里揽客什么的,能有如此机会,活得这么自在,大伙能不感激她,心底能不高兴吗?
“好了,该忙的去忙,该休息的去休息”不想看她们矫情的样子,曾真赶忙让她们闪人。
“好了,晋掌柜,你也涨工资,你在一品居也算做得了决定的人,除了厨房厨子,这上上下下也有二十多个人,也辛苦你了,给你两百两一个月,如何?”这些利润什么的除了厨房的厨子掌握了一半,他也掌握了一半,自然不要太压迫他们了。
曾真也没想到这个酒楼如此暴力,主要是她们讲究的是场面,包装。
“这么多吗?少爷如此大方,晋演只有努力做工报答您了!”
“好好干!”
恰巧遇到罗玉凌来一品居“都在呢?”
晋演一看,是当朝郡主罗玉凌,没有说话。虽然少爷早就打好招呼,郡主来吃饭不收钱,可这人每天来是怎么回事?当然少爷都没说什么,他也只是心有怨言而不敢说。
曾真侧过身,面向门口,微微一笑“郡主来了,正好我找你有事”
罗玉凌一脸茫然“什么事?”
“先不说什么事,你看看我家掌柜好像对你一脸不善啊!难道你又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晋演虽然没有和她说过,不过看此情况,似乎被压迫得很厉害啊!碍于身份又敢怒而不敢言,看看那瞪着的双眼,颇有些无奈的味道啊!
嘴巴一嘟“你家掌柜太小气了,不就过来大吃了几顿吗!就把脸拉得老长,你们小姐都说免费,难不成你还嫌我我没给钱?”小气鬼……
“你,吃白食……哼”总共过来吃了十一顿,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最主要是这郡主每次都笑得让他感觉心慌。
两人像小孩一样要争个对错“好了,晋演,我就郡主这一个好朋友,她也吃不穷我们一品居,是不是。还有上次她送的那对玉芙蓉,就够她吃几年了”
晋演鼓大眼睛,是这样的吗?可这些天就吃了一万多啊!那对玉芙蓉够吗?
“好了,我们说一下我的事”
“好啊!我是来吃饭的,还是给我上十二个菜”
“原来你每次都点这么多菜啊!难怪晋演看你像看债鬼似的。这样晋演,以后她要是浪费粮食,你就得收他的银子了,收总价的一半好了!”曾真恍然大悟“不过,这么晚还没吃午饭吗?”
“吃了午饭就不能吃了吗?你们也太吝啬了”按理说堂堂郡主应该是不差这点钱的“你又不是没银子,干嘛说我们吝啬?”
“这你就不懂了,这是种乐趣!”看了眼不知所云的晋演,曾真看了看茫然的掌柜,得瑟的罗玉凌,笑得有些高深莫测,也不知道她发现了什么秘密。
刚刚入申时,没两个包间里有人,两人谁便找了个房间,曾真看她吃饭,把心底的好奇压了下去,说起了正事。
“明天皇上招我入宫,你陪我一起怎么样?”双手趴在红木桌子上,雕花复古的红木桌,暗黄华贵的稠布,颜色略深的暗花给其添加了一抹更有内涵的深意,和红木的地板相益得彰,缺一不可。
“皇兄招你进宫?”放下银筷,罗玉凌反问道,随意的用丝绢擦擦嘴角,既没有淑女一样的柔弱气质,也没有男子的豪气,是一种适中的英气,看着叫人心底很是舒服,生活环境决定一个人的言行举止,当真不假。
“是啊!不知何事,所以你和我一起”皇命不可违,不过正好可以进宫看看陈楠。
“没问题”
“上次我托了你的福,以后叫皇兄办点事儿就有普了,所以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呵呵”水灵灵的眼睛一转,罗玉凌有些得意。
“谁敢吩咐你堂堂郡主啊!我可没那本事,这叫有事想求,求人办事”曾真看她那得瑟样,没好气的说道。
“好了好了!说着玩呢!明天你来府里找我,我们一起去,怎么样,我好吧!”罗玉凌很是愉快的答应了,还能得表扬,看看皇兄,何乐而不为呢?
“好好好,你最好了,说好了,明天早上去找你”
☆、科举制度(三)
“退朝……”小菊花尖尖的嗓音穿过庄严肃穆的宫殿,一层不染的白玉阶梯,宽广的宫院,各自争艳的御花园,传入了等在玉凌宫里的两人耳里。
“下朝了!我去前殿了,你去吗?”曾真站起来理了理裙角,今天她穿了一身鹅黄色的长裙,露出白玉般的颈项,和精致的锁骨。襄有杜鹃的软袖安静的低垂着,墨玉般的半长青丝,简单地绾个飞仙髻,几枚饱满圆润的珍珠随意点缀发间,让乌云般的秀发,更显柔亮润泽。美眸顾盼间华彩流溢,红唇间漾着清淡浅笑,很是温柔贤惠。
“不要,我派人去传个话,让皇兄决定在哪儿见面,一会儿我们再去”罗玉凌把茶杯一盖,不慌不忙的说着,今日的她淡粉色华衣裹身,外披白色纱衣,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较小的身躯被衬托着更加修长。三千青丝用粉色发带束起,与粉色华衣相益得彰,头插蝴蝶钗,一缕青丝垂在胸前,双颊边若隐若现的红扉感营造出一种纯肌如花瓣般的娇嫩可爱,整个人好似随风纷飞的蝴蝶,又似清灵透彻的冰雪。
点点头,曾真第一次被召见,不懂得这些,听他说后很是理解,只有你听从皇上的安排,没有皇上去迁就你的说法。
“是我糊涂了,那我们在这儿等着吧!”
“恩”
小雷子疾步走进玉凌宫“参加郡主,曾小姐”
“起来起来,皇兄说在哪儿见面了吗?”等了这么长时间,她都有些不耐烦了。
“皇上请曾小姐前去御花园”小雷子低头毕恭毕敬的传着话。
“皇兄只叫了她一人?”刚准备走出殿门的罗玉凌一下又顿住了,回头问道。
“皇上是这么说的”
“不行”装过身拉着后一步的曾真“我们两一块去”曾真没说话,大概皇上知道她会不听吩咐,不说她也要去的,所以还用得着说吗!
穿过弯曲折回的长廊,与娇艳欲滴的花朵插肩而过,院门前摆放的一段木化石做成的盆景,乍看似一段久经曝晒的朽木,敲之却铿然有声,确为石质,尤显珍贵。
园里的翘脚红瓦亭对称却又不显呆板,无论是依墙而建还是亭□□立,均玲珑别致,疏密合度。脚踩白玉石板,透过层次分明的碧绿,相互争艳的花蕾,可见横快于池水上方,名为万宁亭的精致小亭,此时皇上正坐于石桌前,品茶铭香。
“参加皇上”还没走近就看见了一旁站着的陈楠,还是手抱长剑静立于一旁。
“过来坐吧!”皇上一说完,就有宫女前来沏茶,屡屡茶香飘进心田,沁人心扉。
“凌儿又跟着凑什么热闹,我们有正事”皇上看着一旁吐着舌头一脸怪象的罗玉凌,宠溺的说着,一点都没威慑力。
看见皇兄这个表情,罗玉凌才不怕“皇兄,我又不捣乱,说不定我还能给你们参考,你就让我呆在这儿”
“我保证不该说话我就做木头人,绝不打扰,好不好吗!”罗玉凌撒娇的摇着他的手臂。
“好了,好了,呆在这里吧!规矩都懂吧!”
“恩恩,不准泄露一个字!”
皇上挥挥手,叫一旁候着的宫女太监“好了,你们都退下吧!”
“是,奴婢告退!”只留下小菊花和陈楠两人还一左一右的站在他身后。
看得出皇上很是注重这件事,可,究竟是什么事也该跟她说说了吧!想想前几天陈楠说的成亲,难道是求皇上赐婚???
猛地一下抬起头,如果是这样,她要不要答应呢!要陈楠还是回家…
“都坐下吧!”
“是”皇宫可是一向很注重礼节,上下之分的,如此不分卑微的场面,难道真要赐婚!曾真看了看左边坐着的陈楠,刀削坚硬的面庞,伟岸的身形,有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