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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翊说的叶溪还不是很懂,他只知道这个绿字是很好的,当下拍手道:“妻主,就给宝宝取名叫萧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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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绿的名字定了没几天,叶溪的月子终于做完了,房里门窗大开,宫侍将房间打扫了一遍,床褥垫铺都换了干净的,叶溪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清清爽爽出来的时候萧翊正抱着萧绿在院子里玩,嘴里念念有词宝宝这是树啊这是墙啊这是柱子什么的。
“妻主,宝宝会不会冷?”都是冬天了,叶溪担心风大孩子受不了。
“不会,我包了很厚的毯子。不过还是不宜在外面太久,回去吧。”萧翊一手抱着萧绿,一手揽过叶溪的肩往屋里走,夸赞道:“溪儿今天真漂亮呢。”
“真的吗?”叶溪开心地低头看自己,“是仙子哥哥送来的衣服,穿在身上很暖和。”
萧翊笑接:“还很漂亮。”还很香,很软,香喷喷软呼呼的小溪儿,萧翊舔了舔唇。
回到屋里萧翊就让人关上门窗,只留了一道窗子开了巴掌大的逢通风,以免冷到房里的一大一小。萧翊抱着萧绿轻哄:“乖儿子,快睡吧,你最乖,快睡。”
叶溪靠过来看了看,不解道:“妻主,你怎么要宝宝睡觉?他好像还不想睡呢。”
萧翊抱着儿子轻轻摇晃,“玩好一会儿了,他该累了,晃一晃,他就睡着了。”
“可他还睁着眼睛。”叶溪摸了摸萧绿的小脸,萧绿眨巴着小眼睛看他,露了一个笑容,叶溪就呵呵地笑。
“溪儿别逗他了。”萧翊将萧绿抱到桌边喂了些米汤,萧绿吃完了还是很精神的样子,萧翊轻声哄他:“小祖宗,你睡一下好不好?不是说饭饱神虚吗?你神虚了,想睡了。”
萧绿睁着眼睛看他娘,噗噗地吐了吐口水。萧翊将他放到床边的摇篮里,一放下去他就哇哇地哭。
“妻主,你怎么了?”叶溪莫名其妙,心痛地去抱宝宝,却又被萧翊快一步抱起来,“亏我这么疼你,你却尽你给老娘添堵。”
“什么添堵?”人随声到,门外仙姿飘飘进来的正是凤若柳。
萧翊眼睛一亮,“若柳,你来得正好,来,抱着你儿子。”
“我儿子?”凤若柳手忙脚乱地去接迎面而来的东西。
“你是他大爹爹,他当然也是你儿子。”萧翊将萧绿塞到他怀里,还好心地帮他调整好抱孩子的姿势,凤若柳刚小心地抱好就被她推着往外走,“抱他去前面厅里坐一下培养培养感情。”
“唉?怎么……喂?”身后的房门已经关了,凤若柳听到叶溪着急地问:“妻主,你为什么要把宝宝和仙子哥哥赶出去?啊!妻主,你要干什么?”
呃……有那么急吗?凤若柳摇摇头,抱着萧绿往自己的院子走,经过宫侍身边时吩咐道:“等会儿告诉驸马,宝宝我带过去了,让她放心。”
屋里:
“我要干什么?溪儿不是说等月子做完了要跟我洞房吗?”
“啊!”叶溪小脸微红,他终于知道妻主要干什么了,可是,“妻主,现在还是白天。”
“白天很好,可以将溪儿看得真真切切。”某人已经化身为狼了,再说,腹中饥饿,美食当前,那还管白天黑夜?自是激战几番。
这边凤若柳孩子抱回自己院子,越看越觉得这孩子可爱,干脆抱进寝宫,将仆从都挥退了,轻喊道:“墨。”
梁上飘下一个人,正是一身黑衣的墨。凤若柳笑道:“快来看看萧翊的儿子,你还没见过呢。”
墨走上前来,看着那一小丁点,实在不觉得有什么好见的。
“很可爱,是不是?刚生下来的时候邹巴巴的呢,居然能长得这么可爱。”凤若柳将萧绿的脸转向墨,“来,宝宝,看看墨姑姑,跟她说‘我是……’;唉,你娘有没有给你取名字呀?呀,你笑了?”凤若柳也呵呵地笑起来:“墨,你看,他笑了,墨,你说我们以后的孩子会不会也这么可爱?”
墨不语,只是唇角也微微勾起笑,倒不是她看到那小不点笑了,而是她看到凤若柳笑了,记得萧夫郎生产那天他被吓得说以后不要小孩呢,这会儿却说到她们以后的孩子了。
墨看着那小不点,以后,她也会有这种小不点孩子?小不点突然冲着她一笑,墨愣了一下,嘴角又微微勾起,真的,很可爱呢。
迷糊蛋
萧绿宝宝满月的第二天,萧翊携皇子向皇上递出了呈辞。皇上看着站在下手的恭敬女子,“萧翊啊,你真的不想留下来?六部之中,你想去哪里只要说一声,朕一定给你安排。”
“谢皇上关爱,萧翊自知有多少斤两,实在不敢在朝中给皇上丢脸,还是回去做自个拿手的,替皇上制好弓箭,也好替皇上分忧。”
皇上点了点头,“朕早知道你不会留下来,早已命人在东山城造了驸马府,就在监箭御史府隔壁。不过工程尚未完成,还得一些时日才能搬进去。”
萧翊和凤若柳立即下跪道:“多谢皇上(母皇)。”
皇上抬抬手,“平身吧,对了,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明日。”
“明日?”皇上倒是愣了一下,“太快了吧。”
“请皇上赎罪,萧翊已经出来太久,弓箭厂里已经积下了不少事,所以想尽快回去。”
“你说的也情有可原,不过朕未听说皇子宫里准备出行啊。”
萧翊与凤若柳用眼角余光相碰,凤若柳上前一步道:“母皇,是儿臣不让准备的。”
“哦?却是为何?”
凤若柳道:“儿臣看上的是妻主的人,妻主也当是看上儿臣这个人而非儿臣的身份才是,既然如此,自是不必贪恋宫中财务,驸马觉得呢?”
萧翊连忙点头:“皇子说得及是,皇子天人之资,又不嫌弃萧翊已有家眷,萧翊能与皇子相携终生已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心里已是满足不已,岂敢再有更多要求。”
凤若柳满意一笑,又道:“驸马,不如你先回去,陪叶弟弟收拾收拾,明日就要离开,我想多与母皇说会儿话。”
萧翊赶忙弓身告辞:“皇上,皇子,那萧翊就先告退了。”又道:“皇子什么时候回?等会儿我来接你。”
凤若柳脸色微红,嗔道:“我与母皇说话,谁要你来接了?还不快退下。”
“是。”
萧翊弓身退下了,出了门还不舍地回头看了看凤若柳,惹得给她引路的公公嘻嘻地笑。得,这趟在皇上面前的深情戏总算演完了,剩下的就看凤若柳了。
******
第二天,一辆马车从皇宫的偏门使出,进了京里的驿馆,过一会儿,另一辆马车从驿馆使出来,驾车的是个青衫的女子,除了面色冷峻之外与一般人无异,故而没人会去注意这辆外观一般的马车。
不过这辆马车虽然外观一般,但是内里可舒服了,车内不像其他马车那般按了座椅,而是铺得厚厚的垫辱,整个一床铺的样子,还放了三床被子还几个大大的靠垫。车厢上还做了好些小格箱,有放鞋子的和放吃食的,一个格箱里还放了好些书本,凤若柳抽了一本出来,是才女佳人的插图画。
“这个是我的书,我来的路上看的。”叶溪解释,然后突然想起了一件被遗忘了很久的事,“妻主,谭小姐呢?”可怜的谭章月终于被叶溪想起来了。
萧翊笑笑,“她?溪儿怎么突然问起她?”
叶溪低垂着头揪着自己的衣角,“她送我来找妻主,可是我忘记她了。”从仙子哥哥接他去了皇宫,他就没想起过谭章月来,他那时都在干什么了?先是顾着伤心,后来看见妻主就顾着开心,再后来就忙着生宝宝照顾宝宝……叶溪很愧疚,“妻主,我是不是书上说的那种过河拆桥?谭小姐辛辛苦苦地送我来找你,可我找到你就忘记她了。”
“不是。”抱着萧绿的萧翊腾出一只手摸摸他的脑袋,笑道:“我回来后见过她,她知道你找到了我,就自己先回去了。”
叶溪眨巴着眼,“你见过她?她怎么会知道我找到你?我都没有跟她说我跟仙子哥哥去了皇宫。”叶溪再次愧疚,他不该一声不说就跟仙子哥哥走的。
叶溪的心思都写在脸上,凤若柳笑道:“她知道啊,我让驿馆主告诉她了。”
“真的吗?”叶溪这才宽了心,“那就好,不然她一定会很担心的。”
萧翊笑:“小迷糊蛋。”又轻轻刮萧绿的脸,“你以后可不能跟你爹爹一样迷糊。”
叶溪不好意思地红了脸,“我才不迷糊呢。”
凤若柳掩嘴而笑,“你还不迷糊?你是时常都很迷糊才对呢。”
“哪有啊?”叶溪睁大了眼,就算这次他真的有点迷糊,那以前也没有迷糊过不是?
凤若柳笑而不答,萧翊安慰地又摸摸他的脑袋,“我家溪儿一点都不迷糊,不过溪儿,有句话我想问你很久了。”
“什么话?”
“你一看到彭公子就像小斗鸡似的,怎么跟若柳就能处这么好?”
“斗鸡?叶溪?”凤若柳哈哈地笑,只觉得不可思议:“你要像斗鸡,这世上恐怕没斗鸡了。”
叶溪涨红了脸,“彭公子喜欢妻主嘛,仙子哥哥又不喜欢妻主。”
凤若柳笑得更开怀,“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她?你没看见我们感情很好吗?人人都说她很宠我,人人都知道我们很相爱,我很爱她的。”凤若柳指指萧翊,“她也很爱我。”
妻主、爱仙子哥哥?叶溪不敢相信地睁大了眼,认真地看凤若柳和萧翊好几眼,抿了抿嘴道:“仙子哥哥,你说过你不喜欢妻主的,还有,妻主也不喜欢你。”
“我随便说说你就信了?”凤若柳侧身往萧翊肩头一靠,“小溪儿,你没看见我们很亲密吗?在人多的地方我们也从不避讳的。”
叶溪又看了看两人,再抿了抿嘴道:“假的,你们是装的。”
萧翊笑,“行了,坐直了,不许再欺负我家溪儿。”
凤若柳直起身来又歪歪地向身侧的被子靠过去,“好吧好吧,知道你心里只有你家小溪儿,我哪里敢欺负他?”
叶溪这才放心地笑了,“仙子哥哥对我好,不会欺负我。”
“小溪儿的眼睛果然明镜似的,冲着这句话,我暂时承认你不是个迷糊蛋。还真是怪了,别人看着都说我俩恩爱,你到能看出来是假的。”凤若柳很好奇地挨到叶溪身侧,“唉,你怎么看出来的?”
叶溪眨巴着眼,“一看就是假的,还要怎么看?”
凤若柳也眨了眨眼,不敢置信地转头问萧翊:“是我们演的太假,还是他是火眼金睛?”
萧翊笑道:“我想,大概是因为我对溪儿跟对你是两码事吧。”
“对啊,你对他很平淡,对我很亲密,连眼神都是含情脉脉的。”凤若柳实在想不通了,怎么别人看着都是情深如许,叶溪看着就“一看就假”呢?
“我对溪儿是真,对你,是做作。”萧翊解释完,看他还是一脸纠结的表情,无奈笑道:“行了,别纠结这个问题了,我很好奇你是怎么让你母皇答应不带一个宫侍出宫的?”
说到这个,凤若柳就笑得更开心了,得意道:“就跟你说我有办法,信了吧?”
这个凤若柳居然也能这么孩子气?萧翊很上道地夸奖:“知道你是全天下最聪明的皇子了,可不可以说出来让草民崇拜下?”
凤若柳得意地直挑眉,“很简单,我跟她说驸马不喜下人服侍,我嫁了驸马就应随了驸马的喜好,若是带了人出宫显得矫情还不给驸马面子,可一个不带又体现不出身份,于是,她就同意我带着墨了。”
“不是吧?就这么简单?”萧翊不信。
凤若柳很肯定地点头:“就这么简单,因为我还跟她说了,等驸马府建好,她可以派一些宫侍跟随我的嫁妆前往东山城,到时候家大府大,肯定也是要买仆从的,我要几个自己的仆从,驸马肯定不会反对,她同意了。”
萧翊白他一眼,“果然聪明,居然还主动叫她送人来监视着你,到时候人来了,你自己搞定,我可不想在跟你演戏了。”
凤若柳眯眼一笑,“不用担心,我一定会在那之前死掉的。”
“死掉?”叶溪大惊,虽然妻主和仙子哥哥的对话他听得一懂半懂,但死掉这两个字却是一点不难懂的,叶溪拉着凤若柳的衣袖急道:“仙子哥哥,你不会死的,不会的。”
“哎哎哎,你别哭。”凤若柳手忙脚乱,“我开玩笑的,我会活得好好的,叶溪你记好了,今天我们在马车上说的话,我不可以跟任何人说,知道吗?”
“知道了,我不说。”叶溪眼泪汪汪地看着他,“那你也别死,除了妻主和安哥哥还有安大伯,就是你对我好了,你别死。”
凤若柳有些无奈,“我不死,我要死我就不用这么麻烦嫁你妻主了。”见他还是眼泪汪汪的,连忙举双手保证,“真的,我不死,真的,我还跟你一起养鸡照顾兔子呢,还跟你一起摘野菜,我保证,不死。”
叶溪吸吸鼻子,咧开嘴笑了,凤若柳满头大汗,使劲儿瞪萧翊:你也不帮我说句话!
萧翊抱着宝宝乐呵呵地看他:你自找的,我还没怪你害我家溪儿哭呢!活该!
☆、回家
都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虽然自己的家里没有皇宫那般富丽堂皇,也没有成群的仆侍等着伺候自己,但叶溪还是很想家了——那里是他和妻主一起努力挣钱建起的房子;是他幸福的开始,他当然想。
因此马车越接近青阳村;叶溪就越发兴奋;频频掀开窗帘往外看;“仙子哥哥;我们快要到家了。”
“好了好了。”凤若柳将窗帘拉好将他拉回来;“外面冷,当心绿儿受凉。”
“不会,他包得好严实呢。”叶溪拉拉盖着萧绿的后毯子;让它更严实。拉好了又笑道:“我以前身子不好,妻主说要养好了身子生出来的宝宝才健康,我很听话地养好了身子,现在绿儿真的很健康呢。”
“你现在也要注意身子,才能更好地照顾绿儿。”凤若柳笑着提醒他,心里却是一点也不担心,看叶溪身上穿的,比他这个皇子穿的还厚,想着凉都难。两人正说着,只听外面有人喜道:“村长?你回来了?”
“啊!到青阳村了!”叶溪兴奋地掀开窗帘往外看,果然是呢,她们已经到村口了。
外面萧翊已经在乐呵呵地跟来人打着招呼,“是我们回来了,张大姐要去地里?”
“是啊,哎,村长回来了,大家快来呀!”张大姐扯着嗓子大喊,不一会就来了许多人,都开始跟萧翊打招呼。叶溪的头已经伸到车窗外面去了,凤若柳挑眉道:“叶溪,萧翊是村长?”
“是啊。”叶溪应,也开始跟过来的男人说话。外面萧翊已经在给众人介绍墨了,“这是我远房的堂妹,叫萧墨,过来看看我,来学打猎的。”
村人甲:“哟,是村长表妹呀?你表姐打猎可厉害了,你要好好学啊。”
村人乙:“是啊是啊,打猎可赚钱了,你得好好学。唉,村长,你不是上京去做驸马了吗?怎么回来了?”
村人丙““村长,那皇子长得美吗?你怎么自个回来了?莫不是皇子长得丑你被吓回来了?”
村人丁:“怎么可能啊,皇子那是宫里人,怎么可能会丑?胡乱说话,当心被砍头哦,对吧村长?”
村人N:“皇子那是嫁给村长,你们激动个什么劲儿?倒是村长,你堂妹可真俊!墨妹子,你娶夫了没有?我家小弟长相出众,家务也好,还未婚配呢,改日到我家坐坐去?”
村人N1:“还是去我家吧,我家小弟三个,个个都水灵灵的……”
众人寒暄说笑,说着说着居然将话题转到墨的身上,可怜身为影卫的墨从小生活在暗处没跟人说过几句话,一时竟有些招架不住村人的热情,喃喃了几次都被村人的声音盖过,只好向萧翊投去求助的目光。
萧翊接收到墨的信息,笑笑地终于开了口:“我堂妹这人什么都好,能吃苦,会疼人,就是生来不爱说话不会笑,男儿家一看到她就怕,哪里娶得到夫哟!不满你们说,我堂姑姑可操心她的婚事了,若是我们村里有哪个男儿愿意嫁她,我堂姑姑还不知道得多么高兴呢,改明儿让他们只管来我家玩,说不准就成了……”
这女人在说些什么?不帮她就算了居然还落井下石?听她越说越没谱,墨的脑门都皱出了横纹,这女人也太能胡说了,什么堂妹堂姑姑,编得跟真的似的,莫不是脑袋坏了?车里的凤若柳也坐不住了,该死的萧翊居然敢给他的女人拉郎配?凤若柳拿出面纱蒙着脸便掀开门帘出来,“妻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