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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午后,碧意堂外凉风习习,风中透着荷花香,摇动着池塘中连绵的荷叶,将一朵朵粉嫩的花蕊摇曳生姿出一种婆娑的媚态。
圆月形的窗户被洞开着,清秀婉约的佳人依窗而靠,脸上如同那一朵朵荷花,透出粉色的妩媚来。
身后男人的一只手隔着一层薄薄的绉纱撩开她的裙摆,下去探她身下珍珠,声音嘶哑透着情欲:“我的儿,让爷尝尝你这朵花儿里头的莲蓬可香甜?”
第二百零五章 莲蓬密戏2
作者:锦绣|发布时间:2014…02…15 15:16|字数:2123
画壁躲他作怪之手,偏那另一只手已经攀上前胸两点花苞芯蕊,又是一笑:“乖乖好一朵菡萏玉蕊,莲叶下头生了这许多莲蓬,待爷好生细细品来,这味,可有当年吃过的香甜。”
说罢却已经曲下身,从她两腿儿中间滑入,横卧朝上,两手臂掰着她两条白生生腿,仰起头吸在那一处,啧啧有声,再叹:“花径难寻洞幽深,蓬门今始为君开,好一朵鲜口的莲子!”
画壁被他作怪箍着下身动弹不得,听他淫词艳曲的乱吟十分羞涩,哪里还有看景的心思,想要并拢双腿却不得法,又怕发出声来这毫无遮掩的委实丢人,只得紧咬着下唇抠着窗沿不敢动弹,好半响才觉得身下一松,男人松开了嘴,却不等她松口气,楚瑾瑜已经翻身上来伏在她后背,提枪入巷,在后头干了起来。
画壁只得勉强张口求他:“关,关了窗子罢。”
楚瑾瑜正得趣,大好的美景活色生香的人儿,游龙转凤,灵龟吐杏,两排冰山丝丝缕缕寒意,畅快之极,哪里肯听她,只道:“我的亲,你自瞧你的花儿就是,爷陪你一起赏。”只不过他赏的,是眼前这朵鲜嫩多汁的花儿便是。
于性这一事上,画壁总拗不过男人去,偏这男人兴致上来是没什么章法,只能由着他折腾,索性楚瑾瑜还知道忌讳她有了身子,做起来十分小心。
纵是小心,便花样多了,此刻楚瑾瑜却是仿佛寻了趣处,比往日更是生猛许多,言语中撩拨再三,偏又怕画壁受不住再晕过去,还不忘了从旁边取了冰梅汤来啜了口,用嘴含温了,一手提着腰肢上下耸动,一手勾着她下巴从后头亲她小嘴将汤汁一口口哺喂进去又同她唇舌交缠,干的撒欢。
画壁哪里受得住他这般龙精虎猛的折腾人,三两下便娇汗淋漓,花钗偎地,乌发横陈,一张小脸红扑扑如同染了胭脂一般,唇如丹朱,气息不畅。
这时候却见隔着荷花池远处一道回廊有人影三两个朝这边行来,画壁早被楚瑾瑜弄得星眸半醉,意态迷离,自然是不晓事,楚瑾瑜却是个耳目聪锐的人,早瞧见那远处动静,只不过这会儿他正干得入巷,何能停下,机敏的一翻身,贴着窗户边抱着人便是一个转圈。
直到抵着墙根下,才又吞吐不停,耳朵边却听到外头脚步声近,一个人在外面不高不低的道:“老朋友来访,怎么不见主人出来迎接?”
画壁骤然听着外头人声吓得一激灵,身下便是绞住了,楚瑾瑜浑身一颤,泄出身来,抵着画壁身子恨声啐了口:“该死。”
才不紧不慢退出身来,却也不着急收拾,就听到外头此处看房子的管事吴保打叠陪笑道:“魏爷,几位爷,您稍候啊稍候,前厅里头坐,咱们爷刚到,还没换身衣裳,小的这就进去通禀。”
外头又不知说了些什么,倒也没纠缠,不一会儿功夫吴保将人打发去待客的前厅,才溜进来碧意堂前,立在屏风前头朝里头道:“爷,魏爷说要见您,小的不敢拦,您看?”
楚瑾瑜这会儿早晓得外头之人,也知道那个人来,自己这别墅轩堂的管事可拦不住,倒也没发作,却深恨那来搅事的,若不是为了躲着那一个,他也不必带妇人到这来,只为了贪图凉快自在,不想却还是被那人寻了过来。
不由得啐了声:“老王八蛋,混不得好死!”
画壁这会儿因着荒唐事,只觉得浑身上下没一处不羞的,也没在意楚瑾瑜口气古怪,倒是楚瑾瑜瞧她一副鸵鸟摸样笑道:“怕什么,这是爷的地,没人敢闯进来。”
又道:“你在这歇会儿,梳洗一下换身衣裳,爷出去瞧瞧,那老混蛋可不好打发。”说罢亲了亲画壁发顶,也不纠缠画壁裹着被子不肯搭理他,整理了衣裳走了出去。
等他走到前头,便瞧见前头畅厅里正座上坐了个男子,仙风道骨的通身做派,手里摇着把水墨丹青画面折扇,头戴纶巾,狭长眉目,七尺身材,虽明明知道他年岁,还是不得不承认此人经年累月下来,却是越发的俊俏了去。
楚瑾瑜平生少有敬畏之人,这一个却是个异数,虽说面上二人总是你死我活的对手,却是他瞧得上眼的一个对手。
此人姓魏,名梅州,字鸣玉,苏州人事,别看他羽扇纶巾像个儒生摸样,实际却是个同楚瑾瑜一般无二的商场巨贾,此人却还有个身份,本事开国功臣之后,被封了个博望侯,却不想早年不知什么事被夺了爵,旁人若是遇着这事,那还不消沉了去,偏这位是个异数,没了爵位,倒是正经八百的捣弄起生意来。
也是他本事,竟让他做成了江南巨贾,这还罢了,却又拿钱去捐了个员外郎的官身,通把原先的百年功勋之后名声糟蹋了个干净,且比他原来的百户侯爵是没法子比的,他本人却反倒是十分得意此事,出去最喜欢人叫他一声魏员外。
魏员外原本在南边数一数二的人物,年岁上却是比楚瑾瑜大了近半轮,要用他的话说,当年爷在南面混的时候,楚家小子还穿着开裆裤流鼻涕呢。
只不过楚瑾瑜向来没什么尊老护幼的狗屁禁忌,魏梅州原本同他两处异地,并无恩怨,反倒是他常常从南面魏梅州的生丝铺子里进货,南方的生丝几乎被此人垄断,要好货,少不得只能走他的路子。
只是这些年,这魏梅州南边的生意做顶天,又把触角伸到了北边来,也不知走了什么门路,同京城里的内府搭上了线,皮货脂玉这些个北面的货原本都是楚瑾瑜供给,如今倒有一半生意被他抢了去。
楚瑾瑜岂能把自己的肉给别人分了,索性也在南边做起生丝的生意,与之较劲,二人这些年不知打了几回的饥荒,倒是生出些惺惺相惜的味道。
只不过谁也服不了谁,要说起来,那孟虫娘便是从他手里头被楚瑾瑜在酒局上赢了去的,二人生意场上的较劲便是在酒桌上也免不了,那个时候孟虫娘是魏梅州刚得了手的家乐,带到酒局上来,被楚瑾瑜瞧上,二人赌了一注,自然后来是被楚瑾瑜赢了去。
锦绣 说:
当当当,最后一个重磅人物出场鸟!!!!
第二百零六章 婚约
作者:锦绣|发布时间:2014…02…16 09:36|字数:2123
今日里见着面,楚瑾瑜瞧他那一副羽扇纶巾的摸样,心里暗骂了一声老东西好会作势,少不得过去一番招呼。
又瞧了眼他一旁的周通,这周通也是消息灵便的,早得了他太平归家的消息,便头一个递了帖子来邀他出去吃酒的,头里楚瑾瑜得他相助颇多,这面子情不能不给。
宴席上同他推杯换盏一番,吃了七八分酒意,便在他耳朵边道:“我的哥这一趟罪,可是不轻,倒要将养几日的好。”
楚瑾瑜心情尚好,点头:“多累你话,这些日子也懒得出来,倒要托赖兄弟你替我多看顾些。”
周通看他一副惫懒摸样,对下头他费心招来的吹拉弹唱并不在意,想到这几日几处后巷子的私窼妈妈们在耳朵根下咬了几回耳,这同州城谁不想做楚大官人的买卖,身段好,摸样俊,手里头金山银山的,便是有了新鲜讨人,哪个不给来先让大官人过目,要是瞧上了从来大方,够她一家一年的吃销,就是他哥几个也都是州府里吃香的哥儿,如今不说楚瑾瑜几个月没踏足风月之地,便是他们几个,柳轼日日失魂落魄的就想那没边的美人,剩他一个,也总觉得不得劲。
妈妈们日盼夜盼大爷不上门,哪能不急,只把个周通的裤腰带捉住了塞了不少好处,私底下求他带话,总想法子能勾来大官人就好。
他这里吃了几家好处,总也不好不办事,虽知道如今楚瑾瑜捧着那一个小门户家丫头在心尖子上,成了魔障,却也总不至于长久不动,今日趁着酒兴试探:“哥,听说小嫂子有喜了?”
楚瑾瑜道个是,他忙一番恭喜,说好了回头送份大礼,要说他楚大官人一把年岁,若是旁人早已经是儿女成群,便是他,也早有个丫头,只这位身边女人也不少,从不见一个有的,有那说怀了的,通都让这位给灌了药堕了,便再没旁人敢动歪心思去。
如今却肯让个还没有名分的雌儿怀了身子,便知道这一个不等同旁的,日后少不得是宅子后院里最得宠的,只不过如今外头几处眼巴巴的盼着,倒也不指望跟人来争宠,那几处院子的妈妈说了,但只求大官人看顾些就好,这也不算过分。
看把男人逗的眉开眼笑的,周通便又道:“我看哥这都好几月没个可意的人在跟前服侍了,既然小嫂子有了身子怕也不便侍候你,身边几个小儿又粗手粗脚的不灵便,我打听了后街那边董妈妈那来了个新人,上回去瞧了眼,果然摸样周正,别的不说,便是性子也十分好,跟前端茶送水很是机灵,乞巧节那日打算让她出来见客,你我叫上柳呆子一起,去捧捧场罢?”
楚瑾瑜一愣,不妨他如此说,却也知晓他意思,要照着他平日习性,三五日不碰新鲜的便是稀奇的了,满州府县城几处私窼院子哪一家他少去的?只怕这么几个月没照面,那些妈妈们可该着急了。
要是以往,他如何能不去,只是这近日一番折腾,倒把寻花问柳的心思淡了许多,满心满眼就记挂那一个妇人还不够用,哪有心思去寻旁的,摆摆手:“身上还没好,便不去了,你带那杀才去也好,别成日想个兔儿爷把个魂都弄没了去,学什么情圣种子不成。”
周通心话他非情圣,你大官人倒是有情种的摸样,道:“哥哥要是不乐意动,回头我让人接了来去你府上摆宴席,热闹热闹也好,东家巷那头来了对李家姐妹花,刚学了几首曲儿成日念叨着要唱给你听呢,正好小嫂嫂有了身子这天大的喜事可不该好好儿庆贺?”
楚瑾瑜知道画壁可不是那喜欢热闹的,只怕到时候又闹出不快来,便摆摆手:“你小嫂子不耐烦听那些,改日罢。”
周通见他几番推拒了,还能不知道他这是压根没那意思,瞧着倒像是要守着一个妇人长久的意思,不由道:“哥这意思,莫非只要我那小嫂子一个人不成?”
楚瑾瑜默然捉着手里的酒盏转悠了半晌,道:“等她胎气坐稳了,寻个日子,正经办个席面。”
周通瞪大了眼,忍不住惊呼了声:“哥,你玩笑吧?!”
楚瑾瑜睨他一眼,将头偏近了几分,在下头优儿咿咿呀呀声里悄声道:“你替我去衙门跟秃老儿说一声,别声张,替我把衙门里的文书都办妥了,回头让你媳妇儿操持下,这六礼什么的也不必太张扬,你小奶奶也不是个喜欢热闹的。”
周通又要惊呼,瞧楚瑾瑜那神色一口噎在嗓子眼,憋了半晌才道:“哥,你莫非想正经娶了她?”
楚瑾瑜沉默,周通左右瞧了眼,压低了嗓门道:“我的哥,你莫得了失心疯才是,别忘了你可是有正经婚约的!”
周通此话说的可不是假的,你道楚瑾瑜为何至今还是个屋子里没正头娘子的人?非是他不愿娶,却是因为他本有个早年订下的一桩亲事。
此事要从楚家老爷子说起,当年在京城做官,正赶上朝中二王相斗,朝廷里各自分了两派,便是斗得十分热闹,楚老爷子因一件小事被人捉住了把柄,御史弹劾,落了诏狱,那本是有去无回的地,亏得家里头使了银子,跟当时24衙门里头宝钞司的一位薛公公攀上了交情,那薛公公又跟当时御马监的一位大公公是同乡交情,舍了一半家当,才将人捞出监牢,也正是那时候落了病根,才后头去的早。
因为这份人情,当时那薛公公同楚家达成了约定,要叫楚家嫡孙同自己的干儿子家刚出生的闺女做一对亲,那头一个出生的儿归他薛家门下。
当时便过了聘礼,将俩小儿做成了娃娃亲,只是那薛内官的孙女儿尚小,故而这些年楚瑾瑜虽往屋子里抬了二房三房的,却一直不曾迎娶那小新娘去,这门亲事旁人虽都不知晓,周通同他打小一起,却是知晓的,楚瑾瑜生意做得这般大,虽是上下打点的本事,也亏得那位如今在内织染局里做着一把手老公公的照应,每年少不得一份厚礼要亲自押送了去京城里给老公公贺寿送礼,今年要不是因为画壁耽搁了,楚瑾瑜早就该在上京的路上。
第二百零七章 大官人如意算盘
作者:锦绣|发布时间:2014…02…16 15:16|字数:2086
周通知楚瑾瑜这桩婚事可是板上钉钉了的事,只不过早听说那位内官的孙女是个傻儿,偏薛公公那养子却早些年同人争个粉头竟被打死了去,丢下这么一个种,内官儿便十分看重这份婚约,这几年瞧着年岁也到了,只怕这婚事也就一两年的事了。
原本楚瑾瑜倒也不在意娶了谁来,为着让老内官放心,他平日也从来不许哪个野路子的女人怀了身子,一个傻女入了门他还好钳制些,也没人拦着他逍遥,还能傍着个显赫的亲家,薛公公一向青眼楚大官人,平日也十分照应,竟是件左右圆满的好事。
可如今楚瑾瑜稀罕画壁一个妇人,总不乐意委屈了她,这事也不好同她说,楚瑾瑜虽不晓得画壁藏着不说的话,却总多少知道些女人嚒,免不得拈酸吃醋的,叫个傻儿在头上做大娘,怕画壁是不肯的了。
如今她正怀着身子,要是闹将起来,可不是玩的,便琢磨着把这一个先娶进家来,哄着太平了,回头那边去,大不了多给些孝敬,薛公公要他娶个傻儿媳妇,也算是亏欠了,向来是好说话的,凭他那张嘴,说得两个一头大的做个平妻,也并非不可能。
他这盘算打的倒也响亮,只是这事总是先斩后奏,不好过于张扬,怕回头惹了那老内官的不快,但是却并没多想画壁,在他看来此事已经算是他对画壁能做的鼎好的安排,头里没想着,如今他可是认真盘算了,他也是舍不得让这妇人委屈着的,日后自然是多宠些,那个傻儿又没威胁,日后生一个出来还要抱给那薛公公的,更是不碍着她在家中地位,想必画壁是不会同他再闹的。
他这心思倒是瞒不过周通,周通却道:“我的哥,此事怕不妥,那老内官可不是好欺负的,你这先斩后奏,怕是惹了他内里记仇,这些阉人心思可重着呢,最会玩儿阴的,回头叫吃了亏,大好前程可没了。不妥不妥。”
打量楚瑾瑜像是认定了主意,忙劝道:“哥你别说小弟不帮你,这女人可惯不得,何况我看弟妹也不是小性子的人,既她如今有了身子,还能不死心塌地跟着你?哥要体贴她,也不用一个名分,倒是平日多宠着些护着些就够了,要我看妥妥儿还是把她抬了二房就是了,哥你屋子里二娘不是正好没了么?回头我让秃子替你到衙门备了案,也是正经有名分的,那也足够了。”依着他意思,在官府备了案便是做正经的侧室,可是比一般的奶奶名分正,又是前头进门的,可不比后头娶来的大房差多少,也就足够了。
看楚瑾瑜还是不动声,就又道:“哥要还是舍不得,大不了等那一个娶家来,等禀过了老内官,咱们再想法子扶正,这样过了明路的,也比你如今先做下的好,哥你说呢?”
好说歹说,楚瑾瑜才算是有些意动,却也没说死,只是道:“此事让我再想几日做计较。”
周通点头:“哥再几日必然要上京了,早早儿决定了说与我,小弟替你去办。”
楚瑾瑜不置可否,便又吃了几口酒便匆匆告辞,也没心思再听那曲儿,回头家去,倒又跟画壁厮缠在一处,夜里头颠鸾倒凤的快活,竟是越发舍不得,只也不知怎么的越是稀罕越是悬着颗心,就怕又会出什么事,思及今年是那薛公公六十大寿,也是那没见过面的傻儿媳妇十五及笄的年岁,他原本便晓得今年怕是等他进京城去,老内官便要同他提婚事的,他也乐得把正经大事办了,如今立业几年,却还没成家,也是该了。
可不想却遇着平生冤孽,得了画壁一日过一日的放在心上,竟不复往日玩弄心思,旁的胭脂俗粉竟一个入不得心去,更不要说那傻儿。
竟生出不乐意娶的念头来,可那上京日子日益近了,早年他早就该上路,一路慢慢盘铺子查账,顺道再弄些好东西上京,加上早备下的几大车绫罗绸缎,皮子珊瑚,珍珠玛瑙,可抵得上万金。不仅仅贺寿,也算是聘礼了。
可又舍不下这妇人,想头里给个名分,如今都有了娃儿,再没名没分的可太委屈,这心尖子要娶了来做正头娘子他瞧也足够,这要搁着往日是想也不可能的,他娶家来的,可不该都是替他能做大家业的,此妇人没财没势,娶来可没什么用处。
周通自然便是这意思,他也晓得,可如今却觉得这一个比旁千个万个都好,只没什么根由,就是独好这一个了。
可家业祖宗定下的亲,都不好改也不能改,纵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