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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沈子虞面露贼笑,看来这厮面对美女终于把持不住了。
沈子虞走出门,扶着栏杆观看着妓院的风景。满屋子的媚声淫语就这样充斥着在空气中。
世风低下啊。不过想到这尊贵的大王子的爱好都是逛妓院,那上梁不正下梁歪是必然的。然后又顺便将萧元夜在心里骂了一顿。
不过骂归骂,沈子虞对萧元夜和如锦这对帅哥美女还是充满着好奇的,于是怀着强大的八卦精神,慢慢地又挪到了海棠阁门口。
没有听到预期的让人YY的声音,只有隐约的谈话声。这是什么状况?难道这萧元夜来妓院,只是为了和红牌□谈人生谈理想谈国家大事谈做人道理?这也太让人匪夷所思了吧。
沈子虞觉得萧元夜真是太对不起自己的一腔偷窥热情了。于是悻悻地坐在门口。大概因为这海棠阁在这妓院里也算得上是佛门圣地,所以没有人靠近。坐在门口的沈子虞,在飘扬着聒噪□气愤的妓院里,忽然有种孤伶伶的失落感了。
有了失落感的沈子虞决定去找周公解解闷。
人人都在发烧了
走了许久,沈子虞感觉到了萧元夜的微微吃力。在这凉爽的春夜,他的头上似乎已经开始慢慢地出汗。沈子虞不免自责最近贪图安逸疏于锻炼身上储蓄了不少肥肉。
但一转念,为什么要对这个家伙于心不忍呢?是他自愿背的,又不是自己拿刀逼他的,想到这沈子虞又为自己的肥肉释然了。
“帮我把汗擦掉。”
很显然,这是一句祈使句中的命令语气。
“是,大王子。”
沈子虞心不甘情不愿地伸出袖口在萧元夜脸上乱抹,手指却一不小心碰到了他的皮肤。
皮肤这么滑,不知道用了什么保养品?生为女人的沈子虞好奇加不平。
对于萧元夜的低劣人品,沈子虞本就非常嗤之以鼻,而且一想到这种低劣人品用的还是这么上好的皮相做包装,沈子虞就更加感叹世道不公。
想着,想着,沈子虞的脑袋不听使唤地开始天马行空,任凭一只手继续在萧元夜脸上不停乱摸。
“够了。”萧元夜语气有微微的愠怒。
沈子虞也只好赶紧抽回了手。
进了宫,走了没过多久,沈子虞发觉不太对。即使在漆黑一片中,她还是很清楚萧元夜现在走的方向不对。
“大王子,这不是去太子宅邸的路吧?”
“就这么想太子?”萧元夜的语气有冷冷的嘲讽。
“不是……”沈子虞连忙解释,但一想自己早就向萧元夜剖析过自己对太子的感情(虽然是假的),也就懒得解释下去。
“我得回去再检查一下你的伤,等过一个晚上再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敢情得去你那过夜,那不做恶梦才怪。沈子虞暗忖。
回到住处,萧元夜仔细检查了一下沈子虞的伤口之后,又将她抱到了房内的床上。
“大王子,这不是你的床吗?”沈子虞在萧元夜做了几天清洁工,对于这大院的格局还是很清楚的。
“难不成是你的?”萧元夜语气极其臭。
“你让我睡你的床?”莫不是刚刚在妓院被刺客搞得没有尽兴,这只大淫贼现在要乘人之危,让自己补上,沈子虞顿时全身的肌肉都紧张了起来。
“叫你睡你就睡,哪来那么多废话。”
靠,要不是你的举止太诡异,我会问吗?
萧元夜意味不明的看了一会沈子虞,直到沈子虞觉得全身发毛,准备好了英勇就义的打算,萧元夜却忽然一言不发地转身出了门。
咦?这是虾米状况?
很怪异、很暧昧、很匪夷所思……
这名叫萧元夜的大王子居然让出了自己的位置给她这个小侍卫。
然后沈子虞带着这些复杂的问题睡着了。
梦里,虽然照旧出现了萧元夜,但居然不是噩梦。
因为萧元夜对她笑了,于是沈子虞自己也笑了,于是整个世界都笑了。
在一片欢乐祥和的气氛中,沈子虞睡了一个无比香甜的觉。
脚上的一阵凉意将沈子虞唤醒。睁开眼看到萧元夜站在床边俯身对着自己的脚下。
“你干什么?”沈子虞紧张得做了起来。
但还没坐定就被萧元夜一掌推回了床上:“给你把脚敷点药,包扎一下,会好得比较快。”
“好了。”说着萧元夜直身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
沈子虞再坐起来,看到自己被包成木乃伊的脚腕,哭丧着脸:“我也就一小伤,大王子是不是太夸张了?”当然她的本意是想问“下手是不是太狠了”。
“这样是为了保护你的伤。”
如果换作别人,沈子虞没准还会为这样设身处地的行为感动一把,但是偏偏是萧元夜,她沈子虞怎么都觉得上下前后左右没一处对劲。
“对了,做了什么梦?睡觉嘴巴都笑得翘起了。”萧元夜忽然问了一个不符合他气质的问题。
不过沈子虞想的是,这厮居然偷看自己的睡颜,卑鄙、无耻、龌龊、下流。但又马上回过神,那个让自己嘴巴都笑得翘起来的梦,不就是和这个卑鄙无耻龌龊下流偷看自己睡颜的家伙有关吗?
于是满腔愤懑只能化为了太阳咪咪笑我们起得早的起床动力。
“大哥。”刚下床挪到厅里,太子的声音就如期而至。
“二弟你来了?”
“听说子虞受伤了?”
“太子。”沈子虞应景地发出了一声受伤的声音。
“子虞,你真的伤了,严重不严重?”太子走到沈子虞身边关切地问。
还是太子温柔又善良:“没事,过几天应该就会好的,不过太子怎么这么早?”
“听说你伤了,我来接你啊。”
对于这样一个体恤下属的好老板,沈子虞只能投以热切感激的目光了。
于是沈子虞和太子你一句我一句情意绵绵地说了许多真真假假的关切话。
“那大哥,我们先回去了。”最后太子收了尾。
沈子虞这才转头去看萧元夜,这家伙脸色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黑了,莫非是天色的问题,沈子虞疑惑着转头看屋外,初晨的太阳像一个巨大的烧饼亮堂堂的挂在天空。显然,这萧元夜的脸色跟天色无关。
“好。”萧元夜简单利落的回答,却让沈子虞觉得有点不对劲。
“走吧。”太子伸出手扶着沈子虞。
看着沈子虞一瘸一拐地挪了几步,太子皱了皱媚:“看来走回去是很困难了,我来背你。”
咦?沈子虞只觉得狠狠地震惊了,这世界是怎么了?难道说上天看她沈子虞太过美丽善良人见人爱,终于开眼了,所以昨天刚刚才被大王子背,现在又来换太子。
“不……不用了……”但沈子虞没有被巨大的窃喜冲昏头脑,摆手拒绝。其实她也想感受一下太子的背,但是鉴于这种体验的前提是自己的前胸要和太子的后背要零距离接触。虽说她沈子虞的胸不大吧,但就此曝光身份的危险还是大大存在的,所以沈子虞只能忍痛割爱了。
“那怎么办?”太子做出一副苦恼状。
“要不,太子您抱我吧?”沈子虞想出一个两全齐美的办法,既没有被发现的危险,又能享受一下天之娇子的服务。
太子听到开心地点头,也没有去想为什么可以抱不可以背这个极其值得思考的问题,而那边萧元夜的脸则是更黑了。
印堂发黑。
沈子虞得出这个结论。
“胡闹。你也不想想自己什么身份,被人看到太子抱着一个侍卫成何体统?”萧元夜恶狠狠地抛出了一句话,将沈子虞的梦想无情打碎。
“其实……这没什么?”太子吞吞吐吐地说。
“我去叫人备轿。”说着萧元夜唤了丫鬟进来吩咐了几句。
沈子虞咬牙切齿地看了一眼萧元夜,正好迎上萧元夜投来的犀利却又好像复杂不清的目光,因为辨不明,沈子虞只好低下了脑袋,不再用眼神和萧元夜交手。
坐上摇摇晃晃的轿子。沈子虞又在心里抱怨起了萧元夜,明明自己就可以体验一下太子的至尊服务,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好事,碍着他萧元夜什么了?
中学哲学课本告诉人们一个道理,万物都是联系的,而联系又是必然的。所以沈子虞一想到没在太子身上得到的公主抱,就必然想起了头天晚上大王子背着自己的情形,然后又由这个暧昧一时的情形想到了梦中萧元夜的笑。
沈子虞疑惑了,明明自己就对这个知恩不图报还处处威胁自己的大王子非常愤恨,可为什么自己现在联系起来的所有场景都和这个家伙有关呢?
为什么呢?
莫不是因为这些抬轿子的太监技术太烂,把自己摇晃的头脑发烧了?
一定是这样。
肯定是这样。
沈子虞打定主意,等自己伤好之后,再也不要坐这个让人头脑发热的什么狗屁轿子了。
小强变成嫩豆腐
事实证明,沈子虞确实是发烧了。
二十一世纪的沈子虞生命力比小强还旺盛,别说跌伤脚踝,就算是伤肝伤脾的,估计也不会落到发烧的地步。可是为什么一穿到这劳什子的古代,这钢筋铁骨就变成了嫩豆腐?
沈子虞睡了醒,醒了睡。只迷迷糊糊知道太子时不时进屋来视察一下,其间似乎还有一个别的人,比如萧元夜什么的。
但鉴于处于发烧时期,沈子虞不敢确定自己的判断。
真正恢复过来,已经是两天之后。
因为反反复复发烧,出了不少汗,果真是应验了之前关于减肥的话。沈子虞觉得少了两斤肉整个人都变得神清气爽。
“沈大人。您可终于醒了。”沈子虞刚生龙活虎地从床上爬起来,就看到了小青一双桃子般的双眼。
“哟,这是怎么了?我不是好好的吗?”
“您睡了两天,太子都快急坏了。”
听小青这么一说,沈子虞对太子的感激之情再一次上升了一个台阶。
“还是大王子拿来的药有效,现在看沈大人好像一点事情都没有了。”
“大王子?”沈子虞纳闷,看来自己在昏睡中看到的人确实是他。
“是啊,大王子亲自将药拿过来,还在大人您的房间待了很久呢!”
沈子虞心里咯噔了一下,这萧元夜到底葫芦里藏的什么药?虽想不通但沈子虞心里还是没来由的一阵小鹿乱撞,撞完之后就觉得自己的一个小心脏七零八碎了,半天都没拼接起来。
莫非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光临了这个世界,所以大家都开始美特斯邦威不走寻常路了?
好在发了两天烧的沈子虞并没有烧坏脑袋,胡思乱想了一阵之后,终于清晰明白地想起了自己此次古代之行光荣而艰巨的任务。
尤其是发觉局面好像出现了某些不正常的走向之后,沈子虞深知此地不宜久留,得赶紧办完事拍拍屁股坐过山车回到二十一世纪去。
其实当沈子虞第一次知道太子就是自己要找的人时,曾经闪过一个非常邪恶的念头,那就是直接将太子干掉。但是皇天可鉴,这个念头在她沈子虞的脑子里只停留了一秒,不,连一秒都没有。
这一切的原因不过两点:
第一,太子实在太好鸟。
第二,太子实在太帅鸟。
于是这个太好和太帅的人在沈子虞冥思苦想的时候走了进来。
“子虞?你好些了吗?”
“多谢太子关心,好很多了。”这么好的人,怎么可能让人忍心下毒手嘛!
沈子虞一边继续未完成的思索事业,一边目不转睛的盯着太子的脸。
“子虞,你怎么?”
沈子虞被太子的话唤回神,看到太子的脸在刚刚自己的注视下变得有些局促,还微微有点赧色。太子难道真的有某种不可告人的倾向?沈子虞不得不怀疑。
“小的看太子脸色不太好,不免有点担心。”
“哦,这两天我见你一直昏迷,所以没怎么睡好。”
“太子大恩大德,小的真是无以为报。”
“那就以身相许吧。”说完这句话,沈子虞和太子同时傻了眼,好在太子马上回过神补充,“我的意思是说,你就当我的贴身侍卫好好跟着我。”
“哦。”沈子虞舒了一口气,“对了,最近没怎么见太子去侧妃那边?”
太子愣了一下,才说:“最近比较累。”
“累?太子不会是肾虚吧?那得多补补了。”虽然没怎么见过,但是作为女人,沈子虞还是好心地为太子三个侧妃的性福着想。
太子听到沈子虞的话,脸色从之前的微红变成了猪肝色,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沈子虞以为太子默认了自己的说法,有点自鸣得意,随即又说:“太子,等小的腿好了,就陪太子去宫外走走,成天闷在这皇宫大院里,肯定会闷出病的。”
“你想出去?”太子从刚刚不自在的神情中恢复过来。
“不是小的想出去,只是为了太子的身体健康,小的觉得太子应该多出去走走,你看大王子他时常在外面走动,所以身体才那么好。”怎么又扯到萧元夜了?沈子虞说完都想扇自己耳光。
“我的身体很好。”太子语气变得有点生硬。
生气了?沈子虞疑惑着猛地想起自己似乎点到了男人的软肋,赶紧转移:“当然也不是为了锻炼身体,是觉得太子应该多见识见识外面的大好河山,多观察观察风土人情,毕竟太子以后是要当皇帝的人。”
“我倒是希望不做皇帝。”太子无奈地回了句。
咦?沈子虞听到太子的这句话,忽然觉得是在混沌一片的黑暗世界里见到了一丝曙光,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太子不想当皇帝?”
“只是随便说说。”太子的回答又将沈子虞的曙光给遮盖上了。
“如果是我,才不愿意在这皇宫里困一辈子呢,外面自由自在的世界多好啊!”沈子虞不甘心地诱导太子。
“子虞,你不喜欢皇宫吗?”
“当然不喜欢,要不是迫于生计,我也不会进宫的。”沈子虞其实想的是要不是为了完成任务,才不会把古代之行的大好时光浪费在这深宫大院里,而是乐呵呵地闯江湖去了。
“那你会离开皇宫吗?”
“当然会啊!”只要你当不上皇帝,我立马就离开,不仅离开皇宫还要离开这个一到晚上就黑灯瞎火的古代,“太子,您也知道,小的总该是要娶妻生子的,到了一定的时候就不得不离开了。”
“但是在宫里,也可以让你娶妻生子啊。”不知为何太子有点急了。
“太子您有所不知,小的是真的只喜欢平淡自由的生活,而且俗话说伴君如伴虎,以后太子当上了皇帝,恐怕就不会这么体恤小的了。”沈子虞其实就是想告诉太子当皇帝多没意思啊。
“怎么会呢?不管我是皇帝还是太子,对子虞都不会变的。”太子的语气有点信誓旦旦。
太子的话让沈子虞听着怎么都觉得怪怪的,完全就不像是对一个侍卫说的话。难道说现在大家都流行搞暧昧?
“太子,不管怎么样,小的还是觉得您应该多出去走走?”为了避免继续暧昧,沈子虞只好再次回到主题思想。
“好的,等你伤好了,我就带你出去走走。”
带我出去?这太子也太会本末倒置了吧!而且太子带侍卫出去走走,怎么听着都是一个语法逻辑都不通的句子。但是沈子虞也不好再说什么,因为她看到太子的表情有隐隐的纠结,虽然她不明白是为什么。
出游变成三人行
关于“出去走走”这件事,沈子虞其实并不是随口说的,自然也不是为了太子的身体健康。
实际上沈子虞有时候巴不得太子马上得了不治之症,马上一命呜呼,这样她就可以既完成了任务又不会遭遇良心的谴责。
可现实情况是,虽说太子这些天脸色不太好,但沈子虞明白他只是睡眠不足,和不治之症没有一点关系。
所以对于自己的艰巨任务,沈子虞只能暗暗地从长计议。
而这个从长计议就是出去走走。
沈子虞是这样打算的:先向太子申请个三五天的短线游,然后用尽各种办法让太子乐不思蜀,将短线变成一两个月的长线,这一两个月里还必须想方设法和皇宫断了联系。然后再将太子绑架到某个深山老林,完了再悄悄发回太子死了的假消息。等皇宫收到消息,搜寻个一年半载无果之后,肯定就会立下新太子,管他是萧元夜还是其他王子?反正根据算命先生提供的信息,现任皇帝估计也命不久矣,等皇帝一死,新太子一登基,自己的任务就圆满完成了,至于这个被绑架的太子到底是回去继续当个王子,还是留在民间逍遥快活,就跟她沈子虞无关了。
沈子虞一边为自己的聪明才智沾沾自喜,一边快乐地收拾着行李。鉴于有可能再也不会回这个皇宫,沈子虞不忘在行李里塞了几件价值不菲的财宝,以备到时回二十一世纪的时候能带上。
“这是干嘛?”和太子才走到了门口,就遇到了让沈子虞两眼一抹黑的人。
“大哥,正巧,我们准备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