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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的人好像一直在强撑着什么,直到现在似乎才彻底放下道“不错,而且他知道为师的存在,恐怕在到处找为师吧!”
白衣男人道“他怎么会知道?”问完之后才感觉问题有些白痴。
里面的人还是耐心解释道“他继承了幽冥的位置,自然知道我的存在,不过你也不必害怕,我们冰寒玄攻正是他们的克星。”说完又狠命的咳嗽起来。
白衣男子还想说什么,却听里面的人道“好了,为师的时间也差不多了,现在为师传你功法最后的两句口诀,只要你能摸透,不愁幽冥再犯。”说话时已经气喘吁吁,显然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白衣男子虽然满肚子疑问但还是强压在心底,心底升起淡淡的愁绪,教诲自己十几年的老师从今往后或许会成为过去吧!想着忙躬身忙聆听教诲,一如当如刚入教前的那般恭敬。因为他知道是最后一次了听老师讲话了。
里面的人虽然没出来,似乎也知道他的心情,道“为师这辈子最骄傲的事就是收了你这么个徒弟。”
被囚
自夏侯羽离去后,轻竹辗转几侧,终于还是一骨碌爬起身来,披上一件外炮去了外面,万籁俱静,唯有风轻轻吹过的声音,轻竹抬头,看着满天星辰闪烁,独自黯然伤神,不知父亲母亲和自己看到的天空是否一样,这一站就到天明,早上宫女出来的时候看见轻竹只身站在那里,以为又发生什么事了,刚想发问,还没来得及来口就被人硬生生的堵了回去。默默的朝门口行了一礼悄悄退下了。
轻竹似乎是蓦然惊醒,才发现天已大亮,忙回身就想回房,却感觉身上多了一件衣服,心下大惊,他回来了。脸色一阵变换,迟迟的转身,却正好看到夏侯羽,满脸笑意,不知为何,轻竹感觉一夜出去,他身上似乎起了很大的变化,少了几分冰冷,多了几分柔和,似乎更加让人捉摸不透了。轻笑,掩去眼底的疲惫道“大清早的去那了?”
夏侯羽却笑而不语,只是轻轻的抱住了她道“昨晚又没睡好?”
两人都很明智的避过了昨夜的话题,她是聪明,不想事事过问,而他是心疼,心疼她在外站了一夜只为了等他回来。她不说,他也不说,一切都在无言中。
轻竹眼圈微红,知道他揭穿了自己的谎言,也不多说,只是道“是啊!昨夜做噩梦了。”
夏侯羽心疼的道“以后不要出来了,晚上风大,容易着凉。”说着抱起她大步朝房中走去。
轻轻螓首,只是头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声,莫名的安逸。
房中,夏侯羽将她放在椅子上,道“轻竹,有件事我要和你说一声。”
心中情绪低落了一下,笑道“什么事,这么郑重?”
夏侯羽却歉意道“我需要在宫中多待些时日,明天我就派人送你回王府。”
轻竹面色悄然一变,又要分开了?但还是道“也好,宫中的水太深,还是王府里比较清静。”说完垂下了眸。
夏侯羽面色复杂的看着她,“为什么不问问原由呢?”
轻竹抬头“你不是说有事处理吗?我一个女人,在这儿只会打扰你,再说宫里也有我不想见的人。”
夏侯羽不在多言,他知道轻竹不想成为他的负担,只会默默的支持他,说再多就成了矫情了。也大笑一声,也好“明天就送你回去。”说着紧紧地拥住轻竹,心底却坚定的道“轻竹,你放心,我会把事情处理好的,不让你受到任何的波及。”
快乐的日子总是短暂的,两人什么都没做,已经到了第二天早上,夏侯羽满是不舍,轻竹却笑道“没事,小别胜新婚嘛!”说着主动向门口的马车走去,转身,眼泪却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等等。。。突然身后传来夏侯羽低沉的声音,脚步一顿,尽量欢喜道“王爷,还有什么事?”
夏侯羽显然也是挣扎一阵才道“到了王府,派人告诉我一声。”
轻轻点头,用自己才能够听到的声音嗯了一声,在宫女的搀扶下上了马车,侧头,深深的而看了夏侯羽一眼,轻轻一笑,放下帘子,终于感觉心被掏空了一样的难受。
外面车夫驾车的声音传来,接着马车一阵摇晃,轻竹默默的道“再见,羽”
夏侯羽也是脸色阴沉的看着马车缓缓驶出门口,心底不舍更浓,但很快就被冰冷代替。
马车行驶在皇宫的大路上,城墙上的一个不起眼的侍卫贼头贼脑的往外看了一眼悄悄的往苏妃的行宫去了。
苏妃正梳妆,苏绾儿却急的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苏妃道“绾儿,你着急什么,小奴子还没来呢。”
“我知道,姐姐,可是我一想到她和羽哥哥在一起我就恨不得撕了她。”
苏妃双眸一闪,缓慢的道“我也知道,可是事情总归要慢慢来的。”说话间苏妃停住了口道“你等的消息来了。”
苏绾儿大喜,忙道“在哪?”
苏妃微恼的看了苏绾儿一眼道“什么时候你这性子能改一改,进来吧!”
苏绾儿讪讪的笑了笑,却见一个身形瘦弱,贼头鼠目的男子走了进来,看见正梳妆的苏妃,双眼冒光道“娘娘,那个女人出宫了。”
“哦?”深深的看了一眼尚有些把持不住的苏绾儿道“她一个人吗?”
“是的”奴才看的千真万确。
“很好”苏妃缓缓的摸着刚弄好的指甲,缓缓的道“你可以下去了,赏”
瘦小男子忙大喜道“谢娘娘恩德。”
苏妃饶有兴趣的看着喜不自禁的奴才,淡淡的道“你似乎没听明白本宫的意思?”
瘦小男子也回过神来,忙惊骇道“娘娘,你?”话说到一半就被硬生生的卡在喉咙里了,眼睛瞪得老大。原来背后有一把剑把他刺了个透心凉,不死才怪。
两姐妹相视一眼,忙命人将瘦小男子的身子拖了出去,还说,男子欲行宫殿非礼绾儿,被处决与苏妃的宫里。苏绾儿吓得不轻,在苏妃的陪同下睡了过去。
轻竹的马车刚出皇城走了大概百里的路程,只听“扑哧”一声,接着就是一声闷哼想起,再然后就是重物倒地的声音。马车外马儿一阵嘶鸣,受惊般往前跑去,轻竹一个不稳,头直接碰在马车壁上,碰的双眼冒星星,伸手抓住马车的棱起,才稳下了身子,马车颠簸的厉害,好像有些横冲直撞的感觉,轻竹忙唤“停车,停车,快停下”
外面那里有人肯答话,只是淡淡的血腥味飘了上来,轻竹大惊,心底升起浓浓的不详预感,面色骇的惨无人色,吸着让人闻之欲呕的血腥味,缓慢的挣扎到了马车边缘,一手扶着马车,一只手伸出去想推一把外面的轿夫,触手却是黏糊糊的感觉,一股更浓郁的血腥味传了进来,轻竹惊呼一声,忙收回了手,却在里面的车壁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血手印,触目惊心。
轻竹吓得后退一步,直接倒在马车里,一下子感觉身体没有了力气,双眼惊恐的盯着马车内被自己留下的血手印,感觉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想起前面那一声响声,再想起外面那血淋淋的感觉,身子止不住颤抖起来,想必那轿夫一照面就被人杀了吧!可是为什么会放过我?难道。。轻竹想到了更为可怕的结果,难道是想活捉我?在这里我好想只得罪过苏妃两姐妹吧,难道会是她们?
轻竹缩在马车里不敢出去,只是凭着感觉走着,她希望能逃开,可是可能吗?
外面的十几人,个个身穿黑色紧身衣,面带黑布,根本看不清面容,只是路出一双嗜血的眼睛,只见其中一个手中拿着弓箭,张开,后面的人为他天上长箭,瞄准,正对着跑的正欢的马身,“嗖”的一声,只听又是扑哧一声,接着马儿嘶鸣一声,两个前蹄直接跪倒在地,挣扎几次,终究没有重新站起身来。只有粗大的鼻孔不停地喘着粗气。
马车里的轻竹由于惯性直接被冲到了马车口,刺鼻的血腥味重新迎面袭来,轻竹恶心的胃一阵痉挛,这才感觉马车不知为何停了下来。
脸色萧变,颤抖着,几乎是爬出马车,才看见马车前面并排站立的十几个人,面上有蒙面根本看不清她们的脸庞。只是正中央的一人还双眸戏谑的看着她。心不可抑制的颤抖,双眸也是深深的恐惧。“你们是谁?”声音竟然有些颤抖。
为首的人,面容一阵抽动,想必是在笑吧!手掌扬起,轻轻的打了个手势,轻竹就见后面的十几人手中拿着一张大网冲她迎面照来,轻竹想挣扎,想后退,却发现没有丝毫力气,最终陷入沉沉的黑暗。
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眼皮很沉,沉得她就想立即陷入无边的黑暗,房中袅袅的升起淡淡的香味,不知是什么香,有些腥味,艰难的睁眼,眼前两个身穿黑色的女子正讽刺的看着她。一个道“姐姐,她怎么还不醒?”
另一个年纪稍大的女人道“她吸入的熏香太多了,应该快了。”
两人便不再说话,又等了半响,又听那个妹妹道“姐姐,要不用水试试?”
“嗯,好吧!”
轻竹口不能言,眼不能睁,只是隐隐听见两姐妹的说话声,突然感觉一股冰凉的从头冲到脚,精灵灵的打了个寒颤,却听那个妹妹欢喜道“有用,再泼”
接着,轻竹就感觉全身上下都湿透了,虚弱的睁眼,开始有点恍惚,但很快就看清了房间的布局,很简单,但是很阴冷,应该是地下室之类的地方吧!眼前两个身穿黑衣的女人,长得很美,看上去有种英姿飒爽的感觉。可是这两个女人她再熟悉不过了,竟然是苏妃两姐妹。
心咯噔一下,心道“完了,落入他们手中还有好下场吗?”奇怪的是此时轻竹竟然难得的冷静下来。“是你们?”
苏妃满意的而看了轻竹一眼,笑道“还真醒了啊!”
苏绾儿也是欢喜道“是啊”接着巧笑如花的对着轻竹道“姐姐有礼,妹妹在这给姐姐请安了。”说着却咯咯的笑了起来,声音在阴冷的地下室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
苏妃却莞尔一笑,缓缓的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淡淡的道“绾儿,这段时间她是你的,只要不弄死怎么着由你。”
轻竹却心地无奈的叹了一声。
苏绾儿大喜,忙道“谢谢姐姐”然后转身从袖中拿出一把闪闪发亮的匕首,在空中划了两下,缓慢的道“你终于落到我的手上了,很不辛。”
轻竹冷笑“的确很不幸”
苏妃讶然,竟然到了这么地步还敢顶嘴,突然想起前几日她在春宛苑对她说过的话,希望你永远那么伶俐。轻笑却不再说话,因为绾儿会好好招待她的。
蚁邢
果然却见苏绾儿笑道“你说呢?中秋宴会你可是出尽了风头啊!”说着匕首贴着轻竹的脸颊,面色却充满怨毒。锋利的刀锋紧紧贴着皮肤,不动都感觉冒着寒气,一动隐隐割得她生疼,轻竹心底冒起一股无力,忙道“你想做什么?”
苏绾儿轻笑,自言自语道“你说我要是毁了这张脸羽哥哥还会喜欢你吗?”说着本来平放的刀锋竟然立了起来,正对轻竹侧脸。
轻竹的双手被拉起绑在上面的铁链上,整个身子悬吊在半空,无处着力,不动还好,一动整个身子都跟着晃悠起来,扯的胳膊生疼不说,说不定自己撞到枪口上去,那时候可哭都来不及了。所以尽管害怕,但还是忍住没有挣扎。
余光瞥见刀锋离自己如此之近,心神整个都崩了起来,突然间她开始害怕,她知道这才是开始。
苏绾儿看她将自己的威胁不当一回事,匕首不由的又离轻竹近了些,神色怨毒的道“你不怕吗?”
“怕”轻竹如实相告。接着又道“可是你会放过我吗?”轻竹说的是实话,冷汗已经湿透了衣衫,但被她强自忍着。
苏绾儿一愣,却道“放心,我不会毁了你的脸的,不过…。”苏绾儿故意拉长了尾音。
轻竹心头一跳,“什么?”
“听过蚁虫吗?”苏绾儿好像有意要看她的表情一样缓慢的道。
轻竹一愣,茫然的摇头“不知道”
苏绾儿气极,竟然有人不知道蚁虫,这让她想要看轻竹恐惧的目的落空,冷笑一声“不管你是不是装的,不过为你准备的东西一样都不会少。”说道最后,似乎还有些兴奋。
轻竹眉目紧皱,虽然不知道但是相比不是什么好货,心底莫名陡然升起一股寒意,这让她想起了看过的一步电影,那里有很多像七星瓢虫一般的空虫,专靠吸食人体鲜血或吃人体内脏为生。那种满地都是普嗨嗨的感觉至今想起来头皮发麻。
只见苏绾儿不知从哪拖来一个盘子,上面盖了盖子看不清里面的东西,不知为何,轻竹却有了一种想要逃离这里的冲动,但是她知道她不能。瞪大双眼死死的盯着苏绾儿手中的盘子,心底莫名的恐慌。
苏绾儿很满意轻竹惶恐的模样,轻笑道“蚁虫分为成年和幼虫,幼虫,理所应当会下意识的寻找母体,母体一般会将他们裹住喂养,忘记说了,人体血肉将会是它们最好的栖身之所,但是谁也说不上,它会不会趁机咬上你一口。这将是我为你准备的第一道大餐,好好享受吧!”说完缓缓的打开盘盖,轻竹宁愿一辈子没有见过那种小小的没有任何头绪的小东西慢慢爬行的过程,一个落着一个,就像那种刚刚出生的卵形生物,爬行时在盘子里留下长长的印记,看得人恶心至极,而且那东西似乎没有头,一路只凭着感觉爬行,黑压压的一层层,轻竹身子一紧,恐惧的就想后退,才发现自己被掉在半空,脸色终于变了颜色,忙道“不要过来”
双眸中是掩饰不住的厌恶和惊恐。
苏绾儿大笑两声,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如同厉鬼发出的咆哮刺耳,苏妃只是冷眼看着这一切,不发表任何意见。只是轻竹真的好怕,努力的想要后退,却每每被甩的身子如荡秋千一样前后摇摆,无力感陡然升起,双眸中似乎只剩下那黑压压的脏东西了,她没法想象,让这些脏东西趴在自己身上行走,然后拱破皮肉,在自己身上栖身,想想都觉得无法接受和恶寒,更不要说亲自经历了,无法忍受,绝对的无法忍受。
可是现实是残酷的,轻竹双眸中的黑色渐渐弥漫,在她一声惊叫声中,那些黑黢黢的东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上她的身体,顺着衣服的开合缓慢的爬了进去,轻竹疯狂的摇摆着身子,试图将这些可恶的东西摔下来,可是这些东西很难缠,用那小小的几乎看不见的爪子紧紧地拽住轻竹的皮肉,摔下来的几乎一只手可以数的过来,但是很快它们又已更快的速度爬了上去,轻竹无助的大叫,双手来回摩擦都刺破了皮肉,露出殷红的鲜血,海藻般的墨发披洒下来,遮住了汗迹斑斑的脸庞,汗水泪水混成一团,撕心裂肺的痛苦从身上传来,就如同活生生剥皮一样,血迹很快染红了衣衫,轻竹咬牙,冷冷的看着自己受苦的女人,身子不停的来回晃荡,双手腕露出血红色的皮肉和白森森的桡骨,但她仿佛恍若未知,身上的疼痛还在继续,衣衫摩擦时又是火辣辣的疼,此时她真的很想晕过去,但是越是想,却越是感觉清醒,她可以清楚的感觉到那些黑乎乎的东西在自己体内游走,寻找适合自己的安逸之所,强烈的屈辱和不甘瞬间淹没了她,唯有心底呼唤,王爷…。救我…
想开口说话,却发现没有丝毫力气,张了张嘴,嗓子只发出荷荷的声音,如濒死的人被切断喉管而发出的声音。
苏绾儿眼中满是报复后的快感,笑着道“滋味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
轻竹只是倔强的瞪着她不说话,其实她真的没有力气了。
身上血肉模糊,看不出任何完整的迹象,面临苏绾儿冷嘲热讽她很明智的选择了忽视,对,是忽视,讨厌一个人是打心底里冒出来的冷漠和忽略,轻竹现在就抱着这样的态度。
苏绾儿大怒,都已经成这样了,还不肯求饶,好既然不肯服软,那就再加一把火吧!
苏妃此时却出声拦住了她道“绾儿,今天够了,再弄她就没命了,留着吧!明天继续。”说完缓缓的走了出去,看着外面倾斜下来的阳光,舒适的伸了个懒腰。
苏绾儿恨恨的看着紧闭嘴唇的轻竹道“算你走运,要不是姐姐吩咐不让我弄死你,你还能活到现在。”说着也拿出一个与前面一模一样的盘子,无视轻竹轻轻颤抖的脸颊,缓慢的打开,露出里面一个大约一米左右的黑虫,大概是成年的吧!这次轻竹才发现它不是没有眼睛,而是眼睛太小,全部深黑色的颜色,一出盘子也不知苏绾儿和它交流了什么,只见它嗓子发出尖锐的叫声,轻竹感觉有些耳膜震破的感觉,接着又是一声惨呼,先前爬在轻竹身上不动的黑虫像是找到了真正的母体一样,重新全部破体而出,速度很快的全部顺着轻竹的裤管爬了下来然后快速的朝那只更大的黑虫走去,血雾翻飞,裤管直接成了连接地面的通道。轻竹感觉自己的生命在渐渐流逝,双眸黯淡下来,心底却是强烈的不甘,我跨越千年,只为了和你在一起,为什么老天不公,要将我和你分开,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啊!
夏侯羽负手站在几株桃花树旁,不知想些什么,突然感觉心神不宁起来,接着感觉胸口狠狠地一痛,猛地捂住胸口,面色一变,我这是怎么了?窒息的感觉袭来,一下子竟然持续了十几分钟,然后就感觉有什么重要的东西离自己而去,想抓却抓不住,只是感觉被掏空了一样,一如当初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