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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羽眸中炽热闪过既而恢复平静。侯芸绝美的脸上闪过一丝嫉妒以及不可察觉的杀意。云韵讶然意外,但更多的是苦笑。
“坐吧!”柔柔的语气似乎有着莫名的魔力将众人紧张的心抚平。
前来的妃嫔松了一口气“谢娘娘”各自找了位置坐定。夏侯羽笑道“你们也坐吧!”说的正是站在他身后的两女。
两女相视一望,坐在仅次于轻竹的位置。轻竹见人已到来,挥手茶水待客。
只是不到一会,妃嫔脸上表情古怪起来,像是看大猩猩一样偷偷的瞟了低垂的轻竹一眼。却看皇上喝的津津有味,不觉羡慕。侯芸千金大小姐可喝不惯轻竹拿出的玩意,娇笑道“皇后果真独特,竟然拿菊花泡茶。”话里无不讽刺,说轻竹寒酸。
轻竹不悦的凝眉,却并不说话。夏侯羽却道“皇后果然是皇后,真是节俭。”不知为何语气里竟然有一丝怒意。
侯芸暗喜,只道夏侯羽不满轻竹的待客之道。哪里知道,他早就说过轻竹不要再喝菊花,她身体本寒加上柔弱,不适宜喝此茶,他是生气,但只是生气轻竹不好好爱惜自己。
轻竹茫然的抬头,淡淡的道“妹妹有所不满?罢了,是本宫疏忽了。”说完忙叫人换了侯芸手中的茶水。侯芸一阵洋洋自得。
夏侯羽却冷哼一声,道“还不上菜吗?”
轻竹点头“按理说可以。”语音刚落,十几个侍女手拿托盘走了进来。菜还没放在桌上,轻竹胃里又是一阵难受,可能是那两天吃伤的缘故,一闻见油腥打里面往外泛酸,不安的侧头,避免油腥钻到自己鼻子。
夏侯羽发现了她的异常道“怎么了?”这话一出,十几双眼睛一下子盯在轻竹身上,轻竹暗暗恼怒,只是脸色越加苍白。强笑“无妨,你们吃就好,本宫身体有些不舒服。”她说的这是实话,可是偏偏有人认为她是假惺惺。
这不一句狐狸精不知从谁的嘴里冒了出来。夏侯羽冷眸一扫“谁说的?”
云韵从那句狐狸精冒出来的时候就知道要坏事,果然夏侯羽冷眸一扫以后直接落在脸色同样苍白的侯芸身上,她的脸色苍白是吓的,她也只不过是一时气不过才出口,不想惹来祸端。
忙低头,颤声道“皇上,臣妾知罪!”
夏侯羽冷哼一声,不再看他,脸上闪过一丝心疼“轻竹,你怎么了?”
轻竹感觉头有点晕,努力的挣脱开他的手,笑道“我真的没事。”可话刚说完就哇的一声吐了出来,一天没吃东西,隔夜吃的早吐完了,只是吐出一滩酸水还溅到夏侯羽身上。
轻竹苍白的面上一阵潮红,看上去很不正常。夏侯羽顾不上衣服被污,大手贴着轻竹后背缓缓的输进去一丝真气,让她痉挛的肠胃得到一丝缓解,没那么难受了。甩了甩有些发昏的脑袋想说些什么歉意的话,却不知说些什么,只是双眼有些尴尬的看着满脸黑色的夏侯羽。
夏侯羽温柔的替她理了一下额前的发丝,笑道“傻丫头,放心吧!一切有我。”
轻竹咧嘴轻笑,双眼一翻,脑袋一歪晕过去了。
夏侯羽抱着轻竹单薄的身子,脸上闪过一丝懊悔,自己这是做什么事啊!起身冷冷的看了一眼脸色苍白和有些呆滞的众人,大步朝轻竹的卧榻走去。
侯芸直接坐在地上,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云韵眼底除了羡慕还有掩饰不住的忧伤,若我不为妃,他不为将,那该多好。
门外,画心一看夏侯羽怀中所抱之人,脸上露出忧色“皇上,娘娘她怎么了?”
夏侯羽歩不停,深深的看了画心一眼,叹气道“画心,你跟了我多久了?”
画心一愣,脸上难得的露出惭愧之色“皇上,我…。。”
夏侯羽无奈继续往前走去。他不是生气画心担忧轻竹,而是画心违背自己派她来轻竹这里的初衷,画心一阵为难,犹豫几番终于还是跟了上去。
里面好好的寿宴变成了轻竹的独角戏,大家虽心有不满,但有了侯芸的前车之鉴也不敢多说什么,大部分匆匆离去,也没有了来时的谈笑。
云韵深深的看了一眼软在地上的侯芸,长叹一声也转身离去,此时,侯云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把推开挡在自己前面的桌椅,疯了似的朝自己的寝宫跑去。一进门,大门“喷”的一声关起,然后来到书房匆匆的写下几个字命人连夜送出宫去了。至于写了什么,没人知道。只是让人送走之后,侯芸才放下心来,默默的等待着什么。
云韵这里却安静的很,桌上放着一张画像,画像上的人很年轻,相貌有些粗狂,尤其是两条眉毛浓厚黑密,看上去很是豪爽,棱角清晰,却又莫名的带着一丝羞意。看得出画这幅画像的人很用心。云韵此时正双眼痴痴的看着,好像那幅画就是她的梦中情人一般。手指轻轻的滑过画像中的图案,似乎能摸到画像上的轮廓,低语,却弥散着淡淡的忧伤“少将,你还好吗?你还在怨我贪图富贵,不肯跟你走吗?可是你知道吗?跟你走,我只会毁了你,你怎么不明白呢?深宫之中,帝王之侧,神出鬼没,三言两语便可招来杀身之祸,尔虞我诈,恩宠离去,冷宫何妨?这从来都不是我想要的生活,你明白吗?”清泪顺着脸颊爬下,瞬间模糊了双眼。心底却更加悲戚。
寿康宫,夏侯羽面色难看的听着下人禀报几日来轻竹的生活,双眸冷的能冻死一头大象,诸葛韬还在里面诊脉,整个房间弥漫着一种风雨欲来山满楼的感觉,气氛都阴沉沉的,压抑的人喘不过气来,寿康宫的奴才跪了一地,整个大殿只有浓重的呼吸音,静的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分明。这种状态好像持续了很久又像是过了好几个世纪,诸葛韬踏踏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一刻的宁静。夏侯羽直起身来,忙道“怎么样了?”
诸葛韬用袖子擦了擦额上的冷汗,长吁一口气道“娘娘凤体虚弱,几日来几乎没吃什么东西,加上肠胃不好才导致娘娘嗜睡。头晕。懒散,食欲不佳等状况。”
夏侯羽双眸一红“该死!你们不是说娘娘吃的很好吗?”
宫女们个个吓得静若噤声,心底却个个郁闷的很。明明就是吃的很好啊!
画心见状,无奈的上前,传音道“她们说的是真的。”
“嗯?”夏侯羽剑眉一挑,但很快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转身继续道“有劳太医了。”
诸葛韬点头,下去配制药方了。夏侯羽屏退了奴才,开口道“你说的那话什么意思?”
画心苦笑道“娘娘是每次吃的很多,可以说是能吃一头大象也不为过,只是她吃的多,吐的更多。”
夏侯羽怒道“为什么?”
画心苦笑,这皇上怎么精明的时候那么聪明,笨起来怎么那么笨呢?暗暗的翻了个白眼道“娘娘心里难受,但她又不说出来,只有用吃东西来填满自己,可是吃多了又难受,只好吐了,可是越吐越难受,最后只剩下苦胆了。”
夏侯羽愕然,脸上怒意一闪而光,笑道“这么说她还是在乎朕的?”
画心暗暗的鄙夷了夏侯羽一把,道“是”“不过。。皇上。。”
“什么?”夏侯羽可谓心情很好,轻竹在乎他,他自然心情好,这就权当前些日子自己被气的暴跳如雷的下场吧!可是一看到她奄奄一息的样子,心就狠狠的抽痛起来。这丫的,真狠。
画心古怪道“娘娘病了,你很高兴?”
夏侯羽听见这话差点从上面椅子上栽下来,还好及时稳住“画心。。”语气里很是生气。
画心大吃一惊,忙跑了出去。夏侯羽却嘿嘿一笑“敢消遣朕,看来你需要个人管管了,嗯,疾风那小子不错。”
他在这里自言自语,外面还走远的画心脸可是哭丧起来,天哪!我在何时造了什么孽啊!
云韵的故事
画心更是一听这声音简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就想溜之大吉,却正好被迎面而来的疾风碰到“画心,在啊!”
画心难得的脸色一红,忙闪到一边去了。
疾风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一联想到刚刚夏侯羽在说什么嘿嘿一笑,快步走了进去。
夏侯羽猛然听见疾风声音也吓了一跳,喃喃道“这家伙走路都没声的。”只是脸上调笑尽去,凝重起来。
疾风是他派去专门查说曹操曹操就到,夏侯羽话刚说完,耳旁就响起了疾风那懒散的声音“皇上,你找我?”
探夏侯瑞的,如今疾风归来,这么说有他的消息了。疾风一进门,也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凝重道“皇上,归字当铺关门了。”
夏侯羽沉声道“朕早就知道了,有他的消息吗?”
疾风道“暂时没有,但是我从归字当铺地底发现了大量的白骨和一些神志不清的女子。”
夏侯羽脸色一变,长叹一声“幽冥殇分九重,每一重都需要海量的阴气和死气,他离去里并未大成。”
疾风面色也是一顿“皇上的意思,外面的这些东西已经满足不了他。他的离开是必然的,只是加快了他的行程而已?”
“不错!”夏侯羽长声道。“朕与他从先生收徒时就开始斗,十几年了,早该想到的啊!”
疾风也感觉面上无光,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夏侯羽冷笑“去乱坟岗,乱神之地,子夜之时,阴气最重,地底,挖掘。”声音很低,可是随着他这番话,房中似乎多了一丝什么。
疾风面色忍不住一变“是”而后转身离去。
夏侯羽看着外面快要落山的朝阳,轻呢“物极必反,生之尽乃死将至,死之尽乃生将往。极南之地,阴火最盛。”而后归于平静。
轻竹醒过来已经深夜,感受着空荡荡的房间,心底失落无比。幽幽的叹了一口气,看向窗外,好久不曾单独在一起了啊。
“你醒了?”熟悉的声音传来,轻竹心底涌起一阵难以比喻的喜悦,黑暗中抬眸往出声之地看去,可是她失望了除了黑暗还是黑暗。
错觉吗?轻竹黯然。黑暗中一双有力的大手握住自己的小手,轻竹颤声道“是你吗?皇上。”
“是啊!是我。”黑暗再次沉睡为黑暗,没有任何波动。
轻竹虽然看不见,但是能感觉到来自他的温暖,她将脸贴在那双大手上,柔声道“皇上,我错了。”话未说完已然泣不成声。
黑暗中的人似乎也因为这句话颤了一下,出声道“我知道。”
轻竹挣扎着从床上爬起,就要下床,却一脚踏空,险些栽倒。幸好夏侯羽眼疾手快抓住了她,斥道“你在干什么?”
轻竹趁机投入他怀中,轻声道“皇上,我感觉你离我好远。”
夏侯羽斥道“胡说!”只是他也知道自己确实忽略了她。
轻竹摇头,眼泪噗噗而下“你再也不属于我了,我该怎么办?”此时的她那里还有白天的那种对所有事无所谓的淡漠,完全一副失去了心上人不知所措的女孩。
夏侯羽心疼的搂住了她道“傻丫头,就算我有再多的女人,我的心里也只有你一个啊!”
轻竹粲然一笑,心底五味俱全,自作自受啊!呵呵,我真是自找的。苦涩道“有时候我在想若只是个王爷那该多好。”
夏侯羽不解,却听轻竹继续道“那时的你只是我一个人的。”
夏侯羽虎躯一颤,却紧紧地将她抱在怀里。
眼泪肆意留下,后悔。。。不甘。。。怨恨。。却始终无法改变,失去的永远都失去了,再怎么努力也找不回来了,再说请佛容易送佛难,既然已经来了,怎么又可能还是独秀一枝呢?
天蒙蒙亮,刺鼻的药味充斥了轻竹的嗅觉,反手蒙上被子,又在别人想笑又不敢笑的吭哧声中揭开,满面无奈。看到侍女们忍俊不禁的模样,轻竹露出一个自以为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道“今天我可不可以不吃啊!”
侍女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正色道“这是皇上吩咐的。”
轻竹一下子如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坐在床上,大喊一声,气哼哼的将枕头朝大门口扔去,侍女以为是打她的忙闪道一旁惊慌的看着不满的女人。
大门口突然传来爽朗的笑声“谁又惹朕的皇后生气了?”人未到声音先至。
轻竹吓得吐了吐舌头,下床一下子扑在来人怀里,撒娇道“皇上,我可不可以不吃那些难吃的东西啊!”说着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夏侯羽一阵恶寒退后两步“得,你还是不要这样,我可受不了。”说完自己忍俊不禁起来,这个女人死越来越有意思了。
轻竹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嘟囔道“不解风情”然后闷闷的坐回床上。
夏侯羽摸了摸鼻子,笑道“轻竹,乖,吃药。”
“不吃!”轻竹也耍起了小孩子脾气。
夏侯羽无语,这也就是她了,除了她别人爱吃不吃。故意板起脸道“轻竹,你要知道事情还没完,你不把身体养好,好时候还让我照顾你。”他本来是想恐吓轻竹的。
但是轻竹一听,心底却沉了下来,是啊!最大的敌人还在后面等着呢?自己这是怎么了?脸色一正,出声道“拿药过来。”
侍女愕然,但好说歹说总算是吃药了。
夏侯羽却若有所思,在她吃完药之际道“我过来看看你就走,好好照顾自己。”
轻竹微微颔首,“放心吧!”
夏侯羽点头,转身离去,心底同样沉重了许多。
日子一天天过去,平静如水,轻竹要做的就是好好的照顾自己不成为夏侯羽的累赘,她总感觉这段时间太平静了,平静的让人压抑,大师又说不上这种压抑来自哪里。
今天,宫中迎来了一个稀客,所谓稀客就是自从侯芸被皇上禁足之后,其他妃嫔自觉和轻竹远了不少,一是不敢来打扰,生怕一不小心说错了话下场比侯芸还惨,毕竟自己等人可没有侯芸那样的后台。二是都感觉轻竹太过难懂,有时候见面都会绕道而行。这些轻竹自然看在眼里,她也不恼,乐的清净。今天云韵却远道而来,就连轻竹叶感觉有些惊讶。但是来者是客,还是要请进屋的。
云韵脸上带着少许期盼,少许忐忑,这让轻竹有些茫然,因为这种表情明显是有求于自己,可是自己有什么能让她求呢?百思不得其解,所以干脆不想。轻竹命人奉茶,茶还是以前的茶,只是云韵显然心不在焉。
轻竹也不问,径自叫人也泡了一杯,问着茶中淡淡的香味,想到,人生如茶,人走茶凉,你在位时别人尊崇你,巴结你,有求于你。你下台之后,行人路过,连看一眼都觉得浪费时间。想起刚见面的时候那些妃嫔忽略自己,期间还有人讽刺自己,可是皇上金口一开一切得问题都不是问题。一言九鼎,言语处处透玄机,处处耐人寻味,那是他们才注意到自己。人性使然,社会分气如此,轻竹无话可说,只是感觉转变太快,快的有些不真实。
云韵抿着茶水,却尝不出茶的味道。忽然听轻竹开口道“你知道这是什么茶吗?”
“啊!”云韵惊慌差点将茶杯打落,忙齐声道“娘娘恕罪!”
摆了摆手,示意无事,缓声道“妹妹似乎似乎有些心不在焉?有事吗?”
云韵苦笑,抬头看着淡漠如初的女人,开口道“我很羡慕你,你知道吗?”
轻竹一愣,接着绝美的脸上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光耀,那是幸福的滋味。“是吗?”
云韵却感觉那光耀有些遥远,嘴角苦涩更重。“你知道吗?我不想进宫”
轻竹面上讶然闪过,却暗暗屏退了侍女,继续听着,没有发问,也没有多言,此时她是一个忠实的倾听者。
果然云韵喝了一口茶道“他叫少将,是我父亲麾下一名大将,他杀敌奋勇,毫不畏惧,敢作敢为,看上去很粗狂但是其实是个很细心的男人。。。”
云韵在回忆,但是她的脸上却满是眷恋和幸福。轻竹暗暗瘪嘴,又是一对苦命鸳鸯。
云韵喝了一口茶道“我从小就是男孩子性格,很多人不把我当女人,只有他把我当做一个女人,知道我会害怕,我在乎什么,不在乎什么,也只有他懂我,或许是日久生情,我爱上了他,他也爱上了我。那时候我还小,不懂得爱情,只知道一日不见他,我心里空荡荡难受,直到后来我才明白,也就是那时候我决定和他在一起。可是天不随人愿,新帝登基,大选妃子三年,大臣之中凡是未被婚配的千金均有名额。”说道这里云韵满脸凄苦,声音都有些哽咽起来,“当时他得到消息的时候他说他要带我走,可是我拒绝了。”说着说着眼泪竟然留了下来,只是低垂着头不说话了。
轻竹长叹一口气,自己比起她是不是幸运的呢?淡淡的一笑道“为什么拒绝呢?难道宫中比外面还要好吗?”这话语气里有淡淡的讽刺。
云韵怎么能听不出呢?但他也不反驳,苦涩的道“是啊!宫中的日子真的很好,很好,可是这不是我想要的,你知道吗?”
轻竹点头“皇命不可为,你也是无能为力啊!”
云韵道“是啊!伴君如伴虎,我父亲不可能因为我的事让皇上蒙羞,少将也肯定活不了,所以我必须得进宫,我别无他法。”神情满是落寂。
轻竹有些不忍,道“事已至此,多说无益,这些事你本来可以烂在肚子里的,为什么要说出来,难道你不知道这些话一旦说出来你所做的全部都白做了,而且还可能满门抄斩吗?”
云韵泪眼婆娑,低声道“我知道,可是我真的好想他啊!尤其是在看到你们的时候你知道我的心,就好像有人拿刀在捅,你知道吗?”
轻竹点头“多说无益,我什么都帮不了你。”
云韵失望的看着她,不死心道“当真吗?”神情满是凄苦。
轻竹摇头“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