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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颓废摊了摊手,冷冷睨着视死如归的夏木槿,沉声说道。
“哼,无知,带我去湖边。”
夏木槿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便是高高在上的说道。
她才不会委屈自己的肚子呢,况且,这厮这段时间给她吃的那是什么,估计又瘦了一大圈,不知大叔见了会不会提刀将容璃看成十七八块泡酒。
“你。。。。。。”
见夏木槿这如斗鸡的高傲态度,容璃一手指着她,眸子更是冷冷睨着她,就差这眸子里被喷出几团火把夏木槿给烧成灰烬,夏木槿才不怕他,依旧高仰着脖子,冷冷与他对视。
随即还是安排了八个士兵带她去了湖边。
“喏,就是这个位置,你们下去挖,越深越好。”
夏木槿围着那湖给转了一个圈,发现这水又多了些,而且还清澈了些,便是指着湖中心吩咐道。
“你是担心自己死了没地方下葬了,放心,不用这些淤泥,这路上的砂石足够埋下你。”
容璃也跟了过来,听到夏木槿的吩咐,顿时,一张脸成了黑色,就差没冒烟了,看着那湖中心如碗口大的水洞,冷声讽刺道。
“三殿下,你错了,挖这湖是准备将你们一起给埋了。”
夏木槿冷冷瞪着他,出口反驳道,她反正不怕他,况且,真要死也得拉几个有分量的一起死,况且,那湖中央如碗口大的洞应该是个水眼,只不过这里淤泥太深,迫使这水出不来,便一直被堵着,而这里的水刚刚被他们取了不少,就这么点功夫这水又回到了刚才的样子,可见,这里之前并非荒漠,也并不是毫无人烟,只是地势导致的,若是她没猜错这一切罪魁祸首应该就是这些淤泥了。
同时,她朝前走了几步,果真,越是靠近那湖脚下却变得松软起来,而且这附近大大小小无数个这样的小湖,每个湖的状况基本都一样。
当然,容璃作为一国的殿下,自然不会在意这些细节,而那些士兵也不会在意,即便是留意了,也猜不透这其中的缘故。
容璃见她上前,便是蹙着眉头挥手让那八个人照着夏木槿的吩咐去做。
见他们下了湖,夏木槿便是走了上来,对着容璃道:
“这是你们国家的资源么?”
容璃眸光一黯,便是别过头去。
其实夏木槿觉得他这个人并没到千刀万剐的地步,只是脾气火爆了些,手段也卑鄙了些,但心眼吧,并没有想象中的坏,倒是那些手下却是实实在在的粗人,或许,这与环境有着重大的关系吧。
哼,不说就算了呗,本姑娘本来还好心想要帮你一把,你自己不知好歹那便由着你自生自灭了。
“殿下,这里有水眼。”
倏然,一个将士捧着一捧水喜声的叫道,他话一落,其他几个人亦是捧着水笑了起来,而那处,已经被他们挖了好大一个坑。
容璃惊讶的看向夏木槿,夏木槿却鼻子一哼,抬头挺胸走了。
这一餐,大家吃了饱饱的一顿烤羊肉,当然,夏木槿是他们的指导师,可是前提是那只怀孕的母羊不能杀,并且,在走出这片荒漠之后便将它给放了,幸好,材料还是充足,而之前那几个要杀她的士兵都受了严重的军法,不但没吃上香喷喷的羊肉还被打的屁股开花,动弹不得。
吃饱的同时又洗了舒服的澡,真没想到,那点大的一处水眼,瞬间便将整个湖给溢满了。
“好了,大家吃饱喝足了, 马上收拾东西出发。”
夏木槿将自己给收拾干净了,便拿着自己几件换洗的衣物走了出来,瞅了眼乌漆墨黑的四周,很是淡定的说道。
…本章完结…
☆、218过敏
夏木槿将自己给收拾干净了,便拿着自己几件换洗的衣物走了出来,瞅了眼乌漆墨黑的四周,很是淡定的说道。
或许因为她的话起了作用,又或者是容璃那木鱼脑袋开窍了,此刻即便放她走她也不愿走便是没有将她给绑住,更没有让她变成哑巴,而她这一举动令整个军营都一番骚动。
此刻还早,大家也未歇息,均是坐在营帐外或歇凉或闲聊,就是容璃也在一旁指导着什么,夏木槿此刻肩上挎了个小包袱,那可是她现在的全部家当,见众人疑惑却懊恼的看着她,便是冷冷哼了一声:
“抓紧时间,还不走就等着被埋吧。”
说着,却是迈着优雅的步伐朝一端走去,而那端正是他们赶路的方向。
容璃阴眸一寒,果真,不该放她自由的,这女人,真的是不把他放眼里,给她一个笑容,她还真无法无天了,大家都赶了一天的路,舟车劳顿不说,就是这处也不适合走夜路,难免会遇上点什么,倏然,只见他右手两只之间夹着一枚飞镖,刚要朝夏木槿射去,却突然感受到脚底下微微震动了一下。
“怎么回事?”
“啊。。。地震了。”
“马车。。。马车。。。”
一时之间,整片营帐都沸腾了,因为他们感觉自己所在的位置在不断的震动甚至下降,而不远处的马车甚至以最快的速度被什么给吞没了,因为是夜里,天上虽然有着星月,而且周边也升了火堆,可视物依旧模糊,整个都陷入一片未知的恐慌之中。
“大家快速离开。”
容璃一张俊脸黑成了锅底,想着夏木槿的种种举动,顿时,双拳紧握,她这是在声东击西么?
还是以为这样便会有人发现到她,并会救她离开,哼,这白日梦做的可真美丽,只见他大声的吩咐一声,几个统领或者是副将便指挥着众人速速离开,而容璃却快速的跟上夏木槿的脚步。
“夏木槿,你学过巫术?”
夏木槿知道他跟了上来,可是她此刻没时间理会她,跑路要紧,不然真的会被埋在这里的,而容璃这话却还是令她给笑喷了。
这还是三殿下呢,难道连最基本的尝试都没有么。
“你怎么不说我是妖怪?”
“。。。。。。”
容璃觉得能与夏木槿这样的人呆一起几年那真的算是长寿,因为她脑海里老是出现些古怪的想法,说话那就更不要提了,这哪像个女人,就如刚才吃羊肉,她翘着二郎腿,吃的吧唧吧唧响,还不停的舔着手指,他都不忍直视,可最终却是直接看着她吃完了。。。。。。
容璃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这段时间的相处,估计也沾染了夏木槿的风气,变得越来越怪异了。
直到天亮,大部队才彻底走出那片荒漠,大家都累的趴下了,就地直接躺下了,夏木槿也是疲惫不已,浑身都是汗,加上脸上带着人皮面具,感觉很不舒服,并且很痒,总想挠,倏然,她对着脸不红气不喘如没事之人的容璃道:
“三殿下,姑娘我估计是过敏了,若摘下这层鬼皮脸毁了定拉着你一起毁。”
尼玛,真的痒,痒死她了,说着便是朝脸上挠了起来,表情也很不自然,貌似真的很痛苦。
容璃此刻也是认真起来了,对于夏木槿他可不敢小视,不过一句话便能将一荒漠变成地动山摇的水洲,而要毁他容貌岂不是更简单,想起自己这张俊脸被毁,不免打了一个冷战。
况且,世人皆知,他最在意的便是这副长相了。
倏然,只见他一把扯住夏木槿的手,冷声道:
“随我来。”
此时,一处已经搭建起一个营帐,估计是专为容璃搭建的,而他却直接抓着夏木槿进了营帐,一路,夏木槿看到的都是惊悚而不可思议的眸光,估计这误会是大了。
“喂喂,你要喜欢的女子么?”
进了营帐,容璃便朝一如药箱之类的箱子走去,不一会儿,便是抱着那箱子走了过来,夏木槿睨着他,突然问道。
容璃脚下一顿,就着静静瞅着夏木槿,突然放缓了口气:
“有啊,之前本殿下不就说对你有兴趣么?”
夏木槿白了他一眼,径自拉了条凳子坐下,沉吟片刻,便颇为沉重的问道:
“我弟弟应该不在你手里吧。”
这都快一个月了,这有多少人她都数清楚了,而且这么远的行程,若是松子真在他手里也不至于一个月不让他露面,所以,要么就是不在他手里,要么就是被转移了,现在想来,这前者可能性更大。
“喏,还你,本来在我手里的,可是半路被人给劫走了。”
容璃脸色一虞,便是将那同心结丢进夏木槿手里,也大方的承认,反正都已经到了这里,她想回去也不是一时两刻的事。
而且那小娃可是灵活的很,不但伤了他两个暗卫,在逃跑的时候被一群突然而来的黑衣人给掠走了,这东西是他丢下来的,他便将其来要挟夏木槿了,没想到她上当了,可又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她给识破了。
黑衣人。。。会是大叔的人么?
夏木槿蹙着眉头思考着容璃的话,但事实却是松子还是被掠了。
“此刻想些没有的也没用,来,让本殿下看看你的脸。”
夏木槿瞪着他,可还是配合的将脸给抬了起来,容璃弄了些药水放到她脸上,不一会儿,那人皮面具就被取了下来,夏木槿却是立马起跑去容璃那箱子里一顿乱翻,直到将一面小镜子翻出来,随即,只听她大喝一声,将镜子对着容璃甩了过去,并直接冲上去对着他一阵拳打脚踢。
容璃想不到这夏木槿这么的横,一时没有防备,给打中好几拳。
“该死的,你看看老娘的脸,都被你弄成什么样子了,我告诉你,恢复不到以前要么现在杀了我,要么等我将你的国家给炸成平地。”
夏木槿边打边骂,最后干脆捞起一旁容璃的衣物蒙着他的头一顿暴打,直到打累了,气喘吁吁了才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
“夏木槿,你疯了不成,别以为本殿下不打女人就真的能为所欲为了,信不信。。。。。。”
而他话还未说完,夏木槿却直接将满脸疹子给凑了上来,密密麻麻,奥凸不平,看了怪闹心的,也难怪夏木槿火气会这么大。
而容璃捂着自己的嘴巴直接跑出去了,夏木槿看着那背影,顿时嘴角划过得逞的笑。
*
“老大,昨日一荒漠在一夜之间变成了水洲,而且附近有马车和大部队的脚印。”
一密林,数十道身影突然从四面八方飞来,停在了一男子身后,并有人将最近的奇闻异事给禀报。
男子转过头来,一双如墨的眼眸满是暗沉的杀气,他都已经找了快半个月,却依旧没有槿儿的消息,而唯一的线索却被一水洲给彻底断了,倏然,手心聚集内力直接击向身旁的一颗大树,那树应掌而倒,发出哗啦啦一阵响声。
数道黑衣人均是低下头去,不敢再说话。
而此男子并非别人,正是被沈家接回京的沈慕寒,本该瘫痪的人此刻却满身煞气的出现在这里。
“他们可都还好?”
迫使自己冷静片刻,便是寒声问道。
“很好。”
随着一声很好,沈慕寒便是大手一挥,数道黑影瞬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师兄,你真要这样,不远万里只为找一个人的下落,就不怕冥烈再使阴招。”
沈慕寒衣袍一撩,刚要离去,一道清冷的声音便传了过来,他眉头一蹙,便是责备道:
“不是不让你跟么?”
清月一身粉色走了出来,很是委屈的嘟着嘴巴,心中很是喜悦,因为她知道师兄这是在关系她,顿时,提着裙摆在原地转了一圈,巧笑道:
“师兄,还记得么?你曾经说我穿这套衣裙最好看。”
她不信,那个夏木槿真有那么好,不惜让他撒下那么大个谎欺骗世人,单单为了隐瞒身份去找她,事后,不知会掀起多大的风浪,他知道么?
“快些回去,冥烈还有半个月便能恢复了。”
这次没能亲手杀死他,那么下一次,他一定送他去见阎王。
…本章完结…
☆、219大叔,你很坏
这次没能亲手杀死他,那么下一次,他一定送他去见阎王。
这是第一次,沈慕寒这么迫切的想要将一个人置于死地。
冥烈三番四次的找他麻烦,他次次忍让,念及旧情不伤他性命,可是他却懂了木槿的家人,那么,他也再也不会念及旧情,留他性命。
山庄这次差点被毁,木槿又突然失踪,极有可能与欧阳轩有关系,可是此刻连欧阳轩也失踪了,倒是欧阳家族的人都出来了,如今,整个天璃国都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大量商品缺乏,市民哄抢货物厉害,更有不轨势利推泼助澜,貌似是想要让姓天的天下给换了。
那么,他便随了他们的意。。。。。。
“师兄,你也说冥烈随时可能找过来,那么我回去还有活路么?不被他抓了吸血才怪,你就让我跟着,我绝对不惹事,绝对听你的话,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清月见沈慕寒态度强硬,甚至有赶人的趋势,便是一把扯住他的手臂,可怜兮兮的说道。
沈慕寒一把扯掉她的手,蹙眉看了看自己的衣袖,随即冷冷丢下两字:
“随你。”
两人一路前行,因为水洲之事沈慕寒便选了条偏远的路,沿河而走,此刻,烈阳高照,清月龇牙咧嘴的擦拭着额头的细汗,浑身酸疼无力,嘴角也是干的发裂,远远,瞧见不远处长长的河流,便是顾不得其她提着裙摆跑了过去,爽快的洗了把脸,并匐身大口的喝着水。
沈慕寒也是走了过去,取下腰间的水壶,先灌满了一水壶水,随即才洗脸喝水,眸光突然瞄到浅处一白色布块,不知为何,他竟是捡了起来,发现这是一条通白的手绢,可这手绢却依稀有着淡淡的颜色,而且这中间包着一块小石头,他试着将手绢摊开,并取下这石头,可触手之处却感觉都一丝粗粝,便是朝这小石头处看去,顿时,眸底一喜,因为这石头上真用小刀刻着五个字:大叔,你很坏。
这字他认识,比起他们写的字简单多了,而且手法也不是很熟练,况且,这还是她身上那把小弯刀片给刻的,也就是说,槿儿经过这里,或者又可以说,她可能就在这附近。。。。。。
想着,沈慕寒便再也顾不得还在一旁吐气歇凉的清月,沿着河边朝上走去。
*
而另一处,夏木槿他们休息了近两个时辰然后便出发了,在容璃捂着嘴巴去吐之后她便是往床榻拿了一件衣服还有两条手绢直接走向不远处的一条河流,这手帕是用来遮脸的,那些士兵见了鼻青脸肿的容璃一件够诧异了,若还看到她这张脸,估计要惊悚了。
来到河边,她用清水洗了脸,也不敷药,直接捡起几块有型的石头掏出小弯刀开始刻字,可想了半天都不知道刻什么,最后来回都是五个字,大叔,你很坏。
刻了足足十块石头,而这手绢只有两条,一条用来遮脸,那么剩下一条便包着石头并打结直接扔进河水之中。
觉得丢一块不过瘾,便将随手捞来的衣物用刀给割破撕成一块一块,继续包着刻字的石头朝河里扔,最后被容璃给逮了回去,并朝着她大吼,因为这是他最喜欢的衣服。
难怪,他有时候穿的像只花公鸡,原来就是这件衣服,瞬间,夏木槿心里平衡多了,只觉得消灭了这世间一大妖孽。
傍晚,他们便来到一金碧辉煌的府邸,至于这门口的大牌匾写着那什么字夏木槿不认识。
“木槿姑娘,你真的来了,看来他们果真没有骗我。”
一入内,手臂便被抓住,接着,便是激动的声音。
夏木槿蹙眉看着一脸惊喜的欧阳轩,太阳穴隐隐跳动了几下,冷冷睨着他,良久,却是冷声问道:
“你怎么在这里?”
说着,同时将眸光看向一脸阴沉的容璃。
他还在为她打了他的事而介怀,此刻,一代美男子脸上青青紫紫,还有抓痕,抓痕上涔着血迹,虽然抹了药,可依旧很清晰。
“是他们的人带我过来的,并且还说你也会来,我便在这里等了。”
欧阳轩有些傻愣的摸着自己的头,笑的有些别扭。
倏然,一阵浓郁到令人呕心的香味扑鼻而来,夏木槿蹙了蹙眉,还未弄清楚状况便被欧阳轩一拉站在了侧边,接着,数道花红艳绿的身影如一窝蜂那般涌了过来,个个浓妆抹艳,破涛胸涌,那胸口简直就是肉挤肉,头上金钗银钗一口气还真数不下来,这穿的却是要多凉快便有多凉快。、
“三殿下,您终于回来了,奴家想死你了。”
“三殿下,为了您,奴家都三年没有出过府了,老天有眼,还好,您回来了。”
“三殿下,奴家想死您了。”
“。。。。。。”
夏木槿眉毛拢起,嘴角一抽一抽的,瞟向一脸木然的欧阳轩,凑近问道:
“这莫非就是他的后花园?”
欧阳轩一愣,随即便是一笑,手指向前面,纠正道:
“木槿姑娘这里不是后花园,那边才是。”
闻言,夏木槿翻了翻白眼,果然,只有大叔才是她的良人,不管她说什么,稍微思索一下便能猜到。
容璃厌恶的推开众女子,突然朝夏木槿走来,夏木槿此刻蒙着手绢,刘海又有些过长,只有一双大眼露了出来,在看到容璃不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