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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素排除,能达到这样的效果,并非一定是解药,还有其他的办法……”
“什么办法落月别卖关子了!”楚君墨焦急的心情都没容许落月在讲废话。
“如果今天中毒的是王爷呢”
“我”开什么玩笑,他怎么会中毒,不过万一是呢“自然是用内功把体内的毒素逼出来了,这种方法既简单又管用!”
“那便是,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把王妃体内的毒素逼出来,颜笑就是看准了王妃没有内力才朝她下手的!”落月看了一眼白映雪已然发黑的脸,朝楚君墨开口,“王爷你现在运功把王妃体内的毒素往外逼,然后我再用内力把她毒素从伤口吸出来!”
白映雪不会武功,这是唯一的办法,一推一吸能让毒素快速出来,内力是最快的办法了。
“还是我来吸吧!”楚君墨显然是认同这个做法了,而且这个做法无论是从时间上还是现实可能性上说,都是最快捷的一个办法,“你来护住她心脉就可以,我内力比你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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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怎样就怎样!
落月是一个解读高手,比内力连楚君墨三分之一都不如,这种事情,若说是吸毒,那也是他来的比较好。
“不行,你去运功,除了护住心脉,你还得把她的毒素往外逼,这样才行,我的功力达不到,况且吸毒很危险,你若不懂,会把王妃的毒吸到自己的身体里,而你的内力又被耗尽,那样的呼啊,你就没命了,而我就不一样,我的血……”是百毒不侵的,后面这几个字都还没说出来,就被楚君墨一个好字打断了个彻底。
落月的血百毒不清,这一点楚君墨自然是知道的,所以也没有想她多,心里一心想救白映雪。
“等等!”白映雪终究是明白他们要做什么,这种吸毒的做法,武侠剧中出现过不少,最坏的结果大概是一名换一命吧,她并不是很赞同,如果天意注定她难逃此劫,就没必要牺牲一个人的性命,况且这个人还深爱着她的丈夫,“我,不同意……”
“雪儿!”白映雪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就被楚君墨深深的打断了,“相信落月,她一定有办法救你!”说这句话的时候楚君墨的心都扎成窟窿了,他还真是该死,白映雪竟然在他眼皮底下受伤中毒,他应该早点防止的,颜笑那女人显然是不简单,吃过一次亏还能吃第二次,自己还真是大意,当时心底第一个念头就是解决了这些杀手好早些上路,完全忽视了颜笑这个躲在后面的女人,一想起来,楚君墨就自责。
“听着,君墨,如果天意让我用这种方式回到我自己的人生轨道中去,就不必做无畏的牺牲!”白映雪被这种毒素侵蚀得连说话都很是吃力,灵魂出窍的感觉瞬间袭击了全身,有些话她不得不说,既然她不属于这个时代,都到这个时候了,她还是该说的,“我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我来自千年之后,来到这里不过是阴差阳错的一场相逢,如果我死了,你们也不要伤心,我只是回到我原本生活了二十六年的世界里,我依然活着,只不过是活在另一个时空……”
“雪儿,你在胡说什么!”楚君墨那张脸已经惨白得渗不住一丝血色了,他的雪儿是何等聪明的一个人,这会儿都糊涂的说着一些他听不懂的话了,“什么不属于这个世界,你才十八岁,怎么会成为二十六岁,哪里长出来这么些年纪来了,什么阴差阳错的相逢,你***生来就是为了做我的王妃来的!”
楚君墨被她胡说八道的一番话直接气得个半死,这女人怎么听都像是在给他留遗言,他又怎么能接受得了呢,他们相爱才这么几天的时间,他还沉静在这种逾不可及的温暖里,怎么忍心让她离去:“落月,还不快动手!”
白映雪还想说这么,却被楚君墨点中了睡穴,只一个动作,便沉沉的睡去了。
“王爷你护住心脉就可以了!”落月说这句话的时候异常坚定,这口气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一般。
“不用逼出毒素吗”楚君墨有些疑惑的看了她一眼,问了这句话后,又想到落月让这么做,定然有她的用意,尔后又加了一个好字。
“不用,你护住心脉就可以了,我用内力吸出来便可,你得留着体力,万一一路上再遇到杀手怎么办”落月看了一眼身旁紧张得连话都不会说的晨雨,淡淡开口,这一路才开始就遇到了这么强劲的杀手,这后面还不知道怎么办,他们偷偷回京的消息既然已经被泄露了,后面的困难定然是可以想象得到的。
楚君墨点点头,表示理解,毕竟落月做事一向稳妥,她说行就行,这个女人他还是了解的,毕竟在他身旁跟了这么多年了:“你说怎么样就怎样!”
落月掀开白映雪手臂的伤口,就着隐隐的月色,都能看得出中毒的伤口已经变成了黑色了,流出来的血也不是红色了,连暗红色都不是了,是如墨汁一般的黑色,可见这毒素有多强劲了,这颜笑分明是对白映雪痛下了杀手,下了不死不罢休的决心了。
落月低头的瞬间一个生死阔别的念头上了心头,然后又抬头看向楚君墨,眸光里有着从未有过的认真:“王爷,若是落月也中了此毒,王爷会救我吗”
闻言,身旁的晨雨被浇了一身冷水,落月喜欢楚君墨的事情,除了白映雪知道,就是晨雨了,此时此刻她说着这样的话,总是让人心惶惶,难道王爷说不救,她就不会救小姐吗
“王爷肯定会救你的,落月姑娘……”晨雨想说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落月打断了。
“晨雨,我想听王爷亲口说!”晨雨只是瞥了一眼晨雨,那意味很明显,她在等楚君墨开口,“王爷,你会救我吗如果我也中了这种毒!”
“当然会了,我们两几乎是一起长大的,我自小就把你当妹妹一样看待,若是你有事,自然是会救你的,月儿,你在想什么呢!我的个性你还不清楚吗”楚君墨有些摸不着落月突如其来的问这个问题,难道他就是个这么不该信任的人吗
“妹妹”落月自嘲一笑,刚刚被月儿这个称呼暖了一刻的心,瞬间被妹妹两个字撞得支离破碎了,她要的不是妹妹,可是如今她只能要到这个,他的心意,她自是终止都是明白的,如今还能期盼什么呢,终究是想法太贪心了,“对,妹妹!”
“落月,你这是怎么啦”楚君墨有些不了解她这番模样,完全没有昔日办事干脆利落的劲道。
“没什么,我们开始吧,你护住心脉!”妹妹总女管家要好吧,总比陌生人要近吧,她没有选择,若是不救白映雪,楚君墨肯定会去杀手阁找解药,那无非就是送死。
此刻她的心中便只有这么一个这么一个念头,楚君墨不能死,他还有大好的江山要取,还有母亲的愁要抱,她不能让他为了一个女人去送死,那么她宁愿送死的那个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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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月;情况怎么样
思及此,落月心头一横,提上所有的内力,心下一横直接朝伤口那个已经被毒素完全控制的伤口覆了下去,所有的内力都集聚在她的唇上,楚君墨边护住心脉,边看着她一口一口黑血往外吸,触目惊心的黑丝让楚君墨整个人都是惶恐的,这种带血的毒素像是没完没了的盛开着,这样下去,血都吸光了,毒还在体内。
“落月,情况怎么样”楚君墨终于发现了她的不对劲,脸色也一寸寸的白了下去,内力像是耗尽了一般,“是不是……”
“没事,马上就好!”
在最后一口淤血吸出来的时候发现,伤口上冒出的血已经是鲜红色的了,落月终于松了一口气:“好了!”
说完便用衣袖擦了擦唇角的血迹,整个人便如虚脱一般瘫倒在了地,所有的力气的被抽走了,整个人都好像在半空中飘飘然然……
“雪儿,你感觉怎么样了”伤口包扎好,楚君墨就解开了白映雪的睡穴,她的脸色也一寸寸的恢复了血色,但是等不到她的回答,楚君墨的心脏仍然提着。
白映雪睁开眼睛的时候,身上那股不适已经完全消失了,若不是对上楚君墨双幽深的桃花眸她还以为她穿越回到了二十一世纪了,所有经历过的一切不过是梦一场了,然后令她惊喜的确实,她还在这里,还在这个梦里:“君墨,发生了什么事了”
“雪儿,你不会失忆了吧!”白映雪突然冒出来的一句话,让楚君墨直接吓了一大跳,这情况得是多严重,“落月,你赶紧来看看!“
“说什么呢,好端端的怎么会失忆!”在看到落月那张沉沉的脸终于有所发现了,一个不可回避的事实,摆在了眼前也就是她昏迷前的话,“落月,是你帮我把毒素吸出来了”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白映雪说的话都在颤抖,这个时代她最怕的便是欠落月的人情,因为这个女人正在用这种方式爱着她的丈夫,落月选择不顾生命的救她,让她承受不了这份生命的重量。
落月只是有些虚弱的看着她淡淡一笑什么都没有说,可那般凄美的眼神,白映雪却瞬间读懂了,那样美丽的绽放,只为在她心爱的人心中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白映雪的脑海中划过电视剧中的一笔,那边是,既然你不爱我,我就用生命来让你记住我。
阵阵悲凉袭来,如果一个女人会用这种方式留在深爱的男人心里,她白映雪倒是希望死的那个人是她,她死了不过回到二十一世纪,而她死了,就永远消失在人间了,一想到这些,白映雪心中那点情绪全线崩溃了,呛出来的嗓音几近是咆哮了:“落月你怎么这么傻啊,那样你会送命的!”
落月只是淡淡的看着她,只是没有想到白映雪会如此关心她,然而又强忍着不适轻轻开口:“不那样做,王妃你会送命的!”
白映雪想说她宁可自己没命也不想用她的命去换,可这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嗓子里呛着的感觉很是难受,现在说什么都太迟了,这个女人她已经欠定了。
“雪儿,你不要激动,落月会没事的!”楚君墨见她激动的有些咳嗽,赶紧安慰她,“落月是百毒不侵体质,所以即便碰到一点毒,那根本就不是问题!”
百毒不清白映雪的脑海蒙了一下,难道电视剧中传说的人物体质还真的有
“落月姑娘,我扶你到马车上去休息!”晨雨赶紧将瘫在地上的落月扶了起来。
落月轻轻的点点头,任由晨雨将她扶了起来,然后眼光又瞥了一眼楚君墨,只见那个男人眼里始终都是他的王妃,丝毫对她关注的眼力都没有,心便一下子沉了下去,恐怕她只要活着都不会受到他的关注吧,不,恐怕今天她就此丧命,他不过也是遗憾了一下而已,不过,又何必呢,他只当自己是妹妹而已,她想得再多也是徒劳。
“王爷,看这情形,我们还是连夜赶路吧,我怕这杀手阁的人发现我们没事,会继续过来追杀!”车夫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说是车夫其实算是个得力的护卫,墨王府还真是英雄辈出,一个车夫都是个高手。
“雪儿,你身子吃得消吗”楚君墨点点头想起什么又摇摇头,看着白映雪开口问了,得到她的确认后才点点头,让车夫去赶马车。
一上车,白映雪就发现了落月的不对劲,她的脸色暗沉的有些黑,即便是在月光下也能瞧得出不对劲,随着黎明的到来,越来越清晰的看清楚那张脸已经充满变了色的脸,着急喊停车,却被落月止住了声。
“我没事,休息一会儿就好!”落月连忙制止住她,出了这样的事,楚君墨开始留了个心眼,主动守在了马车外面留三个女人在马上里面,马车速度也开始快了起来,一路上换了几匹快马,离京城不过只有半天的时间了,落月不想在这个时候惊动楚君墨耽误时间,更不想自己这副样子被楚君墨看到。
“可是,你现在这种……”
“王妃,我真的没事,我的血是百毒不侵的,只要把毒素消耗光了,自然就会好了!”落月扯住白映雪的手,阻止她出去喊楚君墨,“按这个速度下去,不出半天我们就能到墨王府,如果中途耽搁,再遇上杀手,可没有上次那么幸运了!”
也确实,现在落月一受伤就等于少了一个帮手,多了一个要照顾的,白映雪从来没有这么一刻遗憾自己只是耍弄嘴巴,卖弄文字的娱记,要是个什么组织的杀手,那便能帮个什么忙了,听了落月的话,她只能是点点头,希望真如落月所说的,休息一会儿,她的血液能把毒素净化,一切都会好起来。
眼看就到了京城了,白映雪掀开帘子,远远的还能看到城门的高墙,激动才袭来,就闻到了不正常的气息,因为有了上次的经历,白映雪对杀气已然有了判断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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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红颜祸水!
还没等白映雪从恍惚中反应过来,就听到熟悉的冷箭飕飕穿过空气的声音,第一个反应就是冲着晨雨喊:“护住落月!”
第二个反应便是想掀开帘子看个究竟,毕竟这已经是到了京城了,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还来刺杀他们,除非京城宫变,但是即便宫变要追杀的也不是他们,楚君墨可是从来都不对政事感兴趣的。
“坐回去!”白映雪的脑袋瓜子才探出了车门,就被楚君墨喝住,然后又直接钻了进来。
“怎么,看王爷这架势,王妃是还没死了”颜笑手一划,冷箭立即停止,边说话,边把蒙着的面纱直接取了下来。
“原来是你,还不死心啊,半路都杀不了我,这都到了京城了,还敢来动手,你还真是不知死活!”楚君墨坐在靠着马车,眸光定定的看着颜笑,这个女人太狡猾了,又是个用毒高手,若是不防着,再吃亏可就麻烦了。
“啧啧,好张狂的口气,杀你,那不是我的事情,是夏御风的事情,我的事情是……”颜笑脸上带着浓浓的笑意可这笑意却怎么都达不到眼底,“我的事情是杀了白映雪,自古红颜祸水,说的还真是对了,那女人不过就长了一张好看的脸而已,用得着我们杀手阁为了她赔上这么多条性命吗”
夏御风像是疯了一般接只要跟白映雪有关的案子,不管代价如何,一次又一次的行动,害他们损失了不少兄弟,还不知道再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她今天来就是想看看这白映雪中了她新配置的毒药到底死是没死,不过看楚君墨此刻脸上的表情,恐怕是会让她失望了。
“杀白映雪你觉得可能吗还真当我楚君墨是吃素的吗”楚君墨冷冷的看着她,犀利的眼神好似能把她千刀万锅一般,“你试过了,夏御风都不是本王的对手,别说你了,就你那点儿破毒药,还能耐我何”
楚君墨的戾气太过重了,传说中楚君墨是个邪魅王爷,杀人不眨眼,一直以来颜笑都没体会过,只知道他宠妃如命,夏御风这个犯了花痴的冷酷男人偏偏去在这头潜在的老虎身上去拔毛,她只得跟他去陪葬了,她还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见到楚君墨,这张冷冽如冰的脸蛋跟传说中妖邪英俊的霸情王爷很是不一样,至少更冷酷更无情,若是眼神能杀人,颜笑觉得自己早已被千刀万锅了。
“是吗”颜笑虽然心里已经开始胆怯了,毕竟这是京城,不是她们该待的地方,但嘴巴上还是有气势的,这是做杀手最基本的自信,“就没有想到从我身上要到解药”
解药说到解药,楚君墨马上想到了落月说的话,转而看着她的眼神便更冷了:“你觉得你现在给我的解药,我还敢要吗”一个口口声声说要白映雪的命的女人能给出解药除了毒药,无可判断。
“好一个楚君墨,还真是个聪慧的王爷,看来皇帝老儿这么多儿子当中,还真是这个没出息的儿子最出息了!”颜笑的笑很是张狂,像是讽刺又像是佩服,只是这张狂的笑声背后有着什么样的故事,他倒是不清楚。
“你还真是说对了,我父皇还真是只有我这么一个出息的儿子,很不巧的是,你选中了一个对难对付的目标下手赚钱,恐怕你们注定赚不了钱还能赔上一帮兄弟的命,这杀手阁看来是要毁灭于世了,送你一句话,不作就不会死!”
好好的,偏偏要来犯他楚君墨除了找死,还真没什么是可以解释的了,他楚君墨是什么人,别人不知道,常年混迹江湖的杀手阁又岂会不知呢
“是吗”颜笑冷冷的一笑,“很可惜,今天你这个有出息的儿子还真是必须死在这里!”
“不就是埋伏了几个人吗”楚君墨看着她淡定又疏离的笑就知道她做了什么,可惜的是他早有安排,“本王不是武夫,却绝对是谋臣!”
“放箭!”颜笑气脸色大变,却又找不到一句合适的词来堵他,这个男人不但武功了得就连这张嘴巴也一样了得,只是没想到,她一声令下后,想象中的简并没有发射出来,周围依然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音,甚至连双方对峙的呼吸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