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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说中了,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有沉默。
“落月,不管是哪种原因,能做决定的只有你自己,所以别怕,王爷不过是关心你,替你考虑所以才这么气愤,既然你不愿意说,我们就尊重你,但是你一定要好好保重身体,若是这孩子染上毒素保不住的话,那就是我白映雪对不起你,毕竟你中了毒了!”
“王妃,不关你的事!”毕竟她是自愿要救白映雪,自然是无话可说了,“孩子一定没事!”
见她执意如此,白映雪也只好随她了,无奈的点点头:“那你好好休息,别板着脸了,要开心一点,这样对宝宝才好,一会儿我让晨雨帮你弄点好吃的过来!”
“谢谢王妃!”
白映雪一走,落月就陷入了无尽的沉思,她怎么就怀孕了呢,她和白仪轩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人物,不过因为贪了几杯酒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至于感情,那是丁点都没有的事情,不过既然上天能在这么孤独的时候赐给她一个孩子,也算是一个惊喜吧,毕竟这是一个跟她血脉相连的孩子。
她从小无父无母,血缘对于她只是一个概念,她已经孤独够久了,如果不是偷偷的恋着楚君墨这么多年,她或许更加孤独,有人说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会让你孤独,可是连爱的力气都没有的人那就不止孤独了,那只剩下空洞的躯壳。
原本以为楚君墨不会爱上一个女人,她就这么静静的在这墨王府陪着他孤独下去,只是没想到有一天他被迫娶亲后会爱上自己的王妃,如今眼里已经容不下其他的人了,她也是时候离开了。
想到这里,落月偷偷起身换了一身衣裳,然后把她该有的药都带上……
从落月的卧房里出来以后,白映雪就一路恍恍惚惚的走到了西厢,脑海里全是落月肚子里孩子是谁的猜想,走一步踩上一步,才走到了几步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雪儿,你这是怎么啦,身子不舒服吗”楚君墨见他拧着眉头走路都轻飘飘的样子,连忙过来扶着她,一只手还探上了她的额头,“要不让宋太医过来瞧瞧!”
白映雪愣愣看着他,一副木然的样子,看得楚君墨头皮都在发麻,半响才冒出一句话:“君墨,把落月娶过来吧!”
就这么一句话,直接把楚君墨给骇到了,从他第一次见到她开始就知道她是一个铁骨铮铮的女子,直觉告诉他征服这样的女子比撼动半壁江山还要困难,开始是好奇,靠近是心动,入怀已经是离不开了,本以为只是调/戏调/戏她而已,却不料反把自己调戏给了她,从此沦陷的是自己的一颗真心,再也无法自拔,当太子要纳侧妃的时候,她用那般高的姿态将众人一一踩在了脚底,可又有多少人在背后等着看她自己的丈夫纳侧妃的好戏,毕竟他楚君墨可是出了名的风/流王爷,可他又怎么忍心让其他人有机会看她的好戏,他深爱的女人,自然是要捧在手心里宠着的,他楚君墨要么不爱,要么深爱!
只是没想到有朝一日,他也会要面临纳侧妃的局面,而对他有这个要求的人不是太后,也不是那个看不惯他过的好的父皇,而是他用力深爱的女人,虽然这么做并不代表她不爱他,可是他仍然做不到。
“雪儿,我只有一颗心,爱不起两个人,所以……”楚君墨深深的看着白映雪,“我不会娶落月的!”
他是明白白映雪为什么让他娶落月,那是因为她的善良,她不想让落月背负未婚生子的羞辱,更为报答她的救命之恩。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白映雪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楚君墨厉声打断,脸上的神情有着很明显的恼怒,“平时道理一大堆,怎么碰上自己的问题就糊涂了,落月的问题,不是我娶了她就能解决的!”
见白映雪呆呆的没说话,心里像是在衡量什么一般,楚君墨叹了一口气,继续说:“我不爱落月,娶了她只是害了她,害她带着自己的孩子在无爱的婚姻里扮演着小妾的角色,她是个好姑娘,她应该有个深爱她的男人来照顾她,而那个男人不会是我,因为我的心里只有雪儿,所以,雪儿这种话以后不要说了,我楚君墨就是这么一个离经叛道的,不像太子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也不像玄王,爱着这个娶着那个,我楚君墨娶谁就是爱谁!”
呃娶谁爱谁,好像不对吧,这男人当初娶她的时候可没想过要爱她呢,是变着法子让落月为难她,恨不得她自己知难而退滚出他的视线呢,现在倒好,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情,她那时候也为了不需要嫁给他,而闹自杀了,虽然那个白映雪不是这个白映雪,但对于楚君墨却是同一个人。
白映雪本来是想说,你不爱落月,但是落月爱你,一个偷偷爱着他都觉得幸福的女人,自然不会觉得做他的侧妃是毁了自己的,反而是成全了自己,那些大宅门里深情的姨太太就是这样的,不过既然楚君墨话都说到了如此,恐怕是她说什么都改变不了他的决定了,既然如此她还是给落月留一点尊严,这件事情就不要再提了,好好照顾她把孩子健健康康的生下来才是最重要的。
白映雪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见他那般认真的看着她,忍不住直接就笑了出声:“嫁给这么深情的王爷,我是不是该放烟花庆祝一下啊!”
“是该庆祝一下,不过放烟花还是算了,太危险了!”倏地楚君墨邪魅一笑,直接把一旁的人搂入怀里,“我还是比较喜欢雪儿的主动献身求满足比较好!”
“楚君墨,别太过分了!”白映雪咬牙切齿的看着他,果然女人不能太主动,不过主动了那一次,这男人就时不时挂在嘴上搬出来溜达溜达了,“我保证你再也没有下一次了!”
“不过雪儿,我们真的好久没在一起了!”这段时间,楚君墨陪着落月和宋太医研制解药,白映雪却在宫里陪着太后,确实有很长时间没好好在一起了,“太子妃怀孕都几个月了,我就不说了,就连落月男人都没有一个的,都有孩子了,我这么一大把年纪了,都这么久了动静,你说是我年纪太大呢还是我不努力啊!”
年纪太大闻言,白映雪眼角一阵抽搐:“你才多大啊,就年纪大了”
“那就是我不够努力了!”楚君墨很满意她的反应,趁机搂着她狠狠的亲了一口,“看来我以后要多努力努力了!”
白映雪:“……”
“王爷,小姐,不好了!”晨雨说话间上气不接下气的跑了进来,“落月不见了,我刚刚做了点心给她送了过去,就看到她不在了,还留了一封信,你看……”
不见了白映雪脑海一轰,第一反应就是夺了她手中的信,一行清秀的字落入眼底,寥寥几个字,却将要走的决心表达的淋漓尽精致。
“我去意已绝,妄勿寻找!”
“都带了些什么东西”白映雪将手中的字条扔给了楚君墨就往外走,“她疯了吗”
“雪儿,你别急,我马上派人是寻找!”楚君墨一边跟上心急如焚的白映雪,一边出声开口宽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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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不是雪儿;我还能对她做什么!
“我能不急么,这个丫头真是疯了,毒才刚解身子还虚着呢!”白映雪想落月就这么走了,定然是怕楚君墨会逼她拿走孩子,“这么虚的身子还怀着孩子,她能走到哪里去啊!”
“谁走了还怀着孩子”
白映雪的焦急声才落下,却听前方温润如玉的嗓音淡淡的响起,光听声音就知道来人是谁,他的声音永远如和风细雨般好似掀不起人一丝情绪一般,给人一种近日无喜更无忧的感觉。
“哥哥,你不是在边疆吗怎么回来了!”白映雪看到白仪轩突然出现在这里,几乎是吓一跳。
“皇上下旨让我回京了,哥哥不用再待在边疆了,所以雪儿,以后哥哥可以经常来看你了!”白仪轩笑了笑,然后下意识的就要去摸她的头,却在接受到楚君墨没好气的眼神时生生收了住,才发现自己的唐突。
“雪儿正和本王忙着生小世子呢,你还是不要来打扰我们比较好!”楚句墨白了他一眼,看来把这男人从边疆弄回来还真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楚君墨,你够了!”白映雪恼火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看着白仪轩开口,“哥哥回来就好,想雪儿了,尽管来墨王府坐坐,不过现在雪儿恐怕没时间招待你,落月不见了,我们得去找她!“
“落月不见了”闻言白仪轩一颗心瞬间沉了下去,不知为何,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竟然莫名其妙的心慌了,难道就因为他们那一夜
“是啊,所以我们现在要去把她找回来,她现在身子还弱着呢,万一再遇到杀手什么的可是要遭殃了!”白映雪确实担心,那个夏御风和颜笑刺杀他们没成功会朝落月下手。
“她不是墨王府的管家吗好好的怎么会不见了呢”说这话的时候,白仪轩的眼睛是落在了楚君墨的身上,他是知道那丫头在偷偷喜欢楚君墨的,那一夜因为喝了不少久,他们两个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开始的时候他醉得不醒人事,没什么印象了,可是后来酒劲慢慢过去,他还是有些记忆的,只听她趴在他怀里低低的喊着王爷,那呜咽的声音,直达了他的心底无意中就击碎了他的,想到这,白仪轩看楚君墨的眼神都犀利了,“你是不是对他做了什么”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白仪轩自己都莫名其妙了,他说了什么又关他什么事难道是自己睡了她的缘故吗一听到她的消息整个人的神经都开始紧绷了。
“她又不是雪儿,我还能对她做什么!”楚君墨皱着眉头,有些奇怪的看着白仪轩,这男人不是开口闭口的雪儿,或者妹妹的,今天是怎么呢,“你什么时候有这个闲情关心起我墨王府的管家了“
“这是闲情吗”那可是他睡过的女人呢,可是才说了这几个字白仪轩就觉得自己没有立场再说了,毕竟那女人一定不会承认被他睡的,这点他清楚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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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找回来要对她负责的啊!
“好了好了,君墨,哥哥,你们两都不要说了!”白映雪见这两人竟然还有心情在扯,心更急了,“快去看看,她现在这么虚弱的身子还怀着孩子,一个人在外面,都快把我吓死了,还有君墨,如果这次找她回来,你以后不准在她面前说不要孩子的事情了,你知道孩子对于一个女人什么吗那是全部,也不要再问她孩子的父亲了,她已经不是小孩了,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
说完,白映雪狠狠的瞪了一眼楚君墨,然后风风火火率先走了出去,楚君墨无辜的耸耸肩膀,看了白仪轩一眼,那意思是我们很忙,你请自便,然后就火速追着白映雪去了。
只留下白仪轩一个人僵硬的站在了原地,整个人宛如被一道轰雷直接轰炸成石像一般动都动不了,落月怀孕了这五个字足以让他的灵魂的炸灭,不用说,那孩子一定是他的了。
下一刻,人已经从雕像般的状态中活了过来迅速追了上去……
在大厅楚君墨已经发出十二道秘令寻找落月的下落,甚至都把正在追杀夏御风对决的沐小小也调出去找人。
“不用调沐小小了,我去找吧!”
白仪轩自告奋勇的一句话,还真是让楚君墨狠狠的意外了一把,看着他的眼睛几乎是诧异的将眼睛瞪大到了极致:“白仪轩,我的大舅子,本王没有听错吧,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白仪轩在他的印象中是素来不爱管闲事的,除了白映雪之外的事情他好像压根就没有感兴趣过,今天居然主动提出来帮忙找落月,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他落月的印象好像很差,当时白映雪嫁入门的时候,在为难她。
“你以为我愿意啊,没看到我妹妹这么担心吗”白仪轩瞥了他一眼佯装很没好气的开口,心底却风起云涌,一想到那女人怀了他的孩子,什么感觉都有了。
“原来如此!”楚君墨一声长叹,“我还以为你对我们家落月有感觉了呢!”
白映雪:“……”她哥哥喜欢谁也不会喜欢落月吧,她可是听她哥哥说起过女人聪明一定不是好事,尤其是下人,墨王府家那个嚣张的女管家,当时听的时候就知道哥哥对她的成见有多大了,好在楚君墨现在对他好了,落月早就不为难她了,不然她都怀疑哥哥会借机欺负落月,警告她呢。
“放心,我对你们墨王府的女人不敢兴趣!”说完白仪轩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哥,我也是墨王府的女人呢!”白映雪不满的抗议到。
“所以你哥现在对你不敢兴趣了!”楚君墨心情很好的摸摸白映雪的头,“你已经是我的人了,要他感兴趣做什么!”
说完,楚君墨又朝着门口远离的人大喊了一句:“落月的事就交给你了,!”
白映雪:“……”要不要这样吧,这种事情就是她哥同意,落月也不同意吧。
“王爷,大事不好!”正说话间一个陌生的声音深深的插了进来,眼前的人白映雪还是第一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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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你到底在做什么
眼前的男子约摸二十左右,穿一袭青色长袍,面容清秀,若不是眉角间一个淡淡的刀疤,白映雪几乎会认为这是一个这是一个文弱书生。
“文生,什么事“楚君墨皱着眉头瞥了一眼来人淡淡开口。
文生看了看一旁的白映雪欲言又止,显然是有所顾忌,白映雪刚想识趣的退下,却听楚君墨的声音传来。
“有什么事就说吧,王妃又不是别人“
“是王爷,是大事,皇上刚下旨废了太子,现在是玄王在暂代处理太子的国事,王爷你看,我们“
“不得轻举妄动“文生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楚君墨生生的打断,“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情我知道了,传令下去没有本王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轻举妄动,包括沐小小”
那丫头哦最喜欢这种趁火打劫的事,若是不提醒她不能乱动,定然会惹出大麻烦来,好在她现在耗在夏御风身上。
“是王爷”
文生刚要退出去,又被楚君墨喊住:“你给小小飞鸽传书,告诉她,杀不了夏御风,就招他为夫婿算了,要么死,要么我们的人,否则让她不要回来见我了”
夏御风是不是楚君玄的人他不知道,但是现在能确定的是他现在在给楚君玄做事,而他不允许。
这些话,楚君墨说得风轻云淡,而听在白映雪眼里几乎是惊心动魄,他刚刚的话就像是对电视剧中下死命令的话,残酷而又现实,这就是这个时代,人命如草菅。
“是,王爷”
文生闻言就退了出去,白映雪傻傻的看着文生退出去的方向,楚君墨到底是怎么一个人,他到底在做什么一向自封聪明的人能看透所有,却唯独看透不了自己的丈夫,他的所有除了给她过的惊喜,其他的一切都是谜。
“君墨,你到底在做什么”光这么想着,白映雪就这么问了出来,就后悔了,因为一般问出这样的问题的话,一般都不会得到满意的答案。
“放心,雪儿,不管我在做什么,对你的心都一样”楚君墨转头深深的凝望着她,半响才低头亲上了他的额头,温柔的说,“你先休息一趟,我先出去一趟,马上回来陪你”
“你忙你的,我又不是小孩了,还用人陪吗”白映雪无力的笑笑,得到这么一个答案后,心底不详的预感却越来越疑惑了,直觉觉得楚君墨一定是瞒着她在做什么事,而且还是天大的事。
楚君墨抱她进去,放进了被窝,让她好好睡一觉,然后又吩咐晨雨好生伺候着,这才放心的出去,白映雪有些好笑的看着他,这么小心翼翼的架势,像是她怀孕了一样的,要伺候得无微不至,不过这话她可不敢说,这要一说,某人定然会想起这生孩子的事情,这倒霉的就是她自己了。
落月刚解毒,身子很虚弱,再加上怀着孩子,一个多月的身孕虽然看不出来,但是体质却明显的不一样,不过几个时辰就扛不住了,索性她也不敢出京城了,找了一家条件好点的偏僻一点的客栈就住下了,大隐隐于市么,楚君墨和白映雪怎么也没想到她还没出京城,定然是找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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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没怀孕;吃什么酸梅!
最近孕吐越来越严重,也不知道是本身反应还是因为她中过毒的缘故,落月开始有些忐忑,开始了整日整日窝在房间里研究自己身体里的血,确保自己腹中的孩子健康。
“姑娘,你还好吧,你已经三天没下楼了!”店老板见她住进来的时候脸色就不太好,又这么长时间没下楼,还真怕出了事,若是客栈死了人,那可是要影响生意的,本来这地方就偏僻了,若再没有生意的话,那可就遭殃了。
“店家,有什么事吗”落月才打开门又是一阵恶心,差点就直接吐了出来,见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