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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清韵是你的女儿,亲生女儿啊!”
“皇祖母”康熙沉沉的唤了一声“孙儿知道,孙儿也曾经挣扎过,痛苦过,可是情之一物怎能任由人说不就不呢?孙儿是欲罢不能啊”
“业障”孝庄叹了口气“她是你的业障啊!最开始我只当你是喜欢这个孩子,毕竟那是宫中接连殇了几位阿哥格格。可渐渐的宫中孩子多了起来,你最宠爱的也还是清韵。这也无可厚非,可是玄烨啊,人的眼睛是不会骗人的。二十三年清韵摔伤了左腿,你还记得你来到慈宁宫的样子吗?只穿着中衣,披着大氅,发辫散乱。脚上趿拉着平鞋,你让我以为我看见了福临,你可还记得你是帝王啊?”
“祖母”康熙扶着咳嗽不停的孝庄,拿了杯水过来。
平静了一会儿,孝庄无力的靠了回去“玄烨,我的丈夫是个英雄。他创立了大清朝,给大清奠下了这个千秋基业。课他却因为一个女人最后郁结而终。与我,与他众多的妃嫔和江山来说他不是个好丈夫好皇帝。我的儿子,你的阿玛。为了一个董鄂氏废了一个博尔济吉特氏的皇后,还要再废一个,不成后反倒封了董鄂氏一个贵妃,弃了整个后宫。董鄂氏死后他欲遁入空门,不成后大病一场,丢下孤儿寡母撒手而去。玄烨啊,温柔乡是英雄冢,更何况你们是父女,这是乱伦,乱伦啊····”
“祖母”康熙握住孝庄捶打床铺的手“孙子知道,但孙子发乎心止乎礼,绝不会逾矩,孙子····”
“玄烨,男女之情你能控制码?”孝庄突然严厉的说,抬起上半身看着康熙“是我老了,在加上她自小又是被我养大的,不然···”
“皇祖母”康熙撩袍跪在床前“韵儿她一切都不知情,您不能···”
“不知情?”孝庄笑“玄烨,我还没糊涂到看不清。她对你同样有情,难道你看不出来?”
“皇祖母”康熙以头触地“孙子不能眼睁睁看着她···”
“我有何尝舍得”孝庄将抬起的半个身子靠回去“把她远嫁蒙古吧,断了她,也断了你的念想。”
“皇祖母,韵儿还小,她才十五岁,让孙儿在留她几年”康熙再次叩首。
“我十三岁便已经嫁给了太宗皇帝,她···,罢了。留她几年可以,可玄烨,你要发誓,在她二十岁前定要嫁她出去。哀家要你以她的姓名起誓。”
“祖母,孙子可以以自己的性命起誓”康熙红了眼睛说。
孝庄摇了摇头“玄烨,你知道董鄂氏是怎么死的吗?不是病,是累的。那时候她的儿子刚刚夭折,心力交瘁下大病一场,这本是没什么的。调养调养也就好了。可是那时哀家恰巧也病了”孝庄看着他,恰巧儿子说的尤为重“她在慈宁宫伺疾,没日没夜,吃药也没个时辰,便一病不起,归了西”
康熙心惊,是真的心惊。别说董鄂氏,只怕那夭折的孩子也是自己祖母···他能让她受到伤害吗?
“我,爱新觉罗玄烨,以皇家姓氏向腾格里(满族萨满教的天神)起誓,若不远嫁清韵···”康熙竖起的右手三指颤抖着,他看孝庄,看自己的祖母。
“当断不断···”
“她定活不过二十岁”颓然的垂下右手,康熙的泪水夺眶而出。帝王也是无奈的啊······
康熙从记忆中挣脱出来,头仍旧保持着上扬的姿态。身子后仰‘扑通’一声躺在了冰冷的砖地上,低声道“清韵,阿玛对不起你”声音悲痛,压抑,后悔····
“唉”一声叹息传来,似悲,似喜,似叹息,似徘徊、、、
“谁?”康熙猛地坐起来,厉声道,眼中精光四射
“皇上,是老奴”苍老而平和的声音从不远的暗处传来,有着让人平静地力量。
“苏麻拉额娘?”康熙平复了一下心情走了过去“您什么时候来的?”
“老奴一直都在,只是皇上的双眼被蒙住了,没看到老奴罢了”一身青色旗装的苏麻拉姑笑着说。“老奴和皇上一样,在思念一个人”
“谁?”康熙问
“摄政王多尔衮”苏麻拉姑转动着手中的檀木佛珠“皇上可愿意听听老奴的故事?”
“苏麻拉额娘请讲”康熙盘腿坐下,双手置于膝上。
“老奴第一次见到睿亲王(天聪十一年皇太极因战功封其为和硕睿亲王)是在格格(孝庄)嫁给太宗皇帝的第二天的敬烟。王爷一身的白色软甲坐在那,沉稳大气,气质一点也不输于太宗皇上。剑眉朗目。王爷是一位好将军,征战朝鲜,迎战大明,降服祖大寿,后来又攻进山海关打下这万里河山。他是老奴心中真正的巴图鲁。他的嫡福晋也是咱们科尔沁的格格,很美,和他也算般配。格格原是打算请太宗皇帝开恩将我许给王爷的。可是老奴没答应”说到这苏麻拉姑看着康熙璀然一笑。康熙从没见苏麻拉姑如此笑过。竟然让他觉得眼前的部署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而是一个怀春少女。“王爷这样的男人,老奴配不上。老奴这一生也只能仰望他”
“苏麻拉额娘,您配得上他”
“不,皇上。在您和先帝眼里即使他曾经被尊为成宗义皇帝,被挂入奉先殿也不过是乱臣贼子。可在老奴眼里他是草原上最凶狠的鹰,是真正的勇士。这世间只有一个人能够配得上他。”
“皇祖母?”
“不,是敏惠恭和元妃,太宗皇帝的关雎宫宸妃”苏麻拉姑深深地叹了口气“您的三格格和宸妃娘娘长得很像,几乎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宸妃娘娘额间有一点朱砂痣。宸妃娘娘来道宫中后太宗皇帝椒房独宠。那真的是宠贯六宫。课娘娘从不骄纵,为人温和淑慧。大臣们长与她接触,睿亲王也在其中,喜欢上宸妃娘娘老奴一点也不奇怪。老奴守着这份心思七十年了,睿亲王何其聪明,怎么看不出老奴的心思,可是皇上,有时候话是不需要说出口的,喜欢,也不一定便要生死相随。”
康熙想着苏麻拉姑的话出神,脸人是什么时候走的也不知道。
顾问行看着灯火通明的紫禁城,回头又看了一眼紧闭正门漆黑无比的奉先殿,只能硬着头皮敲门“皇上,您呆了一下午了,晚膳也不曾用,您···”
‘吱呀’一声,门敞开了,康熙背手立在门内“回去”
顾问行应了一声一手提灯一手奉着康熙往乾清宫走,宫灯昏黄····
第11章 塞外
乌尔衮心底有些忐忑,离巴林郡已经不远了。可是越靠近他就越不安。康熙三十年的七月奉旨去盛京驻守,这一去便是一年半。就算是心存恩爱的夫妻也陌生了些,更何况她的心还是····
她好不好?一个人在江南一住便是一年,是她不喜欢巴林还是自己娘老子给了脸色?可她是格格,自己娘老子哪敢给半点脸色看?捧着还差不离。况且她住公主府,自己娘老子住在额驸府。看来她是真的不喜欢巴林。也是,她是天潢贵胄的公主,嫁给他这么个在荒凉漠北的草原汉子,娇贵惯了的人,公主府再怎么富丽堂皇也是抵不上皇宫的。这么想着乌尔衮就是一叹气,打马的动作也缓了,速度变慢了。她想自己吗?左手摸摸胸口,你离放着她亲笔书信,不多,一年半就三封,上面也没什么夫妻间的体己话,都是平平淡淡的叙述。人心都是肉长的,他想把她的心捂热,可是也要有那个时间才行。大婚十七个月,他竟是十六个月在军营住着,这怎么能暖了那风一样的女子的心啊。
“额驸,二公主还在家等您呢,您怎么慢下来啦?”一旁的随从看着慢下来的乌尔衮提醒道。
是了,她还在家等着自己回去呢。这么想着乌尔衮心里便是一暖。家,他和她的家。那是种说不出的感觉,乌尔衮只觉得自己这样一个粗莽的蒙古汉子从没有过现在这样的感情,细致,精心····
公主府就在眼前,乌尔衮看不大清前满站的一众人,可他就是知道,那抹天青色就是清韵。她爱穿素色,尤爱天青色,比雨后天空更要浓郁一点的颜色。即便是冬季也穿素色,照别人穿要耐看的多。
在一连声的请安中清韵浅笑着看翻身下马的乌尔衮“回来了”不是问句,是平静的陈述 。
“恩”乌尔衮看着她,只她三个字,他的心就安静了。抓着清韵白皙柔软的手笑得灿烂。
“王爷和福晋在厅堂上等你”清韵抚了一下他褶皱的衣襟,在心底感慨,这就是他的丈夫。新婚不足一月后一年半不曾见的丈夫。
拉着她的手乌尔衮有种奇异的满足感,着感觉让她他略了站在清韵身后不远的琪琪格和诺敏。诺敏还是那副温和的样子。琪琪格眼里却全是精光,是恨,是妒,是怨·····
扎萨克多罗郡王萨齐尔含笑望着这个他最是骄傲的儿子,福晋则是泪眼连连的看着儿子说“瘦了,瘦了···”
清韵笑着看这一切,心境很是平和。
描绘着雨打新荷的屏风上印着女子沐浴的影响。纤细的脖颈,圆润的肩,乌尔衮紧紧手上的茶杯低下了头,不再看那屏风。
“晚上别喝太多茶,不易安眠”清韵擦着半干的长发,穿着中衣从里面走出来,凝露指使粗使丫头把浴桶搬出去。
“在江南住这一年多可好?”乌尔衮擦着她的长发问,眉宇间尽是温柔。
“挺好的,我喜欢江南的气候”清韵边说边把那茉莉花糕子涂在手上保养。
“韵儿”见她擦好了手,乌尔将人横抱在怀中向床边走去,哑着嗓子问“想我了么?”
她不语,把头埋在他颈中,看似娇羞。只有她知道自己不过是在掩饰,想吗?好像她从未曾想过这个是她丈夫的男人把!甚至记忆中他的模样都有些模糊了。
红烛泪低垂,大红的床帐之中交颈鸳鸯戏水而眠······
清韵懒懒的歪在暖炕上,神色困怠。凝露从外面进来就见她一副病怏怏的样子
“格格,这二月天,天色变的快,您膝盖是不是又疼了?”
“有点儿”清韵揉揉膝盖,看见凝露手里捏着几封信问“谁的信?”
“京里几位爷的”凝露把信递过去,坐在暖炕下面的马扎上给她揉腿“太子并着几位爷还打发人送来了好些东西,那小苏拉说年前几位爷不得空,着一闲下来就把今年的节敬紧着送来了”
“他们倒是有心”清韵看罢一封信又拆另一封,是老四的,里面还有十三写的一页,小孩子的字写的并不好,可她看着觉得暖心。
“也就是格格您和众位爷关系好,要不出嫁的格格谁能得几位爷这么相待”凝露停下手看着清韵说“这两年几位爷送的东西不说,就是银子加起来也有小一万两了,在加上您的俸禄和皇上年节的赏赐,除了不能动的物件,折成银子有五万两多呢”
“这么多?”清韵抬头问。五万两不是小数目。二两银子够一个平民三口之家一个月的吃喝,三十两银子就能在北京买一座不小的四合院了。
“奴婢算完了也是吓了一跳”凝露笑着有给她捏退“不过想想也是没什么的,您拿的俸禄是亲王俸禄,皇上年节赏赐的金银镙子不算还另拿私库的银子贴补,再加上几位爷的也就差不多”
“府里难道不花销吗?”清韵正看到小十三写的,说是他和十四比射箭,十四差他一点,气不过两人便打了起来,皇阿玛罚两人跪奉先殿,他四哥的脸也黑的和锅底一样却还是拿了饽饽让两人充饥。
“府里的花销哪里用得上这些个,你手上的庄头当铺是足够府里花销还有余下的。这个都放在府里账房那,没往奴婢刚才说的五万两里面算呢”
清韵点点头,继续看信,过了一会就停凝露说“格格,皇上也派了人来送信,是魏珠魏公公,想见您一面。”
清韵头都没抬“按着老规矩办,至于魏珠,你让萨满珠好好招待他,明个儿一早送他回京城”
“格格,万寿节快到了,今年是万岁爷四十整寿,您不回去?”
“凝露,你是不是太闲了?我记得萨满珠说庄子上缺人管事的”
凝露一听这话忙跪了下去,自己的主子好脾气可不是没脾气“格格,奴婢再也不敢了”
“也不知道你是跟谁学得这多嘴多舌的毛病,怎么就学不来凝霜的沉稳”清韵把信都看完了,放在炕桌上揉揉眉心看着跪在地上的凝露说,心里有点想念凝霜。便问“凝霜也没什么消息?”
“凝霜年前来了信,说是给董鄂大人添了个女儿,不过是要养在大夫人名下的。您知道凝霜的性子,气的病了一场后跟着董鄂大人去驻守了。”
清韵叹了口气,皇帝都是管不得大臣内院的,更何况她这个格格。
康熙三十二年八月十二日帝幸塞外。太子胤礽,大阿哥胤眩⒏缲缝恚陌⒏缲范G,五阿哥胤祺,七阿哥胤佑,八阿哥胤禩随驾。
乌尔衮看着看书的清韵欲言又止,几次张口都没说出话来。清韵看出来,可是依旧老神在在的看自己的书。
“韵儿”
清韵放下书笑看他“终于忍不住要说话了?什么事?”
“皇上八月末到塞外,传召来让你我去迎驾”乌尔衮犹豫了一下说
“你去便是,就说我病了,不能舟车行途”清韵眉毛拧成一个结说。她记得康熙这次驾幸塞外驻跸很多地方,也召见了蒙古王公,怕是没时间理会自己的。
乌尔衮原也是不想她去的,只是圣命难违。听清韵这么说他想想也就答应了,第二天一个人走了。
康熙一路上的兴致很红。并不怎么坐在御驾之中,时常出来和儿子们一起骑马畅谈,兴致来了还要塞上一回马。心里想着快要见到清韵脸上的笑容就愈发多了起来。他一高兴众人也高兴。虽说驾幸塞外每年都有,可是难得见皇帝如此高兴。
“皇阿玛,儿臣记得二十二年的时候您和今天一样高兴。”胤眩ψ潘担坛辛丝滴鹾突蒎菝驳挠诺悖媸俏浣墒俏骞俣ナ切闫�
康熙笑了,点点头“那会儿出塞就带了太子,清韵和你,胤眩返i,还记得她唱的歌吗?”
“记得,三姐那时不过才十一岁,骑着匹小白马,要和皇阿玛比试。您问她下什么赌注,三姐歪着脖子想了想就说她若输了就唱歌,她若赢了就请皇阿玛给她逮着一只白狐狸”太子笑得温和的说
大阿哥胤眩α怂怠扒逶鲜淞瞬患伲珊罄椿拾⒙昊故谴酥谎┌椎暮旮D呛昀纤赖氖焙蛩刮档哪咽芰撕眯┤兆幽亍!�
康熙听着他们兄弟俩说这些事脑海里便是清韵的模样。看见那小狐狸喜欢的爱不释手。不怕那畜生伤了她竟接过来裾抱着。那双凤眼笑得弯弯的,闪着光,晃得他的心也跟着高兴。“你们俩可还记得那歌,唱来听听”
太子和大阿哥对视一眼,太子笑着说“还是儿臣唱吧”说完好一会也没有声,像是再思考究竟怎么唱,康熙也不催他。不一会儿后太子终于开口唱道:“莎拉闻滔泥撒了那 啊嘎拉给勒逮(DEI)给笛答呦
啊哈掳嫩达嘎污揪灰忧因逮(DEI)吼
矮了柴哄喽沟拆嘛赶温内塞(SEI)鲁都达沟
矮临起拎污逮(DEI)移溜昏尤因逮(DEI)嗬
某喉了 吧拉勒(LEI)西温 啊 嘎拉搜多归拉
海棠啊怎几勒(LEI)锦 讹LEN呀几背LEN给LEN了多
矮了台 安逮(DEI)那起敏酣修摸微 污逮(DEI)掳逮(DEI)那嗬
矮了森森 轰捋了搂几 挨拎逮(DEI)喉LEN因伟尤因逮(DEI)
矮了台 安逮(DEI)LEN起敏酣修摸微 污逮(DEI)掳逮(DEI)那嗬
矮了森森 轰捋了搂几 挨LEN逮(DEI)喉LEN因伟尤因嗬···”
太子的声音很好听,课时男人的声音和女人的声音到底是不同的。待他唱罢康熙笑了“难违这么多年你还能想起词来。虽说唱的好听可还是及不上清韵。”
康熙满心欢喜的想见清韵,课没想到的是到头来竟然是空欢喜一场。他生气,很生气。可也只能暗气暗憋,找不到发落乌尔衮的借口。知道她是装病不想见自己,就想着派老四老五去巴林接她过来。后来细想想又觉得以她的脾气就是谁去了也是白搭,便不再提这事。可是心里还是不舒服的。
待过了几天后康熙想起了端静公主,自己的五女儿。清韵一向和这个妹妹还是不错的。于是一道旨意便于二十九日到了端静公主府,原是想着借着端静公主的面子让清韵过来,自己好看上一眼。可结果是打发过去的人回来说三格格去江南养病了。康熙肺子差点气炸,可也无可奈何。
起誓清韵仍旧在公主府中未动,想着就是欺君罔上那人也不会拿她如何。自己仗着不就是他疼宠自己嘛。这么想着清韵又觉得哀凉,自己竟还仗着他的宠爱儿肆无忌惮呢···
又想起了端静公主觉得她挺可怜。她是贵人兆佳氏的女儿,比自己小一岁,却是同月同日生,命却不如自己。她那额驸是出了名的花心鬼,她又是软柔的性子,日子只能忍气吞声的过。就是这皇帝老爹,若不是因为想要见自己怕是也不会去端静公主府吧·····
第12章 怀孕
“格格,您最近怎么总是犯困啊”凝露绣着帕子抬头问
“春困秋乏夏打盹睡不足的冬三月,这深秋季节的犯困正常”清韵翻了个身低声道,又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凝露看着又睡过去的清韵摇摇头,到外间招来一个扫使丫鬟去招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