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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苏重生记-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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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天谢地,感谢韩语相信她,否则她就不仅浪费了一颗假死药,还浪费失心药。
    这些年,她虽然没有像穿越小说中的女主那样大展宏图,做生意,收忠犬,但凭借着心灵眼活,嘴甜手松,交际关系倒是不错。
    起码可以隔三差五出一趟王府。
    假死药以及信件就是她利用出王府的时机,利用失心药以及催眠术通过韩府下人送过去的。
    韩语这边搞定,只要韩家不自己作死退亲,就不会有大风浪。是时候收心,将注意力放在萧琰身上。
    棘心虽然有药治愈萧琰的腿,但是好物越晚拿出来价值才越高,所以她现在也不着急,打算拖一段时间再拿出来。
    从角门往回走,刚到院子门口,二等丫鬟剑心就火急火燎冲过来,“姐姐怎么才回来,寒泉姐姐让您过去呢,世子爷要沐浴。”
    “晓得了,你下去吧。”棘心语气淡淡,神色间却难掩不耐。
    她讨厌有人跟她叫一样的名字。
    净室,萧琰赤果着身体仰躺在暖玉床上,寒泉挽了袖子正在给他擦拭身体,动作间小心翼翼,深怕碰到胸、前和腿上的伤口。
    棘心轻手轻脚地进来,目光只在萧琰胸、膛扫一眼,就红了脸,烫如火烧。
    以往,她只知道男子好色喜欢看女儿家身体,却不知女儿家看男子身体也会红了脸。
    世子在外几年,已经成长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不是从前精致温润的少年模样。如今,他四肢修长,身段挺拔,八块fu肌蕴藏着勃发的力量,像是一只健美的雪豹,优雅而又敏捷。
    因为有寒泉在,棘心没有上前,而是将收拾起世子脱下来的衣服。
    将袍服、腰带等搭在左臂,棘心右手探去拿荷包,目光在荷包上精致逼真的翠竹上扫了一眼,指甲不动声色的一划——感觉丝线抽丝,嘴角才微微上翘。
    她老早就看这荷包不顺眼了,世子身边的东西都是她和寒泉准备的,这荷包来得莫名其妙。而且世子这几年是去带兵打仗,不是去红袖添香,她就不信,那帮大老粗能绣出这般精巧的荷包。
    更让她恼火的是,世子一直带着这个荷包,差不多都有半个月了,仍没换掉。
    棘心目光一沉,心气越发不顺了。

  ☆、32。发现小相

“世子。”棘心恭顺地拿着荷包,脸上的表情微微拘谨,带着试探,“这荷包刮丝了,婢子……”再给您换个新的。
    后面半句话没说完,萧琰原本紧闭着双眼,倏然睁开,像是一抹灼烫的流光落在身上,棘心下意识后退半步,身体僵硬得厉害,内心前所未有的紧张起来。
    “出去。”萧琰开口,语声薄淡,出出鞘利刃。
    棘心表情一怔,不知所措地看向萧琰,一双清澈的琉璃眸子浸着水光,小鹿一般迷茫,看得人由衷心软。
    可惜落在萧琰眼中却愈发的厌恶,他视线下移,落在她手上刮丝的荷包,心头蓦地升腾起一股火气,声音低沉,隐隐带着危险:“出去。”随着话音落下,萧琰指间的一滴水珠也跟着飞了过去,重重打在棘心手腕处。
    一股钻心剧痛袭来,棘心右臂一收,荷包下落。
    寒泉动作快,两步上前,将荷包接住,送到萧琰面前,然后扯着棘心退下。
    一路急扯着棘心,一直到卧房才松开她。
    “你怎么回事?”寒泉开口便是训斥,毫不留情面,“你不知道世子很珍惜那只荷包么,怎么笨手笨手的。”
    棘心左手扶着右手腕,痛得冷汗都流了下来,此刻,她不仅是手疼,心更冷。
    她含恨抬头,怒视寒泉:“在你眼中,难道我的手还不如一只荷包么,何况我怎么知道世子珍惜那只荷包,我又不是故意的。”
    寒泉冷笑一声,似乎是嘲讽,她没说话,而是走到棘心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瞧了瞧。
    倒是没流血,不过骨头肯定是伤了,她们做侍女的没那么精贵,请不得郎中。
    寒泉打开抽屉,拿出一瓶药油,往掌心倒了稍许,握住棘心的手腕,使劲推开淤青。
    棘心痛得死咬下唇,一声不吭。
    “咬着。”寒泉将手帕递到她嘴边。
    棘心心下感动,刚要开口,耳边就听到寒泉冷冰冰的声音:“别把嘴巴咬坏了,若是被人看见,议论世子,你就不用在王府呆了。”
    只觉一块寒冰趴在心头,棘心顿时心凉,脸上像是狠狠被人甩了一个耳光,火辣辣得疼。
    便是这般羞愧,寒泉也不放过她,语气嘲讽:“咱俩是自小服侍世子的,别跟我说你不了解世子,看不出世子对那只荷包的珍惜。你最近到底是怎么回事?见天着往外派,神思不嘱,心都野了。”
    顿了顿,寒泉语声严厉:“这几日你就歇着吧,好好养伤,世子身边暂时不用你。”
    “凭什么?”棘心怒了,两人都是大丫头,寒泉凭什么命令她,不让她去世子身边侍候,还不如要了她的命。
    寒泉根本不理会棘心的质问,直接开口:“剑心、剑意,看着棘心。”
    “寒泉。”棘心怒极。
    闻言,寒泉向外走的脚步停了下来,转过身,冷冷地扫了她一眼,语气冰寒:“再这么没规没矩,我就请示王妃,把你送到庄子上配人。”
    棘心难以置信地望着她,内心惊骇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睁睁地看着寒泉离去。
    直到她身影远去,棘心才仿佛突然回神般,快走几步奔向门口。剑心和剑意突然出现挡在门口,低着头,貌似恭敬,语气却冷漠如雪:“姐姐别让我们为难啊。”
    棘心压抑着内心的愤怒,回手将门砰得一声关上,转身疾步奔到床上,小声抽噎起来。
    她和寒泉明面上都是大丫头,但其实棘心自己心里也明白,这院子里的下人还是隐隐以寒泉为主。前些年,她试图和寒泉交好,但寒泉态度不冷不热的,而且为人滴水不漏,行事极为小心谨慎,她就是想挑错都找不到。
    不仅如此,偶然一次机会,她还发现,寒泉居然会拳脚功夫,自打这以后,她就不敢跟寒泉对着干了。
    哭了一会,棘心心情逐渐平复,开始检讨自己,这次行事确实是她莽撞了,以至于出了错。王妃还没进门呢,她可不能出师未捷身先死。
    不过,寒泉这次着实可恨,在下人面前一点面子都不给她留,她还怎么管教那些二三等丫头。想到这,棘心恨恨捶了被子一下。
    哼,别看你现在张狂,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跪在我脚底下哭。
    寒泉从棘心处离开,就去了萧琰处,萧琰已经穿好衣服从净房出来,此刻正躺在东次间的软榻上,指间捏着荷包翻看。
    “世子。”寒泉躬身,“棘心这几次频频和长兴伯家的下人接触,不知道打些什么主意,而且,她似乎有些神通,婢子派人跟了她好几年,居然半点异常都没发现。”
    韩家?
    萧琰眸间闪过一抹厌恶,他虽是看不上韩家那位大娘子,但也由不得他们挑挑捡捡,这一番行事着实恶心,“你把韩语生恶疾之事,想办法透漏给王妃。”
    王妃近些日子尽忙乎他的腿伤,恐怕外头的事无暇顾及。
    寒泉应是,然后问起棘心的处置。
    萧琰眉心微蹙,神色间有几分不耐烦,“小惩大诫吧,继续找人看着她,先别轻举妄动。”
    寒泉点头退下。
    房间里只剩下萧琰一人,他捏着荷包,颇为无措不知道怎么处理。
    最开始时,他是生林珑的气的,几次想要把荷包毁掉,但却都鬼使神差地留了下来。对此,他也有些纳闷,不过是个破荷包,怎么就成了一件为难事,不知道怎么处理。
    萧琰不喜欢残破的东西,这也许是上天给他的启示,告诉他,荷包既然坏了就毁掉。
    将荷包攥在掌心,右手成拳,几次想要用力都舍不得。
    算了。
    他现在受着伤,萧琰心想,已经没有力气运内力了,还是先留着吧。
    “哼,算你命大!”盯着手心的荷包,萧琰傲娇地哼一声。
    虽说荷包侥幸留下一命,但萧琰这心里仍是不痛快,加上荷包表面刮了丝,萧琰是越看越不爽。指腹在刮丝的地方摸了摸,结果……丝刮得更大了!
    卧槽,世子大人,您不知道你手上有常年握兵器磨出的老茧么。
    萧琰那叫一个心塞啊,心里难受了不得了,正打算将荷包扔到一边,来一个眼不见心不烦,突然一道灵光在他脑海中闪现。
    他想出一个好主意——
    将荷包翻过来使用。
    心动不如行动,萧琰手指利落地将荷包翻了个,心里还挺满意,想不到小丫头针线精湛,细密得连针脚都看不见。
    咦——
    这是什么?暗藏玄机!
    萧琰发现荷包别有洞天,忙把刚刚翻过来荷包按平整,只见一副精致小相映入眼帘。
    黑眸红唇,精致的鹅蛋脸……萧琰眸色暗沉下去,隐隐有妖蓝翻滚。
    死丫头!
    他突然握拳狠狠向床榻砸去,都隔着十万八千里了,她还有本事将他心湖搅乱。
    真是能耐啊!
    ——
    萧琰离去后没几日,林珑就来了葵水,也许是幼时体弱的关系,她在月事上向来不准,两三个月才来一次,后来精心调养,才慢慢正常。
    不过,这几日可能是跟萧琰斗智斗勇,脑力消耗过大,导致精神不济,这月事也跟着紊乱了,竟提前了三四天,还有点疼。
    因为疼痛,林珑白着小脸稍显沉默,连话都很少说。
    她本就是清冷性子,不可能撒娇或者抱怨,只一个人默默忍受。
    然后,林母就误会了。
    回去跟林父抱怨,动嘴又动手,一顿组合拳下去,捶得林父呲牙咧嘴:“我说夫人啊,打人不打脸,我这还要见人呢。”
    “哼。”林母瞪了他一眼,“女儿的亲事还没着落呢,你也是心大。”
    想到女儿因为贵人离去而日渐萎靡,林母就心疼,她的女儿这么好,就是王孙贵族也配得。都是林父不好,芝麻大点的小官,一点也不知道上进。
    累得女儿身份低。
    林父也很委屈好不好,他家这位夫人这几年外表是年轻了不少,武力值也是猛蹿啊。以前的温柔小意全变成蒲扇大掌,偏偏他对着那样一张鲜妍的容貌,什么脾气也发不出。
    也别怪林父肤浅,做人哪有不肤浅的,又不是圣人。人人都喜欢美丽可爱的鲜花,就没见谁捧着狗屎闻来闻去的。
    天性如此。
    何况林父也是天经地义,自己的媳妇,他不包容让谁包容。
    林家男人疼林珑过了头,都被她潜移默化中教得疼媳妇。
    头号脑残粉长兄林烨谨也是如此,对长嫂杨慧那是捧在手里怕吹走,含在嘴里怕化了,那叫一个言听计从。
    也正是因为他疼媳妇,杨父心里才舒坦,进而推荐林烨云进了南都书院。
    听林母念叨小女儿的婚事,林父想起一件事:“今个在衙门里,卫家老大跟我谈了半天,话里话外打听咱俩珑儿的腿疾。”
    “你怎么回的?”林母紧张起来。
    林父笑笑,“当然是说快好了,前些天,我还看见珑儿自己走路了呢,虽说只有两步,但想必距离康复不远。”
    林母点点头,很满意,心刚放下来不知想到什么,又是一提。
    女人啊,对这方面都很敏感,“你说,卫家是不是想和咱家结亲?”
    “这……”林父迟疑起来。
    这方面他比不上林母,这些年,林母已经把各家的适龄郎君都记在心里,“卫家那个老二,叫卫理的,和咱家珑儿年纪正好。”
    说到这,林母语气一顿,想到一件事,“不对,卫家似乎正在和陈家议亲,我恍惚听陈大夫人提起过,卫二和陈三是青梅竹马。”
    林母皱眉:“卫家也真是不地道,这不是坏您和陈家的关系么。”
    “别瞎想。”林父安慰林母,“未必就是卫二,也许是卫家其他子侄。”
    林母的心还是提着,扔下一句“我去问问珑儿。”就快步离去。
    林珑正在给赵集写信,就见林母风一样闯进来。她不急不缓地将笔放下,另拿张纸盖在信上,然后拉了林母手,柔声询问:“这般惶急,阿娘可是有急事?”
    林母将卫家的事说了一遍,然后询问林珑是否在陈家遇见过卫二。
    她是知道自家女儿的容貌的,幼年时林母也见过父亲和叔父的几位绝色姨娘,下人都念叨着绝色,可在林母看来,她们在颜色上连林珑一分都及不上。
    可见珑儿容颜绝美。
    所以这些年,除了去陈家,林母很少让林珑出门,出门都是带面纱。
    美成这般,他们林家家世又不显,容易令人心生歹意。
    听了母亲问话,林珑迟疑半晌,决定实话实说:“见过,正是因为此事,三娘子才和女儿生了嫌隙。”
    林母恍然大悟,“我说三娘怎么不来咱家了,原来如此。”说到这,她脸色有些不好,念叨了一句,“这卫二也不是好东西。”见异思迁,跟陈三多年的青梅竹马情谊,居然说变心就变心。
    不行,她得跟林父好好说道说道。
    想到这,林母又旋风一样飞了出去。
    目睹这一切,丁香讪笑两声,开玩笑:“夫人身体越发好了。”
    来去如风啊。
    ——
    陈府,陈淑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一张小脸苍白如雪,嘴唇龟裂。
    碧云心疼不已,在旁边柔声劝慰:“娘子,您吃点东西吧,何必为了一个不值得人这般自苦。”
    陈淑啪嗒啪嗒掉下两颗眼泪,心中委屈至极,语声哽咽:“前……前些日子,不是好好得么,舅母还送了我一只玉镯,拉着我的手说,会把我当亲生女儿看待,怎么……怎么……”陈淑说不下去了。
    碧云挥手,将房中的丫头都赶出去,趴在陈淑耳边,小声:“娘子,您说……会不会……”她顿了顿,语气迟疑,“会不会是因为林娘子?”
    这句话仿佛瞬间拨开笼在陈淑心头的迷雾,她几乎是立即确定:“那个贱人!”
    目光落在梳妆台上,镜边的双蝶珠钗刺红了她的眼,她突然抓过珠钗狠狠摔在地上。
    见此,碧云松了口气,娘子心中这股烦闷,发泄出去总比憋在心里好,有了林珑转移注意力,想必娘子就不需要这般自苦。
    “娘子。”碧云换了个方式劝,“为了这对奸夫淫妇,您这般委屈自己不值得,就当是有眼无珠,看错了人。”
    “贱人,贱人,贱人!”陈淑心里的火气突突往外冒,手臂一挥,将梳妆台上的东西全部扫落在地,才稍稍松气。
    碧云舒展眉眼,扶着陈淑坐到床边:“娘子不需要生气,卫二看上个瘸子是他瞎了眼,林珑也不过是捡您不要的,凭您的家世,品貌,一定会找个更好的。那个林珑不过就是仗着一张脸,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等她到人老珠黄,看她如何,狐媚子。”
    陈淑沉默着,眼中有些阴郁,不过,却不再落泪。
    碧云松了口气,继续:“娘子吃一堑长一智,那林珑装得倒是清冷,心里却是蛇蝎心肠,行狐媚之事。说不得就在暗地里笑话您,您可千万不能消沉下去,让那狐媚子看笑话。”
    “把饭菜端来。”
    碧云喜形于色,激动得差点落泪,娘子终于肯吃东西了。
    ——
    林府,林母刚走,林硕就端着一个匣子进门:“娘子,这是陈家送来的。”
    “这是什么?”丁香接过匣子,“哦,还挺沉,娘子,打开么?”
    林珑点头。
    丁香将匣子放到案几上打开,好奇地往里瞧,心里想着许是三娘子送来的好东西,结果目光触及到里面的东西,差点没惊叫出声。
    “娘子您看!”她将匣子捧到林珑面前。
    里面全是这些年林珑送给陈淑的东西,有精巧的桃花簪,有机关玩偶,还有一块象征两人友谊绣了珑字和淑字的娟帕,此时已经被剪成两半。
    “娘子。”看了那块娟帕,丁香差点没出哭来。
    林硕倒是没有丁香那般多愁善感,伸手在匣子里面拨楞拨楞,小声念叨:“怎么不见那只双蝶珠钗?”她老喜欢那支珠钗了。
    闻言,林珑转过视线,语声淡淡:“兴许是摔了吧。”
    她语气虽淡,却带着一抹清微的惆怅。
    “丁香。”林珑开口,“去把那盒养颜膏拿来,给陈三送去,这几日,她肯定没少落泪,养颜膏消肿……”
    “娘子!”丁香愤愤打断,“您还管她干什么?”
    “哼。”丁香心里愤恨不平,“婢子算是看出来了,陈三娘子根本没把娘子您当朋友,我早就觉得她不安好心,摆出一副怜惜心疼的嘴脸,从您这拿好东西却毫不手软。她把珠钗玩偶送回来,她怎么不把那些您给她的养颜方子,强身健体功送回来,那些可都是无价之宝。”
    “娘子,您就是太好性。”丁香想起前年女儿节上的事,“她从您这学了退晕绣,假惺惺说您腿不好,不让你去,结果她就用您的退晕绣得了魁首。还有那些珠钗,机关玩偶,若不是您,她哪里来这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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