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今古奇观-第12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递呈子。
敢是得了他钱财!”忙丢下签去,要捆打四十。杜景山着了急,顾不得性命,跪上去禀道:“行家磕老爷头。老爷要责差官,不如责了小人,这与差官没相干。况且老爷取猩猩绒,又给官价,难道小人藏在家里不肯承应,有这样大胆的子民么!只是这猩猩绒久系禁物,老爷现大张着告示在外面,行家奉老爷法度,那个敢私买这禁物!”安抚见他说得有理,反讨个没趣,只得免了差官的打,倒心平气和对杜景山道:“这不是我老爷自取,因朝廷不日差中贵来取上京去,只得要预先备下。
我老爷这边宽你的限期,毋得别项推托。”忙叫库吏先取三十两银子给与他。杜景山道:“这银子小人决不敢领。”安抚怒道:“你不要银子,明明说老爷白取你的了。可恶,可恶!”差官倒上去替他领了下来。杜景山见势头不好,晓得这件事万难推诿,只得上去哀告道:“老爷宽小人三个月限,往安南国收买了回来交纳。”安抚便叫差官拿上票子去换,朱笔批道:
“限三个月交纳,如过限,拿家属比较。”杜景山只得磕了头,同差官出来。正是:
不怕官来只怕管,上天入地随他遣。
官若说差许重说,你若说差就打板。
话说杜景山回到家中,闷闷不乐。凤姑捧饭与他吃,他也只做不看见。凤姑问道:“你为着甚么,这样愁眉不开?”杜景山道:“说来也好笑,我不知那些儿得罪了胡安抚,要在我身上交纳三十丈猩猩小姑绒,限我三个月到安南去收买回来。
你想:“众行家安安稳稳在家里趁银子,偏我这等晦气!天若保佑我到安南去,容容易易就能买了来,还扯一个直;收买不来时,还要带累你哩!”说罢,不觉泪如雨下。凤姑听得,也惨然哭起来。杜景山道:“撞着这个恶官,分明是我前世的冤家了!只是我去之后,你在家小心谨慎,切不可立在店门前,惹人轻薄。你平昔原有志气,不消我吩咐得。”凤姑道:
“但愿得你早去早回,免我在家盼望。至若家中的事体,只管放心。但不知你几时动身?好收拾下行李。”杜景山道:“他的限期紧迫,只明日便要起身,须收拾得千金去才好。还有那玉马,你也替我放在拜匣里,好凑礼物送安南客人的。”凤姑道:“我替你将这玉马系在衣带旁边,时常看看,只当是奴家同行一般。”两个这一夜凄凄切切,讲说不了。总是杜景山自做亲之后,一刻不离,这一次出门,就像千山万水,要去一年两载的光景。正是:
阳台今夜鸾胶梦,边草明朝雁迹愁。
话说杜景山别过凤姑,取路到安南去,饥飧渴饮,晓行暮宿,不几时,望见安南国城池,心中欢喜不尽。进得城门,又验了路引,披一披行囊,晓得是广西客人,指点他道:“你往朵落馆安歇,那里尽是你们广西客人。”杜景山遂一路问那馆地,果然有一个大馆,门前三个番字,却一个字也不认得。
进了馆门,听见里面客人皆广西声气,走出一两个来,通了名姓。真是同乡遇同乡,说在一堆,笑在一处。安下行李,就有个值馆的通事官引他在一间客房里安歇。杜景山便与一个老成同乡客商议买猩猩绒。那老成客叫做朱春辉,听说要买猩猩绒,不觉骇然,道:“杜客,你怎么做这犯禁的生意?”杜景山道:“这不是在下要买,因为赍了安抚之命,不得不来。”
随即往行李内取出官票与朱春辉看。朱春辉看了,道:“你这个差不是好差,当时为何不辞脱?”杜景山道:“在下当时也再三推辞,怎当安抚就是蛮牛,一毫不通人性的!索性倒不求他了。”朱春辉道:“我的熟经纪姓黎,他是黎季犁丞相之后,是个大姓,做老了经纪的。我和你到他家去商量。”杜景山道:“怎又费老客这一片盛心!”朱春辉道:“尽在异乡,就是至亲骨肉,说那里话。”
两个出了朵落馆,看那国中行走的,都是椎髻剪发。到得黎家店口,只见店内走出一个连腮卷毛白胡子老者,见了朱客人,手也不拱,笑嬉嬉的说得不明不白,扯着朱客人往内里便走。杜景山随后跟进来,要和他施礼,老儿居然立着不动。朱春辉道:“他们这国里是不拘礼数的,你坐着罢。这就是黎师长了。”黎老儿又指着杜景山问道:“这是那个?”朱春辉道:“这是敝乡的杜客人。”黎老者道:“原来是远客,待俺取出茶来。”只见那老者进去一会,手中捧着矮漆螺顶盘子,盘内盛着些果品。杜景山不敢吃。朱春辉道:“这叫做香盖,吃了满口冰凉,几日口中还是香的哩。”黎老者道:“俺们国中叫做庵罗果。因尊客身边都带着槟榔,不敢取奉。特将这果子当茶。”杜景山吃了几个,果然香味不同。朱春辉道:
“敝乡杜景山到贵国来取猩猩绒,因初次到这边,找不着地头,烦师长指引一指引。”黎老者笑道:“怎么这位客官做这件稀罕生意?你们中国道是猩猩出在俺安南地方,不知俺安南要诱到一个猩猩,好烦难哩!”杜景山听得,果是吓呆了,问道:
“店官,怎么烦难?”只见黎老者作色道:“这位客长好不中相与,口角这样轻薄!”杜景山不解其意。朱春辉陪不是道:
“老师长不须见怪,敝同乡极长原的,他不是轻薄,因不知贵国的称呼。”黎老者道:“不知者不坐罪。罢了,罢了!”杜景山才晓得自家失口,叫了他“店官”。黎老者道:“你们不晓得那猩猩的形状,他的面是人面,身子却像猪,又有些像猿,出来必同三四个做伴。敝国这边张那猩猩的,叫做捕傩。这捕傩大有手段,他晓得猩猩的来路就在黑蛮峪口一路,设着浓酒,旁边又张了高木屐。猩猩初见那酒,也不肯就饮,骂道:‘奴辈设计张我,要害我性命,我辈偏不吃这酒,看他甚法儿奈何我!’遂相引而去。迟了一会,又来骂一阵。骂上几遍,当不得在那酒边走来走去,香味直钻进鼻头里,口内唾吐直流出来,对着同伴道:‘我们略尝一尝酒的滋味,不要吃醉了。’大家齐来尝酒,那知酒落了肚,喉咙越发痒起来,任你有主意,也拿花不定。顺着口儿只管吃下去,吃得酕幔Т笞恚烁吣惧旄鞲骰断玻旁诮畔隆;挂幻媛畹溃骸惨ξ遥乒嘧砦颐牵颐侨此剂坎豢铣宰砹耍此醴ǘ魏挝摇诓顿屑眭铬付刮魍岬模笮Φ溃骸攀至耍攀至恕!土ι锨耙桓希切尚墒亲砗螅智易帕四惧欤卟簧霞覆剑〗缘埂V诓顿猩锨扒茏。床桓宜阶匀⊙1ü酰朗钦抛偶父鲂尚闪耍诓顿胁鸥胰⊙<慈⊙膊蝗菀祝蛟谛尚擅媲埃蟮溃骸杜醺蚁喾福蚍罟踔坏靡眩柚赜裉迳闲珊欤蠓愿兰荻嗌伲热舨豢希阌滞魉托悦杜职渍坌量唷2蝗绶愿蓝嗷菔埃罄慈境苫跷铮惚硌锩颐腔垢屑つ愦蟮拢獗闼赖糜忻恕!窍眯尚梢彩羌不ㄅ瑁妹模炜谛聿顿忻羌钙啊H⊙保嬉坏悴欢啵坏悴簧佟L扔鲎乓桓鲢ス硇尚桑阋坏我采岵坏眯砣耍罄垂灰坏我踩〔怀觥U庑尚傻故茄杂锵喾钣行庞玫摹V皇窍仔┯牍酰仔┯胴┫啵韵卤悴荒芄坏谩2顿新湎碌模蛉疚髡保蛉敬笕蓿腿寺蛳峦泄セ换酢=匆蚰愎阄鹘忝挥锌腿巳ヂ簟2顿腥×耍仓皇撬陀氡竟墓俪と思摇6趴统ぃ闳粢章颍窃は鹊讲顿腥思胰ザ耍庖惨鹊寐帜昃兀攀盏闷鹄础H粜宰蛹钡模悴荒芄蝗缑!倍啪吧教酱舜Γ肷砹鞒鑫奘浜梗究谄溃骸扒钚悦崴驮谡獍材瞎耍 崩枥险叩溃骸岸趴统げ盍耍阕稣饧獠蛔牛涣俗霰鸬挠欣⑸猓裁蝗死棺瑁阋蚝伪阋崴托悦俊�
朱春辉道:“老师长,你不晓得我这敝同乡的苦恼哩。”黎老者道:“俺又不是他肚肠里蛔虫,那个晓得他苦恼!”杜景山还要央求他,只听得外面一派的哨声,金鼓旗号动天震地。黎老者立起身,道:“俺要仰活佛去哩。”便走进里面,双手执着一枝烧热了四五尺长的沉香,恭恭敬敬,一直跑到街上。杜景山道:“他们迎甚么活佛?”朱春辉道:“我昨日听得三佛齐国来了一个圣僧,国王要拜他做国师。今日想是迎他到宫里去。”
两个便离了店口,劈面正撞着迎圣僧的銮驾,只见前有四面金刚旗,中间几个黑脸蓬头赤足的僚民抬着十数颗枯树,树梢上烧得半天通红。杜景山问道:“这是甚么故事?”朱春辉道:“是他们国里的乡风,你看那僚民,抬着的大树或是沉香,或是檀香,他都将猪油和松香熬起来,浇在树上,点着了,便叫敬佛。”杜景山道:“可知鼻头边又香又臭哩。我却从不曾看见檀香、沉香有这般大树。”朱春辉道:“你看这起椎髻妇女,手内捧珊瑚的,都是国内官家大族的夫人、小姐。”
杜景山道:“好大珊瑚,真宝贝了!”看到后边,只见一乘龙辇,辇上是檀香雕成四面嵌着珍珠、宝石的玲珑龛子,龛子内坐着一个圣僧。那圣僧怎生打扮,只见:
身披着七宝袈裟,手执着九环锡杖。袈裟耀日,金光吸尽海门霞;锡杖腾云,法力卷开尘世雾。六根俱净,露出心田;五蕴皆空,展施杯渡。佛国已曾通佛性,安南今又振南宗。
话说杜景山看罢了圣僧,同着朱春辉回到朵落馆来,就垂头要睡。朱春辉道:“事到这个地位,你不必着恼,急出些病痛来,在异乡有那个照管你!快起来,锁上房门,在我那边去吃酒。”杜景山想一想,见说得有理,假支持爬起来,走过朱春辉那边去。朱春辉便在坛子里取起一壶酒,斟了一杯,奉与杜景山。杜景山道:“我从来怕吃冷酒,还去热一热。”朱春辉道:“这酒原不消热,你吃了看,比不得我们广西酒。他这酒是波罗蜜的汁酿成的。”杜景山道:“甚么叫做波罗蜜?”
朱春辉道:“你初到安南国,不曾吃过这一种美味。波罗蜜大如西瓜,有软刺,五六月里才结熟。取他的汁来酿酒,其味香甜,可止渴病。若烫热了,反不见他的好处。”杜景山吃下十数盅,觉得可口。朱春辉又取一壶来,吃完了,大家才别过了睡觉。杜景山却不晓得这酒的身分,贪饮了几盅,睡到半夜,酒性发作,不觉头晕恶心起来,吐了许多香水,才觉得平复。掀开帐子,拥着被窝坐一会。那桌上的灯还半明不灭,只见地下横着雪白如练的一条物件。杜景山打了一个寒噤,道:“莫非白蛇么?”揉一揉双眼,探头出去,仔细一望,认得是自家盛银的搭包,惊起来,道:“不好了,被贼偷去了!”
忙披衣下床,拾起搭包来,只落得个空空如也。四下望一望,房门又是关的,周围尽是高墙,想那贼从何处来的?抬头一看,上面又是仰尘板。跌脚道:“这贼想是会飞的么?怎么门不开、户不动,将我的银子盗了去。我便收买不出猩猩绒,留得银子在,还好设法。如今空着两个拳头,叫我那里去运动?
这番性命合葬送了!只是我拼着一死也罢,那安抚决不肯干休,少不得累及我那年幼的妻子出乖露丑了!”想到伤心处,呜呜咽咽哭个不住。原来朱春辉就在间壁,睡过一觉,忽听得杜景山的哭声,他恐怕杜景山寻死,急忙穿了衣服走过来敲门,道:“杜兄为何事这般痛哭?”景山开出门来,道:“小弟被盗,千金都失去。只是门户依然闭着,不知贼从何来?”
春辉道:“原来如此!不必心焦。包你明日贼来送还你的原物是了。”杜景山道:“老客说的话太悬虚了些,贼若明日送还我,今夜又何苦来偷去?”朱春辉道:“这有个缘故,你不晓得安南国的人从来没有贼盗。总为地方富庶,他不屑做这件勾当。”杜景山道:“既如此说,难道我的银子不是本地人盗去的么?”朱春辉道:“其实是本地人盗去的。”杜景山道:
“我这又有不解了。”朱春辉道:“你听我讲来:小弟当初第一次在这里做客,载了三千金的绸缎货物来,也是夜静更深,门不开、户不动,绸缎货物尽数失去。后来情急了,要禀知国王,反是值馆的通事官来向我说道:“他们这边有一座泥驼山,山上有个神通师长,许多弟子学他的法术。他要试验与众弟子看,又要令中国人替他传名,凡遇着初到的客人,他就弄这一个搬运的神通,恐吓人一场。人若晓得了,去持香求告他,他便依旧将原物搬运还人。我第二日果然去求他,他道:
‘你回去时,绸缎货物已到家矣。’我那时还半疑半信,那晓得回来一开进房门,当真原物一件不少。你道好不作怪么!”
杜景山道:“作怪便作怪,那里有这等强盗法师!”朱春辉道:
“他的耳目长,你切莫毁笑他。”杜景山点一点头,道:“我晓得。”巴不能一时就天亮下,好到那泥驼山去。正是:
玉漏声残夜,鸡人报晓筹。
披衣名利客,都奔大刀头。
话说杜景山等不得洗面漱口,问了地名,便走出馆去。此时星残月昏,路径还不甚黑,迤行了一程,早望见一座山,不知打那里上去。团团在山脚下找得不耐烦,又没个人问路。
看那山嘴上有一块油光滑的石头,他道:“我且在这里睡一睡,待到天亮时,好去问路。”正曲臂作枕,伸了一个懒腰,恐怕露水落下来,忙把衣袖盖了头。忽闻得一阵腥风,刮得渐渐逼近,又听得像有人立在眼前大笑,那一笑连山都振得响动。
杜景山道:“这也作怪,待我且看一看。”只见星月之下,立着一个披发的怪物,长臂黑身,开着血盆大的口,把面孔都遮住了。离着杜景山只好七八尺远。杜景山吓得魂落胆寒,肢轻体颤,两三滚滚下山去。又觉得那怪物像要赶来,他便不顾山下高低,在那沙石荆棘之中没命的乱跑,早被一条溪河隔断。杜景山道:“我的性命则索休了!”又想道:“宁可死在水里,留得全尸,不要被这怪物吃了去。”扑通的跳在溪河里,喜得水还浅,又有些温暖气,想要渡过对岸,恐怕那岸上撞着别的怪物,只得沿着岸轻轻的在水里走去。
不上半里,听得笑语喧哗。杜景山道:“造化,造化!有人烟的所在了,且走上前要紧。”又走几步,定睛一看,见成群的妇女在溪河里洗浴,还有岸上脱得条条才下水的。杜景山道:“这五更天,怎么有妇女在溪河里洗浴!分明是些花月的女妖。我杜景山怎么这等命苦!才脱了阎王,又撞着小鬼。
叫我也没奈何了。”又想道:“撞着这些女妖,被他迷死了,也落得受用些。若是送与那怪物嘴里,真无名无实,白白龌龊了身体。”倒放泼了胆子,着实用工窥望一番,正是:
洛女波中现,湘娥水上行。
杨妃初浴罢,不敌此轻盈。
你道这洗浴的还是妖女,不是妖女?原来安南国中不论男女,从七八岁上就去弄水——这个溪河叫做浴兰溪,四时水都是温和的——不择寒暑昼夜,只是好浴。
我且说那杜景山立在水中,恣意饱看,见那些妇女,浮着水面上,映得那水光都像桃花颜色。一时在水里,也有厮打的,也有调笑的,也有互相擦背的,也有搂做一团的,也有唱歌儿的。洗完了,个个都精赤在岸上洒水,不用巾布揩拭的。杜景山看得出了神,脚下踏的个块石头踏滑了,翻身跌在水里,把水面打一个大窟洞。众妇人此时齐着完衣服了,听得水声,大家都跑到岸边,道:“想是大鱼跳的响,待我们脱衣服,重下水去捉起来。”杜景山着了急,忙问道:“不是鱼,是人。”众妇人看一看,道:“果然是一个人,听他言语,又是外路声口。”一个老妇道:“是那里来这怪声的蛮子,窥着俺们!可叫他起来。”杜景山想道:“我若是不上岸去,就要下水来捉我。”只得走上岸,跪着通诚道:“在下是广西客人,要到泥驼山访神通师长,不期遇着怪物,张大口要吃我,只得跑在这溪里躲避。实在非有心窥看。”那些妇女笑道:
“你这呆蛮子!往泥驼山去,想是走错路,在杭石山遇着狒狒了。可怜你受了惊,随着俺们来,与你些酒吃压惊。”杜景山立起了身,自家看看上半截,好像雨淋鸡,看看下半截,为方才跪在地上,沾了许多沙土,像个灰里猢狲。
走到一个大毛门,只见众妇人都进去,叫杜景山也进来。
杜景山看见大厅上排列着金瓜钺铁,晓得不是平等人家,就在阶下立着。只见那些妇女依旧走到厅上,一个婆子捧了衣服,要他脱下湿的来。杜景山为那玉马在衣带上,浸湿了线结,再解不开来,只得用力去扯断,提在手中。厅上一个带耳环的孩子,慌忙跑下来,劈手夺将去,就如拾着宝贝的一般欢喜。杜景山看见他夺去,脸都哭肿了,连湿衣服也不肯换,要讨这玉马。厅上的老妇人见他来讨,对着垂环孩子说明:“你戏一戏,把与这客长罢。”那孩子道:“这个马儿同俺家的马一样,俺要他成双做对哩。”竟笑嘻嘻跑到厅后去了。
杜景山喉急道:“这是我的浑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