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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波特就跟他下三滥的父亲一样!愚蠢、自以为是、不知天高地厚!邓布利多,我以为你可以亲自教他大脑封闭术,而不是我!!”
“西弗勒斯,”邓布利多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以为我们在这个问题上已经达成共识了……”
“绝对!没有!”斯内普咬牙切齿地说完便愤愤地关上了校长室的大门。
“阿不思……”麦格教授呐呐地开口,“这俩人明显都挺不耐烦你的。”
邓布利多沉默了一会儿,说:“米勒娃,你觉得Tom可靠吗?”
麦格教授看了邓布利多一眼,认真道:“你们约定了什么我是不知道,但是最起码你们有着共同的敌人。在我看来,Tom应该不会成为现在的神秘人。”
“你说的对,他有了在乎的人……”邓布利多扶了扶眼镜,想到了麦朵。
三楼黑魔法防御术办公室里,麦朵依旧在里面等待Tom拿着消息回归。她以为这个过程需要一段时间,结果他很快就回来了,好像只是去八楼散了步。
“喂,你确定你真的去找过邓布利多且进行了一场有对白的谈话?”麦朵怀疑地望着挂斗篷的Tom。
“恩……”Tom背对着麦朵,他在思考要不要告诉她事实,他不想把她卷进来,他只想她呆在霍格沃茨里,安安全全地等到“他”被彻底消灭,然后他帮她重新拥有身体,可是……
“麦朵,你要小心邓布利多。”Tom沉声道,“不要让他利用你……”
“难道,你、你打算去投靠Vo……神秘人?!”麦朵猛地后退了几步,一脸惊悚地看着Tom。
Tom顿时哭笑不得,“我没有……反正你注意一点就行了,不要多问。”
“……那好吧。”麦朵张着嘴半天才应了下来,她实在搞不清楚他和邓布利多之间到底算是什么关系,她突然想到了“虐恋情深”这个词,相爱相杀什么的好纠结的嘛……
第二天,《预言家日报》的头版刊登了阿兹卡班食死徒越狱的消息。十张黑白照片,九个男巫和一个女巫,每张照片下面都注有姓名和被关进阿兹卡班的罪行。文章里甚至提到了西里斯,这让哈利很是费解。坐在附近的纳威明显也看到了新闻,他整个人似乎都在发抖,脸色难看,报纸都被他给捏皱了。
下午,十名在逃食死徒的消息终于通过少数读报的人渗透到了校园里。魔法家庭的孩子从小就听说过这些食死徒,他们的名字几乎和Voldemort一样恐怖。霍格沃茨的学生中就有受害者的家属,这些人很不情愿地成为了走廊上注意的焦点,其中受议论最多的就是纳威和哈利。
现在,整个城堡里都弥漫了一种紧张的氛围,哈利以为阿兹卡班越狱事件会使乌姆里奇收敛一些,以为她会为她亲爱的魔法部部长眼皮底下出的这个大纰漏而羞愧。然而,这件事似乎只是使她更加疯狂地想把霍格沃茨的生活控制在她的掌心里。她好像正下定决心近期内至少要解雇一个人,只不过是特里劳妮、Riddle和海格谁先走的问题。
也不晓得是皮皮鬼认为这样的气氛很好还是他不愿再加重,麦朵发现他最近很少朝人丢粉笔头了,但乌姆里奇那里还是跟生活习惯似的,每日起码一丢。
先前Tom的一番刻意提醒让她忘记了去询问,麦朵也是在第二天从同学们的口中才明白那天晚上Voldemort为什么会如此高兴的。至今她回想起自己在盥洗室发出的笑声都会为之一颤,已经有好几个人看到她是避着路走了的。
一月份过起来快得可怕,不知不觉中二月已经来临,带来了较为温暖湿润的天气 ,以及本学期第二次霍格莫德之行,同时还有一个情人节。
作为一个资深的“情侣去死去死团”的团员,情人节对麦朵而言除了怨念更深以外,与平日是没有太大差别的。以往是如此的,但今年偏偏多了个Tom·Riddle,从2月14日这一天城堡复苏开始起,麦朵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因为情人节这天是周末,是学生去霍格莫德的日子,很多人在离开城堡时都是一对一对牵着小手的,浑身散发着“我们是情侣,我们很恩爱”的粉红色信息。蹲在二楼盥洗室朝下望的麦朵感到很郁闷,连带作祟的还有她的阴暗心理,她好想上前给男的一巴掌然后哭着跑走。可惜,以她目前的状态,愿望是暂时实现不了了。
皮皮鬼从一个赫奇帕奇的男生那里抢了一束玫瑰花回来,分别送给了麦朵和格雷女士作为一个情人节里的友情支持。但在血人巴罗眼里这便成为了另外一件事,于是皮皮鬼接受了他杀人一般的目光整整一天。
临近傍晚,去霍格莫德的情侣、学生们依次回来了,手里无不例外的都拿着一、两份礼物。麦朵瞅了眼洗手台上玫瑰花,她觉得自己还是去和皮皮鬼他们呆在一起比较好。
当麦朵慢悠悠地飘出盥洗室时,就瞧见Tom正风尘仆仆地从一楼走上来。麦朵一愣,更哀怨了,连他这个万年光棍居然都跑去过情人节了……
“Tom·Riddle,约会好玩么?晚上没继续?”麦朵酸道。
Tom显然一时没能理解麦朵的话,他呆在原地几秒后,笑了。从长袍口袋里摸出一盒巧克力,朝麦朵晃了晃,他说:“情人节快乐。”
绕过麦朵走进盥洗室,Tom将巧克力放在上次放糖果的马桶盖上。在经过麦朵的时候,他轻声道:“你觉得我和贝拉会是情侣?”
这下轮到麦朵傻了,很久之后她才想起来Tom口中的贝拉是谁。
53、《唱唱反调》 。。。
这个星期一的早晨似乎要比以往嘈杂许多,尤其是在猫头鹰送信来的时候,几乎人人都急于知道食死徒的新消息。尽管有许多人报告看到过他们,但至今一个都没抓到。
在哈利身边慢慢聚集了好几只猫头鹰,这让他和附近的格兰芬多都感到很奇怪。当哈利撕开其中一只猫头鹰所带的棕色的□,里面滚出一份卷得很紧的《唱唱反调》三月刊的时候,他终于知道了缘由。
“挺棒的,是不是?”卢娜游荡到格兰芬多的桌子旁,挤坐到弗雷德和罗恩中间,“昨天出来的,我叫爸爸送给你一份。我想这些都是读者的来信。”
卢娜看着在哈利面前挤挤搡搡的猫头鹰们。
“这是在干什么?”一个装出来的甜甜的、小姑娘般的声音说,”波特先生,你为什么有这么多信?”
哈利抬起头,手上抓满了信封。他有些犹豫要不要说出事实,看现在这情况,《唱唱反调》迟早会引起乌姆里奇的注意的。
“人们给我写信了,因为我接受了采访,讲了我去年六月的遭遇。”
“采访?!”乌姆里奇的声音突然比平时更尖更高了,引得礼堂里的很多人都仰着脑袋朝这里望。
乌姆里奇接过哈利扔给她的杂志,看见那封面,脸上顿时泛起一块块难看的紫红色,手指微微颤抖着。
“啊哈!瞧瞧我看到了什么!”皮皮鬼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礼堂里,他一把夺过乌姆里奇手上的杂志,瞅着封面说道:“波特,你可以笑得再嚣张一些……”
哈利失笑,他第一次觉得皮皮鬼还挺可爱的。乌姆里奇气急败坏地想从皮皮鬼手里将杂志抢回来,可惜她的身高造就了她行动上的失败。
“哈利·波特终于说出真相:那天晚上我看到神秘人复活!……”皮皮鬼翻开哈利被采访的页面高声朗读着。
慢慢的,邓布利多停止了和弗立维教授交谈,教工席上的人也都放下了刀叉;学生们不再议论纷纷,安静地听着皮皮鬼念文章;乌姆里奇的脸色愈发苍白,眼睛瞪向飘在半空中的皮皮鬼,手死死地捏着魔杖。
“皮皮鬼!你给我闭嘴!不准再念下去了!!!”
“为什么不准?你以为你当个高级调查官就很了不起了?”皮皮鬼依旧露着玩世不恭的笑脸,却将杂志狠狠地扔向乌姆里奇,“有本事你就把我赶出霍格沃茨呀……”
礼堂内集体静默一秒后,炸开了锅。他们不停地讨论皮皮鬼和哈利·波特。当然,后者居多。
事后,麦朵曾赞叹皮皮鬼在那一刻,攻了。虽然他不太明白这个“攻”是什么意思。
那天中午,乌姆里奇发布的“反《唱唱反调》”的巨大告示贴满了学校,不光贴在学院布告栏上,连走廊和教室里都是。晚上,哈利成了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里的英雄,弗雷德和乔治大胆地将《唱唱反调》的封面进行了放大。于是,哈利的大头像就在墙上俯视着全场,不时地喊出“魔法部是糊涂蛋和乌姆里奇去吃·屎”之类的口号。
两个星期后的晚餐时间,乌姆里奇拿着一卷羊皮纸得意洋洋地站在门厅处,她的对面是看起来彻底疯了的特里劳妮教授。周围站满了学生,挤到了大理石楼梯上,还有的人甚至是拿着个面包啃着看的,大概是晚饭刚吃到一半。
“不!你不能这样!”特里劳妮教授一边尖叫一边看向身边的两只大箱子,那是她被乌姆里奇从楼上扔下来的行李,“我拒绝接受!”
“你拒绝接受?”乌姆里奇嘲讽道,“虽然你连明天的天气都预测不了,但你总该意识到,你在我听课时的糟糕表现和此后的毫无改进,必然会导致你被解雇吧?”
“你、你不能!我在这里待了整整十六年!你不能、不能解雇我!”特里劳妮教授佝偻着身体,眼泪从大镜片后一滴滴地涌出。
围观的学生们一时都沉默了,他们从没想过乌姆里奇真的会解雇一位教授,即使他们曾经诅咒过。当特里劳妮教授喊出霍格沃茨是我的家的时候,少数女生开始抽噎、哭泣。麦朵和其他幽灵们躲在门厅上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他们无能为力且无权干涉。
栋木大门突然打开了,门边的学生赶忙闪开,邓布利多出现在门口。他让大门敞开着,大步穿过人群走向特里劳妮教授。麦朵从邓布利多身后看到了倚在门框、背对众人的Tom·Riddle,她记得那根墨绿色扎头发用的丝带。
“Riddle教授,你说下个被解雇的人会不会是你呢?”麦朵悄悄地飘到Tom面前,竖起食指,一副“我能预言”的模样。
Tom耸耸肩,手依旧插在长袍口袋里,“正好,当过教授我才发现这个职业没想象中的那么有意思。”
“啧,你这个态度,真没母校爱。”
“对哦,如果我被解雇了就没收入了。”Tom忽然煞有其事地向麦朵凑了凑,说,“小麻瓜,你愿意养我么?”
“……”麦朵一噎,怒道,“想吃软饭?没门!”
接受《唱唱反调》的采访后,有一阵子哈利觉得很开心,可这种感觉很久以前就消失了。自从阴沉沉的三月黯然进入风雨迭起的四月后,他的生活似乎又变成了一长串的烦恼和麻烦。教授们几乎每节课都在提醒他们O·W·Ls的考试将至,乌姆里奇照旧旁听每一节神奇生物课和黑魔法防御课,很多同学都在暗地里猜测下一个被解雇的会是谁。
麦朵和皮皮鬼游荡在城堡里,在经过三楼的时候,她看到魔法部部长福吉、珀西·韦斯莱和两个个从没见过的人兴冲冲地进入校长办公室。当她飘到七楼的时候,乌姆里奇正拽着哈利·波特的胳膊走着,德拉科·马尔福和潘西·帕金森在检查盥洗室。动静闹得好像还挺大。
“Myrtle,看来傻波特又闯祸了。”皮皮鬼幸灾乐祸地说。
“邓布利多校长不会让他有事的。”麦朵说道,“最多给个长期禁闭或劳动服务什么的。”
“噢,是的,没错……”皮皮鬼失望了。
第二天一早,乌姆里奇接替邓布利多出任霍格沃茨校长的告示便贴满了整个学校,城堡里的人似乎都听说邓布利多在制服两名傲罗、那位高级调查官,还有魔法部长和他的初级助理以后逃走了,可告示上却没有做出任何解释。
其实,在邓布利多彻底离开之前,他曾去过黑魔法防御术办公室找过Tom。那时,整个三楼都乱轰轰的。
“邓布利多教授,外头的人好像是在找你……”Tom静下心听清了一些对话里的某几个词汇后,他对着仍悠哉坐在他对面的白胡子老头挑眉道。
邓布利多摆摆手,变出一杯热腾腾的奶茶,说:“不用理他们,一会儿就停了。”
Tom用手指顺着趴在他腿上的小麦的毛,不语。
“Tom,我要离开一段时间,魂器的事情不能再拖了。”邓布利多说,“学校的事有米勒娃和西弗勒斯,我希望……”
“希望我告诉你那些魂器的所在地?”Tom看了邓布利多一眼,继续说道,“拉文克劳的王冠、赫奇帕奇的杯子和日记本里的魂片都已经在我身体里了。就我所知的,我……那枚藏在冈特老宅的戒指、山洞里的斯莱特林的挂坠盒和哈利·波特,是你接下来要解决的。”
“Tom,你吸收了‘他’的魂片?”邓布利多眼底飘过一丝诧异,甚至隐隐的生出一些怒气,“你还对我隐瞒了多少?你要明白,只有在销毁所有魂器的前提下才能真正使‘他’走向死亡,永不复生!”
“销毁所有魂器?”Tom嗤笑,“那不是连我都得死?”
“邓布利多教授,我既然答应过你就不会反悔。你要相信这一点,也必须相信这一点!”Tom沉下脸,语调低沉且充斥着威胁,“对你来说,将魂器交给我是最好的销毁方法,我比你更了解它上面所覆盖的任何黑魔法。”
“魂器所产生的副作用和‘诱惑’是很强大的,你可不要栽在这上面了……”
54、曝光(上) 。。。
复活节假期结束以后,刮起微风的日子越来越多,天气一天比一天晴朗、温暖,但是五年级和七年级的学生都被困在屋子里复习,疲惫地在图书馆里进进出出,几乎所有人都因此而心烦意乱。
邓布利多的离去对霍格沃茨的学生来说表面上似乎还没有太大的影响,可乌姆里奇愈发地神出鬼没与专横霸道,尤其针对着哈利·波特。现在,连和家人间互相寄送的包裹都受到了乌姆里奇的审查,她唯恐出现类似《唱唱反调》的杂志报纸。
在一个很平凡的日子里,麦朵迎来了这个学期最为热闹的一个下午。学生们沿着墙壁围成一大圈,有些人身上甚至沾满了看上去像是臭汁的东西;麦朵、尼克他们和教授们也一起站在人群中;皮皮鬼盯着站在门厅中央一副视死如归模样的弗雷德和乔治,表情微妙。
“好啊!”乌姆里奇得意洋洋地说着,心情貌似还不错,“你们觉得把学校的一条走廊变成沼泽很有趣,对吗?”
“没错,非常有趣!”弗雷德抬眼望着她,一点害怕的样子都没有。随即,他朝自己的双胞胎兄弟说,“乔治,我觉得我们已经长大了,不用接受全日制教育了。”
“是啊,我也一直这么想。”乔治愉快地说,“现在该到现实社会中检验一下我们的才干了,弗雷德!”
没等乌姆里奇说一个字,他们就扬起了自己的魔杖同时说:“飞天扫帚飞来!”
麦朵听到远处传来很响的爆裂声,接着两把飞天扫帚沿着走廊朝乔治和弗雷德迅速飞去,有一把扫帚的尾巴上还拖着乌姆里奇用来把它们栓在墙上的沉重铁链和铁栓。
“抓住他们!”乌姆里奇尖声喊道,但是太晚了。调查行动组逼近时,弗雷德和乔治双脚一蹬离开了地板,冲上了十五英尺高的空中,铁栓在扫帚下面吓人地荡来荡去,差点把潘西打个正着。
弗雷德望着跟自己同一高度的皮皮鬼和麦朵,笑道:“为了我们,送她下地狱吧,皮皮鬼Myrtle!”
麦朵还没反应过来,皮皮鬼却已经挥动自己漏斗形的帽子向弗雷德和乔治行了个礼,“祝你们好运!”
言毕,在他们飞快地冲出敞开的前门的同时,皮皮鬼将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两颗大粪弹朝乌姆里奇狠狠丢去,满满当当地炸了她一身。麦朵捂住鼻子,猜测那股味道估计会存留整整一个星期。
第二天的魔咒课上,罗恩用魔杖指着茶杯,一想到昨天所发生的一切,心里便有些发憷,“……妈妈会给我寄吼叫信的……一定会……我一点儿也不觉得奇怪……”
“怎么会?”赫敏抓着会自己跑掉的茶杯说。
“弗雷德和乔治出走是我的错,你们等着吧。”罗恩叹了口气,脸色难看,“她会说我应该阻止他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