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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兰芬多三人组面前突然停了一个矮小的男鬼,他飘在半空中,龇牙咧嘴地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皮皮鬼,你好。”哈利小心翼翼地说。
“我听见你们在议论Myrtle,”皮皮鬼的眼睛忽闪忽闪的,亮得惊人,“真是太不礼貌了,她可是我的好朋友!”
听此,哈利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他偏头看向赫敏。
赫敏抿抿嘴,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抱歉,皮皮鬼,我说着玩的,我一点也不介意——”
“你撒谎——”皮皮鬼拉长了声音,又忽然大声吼道,“Myrtle!!快来!!”
麦朵转头捂嘴偷笑,继而又装出一副可怜兮兮、欲哭不哭的小模样飘了过去,“皮皮鬼,怎么了?”
“哦,可怜的Myrtle,他们取笑你!”皮皮鬼飘至她身后,朝哈利他们愉悦地眨眨眼睛。
“不!我们没有——相信我,我们刚才还说你漂亮来着呢!”赫敏狠狠地瞪着皮皮鬼。
“我不相信——”麦朵用双手捂住脸,肩膀一颤一颤的仿佛在哭泣,“你们就是在取笑我,你以为我不知道这一个月来别人都在背后叫我什么吗?”
赫敏一时语噎,看见Myrtle伤心的样子心里突然内疚起来,似乎忘记了她先前对她的评价,也忘记了她和皮皮鬼根本就是一伙的。
麦朵“嘤嘤嘤”了一会儿便扭着身体飘走了,皮皮鬼跟着她飘到拐角处后,两人对视一眼,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好不得意。
“啊,怎么办?”赫敏望着麦朵的背影喃喃道,有些难过。
这时,尼克从人群中飘然而至,“嘿,玩得高兴吗?”
“哦,高兴。”哈利干巴巴地撒谎。
“那就好,你看,人数还挺令人满意的。”尼克骄傲地说。
哈利点点头,他现在已经很冷了,肚子更是饿得咕咕叫,而罗恩比他更甚。于是,哈利对尼克说:“尼克,忌辰快乐。我想我们该走了,你知道,我们吃不了这里的东西……”
“噢,是的,你是对的。”尼克摸摸脑袋,然后微笑道,“那,哈利、罗恩、赫敏,再见!”
哈利和罗恩顿时悄悄地松了口气,开始念着宴会桌上的吃食准备回去。
见哈利他们朝门口移动,麦朵对皮皮鬼使了个眼色,两人便远远地跟了出去。
麦朵和皮皮鬼笑嘻嘻地飘在后面,哈利却蓦地像换了一个人似的,满脸紧张的神色,抓着石墙将耳朵贴在上头,还不停地看周围的环境,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哈利,你怎么了?”
“那个声音又出现了,先别说话!”
听到对话的麦朵顿时身体一僵,双手的手指开始无意识地绞动。她知道哈利·波特听到的是什么声音,蛇怪……那只杀死她的蛇怪又出现了……上次是Tom·Riddle,这次会是金妮·韦斯莱吗?
还不容麦朵多想,哈利他们又向前奔跑起来,快速地爬上了三楼,他们发现了挂在火把支架上的洛丽丝夫人,还有墙上涂抹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字迹。
麦朵停在三楼的入口处,远远地望着,脸上阴沉的神色让人不禁发憷。
本想去吓唬哈利他们的皮皮鬼在发现麦朵的不对劲后,担忧地凑近,说:“Myrtle,你怎么了?”
万圣节的宴会貌似是结束了,一阵低沉的喧闹声隐隐传来,渐渐的越来越来清晰,麦朵咬了咬下唇,一声不响地转身离去,她回到了她二楼女盥洗室内隔间的马桶上。
隔间的门板被关上,发出不轻不响的声音。皮皮鬼扯着脖子上颜色鲜艳的领带,低低地唤她:“Myrtle——”
“皮皮鬼,我想一个人呆会儿……”
等了一会儿,发现里头的女幽灵没出来的迹象,皮皮鬼只好一个人默默地飘走了。
麦朵像先前沉睡时一般将身子蜷缩成一团飘在半空中,她很怕,她很没有安全感,明明晓得已经是幽灵的自己不能再死第二次,可是她就是怕。她永远忘不了灵魂抽离身体的那种感觉,也忘不了醒来时什么都不知道的无助感。
她恨Tom·Riddle,如果不是他,如今她可能会有一个美满的家庭,附近住着莫里斯夫妇,远离了魔法世界却能和学校的朋友偶尔相聚,过着平凡且自我满足的生活……
回忆起生前的所有,麦朵不会跳动的心脏却透着微微的疼痛。
翌日,麦朵刚想穿墙去找皮皮鬼解释昨天晚上的行为并且找个其他的地方,她不想呆这个在有密室入口的盥洗室时,就听到了两个女生的对话。对话的内容让她忽然对这个世界的时空产生的疑惑:为什么《哈利·波特》的第二、三部的故事会在一起发生?今年真的是1993年吗?
“昨天的万圣节简直太邪门了!”女生A话间显出她的惶惶不安。
“是啊,洛丽丝夫人遭到了攻击,石墙上还写了什么‘密室’,费尔奇都要疯了。被邓布利多校长要求回去的时候,我们发现格兰芬多入口处的胖夫人画像被毁坏了,她消失了!”女生B刻意放轻了声音。
“你说,这是不是跟那个从阿兹卡班逃走的西里斯·布莱克有关?”
“不是吧,他会在霍格沃茨?……”
20、盥洗室的闯入者 。。。
万圣节晚上发生的一系列事件使得整个霍格沃茨都陷入了恐慌中,就像卡斯特学长死后的那种气氛,压抑得很。学生们忍不住地谈论“密室”和斯莱特林,谈论西里斯·布莱克和被撕毁的胖夫人肖像。
哈利一边被同学怀疑着,一边被教授们严密监视着,如果不是先前偷听到韦斯莱夫妇的谈话,知道西里斯·布莱克很可能是来找他的,他甚至觉得连教授们都认为洛丽丝夫人的攻击是他造成的。
麦朵仍是呆在二楼的女盥洗室里没有换地方,时间的错乱让她开始有些好奇,于是她想知道后面会将伏地魔魂器扔进厕所的人是谁。或者,她能趁机得到日记本,进而找机会销毁,她要报复Tom·Riddle!
因为不希望被人打扰,麦朵故意在盥洗室的门把上挂上了“故障”的大牌子以示警告。可是,哈利·波特他们却无视了它,两个大男生跟着赫敏进入了一间女生盥洗室。
这里估计是哈利在霍格沃茨以来到过的最阴暗、最沉闷的地方。盥洗室里有一面污渍斑斑的、裂了缝的大镜子,下面是一排表面已经剥落的、石砌的水池。地板上湿漉漉的,几根白色的蜡烛头低低地再托架上燃烧着,发出昏暗的光,照得地板阴森森的。一个个隔间的木门都油漆剥落,布满划痕,还有一扇的铰链脱开了,摇摇晃晃地悬挂在那里。
“赫敏,这都是Myrtle弄的?”哈利小声地问道,见赫敏捂着嘴点头,又说,“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宁可跑到三楼都不肯就近选择这里了。”
“赫敏,这里太恶心了,我们出去好不好?”罗恩缩着肩膀跟在最后面。
麦朵自然是发现了他们的,她从最里的隔间探出脑袋,面露不善,“你们来干什么?这里是女生盥洗室。”
哈利和罗恩顿时不自在起来,赫敏走近了几步,“Myrtle,我们只想问你一些事情,没有恶意的。”
“你们想问什么。”麦朵挑眉,双手环胸地飘在空中俯视他们。
“恩——我们想问你最近有没有看见什么有趣的事情,你也知道,万圣节那天洛丽丝夫人……”赫敏用手比划着想表述清楚。
“我不知道!”麦朵冷下脸快速地打断,哼了一声飘回隔间,将门用力地关上。
哈利、罗恩、赫敏三人面面相觑,尴尬地逗留了一会儿只好选择了离开。
“为什么我觉得Myrtle的反应有些奇怪?”赫敏摸摸下巴说道。
“她根本就是个奇怪的幽灵,你看她把一个好好的盥洗室搞成那样就知道了!”罗恩气呼呼地说,走路一步一步用力地踏着。
“话不能这么说,我认为,她应该对我们隐瞒的一些东西……”
对,我确实对你们隐瞒了,我就是任性的不告诉你们,凭什么我要把自个儿的伤疤揭开,在人前坦露血琳琳的伤口?这样是比较有趣呢,还是有着特别的好处?我他妈的身上又没欠虐的属性!
森冷的盥洗室恢复到了原来的摸样,仿佛哈利他们根本没有来过。麦朵透过布满灰尘的窗户感受城堡外逐渐恶劣的天气,明明是黄昏时分却已暗沉得犹如午夜。蓦地,背后被关上的门传来了轻轻的“嘎吱”声,来者是一只她这一个多月来都从未见过的黑色大狗。
它很瘦,瘦到几乎让人以为它只剩一把骨头了,不长不短的毛蓬乱地纠结在一起,还沾着些许污泥,灰色的眼睛里明明满是疲惫却散发出禁戒的信息。它一步一步地靠近窗前的麦朵,在离她大约还有一米多距离的时候,停了下来。
麦朵飘向大狗,它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嘴里甚至发出低沉的呜呜声。微微眯起眼睛,麦朵伸出手指着它,冷笑道:“你的主人是谁,把你养成这幅德行,还居然躲到了这里?”
大狗一愣,收起攻击的姿态默默地转身走进一间隔间,用爪子盖上马桶盖后跳上去趴好,尾巴有一摆没一摆的。
麦朵自然知道这只狗是什么来头,大名鼎鼎、目前被魔法部通缉的逃犯——西里斯·布莱克嘛,她还真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遇到他。但是,它为什么会到她这里来,就不怕被人发现吗?
西里斯·布莱克很累也很饿,他溜进霍格沃茨后一直住在禁林里,偶尔被克鲁克山救济一下。说起来都觉得丢脸,他堂堂一个男人居然要一只真正的猫来帮他。
在万圣节那天晚上,他靠密道进入了城堡,身在暗处的他不知道口令却又久久等不到有人要进去,冲动之下他撕毁了胖妇人的肖像,可他也因此彻底没了进到格兰芬多休息室的办法。之后,教授们的全面搜查使得他只能躲在二楼的密道里好几天,无法回到禁林。今天他偶然听到了一场对话,里面提到的名字让他神使鬼差地跟随他们来到了这间盥洗室。在杀掉那只死老鼠或是被摄魂怪抓住前,他能再见他几面也是好的。
新一届的魁地奇赛季开始了,星期六的第一场便是格兰芬多对赫奇帕奇。天气是少见的恶劣,坐在礼堂吃饭的所有人都忽略不了头顶上的闷雷滚滚,猛烈的雨点和狂风似乎还在撞击着城堡的墙壁。
这时,二楼长长的走廊里一个人都没有,麦朵飘在离球场最近的一扇窗前,身边还有只大狗,它的两只前爪都搭在窗沿上,脑袋不停地向前探。
狂风暴雨根本影响不了霍格沃茨师生们看比赛的心情,他们都像平常一样出来观看比赛。麦朵俯视着下面经过的人群,有的低着头在风中奔走,有的撑着一把大伞不紧不慢地挪动。等所有人都站定坐定,才望见穿着不同颜色队袍的球员出现在球场上。
风雨似乎没有变小的趋势,飞上天的人就像在风中凌乱的枯叶,摇摇晃晃且动作缓慢。
比赛暂停过一次后,哈利·波特的速度渐渐快了起来,动作也愈发灵敏,看得大狗尾巴不停地摇动,麦朵不由地暗自偷笑。
就在哈利·波特冲向某一点的时候,一股刺骨的寒气扑面而来,整个球场突然安静得不正常。麦朵看到几乎有一百只穿着像破布一样斗篷的黑色身影,他们伸出腐烂得几近白骨的手站在他下面望着他。
身为幽灵的麦朵自然不会有什么特别的反应,而她身旁的大狗却瑟缩着,可怜兮兮的呜咽声中发出了一声不轻不响的惨叫。
麦朵一偏头,就看到一个人影从半空中直直地跌落下来。
21、西弗勒斯·斯内普 。。。
哈利·波特住院的第二天,全校都在疯传又有一个人被石化了。他是格兰芬多二年级的科林·克里维,一直将哈利视为偶像,估计那天晚上是打算要去探病的,结果很不幸地在途中遭遇了攻击。
密室、摄魂怪、西里斯·布莱克……这一个学期以来的问题似乎特别的多,压得哈利都快喘不过气来了。那场格兰芬多输掉的比赛后,麦朵曾经在三楼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门口附近见过他,脸色很不好,模样很疲惫,仿佛有千斤重担压在他的肩膀上。
自从看到哈利·波特从天上摔下来后,大狗的情绪似乎一直处于低谷状态,经常趴在马桶上打不起精神,但偶尔又会焦躁地在盥洗室里绕圈圈。麦朵倒一点感觉都没有,反正某人生命力顽强的很,不会那么容易挂掉的。
“怎么,你担心他?他就是你的主人?你去找他呀!”期间,生活无聊的麦朵总是有意无意地刺激大狗,弄得西里斯·布莱克有事没事都朝她吠两声,当然是在没人发现的情况下。
11月底,向来了无人烟的二楼女盥洗室却来了三位意外的“客人”。
“赫敏,你确定要在这里弄……”罗恩看看四周,放轻了声音,“复方汤剂?”
“当然!”赫敏昂昂头,“平日里这里不会有人来的,难道你还晓得其他安全的地方?”
哈利看了眼语噎的罗恩,拍拍他的肩膀,认命地将东西搬进盥洗室。
“你们又来干什么?”麦朵从隔间飘出来,指着他们,依旧面无表情。倒是仍呆在隔间里的大狗探出了半个脑袋,一副期待、欣喜的蠢样。
“你好,Myrtle,我们想借你的地方用一用……放心,不会造成打扰的……”赫敏透过麦朵看到了大狗,真挚的眼神换成了好奇,“欸?这只狗……”
麦朵瞧瞧大狗,他也刚好望着她,尾巴讨好般的摆动,“好吧,只要你不改变这里的环境。”
“要把这种环境改变的好还不得累死……”罗恩在看起来比较干净的地方放下几个装有魔药的袋子,喃喃道,结果被身边的赫敏瞪了一眼。
于是,格兰芬多三人组在女盥洗室开始了熬制魔药生涯,而西里斯·布莱克则高兴地坐在旁边看哈利·波特。魔药的工作一般都是赫敏在做,罗恩在一旁当“帮倒忙”的助手,哈利好像还有其他的事情,往往只是关注下进度和询问有什么需要之类的问题。
三日后,大狗莫名其妙地消失了,麦朵猜他大概看够了哈利·波特且找到了更好的隐藏地点。
离圣诞节还有三个星期,离学期结束还有两个星期,原本一直阴沉沉的天空突然放晴了,变成了明亮耀眼的蛋白色,圣诞节的气氛也越来越浓烈。赫敏的复方汤剂还未完成,似乎是还差一、两种特殊的魔药材料。麦朵听到他们计划在魔药课上捣乱去偷取材料,一想到哈利和罗恩那两张要哭不哭的脸和斯内普教授的咆哮,她就忍不住有去现场看热闹的冲动。
魔药课是在一个大地下教室里上的,几排木桌之间竖着二十个坩锅,桌上放着铜天平和一罐罐配料。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学生各占教室的一半,所有人都在拿着大勺搅拌着锅里的魔药,烟雾袅袅。
西弗勒斯·斯内普是霍格沃茨的魔药课教授也是学生中最不受欢迎的人物之一,他最爱的是魔药却一心想教授黑魔法防御术。他的体型枯瘦,皮肤是病态的苍白;或许是因为长期熬制魔药的缘故,他及肩的黑发显得异常油腻;他常年穿着黑色的长袍,性格有些偏执和阴沉,被除斯莱特林外的学生们称之为“老蝙蝠”。
如果不是看完了《哈利·波特》,知晓他的真实身份,估计麦朵都会将他当成伏地魔那一派的人。
麦朵飘去魔药教室时正是最热闹最混乱的时候,以至于斯内普都没发现天花板上的她。
小胖墩高尔坩埚里的药水四处飞溅,所有人都跌跌撞撞地乱窜,尖叫声不绝于耳。斯内普教授皱着眉头拼命想让他们安静下来,弄清事情的原委。最后,还是他借着领消肿剂的机会才使得教室暂时得到了平静。
下课铃声响后,做了坏事的三个人才慌慌张张地回到了盥洗室,麦朵是早他们几分钟回来的。
“他知道是我,我看得出来。”哈利哭丧着一张脸,“他不会放过我的。”
“没事的,哈利!起码我们的复方汤剂在两个星期之内就能熬好了。”赫敏搅拌着魔药兴奋地说。
“好吧,但愿我们的计划能顺利。”哈利瞅着呈现出先前不同颜色的魔药。
学期结束的那一天,皮皮鬼来盥洗室找麦朵,看到地板上那锅冒泡的魔药很是惊奇。
“Myrtle,怎么一个月不见你就进化到可以熬制魔药了呢?!”皮皮鬼凑近坩埚闻了闻,“Myrtle,瞧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