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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不二公主-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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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指间轻触他的眉心,柔怜的神情,却是含了太多无奈的悲悯,“朱隶溪放我走,否则,我只会死在这里。”原来终有一日,自己也要逼他了,明明知道他那么的不喜被别人逼着。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浪涛拍打岸边的基石,一下下沉沉的打入他的心底。
  朱隶溪冷冷一笑,决绝的不由分说,“不可能!”
  她淡若了然的一笑,奇怪答了一个字“好。”随即倾身朝他靠近,唇毫无预兆的覆了上去,松开贝齿,舌头探出,舔触了一下他的唇瓣。
  他从愣怔中清醒,一把将她推开,目光中稍露惊恐,怒斥:“你在做什么?”
  紫阳柔媚的一笑,声音糯的惑人:“这不是你想要的吗?”莹白骨质的诱人香肩因着方才的动作而从被中稍露,配之以如此神色,娇艳的逼人。
  朱隶溪眉间怒意满满,她却似是全然未见,挂笑的嘴角再次贴近,手抚上他的怒颜一路滑下,柔软的声音骚挠人心,“隶溪,我喜欢你。”
  他深邃眸间怒意不减,手掀开盖在她身上的被褥,一把揽过她的腰肢并向下将她一挪,继而整个身子便覆了上去。
  她的目光含水,对之于此,朱隶溪的眸间却是不逝的怒颜,且除却此外一星半点的欲望都不见,紫阳有些许受挫。
  “你想要什么?”他问她道,声音沉然不含色彩。
  “我们如今不是正在做吗?”伴着话音,紫阳的手游入他的衣衫内。
  朱隶溪脸色不变的抓住,然后定然道:“这是它日,我娶你之时该做的事情。”
  紫阳神色不由一变,挂笑的嘴角笑意散尽,果决的否定道:“不可能,我不会嫁给你。”
  “为什么不可能,因为你打算今日同我做完此事后,就去寻死?”朱隶溪逼问道,眸间的怒气咄咄逼人。
  这都被他瞧出来了,紫阳的眉头不由皱的很紧。所以在最为初始时,他才会那般惊恐的将自己推开。且自己有什么,能瞒得过他的眼睛。
  朱隶溪瞧见她深蹙的眉心,嘴角难得的终于溢出一抹了然的笑意,平静道:“你可以去死,但记得路上等等我,本王马上便到。”
  紫阳的眉头揪了揪,愤懑道:“你死不死才不关自己的事情,你若不放我走,我明天就服毒,不是跟你开玩笑的。”
  朱隶溪轻笑出声,柔软的声线含着鄙视:“阿紫,你唬人的本事真的有待改进。还有,你色|诱人的本事也实在不行,因为你让本王很生气,所以再怎么蛊惑都已是无用了的。下次记得,如果要要想色|诱本王成功,要让本王开心才是。”
  紫阳无力且无奈的道:“说完了没有。说完了你就可以滚了,本公主现在不想见到你。”这句话,真的是打心底里最为由衷的真实想法。
  “本王也不胖,滚不来。”朱隶溪诚恳道。然后手上支撑的力道一松,整个人便贴在了紫阳身上。
  紫阳嘴角抽了抽,这个朱隶溪他不认识。“你赶紧的从我身下下来,识相的赶紧走,否则别逼我要了你。”
  朱隶溪翻下身,将紫阳囚进怀里:“阿紫,介于你如此想要本王,我们明日便成亲吧!”
  紫阳还在话语间无力的继续挣扎,“你要逼死我的话,就让我嫁给你好了。”而肉体上已经随了他意的安分由他抱着了,反正肯定挣脱不出来,所以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
  朱隶溪取过被褥,替紫阳盖上,然后哄道:“睡吧!”
  睡什么睡,本公主睡不着!紫阳瞪眼望天,对于纠正局面,真的有种深深无力感!事情,怎么会,一步步变成这个样子的。
  “阿紫,因为我已经看透你了,所以安心睡吧,别再多想了。”朱隶溪闭着眸子,声音稍含糊的拍拍紫阳手臂。
  如果真的看透,就应该知道自己说的真的不是假的。但是……自己也不会真的是为了寻死,而是以着某种方式再逼你一次而已。逼着你,不得不放了自己。
  *…*…*
  铜镜前,紫阳望着镜中的自己,年岁流淌过的眉眼间,往昔的清澈天真再不复见。世事的变迁,已让她自己都快不识得自己的眼睛了。
  她取下头上的一根双珠银簪,这是萧郎送予她的。外表看来其不过只是一件做工细致的普通饰物,其实里面却是暗藏玄机。
  紫阳取过铜剪,扣下一颗珠子,然后将其放于桌案之上,轻轻敲击几下,白色珠壳龟裂,露出里头一颗黑乎乎的药丸。掰除了那层极薄的珍珠皮后,紫阳便将黑丸送入了口中。
  对着镜中的自己了然的一笑之后,轻舒了一口气。
  药丸的毒是真的毒,半个时辰内便可致人死,且无药可解。但其或许对之自己不一样,想当初两次中毒,自己皆未能死成。
  所以此番,她这是在赌,赌她死不成,赌朱隶溪会终究受不住的妥协放了她。其虽是冒险,但对紫阳来说,总比什么都不做等待着各种未知要好的太多了。
  她是大岳的公主,身担护国保家的重任。她要与朱隶溪来次明里的对抗,虽然现今她就似乎可以杀了他,但是她下不去手,也觉得不够光明磊落。
  如果必须对弈,就将之交诸于战场,彼此双方也可输的心服口服,且不含任何亏欠。
  清清扣了半天门,却依旧未听得屋内有何反应,于是顾自推开了门,便见倒在地上的紫阳。心急之下,忙唤来人,不待多久大夫便到了。
  诊治一番后,说毒物难清,回天乏术。
  清清焦急,却也毫无头绪,忙让人将此通传了正在城楼指挥作战的朱隶溪。可因前线战事吃紧,朱隶溪半夜才赶至。
  而那时,朱隶溪听得了一个好消息。大夫说,紫阳身体有渐渐好转的迹象,说不定能够被救活。
  当夜,所有人皆走了,朱隶溪独自一人坐在紫阳边上。
  烛影轻晃,朱隶溪黯淡的眸光,深沉而苦涩。
  三日后,紫阳醒,入眼便是一脸憔悴的他,在见她睁开眸子之后,抑制不住的欣喜。
  然后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阿紫如果能好起来了,我就放你走。”
  这的确是她精心谋算所希望得到的结果,来的那么容易,却也那般让人疼的锥心。
  “嗯,这个决定很明智。如果留我在你身边,说不定真有一日,我会因着公主身份,而忍不住想杀了你。”紫阳的声音因病而略显低哑消沉。
  朱隶溪轻笑出声,道:“若只因这点,本王根本不怕,我怕的只是你为了不杀我,把自己给杀了。”
  紫阳一愣,移转过目光,否定道:“你想多了。”
  朱隶溪的手触上紫阳微收拢的眉心,留恋且心疼的道:“这次不是已经是了吗?”
  “不是的!”话不由大脑的出了口,紫阳很后悔,自己在否定什么,这个否定真的直白的很弱智啊!
  “那为何不先杀了我,再杀了你自己。如果这样白白死了,不是很浪费。”
  “咳咳……你很烦啊!”本公主的目的仅仅只为了离开而已,你想的那么多,真的很没有意思啊!
  “它日战场上,你会不会也忍不下心杀我呢?”他在她身畔斜躺下,苦恼目光直视他道。
  “不会的,你放心。”
  “我真的很不放心。还有回去了,离那个宋安之远一点,你不能是我的,也不可以是他的,知不知道!”
  “我凭什么听你的。”
  “这一世如果宋安之来插一脚,下一世我们若要再一起会很麻烦,我们下辈子绝不能再如同今生般如此波折了。我的阿紫再这么受伤,我很心疼。”
  “你哪里有心疼,你明明折磨我,折磨的很开心。”
  朱隶溪换个了姿势,平躺着目光看向正前方,声音低低的,似在自言自语。“其实我有在折磨你吗,只是你自己认为那是一种折磨而已。”
  紫阳道明其间区别:“我说的是你让徐婉莹对我的肉体折磨,不是你对我的精神折磨。”虽然说,你的精神折磨才是最头痛的,但是肉体折磨是你应该要去心疼的!
  朱隶溪无所谓的道:“那个不打紧,反正你死不了。”
  太邪恶了。不理他了。
  然后夜静默了一瞬,紫阳终究还是不放心的问了:“那个前几日你把徐婉莹气回了家,你打算如何解决?”
  “你走了之后,我就去哄她回家。”
  怎么哄呢?好不开心。
  朱隶溪说:就是要让你生气。
  然后的然后,朱隶溪像是躺着睡着了。于是紫阳分了自己的半张被褥给他盖上。
  朱隶溪进了被子之后,一个翻身便将紫阳捆进怀里,闭着眼睛含糊道:“阿紫,我只放手一次。”
  紫阳有点不大懂得他这句话的意思。好像是,第二次就不会放自己走了。
  可是,阿喂,这次走了之后,自己绝对不会来你身边第二次了的。还要回来,自己得是有多么欠折磨才可以!

  第五十三章 赌局

  月色在云朵的朦胧中沉潜,微风吹动树影斑驳,湖面暗光掩映。
  紫阳正立于湖边,只着一身单薄中衣。
  自己的身子已然好的差不离了,朱隶溪托清清转告说,明日便送她走。而徐婉莹已然被劝回,且再未找过自己的麻烦,当是朱隶溪已然把她哄得好好了吧!
  嗯哼,怎么哄的呢,又不开心了。于是抬脚,踢一块石头下河。
  伴着石头“叮咚”一声响,紫阳只觉有东西碰上了她的腰,黑漆漆的夜里,说木郑涎舨挥晌⒑舫錾U艿牟阶樱幢谎匣纷诺牧Φ栏瓜拢涎糁痪跻桓鲋匚锟吭诹俗约旱挠壹绱Γ樽懦廖鹊暮粑木破致媳羌狻�
  “隶溪。”那晚他走之后,紫阳就再未见过他了,她猜想此举当是为了稳住徐婉莹的原因。而因为多日不见,紫阳的声音多了几分自己不察的轻柔眷恋。
  他低低嗯了声,低沉的声线嘲笑她道:“这么胆小,大半夜的还敢一人逗留湖边。”
  “是你出现的太诡异了。”紫阳辩驳。
  朱隶溪轻笑,唇摩挲上她的脖颈,喃喃嗯了声。
  紫阳头往左边挪了挪,以逃离他炙热且微让人窒息的唇,关切问:“你喝酒了?”
  他的唇再接再厉的贴近,专心致志的吻着,不再理会紫阳。
  紫阳稍稍挣扎,声音微恼:“朱隶溪,你要做什么?”
  话音落,紫阳只觉脚下一轻,就被他横抱在怀里。而这些,太明显的是,他要做什么了!
  “被徐婉莹知道了,她又要找我麻烦了。”紫阳出口劝解。
  “明日你就走了。”朱隶溪道。
  意思是……徐婉莹她来不及找自己麻烦了,的确很有道理的回答。可是……“我不愿意。”
  朱隶溪停了步子,微醉的眸间有些许受伤,“为什么?”
  “你看啊,我明日既然就走了,那么就是跟你所有的瓜葛都要断了。竟然要断的话,咱们就断的彻底一点么,现在再来点肉体上的纠缠实在很没有必要的感觉。”
  紫阳说完后,朱隶溪不再多言,只是抱着紫阳接着往房间的方向走。
  嗯哼,把自己的话当耳边风吗!
  紫阳被放到床上后,朱隶溪便开始脱他自己的衣服了,紫阳眉头皱了皱,脑袋里却是再想不出任何应对的招数了。
  脱到白色中衣之后,朱隶溪便上了床,把木然端坐着的紫阳捞进了怀里后,就躺下闭眼安分睡觉了。
  紫阳瞪着眼睛,愣了愣。
  嗯哼,这次又是自己想多了,好丢脸。
  闭着眼睛睡了会儿,还是睡不着,于是紫阳试探性的唤出声:“朱隶溪?”
  “嗯。”朱隶溪闷闷答了句。
  原来没睡着啊!“你醉了没有?”
  “没醉。”
  说自己没醉的人通常都是醉了的。可自己问这些干嘛呢?
  其实,就是想和他说说话而已。突然间觉得自己……很没用啊!
  “你干嘛要喝酒?”问了之后,紫阳才觉得这个问题问的实在蠢的可以。
  朱隶溪却是没有声响了。
  “今天的月亮真的挺圆的。”是的,自己就是在没话找话。
  朱隶溪接着没有声响。睡着了?于是紫阳从他的怀间探出头,便见他素来冷峻的脸庞于月色朦胧下,柔和的线条,格外的好看。
  手指无意识的抚上,留恋的移转其间,然后狠狠用力捏了捏他的脸颊。
  看你还装不装深沉,装不装睡?
  朱隶溪疼的皱眉,一把拽住她的手,微喝道:“朱紫阳,你作甚。”
  “捏你的脸。”紫阳直白的淡定答。
  按照节奏来说,不是该吻自己的吗!于是,未得其意的朱隶溪脸色略黑,语气有些许的不好道:“你还睡不睡觉了!”
  “睡不着。”声音拖长了音调无奈道。
  “为何?”
  紫阳想了想,答:“回家了激动吧!”
  朱隶溪一笑,“是离开自己伤心吧?”
  “……别那么自恋可不可以!”
  朱隶溪嘴角抽搐,冷笑了下,随即道:“朱紫阳,我说过只放你一次的。”
  紫阳睁着疑惑的眼,探寻问:“嗯哼,你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朱隶溪拍拍紫阳,哄道:“睡吧!”
  有种被阴谋上了的感觉吗!紫阳皱眉,唬喝道:“朱隶溪,你说不说!”
  朱隶溪的语气和缓,“竟然铁了心的要走,现在有还在怕什么?”
  “你要耍阴招,我自然是要担心的。”
  “阿紫放心,你要走,本王绝不拦着。”朱隶溪声色沉沉的安稳。
  还是不放心!可是……这是在不放心神马呢?
  *…*…*
  颠簸的马车经由大开的城门缓缓驶离,紫阳掀开马车窗帘,一眼便见城楼之上那抹熟悉的身影,傲然所蕴的威仪别具,差于芸芸众生的独立。
  紫阳对之一笑,极尽的美好,也如此的哀凉人心。随即她垂下目光,松开了掀帘的手指,眸光间黯淡的悲楚便缓缓没入了方放下的布帘里。
  前几日,宋安之多次攻城失利且粮草被燕军所劫,故而不得不撤退至不远处的坝城,稍事歇整,而北平城距离此地则需约莫半日马程。
  半日,当不会再生出任何岔子了吧?可朱隶溪口中所称的计谋又是为何计?紫阳一路思来,却是毫无头绪。
  午间时分,烈日炎炎,马车刚过了一座矮山间人工开辟出的一条羊肠小道,便忽的停住了。紫阳反应不及,身子因势而不住前倾。
  马车突然勒停,是出了何事了?稍稳了稳心神,紫阳便掀开车帘,刚启唇想问车夫出了何事,话却未来得及道出,便生生被这眼前所见之景惊的咽了口去。
  那抹身影她方才还在城楼上瞧见,如今怎跑至了这里!可是……自己眼前出现幻觉了?
  “我们马车面前可有人?”紫阳似是不信的轻声问车夫道。
  车夫点头。再有半个时辰就至坝城了,朱隶溪出现在此这是不要命了!紫阳脸色一变,随即跳下马车,跑至朱隶溪马前,质问:“朱隶溪,你来此处作甚?”
  “带你回去。”他话音清渺,冷峻脸色间又含着柔柔的光亮。
  “你不要命了!”紫阳斥道,随即坚定的回绝,“我不会跟你回去的。趁着此时南军还未发现你之前,你赶紧回去。否则你身死于此,也是你活该。”
  “阿紫若不走,本王便等到他们来。”
  紫阳皱眉,抬眸朝朱隶溪身后看去,竟只带了十个骑兵,郭解位列其间。于是紫阳对着他,语气不好道:“郭解,你怎不劝劝王爷,竟由他这般胡闹。”
  郭解无辜着脸色,挣扎一番,终究反是劝紫阳道:“公主殿下,王爷方才口中所述并非是同你开玩笑的,如今他孤身深入险境,便足以可见其对你的用情至深。所以还请娘娘体谅,赶紧同王爷回去吧!”
  紫阳眸光一沉,脸色冷凝。随即神色一转,换上一副无所谓之容,语气轻松又似是赌气道:“好啊!朱隶溪,此番你既要找死,本公主便随了你的意。”话音落,便毫不犹豫的转身,迈开步子朝着坝城所在的方位步行而去。
  可刚迈没几步,身后便传来零碎的马蹄声。愤懑怒意散出,于是猛地转身,脸却差点与鸿赤的马鼻相贴,如此一惊吓,紫阳不由的一个踉跄倒地,地上的石子沁入手心,很疼很疼。
  正懊恼间,手臂传来一股力道将她拖拽起身,紫阳抬头便见已然近在咫尺的朱隶溪,迅速反应的挣开他拽着自己臂腕的手,且退后一步气恼道:“朱隶溪,其实你要找死的话,用刀一抹脖子会更快些。”
  “本王这是在找死吗,阿紫?”朱隶溪声音舒缓,很淡定不着急的样子。
  紫阳出口骂道:“真不知如你这般的一个昏庸王爷,是如何统领燕军的。”
  “阿紫错了,你一定会跟本王回去,所以本王并不昏庸,只是英明而已。”朱隶溪笃定。
  他哪里来的自信,哪里来的!不止自信,是自傲的毫无道理。紫阳气急,皱眉转身,打算不再理会他接着往坝城走。却见不远处飞骑扬起的黄尘,脸色不由为之一变,南军怎会来的如此之快!于是转身,急促催道:“朱隶溪,你快走,南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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