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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老咋说话……”
花籽正要反夺,身边的销魂男已经恢复了严肃的模样,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桌面,神色已经变成纯上司的严谨,“房契拿到了么?”语气不冷不热。
“报告老板,拿到了!”又装又装,这个男人干完坏事就装正经,真想上去撕下他伪装的面具。
“想去看铺子就去吧,这两天的账目我亲自审!”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老板居然要放她假唉,她最近是走大运了么。
也不再追究他刚才对她的出言不逊,花籽笑得一脸狗腿,“谢少爷!”说完转身欲走。
“——等等!”
她就说这厮没这么好心。
回头扯起个温柔的笑容,“请问,少爷您还有什么事吗?”你要敢反悔,老娘今晚睡到半夜滚下床去,压死你!!
“需要什么的话,便与我道一声……”
“缎子……”“缎子除外!”两人异口同声。
花籽扁扁嘴,“别的,子於兄已经交代手下人去办,也不需要什么了。多谢少爷!”
白羽宵没再说话,重新拿起账簿埋头翻看起来,貌似刚才的话只是随口问问,并未放在心上。
花籽耸耸肩,“没事的话小的先走了,少爷您忙!”
案几旁边的销魂男微微颌首,表示听见了。
切,总爱装正经,迟早让你现出原型!!
街头铺子
“把这些搬出去,你们几个跟我进来!”
“老大,这些木架往拿摆?”
“哎哟,你们怎么这么早就把木架搬进来了,我这还没上完油漆呢。”
店铺门口的工人忙忙碌碌,花籽在门口站了老半天也没人理她。
“那个,请问,你们管事在吗?”
一中年男见花籽穿着不凡,一边将木架往外面移,一边答话:“您找工头是吧,他正忙着,薛二少爷的人发话了,明天之前要把这里清理好,大伙儿正忙着喱。”放好木架拍了拍手,“公子,您找工头有什么事吗,要不我进去叫一声?”
花籽摆摆手,“哦,不用了,我只不过过来看看进展如何,既然子於兄已经交代好,我这就走啦!”
正忙着指挥的工头一听有人直呼薛二少爷的名字,立刻迎了出来,“这位是掌柜的说的那位花籽公子吧?”满脸堆笑,“真不好意思,刚才忙着,招呼不周,您见谅!”工头拍拍手上的灰,“您来了就好,师傅已经把样图画好了,我们还不知道该用哪一幅,掌柜说一会儿您可能会来,我们这正等着您的意见呢。”
“是吗,哪我看看去!”这装修可是店面的门面问题,马虎不得。
“唉,花籽公子里面请!”工头迎着花籽进门,一边介绍:“这位卫师傅是咱们扬州城有名的画师,不光画得好,点子也好,呵呵,就是脾气大,一般人请不动他!”
花籽点点头。越有本事的人脾气就越大,这话还真有点靠谱!
“公子,这边请,这里面还有个小间!”工头带着花籽绕过一堆木架,拐弯走进一个独立房间。
花籽惊喜的打量着这个不小的‘小间’,之前来的时候倒没发现还有这么宽敞个地方。
古代的商铺确实划算,这么高级的地段还能腾出个空间做办公室,往后生意做大了,把这里砸开又能开间小店。
走进小间,里面摆放着几张做工精致的雕花套桌,长椅案几,很适合午休办公,面积大得她在这住下都没问题。
案桌旁边,一个中年男子正埋头在图纸上描绘。他身旁坐着个小男孩,正专心的替中年男整理着图稿。
“卫师傅,这位是这间铺子的东家,花籽公子,您先把图样先给他看看吧!”工头介绍道。
唤卫师傅的中年男正要答话。
“恩人哥哥?!”他旁边的小男孩眼睛一亮,望着花籽兴奋地比划着,“真的是恩人哥哥,你还记得我吗?我是那个……”
花籽恍然大悟:“哦~我想起来了,你是那天落水的小孩?!”
“对对对!”小男孩拉着中年男,“爹,那天救我的就是他!”小男孩正处于变音阶段的声音带着兴奋。
中年男放下图纸起身就要向花籽行大礼。她赶紧制止,“别别别,卫师傅千万别,这个对花籽来说只不过是举手之劳,受不起您这大礼。”
“小儿那日贪耍掉进湖里,若不是公子相救只怕是生死未卜,当日我和内人只顾着查看落水的小儿,竟未来得及拜谢公子救命之恩!”卫师傅拱手作揖,千恩万谢道。
花籽瞬间觉得自己的形象光辉伟大了起来。拢了拢额头上一丝不乱的头发,“不用客气,呵呵,不客气!”
“恩公铺子的设计装横图我定当尽全力为您完成,分文不取,权当是卫某报答您救我小儿之命!”
“使不得,工钱该怎么算还怎么算。只不过花籽往后可能会常有需要卫师傅帮忙的地方,还请卫师傅不要拒绝我才是!”
卫师傅诚恳道:“只要恩公用得着,卫某自当鞠躬尽瘁。”
“卫师傅言重了,此事何足挂齿!呵呵~我只是顺道进来看看图纸绘得如何,您继续。”花籽总是配合场景的咬文嚼字。
见恩人忙着看图纸,卫师傅立刻进入工作状态,“是,恩公!”快速绕到另一边取出画好的图纸,“您看看这几幅,“因为之前薛二少爷没有事先说明需要做什么,卫某便绘了出几幅不同行业用得上的图样,您看看哪一幅适合,我再按照您的意思改动!”
花籽仔细看了每一幅样图,这位卫师傅手艺果然不是盖的,设计的非常巧妙实用。
选了一副两旁结构紧密,中间宽敞的图样,“就这个吧,我跟您说说我这主要经营的东西……”
花籽说出自己的想法,与卫师傅探讨起来。
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午饭时间。
一副专为花籽即将营业的五花八门,独一无二,各种产品的卖场设计图纸即将诞生。
“有劳卫师傅,时间上我会再与工头协商,也不必为了按时交差匆忙赶工,细致为主,哈哈~”花籽起身客气道。
“恩公放心!”
花籽点头,“哈哈,别客气,叫我花籽就成!我先走了,您忙着。”她准备去填饱肚子再研究其他方案。反正这里有子於兄交代的人负责,目前她完全可以当个甩手掌柜!
“恩人哥哥!”男孩叫住她,“我会报答你的!”
花籽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逗乐,“好啊,我铺子里正需要画师,既然你想报答我,不如……你帮我说服你爹爹,让他过来帮我,怎么样?”
小男孩还未答话,卫师傅立刻接话应道:“恩公需要画师吗?既然恩公用得着卫某,我自当为您效劳。”
“好,一言为定!”花籽没料到他应得这么爽快,“从今天起,您就是我铺子里的高级绘师!”看了眼小男孩,扬扬下巴笑道:“你也算一个!”
“恩人哥哥放心,我一定好好干活!”
小男孩讲话的时候淡定老成,花籽咯咯直笑,“小大人,你叫什么名字?”
“卫沈!”回答得干脆利落。
除了刚见到花籽,认出她是救他起来的恩人表现得兴奋之外,男孩举止沉着,简直跟个大人似的。花籽打趣道:“一定是你父亲姓卫,你母亲姓沈,所以给你取了这么个名字!”
“嗯,确实如此!”
花籽忍俊不禁,这娃笑点忒高啦, “你们还没吃饭吧,不如和我一道去,人多吃饭热闹!”花籽道。
“爹爹刚用过!”
“哪你呢?!”
花籽见卫沈用眼神询问卫师傅,在他脑门上拍了一下,“不用看啦,你爹爹同意,走!”说着拉起卫沈走出铺子。
秋天的太阳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去酒楼的途中,花籽偶尔逗逗身边的卫沈不亦乐乎。
街道上人群接踵而至,川流不息。
花籽感叹:是个富饶的地方,是个赚钱的地方啊!
“小朋友,想吃什么,我带你吃大餐去!”
“我今年十五了,不是小朋友!”
爱较真的小屁孩儿,“哟喝,刚才还一口一个恩公的叫,这会儿就耍酷啦?!”花籽继续逗他,伸手揪着他脸蛋,“哈哈~不错不错,明个儿介绍个女朋友给你认识,跟你一般大,长得可漂亮了!”
“女朋友是什么东西?”
花籽正要说话,一个慵懒的声音插了进来——
“当街调戏幼童,哈哈~看来我得替我的账房说门亲事才行!”
花籽挠挠下巴,不用看也知道能发出这般销魂的声音,不是销魂男还能有谁。
转身很有礼貌的与白羽宵打招呼,“少爷好!呵呵~少爷也出来蹲点看美女呀~我这不过逗逗小孩儿,还是少爷魅力大呢!”情书都收了,还笑得那么勾人,这会儿又装纯洁!
白羽宵唇角抖动,咳嗽一声转移话题,“还没吃饭么?!”
“莫非少爷打算请小的吃一顿?呃,这个嘛……没问题,少爷相邀,小的自然要去!”狠狠搓一他一顿,不用自个儿掏钱的饭最香。
卫沈望着白羽宵,偏头问花籽:“恩人哥哥,他是谁?”
花籽冲他眨眨眼,“哪位呀?!呵呵~他是我的老板,大BOSS,有钱人,今儿中午请咱们吃饭的人!”
卫沈似懂非懂,点点头不再说话。
白羽宵今日一身白衣,及腰的墨发柔顺自然,一部分用发簪束在脑后,看起来神采奕奕,配上他优雅的气质,整个人随性而迷人。站在大街上回头率高到花籽自卑。
花籽边走边偷偷打量他。轮廓那么分明,鼻子那么挺那么直,皮肤那么白,那么嫩,身材……呃……
她咽下一口唾沫,好似透过衣衫望见了她那晚见到的那副精壮身躯。
“恩人哥哥,你怎么脸红了?”卫沈偏头看着花籽,好奇的问道。
花籽赶快收回视线,强作镇定,“有吗?呃……可能是太阳太大,对,太阳太大,我晒的!”
卫沈瞅瞅隔壁的白羽宵,“你老板怎么没有脸红?”
……
……
作者有话要说:日更日更……日更为嘛留言反而少了呢??为嘛呢??难道大家只想看小言与肉,神马剧情都不稀饭吗?是吗是吗?告诉我……〒_〒总攻大人的地雷真好看,安抚了俺受挫的心!!
第33章
(请叫我河蟹章!!!!)
三人在鳯羽轩酒楼腐败结束。
花籽喝得晕乎乎的时候,还不忘打着浪费可耻的口号,将自己吃饱之后才叫的几样招牌菜打包,送给了卫沈带回家去。
为庆祝她今日拿到房契,花姑娘独自干掉了两壶桂花酒。
此女次次贪杯,次次耍流氓,无一例外。只不过这次为自己找了个更好的理由。
花籽勾住白羽宵的脖子,“嗳,我觉得你……嗯,今天最帅,帅呆了……和和和那啥,哪谁,啊对,王力宏,不,和古天乐没晒黑之前……不不不,他没你帅……你就跟他们的综合体似的,嘿嘿~帅!”
说着脑袋也跟着不老实起来,直往白羽宵下巴上蹭。
白羽宵躲了几次也没能躲开挂在自己身上“作恶多端”的女人,下巴被她撞得一阵抽痛。
无奈的睨着她,“你为何每次喝醉都这般失态?!”往后一定不许她再喝酒,“你先坐好!”
“我不!就调戏你怎么啦?!哈哈哈哈~”花籽放声大笑,勾起白羽宵线条完美的下巴,“姐我今儿高兴,哈哈~真呀真高兴,就不爱坐着,喜欢扑你身上咋地?”双手在他脸上摸来摸去,“不如咱们今晚就洞房吧,怎么样……你敢不敢……呃。”说着打了个酒嗝,“来……来不来?”
“你……现在是白天!”白羽宵庆幸此时他坐的是马车,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掰开她环在他脖子上的头,躲开她不断往她下巴上撞的脑袋,“你到底是不是女人,为何半点矜持也没有!”
“矜持个屁!”花籽突然爆起粗口,“姑娘我就是太矜持,太TM为社会为人类为计划生育和安全套工程着想,那几个……呃,王八羔子上不到姑奶奶我,就……就跑了……全TM劈腿跟人家滚床单去了……”
花籽一挥手,“不……不说这些,晦气!咱说开心的,哈哈~”刚才还在撒泼的人,此时已经换上笑眯眯的表情。两手按在白羽宵脸上,将他俊美的五官搓圆柔扁,“嘿~你还装,你……你不也想上……唔……你捂着我干什么呢!”
白羽宵拽住她,一手覆在她嘴上,“你就不能安静点吗?我真怀疑你是不是女人。”
“我……我是不是女人你不知道?”
“……”白羽宵知道此时无法威胁到她,将她不老实的脑袋按在怀里,“你醉了,别闹!”
“我没醉!”花籽认为她很清醒,至少她看到白羽宵的时候很想扑上去,很想非礼他。她太正常了,太清醒不过了!
花姑娘一般不耍赖,但她一耍起赖皮便是无人能敌。
“我没有醉!”瞪大眼睛怒吼面前的销魂男,吼完迅速变脸,笑眯眯的笑睨着他,“来嘛……”说着仰头在白羽宵下巴上咬了一口,“我就试试,看看此道是否像大家说的那么……嗯,销魂!”
发觉他一定不动地僵在座位上,花籽火了,“什么啊,好歹给姐姐点反应吧,姐我可不是谁都……唔……”
白羽宵吻了下去,他以为,只有这种方法能让她住嘴。却不想,如此便一发不可收拾的流连在她唇齿间。
马车里头浓重的酒香围绕,伴随着粗重的呼吸与之混合在一起,暧昧的渲染着周边的空气。
花籽搂着白羽宵的脖子,迎合他的吻,有过前几次的经历,她在这方面与他配合的娴熟了许多。
重新获得自由的双手贴在他胸前,很快将他的衣带解开,毫不停歇地探了进去,在他柔韧的肌理上游走。滑嫩的手指向下滑入,撩开他长衫的一端直接捕捉到了他□的硬物。
“呃……你……”白羽宵难耐地呼出一声呻吟,努力压抑着,低哑的嗓音近乎哀求: “花籽,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放开……”
花籽的模样像只温顺的小猫咪,双手却粗鲁地在他身上撕扯,解着他的衣襟,双手正准备滑进他里裤之中。
“——别乱动!”白羽宵低吼,他气息已经变得凌乱,双瞳早已被蒙上朦胧的色彩,表情似压抑着某种难耐的痛苦。
花籽难得见他表现出这种脆弱的神情,心中某处恶趣味的源头兴奋得不能自拔。
“我偏要,我就动……”她破天荒的撒起娇来。一双秋瞳被蒙上丝丝袅袅的雾气,红唇微微嘟起,模样俏丽撩人,俯身在白羽宵脖子上咬了一口。
“唔!”白羽宵脸色一变,仰头闭上眼,试图稳住呼吸,喉结仍跟着主人极力压抑紧张的动作,被带动着翻滚滑动。
这个幅度在花籽看来是多么诱人的姿势,更加激发了她进一步邪恶的动作。
花籽心中别提有多得意,这个一向骑在她头上的销魂男,今天也能败在她手里。
找到了他弱点一般,她觉得这个方法很受用。一边啃咬着已经被她扯开的衣襟,嘴角挂着奸计得逞般的笑。
从某种角度看来,花姑娘是腐的,比豆腐还腐。因为,接下来她做了一件二十几年来一直想尝试的事情。
右手猛地挑开白羽宵的里裤,直接滑入握住他的……(河蟹)
这一瞬间白羽宵几乎被她弄得失去理智,低低的呻吟了几声,腾出一只手来握住她的手臂,防止她更进一步。低声软语:“花……籽,唔,你……醒醒!”
花籽笑得无比甜美,还能说话?看来她的本领有待升华!
“夫君……来嘛~”她坏坏地火上浇油,今天打定了主意要看见他无助的模样。
白羽宵背后的衣襟已经沁湿,(河蟹)已经呈蓄意待发之势。他无奈地抚着花籽酡红的脸颊,盯着她时而清明时而涣散的杏眸,“乖,别玩了,你身子不便……唔,别再碰我那里……”
花籽借着酒劲肆意妄为,“你想做君子,可是……它貌似……很想要呢!”讨厌,不过是想体验一回爱爱的感觉,这男人好别扭,“你再这样……我就找别人玩去……”
白羽宵,销魂男,那是多么正常的男人!被他这么一挑逗一威胁,还能抗得住么?!
答案:不能!
他俊美的脸庞被染上一层红晕,艰难地低哑着嗓子开口:“你很喜欢这样吗?那好,你……帮我!”
花籽等的就是他以低姿态求她,果然还是忍不住了么,哈哈~
她手中动作未停,“夫君是在求我吗?嗯,好吧!”花籽眨眨眼,“那你要怎么报答我呢?嗯嗯?”
她微醉的模样娇憨又妩媚动人,声音不由自主的变得软绵绵的,这让白羽宵更加控制不住自己。
他僵硬良久的手握住她柔若无骨的小手,引导她继续。她本能的握住它,然后被他带领着上下(河蟹),惹得他埋头在她颈窝粗喘。
“唔……对,就是这样!”他修长的手指覆在她柔滑的手背上,别过脸去强忍着呻吟出声。
花籽被他此时满面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