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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作娘子-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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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脆利索,直白爽朗,无冠冕掩饰,不拖泥带水,这样连后事都会替男人收拾的女人谁不喜欢……
  锦屏翠帐,华绸缎被。花间之梦,枕上之香。
  没有多余的举动,纯是男女之间,那最原始而自然的亲密……
  他吻上了她脂粉不施的额头,滑过了她秋月无尘的眼,琼瑶做骨的鼻……他温热的唇,一点点碰触着她冰雪为肌的脖颈,这一路暖暖的,熔熔的……让令月心底涌出了一股形容不出的舒畅快意。
  “月儿,我喜欢你……”方耀祖微微笑着,手指轻轻解开了她春情半散的衣襟……
  “我……我不讨厌你……”令月还是没什么经验,有些局促的回应着。
  “才只是‘不讨厌’啊……”那男人佯装不悦了,“你可伤了我的心了,怎么办……”他微微蹙起了双眉,坏笑着,吹向了她白玉乍露的香肩……
  “啊……”令月惊笑了开来,“讨厌!!”她受不了这种细细的痒意,“呵呵,不要了!”她躲闪着娇嗔着,却让他抱的更全,搂的更深……
  “月儿好香啊……”他的唇自蝴蝶骨徘徊,缓缓向下……
  身体的防线被一点点攻破了,令月却突然有些紧张。
  这……她幻想已久的男女事,就要开始了吗……
  “以后不许穿男装了……”方耀祖被阻挡在了稀奇古怪的裹胸前,“我不许你再穿了……”他不满的嘀咕着,飞快的卸开了她胸前的禁锢。
  令月隐忍了自己喉咙深处那喷薄欲发的颤音,感触到他那温厚的手掌,毫不犹豫的拢上了她的心口……这致命的触感令她僵住了周身!只觉腹腔内一股热流蓦然顶了上来!!
  她的指甲嵌进了他的肌肤……连呼吸都停滞了!这一瞬,她才觉察出自己的手心里竟全都是密密的细汗!她的手何时变热了?居然……居然还会出汗了!
  “乖,放松……”方耀祖抬起了头,手掌柔柔的离开了她那敏感之处,轻轻抚摸起她紧绷的身体……
  令月望着他那漫晕宠溺的黑眸,一时间神思恍惚,话语喃喃,“二公子……”她低低的呻吟着。
  “叫我耀祖……”他坏笑着垂下了脸。
  “耀祖……”她被他宠的意乱情迷,娇喘微微,这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怪不得庞潇潇会形容的那样销魂!想她傅令月从前可真是可怜啊,她根本就不知道这身体还能带来如此的快感!怨不得,大院里的女人们都用同情的眼光来瞧她……
  不男不女的活着,真的是太可怜了!
  “月儿真的好香……”方耀祖见她气息平缓,唇又沿路侵掠了下去。这一次,他没做任何的花哨假式,而是长驱直入玉怀,龙口戏珠。
  “啊!”令月惊叫了出声来!他这举动,使她能清楚的感觉到——腹中那激荡的热流化成了咆哮的火龙!这火龙远非从前那般盲目、温顺、无为,而是一亮相,就摧枯拉朽的冲破了一切桎梏障碍!什么冰山冰海,顷刻全都化为乌有!她能清楚感觉到体内那热力的爆裂!像是被猛然打通了任督二脉,又像是突兀的开了灵霄天目,她体内的那股神秘力量被突然唤醒了!这股悸动的热流一经自由,就迫不及待的填充了她全身上下,四肢毫端……
  他的手掌,慢慢自心口向下,再向下……揽明月于怀中,拢珍珠于掌上——方耀祖本就是游刃有余的贵公子。
  蟾酥,癫狂,窒息……这些接踵而至的致命快感,让令月颤抖的快要疯掉了!
  “耀祖……”她的心很恐慌,“耀祖——”她突然有种就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可怕感觉!
  “问抽签的事吧……”他倒是善解人意的很,“你不放心我大哥,还不放心我吗?”方耀祖停了动作,笑着用手指在她鼻尖上轻轻一勾。这一勾一笑,他瞳神中晕散出的宠溺、温情和自信,让令月心里蓦的漏了一拍!她身上所有的血液顷刻都冲向了面颊!她突然被这张可亲的面庞所吸引——她怔怔的看着他,似突然从百尺封神台失足落下了一般,先是一喜,再是一惊,后是一惧……
  这回,她不用再回忆对照庞潇潇的话语了。
  她能清晰的感觉出来——自己好像,真的是喜欢上这个男人了……
  “来……”方耀祖将她的手拉到了自己胸下。
  她触摸到他的衣襟盘扣,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男女事,不需要刻意的教,何况她本就是玲珑剔透的人。
  她利落的解开了他的束缚,看他不着寸缕的坦诚相待。
  这一刻终是来临了。总会同男人做的事,和他做也甚好……
  说来,老天待她还是不错的,这开弓第一次,就遇到了自己喜欢的男人。
  他的目光是灼热的,还带上了浓重的欲念。
  她没有寻常女儿家的红肚兜,除去了那一抹简单的裹胸,便是归真纯洁的白光敛采,玉体横陈……
  “月儿……”他不停的呢喃着,准备释放最后的隐忍。
  她顺从的配合着,直到自己那最私密的地方,触到了……
  要开始了!
  令月突然电光火石的想起了一件事!
  不行,不能留下事端!
  虽然此时叫停有些尴尬,但她还是不能不说……
  仗着最后一丝清醒,她止住了他的激情来袭。
  “等一下……”令月红着脸,将自己的抹胸抓到了身下。
  “嗯?”方耀祖被她这古怪的举动给愣住了,他惊愕的注视着,眼神中全是疑惑和不解。
  “这毕竟是给贵人留的房间,弄乱了可以收拾,要是染了血污,我怕……”令月不好意思的快速嘀咕着,“我怕给咱俩惹上麻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她将话说完,赶紧又恢复了原来的姿态。暗人做事,必须百分百的严谨,若是被处子血污了被单,保不准明日就会有人知晓……她也是为大家好啊。
  “你……你是……”方耀祖闻言有些停滞,他低头望了望玉人,有些没反映过来似的,“你没……没做过?”他着实是难以置信。
  “我……没做过。”令月面上狠狠的一讪,“但我看过!我会的!”她赶紧解释了开来,“我不会比她们差的!”她心底有些着急。看他那夸张的反应,早知道寻个别样借口解释好了,这下白白煞了风景,还得费上口舌解释……
  “你竟是……”方耀祖笑的很尴尬,“我真没想到……”他的身形是僵固的,连嘴角都是生硬的,“你那样,我还以为……”
  令月深刻的反思了自己。
  ——“你日后扮良家女时要克制,但若是去行床笫争宠,全放开就是。”庞潇潇明明警告过她的!
  唉!她刚才求证心切,看来表现的很是过火了!
  女人的初夜,该是温柔,羞涩,怯生生的!
  她演砸了!
  怪谁?都怪那可恶的赵真!
  “耀祖……”令月赶紧换上了一副娇羞的神色,“谁让你把人家灌多了嘛……”她娇嗔着微阖星眸。醉酒是万能的,啥难解释的事径直往酒上推就行,“耀祖……”她的玉臂绕过了他的脖颈,“听我说……”她寂寂的端正了神情。
  “你是我第一个男人,好好疼我,不要骗我……”她缓缓的怯怯低语着。这才对味嘛!她适才太过了!
  他的喉结一动。
  窗外,遥遥的响起了三更天的梆子。
  “坏了,我忘了一件事……”方耀祖神色一变!
  “怎么了?”令月连带着也紧张了起来,“用不用我帮忙?”
  “不用不用,”方耀祖的脸庞都变了颜色,他匆忙的抓起了衣裳,草草套了上去,“哎呦,我怎么能忘了!我得赶紧走!不能送你了,先走了……”他在喉咙里急急嘀咕着,匆匆作别,飞快离去。
  令月呆呆的愣在当场,喉咙里的话憋了半天,还是没喊出去。
  方耀祖忘了什么事?竟这么急?!
  令月一头雾水的支起了身子。瞧瞧自己,香汗淋漓,云鬓半卸;不着寸缕,春情四溢。这个男人居然能在这样的场合下抽身而去……
  他就等不得一时半刻吗?办完了事再走也好啊!
  风,从半开的绮窗吹了进来。清新、恬静。
  这的确是夏日的夜风,不暖,不凉。
  ——他有什么急事?还要这么晚去办?
  在这个想醉却又醉不倒的夜晚,令月是真的迷惑了。
  疑惑总是会有的,生活还得继续。
  冷静下来,令月还是利索的穿好了衣裳,仔细妥帖的收拾了现场。
  没有痕迹留下。明日还有正事,得回房睡去了。
  虽然她怎么想怎么不对劲,但眼下唯一能做的,就是悄声回到自己的房间。
  如今任务当前,以后,再思考这个问题吧。
  翌日清晨,令月起了大早。迈步出房,觉得风比前日又添了清凉。应该是昨个后半夜起了大风,清除了六月熏闷暑热之气,建阳花魁之争,看来连天公都给了面子,今儿个真是个绝好的天气。
  逢黄道吉日,春上春的仆从们起的更勤,早已经把庭院收拾的干干净净。良宵的余味,都积落在扫帚聚集的遗留残物中,甚至连地里的蚂蚁都让经夜美酒的醇香给勾引出来了,不远的墙脚处,小厮们正在寻法驱赶和遮盖成片的蚁群。
  在令月召齐整人手出门巡查之时,大队的灰衣仆从们就抬着装满泥土垃圾和落叶残枝的大筐撤离了。
  红楼春上春,此时只呈现出了一派明艳亮丽。
  良夜苦短,玩乐疲惫,楼子里的公子哥们起的都很晚。午饭过后,五军都督府的贵公子们才出了门,坐上了艇舟,前往玉兰坊的河心花场观赛。
  令月心不在焉的跟随着。她不是护卫的主管,也不必离那些花枝招展、痞气十足的世子爷们太近。
  她只想瞧一眼方耀祖,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方耀祖。
  她想寻机问他一声,昨夜的事情棘手吗?处理好了吗?
  可是,
  整整一日,她都没看到他。
  除去那五个举止可憎又烦人碍眼的世子,五军都督府的另几位公子也有来捧场,好像有那袁家的不知二虎子还是三狗子,还有贾家一个公子……
  没有方耀祖。
  待日落西山,令月连方耀祖的半分影子都没瞧到。
  再看那方光宗,神色平常,举止无异,也瞧不出什么多余的喜怒哀乐来。
  令月没胆子去直接问光宗,耀祖到底出了什么事……她只能一个人寻思,然后抓狂。
  方耀祖到底出了什么事了?!
  令月突然发现她其实很在意他,很担心他,很牵挂他、很放不下他……
  怕不是——真爱上他了吧?
  她的心里,越来越不安了起来……
  袁公子
  河心花场。
  盛事曲终,珠翠可扫。
  决出金水河花魁之状元、榜眼、探花之后,余下的漫漫良夜,就是属于五军都督府的公子哥们的了……
  官比财大,五军世子要设宴为十魁庆功,哪个敢抢。
  令月板着脸,与喧闹的前场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她没有心思欣赏这繁华盛况,她一回想到慢郎中和方耀祖的交叠影像,心里就莫名的沉闷。
  诸事不顺。她没什么好心情。
  “这十魁小姐们怎么还不出来?!她们不露面,让我们坐着干等啊!”右军大公子贾春雷的嗓音一熬到太阳落山,马上就变的生龙活虎,张猛十足,尖锐亢奋起来。
  “哎呦我的贾大公子啊!”那头,数名鸨母都扭腰围了上去,“别家的哥儿们怪罪姐儿我们认了,您还来冤枉我们嘛!”
  “我知道她们臭毛病多,都想靠到最后一个出来,”贾春雷是什么人,那可是欢场的内行人,他烦闷的挥摆着手,“你们赶紧给我带话进去,谁,最后一个出来,哥儿我马上废了她的名号,以后就别想在大齐国再吃这口饭了!”
  众鸨母见势不妙,纷纷蹿到后头报信催场去了。
  “春雷,别这么大火气嘛,”一旁的袁螭笑着开口安抚了,“花榜登科,姐儿们总得较劲打扮一下。再说,一夜的时间长着呢,咱们先自己找乐子玩,慢慢等。”
  “啥乐子?”胖子谢平安闻言兴奋的凑过头来,“寻来瞧瞧。”
  “哎,那个假男人,”袁螭坏笑着吆喝起令月来,“就是你,过来。”
  令月心头一麻,袁大虫叫她,断无好事!可见众人目光都齐齐聚集自身,当下也只能无奈上前,“袁大公子有何吩咐?”她耐着心性,一拱手。
  “听说赵主手下的女暗人,都是琴棋书画、曲舞刀兵样样精通。”袁螭不紧不慢的念叨着,“你,先给我们来上一段,如何?”
  “好!!”贾春雷率先鼓掌,“先来个曲吧!”
  “在下未曾学过。”令月的脸色灰了一半。
  “献个舞也行。”谢平安来凑热闹了,“听曲儿都听烦了。”
  “在下……也未曾学过……”令月的脸抬不起来了。
  “弹奏一曲也可,”瘦的像得了痨病的刘得胜也插话了,“你们就不能有点高雅的嗜好!”
  “在下……”令月从来没这样尴尬过,“也未曾学过……”
  “那你学了什么?”袁螭夸张的笑了,“被赵主百里挑一的选中送给我们,总得有一技之长吧?别说你什么都不会,纯是赵主弄来哄我们玩的。”
  令月在心中问候了袁家的八代祖宗。这个混蛋袁大虫,他纯是故意来找她晦气的!
  “袁螭,让傅姑娘慢慢说,”方光宗来打了圆场,“女子会的技能多的是,绘、绣、厨、酿……你也太急了吧,不信别人,难道还不信赵主吗?”
  这圆场打的……令月更加无地自容了。她会什么?女人该会的,她一项也不会!
  今天这人可丢大发了……不仅丢了她的人,连同赵真的脸面,也一并给踩到脚下了。
  光宗说的有理,众目睽睽,耐心等待令月的回答。
  说什么?
  刀兵?在袁螭和方光宗面前说她会耍武功?
  技能?刚失了保人的性命就夸耀自己大院第一?
  诗文?连个秀才都没考过,更别说方耀祖那可是三元及第……
  百无一用。样样通,样样松。
  令月今天才发现自己,竟就是那个“百无一用”。
  她干干的张了张嘴唇,终还是没发出一点声音来。
  “说不出口?哦……我知道了。”袁螭坏笑着扭头,和刘得胜窃窃耳语。
  “哈!”刘得胜顷刻爆笑不已!“哈哈!”他乐的脖子上瘦突兀的青筋都跳了出来,“那功夫没法说啊……难为死人家小娘子了!哈哈……”
  “哦,哈哈!”全桌的男人顿时都心领神会了,哄笑间众人看令月的神色,又多了几分难言暧昧……
  令月恨的牙根直咬,却不知如何发作。
  ——恰在此时,鸨母们领着环佩叮当的十大花魁闪亮登场了。
  一时间,满屋子的花团锦簇、笑语嫣然,华丽妥帖的解了令月空场的尴尬。
  艳桃灼灼,媚态妖娆。众妓口呼万福,冲尊座盈盈下拜。
  令月端着一张惨白无光的脸,灰灰的退到了护卫中间。
  “来来来!”贾春雷充分发挥了欢场熟客之风,将十魁按众人喜好妥帖的分配开来,“今夜不醉不归啊!场面上的银子算我的!大家尽兴!”
  娇声俏语中,众妓如芍药当风、飞燕依人,将五家世子围的紧紧。
  灯烛如昼,满目的琼筵座花,钗环缭乱,令月是一点也看不进去。她痛恨这群人,尤其是那个可恶的袁螭……
  投壶,樗蒲,捉曹,变灯,摸象……游戏玩了一个又一个,美酒饮了一坛又一坛。过了亥时,气氛已经完全活跃开了。红妓们的衣裳已经半褪半散,一个个皆是春云上颊,媚态横妍。令月没什么不适应,销魂殿的盛况她都屡次观摩过,这些个香艳的调情场景,还是完全可以岿然不动,充耳不闻的。
  这五家世子将游戏玩了个遍,终于玩出了新花样。
  在赌场长大的刘得胜提了议,开个稀罕盘口,以花魁十美为标物。
  ——不赌金子,不赌银子,谁拼输了,在地上趴着学狗叫!
  顿时,场面沸腾起来!
  不管是谁,能看到五军都督府的世子们学狗叫……这太太过瘾了……
  主意真是很荒唐,但这五人本就不是什么打小养在豪门端庄典雅的贵人,再加上醇酒美人相伴,豪情顿时入脑——行!赌就赌,谁怕谁啊?!
  对弈的双方,以示公平——由抽签决定。
  刘得胜先抽,空。
  贾春雷二抽,庄。
  众人一片哗然。
  这妓院分明就是贾春雷的主场,以花魁为标物,那些□自然都心向着他,贾春雷肯定是逢赌必赢,何况,他还抽到了庄家!
  “不赌了!”后面抽签的人抗议了。
  令月心下一动,趁着场面混乱赶紧叫来了赵府大院暗伏的人,低低的吩咐几句。
  众世子争执了片刻,赌局还是继续了。
  在一切规整之后,抓阄的盒子移到了袁螭的手边。
  “闲!”后面的谢平安紧张的伸头去瞧,亢奋的大笑出声来,“哈哈!袁螭上!袁螭上了!”他兴奋的抱住了方光宗,“咱哥俩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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