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皇上,妾身求抱大腿-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绞蓖回屎椭芄隙ɑ崤沙鑫奘寺硌拔摇F牍挡欢ㄒ不嵩俨艉鸵幌拢杉父鲂”隼矗煅暮=牵慌挛尬业娜萆碇Α�
  既然决定在此处好好活着,眼下,如何在宫中立足是个大问题。
  首先是得低调,关键是我的身份低调的起来吗,刚醒来就在宫里掀起一阵狂风暴雨。以第三者的角度来看,我自己都讨厌这样的自己。
  听说古代的皇后都会发展自己的势力,我是不是也应该训练自己的地下组织。不行不行,这种皇后一般没什么好下场。
  对了,多发明点现代的东西哄皇上和太后开心。哪有那么简单,即便是在现代,所有的工具齐全,我造的出来吗?何况是古代这种缺乏原材料的地方,不知道那些电视剧里的女主角是怎么做到的。
  就这样无所事事的过了两天,我不敢再随便出门,怕闯出什么祸来。可一直坐着发呆也不是办法,敏敏准备了琴棋书画,我样样不会,诗词歌赋,我一窍不通。
  敏敏问,“公主,那您最喜欢玩什么?”
  我思索了一番,最喜欢的话,那就是斗地主了。虽然每次斗地主,玩着玩着我都会忘记地主是谁,总是帮着地主把队友打死,或者帮着对手把自己打死,但还是很喜欢玩。
  我让贝达找来宫里的木匠师傅,让他做了五十四张木片,又找来画匠按照我的指点画了图案,不消半日,便做好了一副扑克牌。
  贝达很是好奇,“公主,您做的这个是什么呀?”
  我把它们打乱,得意的说,“告诉你们,这叫扑克牌。”
  贝达和敏敏面面相觑,异口同声的说,“扑克牌,什么叫扑克牌?”
  我解释道,“你们看,这可是根据历法来的。这里除了最花的大小王,是不是有五十二张,代表着一年有五十二个星期,而且有四种花色,代表着四个季度。”
  他们两个又是面面相觑,“星期,什么是星期?”
  我无奈道,“这个不重要,我来教你们玩吧。”
  敏敏和贝达十分聪慧,很快便熟悉起来。我依旧总是忘记地主是谁,于是做了个牌子,并且命令,谁是地主的话必须全程举着这个牌子。我当然告诉他们,这是规则。无奈的是,即便如此耍赖,我仍旧是输的相当惨烈。
  好在是赌钱的,而这个时代的我,最不缺的就是钱。

☆、同乘

  三月过了一半,我来到周皇宫也已经半个月,一直战战兢兢的生活,没有再闯出什么祸来。这些天,宫中一直没有什么大事发生。
  但最近,却突然传出消息,说是双喜临门。一是,贵妃娘娘怀了两个月的身孕,二是皇上已经选定了与突厥公主大婚的日子,就在癸卯月二十六,也就是三月二十六,大婚与立后大典同时举行。
  消息传到崇义宫,敏敏和贝达开心的不得了,我却犯了愁。
  真的要嫁给一个只有两面之缘的男子了吗?处身于一个完全陌生的朝代,我甚至不知道阿史那的命运会如何。
  我在现代连一场认认真真的恋爱都没有谈过,突然就要变成别人的妻子了。可是能有什么办法,这个皇宫是逃不出去的牢笼。我起初觉得不公平,但仔细想想,我占了阿史那的身体,对她来说公平吗,既是享了本属于她的荣华,就该担本属于她的责任。阿史那的身份决定,我已经不能随心所欲的做出自己的选择,我的命运甚至与几个国家息息相关。
  周国是个信奉佛教的国家,按照以往的惯例,皇上在大婚前本应独自前往玉佛寺祈福。但考虑到我的身体生过大病,为了让佛祖的福泽庇佑我,皇上下旨带我一同前往。
  应突厥使臣的要求,这次随驾的人很多,有宇文宪,宇文直,还有新兴公主,随行的士兵都是千挑万选的英杰。
  听说卫王宇文直是皇上的同胞弟弟,从小在太后身边长大,而宇文邕六岁起便和宇文宪一起被送到原州,由大臣李贤抚养,所以宇文邕和宇文直并没有一起生活过,他们的关系不是十分亲近。新兴公主是宇文邕的侄女,当今大冢宰宇文护之女,长得美貌出众,尤其是她的马术,是宫中出了名的。我这才知道,原来宇文护是皇上的堂兄。
  这是我第一次与宇文邕同乘一个轿子,也是第一次独处,心中颇感尴尬。我装着一副贤良淑德的样子,端端正正的坐着。不知过了多久,便开始腰酸背痛。偷偷瞄了一眼宇文邕,他闭着眼睛,神情俨然,肃穆庄重,十分泰然的感觉。
  眼见他双目紧闭,我松了口气,放松了身体,拿手轻轻的捶了捶肩膀。这样干坐着,气氛有些尴尬,我转身撩开身后的帘子,窗外阳光大好,空中竟然开始飘柳絮,但因未到时节,没有达到漫天飞舞的程度。我伸手来接,落在手上的柳絮很白,比现代的白很多。端详了片刻,我觉得挺没意思,又把它吹到空气中。
  转过身来,发现宇文邕正盯着我,我只好端正坐姿。半晌无言,他再次闭上双目。
  我拿眼角瞥了瞥他,细细盘算了一番,觉得应该为那一巴掌道歉,与上司搞好关系,即便是个傻子也知道的道理。
  我左手支着右臂,右手食指轻轻敲打嘴唇,在脑海中盘算了许久。不知如何开口,才能不显得虚伪,最好说的催泪一些,让他感动。想想以前的综艺节目,那些选手是怎么赚人眼泪来着?
  我还没想好,宇文邕先开了口,他闭着眼睛,缓缓道,“你扭来扭去做什么,有什么事吗?”
  我支支吾吾的说,“皇上,我上次打了您,还没来得及道歉,希望您大人有大量,别往心里去。”
  说完这话,我自己都觉得low爆了,这算哪门子道歉。
  没想到,他竟然闭目道,“嗯。”
  这个“嗯”,是何意?我低头抠着指甲,觉得真没意思,从小最不喜与这种话少的人打交道。
  真无聊,我小心翼翼的向后靠去,希望缓解疲惫。这一靠便靠出了倦意,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
  轿子突然停下,我的身子随着惯性向右倒,头直接磕了下去。好在这轿子全是用鹿皮做的垫子,并没有磕疼。
  我猛然意识到宇文邕就在身旁,果然,他皱着眉头望着我,眼神就像我第一次在动物园看到的猴子,那个猴子当时正在用自己的便便,扔惹怒自己的游客。而我就是那坨便便,他很想把我捡起来扔出去。
  无限尴尬蔓延,我真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什么时候能到啊,这一路上得出多少次糗。我已经那么刻意的注意了自己的仪态,但毕竟不是从小养成的习惯,很难做到不出差错。
  轿外,皇上的随身侍卫达奚震道,“启禀皇上,前方山路被堵,现在正在清理,只怕明日才能清理完毕。”
  宇文邕的表情已经恢复到原来的淡漠,道,“就地安营吧。”
  古人的办事效率果然高,宇文邕的命令传达不过半柱香的时间,帐篷已经搭好。
  夜色正浓,士兵执剑围在周围,时刻警惕着,我们在帐中进食。
  我观察了一下,古人坐席果然有讲究,男子皆是盘腿而坐,女子则保持跪坐的姿势。而且离宇文邕越近的地方,坐着的人身份越高,宇文直和宇文宪便排在最首,分坐于宇文邕两侧。带了女子家眷的人,其家眷只能跪坐在本人最后面。
  但有一个女子与他人不同,那就是大冢宰的女儿,新兴公主。她与男子同坐,位于宇文宪之侧。
  有史以来,女子的身份都十分低下,即便是很有名的,也多冠以夫姓,后面缀个“氏”字,更不要说与皇上同席时,坐于前排。就连我,这个快要成为一国之母的人,也只能坐在宇文邕左边,还比他矮了半个身子。这让我更加好奇,这个大冢宰到底是何方神圣,竟能让自己的女儿与男子同尊。
  这时,宇文邕突然道,“只有美酒,不足以乐啊。”
  普六茹坚起身作揖道,“皇上,臣有一提议。”
  宇文邕笑道,“但讲无妨。”
  普六茹坚道,“皇上一直对汉人文化十分推崇,我们不如就学习汉人,行酒令如何。”
  宇文直听闻,也起身道,“我们为什么要学下等人,我看舞剑好。”
  听闻普六茹坚正是汉人,他是柱国大将军普六茹忠之子。普六茹忠原名杨忠,受西魏恭帝所赐鲜卑姓。作为一个汉人,不知普六茹坚此刻作何感受。
  反正我忍不了,我可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汉人,怎么在他嘴里成了下等人,可笑,现在中国领导人都是汉人好吗,真想把某歌手的“爱我中华”唱给他听,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民族平等。但为了不惹事,努力控制住了体内的洪荒之力,只嘴角不经意的瞥了瞥。
  宇文直的眼力果然好,我这若有似无的一瞥,也能被他捕捉到。他作揖道,“不知公主有何高见。”
  既然他自己要问,我当然要帮汉人,于是硬着头皮说,“皇上虽为鲜卑人,但一直致力于推广汉人文化,这足以说明皇上的胸襟不是某些人可以比的。正所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虽然周国的统治阶级是鲜卑族,但百姓是汉人。民才是国之根本,我相信这是谁都知道的道理,皇上努力的学习汉文化,不正是为了了解百姓的喜乐和悲愁,了解作为国根的人真正的需求吗。只有深入了解,才能更好的统治,不是吗?”
  我在说这些话时,尽量表现的谦虚谨慎,不让人觉得装13,出风头总归不是什么好事。说完这些话,我的手心全是汗,心惊胆颤的瞥了眼宇文邕,他的眉头舒展了不少,我这才松了口气。不经意看向宇文宪,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嘴角竟然含了两分笑。
  而宇文直并没有和想象中一样生气,只是愣了片刻,然后含笑做了一揖。他这一笑,该是我觉得不好意思了,于是回敬了他一个迷之微笑。
  还好这个小插曲没有引起什么风波。
  我为了缓解剧烈的心跳,端起面前的酒杯猛喝了一口。
  吃完饭,天色已经暗淡下来,众人纷纷行礼,退回了自己的帐篷。
  我因没有早睡的习惯,一直在帐篷里走来走去,敏敏看出我是闲的发慌,从携带的行李中拿出了之前做的扑克。我甚是开心的赞赏道,“生我者,父母,知我者,敏敏也。”
  但两个人玩不了啊,只能再叫一个人来。
  敏敏刚走出帐篷,便折了回来,身后跟着皇上的侍卫达奚震。
  他进来后,作揖道,“不知公主找属下来所谓何事?”
  我坐在临时摆放的床上,把玩着桌上的扑克,笑眯眯的说,“不知道达奚将军现在可有时间啊。”
  他一直低着头,毕恭毕敬的说,“皇上已经歇下,属下,不忙。”
  我指了指桌子的两边,道,“那你和敏敏坐下陪我玩两局。”
  敏敏常和我在一起,早就习惯了我的这种状态。达奚震很是惊慌,连说不敢越矩。我假装生气,勒令他坐下,这才促成了牌局。
  和达奚震玩了一晚上,我才发现,竟然还有比我更笨的人,光教会他,就花了半夜的时间,而且从头到尾,他一局也没有赢过。他把身上的钱全输给了敏敏,外加一个月的俸禄。不知是不是敏敏故意放水,一直没有赢我。
  我起初还装着淑良贤德,后来玩得尽兴了,便失了分寸,激动的拍桌,敏敏一直提醒我注意形象。天色大亮,我困得几乎睁不开眼睛,敏敏收拾好东西,将达奚震送出了帐篷。

☆、学马

  第二日天亮,一行人开始赶路,我再次与宇文邕同乘一轿。昨夜玩了一夜的牌,犯困是难免的。再加上马车摇晃,更令人昏昏欲睡。我为了防止再次出糗,狠狠掐着自己的大腿。好在正午便到达了玉佛寺。
  玉佛寺位于半山,是整个大周最大的佛寺,因而声名远扬,山脚下已经聚集起很多酒楼客栈。听闻附近还有一个规模不小的跑马场,专为皇家而建,虽然每年用的次数很少,但一直都在斥巨资修缮。
  我印象中的佛家之地,本该庄严肃穆,香烟缭绕,曲径幽深。但一出轿子,入眼的便是噪杂的人群。佛家圣地,竟然可以用人山人海来形容。且这些冗杂的人群,并不是祈福之人,竟全是僧人。
  周国佛教之兴盛,已达到顶峰,全国寺庙四万余所,僧人总数占全国人口的七分之一有余,看来,精神生活丰富,也不全是好事。
  接下来,便是一日一夜的斋戒沐浴。
  本以为斋戒就是只能吃素食,谁知竟是过午不食,也就是说,受持斋戒当日,午时一过就不可以再进食,只可以喝白水。这真的是苦煞了我这个吃货。
  饿肚子已经很是悲惨,沐浴时更是难熬,竟然分为热水浴和冷水浴。热水浴自然轻松,只是涂在身上的豆粉和檀香有点恶心。
  佛家的说法是,热水浴驱魔,冷水浴驱病,结果冷水浴后,大家全部都生了病。所以众人坐在一起听诵经文时,人群中发出此起彼伏的喷嚏声。
  一日一夜斋戒毕,我狠狠大吃了一顿,这才满血复活。
  想着明日就要上路,我赶紧回房补觉,以免再在轿子里瞌睡,在宇文邕面前出糗。
  刚要洗漱,一个小太监送来帖子,说是新兴公主促了个局,明日到跑马场骑马。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新女性,连马都没有见过,何谈骑马,我本想拒绝,来人却说,皇上道,“也想看看突厥公主的马术如何”,遂已经准了新兴公主的要求,特意差人过来通知。
  既是皇上的旨意,我怎么能抗旨不遵,只能无奈应允。
  我问敏敏,“我以前会骑马吗?”
  敏敏道,“公主这也不记得了?您以前骑马骑的可好了,马背上的您,飒爽英姿,别提多迷人了。”
  这下完蛋了,看来只能临阵磨枪,抓紧时间学习学习。
  好在敏敏也会骑马,我可以直接让她来教,不用惊动旁人。
  月黑风高,四周寂静,我蹲在门口放风,敏敏在马棚选马。晚上风大,我抱着膀子御寒。听到身后声音响起,我回头看,差点被敏敏气得吐出一口老血,还能再高调点吗,牵匹黑的会死,这么白的马,太容易暴漏了吧。
  换马又浪费了些时间,敏敏挑了一匹看起来十分温顺的黑马。
  玉佛寺后有一条河,河岸宽广平坦,很适合练马。我并不指望一晚上能把技术练得多么高超,最起码能在马上不掉下来就行。
  敏敏先教了我上马的动作,站在马左侧前腿位置,左手握住缰绳和马鞍前桥,左脚套入马镫。右手抓住马鞍的后桥,左腿用力翻身上马。下马姿势正好相反,双手抓住缰绳和马鞍前桥,右脚先脱镫,从马臀部上方迈过,右脚落地后再把左脚从马镫中抽出。右脚不要碰到马屁股,以免马匹受惊。
  听起来很简单的动作,做起来就不是那么回事了,我总不得其法,一想跨上去,马就有些受惊,总想避开。本以为是马的问题,结果敏敏一试,很轻巧的坐了上去。
  练了不知道有多久,我终于能够平稳的坐上了马背。
  一坐在马上,我便开始晕眩,紧紧贴在马背上不敢动弹,敏敏一直不敢放手,生怕伤到我。她不安的问,“公主,您生病前很喜欢骑马的,现在怎么像没见过马似的。”
  忍不住在心中吐槽,我本来就没有见过马。
  现在,敏敏的手是我唯一的安全感,突然,她握着我胳膊的手离开了,我紧张的闭紧双眼,喊道,“敏敏,你别放手啊,我害怕。”
  这时,只听身后传来敏敏的声音,“齐王殿下。”
  登时,我不知所措,僵住不敢再动弹,脸像火烧一样,小声的说,“敏敏,你先扶我下来。”
  折腾了半天从马背上下来,我佯装镇定的理了理衣衫,绷住了表情,看着宇文宪道,“齐王殿下,真巧。”
  宇文宪甚是好奇的打量了我一番,问,“你不会骑马?”
  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为什么每次与他见面,他的问题都直切主题。这样简单干脆,真的很容易失去朋友。
  我微微一笑,道,“确实不会骑,但又不想明日丢了我们突厥人的脸,所以捡个空当,学些皮毛也行。”
  他上前两步,拍了拍马背,道,“这马挑的不好。你若是想学的快些,我可以教你。这小丫头战战兢兢的教,你学不好的。”
  听闻有快捷的办法,我当然同意,敏敏也松了一口气。很快,宇文宪便挑来一匹马,这马我看着颇为眼熟,是这一路上,他自己骑的马。
  宇文宪果然骑术精湛,他并没有接触到我,只是指导敏敏怎么为我摆正姿势,怎么为我放好四肢。从头至尾,他只是骑马跟在身边,竟然把我教好,如今不需要敏敏的帮助,我一个人就能跑起来,但速度很慢。虽然在旁人眼里,这充其量只是马在踱步,但于我而言,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我从起初的害怕,渐渐变得有些喜欢,开始享受起在马背上的感觉,可惜时间短暂,我学的这一点东西,根本就不可能拿出去见人。
  学得累了,我坐在河岸边休息,本以为从头到脚一尘不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