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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足。”
从他被撞之后,早川千春就再没叫他侑士,为了这个称谓,忍足有点小小的难过,不过他没表现出来。
“什么事?”
“那个,我、我明天一早就得回东京,恐怕没办法照顾你了。”
“你有什么事情么?”
“嗯。爸爸和大阪的朋友一起来看我了。”
“……那你早点回去吧。”忍足虽然心里有点失落,不过既然是早川伯父来了,那也就没什么了。
早川千春第二天就匆匆忙忙的赶回了东京,冰帝也接到邀请去和同在轻井泽训练的青学网球部比赛。
忍足侑士和不二周助比赛。
虽然这并不是忍足第一次输,但却是头一次输的不甘心。
不是因为输了比赛而不甘心,却是因为输给不二周助让他不甘心。
第二天大家都回到了冰帝,千春的父亲因为工作已经回去了,朋友相川直子倒是因为治病的缘故还要在东京待一阵。两个好姐妹倒是感情好,忍足看着千春笑,因为输掉比赛而有些黯然的心也逐渐高兴起来。
晚上千春和直子在外面不回来吃饭,忍足吃过饭一个人在房间里拉小提琴。早川千春把直子送到民宿就回来了。上楼之后听到忍足房间里传来了小提琴的声音,她靠在墙上听了一会儿。不知道为什么,曲调有点忧伤,连带着她的心情也跟着低落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忍足君,对不起让你受伤了,其实我真是……是故意的啦啦啦啦啦啦~~~~
☆、Vol。11
心情低落的早川千春慢慢的踱着步子回房间。开口进去的一刹那,她突然觉得自己这些天对忍足关注的过分频繁了。心里一慌,她失手关门的时候夹住了自己的手指。
“嘶……”
手指上莫名的疼痛让她清醒过来,她定了定神,自己的感觉没有错。她对忍足,确实是关注过多了。
不过,这又是为什么呢?
洗漱的时候她也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除了浴室门口,她灵光一闪,难不成……她喜欢上了忍足?
怎么可能!
早川千春对自己有这样的想法感到惊讶又愧疚,赶紧摇摇头。忍足是从小和她一起长大的哥哥,她怎么可以对他有这种想法。早川千春整个人扑向柔软的大床,身体陷在这团软软的如同棉花一样的被子上。慢慢地,她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相川直子就来找她了。忍足妈妈非常热情地在楼下招待直子,直子也热情的回应她。忍足下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家母亲和一个陌生的女孩子笑眯眯的在谈话。他轻蹙眉头,然后不动声色的开口:“这位是?”
忍足妈妈看儿子站在不远处望着他们,笑着跟他介绍:“这位是相川直子,小春在大阪的朋友。”
忍足点点头。他确实知道早川回来的时候是为了看她爸爸和朋友,只是没想到早川伯父走了,朋友却没有走。
“侑士,小春还没起么?”忍足妈妈问。
“应该起了,我上去看看。”忍足转身就朝楼上走,也就忽略了相川直子在他走后眼睛里闪过了笑。
看样子,这个叫忍足侑士的少年对那个木鱼脑袋的早川千春挺有感情的嘛。
忍足站在千春的房间门口,手刚刚抬起,门就开了。
早川千春一大早就看到忍足,吃惊的望着他。忍足尴尬的收回手,我成全放在嘴边:“咳、你的朋友到了,快点下去吧。”
忍足说完话就立刻走了。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早川千春看她的动作总觉得像逃跑。不过……应该是自己多心了吧。
早川千春下楼来的时候,忍足早就吃了东西去学校了。今天不是周末么,怎么又去学校,他手肘的伤还没好呢?千春听完忍足妈妈的解释,不自觉的皱起眉头。怎么又去训练,他们不是已经没有比赛了么?
作为运动废的早川千春少女自然不明白网球对于忍足来说意味着什么。不过她也没多想,看到相川直子,千春立刻吃了早饭和她一道出了门。
两个人走着走着就开始往冰帝学院的方向走,相川直子嘴里不说什么,心里悄悄地偷笑。她赌一块切糕,早川千春和忍足侑士两个人绝对有什么!
等她们到了网球场,大部分人还是在训练,不过和千春相熟的那几个人一个都不见。她暗道:怪不得今天围在外面的女孩儿少了那么多。不过,既然不在,忍足又去了哪里呢?
走出学校的时候,相川直子说她想去公园逛逛,早川千春一向都尊重朋友,立刻开口说:“那行,我们去公园吧。”
两个人走到路口,早川千春突然想起前几天合宿的时候,凤长太郎说起这周末好像有网球关东大赛的决赛。比赛的队伍是青学和神奈川名校立海大。虽然凤长太郎当时没有多说,不过仔细想想,他那时候的语气还是挺期待的。
早川千春偏着脑袋想了想,她记得比赛场地好像就是在公园里面吧。
“我们走那个方向。”
相川直子对东京不熟,自然是早川说去哪儿就走哪儿。两个人悠哉悠哉的去了公园,到现场的时候,忍足果然在。相川直子倒是挺喜欢网球,不自觉就走到看台坐下来了。早川千春看到忍足就朝他走过去。
“忍足。”
忍足一回头就看到她,语气轻快的招呼她:“哟,快过来看比赛。”
“你知道我不爱看比赛的。”早川千春愣了一下,被对方语气里的自然娴熟搞得有点不自在。
忍足一愣,然后笑了笑:“我忘记了。你来这儿干什么?”
千春指了指直子的方向,努了努嘴:“直子说她想来公园逛逛。”
两个人靠在铁丝上看球场内。哟!居然是不二周助。
说起来,早川千春现在提起不二周助虽然没有特别的感觉,但只要一看到他,不可避免还是会想到荻野千早。那些回忆慢慢的青葱岁月,记忆力带笑的脸和温柔的眉眼。
毕竟是自己的初恋。
忍足看着早川千春目不转睛的盯着球场,心里一阵不是滋味。
虽然不知道不二周助和早川千春是如何认识的,但每每看到早川千春盯着不二周助看得眼神,总是让他难受。早川千春看不二的眼神总让他觉得有回忆有故事。
不二周助比赛的对手是立海大二年级的王牌——切原赤也。那个男生,墨绿色的眼睛大大的,看起来神气活现,很有精神,只是没想到球场上这么狠戾,满身的戾气,让人不由得害怕。
早川千春盯着球场上的人,默默地摇头。
真残忍。
不二周助被网球连续快速的击中了两次,疼痛不言而喻。但他竟然还是坚持要把这场比赛比完。早川千春突然觉得这样的不二周助似乎……和她记忆中的荻野千早不太一样。随后她苦笑,当然不一样,本来就是两个不同的个体啊。
没过多久比赛就结束了。不二周助赢了。相川直子兴奋的跑过来,看起来比平常开心多了。早川千春好笑的对她说:“人家比赛赢了,你那么高兴干什么?”
“我高兴啊,这场比赛不正好印证了‘华丽的逆袭’什么的吗!好励志的!”
相川直子丝毫没有犹豫的说话,早川千春把视线望向坐在球场边上治疗的不二周助,眼神看起来很眷恋。相川直子被早川这样的眼神惊到了,默默地看了一会儿,她也望着不二周助的方向,轻轻的问了一句:“千春,那个不二周助,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早川千春闻言一惊,侧过头去却发现直子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异常,才说:“是个……很和善的人吧。”
之后,相川直子就低下头去,思索起什么来。
相川直子过了一会儿就离开了球场,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早川没管它,和忍足一并看青学那个王牌越前龙马的比赛。比起上次在和日吉比赛的时候,现在的越前龙马看起来更活跃,比赛的招数也要更简洁些。看起来进步了不少。
早川千春正在感叹,忍足默契的说了一句:“越前龙马倒是进步了不少啊。”
话说完就看到早川惊讶的看着自己,忍足莫名:“怎么了?”
早川千春摇着头,没有说话。
直子很快就出现在他们的视线里,同时出现的,还有不二周助。明明两个人是一前一后的走着,而四周的人竟然也感到和谐。早川千春为这样的氛围稍微有点不舒服。公园里四处有人走动,来来往往忙碌的人。而以早川千春和相川直子为中心的四周内,却变得空洞起来。
“你去哪儿了,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
“不二君受伤了,我就过去看看。”
“你又不是他的队友,瞎凑什么热闹。”
“我很喜欢不二君刚刚使出的那个招式。”
莫名其妙的一段对话。直子看出了什么,早川千春没有。
回家之后,千春早早的就睡了。直子坐在客厅里喝水。忍足侑士上楼的时候让她等一下,他有话要说。
忍足下楼的时候,动作很轻缓,眼神却很凌厉。
——“相川小姐,请问你刚刚的举动,是要干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过渡章……
☆、Vol。12
——“相川小姐,请问你刚刚的举动,是要干什么?”
相川直子看着眼前的男孩儿,语气虽然有着戏谑调侃的意味,眼神却带着让人不可逃避的压迫力。她还真是低估了这个男孩儿。十四五岁的年纪,不正应该是青少年们充满了罗曼蒂克想想的年纪么,为什么忍足侑士表现的成熟又理智。
少年特有的香气笼罩在周围,压迫感十足的眼神一直追着她的视线。
这个少年,还真是可怕。
与他模棱两可的话语不同,他透过平光镜展现出来的眼神夹杂着对这件事情的不认同和深深的质疑。他看清了隐藏在刚刚那个对话后的一切,等着你回答。
“大概是要追求某人吧。”
相川直子的反应比忍足侑士想象中要坦然的多。或许真的是他想多了。忍足摇着头:“你应该了解早川千春。”
相川直子听他提及了好友,笑得有点意味深长:“比你要了解一些。”
说完这句话,相川直子也没等到忍足的反应就直接离开了。两个人打哑谜似的说了这么些话,忍足一直身处其中,唯独最后一句话找不到出处。
还有人比我更了解早川千春?
开玩笑吧!
关东大赛结束之后,网球部迎来了芥川慈郎的生日。
樱花落尽的时刻,全校本来应该弥漫出甜甜的樱花味道,却因为慈郎生日的到来,变得忙碌而无暇去享受这份平和。
女孩子们走街串巷的找寻应该送给当事人的礼物,诸如某些耐人寻味的精致小卡片,塞满了鞋柜的打着可爱蝴蝶结的小礼品。传递着满满的爱意和倾慕,只为让对方知道,你的降生对我们有着绝对的意义。
真是年轻的孩子才能有的思维。
作为已经经历了两个十四岁的早川千春来说,生日并没有特别实质的意义。
按照好朋友相川直子根据经验总结的话来解释大概就是:
——不过就是老了一岁罢了。
多么颓废又伤心的一句话。
忍足听到这个陈述的时候,笑得从沙发上摔下去。一边爬起来还一边打趣千春:“千春你多少也应该有点少女情怀才是啊。”
连一向不参与孩子们谈话的忍足夫妇也凑个乐说:“是啊,是啊,网络上不是有句流行语叫什么……少女情怀总是诗么?”
早川千春坐在沙发的一头囧里个囧,根本是无法开口。这一家人为什么对她的少女情怀那么关注!若是把她两次为人的年纪加上,估摸着比忍足姐姐还年长呢,少女情怀这种东西怎么可能拥有!
冰帝网球部有三个吉祥物,一个是弹跳力惊人的向日岳人,一个是桦地崇弘(……)另外一个就是芥川慈郎。慈郎是个小孩子性情,性格单纯但人很仔细。开心的时候毫不掩饰,难过的时候也不隐藏。忍足说起慈郎的时候,总是带着包容和宠溺。连迹部景吾这种高傲的人,提及慈郎的时候,脸上也隐隐露出真实的笑容。其他人自然更是不用说了。
网球部的大家总是用各种各样的特殊方式来维护他们认定的人。
慈郎的生日,大家自然也是要好好给他举办的。
从轻井泽回来的第二天,由日吉若写策划,迹部监督,忍足尅Щ褂衅渌」餐男瓿芍谱鞯拇壤缮仗乇鹄裎锞涂蛊鹄戳恕5搅舜壤缮盏碧欤乇鹄裎镏沼谥谱魍瓯稀V恍枰鹊酵砩暇涂梢韵稚砝病�
几天前,当日吉若拿着策划书找到迹部的时候,高傲的玫瑰花王子瞥了一眼策划,哼哼唧唧的说:“还行。”一般而言,迹部称还行的东西,那就已经可以了。人嘛,不能像他那样,要求太高。
大家兴冲冲的开始了准备工作。要瞒住一个几乎所有的空闲时间都用来睡觉的芥川慈郎,那真是太容易的一件事情了。可就算是这样,心细眼尖的慈郎还是发现了什么。
某天正午,睡眼惺忪的芥川慈郎指着某位网球部成员手里的蜡烛,问:“你们在干什么?”
那位年轻的成员还没有具备插科打诨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正在考虑要不要撒个小谎完成大我的时候,早川千春走过来:“他们在为祈祷工作做准备。”
“祈祷,祈祷什么?”
“祈祷一位伟人的诞生。”
“哦。”
慈郎不作他想,睡了。忍足侑士从后方走出来,叹气扶额,脸上挂着‘你怎么能够哄骗他’的表情看着她。早川千春不为所动。
迹部景吾跟在后面,冷冷的嘲讽一句:“看不出来你还挺会编的嘛。”
早川千春一边翻着白眼,一边出言反驳:“是么,我只是换了另一种说话,没有编啊。”
“那就换个说法,忽悠。”忍足在旁边插话。
早川千春据理力争,说自己这是在帮你们啊,而且你们那个计划真的就是在为慈郎祈祷嘛!
“……伟人……”日吉若站在角落,默默地念叨一句。早川千春顿时全身一僵。
芥川慈郎的生日当天。
早川千春因为一时失言被迫加入了网球部隐瞒慈郎生日惊喜的一员,除了上课,其他的时间她都竭尽全力躲着网球部那几个魔王。害怕一时不慎被他们逮住,然后去做苦力。
可就算是这样,她还是在冰帝的展厅长廊遇上了忍足侑士。
“哟,千春,别走啊。”
“……”背过身去,沉默以对。只是……突然觉得不对,忍足叫她千春?
“你叫我什么?”
“千春啊。”忍足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我在合宿之前就一直这样叫你了。”
忍足说这句话的时候露出的表情早川千春大概懂了。他似乎就在说着——你怎么就这么笨呢,现在才发现。
“你干嘛要这样叫我?”
“怎么,觉得不公平吗?你也可以叫我侑士啊~”
忍足分明是在顾左右而言他。他绕到她前面,友好的提议。
“……”
早川千春沉默又被动,在心里默默地吐槽:重点错了好吧?
“好了,我也不闹你了。”良久之后,还是忍足侑士主动开口打破沉默,率先迈着步子向外走去。早川千春默默地跟上他。
“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不知道。”忍足放慢脚步,渐渐和她并肩行走:“随便逛逛,消磨时间吧。”
忍足说这些话的时候,唇角微微勾起,藏蓝色的头发和眼睛相互辉映,划过了一片洁白的云。
是美好的颜色呀。
早川千春一愣,在这美好的景色里突然就失了神。
两个人绕着学校走了一会儿。忍足引路把她朝天台上带。早川千春后知后觉的发现,疑惑地问他:“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今天上学前,他们分别在不同的时间告诉忍足夫妇要晚些回家,忍足妈妈以为他们要约会,开心的跟她说:“没关系,你们好好玩儿。”早川千春疑惑她为什么知道今天晚上有活动,随后产生了‘说不定忍足告诉他们了’这样的想法,然后没有多想。
“看风景啊。”越是和忍足接触,早川千春就越是发觉对方举止的散漫敷衍,好像对谁都没个正经,又让人看不透。
天色渐晚。
地平线上唯一的光线被遮挡起来。他们的计划也要开始展开。
忍足侑士按照策划,把睡眼惺忪的慈郎引到空地的制高点,一边打着节拍一边等待倒计时。早川千春就站在某个被征用的实验室看下面的场景。
而此时的慈郎,早已找到了合适的位置开始睡觉。
忍足的手机开始震动,随后停滞。
从慈郎睡觉伊始,下面网球部的一小部分成员就开始了他们的放蛋糕计划。摆好了形状,他们把蛋糕上的蜡烛齐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