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骼帷姓嫘恼嬉猓嗡甏蚍绱怠冻龅陌詹换亍�
心中一阵深深刺痛,许三多望着此刻的袁朗,无比挣扎,索性自己倒满果汁,一饮而尽。
袁朗放下酒杯,轻轻抚上许三多的脸颊,眸中愁绪藏着勾魂摄魄:“想要问问你想不想……陪我一直到地老天荒?想要问问你敢不敢……像我这样,为爱痴狂?”
许三多深陷在袁朗深邃如海的目光中,刚才下肚的几大杯果汁,让他有些发懵,却仍清晰地感觉到对方手掌贴在自己脸上的温热——此刻只记得姻缘签语“有缘千里来相会,需往西湖高处寻”;和袁朗西湖断桥结缘、以及共度数日的回忆,萦绕在脑海里,占据了所有思绪。
良久,许三多咬牙,把心一横,猛地扑向袁朗——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
赢了——袁朗带着满足的笑意,抱着扑入怀中的许三多,顺势倒在床上——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现在,该将多年的理论学习付诸于实践了。
被许三多撞翻的果汁瓶碎在地上,瓶身标签脱落,赫然露出隐藏在下面的四个大字——“酒真果汁”。
灯光暗了一室暧昧,床上两个身影翻滚纠缠。
袁朗先以一招“分筋错骨手”迅速解了二人衣衫,丢下床去,然后迅速贴上少年白皙的身体。
唇间施展古墓派秘功“天罗地网势”,双手使少林七十二绝技之“散花掌”游走于许三多全身,点燃火苗。
接着,吻过锁骨,唇继续下移,配合“二指禅”、“拈花擒拿手”,于少年胸前茱萸处作乱。
右手下探,交替使用“弹指神通”及“少林龙爪手”,灵活挑弄,惹得身下少年轻颤喘息。
在许三多神色迷离间,袁朗指尖沾了一抹冰凉,使“一阳指”探入对方穴中,以“凌波微步”之速游走,打通壁内奇经八脉。
手指退出,袁朗握住许三多的腰,其下部分身以衡山派绝学之“天柱剑法”长驱直入!
不堪剑法凶猛,许三多疼得咬牙,紧紧攀住袁朗的肩。
袁朗靠在许三多耳边轻声安抚诱劝:“河蟹就像攀登珠峰,只要撑过高原反应,就能看到世界之巅的美丽。所以——别怕,跟上我。”
双手同使“黯然销魂掌”,逐渐软化了少年紧绷僵硬的身体, 袁朗开始持续发动猛烈的“六脉神剑”冲击波攻势。
翻云覆雨间,试遍河蟹教秘传“混元神功七七四十九式”。袁朗最后以一招“飞龙在天”,与许三多共赴天人合一之境——
千年等一回,爱了不后悔。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染了一室金辉。
许三多意识逐渐清醒,第一个感觉是——痛!脑袋胀痛,浑身酸痛,后面麻痛。
一睁眼——首先看到的便是袁朗近在咫尺的睡颜,许三多心跳快了一拍。
目光移动——自己的手抚在袁朗胸前,袁朗的手摸在自己身下,两人相拥而眠。
昨晚的记忆瞬间涌入脑海,许三多腾得红了脸,心脏“咚!咚!咚!”地急速跳动起来。
“醒了?”袁朗不知何时已睁开眼,笑着看向全身红得像煮熟的虾子般窘迫的许三多。
许三多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你……昨晚……?”
袁朗点头:“还记得怎么开始的么?”
“是……是我推倒了你……”许三多面红耳赤,此刻好想抱头钻地洞。
袁朗抱着许三多,拍拍他的肩:“虽然是你推倒了我,但我也有错。都怪我没有拼死挣扎、全力抵抗——所以我们昨晚才会……”
“对,对不起……”许三多脸皱成一团,嗫嚅道:“我……我占了你的清白……”
“没关系,你不用自责。”袁朗把脸埋入许三多的肩窝,“这一切都我自愿的。如今我已是你的人了。只希望你以后能好好待我。”
许三多深吸了口气,回搂住袁朗的腰,神色无比郑重:“我会负责的!”
阳光照着一脸男子汉责任感的许三多,还有抱着许三多、似是太过感动而肩膀不停颤抖的袁朗—— 健康清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虽然我是妖
成才看看笑意盈盈的袁朗,又看看脸上写着“不管我事,我什么也不知道”的齐桓,最后目光落向低头站在眼前的许三多,半晌,缓缓开口:“……出息了啊,三呆子?不但夜不归宿,我打电话也不接——第二天还捎了个老公回来?”
许三多嗫嚅道:“对……对不起,成才哥。手机昨晚掉在地上,好像……摔坏了。”
成才眯着眼看了他一会儿,突然抱头抓狂:“第一次出远门你就手机坏了又失身!我回去会被班长班副突突的啊!”
许三多有些愧疚:“成才哥,别担心。我会和袁朗一起回去,向大家说清楚的。”
成才放下手,可怜巴巴地看向许三多:“那最好不过了。我就怕你直接跟你男人跑了,剩我一人回去面对那帮子人。”
许三多挠头:“可是,就算我真走了,有连长在,大家应该也不敢为难你吧?”
成才腾地红了脸,打了下许三多的头:“说什么呢你!要死啊~!”
许三多抱着被打疼的头,委屈地咕哝着:“我没说错啊……?”
后面齐桓低声向袁朗确认:“队长……我们不是还要在杭州考察么?”
袁朗回头:“对啊。所以我去702团期间,这里就全权交给你负责了。”
“不是吧……”齐桓黑线。
“加油。”袁朗笑着拍拍齐桓的肩,“我看好你哦。”
袁朗他们离开后,齐桓一人在宾馆房间里辛勤地整理资料。
这时手机响了,齐桓一边翻着文件一边顺手接起来:“喂?”
“菜刀啊。你们考察进行得如何了?什么时候回来啊?”电话那头,花妖吴哲问道。
“锄头……”一听见自家媳妇儿的声音,齐桓一向平板的声音,立刻放软了调子,“我也想回来啊……可是队长他——”
齐桓絮絮叨叨地将这几天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吴哲随口问道:“702团?团长是谁啊?”
齐桓放下手边的资料:“听许三多说,好像叫王庆瑞吧。”
“什么?!”吴哲在那边惊叫,“真的叫王庆瑞?!”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么?”连带得齐桓也有些紧张。
“铁大这些年来,一直要我秘密追查的人,就叫王庆瑞!”吴哲激动地说。
齐桓愣住了,只听见吴哲在那边匆匆道别:“我现在就去查清702的资料,禀报铁大!收线!”
望着挂断的电话,齐桓有些担心——不知这702跟老A之间,有着怎样的纠葛?
话分两头说,袁朗随许三多和成才到了702团钢七连,引起了空前的轰动。
一则因为许三多是属于702“珍稀保育类”小动物,懵懂了19年,期间也不是没人向他表白,可就是不开窍,这次一出远门,居然7天之内就搞定终生大事!
二则因为袁朗为人谦和热情、礼数周到,买了不少东西给钢七连的人作见面礼。而且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哄得钢七连上上下下心花怒放。
待许三多如子的史今班长,操心了许三多婚姻大事多年,现在见到袁朗,交谈一番,更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
伍六一和连长高城则是“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有气”。听见史今夸袁朗长得帅气,二人绷着脸在一旁赌气道:“长的帅有毛用啊?到银行能用脸刷卡么?”——于是史今微笑着暗中拧着伍六一的胳膊旋了360度、成才轻轻拉了拉高城的衣袖之后,二人也终于蔫了气儿,承认了袁朗。
“许三多带回来的女婿在哪里啊?”随着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只见刚开会回来的王庆瑞,在众人簇拥下,从军区门口朝训练场这边走来。
袁朗随许三多、史今等人迎上前去,在训练场上站定,微笑着敬礼:“想必您就是702德高望重的王团长吧?久仰久仰,在下袁朗。”
王庆瑞笑咪咪地打量着袁朗:“……你就是许三多私订终身之人?”
袁朗郑重地回答:“我是真心喜欢三多。还望团长成全。”说罢,回头看了眼红了脸的许三多。
王庆瑞示意许三多过去,许三多老老实实地走到王团长身边站定后,王庆瑞意味深长地看向袁朗:“你叫袁朗是吧?……看起来不简单呐。”
袁朗笑了下:“团长过奖了,我不过是个普通军人罢了。”
“普通?”王庆瑞突然大笑起来,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王庆瑞抬眼,眸中精光暴射:“好你个大胆妖孽!还敢在本座面前装蒜?!”
众人大惊,袁朗眼神一冽,保持笑容不变:“团长说笑了,我怎么可能是妖呢。”
王庆瑞冷笑,指尖突然凝起一道银色光华,瞬间划向袁朗,喝道:“大威天龙,金刚伏魔,诸妖显形!——”
袁朗脸色骤变,闪身躲避。那光华如一道剑气擦过——袁朗左边脸颊竟显出如鳞片般的蛇纹来!
四周响起一阵惊呼,众人连忙全部躲到王团长身后。袁朗轻轻抚过左脸鳞纹,眯眼打量着王庆瑞:自己是有着1500年道行的蛇妖,修行在他之下者,是不可能伤到自己的。这王庆瑞不过是名普通陆战队的团长,怎会有如此能耐?
王团长指着袁朗,对一脸震惊的许三多说:“看到没有?他根本不是人,而是一只蛇妖!——你差点就被这妖孽骗了!”
袁朗神色一冷,严肃地看向王团长:“团长。您可以侮辱我的智商,但不能侮辱我的情商。妖又怎样?您以为妖就没有尊严没有爱吗?”
对上许三多不敢置信的目光,袁朗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三多,我并非有意隐瞒,实在是人妖殊途,我怕你不肯接受我。还记得你抽到的姻缘签说‘有缘千里来相会,需往西湖高处寻’么?”
许三多愣愣地点了点头,攥紧了拳头。
“800年前,我修行未满时,某日惨遭杀身之祸,幸亏遇上转世前的你,救了我的性命。大恩不敢忘,所以立志今生来报。”袁朗深深地凝视着许三多,“我们的缘分,早在800年前便已注定——西湖断桥相会,我认为,更是天意成全,让我们再续前缘。”
许三多注视着袁朗,紧紧皱眉:“……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王庆瑞在一旁冷笑,袁朗心头一阵刺痛:难道就要缘尽于此?
“——你早告诉我的话,我会更开心啊!”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许三多竟奔向袁朗,扑入他怀中!
搂着怀里的少年,袁朗一时之间,不敢置信地愣住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声音微哑:“……你,你不怕我是蛇妖?”
许三多摇摇头,露着小白牙,笑得比阳光还灿烂:“我从小最喜欢的就是《仙鹤报恩》、《狸猫报恩》、《小燕子报恩》这类妖怪报恩的故事!——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有朝一日,也能有这样的经历!”
抚上袁朗左颊的鳞纹,许三多目光清澈温柔:“不管是人是妖,只要他能真心爱一个人,就是值得肯定的——我相信你,袁朗!”
搂着少年的手微颤,袁朗将许三多紧紧拥入怀中,埋首在他肩窝,心里盈满感动!
“一……一派胡言!”王庆瑞气得发抖:“妖便是妖,人便是人,岂可同路!”
“团长,您这是心有成见!”许三多退出袁朗怀抱,回过来头来,神情认真而严肃:“——人是人他妈生的,妖是妖他妈生的。但只要妖怪心中有了感情有了爱,他就不再是妖,而,而是人妖啊!”
许三多的声音,久久回荡在训练场上,四周一片安静,有冷风“嗖——嗖——”地吹过。
袁朗嘴角抽了抽,拍拍许三多的肩,有些无力:“……三多啊,我很高兴你能为我辩护……但是,我觉得吧……‘人妖’这个说法……好像不太好,你认为呢?”
许三多挠挠头:“要不……妖人?”袁朗望天,无语地搂住许三多——认命。
“许三多!你给我过来!”王庆瑞怒目看向袁朗,“我今天就要替天行道,收拾这只勾引良家少男的蛇妖!”说罢,手握成拳,凝起一道光华——
“团长!不可以!”许三多连忙挡在袁朗面前,急中生智大喊道:“——我,我……我肚子里已经有他的骨肉了!”
“呱~呱~呱~”天空中,一排乌鸦整齐地飞过。众人一脸黑线,头上都顶着“囧囧有神”四个大字。
袁朗背过身去,肩膀剧烈抖动,在心里不停对自己说:“不能笑不能笑,这是三多的一片心意,我绝对不能笑——”
王庆瑞额上青筋一抽一抽地跳:“……许三多——你以为我们这里是‘男男生子’的天雷世界么?!你谎话好歹给我编圆点儿啊!“
许三多缩了缩脖子,无限委屈。袁朗对上王庆瑞的目光,认真道:“王团长。许三多有一点没说错——他确实已经和我结合了。看您对妖这么了解,想必也知道人与妖结合后,便会和妖同生同命吧?我想,让许三多跟我走,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王庆瑞看着二人,眼中有复杂的无名怒火正逐渐积聚,缓缓开口,沉声道:“……许三多,没想到你已着了这妖孽的道……如此苟活于世上,反倒是种折磨……”
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已是精光四盛,王庆瑞握紧双拳,周身腾起耀眼银色光华,其震慑的压迫感,竟使众人不自觉地步步后退。袁朗将许三多护在身后,谨慎地注视着王团长。
“既然你们要做对同命鸳鸯,我便成全你们!”王庆瑞一声暴喝,向袁朗猛地挥拳而出,银色光华聚集成一股汹涌洪流,瞬间向二人袭来——
“庐山升龙霸?!”袁朗愀然变色,震惊得无以复加——这招不是……?!
来不及细想,袁朗连忙使出“水漫金山”抵挡,但竟完全不敌王庆瑞发力带来的冲击。
苦苦支撑,却眼看就要招架不住,袁朗咬牙低唤:“……三多。”许三多从身后紧紧抱住袁朗,将脸贴着他的背,闭上了眼睛——
正篇完结
眼前突然一道金光闪过,瞬间吞没了王庆瑞的银色光华,二人竟毫发无伤。袁朗睁眼看去,挡在他们面前的,正是金蛇铁路,齐桓和吴哲随行两侧!
“铁大!”袁朗敬了个军礼,声音带了一丝激动。
铁路侧头瞄了袁朗一眼:“若非吴哲齐桓的通知让我及时赶到,你俩早已共赴黄泉了。”
“谢谢。”袁朗拉过许三多,郑重地道谢。
“行了。”铁路挥挥手,“这次也算是给你擅自离队处理私人事务的一个教训。下次记得有什么行动前,一定要提前禀报。”
“是!”袁朗再次敬礼,笑了。
铁路示意齐桓、吴哲、袁朗、许三多四人退到一旁,然后回头,对上脸色铁青的王庆瑞,微微一笑;“好久不见啊,老伙计。或许我该叫你一声——师兄。”
众人无比惊讶地注视着笑得惬意的铁路和气得发抖的王庆瑞——师兄师弟?!
王庆瑞声音紧绷:“住口!我和你这妖孽没有任何瓜葛!”
铁路耸耸肩:“师兄,你怎可如此绝情?你难道忘了8000年前,我们一起拜在菩提老祖门下,于庐山中共同修行的美好时光了么?”
袁朗和许三多互望一眼:8000年前?!
“美好个鬼!”王庆瑞怒吼,“当年若不是你……我,我……”
在众人等待下文的注视下,王庆瑞恼羞成怒,再次使出“庐山升龙霸”,用尽十成十的功力——
铁路闲闲一笑,毫不慌张,周身聚集一片金光,如最坚硬的盾,完全挡下了王庆瑞的攻击。
王庆瑞脸色颇变:“你竟习得‘满身尽带黄金甲’?!”
铁路笑着点头:“当年你只学会了庐山升龙霸就不辞而别离开师门。师父只好将毕生绝学全都传给了我。”
王庆瑞指着铁路的手微颤:“……你,你害得我学艺不精,人生脱轨,我都忍了下来,大不了避开就是……你现在又来作甚?!”
铁路咳嗽两声,跨前一步:“师兄,这8000年来,我一直在找你。没想到你进了军营,让我好找啊~”
王庆瑞倒退两步:“找我?你还想怎样?你硬是要逼死我才甘心?!”
铁路肃然道:“师兄,我找了你8000年,只是为了向你说一句——对不起。”
众人和王庆瑞都愣住了。王庆瑞难以置信地看着铁路,神色复杂:“……你……”
铁路郑重地向王庆瑞敬了个军礼:“师兄——我当年什么也不懂,又没经验——第一次河蟹时让你痛得生不如死,甚至吓得离开庐山——我真的,很抱歉!”
王庆瑞连带周围众人瞬间石化!——铁路淡定严肃地站在中央,丝毫不觉得自己说了多么惊人的话。
虽然很惊悚,但到底跟了铁路这么久,深得其妖孽思路精髓的袁朗,最先回神。他了然地点头:原来当年王团长被铁路‘吃’了啊,怪不得活了8000年,修得比他还深的道行。
袁朗转身,轻轻拍了下刚从石化状态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