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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对不起,他不是我们这儿的,可是他对我真的很好,我也喜欢他……” 我抽泣着,看了妈妈一眼,她正瞪着我,一副恨铁不成钢地样子。
“对你好,你就跟他谈啦,气死我了,我说呢,这么好的小伙子,你怎么就不中意呢,真的气死我了,你说我跟你怎么说的,还不是我们这儿的,你们到什么程度啦……”妈妈说完,看看爸,转过头又盯着我。
“什么什么程度啦?”我有些不明白地看着妈妈。
“就是你们发展到什么程度啦?哎,就是,你们有没有住一起了?”妈妈急得声音都大了。
我终于听出了妈妈地意思,脸上一片火辣辣,忘了哭泣,嘟着嘴娇嗔道:“妈,你说什么呢?没有啦……”
“那好,过去的就过去了,别来往了!和他断掉,我看刘元浩就挺好……”妈妈仿佛吃了称坨铁了心,一副不容我反驳的样子。
“哪有你这样子的,你这是专制,你不是说了吗,让我领一个好的给你看看,好过刘元浩的也可以,为什么现在又不行了,爸,你看看妈……”说完,我嘴一扁,又哭出了声。
“可我没有说外地可以,跟你说过不要在大学里谈恋爱的,你自己不听的,手机拿过来……”往常很是温柔贤淑的妈妈,今天让我很是不适应,现在她正站起身来,往我身上东摸西搜的。
“宝美,你先听孩子说完,可心,过来,到爸这儿来,你跟爸说说,他是哪儿的,他们父母都是干吗的?”爸爸明显比妈理智很多,我躲开妈妈的搜索,挣开她快步逃到爸爸后面。
“他叫鲁肃,他爸妈都过世了,还有一个姐姐。”我小声地说着,眼睛又红了,眼泪就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听完我的话后,爸爸陷入了沉默,倒是妈妈显得很不淡定,抹了把眼泪后又起身过来,伸手往我身前一摊,不管我哭得凶不凶,连声说:拿来。
最后,我实在没办法,拿出手机往她手中一放,见妈把手机给关机,可是我却没有办法,我一阵伤心捂着嘴巴就往房间跑了。
……
好几天过去了,我每天都懒洋洋地,妈妈也是跟我赌气似的,对我也是爱理不理的,只是每天还总是做好东西让爸拿给我。只是对我下了封杀令,让家里的成员不许借我手机,不需给我零花钱,而我一拿家里头的固定电话机,就知道妈妈在监听。
年底了,听我妹妹说刘元浩很忙,因此没过来,这正中我下怀。?
☆、我只是输给了时间
? 时间就在我跟妈的冷战中悄无声息的过去了,今晚是大年三十,一家子围在一起吃团圆饭,还是以前那样,叫上阿姨、叔叔、舅舅等,饭后爸爸和妈妈自是聊天的聊天,打麻将的打麻将,弟弟和妹妹早就和表弟表妹们一起去放烟花去了,也许是过年了吧,也有可能是见我这几天还是瞒老实的,所以妈今天也就对我放松了看管,现在我正一个人在家门口的一条林荫道上晃荡,两旁的树木都凋零了,只剩光秃秃地枝桠,我自是不敢离家太远,但是却毫无目的,边上刚好有一个花坛,不管三七二十一往花坛边一坐,随手拿起旁边的一根小树枝在花坛中挑着泥巴。
“你倒是很有闲情逸致!”头顶上传来的一阵男声,让我抬起了头,一看到这人的脸,我马上嫌弃地别过脸去。
“呵呵,我到底哪儿惹到你了,这么不待见我,呵呵”随着一阵呵呵地笑,他已落坐在我身旁。
我有意地往旁边挪了挪,跟他拉开了距离。
“大过年的,怎么愁眉苦脸的,皱着眉难看死了!”他皱了皱眉,很夸张的说。
“不过呢,我就是喜欢你这副丑样子!”刘元浩他也不管我有没有听,有没有搭理他,自顾自地吧唧着嘴巴。
我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心中想道:谁要你喜欢,别自做多情啦,讨厌的家伙。
这时他抚着他自己的胸膛,皱着双眉,看着我,作痛苦无限状说:“想不到你恨人的表情也是这样的让我心痛,哦……”我终于一个没忍住,投以鄙视的一个眼神,嘴抽了几下,转身想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
“我发现我爱上你了,怎么办,林可心!”说这话时,他的眼中透着真诚,没有了以往的那种戏谑和赖皮。
我愣了一下,继而用眼睛飘了他一下,拍了拍手上的泥屑,站了起来。
“你答应过给我一个机会吧,你今天这样子可有点儿不够君子哦!告诉我,今天怎么啦?跟哥说说,说不定会有办法帮你解决。”他自信满满地说。
“天下何处无芳草,你何必这样子呢!我又何德何能劳您惦记!”我目无表情的说,我只是没有想到原来自己也可以这样子说话,可以这样子无情。
“不是约好半年为期的吗?”他有些生气。
我瞪了他一眼,说了声:无聊。
举步刚想走,却已经被他扯住了衣角,他一双爱笑的眼睛逼视过来,害得我只好身体向后倾,他眉毛上挑说:“怎么你害怕,你就是害怕那个人会输,害怕你会爱上我,对吗?”
“我害怕个鸟啊我……”一出声,我脸上马上通红一片,这是气极了的反应。
他“噗嗤”一声,没忍住,咧开嘴笑着说:“那你该遵守我们的半年之约啊?”。
我张大了嘴巴,这人记性咋就这么好呢,我无话可说,又闭上了嘴巴。
“好啦,我老早地就发现你一个人像个游云魂,我都跟你好久了,你都没发现我,你就不怕被人绑架”他笑嘻嘻地样子,让我想起了鲁肃,这几天都没有联系他,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我能请你帮我一个忙吗?”虽然这个人很无赖,但是也不难发现人还是一个好人,再加上我现在也只能求他帮忙了。
“小生很乐意为小姐服务,请吩咐……”边说还很绅士地鞠了一躬。
我本来不好的心情也好了很多,“你可以,借我手机打一下吗?”我抬头望着他,眼中充满期盼。
他的双眸越来越深邃,嘴巴张了张, “原来我就这点儿用处啊?”说完苦笑了一下,拿出手机,送到了我面前。
“谢谢你,不是你不好,只是,只是我的心中已经有人了”我有些语无伦次。
“NO,NO,NO,现在说这些为时尚早,我们半年为期”他伸出手指摇晃着说。
我接过他的手机,有意跟他拉开了一些距离,拨通了鲁肃的号码,久违的声音传来,我一个没忍住就哭出了声。
“心儿吗,是你吗?你怎么一直关机啊,急死我啦?”他急切地声音有些沙哑。
只是他的话就像一个催泪弹,让我哭得更是大声了,如果现在路上有人的话,我估计一定会引得很多人的侧目,还好,现在除了元浩外,并没引得他人的驻足观望。
“鲁肃,你听我说,这是别人的手机,我的手机……丢了,还没有补过来,以后有什么事,我会打电话给你的,你先别打电话给我。”我停了一下,接着说:“还有,鲁肃,我想你了!你要相信我,我会把事情办好的。”
“心儿,你告诉我,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你手机怎么会丢了的?什么时候能补回来?还有这是谁的手机?我找你时,可以打这手机吗?”他一连问了好多个问题,我不知先回答哪个,所以只好一一作答。
“手机不小心掉了,现在一下了没办法补,这是一个朋友的手机,你这几天先别打电话给我,如果有事我会打电话给你的,还有,一切都很好,你放心,就是很想你!”我故作轻松,尽量地把嘴角往上扬,虽然知道他并看不见,只是想让你感受到我愉快地心情。
“心儿,我很想你!你一定要好好的!”
“嗯……”我使劲地点着头,眼里满含泪花,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会颤抖,“鲁肃,那我挂电话了……”
挂断电话,伸手抹了抹自己的眼睛,强作欢颜地看着刘元浩,见他呆呆地看着我,应该是我这付神情让他吃惊了吧。
我向他走去,把手机还给他,他接过手机,好似尚未从震惊中走出来。
“元浩,我们好好聊聊吧……”我停住脚步,轻声地说。
他好看的嘴角咧开一个弧度,很久没有闭上。
看着他的点头示意,我们边走边聊,这是这么大半个月来,我第一次对他“和颜悦色”,其实他人不错,长得也好,只是我已经心有所属,我既然给不起就不能惹他,一定要快刀斩乱麻。
于是,我把我和鲁肃的所有事情,从我的排斥、拒绝、若即若离、相离所有的分分合合都告诉了他。
“和我讲这些,什么意思?”他故作轻松地说。
“元浩,我珍惜我身边所有的人,可以看出你是一个很不错的人,只是我们注定只能成为好朋友的,真的,我不希望一个好朋友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我不想你受到伤害,虽然是你自愿的,但是我不愿意你为我而浪费了时间,你值得更好的人。”我用这么多天以来最真诚的话语和他说话,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认真过,想起每次对他都是不理不睬的,觉得很是抱歉。
他一声不吭,紧抿嘴唇。双手插在衣兜里,一动不动,街灯照着他的脸,我有些逆光,看不清他的表情,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很久很久,久到我想放弃自己的劝说时。
他忽然走了上来,伸了双手,抱住了我,他突然的举动,让我怔愣了一下,很快我下意识的后退,想挣脱,他紧紧的抱着,无奈地说:“别动,就一会儿,要不然我要改变主意,继续追你了”。
这下我一动都不敢动了,任由他君子般地拥抱着我,他轻柔的声音,带着点无赖口气,说:“林可心,我放手,不是因为我害怕,而是我心疼,我不想看见你的眼泪,我只想你每天开开心心的。”
“元浩,谢谢你!”
“如果是我早一步遇见了你,你会不会喜欢上我”他轻声的问着。
如果这句话不是现在问,我肯定会丢给他一记大白眼,并加一句:神经病。
只是现在,我点了点头。
“那我不是输给人,而是输给了时间,对吗?”他继续问。“元浩……”我轻呼出声,见他这样,我很是难过,我没有办法伤害这样的一个人,于是我点了点头。
“林可心,下辈子,我一定要早于这个人遇见你,下辈子,我一定不再放手。”说完,放开了我。
“走吧,有些晚了,我送你回家!”
……
佛说:前生五百次的凝眸,换今生的一次擦肩。
人这一辈子注定要辜负一些人,也注定要被一些人辜负。?
☆、丈母娘看女婿 之一
? 随着刘元浩的放手,隔壁的阿姨好像也忘了有这么一茬事一样,而本就持观望态度爸妈也没多问,应该把刘元浩当成那种朝三暮四之人了吧,而我呢,对他既是感激又是愧疚。
可是又能如何,这就是我们各自己的宿命和安排。
妈妈也逐渐地放松了对我的监控,只是还是无法接受我的事,我跟她说,我和鲁肃说好的,一毕业事情一妥当就准备结婚的,我们不是开玩笑的,我们是认真的,可是她说她没有办法让我离开她身边到那么远的地方去的,爸爸对于这事好像开明很多,虽然很遗憾是外地的男孩子,可他的潜台词中好像说最主要是关键要看人如何。所以我觉得自己看见了了希望的曙光,别看平时爸都听妈的,可是关键时候大事还都是妈听爸的。
今天我得空溜了出来,准备找一个公用电话亭,总不能经常向刘元浩借手机,自己都觉得没脸,今天是大年初六,傍晚的街上车辆比平时少了些,有好几天没有和鲁肃通过电话了,现在都不知他那急成什么样子了,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电话亭。
可是拨打了好几遍了,都没有接通,总是提示不在服务区,这家伙去哪儿了,怎么老没有信号,于是只好垂头丧气地回家了。
只是快到家时,却被家门口的一辆车给雷住了,我使劲地揉了揉眼睛,是不是我r有所思,夜有所想,出现幻觉了,再次揉了揉眼睛,再深吸口气,睁开双眼,还是一样,现在虽说已是黄昏时分,晚霞笼罩着家门口,把那辆车照得全身通红,特别后面的车牌号,似乎被镀上了一层金色,很是醒目,没错,我赶紧三脚并做两步跑,一口气跑回家,推门而入。
在坐的所有人像是听到了声响,“齐刷刷地”全看向了我,而一个颀长无数次在梦中出现的身影深深地攫住了我的视线。我定住了的脚步,只觉得所有的血全往头顶上冲。
原先搓麻将的桌子早被收拾起来,原先沙发上躺着的一些小朋友们早已被抱在了叔叔阿姨的怀中,现在这些叔叔阿姨,姑妈舅舅们全围成一圈,当然包括爸爸和妈妈,只是被围着之人,没有像我一样紧张,他正笑意盈盈,一身的西装笔挺,衬得他整个人神采奕奕,从没见过他穿得这么正式过,眼中有几分钟的愣神。
此时正和爸爸不知说些什么的他,正抬头向我望了过来,眼中的思念不言而喻,没有我想像中的紧张。
爸爸和妈妈及在座的人都是一脸的微笑。这让我悬着的心稍稍放了一些下来。
看着我进来,大家都冲我微笑,我摸了摸已经有些长长的头发,有些不知所措地傻傻地站立在门边。
没等我开口,阿姨就叫开了,“可心,你同学来看你了”说完还不忘痴痴地笑了两声,那笑声包含中的意味只有她自己知道,不过我听过来,可是脸上一红,更显局促不安了。
我缓步走近他们。
“你怎么来啦?”我有些不好意思,尽量让自己的语调平缓,毕竟当着这么多的长辈。
“没打招呼就来了,不好意思!”说得脸不好气不喘,很是彬彬有礼,可我根本就看不了他哪儿有觉得不好意思。
“哦”我今天才发觉我原来是这么词穷的。
“可心,过来,和妈妈一起去拿些水果”妈妈说完,就拉着我一起进了厨房。
当厨房关上门时,妈妈就迫不及待地问:“可心,他家有两家公司,现在他自己还正在筹划一家公司,是吗?”
看着妈妈一脸的兴奋,我张大了嘴,心想,他怎么这事都说啊,一定是那些七大姑八大姨地把他们家全问了个遍了。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不是这么摆谱的人,听妈说后,果不其然。
“妈,其实,他家也就两个公司,他姐和他各管一个公司的,那个事务所我们才刚刚起步,还没具规模的。具体的我也不大清楚。”
“可心,你这丫头,怪不得看不上那个刘元浩,听你表哥说,门口停着的那是叫什么凌志车的,据说要一百来万呢!”看着妈妈的一脸兴奋,我怎么觉得自己有点儿不认识她了。
“妈,你这是,你这是同意啦!”我心中一阵狂喜,声音都颤抖了。
“你这傻孩子,这孩子都找上门了,还带了那么多的礼物,就冲这份待你的心,妈也就……只是他只说是你的同学,顺路过来看看你,只是当我们一问他名字,妈心中就清楚了。”看着妈妈上扬的嘴角,这是不是叫什么来着: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有趣啊!
☆、丈母娘看女婿 之二
? 想到这我为自己的想法,脸有些红,不过我看妈妈的脸比我更红,原因是我刚才高兴地跑过去抱着她,在她脸上使劲地亲上一口,并且说:“妈妈谢谢你!”
“你这孩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毛躁啦,不过还得看你爸的意思!”我妈被我说得倒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爸还不是听您的,你肯就行,不过妈你们的态度变化的也太大了吧,你不会就为了一些礼物就被收买了吧!妈,你也太势力了吧!”我看着妈妈高兴地切着哈密瓜,捉弄地说。
“你这丫头,怎么说话的呢,你妈是这样的人吗,还不是看这孩子好吗?人的嘴巴会骗人,可是眼睛不会,你看他眼睛清澈如水,看着你的时候吧都顺着眉眼,这是你外公说的话,老人的话不会有错,最重要的是这孩子开了六七个小时车,这么大老远的过来,这份心感动了我,再说这孩子长得也好。”妈妈说完,让我赶紧拿出去,她自己又准备晚饭了,还不停嘀咕着:这孩子肯定累坏了,一定饿了,唉,可心他喜欢吃什么的……
我心中说: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今天总算让我大开眼界了。
等那份水果吃完时,七大姑八大姨也慢慢散去了,而此时是我们一家人相聚时光。
妹妹和弟弟也已经被召回,看着满桌的菜,我心中感叹:哎,妖精啊!
爸爸还拿出私藏很久的XO,看着鲁肃的脸越来越红,我朝妈妈眨眨眼,示意妈让爸别再让鲁肃喝酒了,看他脸红的,我直担心。
因为现在我妈的心应该早已被鲁肃俘虏了吧,果然妈妈心领神会,赶紧起来打圆场说:“老林,这孩子开了这么久的车,也累了,别喝太多酒,让孩子早点休息吧!”
以往很听妈妈话的爸爸,今天却是一反常态,紧持让鲁肃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