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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刚才的一会儿休息,我感到脚步不再那么沉了,中途路过凉亭,是常见的那种八角亭,上面写着三个墨黑大字:“坐湖亭”,我问鲁肃,是否知道,这是什么名字,他笑而不答,只是说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我对他的故作神秘很是好奇,于是稍作休息,喝了几口水,便“蹬蹬蹬”地继续前行了。
“往这边走”鲁肃在后面拉了我一下,我便由他牵着转入了阶梯边的一小石子路,路上落满细细的像松针一样的叶子,两旁全是半人高的灌木丛,我很少登山望远,所以紧紧的抓着他的手,同时我的手心都渗出了汗。
“啊”我叫了一声,发现自己撞进了他的胸膛,他本身比我高很多,我不知他突然收势停步,我呢又是很紧张的只是注意脚下的路,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会跌倒,所以我是直直地撞了进去,不知道的人一看还以为我是投怀送抱呢。
我揉着自己的额头,很不高兴地翘着嘴巴,看也不看他,我真怀疑他是不是故意,每次和他在一起,我总是频频出状况,而那主凶总是一副特别高兴的样子,就像现在。
“生气啦,我不是故意的,我停下来想告诉你,目的地已到”见我还是不吭声,他用手揉了揉我的额头,让我看着他的眼睛,一本正经地说:“好啦,别生气啦,再翘着嘴的话,我会忍不住的……”
我起先不知道他什么意思,等我明白过来的时候,我感到全身的血液加快,全往脸上汇聚,我甩开了他的手跑了,留下他若有所思。
眼前所见是一平静的湖面,微风轻拂,吹皱了一池的春水,风儿引起湖两旁的常青树沙沙作响,我坐在湖边的一处岩石上,看着绿树倒映,阳光照在我和鲁肃的身上,此时已是快近黄昏,阳光不再像正午时节那样刺眼,温暖的让人有种晕晕欲睡的感觉,不远处的树上有停着几只小鸟,欢快的叫着,我们现在坐的位置,正是四面环山,让我仿佛置身于童话世界一般。
“难道这就是大家所说的**湖”我把怀疑问出了声,“不是,这是我在无意中发现的地方,是不是很美”鲁肃看着远方说。
从我这个角度看现在的鲁肃让人有种心悸的感觉,以前从没有过,特别是他现在认真说话的神情,晚霞照在他的脸庞,在他的脸上镀上了一层金黄的色彩,我不由地有些痴了。
“你这么认真看我,还是第一次,看来,这次带你来,我是对的。”边说着边把我拉起了身,退到了高一些的一块平地上,我们今天穿的都是运动服,他还是那白色的一身,只是今天裤子是深蓝色,我穿的则是深蓝色的一套,所以也不怕地脏,便随着他坐了下来。
我们就这样依偎着坐着,谁也没有说话,这时太阳西沉,眼见快要月上柳梢头了,我决定打破这份安静,抬头看着他:“我们走吧,天都快黑了……”
可是他这次没有说话,很是严肃的样子,只是眼睛深沉得不同往日的笑意盎然,好像要把我灼伤,我惊慌失措地想逃开,可是却未能如愿,他的唇早已吻上了我轻启的嘴唇,我的脑袋“轰地”一声,停止了思想,随着他的靠近,我惯性的想起身,可是他好像早有防备,一只手托着我的后脑,另一只手紧紧地抱着我,不容我一丝闪躲。
今天的他很是不同,我们在一起的这几天,他偶尔会轻吻一下我的脸和额角,那都是蜻蜓点水般的,可是今天的他热烈地像变了个人似的。
“认真点,乖,别闭着嘴”听到他的话语在我的耳边呢喃,我鬼使神差的听了他的话,不再紧抿嘴唇,他已顺势把他的那什么东西滑入我的嘴中,还缠绕着我的,我觉得我快窒息了,小说里不是说,当男主吻女主的时候,不是应该云里雾里,像要飞起来一样的吧,为什么我没有这种感觉,除了觉得浑身酥软无力,就是脸上的血液快速地循环着。
我真得要窒息了,可是看他还没有放开我的意思,我在他吻我嘴唇之际趁机张嘴咬了他一下。
他吃痛一声,放开了我,见我在大口大口的喘气,便在我背上轻轻地拍着,戏谑地在耳边轻轻地说:“笨蛋,你不会呼吸吗?”
我说呢他怎么不会急气喘,原来是这个原因啊。见我已恢复了呼吸,把我抱到了他的腿上,我知道挣扎没用,于是就不做无用功了。
“心儿,现在承认我了吧”“我才没有呢,哪有你这样的,都不事先说声,吓得我一声的汗”我翘起了嘴。
“你真是笨蛋,这种事哪有先通知人的,不过我就喜欢心儿这样的,傻傻的可爱”说着还不忘捏了捏我的脸。
“这是我的初吻”我用我自己都听不到的声音说着。
“我也是,我的心儿不吃亏”他呵呵地笑出了声。
“告诉我,你以前的男朋友是怎么一回事,是心儿撒谎骗人的吧”他抱紧了我。
“你怎么知道的,谁告诉你我撒谎的”我一脸的不相信,这家伙怎么什么都知道。
“现在你是我的了,以后不允许放开我的手逃跑了知道吗?”他紧盯着我的眼,求一个保证。
我点了点头,一脸的娇羞,被他注视得很是窘迫。
“为了让你更快的适应我,我决定牺牲一下自己,让心儿亲一下”他说得很是无辜的表情,让我生起了一副捉弄的心,我装作要吻他的样子,却在他松散时,大笑着跑开。
“好啊,竟然骗我……”他已大叫追了上来。
这时天幕降临,月亮姑娘已是悄悄地跃上了树梢,有一丝的害羞,有一丝的期待,我们借着月亮姑娘的光辉拾级而下,很快地便到了山脚下,在路边检查了各自己的衣服,整理一下,便往学校的方向前行。?
☆、很爱很爱你
? 回到校时,天色已然没入了黑暗,以往不觉得,可是经过了刚刚,我现在是耳红心跳,极需个人冷静,因此拒绝了要一起去吃晚饭的提议,没等他走近,我已加快脚步,回到宿舍。
放假的宿舍楼,很安静,静得我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仿若隔世的感觉,开门-推门-关门一起呵成,早上走得匆忙,**边的窗帘都没有来得及拉开,伸手推开那扇窗,清风鱼贯而入,让人神清气爽。
一剪春意,已是盎然生机,清风挑起我的长发,有些凌乱,拂过脸庞,乱了我的心境。放下窗帘,看它在春风的吹拂下,肆意飘荡,丝丝缕缕的月华透过间隙,洒满一**,想要抚平斜靠**上深思的心房。
好久,不曾写日记的心,今天突然被这春意和清风勾了出来,并且是那么的急切,心动不如行动,马下拿出心爱的日记本和钢笔,写下了我人生的重要篇章。
走廊上稀稀落落的脚步声,及一会儿东一会儿西的清晰开门和关门声,提示着,外出的人儿已倦鸟归巢,累了的人,终是要归来,找一个安静的港湾。
由于节假日,宿管部今天也休息,熄灯的时间也推迟了一个小时,让我的心不至于过早的陷入黑暗,就这么傻傻地抱着双腿,把自己的头埋在膝盖上,任那长发随意的安放,我的心久久无法平静,就像那**山上的湖水,湖面被投了一颗石子后,晕开了层层的波纹。
不只一次的问我自己:就这样把自己的心交出去吗?我就这样被you惑了吗?妈妈的话语叮咛,我忘了吗?守了这么久的心就这样的**了吗?这个人可以依托吗?今后我该如何和他相处呢?是该关闭刚刚被打开的心门呢?还是应该……
我想了**,也纠结了**,很迟的时候才迷迷糊糊的睡去,梦里我的我极不安稳,一会儿梦到自己一个人孤寂地徘徊在一片田野上,一会儿又梦到自己追逐一人在落满枫叶的大道中,很想抓住前面的人,但是徒留掌心的片片红枫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了我的梦。
“谁呀”醒来竟然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响起来的声音沙哑,敲门声更加急了,于是下了**,打开门,想也没想地想关门,可是我的力度哪及得上他,来不及说话,已然挤门而入,用后背重重地关上了门,一双惊慌失措的眼睛跃入我的眼睑,是那样的不安,是那样的深沉,我从来不知道一向阳光般的双眸,也会如此的幽深。
他揽过我的肩膀,让我直视着他,腾出一手顺了顺我的头发,担心地说:“怎么啦,电话怎么一直不接?敲了这么久的门都没开?我差点要去舍管阿姨那拿钥匙了?……”
他一连问了我好几个问题,我不知从何说起,也不知如何回答,只知自己的眼泪就这样“吧嗒吧嗒”地掉落。我无法告诉他,我有些害怕,害怕自己一旦付出如果得不到回报,我将万劫不复;我也无法告诉他,我想退缩了,准备做一个逃兵,可是当我看见他的这一刻,我又犹豫了,因为我的内心渴望着他对我的一切。
所以我什么都做不了,只有任那眼泪无情的飘洒。见我什么都不说,只是一个劲的无声哭泣,他的心胸起伏,眉毛紧蹙,用手指一点一点的擦去我的泪珠,很小心很轻柔。
我慢慢地停止了抽泣,他慢慢靠近我,经过了昨天,我知道他这样是想干什么,我偏过了头,用手抵在他的胸膛上,红着脸说:“别,还没洗脸呢……”
可是他霸道的捧过我的脸,完全没听到我的话似的,强吻住我的嘴,那热度像要熔化了我,好像要告诉我他的不安,他的害怕,好像只有这样,我才能让他平静,在他的热情之下,我好像也被感染了情绪,抵在他胸膛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就自然无力的垂落了下来,只是和着他的节拍,一下没一下的回应着。
也许是见我不再抵抗,也许是见我生涩的回应,他好似被鼓舞了一般,他已不满足于这些蜻蜓点水般地亲吻,转而滑入我的口中,和我的**,他教会了我在这个时候要正常的呼吸,我感到他的呼吸越来越重,亲吻继而落在我的鼻子、额头,转而到脖子,浓重地鼻息惹得我痒痒的,我脑子一下子清明了过来。
他好像很是动情,我虽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但天天泡在小说的海洋中,这些没做过但是有看过,懵懂的感知还是有的,在他的手滑入的我的睡衣时,我赶紧的拽住了那想作乱的手,因为我很清楚自己里面什么都没穿。我看着他,脸红的像熟透的龙虾,体温一下子升高了许多倍。
他已然平复了不少,轻啄了好几次我的嘴,然后紧紧抱住我,把他的头靠在我的肩上。
我们就这样一动不动,许久后,听他说道:“对不起,心儿,我很怕你逃离我,刚才我情不自禁了,没吓到你吧。”
我摇了摇头,他继续说:“看着你流泪,我一点事也做不了,只是很害怕,我的心就像被利箭穿过,以后有什么事说出来,好不好,我们一起解决。”
他停语不说,像在等我的回答,他试着拉开我的肩膀,可是我却破天荒地不愿意,还是将自己的头埋在他的胸前,因为我还在羞涩中无法离开,很怕自己碰触到他的双眼。
“那你告诉我,早上为何这样,好吗?是我哪儿做错了吗?我改,好吗?”见我还是不语,他也沉默了。
就这样,好久好久,久到我忘了时间,我想一直就这样多好,没有顾虑,没有别人。
“心儿,我爱你,很爱,很爱!”他看着我,深情款款,我在他的眼中看见了自己的影子,也许,就是在这一刻,我的眼中开始也有了他的影子,只是我没有看见而已。?
☆、别让我等太久
? “糟了”我推开了鲁肃看着他说,“怎么啦”看我紧张的样子,鲁肃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你这次和宿管部阿姨说几分钟下去的,你都这么久了,她一会儿准会用她的无敌眼神功杀了你的”我说得一点儿也不夸张,那阿姨平时看过去老好人一个,可是一遇到这种事情,可是异常的彪悍。
“没事,一会儿就让她杀我个几回,只要我的心儿没事,我做什么都行!”鲁肃看了看我,话题一转:“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好吗?”他的柔情似水的眼睛望着我,我不再回避,也不再闪躲,轻轻地说:“没什么,做了个奇怪的梦,所以一见你就想哭……”“原来,我是心儿的催泪剂啊,不过以后看见我可别再哭,要不然,你会见不到我的。”他戏说着。
我不明白地看着他,他傻傻的一笑,摸了摸我的头发,认真地说:“心痛而死!”
我“噗”地一声,笑出了声,“有这么夸张,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你就骗吧”,没等我说完,他拉过我的手按在他的心上,“你来感受一下,我的心是不是跳得很厉害,这是为你而跳的。”
我感受着那份心跳,心中五味杂陈,正不知该说些什么的时候,一阵“咕噜”声,响了起来,我感到很尴尬,鲁肃用手刮了刮我的鼻子,做出让我去洗脸的动作,他自己退过一边,双手抱在胸前,站在我后面。
一番洗漱之后,换了我不知所措的站在那儿,看看他没有要走的意思,我不由地露出一丝娇羞,他就这样痴痴地看着我,我拉了拉他的衣服,示意他先出门,他却不为所动,好像看不明白我的动作,我着急了,红着脸说:“笨蛋,你先出去,我要换衣服了……”
他还是没走的意思,说着有些文不对题的话:“一毕业我们就结婚”,见我不明白,他的话再次响起:“所以你可以换了,我不介意负责”说完,哈哈大笑,说了句:快点,别让我等太久!便开门出去了。不知道他说的等太久,是指什么,这句话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我愣了愣,找了套深蓝连衣裙,把头发打散放下,刘海用一枚同色蝴蝶结别在耳后,拿了一件白衣小外套挽在手中,黑色厚丝袜,黑色半统靴子,拿了一个白色手提包,就匆匆下楼了。
当我看见他大模大样地站在大厅门前时,很是吃惊,难道今天宿管部阿姨转性啦,我怯怯地下楼,走得跟个小贼似的,害怕那阿姨出来骂我一顿。可是我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原来是宿管部阿姨请假了,今天代班的是宿管部的一女生,刚好是他那班的。
我听了后,松了一口气,不过送了他一副白眼,换来的却是他无辜地表情,不知道内情的人,还以为我欺负了他,除了想扑上去大揍他一顿外,我别无他法。
我跟着他去了校外的月亮湾,人不多,我们选了一靠窗的位置,我选了自己爱吃的香菇肉馅饺子,他选了牛肉馅饺子,不一会儿,服务员就端了上来,我饿极了,以风卷蚕涌之势,最后还不忘把汤也喝了个底朝天,他还没动几个,永远的气定神闲,作优雅姿态,倒显得我不太淑女了,可能看出我的心事,他不动声色地说:“我早上吃过馒头和豆浆,所以现在有些饱,介不介意帮我一起解决剩下的”说完便用勺子舀了几个放我碗里。
我不客气地几口就解决了它们之后,想站起来去付钱时,被他拉住了手,示意我重新坐下,他拿过纸巾,擦了擦嘴,开口说:“这些,我付得起,以后不要抢着付了,这样会让我的自尊心受打击的。”
“可是我也不能总让你请吧,你还不是跟我一样,花得是家里的钱,又不是你自己的。”我反驳着说。
“听起来,是有那么点道理,那这次先我请,你的先记着,下次一起算”说到这,他停了停,“还有,你是不是,还欠我一次啊,你好像欠了我好几年了吧”。
他不说,我还真忘了,有时想请吧,都被他抢了,总是说先放着先放着,现在倒不客气地讨着来了,这家伙,原来,除了小人和女子难养,男子也挺难养的,我心里一阵嘀咕,当然面上我还是笑着说:“那好吧,你想吃什么,我来请!”
他认真地思索了一下,牵过我的手说:“等我想到吃什么时,就告诉你,到时何不反悔。”
我使劲地点着头,害怕他不相信我的话,还和他勾了手指头盖了章。?
☆、我就对你霸道
? 在一篇杂志上,有这样一则故事:一女孩子因为谈了一次受伤的恋爱,从此她对爱情的浪漫和美好全部否定,只想找一段平淡的,不用投入感情的婚姻,来渡过自己的一生,可是当相亲认识的一男生在和这位女孩子相处了一段时间后,却悄然离去,只留下一段引人深思的话语:今年你是二十六,不是六十二,我是二十八,不是八十二。
看了这则故事:我告诉自己,不能因为怕受伤害,而就断然拒绝,我想给自己一个幸福的机会。
…………
在这几天,除了晚上的几个睡眠时间,我们基本上是全在一起:一起吃饭,一起散步,一起看书。
从白天到黑夜,从黑夜到白昼,两天的时间也就像远方升起的那阵白雾,一下子就要消失了。
我和鲁肃此时正闲暇地坐在,那天我们坐过的那片绿地上,背靠着背,各自看自己的书,周围除了花草树木,就是春风阵阵,不远处的桃花已抽枝冒芽,我忽然就想到这么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