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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个总裁生包子-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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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壮抱着小满,缓缓地在小满的耳边说起那些陈年旧事,因为是回忆,说得有些断断续续的。
  “我娘不是大田村的人,其实,就像二牛今天告诉你的一样,她是我爹捡来的,和你差不多的情形,昏倒在路边,叫我爹收留了下来。不知道怎么地最后就留下来给我爹做了夫妻,大概六七个月后生了我。月份不太对的上,可是,我爹一直坚持说我是他亲生的,只是早产了两个月而已,村里的人都不信,只是不想驳我爹的面子,当面不说,背后议论个没完。我记得我小时候,有一次被一些村里的婆婆大婶喊了去套话,当时我不懂那些,她们问什么我就答什么,惹得她们哈哈笑,我还在心里纳闷。回家后,娘就哭了,还拍打了我几下,爹只是叹气,舍不得打我,叮嘱我说以后再不要乱回答别人的问话。从那以后,我就尽量少说话,因为怕遇上那种就想着看我爹娘笑话的恶人。可是,这种人一直都有,后来,我才知道,其实是我爹的弟弟,就是我刚才骂的那个老东西,在背后捣的鬼。后来我爹病了,眼看着不行了,他就自己跑了来,跟我爹闹,说干嘛把家产都给一个野杂种,却不给他这亲弟弟。我爹本来都起不来身了,却给他气得从床上爬起来,拿扁担打他出去,又找了村支书来说理,才把这事镇下去,村支书支了个招,让我爹写了个遗嘱,又拿去公证了,说这家里的所有房屋田地都归我这独子继承。那老东西恨得不得了,到处说我们的坏话,实在是看着无望了才消停下来的,所以,你问我我爹家怎么没亲戚,我没吭声。在我心里,实在也没拿那老东西当叔叔看。”
  大壮虽然没有说得很清楚,聪明的小满却将这些杂乱的线索在脑子里连接起来,构成了一个完整的经过:大壮的爹小时候被马踢了下身,等于是个半个废人了,本来是没希望给老田家承继香火的,谁知道竟然捡了个珠胎暗结的大壮娘,生了大壮,大壮爹高兴得很,完全把大壮视若己出,不许别人说三道四,却蒙不过自小就知道底细的弟弟,弟弟因为得不到哥哥那一份家产,心怀不忿,故而在背后挑事儿,甚至在大壮爹生病的时候跳到前台来指责他,大壮爹虽然做了很好的应对,叫他弟弟没讨到什么好处,却因此而伤心伤身,终于撒手而去。大壮和大壮爹的弟弟反目为仇,完全是水火不容的态势。
  小满马上附和大壮,同仇敌忾地说:“那就把房子卖了,不然,那老东西一准儿趁着你人不在,捏出什么借口来把房子占了,倒便宜了他。哼,就是一把火烧了,也不给他,气死他算数!”
  大壮抱着小满,闷闷地在他的肩膀上吐了口长久以来的郁结之气。
  不是大壮要对小满隐瞒,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说,而且,大壮爹从来都是一句话“你就是我儿子!砍头不换的亲儿子!哪个再敢胡说,把牛粪塞哪个的嘴里去!”而对此事忌讳莫深,大壮为了不惹爹生气娘伤心,也就这么蒙混着过了这些年。
  “不过,”小满发现一个疑点,说:“你爹去了之后,你就没有问过你娘关于你的生父的事情吗?”
  大壮说:“没敢直接问,但是,我试探过的,每次我娘都要拉下脸来不高兴,我就没辙了。”
  小满蹙眉追问:“直到她走,都没给你说?”这有点不正常啊,大壮爹只能算是大壮的养父,大壮娘就算之前顾忌着大壮爹的面子不肯说,到了大壮爹死了,甚至她自己都要死了的时候,还不肯给大壮说大壮生父的事情就太奇怪了,一般的女人都是最怜惜自己的孩子的,哪里忍心自己死后叫孩子一个亲人都没有,孤身在世上无依无靠呢?
  “嗯,一个字都没有提过。她只是说,平安是福,要我好好地在这里寻个媳妇过日子,一辈子顺顺畅畅就足够了,宁可不要去城里打工,城里人心坏。”
  小满的心里忽然起了一个可怕的联想,大壮娘是不是叫人强|暴了怀上大壮的?若不然,她为何直到死都不肯提起那个人呢?她是恨那个人吧?也不肯叫儿子去投奔他,宁可儿子屈身在这个山圪垯里。但是,也说不通啊,若真是被那人强了,大壮娘也完全不必逃啊,而且她难道没有娘家人吗?
  想不明白,索性不想了,看大壮被勾起不愉快的回忆一脸惨痛的表情,小满便把那些都丢开,想要哄着大壮高兴一下。
  这还不是拿手小菜?小满亲着他蹭着他,把他蹭得硬了,又帮他搓了一回,在飘飘欲仙中,两人都忘了那些乌七八糟的糟心事。

  ☆、第32章

  这一日,大壮中午忙完了回家,看见自家院子门口又有几个小孩在那里探头探脑,便喝了两声:“看什么看?小猴崽子们自己玩自己的蛋去,别在我家门口捣乱。”
  小孩们一哄而散。大壮自推门进屋。
  小满慢吞吞地扶着墙出来,看见大壮,笑了一下,:“今儿倒回来得早。”
  “怎么又起来了?不是让你躺床上看电视吗?我都说了要等我回家再扶你起来四处转悠。”大壮赶忙过去,搀扶小满在堂屋里唯一的一把椅子坐下,皱了皱眉,说:“小心你的伤口,还没好利索呢,就下地乱跑!”
  小满说:“医生不是说,轻微的运动和走动有利于身体的康复吗?我这是谨遵医嘱。哎,你还没回答我,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确实,自医院检查回来之后,小满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好起来了,渐次到每天可以下床,由大壮搀扶着在院子里走几步,溜溜弯。今天更好了,还不等大壮回来扶着,自己就起来了。
  大壮一向是拿小满没办法的,也就只好由他高兴,叮嘱了一声:“别起来得太久。走一会儿,又歇一会儿。”
  “知道了,小英子。”小满拖着声调回答。
  随后,小满略羞赧地告诉大壮,其实他起来,是想看看能不能去灶房弄点啥吃的,省得大壮上午干活累了回家还要忙着做饭,好叫大壮有一口现成的吃,只是,他在灶房里转了一圈,心里只是茫然,连个煤气灶都没有,这饭可怎么做呢?
  大壮听了笑,说:“你以为是你们城里呢,弄煤气灶要给几千块钱,烧那煤气还要另外给钱,咱们农村,可以烧火的东西多得很,何必费那个钱?所以,村里都没人用煤气。”
  不过,想着小满居然想给自己弄吃食,大壮心里是讶异又感动,说:“你会弄什么?还给我做吃的?”
  小满一扬头,说:“下面总会吧,再敲个鸡蛋,不就得了?”
  大壮好笑地看着他,说:“家里没有干面,要自己和面,你会吗?还有,鸡蛋没有了,要现去鸡窝里掏,你敢去母鸡屁股底下抠它的蛋?看它不啄你的手,追得你满场飞!”
  大壮想象着那可笑的场景,小满蹑手蹑脚靠近鸡窝,摸了两个蛋就想跑,结果被母鸡发现了,发狂的母鸡“咯咯哒”“咯咯哒”地追着小满,把小满啄出一手的小坑和一身的鸡毛,连脑袋上也插上两根,越发哈哈大笑了起来。
  “笑什么笑!”小满撇撇嘴,一扭身,说:“反正我什么都不会,那还是你慢慢累着吧,我回床上等现成的去了!”
  一时大壮做好了饭,端进去和小满一起吃,吃完饭,收拾了碗筷又顺便喂了牲口,一看还不到十二点,大壮瞅瞅外面的日头,说:“来,小满,咱们一起睡个午觉。”
  小满意外地挑眉,心想,这家伙可是铁打的一样,好似不知道休息,睡午觉?这可是稀罕事!今天怎么……别是憋着什么坏吧?小满忙说:“唉,我给你说,昨晚上我搓你那粗草绳都搓得睡着了,晚上做梦都还在搓呢,你可累死我了,现在手膀子还酸呢,别想趁着午睡又来闹我!你自己也长了手,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大壮厚着脸皮贴过去,说:“那我不用你的手了,咱换一种,行不?先头你还扮贤惠小媳妇,要给我下面吃呢,媳妇儿的美意不能辜负,那我就不客气了……”
  小满丝毫不惧,下巴一抬,说:“你来呀,就怕你不敢!”
  大壮还真是不敢,这捧在心尖上都怕摔着了的人,身上的伤还没好呢,哪里舍得祸害他,也就是嘴上说说,过过干瘾而已。
  不过,午觉还是要睡的,两人肩并肩躺在床上,惬意地聊着天。大壮告诉小满,估计那一天的事情,二牛可能是说给人听了,不过是两个星期的功夫,村里就几乎传遍了大壮捡了个受了伤的男的,因为没媳妇,干柴火旺地,居然把人家那男的睡了,就藏家里当媳妇儿一般呢,还真是得了他爹的真传。所以,这段时间,大壮在外面做事的时候总觉得有些人窃窃私语,还有回家也总是有三五个小孩或在门口探头探脑,或挂在树上往院子里瞧,总之,不是啥好事,不过,既然要打算走了,也就不管那么多。
  小满拧了拧眉,说:“他们看什么呢?”
  大壮说:“我哪里知道?估计是听了二牛的话好奇呗,想知道我在屋里藏的人长啥样。”
  说着,大壮在小满脸上摸了一把,喜滋滋地说:“我的媳妇儿真要露了脸,得把他们全吓昏了,哪里找这么漂亮的人!我就是藏起来,不给他们看到。”
  “吓昏了?说得我跟妖魔鬼怪一样!”小满横了大壮一眼,又说:“那别人在背后议论你,肯定话也说得难听,你心里能好受?”
  大壮满不在乎地说:“那管他们的去,只要不当着我的面说。要是谁敢当面说,我一拳揍过去,打得他们满地找牙,跟二牛那天一样。哦,对了,今天我在外面看见二牛的车,正好手里拿着一把改锥,我就往他车轮胎上扎了几个洞,看这小子还使坏不?那天是打了他一顿,还不得怪他自己嘴巴阴毒!背后说人坏话还不够,还在后面挑事儿,咱两的事吵得全村的人都在背后嘀嘀咕咕,准保是那家伙搞的鬼。”
  小满听了解气,说:“对,大壮,就是要这样,别光做老好人,搞得别人都不怕你,心里还以为害了你就害了你,反正你也不会怎么样,老好人嘛。对那些小人就是要狠,你对我不仁,我就对你不义,敢伸爪子我就剁爪子。”
  大壮“嗯嗯”了两声,说:“你刚才不是问我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还有怎么中午要睡午觉,我也是早起才反应过来,咱们不是要准备过完年就走人了吗,这土地都要交还给村集体,到时候就是别人的了,我还弄啥啊,不如回家抱着媳妇儿睡大觉。”
  小满轻笑着说:“得了吧,你哪里闲得下来?那么早就出门了。”
  大壮说:“我出门是为了去找那刘大夫,我和他约好了,明天他过来看你,再看看还要用点啥药。还有,这房子要卖,也得提前就找好买主,免得临时要卖,着急忙慌地,卖不出好价钱。还有,我把地窖也清理了一遍,翻了好些东西出来,咱们先捡好的吃,尽量吃完了走。”
  “哦,这样啊,”小满想了想,说:“房子啊,还有猪,卖了钱,就去把那个镯子赎回来。那是你娘留给你的纪念呢。”
  大壮不乐意,说:“赎回来干啥呢,咱们去城里,得租房子吃饭,身上不多备点钱哪行?”
  小满攥了攥大壮的手,说:“去了城里,没钱的话,再把镯子卖了也成,肯定比在这里卖的价高。要是赚到了钱,不就留下了吗?再说,虽然是你娘给你的,多半是给儿媳妇的,那就等于是我的了。你怎么能没经过我的同意,随便就把我的东西卖了?”
  “嘿,我娘那时候还不知道你,怎么还给你镯子?”大壮说不过小满,再被他眼波一扫,顿时变了口风:“好,好,你的,你的。别说一个镯子了,连我这个人都是你的,这屋里的,什么都是你的。”
  小满这才收回“嗖嗖”的眼刀,志得意满地说:“那你别忘了,卖了房子就一定要赎回来镯子,交给我保管。”
  大壮答应了,听见小满又说:“对了,我还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我这失忆了不要紧,有你照顾万事不愁,不过,若是要离开了,我不能连张身份证都没有吧?还是要去这附近的派出所说明一下情况,看看有什么办法能尽早确认我的身份,起码得补发一张身份证给我,才好出去找工作啊。”
  大壮嘴上答应着,情绪却明显低落了下来,小满蹭了蹭他,说:“怎么了?你有点不高兴的样子。”
  大壮说:“我哪能不高兴?我就是有些担心,这一去派出所,要是运气好,一下子就把你的身份落实了,说不定你家里人就找来把你带走了,你就不能再是我的媳妇儿了。你还答应了要和我一起过年的。”
  小满要是走了,大壮这准备下来的许多年货,什么腊肉风鸡啥的还做给谁吃呢?再想想晚上睡觉再没有小满枕在自己的胳膊上,大壮越发觉得镜花水月一场空。
  小满见他那么沮丧,便说:“我不走,谁能把我带走?我可是成年人,自己的事情自己还不能做主了?行了,行了,别拉长个脸,又没说现在就去派出所,再隔段日子,等我自己可以走路的时候去,总差不多吧。年嘛,自然是要一起过的。”
  说着,小满附在大壮耳朵边,轻笑着说:“给你做了媳妇儿,再去派出所,总行了吧?”
  大壮这才放了心,又欢天喜地了起来,拉着小满一个劲儿地说:“真的?你不哄我?那你怕不怕疼呢?”
  小满有些害臊地拍开他的手,说:“我又反悔了!走开!”
  大壮搓着手,嘿嘿地笑,说:“我保证轻轻地弄,绝不叫你疼!”
  你那么粗的炮管子,还能不疼?除非是软趴趴的性无能!不过,疼就疼吧,疼两回要是你丫技术还没磨练出来,就再不□□了!小满翻了个白眼,索性不理他了。
  大壮琢磨着怎么才能叫小满不疼呢,忽然想起来刘大夫那一天说他有什么行房的东西,顿时眼睛一亮,对哦,到底是大夫有办法。

  ☆、第33章

  刘大夫也听说了大壮家里养了个人的事,故而这次来看诊,也就不像上次那么莽撞地去摸小满的胸口,心想,这跟了爷们的爷们,虽然不算娘儿们,起码不能像对一般爷们儿那样随随便便,还上手乱摸,要规规矩矩地好些,谨防大壮那一把子力气,惹得他吃醋大恼可不是好玩的,别像二牛似的给揍成国宝熊猫了。
  刘大夫看着小满气色很好,又拿了医院的x光片子窥了两眼,问了几句话,便大而化之地说:“应该差不多要好了吧,到底是年轻小伙儿,底子好。摔得那么严重,也不过三个月就能起来了。我上次遇上个老太太,咳嗽咳狠了,还把肋骨给弄断了呢,和你家这小伙儿一样的治法,一年多了都不见好,现在又弄回医院住院去了,钱花得流水一样,她儿子闺女们都喊遭不住。”
  大壮听了刘大夫自觉地称呼小满为“你家小伙儿”,自然是高兴,心想,要算答题的话,老刘头你算是答对一半,可以给个半勾哦,准确地说是“你家那口子”才对,大壮却又随即想到小满还没和自己拜天地正式成亲呢,认真不能算“你家那口子”,只好在心里默默地把刚才给出的那个半勾修正为全勾。
  听刘大夫说起那老太太咳个嗽把骨头给咳断了的稀罕事,大壮却懒得去打听,只是说:“那不能比,那老人家骨头都脆了,我家小满才小着哩。”可不小着吗?小满都还没和自己拜天地入洞房哩,跟什么老太太比骨头啊?
  一想到洞房,大壮莫名地脸一红,对着刘大夫就有些支支吾吾地待说不说。
  刘大夫哪里知道他的心思,自己照样地称药打药包,一一弄好了,递给大壮,说:“得,再弄一个疗程吧,兴许这一次弄完就基本上好了。”一个疗程是二十天。
  田大壮吞了一口口水,心想,也就是说,二十天以后就可以洞房了?
  大壮不禁脸上露出由衷笑,说:“就全好了吗?那他就可以和咱这正常人一样跑啊,跳啊,干活啊,是不是,刘大夫?”
  其实,能不能干活儿田大壮是不关心的,只要能“干”就行。当然这个话,大壮到底是年轻后生,说不出口的。
  刘大夫摇摇头,说:“哪有那么快?我说的基本好了呢,就是不需要再用药了,但是,还是要养着,你说的那些,什么跑啊跳啊的都属于是剧烈运动,肯定不行,至于干活儿,那得要看程度,比如搓草绳啊这类轻微的就可以,下地插秧锄大地这类的就不行。总之一句话,就是不能过度劳累。”
  大壮听到搓草绳啥的,心里一惊,心想,这老刘头是不是晚上猫我家墙角听音呢,连我们搓草绳这样的私密事都知道了?不能够吧,估计还是误打误撞呢吧?
  可是,大壮接下来一想,这老刘头接下来那句话也邪乎着呢,乡下人开玩笑说锄大地是有一层隐晦意思的,暗喻男人干女人,老刘头忽然说这一句,是不是早就掐指一算,知道我田大壮这凸出来的老大一截子锄头是想要锄小满的大地呢?偏生他还说不许!妈呀,难怪人家都说乡里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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