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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青山壁石上的观景台上,眺望整个魔教,思前想后,决定还是会会段蕙兰,毕竟只有了解她的想法才好着手应对。
傍晚,我以教主夫人身份去看望这位远道而来的客人,小姑娘看到我表达怨恨情绪,“汉人都说媒妁之言,父母之命,所以你与龙寒武的婚事不做数。”
“不做数,却已是事实。”我平静道。想刺激我,没门,看我不恶心死你。“龙寒武的父亲的白族,子随父。”我微笑,努力把表情显得自然。
“我们白族也讲父母之命,除了龙世伯的首肯,我与他可是准备请皇上赐婚。”
这话我可不爱听了,怎么好像我才是他们之间的障碍,明明她才是小三。“呵,那也要看龙寒开的意思啊。”
“他一定会喜欢我的。”芍药蛋蛋带着小女儿的羞涩,自豪道。
我哼了哼,“你就这么肯定?”不是我小看她,龙寒武态度很明确了。
“当然,他是龙世伯独子,而我是我父王独女,我们要是结亲,正好是门当户对,等我父王百年,他就是10万大军的大将军。”
“感情又不能金钱与权力衡量。”这小妞脑袋锈了,这病得冶。
“感情是不能拿金钱与权力衡量,但有了金钱与权力,才会有事业有功绩,才能有感情,而我正是能帮他得到这些的人。”段蕙兰意志慢慢,好像龙寒武已是她囊中物。
我体内气血涌动,无法否认她的观点,因为我爸妈就是为了这些东西离开家,金钱权力真的很重要么?抛弃老母与女儿,追逐财富,大伯和小姑虽有过人才华,却总是郁郁不得志。等我回神,我已经走出客院,徘徊在至飞龙轩必经的竹林。抬头望向夕阳染红的天空,泪泉涌而出。
我还能回去么?我还能见到他们么?虽然他们都不喜欢我。对了,他们可能已经把我忘了,那次我偷听到奶奶给爸妈打电话,让他们尽快再生个,说我有病,政府是允许再要个的,奶奶想要个孙子。呵呵,其实我根本不用回去。
脖子酸了,慢慢抱膝蹲下,泪水打湿鞋面与身前的土壤。不回去也好,可在这,我只有龙寒武,那我要怎么做才能永远留住他呢?
天色暗了下来,身前出现一双发白的皮靴,抬起头从下向上望去,白衣红袍,银发龙寒武面无表情的看着我,我不敢靠近,委屈而无助,他阴晴不定的性子很难琢磨。
听到他嫌弃的冷哼,我瑟缩一下,下一秒,我被他抱起,回到飞龙轩。
太阳一定是从西边出来的,因为妖皇这几天不太正常,一直把我带在身边,抱来抱去。竹林翠竹亭中,他轻抚着那架雕有兽头的琴,音符随着桌案上的香炉轻烟缓缓升起,仿佛与竹林中的小鸟在相互呼应和鸣。静静靠在他身侧,细风抚、翠竹曳、娇花摇,安静之中带着律动,我从没这样观察过这个世界,心情慢慢变得平静。
芍药蛋蛋寻着琴声穿过竹林来到亭子里的,我才回过神,看着她一穿粉红花卉绣裙,一手插腰一手指着我和妖皇,一脸愤懑,双眼去闪着幸灾乐祸的光芒,她好像叫骂我背着龙寒武与他人有苟且之事。
我眨眨眼睛,想笑,这二货郡主,转身猛往妖皇怀里穿,抬起头,我好可怜,我好无辜。
龙寒武的白玉手指在我鼻头轻点了一下,然后把我的头用力按到他怀里,并用那只手捂着我耳朵,另一只手放在琴上,“嘭”一声,吓了我一跳,他放开我,我速度转头,段蕙兰已经跪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耳朵,头扎里膝盖里,还拼命大喊。
当她缓和下来踉跄站起时,我看到从她两只耳朵里流出血,她一脸惨白。
“胆敢对本座夫人无礼,真是该死。”龙寒武眯了一下眼睛,那只手指还在一下一下拨着琴弦,声音阴柔低沉。
“你是……,龙寒武?”她吃惊地叫道。
唉,这是怎么回事?看她表情,难道他们之前都没见过?可前不久小武不是约见过芍药蛋蛋么。
众人沉默,那种望着银发妖皇的目光真让人讨厌,就喜欢我不喜欢他吧,他也是我的啊!
“你……,你我有婚约在前,父母之命,怎可擅自迎娶汉女!龙世伯……不会原谅你的。”她结结巴巴道。
这时,龙寒武稍稍侧耳,低垂眼睛,轻轻勾起嘴角,“他算什么东西!”轻轻放开我,他走向段蕙兰,贴着她耳边暧昧说道:“我总有一天会叫他死的难看!”
“你……。”龙寒武猛然掐住段蕙兰的脖子,我吞了吞口水,奶奶呀,我就知道妖皇最爱脖子了。
“你爱龙湛,非常爱他,想尽办法要嫁他,你要嫁给都王龙湛,你从很小的时候就爱着他,他是你的…………。”
这是什么情况?我惊掉下巴,随着龙寒武的轻轻低喃,芍药蛋蛋目光开始呆滞,并随着他的声音也跟着一遍遍复述着,慢慢地昏睡过去,被下人抬走。
“这是迷幻术?”我吞吞口水,望向走回到我身边的龙寒武。
他摇摇头,“我叫这为诱惑术,迷幻术只能让人忘记一些东西,而这诱惑术可以让人回忆过去,改变记忆,或者成为另一个人。”
哎呀,更高级的心理暗示催眠,太神奇了!等等,他刚刚在她耳边轻轻说话的样子……。瞬间想起我们相处时,他也同样这样对我说过话。
“你脑袋里都是什么!”他把我拉起来,在我疑问的目光下又道:“你本来就够蠢了,用过诱惑术就会变的更蠢。”把我拥紧,用某个地方顶了顶我,低笑:“不过,安抚你情绪时还真用过。”
☆、被虐的侍女
作者有话要说:
“你体内的毒刚完全清除掉,别再累坏了身体给我添麻烦。”乐逸拦住要出去的霄汉。
霄汉知道他嘴巴坏,也不计较,“那人已经落网,正好你和我一起去,这事越快解决越好。”他十分不喜欢段蕙兰这高高在上的郡主。
两人来到牢房,白族高人被吊在墙上,破布条衣服挂身上,皮肉上一条条红痕。“停。”霄汉阻止鞭刑。
乐逸上前,笑迷迷地打量高人,“别怕,我不打你。”就在高人开始发毛后,才把手指轻轻搭在他脖子上,问道:“谁派你来的?你怎么破的树影阵?这阵还有谁知道?”
高人一句话没说,心里忐忑不安,只见过了一会,乐逸从怀里掏出一方布巾擦擦手指,转身道:“晓月仙子,半年之前。”
高人惊恐睁大双眼,他竟然猜对了。
霄汉点了点头,上前一步,接过属下递来的一杯药,抬起高人下巴,灌进去,“看着我的眼睛,忘记奉月神教,忘记晓月仙子,忘记树影阵,忘记破阵法,忘记半年前……。”一遍遍重复,直到高人目光开始涣散。
走出牢房,霄汉两人被属下告之教主迷昏了段蕙兰,让他俩善后。两人相携去了客院,边走边聊道:“夫人最近很乖巧。”
乐逸笑:“她是怕死。”对着教主本体,她还是有点脑子的。
霄汉无语。
乐逸又道:“不过,她这样到是会让教主情绪平和,也许是件好事。”
“还没找到夫人为教主解毒的方法?”
“通过对教主的观察,最初我以为是夫人的□□。”乐逸摇头,“后来,在夫人生病时,我采了些她的血,但对血毒作用时间有限,上月采了她的心头精血,丹药还差5日才能炼出,等我再试试。”
“她没有发现过被抽了血么?”霄汉很好奇,在他对鱼儿的了解中,如果鱼儿知道被采了血,可能会同意,但一定会要钱的。
“我说过,她有心智不全之症。”乐逸表情有点复杂,“上次你中毒她昏迷,看过你后,我去过飞龙轩……。”
霄汉了解乐逸,他的沉默说明有什么东西已经触动了他的心。
“虽然我不知道她梦到了什么,但那种极度害怕,极度渴求关爱的感情太浓烈了。”她醒来后,见到他这双被世人称之为妖瞳的眼睛,是一脸欣喜与赞赏,没有一点厌恶与害怕,她是第一个见到他双眸没有尖叫的女人。“而且在她每次情绪波动后,就会自动淡忘不喜之事,故意忽略对她有害的东西。”她在逃避什么?她以前是什么样的?到底受过什么伤害?
霄汉脸色微变,张了张嘴,把不该说的话咽下。着人安排段蕙兰等人离教,扔到石罗村客栈,加派人手监视,等她们自行离开。
好无聊呀好无聊,还好,妖皇大人还有点善心,每天早晨会让我独自出去放放风。
我在魔教里东边走走西边溜溜,反正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在哪里,等龙寒武想起我,就会派雪狼出来找我。
就在我没头没脑的瞎转时,前方貌似有个红脸鬼飘过。哎……,我家阿龙?紧跑两步,还是没追上,就返回原地,左侧有个月亮门,红脸鬼好像是从里面出来的。
好紧张,好神奇,难道这是小说电影里的情节,我会发现什么?魔教秘密还是宝藏隐藏之所?
看看周围没有人,快速钻进月亮门,稍稍遛到屋檐下,把耳朵贴在窗上。静悄悄的,把食指放入口中,然后轻轻按在窗纸上,哎呀,奶奶,这纸真厚,再来一次。窗纸破了,我趴在上面向屋里看,这房间很小,有大通铺,能睡四五个人的样子,现在辅上正有两坨被子,里面的人还在睡觉。
唉,好失望,没有宝库!看来我今天的魔教大冒险就这样结束了。
在我转身走开时,听到屋内传来一阵猛烈地咳嗽,呼吸粗重,好像马上快不行了。顾不得别的,我转回来,推门而入,走进,这才发现辅上的两人,竟然是面目全非喜儿与燕儿。
“你们这是怎么了?”她们被子只盖到肩膀,眼睛肿得像桃子,脸肿的像馒头,脖子与肩膀除了肿,还有一些血齿印。我顿感不好,掀开她们的被子,真的是全身□□的!
“是谁?”奶奶的。
“呜~。”燕儿睁着她那过分肿大的眼皮,很急切,“唔~。”泪水从她满是血丝的眼睛中流出,“呜~。”喜儿不敢看我,只是在流泪。
我以为她们嗓子也肿了,不能说话,给她们盖好被子,轻拍了拍她安慰道:“我马上找乐逸,你们别着急。”说完转身跑出房间去找人帮忙。
终于在教中看到人影,问清乐逸位置,我急忙跑去。“救命啦救命啦,快来呀假仙大人,出人命啦。”
随着我的喊声,乐逸出现在他院子的门口,“快快,喜儿与燕儿被人非礼,有些不好了。”没等他出声,上前拉着他就要走。
他如松一样矗立,轻轻挣开我的手,才道:“夫人,不用担心。”
为什么?她们快死了。
“天有王法,教有教规,她们冒犯了夫人,就要得到惩罚。”
冒犯?什么时候?“没有啊,快去救她们吧,要不然就晚了。”
“属下无能,这是教主的命令。”乐逸一脸冷漠,转身回到院子里。
“等等……。”我的话被身边拥着我的手打断。
“鱼儿,该回去吃早饭了。”龙寒武悄然立于我身后,把我搂抱起,带回飞龙轩。
“能放了喜儿她们么?”看着他无情的脸,我小声地问。
“奴大欺主,留之何用。”
“可是……。”在他有些怒意的眼神下,我乖乖低下头吃饭。
☆、大营救与大逃亡
作者有话要说:
我说过要去救喜儿她们的,就一定要遵守承诺,趁着霄汉找龙寒武有事,我偷偷遛了出去,按照记忆中的路线,找了好久,才找到月亮门,可不凑巧,院子里有人。我只好蹲在墙下,等他们离开。
“你还有紫幽果么?”
“嗯,还有几个。唉,也不知道右监司的药什么时候能配好。”
“听说快了。”咔咔啃果子的声音。“不过,应该还轮不到咱们。”
“也是,就咱俩的武功弱,要不是这一身的毒还有点用处,还真进不了总教。”
“行了,有没有咱都过的挺好,如果不是被老教主捡来,咱们早就死在外面了。就算咱们现在身中血毒,但咱们要吃有吃要喝有喝,要女人有女人的,还图什么!”
“说到女人,这两活的时间还挺长。”一阵淫笑。
“毕竟是夫人身边待过,咱们又有紫幽果,估计毒性才被延缓下来。”
“对了,上次阿海恢复1个时辰,说是服了用夫人血炼制的丹药,这次右监司用夫人精血炼制,估计效果更好。”
“希望能全解了这毒,唉!”
我的血……,炼药!我傻眼,心头乱糟糟地。以前好像听他们说过,但是后来一直没人再提过此事,我以为我是龙寒武的妻子,所以才没被关起来。
原来对我并没有特殊优待,只是把我养肥点再杀,我怎么觉得我是吸血鬼圈养的食物呀!
“姑娘,你没事吧?”
啊?我抬头,发现自己走到不认识的地方,一位很精神的中年大叔坐在院中石桌旁,双目锐利,笑着问我。这人,很眼熟,在哪见过来着?
游龙山庄,闻人誉前来拜访,庄主李景元向他解释自己也不清楚景星是假冒的,并热情询问闻人誉的手是否已经得到医治。
“嗯,已无大碍,这次多亏晓月仙子了。”闻人誉并没对李景元过多追究。
他们又聊了一些其他事,李少廷便把闻人誉带到客房,途经花园。一串银铃般的笑声,从花树后传来,花季少女坐在秋千上,如彩蝶一样翻飞,笑声不断。
李少廷眼中精光,不好意思道:“闻人盟主无怪,这是家妹雪绒。”随后,气声喊来妹妹,介绍道:“妹妹,这位就是闻人盟主。”一幅暧昧不明的表情。
李雪绒顿时羞红了脸,轻轻福礼,转身拉着侍女跑了。引来李少廷一阵大笑,对闻人誉道:“我妹妹从小养在深闺,面皮薄,盟主大人见量。”
闻人誉含笑点头,随着李少廷继续走。
东京汴梁城,繁花似锦的大街上人来人往,有一位头带斗笠的灰布大汉走进一家大酒楼,不一会儿,从街对面客栈走出一人,也进了这家酒楼。
这两人没有擦身而过,没有交谈,却相互递给对方一张折好的纸。
等灰布大汉走出酒楼,躲闪着人群,在一条人烟情稀少的后街闪进一家的院子。
“大哥,可是成了?”迎出来的另一人,操着一口契丹语,看大汉点头,那人很高兴,又是不屑的轻哼,“宋的贪官真多。”
“你是……?”真的好眼熟,在哪见过呢?这凤目鹰鼻,眼神锐利的男人。
“在下李德明,大夏人士。”
没听说过。“哦,你怎么会进魔教?”一般魔教里不留外人啊,除了那个已经被送走的芍药蛋蛋。
他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摸了摸鼻子。“不小心误闯贵教,等家人来接。”
我瞬间悟了,“难道你是被绑架的?”要不然这么大的人,为啥还用家人来接。
他怔了一下,沉默下来,我认为我真相了。“要不要逃走?”我压低声音,躬身走近他,小声问道:“我可以帮你。”
看他的表情,好像是在笑,他轻咳一下,“怎么帮,虽然守卫不多,但外面有个阵法,根本走不出去的。”
“树影阵我有办法。”我自信拍了拍胸口,“不过,帮你是有条件的。”看他很有兴趣的样子,“帮我救两个人出去。”
“好。”不知是不是他答应的太快,总让我有不好预感。
“你确定是这边?”李德明大叔又一次问我。
我撇嘴,魔教这么大,而且房子都一样,我怎么知道我刚刚是从哪条胡同串过来的。再一拐弯,看到厨房,顿时来了精神,“我记得是厨房西侧第二个门向右的路一直走到底就是了,而出去的路是厨房左边第一道门,向左到中间再向左到第四门,再向右那院子墙矮好翻。”我一脸急切望着他,“你记住了?一会儿就靠你了。”
他转头看了看那些门,“好吧。”看我钻进厨房,他也跟了进来,不明白我为什么开始烧火,还在大锅里放了油。
“那后面应该没人,喜儿他们好救,但是大门口守卫多,得把他们引过来。”超起一篮子栗子,倒进锅里。“咱们快走,等大门那边人引到第三道门那边,咱们再从二门去第四门,二门一般没人,选躲过他们。”
我们的行动很顺利,在厨房响起震天动地的响声后,我们抱扶着喜儿她们去了第四道门,我助跑爬上墙头,坐上伸手拽燕儿,她比较轻。我还是高估了我的小胳膊,燕儿也挺重,拽不上来。她们两的衣服是我随便套上的,拉扯间,有些微开,李德明实在不好意思,也先翻上墙头,再伸手拉燕儿另一只手,终于把她拉上来了,下面轮到喜儿。
“鱼儿,你在做什么?”妖皇大人抱着双臂,阴测测地开口
我本能的缩缩脖子,“快走。”侧身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