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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呢?
一遇到她,他的理智他的思考,全都化为乌有了。
浮在池面的衣服十分碍眼,垄断了男人往下窥探的视线。
晓栩轻声一笑,双腿自然而然往上攀爬,夹住了男人的腰胯。
冷夷不由身子一颤。
晓栩抱住男人的肩头,轻咬他的耳垂,“倾之,我下面没穿裤子呢。”
冷夷的脑子嗡的一声,鬼使神差的把手下移,摸上了少女修长滑腻的大腿。
晓栩抱紧他,吃吃的笑,“急色。”
池水很烫,整个殿里热气环绕,很容易使人头脑充血。
冷夷略显无奈的用唇磨了磨少女的脸颊,将人的衣服全数剥干净了。
“先沐浴,在雨里淋了那么久,小心着凉。”
晓栩抬眼,“先沐浴?那……后干什么呢?”
冷夷倾身含住少女百无禁忌的唇,双手轻柔的抚过她的周身。
冰凉的身体瞬间回温,迅速变为滚烫。
晓栩双腿夹紧了些,挪揄的看着面上冷静沉稳的男人,“我热得紧。”
冷夷的唇印在少女颈间,迷迷糊糊的应声。
晓栩动了动身子,明显感到某人某处的热度,“你看起来比我更热啊。”
冷夷突然一把将人抱起来,浑身湿气便往寝殿走。
晓栩环住男人的脖子,慵懒的眯了眯眼,“急色。”
湿濡的水汽浸透了被褥,但是谁都没有在意。
自然而然相接的唇好似窒息的人在汲取氧气。
本就不着片缕的身体相贴,那种热度,一直烫煨到心坎里。
鱼儿离不开大海。
鸟儿离不开天空。
就像我离不开你。
失了你的温度。
我的世界,万里冰封。
指尖触及的肌肤,是解他剧毒的药。
多一点,再多一点。
全部都占据在掌心。
怀里拥抱着的,是他的命。
若能骨血相融,永不分离,该有多好?
结实与柔软相互摩擦,燃起足以燎原之火。
少女眉眼含笑,这般纵容乖巧的凝视他。
耳鬓厮磨,交换体温。
急么?
不急。
他在意的不是欲|望本身。
而是与她的每一寸、她的全部相交,以此证明。
她存在,存在于他的怀里。
她属于他,就像他属于她。
哪怕,这只是她营造给他的,最真实的梦境。
进入她的身体,感受到彼此契合的心跳。
这种感觉,很美妙,很神奇,很……令人眷恋。
眷恋的不想离去。
好像成为了一个人。
密不可分。
“倾之……”
“我在。”
“一辈子。”
“好。”
作者有话要说: →_→别问我为毛H写成这样!要问问晋江去!→_→
☆、妖孽教主
冷夷很清楚,她说一辈子,不是所谓的海誓山盟。
而是期限。
手指顺着少女的长发划过,目光缱绻缠绵。
晓栩伸手抱住男人的腰,在他胸口蹭了蹭,“一会有好戏看。”
冷夷低头轻吻她的额头,“嗯。”
晓栩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准备起床。
“一个两个都算计到老娘头上了,谁给他们的胆子?太岁头上动土,老虎嘴里拔牙。不付出点什么代价,怎么对不起老娘的脸面。”
冷夷轻笑一声,自背后将人锁在怀里,“你不疼么?”
晓栩顿了顿,“你希望我疼么?”
……
从男性角度来说,越疼,越代表其能力。
但是从甜宠角度来说,怎么能让媳妇疼呢?
少女你又调皮了!
晓栩笑了笑,拍拍腰间的手,“所以,下次不要问这么愚蠢的问题了。”
冷夷有些挫败,沉默的看着她像没事人似的下床穿衣。
晓栩回头觑他一眼,摇头晃脑,“傻子,我又不是人。”
冷夷失笑,主动去给媳妇收拾着装。
两人捯饬好,日头还挂在东方。
正是捉奸的好时光啊!
咳。
燕舞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根本不会在半夜或是早上去找人。
要等大家伙全部醒了,闲来无事开始聊八卦了,捉奸才更有说服力。
可怜谦誉还被绑着横尸晓栩床上呢。
果不其然,等晓栩牵着自家男人到场的时候,她的房间门口还在不断堆人。
“麻烦让让。”
晓栩的声音很有标志性,一听就知道是谁,且无论多么喧闹的环境,只要她的声音响起,就如同瞬间摁了静音键!
现场本来很混乱,但是晓栩一到,人群就像训练有素的士兵一般自中间分开排成两队,等待女王莅临。
晓栩点点头,牵着冷夷走过去。
房间里,燕舞一脸不知是哭是笑是喜是怒,抱着谦誉死不撒手。
“再抱就被你活生生勒死了。”
燕舞转头,满含仇恨的眼瞪着晓栩,“为什么谦誉会在你房里!”
晓栩嗤笑,“那就要问你了。”
燕舞也跟着嗤笑,“你与谦誉武功皆在我之上,难道我还能把他绑来这里么!而且昨晚……你就是和他在一起?”
众人的关注点早在晓栩带着一个男人回来时,全部都转移到他们两人的关系上了。
六艺六经的老板啊!天下第一大美人啊!哪个狼崽子不要命的敢染指!
晓栩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的睥睨他,“昨晚?昨晚咱们的盟主大人不知道吃醋什么药了,来我这里大闹一通,我好心好意给他点了穴让他睡上一晚。不过男女有别,我自然不好再待在这个房间。至于后来去了哪里……我男人来了,我当然跟我男人走。难道还去找你拼床不成?”
燕舞想了想,“谁知不是你将谦誉强行绑来这里!”
晓栩静静的看着他,就像看一只臭虫,“那成啊,我给谦誉解穴。我们就当着大庭广众,与盟主大人好好对质一番。没准……盟主大人心知肚明,谁给他下了药,谁不怀好意。”
燕舞一惊,连忙伸手拦她,“你还想对谦誉下毒手!”
晓栩瞬间扼住燕舞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提起来,“贼喊捉贼玩不成,还要来倒打一耙?你是希望自己的心上人一辈子躺床上?”
燕舞一怔。
晓栩微笑,笑容无辜,“我点的穴,世上只有我能解。”
燕舞沉默了。
晓栩扯了扯嘴角,将燕舞随手丢在地上。
谦誉晚上被高热折磨的一夜没睡,早上又来那么多人看热闹,可谓是身心俱疲。
这件事到底孰是孰非他已经不想多说了。
不过他也算是知道为什么晓栩那么针对燕舞。
下药不成,竟然引人过来毁女子名声。
若昨晚他们当真……
不,不可能。
那个人,又怎么会让事情脱离掌控呢?
晓栩走到床边给人解穴,视线却一直都在燕舞身上。
“苏公子,你有没有想过,若我真的与谦誉发生了什么,又被那么多人看到。谦誉是一定会负责到底的。到时候,哪里还有你的位置?”
燕舞自嘲的笑了笑。
怎么会没想到?
可是,他既不能阻止事态发生,便只能想办法让晓栩吃点亏。
从他决定下药的一刻起,无论他做什么都会落入晓栩的陷阱。
之前没想到。
偏偏谦誉没有任何迟疑的进了晓栩的房间。
那就说明,一切都尽在她的掌握之中。
他做什么,想要做什么,将要做什么……她都知道。
而谦誉……也是她的裙下之臣么?
晓栩两手一摊,态度十分随意,“这件事很简单了。盟主大人吃错了药睡了一觉。各位英雄,你们说……是这样么?”
妖冷的眸子微微一扫,目光所到之处引得人浑身战栗。
众人:是是是!你说是就是!你说什么都是!
“不是。”
众人一惊,连忙看过去。
谦誉抓住晓栩的手,专注的看着眼前的人。
“谦誉借酒装疯,夜探颜姑娘闺房,试图不轨。这才是事实!”
晓栩眯起眼,冷冷的看着他,“盟主大人,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再者,你身上可没有酒味。”
谦誉苦笑了下,“是,谦誉没有喝酒。颜姑娘就不愿给谦誉留下最后一点尊严么?昨夜,谦誉想与颜姑娘表明心意,但是被拒绝了,情急之下妄图染指颜姑娘。颜姑娘心软,只点了我的穴叫我面壁一晚。”
晓栩抿了抿唇,忽而笑了,“你这是为某人掩盖罪行?你身上恐怕还残留着某人下药的痕迹呢。”
燕舞心中一动,不可置信的看着谦誉,眸中含着深深的期待和爱恋。
他没有想过这种可能。
如果谦誉为了替他掩盖下药的事实,主动拉晓栩下水,那么便说明……他心中有他?
想太多。
嗯。
谦誉握紧晓栩的手,完全忽视了一旁某男人冰冷的目光。
“无论是什么原因,谦誉心中只有你,只能想到你,也……只想拥有你。”
众人:嘶!!!!!!!
冷夷缓缓笑了下,以内力吸附门外路人腰间的佩剑,毫不犹豫往谦誉手腕上砍去!
晓栩倏然回头,一手握住剑身。
咔、咔、咔——
四分五裂。
冷夷看着她,“你舍不得?”
晓栩轻声一笑,反手就折断了谦誉的手腕,“是舍不得。好歹是武林盟主呢。这身份多令人舍不得啊。”
谦誉好像丝毫感觉不到疼痛,戚戚然低下了头。
燕舞趴跪在床边,心疼的看着他垂落的手。
想要脱离她的掌控?
想要左右她的决定?
想要打乱她的计划?
……不要命了?
晓栩捋了捋发丝,眉眼微抬,瑰丽的脸上带着妖冶的笑。
“谦誉,希望你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触怒神明的罪责,必须付出惨痛的代价。
行宫。
晓栩斜着眼看着冷夷。
冷夷笑着抚摸少女的头发,“说吧。”
晓栩撇撇嘴,“虽然说这么做不大人道。但是我需要你去做。”
什么时候这个人还懂的何为“人道”了?
冷夷失笑,“我早就习惯被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了。”
晓栩翻白眼,“说的我多没良心似的……话说,我把烈昭和秦暮搞定了,你……懂吧?”
冷夷无声的望着她,缓缓叹了口气,“果然在你心中,天下比我重要得多。”
晓栩轻笑一声,扑到男人怀里,“只有收复河山,我们才能随心所欲的在一起。”
不管这是不是借口,冷夷都会无条件接受。
“这次需要多久?”
晓栩掰着指头算,“看我心情吧。心情好直接弄死,心情不好……弄个半死?”
冷夷眉眼带笑,低头亲吻少女的额头,“贪玩。”
晓栩眯起眼,嘴角勾起一个冷冷的弧度,“敢背叛我,就要承受得了后果。”
立场不同这种话,她能说,他们……不能。
她不会接受任何形式的背叛。
别说什么身不由己。
那只能证明他们的无能!
冷夷轻柔的抚摸少女的发顶,神色满是纵容,“我会让你再无后顾之忧。”
晓栩瞥他一眼,把男人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我也会让你再无后顾之忧。”
冷夷一怔,难得失态的睁大眼惊讶的看着她,“你怎知……”
不对,这话问的废了。
她不是人,什么事情办不到?
冷夷要什么?
只要晓栩。
可是晓栩要天下。
冷夷就替她打天下。
可是,晓栩本来享受的就是征服的过程。
打完天下,她可懒得守天下。
所以,他们需要一个继承人。
一切的一切,又是算计好的。
冷夷不在乎,哪怕自己永远都只是她手里的一颗棋子。
只要能陪在她身边,一辈子。
“龙凤胎怎么样?”
冷夷抿了抿唇,“你身体会不会受不住?”
晓栩轻笑,“这具身体是肉体凡胎,但你也别小瞧了我呀。放心,到时候绝对能生出两个绝世聪明的混世魔王。”
冷夷眼角眉梢都透出柔情,把人牢牢抱在怀里,“你的心意,倾之懂的。”
若她不在乎他,又怎会愿意和他在一起,为他生儿育女,为他退隐山林。
“谈情说爱有的是时间。当务之急……便是让整个天下,都知道我焰歌……是站在世界顶端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_→此文有伏笔→_→唔……快点结束到下一卷吧!
☆、妖孽教主
魔教,江湖中人人得而诛之。
洗得白么?
需要洗白么?
既然你们说我们杀人如麻,那就杀给你们看啊。
既然你们说我们作恶多端,那就作给你们看啊。
既然你们说我们想要称霸武林,那就称霸给你们看!
燕舞变得一无所有,都是晓栩的错。
是这样。
他想杀烈昭和秦暮,却没想到第二天这两人就不见了。
冷夷也不见了。
又被晓栩捷足先登。
燕舞很焦虑,几乎可以说是不择手段的去爬谦誉的床。
若不是他的系统被晓栩控制,这位果断能听到系统提示减好感。
问题是,每次减好感,晓栩都让燕舞听到加好感。
这就导致了恶性循环。
谦誉这个人,除了原则性的问题之外,基本上没有什么大喜大悲大怒大恶。
可是那位燕舞公子,快要磨光谦誉所有的耐心了。
不容易啊。
燕舞没法子了,转而去爬那些掌门门主的床。
聊胜于无嘛,反正都是能量。
吸精的妖物。
无奈知道这件事的人都被燕舞吸干了毁尸灭迹。
然后,理所当然的推到魔教头上。
臭名昭著的魔教头子更是被推到风口浪尖。
魔教头子本人当然是该吃吃该喝喝该调戏美人就调戏美人。
唔,身边只有一个美人了。
真是空虚寂寞冷啊。
╮(╯_╰)╭
冷夷走后,晓栩竟然堂而皇之的把阑寻一同带入行宫住着。
这是……红杏出墙的节奏?
当事人倒不这么想。
阑寻瞅着那个笑容阴险的女人,摸不准她到底是什么想法。
“你这是要将奴家金屋藏娇?”
晓栩横他一眼,“买金子的钱你出?”
阑寻掩着嘴娇笑了几声,笑的晓栩鸡皮疙瘩掉满地!
“六艺六经老板,魔教教主,金山银山任你取用,还和奴家计较这么些小钱?”
晓栩又横了他一眼,“蚊子肉再少也是肉。本座心疼着呢。当然,别人的钱用着就舒服多了。”
阑寻摇了摇头,揽住少女的肩膀,“最近,那位燕舞公子可是到处说你坏话呢。”
晓栩嗤笑,“他也就能蹦跶几天了。这断头饭,总要让他吃个够吧?”
阑寻啧了下嘴,“果然最毒妇人心啊。”
晓栩媚眼一挑,“你说你自己么?”
阑寻笑了笑,低头注视少女没有瑕疵的脸庞,“我在你这步棋里,需要扮演什么角色?”
晓栩屈指敲击桌面,嘴角一扬,“魔教教主的位置,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阑寻眯起眼,神色有些难看,“你为了冷夷,甘心退居后宫?”
晓栩睨着他,“这醋吃的不对。这话也不对。后宫啊……我没有兴趣。”
阑寻用两根手指捏住晓栩的下巴,细细打量她,“难不成你对龙椅有兴趣?”
晓栩轻轻浅浅的笑了,“阑寻,我们可以是最好的知己。这世上,除了倾之,便是你最了解我。因为我们是同类。”
有人说,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便是你最大的敌人。
那么,敌人,和同类,又是谁更了解你呢?
做朋友,与你相似的人最是志同道合。
可是做情人,还是那个与你相反互补的人更加契合。
阑寻是前者,冷夷是后者。
晓栩激进,冷夷守退。
阑寻对晓栩的话不置可否,应该说他完全不想讨论这个话题。
在明知自己无论如何都是输家的情况下。
晓栩拍了拍阑寻的肩膀,“别想太多。你虽然有实力,但是没有势力。我白白送你一个魔教,你还委屈了不成?”
阑寻逼近她,气势迫人,“就因为所谓的知己?”
晓栩高高扬起眉,手指抚上男人脸颊,“是因为我讨厌麻烦。”
甩手掌柜才是她的正经职业啊。
摊手。
阑寻无力的叹出一口气,别开头,“你是魔教教主的消息已经开始传了。”
晓栩冷笑,“我等着他出手。等得我都不耐烦了。”
阑寻似乎想到什么,眉头一蹙,“谦誉他……”
晓栩慢条斯理的抚摸自己的手指,似笑非笑,“这个人,从十年前就在我的掌心。想逃?问过我的意见了么?”
阑寻背脊一凉,深以为自己没真的惹这个女人不快……实在是太明智了!
不如我们给谦誉点一支蜡吧!
【蜡烛】
六艺六经阁幕后老板,被人称为颜姑娘的绝色美人,实则是魔教教主焰歌!
全武林哗然!
听到这个消息,一般人的第一反应,这又是哪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