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人乘着夜色,穿梭在山川、树木、房屋之间,一路上,他都紧紧握着她的手,不曾松开。
最终,两人停在了一座山头上。
恋夏回头看了一眼竖立在身后的岩石,那上面刻着的“微澜”二字让她了然一笑。
这里是他们联盟之后,第一次商讨进宫事宜的地方,也是怀秋表白心意的地方,更是她初吻丢失的地方。
回过头来,怀秋已经找了个干净些的大石块坐了下来,正微笑着冲她招手。
恋夏颠颠的跟过去,在他旁边坐下,伸手就无赖的挽住他的胳膊,下巴自然而然的抵在了他的肩头,“来看日出?”
“恩。”
“那,你总得跟我说说,跟语凉,究竟是怎么个情况吧?”
原来,语凉跟怀秋是从小的玩伴,语凉的母亲是怀秋他娘的结拜姐妹,因为母亲的缘故,两个小孩儿时经常在一起玩耍来的。
这次进宫,她只是想来看看这位久未见面的大哥哥的。
刚好皇帝正打算给他们俩制造一个“小三”,绝色倾城且跟怀秋相识的语凉就成了这“小三”的不二人选。
那天,在御花园看到恋夏跟太子跳舞的时候,语凉竟对风趣幽默的太子一见钟情,并且一发不可收拾。偏偏,太子又对恋夏如此偏爱,语凉自然对她有些嫉妒。
这么一说,恋夏就想起当日在莲池旁边,语凉跟安宁公主大打出手时,竟对旁观的她投来嫉妒的目光,当时她还以为是因为怀秋呢,原来是为了宇轩啊。
恋夏的两次晕倒,太子那紧张程度让怀秋跟语凉吃醋的不得了,最终决定用成亲来刺激刺激他们。
所以,才有了后来这一切的误会。
恋夏真也是挺想笑的,她因为语凉而吃醋,怀秋为了宇轩而吃醋,那两个人可真是把他们俩害得不轻啊。
“如此说来,你一直在暗处留意着我喽?”
怀秋微微点了下头,下意识的握紧了她的手。
“别紧张,我的意思是,你应该听到了,关于,我借尸还魂的事情吧,我怎么可能会让子霆为我牺牲呢,所以”
“我懂得,没关系,我会陪你。”
恋夏感动的靠上他的肩膀,眺望着远方,“我给你唱首歌听,好不好?”
“好。”
“如果有一天,我消失在远方,请不要悲伤,即使你不能忘,但愿花开如常,你会笑着抬头望,我愿化作清晨那叫醒你的阳光,如果有一天,我消失在远方,请不要悲伤,即使你不能忘,但愿花开如常,你会笑着抬头望,你曾是我心中,那最安静的阳光。”
这是在现代她听过魏晨的《花开那年》,但她仅仅截取了高潮部分,截取了那段蕴含了她所有想要对怀秋说的歌。她希望,就算有一天,她离开了这里,怀秋也能一个人坚强幸福的走下去。
相信,怀秋会听懂的。
温婉的歌声回荡在山顶,悠然落下后,两人陷入默契的沉默。
慢慢的,恋夏靠在他肩头,沉沉的睡了过去。
怀秋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露出了宠溺的笑容,轻轻地将她搂紧以免受凉,郑重的在她额头上印了一吻之后便眺望着远方,眉头紧皱。
是的,他看到了一切,还包括恋夏不知道的一切。
艾子霆的血是真真可以救她的良药,只不过,这方法是一命换一命啊!他,真的做不到,一边是他最爱的人,一边是他血浓于水的侄子,虽然跟他差不了多少岁。
恋夏,我到底该怎么救你?
而这一边,失魂落魄的艾子霆回到的自己的寝宫,意外的发现邱逸尘已经坐在桌边等候他多时了。
“不是说明日午时么?现在才子时。”
邱逸尘像看白痴似的看了他一眼,举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喝那丫头的白水喝久了,突然就觉得喝不惯茶水了,呵呵,晴恋夏,我真的是败给你,一败涂地了。
“呵呵,我那是说给艾怀秋听的,你难道真的想让他知道救恋夏的方法是取了他亲侄子的血吗?”
其实,自邱逸尘用他的血救活恋夏之时,他就猜到了救恋夏的方法是什么,只不过,他不愿意相信罢了。
“就不能,一次次的输给她吗?就像这次一样,不用非得”艾子霆只觉得嗓子干的厉害,吐出的字都干燥的发烫,烫的他喉咙都有些痛。
邱逸尘苦笑一声,轻轻的摇头打破他最后的希望,“没用,这样的血量根本是杯水车薪,她以后会晕厥的更加频繁,需要的血量会更多,你自身的血,根本就补充不回来。而且,她晕的次数越多,死亡的几率就越大,怕是拖得再久一点,连你的血都救不回来她了。”
艾子霆的脸色变得无比苍白,抖动的双唇几乎找不到一丝血色,他是个活生生的人啊,要活生生的把自己的命给交出去,对他来说,实在是太残忍了。
但是,如果不告知他,恋夏死去之后,他的痛苦不会比现在轻,所以,邱逸尘便担起了这个恶人的角色,替怀秋和太子做了这件他们无法做的事情。
第五十四章 恋夏,危在旦夕
“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残忍,但,你可以选择,并没有人逼你去非献出自己的命,选择权,是握在你自己手里的。”
邱逸尘走上前去,坚定的握住了他的手,借此给予他力量。是,他是希望自己深爱的女人可以活下来,但,他不会自私的去让艾子霆牺牲。
此时此刻,他的手就像是艾子霆的一棵救命稻草,紧紧握住不肯松开,仿佛一松开便会被纠结、恐惧所击溃。
这天夜里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几人欢喜几人忧,几人甜蜜几人愁,然而,这一切,还只是开始。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艾宇轩睁开眼睛便看到落语凉布满痕迹的背部,正一寸寸的被衣服覆盖。
背对着他的语凉如木偶般缓慢的穿着衣服,那一头青丝凌乱的披在肩上,纤弱的娇躯好像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倒,这倩丽的背影竟让艾宇轩一时看呆了。
呵呵,艾宇轩你脑子瓦特啦?这女人昨晚才算计了你哎!她?跟娇弱八竿子也打不着吧!不要被表象所迷惑!
见她有要转过身来的趋势,不知怎的,他竟下意识的闭上眼睛继续装睡,这样胆怯的小动作让他狠狠地嘲笑了自己一番,艾宇轩啊艾宇轩,亏你还是一朝太子,现在竟然会怕一个小女子!真是够怂的。
一双冰凉的手温柔的抚上了他的脸颊,惊得他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差点一个没忍住就打了寒战,这女人,到底要干嘛?
“啪嗒”。
就在他思索着语凉又要耍什么花招的时候,一滴冰凉落到了他的脸上,继而又是一滴,接一滴。
她,是在哭吗?
“为什么你只为她保驾护航,却不曾回头看看我也在为你焦急张望呢?宇轩,我真的好爱你。”
这样发自肺腑的表白让艾宇轩的心跳不自觉的加快了好几码,将眼皮悄悄抬起一个缝,他便看到了语凉正深情的望着他,抚着他,晶莹的泪珠沾湿了她长长的眼睫毛,肆意的流淌在她精致的小脸上。
不知怎的,看着她的眼泪,他突然就有一种想要保护她的冲动,想一辈子呵护她,不让她再流任何一次泪。
但是,他很快就收回了这个想法,这一定还是皇帝那老狐狸安排好了的,哼,想骗他上第二次当?没门!!
缓缓的睁开眼睛,他冷冰冰的看向落语凉。
语凉见他醒了,赶忙擦掉脸上的泪,迅速集结起笑容,对他发射了散弹式的微笑,“你醒啦?!”
艾宇轩见她这做作的样子,只觉得很恶心。这女人演技可真好,看来父皇真是在她身上下了血本了,呵呵,就为了让他承认化学比物理有用,竟然用了这么高端的手段,这个幼稚的老鬼!为了那点破事儿,整这一出,有意思没意思啊!
说不清这涌上来的不爽究竟是因为被父皇算计了,还是因为她对他的感情是装出来的,总之,他就是不爽了!
抬手推开想要凑过来给他穿衣服的语凉,这一时用劲过猛,竟将她给推倒在地。
本想过去扶她来着,一想到这都是父皇安排的之后,他也就只是冷漠的看了她一眼,不再理会。
帅气的穿好衣服,他一边系腰带,一边不屑的对她说道:“我真搞不懂父皇到底给了你多少好处,竟然能让你堂堂一个公主如此出卖自己,我告诉你,死了这条心吧,本太子是绝对不会娶你的。回去告诉我父皇,我艾宇轩,不吃这套!至于你,呵呵,最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了,看着就倒胃口。”
落语凉似乎是被他这些话给戳中了泪点,那眼泪就像开了闸的洪水,争先恐后的奔涌出来,“你说我,倒胃口?”
其实,她这梨花带雨的模样真心是我见尤怜,差一点艾宇轩就忍不住的想过去把她扶起来,给她擦干眼泪,但那股子跟父皇较真的脾气一上来,他愣是压下了那份冲动,对着语凉狠狠地点了下头:“嗯。倒胃口。”
这句绝情的话简直让落语凉心神俱灭,原来,在他心里,她就是一个倒胃口的下流女人?呵呵,她落语凉再不济也是堂堂落樱国的公主,献身于他竟只落了个不知廉耻的罪名,罢了,事已至此,她可不愿连最后一丝尊严都被他践踏。
伸手胡乱的擦掉眼角上的泪珠,她面无表情的说道:“太子放心,语凉绝不做多纠缠,昨晚的事情,就当做没有发生过好了,你我,再无瓜葛。告辞!”
其实,她现在浑身酸痛,如果不是长裙遮盖,甚至艾宇轩都可以看出她双腿都在发抖,走路的步子都在发飘。
但那倔强的性子愣是让她咬紧了下唇,硬撑着走出了房门。
艾宇轩,我将不再爱你。
她倔强离去的背影让艾宇轩心里很不是滋味。
就走了?!昨晚的死皮赖脸去哪里了!?这么有骨气还是她吗?她就不会再无赖一点点,就一点点,他也可以留下她的。
切,走就走吧,反正,被算计的人是他。现在是怎样啊,他被人扑倒了,还要让他低声下气的求她回来?怎么求?宝贝,回来吧,回来再把我扑倒吧?他才不要!
山顶上。
熟睡的恋夏被怀秋温柔的晃醒,揉着眼睛从他怀里爬起来,晃着迷迷瞪瞪的小脑袋,嗓音因没睡醒而变得低沉:“嗯?怎么啦?”
“要日出了。”怀秋温柔的刮了下她的鼻尖,目光里的柔情几乎都要溢出来了。
恋夏这才发现两人的姿势有多暧昧,许是因为冷吧,她整个人都缩进了怀秋的怀里,像个小袋鼠似的靠着他取暖,而他则是双臂环着她的背,牢牢的将她护住了。
目光移到他胸膛处那一滩水渍,紫色的衣料已经被浸透为黑色,就在正中央,华丽丽的湿了一大片!想忽略都难!
恋夏羞窘的捂住脸,内心奔过一万只草泥马,啊,完蛋了!这下子,丢人都丢到姥姥家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流口水的。其实,这也怪你啊。”
怀秋好笑的抽了下嘴角,发出一个单音节:“哦?”
“都怪你,让我这么有安全感,睡得这么放心,我第一次睡得这么舒服嘛,当然会流口水喽,而且啊,万一我以后都这么没有警惕的睡过去,有人要害我怎么办?所以喽,都是你的错!”
“嗯,都是我的错,”怀秋的眸子里泛着戏谑的光芒,低下头来贴近她的唇,暧昧的咬了一口,“为了弥补我的过错,也为了避免有人趁你睡觉时对你下手,我就勉为其难的,娶了你,让你夜夜都睡在我身边,由我保护,不就不用怕了?”
恋夏轻轻推开他的俊脸,转过身去靠着他的胸膛,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看日出,“这么勉为其难还是不要娶了吧,我怕槿王爷觉得吃亏。”
怀秋低头抵住她的肩,在她耳畔低语:“嗯,吃亏了。我的槿王妃被人占了好多便宜呢。”
“好啦,我嫁就是了,干嘛一直碎碎念啊。看日出啦!”
恋夏自知理亏,只能嘟着嘴岔开话题,将目光移到天边。
两人静静相拥,坐在山顶看着那轮红日从绚烂的朝霞中喷薄而出,将光明带给整个世界。
“恋夏,不论发生什么,我会陪你,碧落黄泉,生生世世,矢志不渝。”
“我只希望,你能开心幸福。”
她根本没有那个时间去跟他走完此生,又怎么敢奢求生生世世?只要他能够幸福,就足够了。
怀秋自然知道她在顾虑什么,也不愿去打破现在的气氛,只是紧紧的抱住她,享受着来之不易的最后时光。
“怀秋,我好冷。”恋夏说着,往他怀里使劲的缩了缩。
“冷?”怀秋立马发觉了不对劲,怎么可能会冷呢?且不说太阳已经出来,温度早已回暖,就他这么近的抱着她,昨夜气温最低时她都没有被冷醒,怎么可能会在大白天说冷?
“嗯,”怀里的她慵懒的点了下头,“而且还好累,我想睡一会,就一会。”
颓然垂下的手证实了她的晕厥,怀秋飞速抱起她,从山顶一跃跳下,急忙往宫里赶。
怎么会这样?这才一晚上而已啊!子霆的血难道只能有这么短的时效吗?
怀里的人几乎已经是停止了呼吸,那样的苍白,那样的脆弱,揪的他的心生疼,为什么要这么残忍,他好不容易等到恋夏肯认清她自己的心,好不容以才走到一起,怎么可以就这么短暂?!
大力踢开艾子霆寝宫的门,怀秋焦急的喊着他的名字,直把刚睡着没一会的艾子霆给吓起来了,赶忙起身穿衣服,还没系好腰带,怀秋就抱着恋夏进来了。
“老六,当皇叔求你,再救恋夏一次。”
艾子霆看着床上已经停止呼吸的恋夏,原本的犹豫、恐惧顷刻之间被抛到了脑后,想要她活下去的欲念竟是那么的清晰。
他要救她!
利落的划开两人的手腕,屏气凝神的用内力将自己的血源源不断的输送给恋夏,他明显的感觉到,这次恋夏体内的吸血力道变得比上次更加强烈,恨不能把他身上所有的血给吸过去。
呵呵,如果恋夏知道自己现在就跟个吸血鬼似的,一定会接受不了的吧。
艾子霆把心一横,竟是决绝的闭上眼睛,想着干脆就彻底的,了结吧。
怀秋见恋夏已经恢复了呼吸,子霆却还没有收手的意思,立即就猜到了他想干什么,一把挑开他输送内力的手,这才制止了他要做的傻事。
第五十五章一心求死
强大的冲劲让失血过多的子霆一时间失去了支撑点,一个踉跄就倒在了地上,怀秋歉然,上前扶起他,满脸都是自责,“老六,是皇叔不好,皇叔太过贪心了,以后再也不许你做这傻事了。”
艾子霆苦笑着摇头,戚戚然说道:“皇叔,你难道不想救她吗?”
“当然想,如果可以,我宁愿用自己的命去换她。可是,你是我的亲侄子啊,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你死?!”
怀秋说的是真心话。
当年他为了保护太后和皇兄跳崖之后,没过多久父皇就宣布退位,身为阿哥的皇兄二十二岁登基之前就已经生下了太子和子霆,他当年也不过才七岁,跟小他两岁的子霆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了,呵呵,没办法啊,皇兄的妃子们都生了七个娃,他才出生,呵呵哒,老来得子也真是够尴尬的,他比太子还小了两岁呢。
子霆不仅是他的侄子,更是他的好兄弟啊!这要他怎么能……
伸手扯过子霆的手,将金疮药洒在他伤口之上,怀秋果决的通知他:“忘掉一切吧,不要再提任何关于牺牲你自己的事情了。”
说完,他便抱起恋夏想要离开,没走几步,身后就传来了子霆满是凄凉的“挑衅”:“如果我说,我愿意为她付出一切,前提是,你要彻底消失在她的生命中,你会答应吗?”
怀秋低头看了一眼还在沉睡的恋夏,幸福的昂头继续往前走,空气中回荡着他最后的回答,“此生有她,一眼万年,不能永久,便求无悔。我,不会放开她。”
恋夏都能忘却生死,将最后的时光留给他,他又怎么能辜负她这一番情意?她说过,死也不会放开他,那么,他更不会。
艾子霆站在原地,看着皇叔离去的背影,安心的笑了。恋夏,皇叔如此爱你,我便放心了。
还记得儿时的第一次相遇,宫中正为安宁公主举办百岁宴,他还是个贪玩的孩子,怀秋被太后叫去了,他只能自己一个人蹲在御花园里玩泥巴。
当时,他压根就没想那个偶然路过的娇小姐能跟他一起玩,只是叫她过来陪着自己,不至于寂寞罢了。
没想到,这个名叫恋夏的女孩子竟然毫不客气的将泥巴糊到了他脸上。
胡乱的扒拉掉脸上遮住视线的泥巴,她那张笑的灿烂夺目的小脸便勾走了他小小的爱慕,她笑的那么开心,两颊还有两个浅浅的酒窝,这样没有掺杂任何世俗的天真笑容让他多年不忘,每每遇到烦心的事情,她的笑容总能奇迹般的给他力量。
那天,他们两个人在泥巴地里闹得翻天覆地,笑的无比开怀,他看着那个可爱的女孩,暗自在心里下了决心,这辈子,一定要娶她为妻!
从那之后,仗着年纪还小,不被流言所扰,他便天天往丞相府跑。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他才知道恋夏的日子有多苦。
慢慢地,那个让他丢了心的笑容从恋夏的脸上消失了,她变得越来越冷漠,除了在他面前能稍微有些情绪以外,对别人,她完完全全就是个木偶,面无表情。
随着年龄的增长,他再也不能肆无忌惮的去找她了,那个笑容,也已经消失了好久好久。
可,它再次出现的时候,恋夏已经爱上了九弟。
当时他看着恋夏一脸幸福的对他说,她有了心上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