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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很有大侠的范儿。
夜寒雪也帮我挑了件淡粉色的衣衫。衣服的料子摸着很舒服,款式虽然不出挑,却也不难看。我高高兴兴地换上新衣服,心里美滋滋的,夜寒雪看着,眉毛皱成了一块儿:“你还是穿原来的衣服吧。”
我对着镜子照了照,挺好看的嘛,衣服腰身收的不错,显得身体玲珑有致,粉色的衣衫衬得皮肤更加白皙。我满意地说:“比店小二的粗布衣衫好看多了,就这套了。”说完不顾夜寒雪的反对穿着新衣服就往外跑。夜寒雪只得无奈地付款。
我们在街上又逛了一会,我在铁匠那里买了把剑,虽不是什么上等货,对于我装十三已经足够了。然后又去古董店淘了把半新不旧的扇子,强塞到夜寒雪手中。现在不是用扇子的季节,但是扇子可是江湖侠士装十三必备佳品啊,跟我的剑一样。
逛了半天有点累了,我拉着夜寒雪到街边的茶摊上坐下,要了碗热茶。一边喝一边想去哪。我离家都这么久了,不知道我那不成器的爹爹怎么样了,真该回去看看他,不过我家离这边挺远的,我是不是该先去王府跟大叔报个到,好让他放心啊。当时我被人追杀掉进悬崖,也不知道大叔有没有着急啊,大概是没着急吧,着急的话早就叫人下去找我了,他都没找人下去啊。想到这里心里有些委屈,我对大叔大概也就是个路人甲,也没必要跟他报什么到了。
我正在心里乱想,忽听到旁边的人说:“听说了没,下个月的武林大会,连水月心都要上场啊。”“水月心?就是那个江湖第一美女?”“对哦,对哦,听说水月心要跟峨眉派的慕容嫣对决呢。”“啊,还有峨眉派的慕容嫣啊,这次的大会可真有看头了。”??????
武林大会?我的心登时被揪住了
我悄悄问夜寒雪:“武林大会在什么地方开啊?”
夜寒雪说:“小影子对武林大会感兴趣啊。今年应该是在梅家堡。小影子回家时恰好可以路过那里去看看。”夜寒雪神秘地笑笑,接着说:“梅家堡堡主梅映雪是当今武林盟主,英俊潇洒,年轻有为,小影子若想成为大侠,可以跟梅堡主好好讨教一番。”
年轻有为?英俊潇洒?还是武林盟主,大侠中的大侠,那不是我的白马王子吗。我心中立即乐开了花,迫不及待地要去梅家宝参加武林大会。
夜寒雪还是为我的大姨妈造访担心,特地去买了辆马车,慢悠悠的上路。马是匹强健的黑马,我给它取名黑玫瑰。夜寒雪对此颇有不满:“黑煤也就算了,还还黑煤灰,这么漂亮的黑马,竟取这么俗气的名字。”
“是黑玫瑰,不是黑煤灰!”我对夜寒雪的误解很有意见:“黑玫瑰啊黑玫瑰,多么美丽的名字,竟被你理解成那样。”
黑玫瑰跑地很快,半下午就到了博州城附近的小树林。夜寒雪坐在马车外驾车,我一个人坐在马车里闷得慌,也钻出了马车。我甩着手中的小鞭子说:“黑玫瑰,加油,早点到了博州晚上给你加餐!”
话刚说完,夜寒雪摸着我的头发说:“外面冷,小影子到里面去吧。”
“我才刚出来一会啊,里面闷死了。”
“快到里面去,你若觉得闷待会再出来。”夜寒雪说着脸上渐渐出现冷凝之色,我感到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正要往里面走,前方出现一群持刀大汉。
这,难道是传说中的抢劫?我的小心眼又开始兴奋了,刚才还打算进去的,这下直接站在车前,一手拔剑,一手叉腰,摆出一副威风凛凛的姿势,中气十足的说:“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夜寒雪忍不住浑身抖了抖,黑玫瑰也停下了。前方的大汉们有些莫名其妙。
中间一个瘦弱的男子对旁边的大汉说:“大哥,是同行呢,我们不要抢了,放人家走吧。”那大汉应该就是土匪头,楞了片刻,甩着浑身的肥肉说:“哪里来的丫头片子,敢在我别云山撒野!”旁边的土匪罗罗们也反映过来,附和说:“哪里来的野丫头,报上名来。”我哼了哼说:“我乃秋叶大侠叶小影是也,旁边这位是我的助手,冬季一枝梅——夜寒雪。”
瘦弱男子赶紧抱拳:“原来是叶女侠和???”话还未说完,被后面的人踹了一脚:“你个娘娘腔,别在这丢我们别云山的脸。”
夜寒雪也在旁边提醒说:“错了,错了,那是以前的称号,不是改成雪影无踪了嘛。”
我赶紧又对一众土匪们解释:“哦,对,对,刚才说的是以前的称号,现在,我们是来无影去无踪的雪影无踪。能看到我们是你们的福气!”
土匪们很不满地嚷嚷:“什么雪影无踪,我呸!还不如掳上山来给兄弟们乐一乐。”“就是,小娘子长得不错,赶车的长得也很娇嫩,说不定是女扮男装呢。”“哈哈,赶紧抓了带回山去,哥几个今晚又可以开荤了!那女的泼辣,吃起来一定又味道。到时候咱们一起上。”???
土匪们越说越不堪入耳,只有那个瘦弱男子仍不停的劝解:“诸位大哥,此举万万不可,万万不可。”众土匪哪肯听他的话,他说一句就被人踹一脚,直到被人踹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嘴里还在不停地嘟囔。我看着那人躺在地上,时不时哀嚎两声,有些不忍,却也有心无力。
夜寒雪说:“小影子,你先到车里去。”夜寒雪的声音有些冷,我也不想再听他们满嘴的脏话,本来还想逗逗他们,没想到就一群□□。我的道行还是不够啊,连几句脏话都听不了。我乖乖爬进马车,刚放下车帘,外面的说话声忽然止住了,然后是一阵咚咚声,好像什么东西掉到地上的声音,不会是打起来了吧。夜寒雪虽然武功还不错,但是双拳难敌四脚,土匪们敢在城郊公然抢劫,功夫想必也不错。我赶紧爬起来,往门外钻。马车忽又启动了,我露出脑袋,夜寒雪正稳稳地坐在车前驾车。
“你没事吧?”我有些不放心,坐到他旁边从上到下看了看,衣服没有一点的损伤,也没有什么血迹,完全不像打过架的样子,一颗悬着的心放回肚子里。不会吧,人家就这样放过我们了?
夜寒雪好笑地看着我:“你在担心我?”
看他没事,我嘴巴也贫起来:“我是在担心你的衣服,刚买的新衣服,别弄脏了。”
夜寒雪拍拍身上说:“还好,衣服还是干净的。”
“刚才那些人呢?”我看了看旁边,没有,正要站起来看看后面,夜寒雪一把抱过我说:“刚才那么危急,你不关心我,倒去关心他们。”
我撇撇嘴:“你不是好好的在这吗,我就是奇怪,他们怎么会放我们走,不会是你把钱都给他们了吧。”
夜寒雪笑笑:“你说呢。”
还搞神秘。我不理他,兀自晃着小鞭子想了半天,仍是想不明白。终于忍不住,讨好地说:“你到底用什么办法把他们劝走了,你告诉我我帮你赶半天的马车好不好?”
夜寒雪摸摸下巴:“你想知道啊?亲一个我就告诉你。”
我别过脸去:“本女侠不亲猪脸。”
夜寒雪哈哈一笑,摸着脸说:“不是吧,本少侠如此俊秀的脸怎能跟猪脸相提并论。到是叶女侠的脸胖嘟嘟的,比较像猪脸吧。”
我嘟起嘴很不高兴地说:“你那么喜欢被猪嘴亲,待会进了城给你买个猪嘴,你抱着好好亲就是了。”本人那叫婴儿肥,哪里就胖了,不懂的欣赏。等我长大了,绝对是苗条美女一枚。
☆、元宵抢绣球
傍晚时分,我们到了博州。博州毕竟是一座城市,跟之前的小镇天壤之别。虽是傍晚,博州仍然人群喧闹,各种茶楼店铺鳞次栉比,小摊小贩也别具特色。最最重要的是,这里有青楼!嘿嘿,青楼对咱来说也不陌生了,但是咱还没能以客人的身份进去过呢,等到了晚上,咱也来个女扮男装,好好去调戏一下楼里的花姑娘。
夜寒雪带我来到福客来客栈。虽说是客栈,前厅却是吃饭的地方,后院才是住宿。店小二殷勤的请我们进门,又主动帮我们把马车拉到后院的马厩。前厅早已坐满了人,我和夜寒雪直接来到后院,开了房间,又叫店小二把饭送到房里。房间是一个带着客厅的小套房,各色家具齐全,客厅里吃饭倒也方便。饭菜也不是一般的家常菜,都是精心烹制的,看得出厨子手艺很不错,难怪前厅那么多人。
饭后,店小二又送来两碗汤圆:“这是我们店长的一点心意,二位请慢用。”
“你们店里服务不错啊,还有免费的汤圆送。”我连连称赞。
店小二很恭敬的解释:“元宵佳节本是团圆之日,店里的客人都是不能回家与家人团聚的,我们老板感念各位对我们客栈的支持,特赠送每人一碗汤圆,希望能慰藉各位的思乡之苦。”
“元宵佳节?”我吃惊的说,“今天竟然是元宵节吗?”
店小二不明所以:“今天正是正月十五元宵节啊,姑娘竟是不知?”
“竟然就到元宵节了。”我心里想,又长了一岁了,自个还不知道呢。
店小二继续说:“城里晚上有赏灯会,可以猜灯谜,清河旁边还可以放花灯,姑娘不妨晚上出去看看。
我大口吃着汤圆,连连点头:“一定一定。”赏花灯可比赏花姑娘好多了,再说赏灯会上还怕没有美女吗。那些大家闺秀平日极少出门,只有在这些节日上才会混在人群里出来转转。说不定还能碰上偷偷出来约会的小情侣呢。
“小影子又在乱想些什么?”夜寒雪打断我脑子里的YY。
“没有啊,我在想待会怎么多猜几个灯谜,也不知道有没有奖励啊。”我吞下最后一颗汤圆,把碗一放:“我先出去踩踩盘子。”
夜寒雪嗤笑:“还踩盘子,你准备偷什么呀?先不要出去,外面人多,你又不认得路,等我吃完跟你一块出去。”
“没关系,我是天生的导航仪。”我看着夜寒雪还有大半碗的汤圆,有些等不及。
“管你是什么,不准到处乱跑,老老实实等着。”
我趴在桌子上,死死盯着夜寒雪手里的碗。终于夜寒雪被我盯得吃不下去了,放下碗说:“走吧,现在带你去。”
我又有些不好意思了,总不能因为我的贪玩,害夜寒雪连个饭都吃不饱:“你还是吃完吧,现在天还没黑,过会再去也不迟。”
夜寒雪掏出帕子擦擦嘴巴:“这回倒是不急了,是谁刚才就吵着要出去啊。走吧,我本来就不喜欢吃这甜腻腻的东西。”
听他这么说我就心安理得了。高高兴兴地带上我的剑跟着夜寒雪出门去。
“你怎么不摇着你的扇子啊?”夜寒雪也太不上道了,给他买了扇子,他整天挂在腰间,都没见他用过,不摇扇子怎么体现出浪荡公子的洒脱啊。
夜寒雪敲敲我的脑袋:“脑子抽风了呀,大冬天摇什么扇子。”
“这叫潇洒,要风度不要温度知道不?”我极力抗议。
夜寒雪对着我的脑袋继续敲:“有时候真想敲开看看这里面到底装的什么,整天说话乱七八糟。”
我摸摸我可怜的脑袋,代沟啊代沟,谁叫咱相差几百岁甚至可能上千岁呢。
夜幕降临,街上渐渐挂起了各种各样的花灯,寻常的小摊小贩也收起了摊子,卖花灯的摊子却是越来越多,人群比白日更加拥挤。一路走来,各色各样的花灯看得眼花缭乱。到了清河边,果见诸多少女沿河放花灯。我一时兴起,正想买展花灯放放,听见旁边一人叫喊:“亳州城最漂亮的花灯,各位父老乡亲过来看一看,瞧一瞧,猜中了灯谜免费送一盏灯!”
还真有猜灯谜送礼物的呀。我赶紧挤过去,原来是先买了灯再猜灯上的谜语,没想到这卖灯人竟有这样的促销手段。能够买一送一也不错,反正猜错了也没什么损失。
我看了看摊子上的花灯,唯独中间的一盏兔子灯最漂亮,问了价钱拉着夜寒雪说:“我要那盏兔子灯,你快帮我买。”
夜寒雪付了钱就把我从人群中拽出来:“不要往人群里挤,挤来挤去的被人占了便宜。”
我不理会他,我的便宜都被他沾光了,别人哪里还有什么便宜可赚。我仔细看着灯上的谜语:正月十五去上香,香头插在案几上,远看像是一秀才,近看却是一和尚。打一字。
我想了半天没看明白,求助夜寒雪:“寒雪,你看这应该是个什么字啊。”
“笨。”夜寒雪说,“这么简单的字谜都猜不出来。叫声寒雪哥哥就告诉你。”
我丢给他一个白眼,看来还是自力更生的好。夜寒雪见我不理他,提醒我说:“这灯虽然漂亮,里面的蜡却很少,你再不去河边放掉灯就要灭了。”
我看看灯里的蜡,果然快没有了,想去放,又舍不得灯谜后的赠品,想想叫声哥哥咱也没啥损失啊,还是别跟他计较了。他大我那么多,本来就该叫哥哥的。我拉着夜寒雪的衣袖,尽量装出一副单纯小妹的样子,娇嗲嗲地说:“韩雪哥哥,你告诉人家这个灯谜的谜底好不好啊?”
夜寒雪捏捏的我的脸,贼笑着说:“小影妹妹都这么求我了,我就告诉你好了。答案是‘秃’。”
我对照灯谜一看,可不就是秃嘛,这么简单的谜语我竟然没猜出来。再看看一脸坏笑的夜寒雪 ,我总觉得自己好像吃亏了。
夜寒雪拿过我手里的兔子灯,说:“我帮你去再要盏灯,你站在这里别动。”夜寒雪挤进人群,我站在河边欣赏着放灯的诸位大小美女。
“恩公?”身后传来一个不确定的声音。我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瘦弱的男子正怯生生的看着我,见我回头,立即惊喜地说:“恩公,真的是你!”
我想了半天终于想起来,原来竟是土匪窝里那个娘娘腔。“原来是你,你怎么会在这?”
娘娘腔有些羞涩的说:“我是来找恩公的,感谢恩公救我于水火之中。如此大恩程远无以为报”他的话忽然卡住,身后传来一股凉气。
我回头一看,原来是夜寒雪回来了,手里拿着两盏花灯,眼睛微眯,锋利的目光好像要在人身上戳出两个洞来一般。
这时,忽听旁边有人喊:“沈小姐的花船开过来了!”紧接着岸边的人一阵涌动,我被旁边的人一挤,直接扑进娘娘腔的怀里。娘娘腔赶紧抱住我说:“恩公小心啊!”话还未说完,身子一空,我又落入另一个怀抱,原来是夜寒雪。岸上的人又是一声呼喊:“沈小姐出来了!”人群再一次涌动,夜寒雪抱住我在人群的推挤下一起倒向娘娘腔。娘娘腔扶住旁边的一棵树,总算没有被挤进河里去。“恩公们小心啊。”娘娘腔无比悲催的扶住我和夜寒雪说。
“多谢了。”我从夜寒雪的胸前爬出来,喘了口气,不好意思的说。夜寒雪也用鼻子哼了哼,算是道谢。
周围的人都伸长了脖子望着河面上,我也随着众人看去,之间河上开过来一艘华丽的游艇,一位美丽的女子站在船头,手里拿着一个彩带扎成的绣球。抛绣球招婚?我的脑子迅速转动。我拉着旁边的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问:“这是怎么回事?船上的人要干嘛?”小姑娘难掩激动地向我介绍:“那是号称博州首富的沈家的大小姐啊!她在第三十八次相亲失败后终于决定要抛绣球选夫婿,告别她十九年的单身生活了!”
“你是沈小姐的妹妹?”我好奇地问。
“怎么可能!”
“你是沈小姐的粉丝?”
“粉丝是什么?”
“那你和沈小姐到底是什么关系啊?”我不解。
小姑娘想了想说:“我们都是博州人。”
我费解:“那她抛绣球你激动什么呀?”
“我们都是博州人啊!”
“”
“沈小姐的船朝我们这边开过来了!”小姑娘再次激动地高喊。好吧,既然到了博州咱就入乡随俗,跟着激动一把吧。我撸了撸袖子,准备好架势。小姑娘见我的样子也跟着摩拳擦掌,旁边的娘娘腔和夜寒雪忍不住抽了抽脸皮,转过脸去,似乎想跟我们划清界限,眼角又忍不住朝这边撇了撇。我在心里衡量了一下,这沈小姐长得花容月貌,又是博州首富的女儿,跟夜寒雪正好相配,娘娘腔虽说落魄了些,长得倒也不错,而且他现在的样子刚好可以入赘到沈家,相信沈家也会很乐意的。打定了主意,我就在心里盘算着,说什么也要把绣球抢到手。
花船渐渐靠近,美妙的音乐从花船清晰地传到岸边,周围的人仿佛受了蛊惑一般都寂静下来。船头的沈小姐看得更加清晰了。只见她身着大红色纱衣,手拿彩色绣球伫立风中,衣袂飞舞,长发飘飘,身姿玲珑,明眸皓齿,宛若正欲乘风而去的仙子一般。岸上的人无一不被吸引,无一不为之陶醉。沈小姐静静地扫视着岸边看呆了的众人,眉头轻簇。当她目光转到这边时,簇住的眉头忽然放开,脸上绽放出一朵淡淡的笑容,如雪后初升的太阳一般,霍然温暖了众人的心扉。旁边的小姑娘早已口水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