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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了几分飘渺之意,穿着白袍金线镶边装饰的道家铢衣,领口上鸡蛋的小的金色珍珠做成的盘扣,胸前狮子金牌,面容恬静,额心上一点朱砂记大小的太极图案,手持白玉质地黄金赞边湖泊双环装饰的白色拂尘,姿态优雅高贵,衣袍上,宽袖流光,缀有几根羽衣,飘飘若仙。【传说神仙穿的衣服。重量只有数铢甚至半铢。清钱谦益《大梁周氏金陵寿燕序》:“兜率之铢衣,一百岁而一拂。”】
“许久不见了,吾友。”六铢衣微笑着招呼道,他本就面容带着浅笑,这一笑越发温柔醉人。
“汝可算是出关了,再不出来,吾可真的要抓狂了。”李清和吐出一口气,缓缓解释了这些年来的事情,并告诉他楼至韦驮前几日刚走。
“既是如此,吾便留下,为你护持。”六铢衣点了点头说道。
“如此甚好。”李清和带着六铢衣出了凤灵元境,六铢衣一出来便道:“阿修罗也在么?”
“不是阿修罗,是个有修罗气息的人,留着有几年了,前几天刚有一个没了消息。”李清和摇了摇头道。
六铢衣挑了挑眉:“这人本不该留着,阿修罗本是鬼神,此人怕是也是魍魉异域者,驻留人世多有牵连,不必阿修罗一族,有阿修罗王钳制,而阿修罗王又有琅主钳制,这才稳固,这里毕竟是异世,你本不该有所牵扯才是,如今这身体虽有些修为,但是若有折伤,怕是要伤到你的元魂了,这些,楼至韦驮也该知晓的。”
李清和答道:“楼至韦驮本是汝们三人中最后苏醒者,很多事他并不清楚,不比汝,更不必袭灭天来详细,汝也别怪他,阿修罗王之事他知道的不多,吾也不曾说过,毕竟现任阿修罗王即位后,前任阿修罗王的行踪便已经成谜,不过有寂然钳制想必也还在瀚海,吾估计曾经这里恐怕也有阿修罗一族,只是不知是何时便没了痕迹,只留下些气息,那狼烟雪一族怕是有些渊源,吾留着他也是有这一层顾虑,再者,此间的阿修罗未必是阿修罗王那一族,吾让九祸查探了,至今还不曾查到什么消息。”
六铢衣揉了揉眉角:“你还让九祸……你还嫌不够乱么?”
“这也是没办法,最开始的时候太乱了,楼至韦驮不能暴露,吾只能让九祸便宜行事,他们也没有乱来,如今只在围廊山一处安置,倒也还好,汝要去看看么?”李清和提议道。
卷二:罗祖大陆 第六章
六铢衣见了九祸,只是询问了些修真界的事情,对于阿修罗之事一字未提。
九祸也就问什么答什么。
对于狼族之事其实九祸知道的也不多,倒是跟六铢衣说了件事。
“最近华音国内有一处遗迹现世,恐怕会有不少人前往,吾让螣邪郎和赦生前往探查,就是不知那些门派会派什么人前往。”九祸说道。
六铢衣微微蹙眉道:“便让螣邪郎带着记录玉简去,咱们用水镜术看看便知,吾会告诉清和的。”
果然,李清和得知此事,那是一点也不担心,照他的话说:“生命在于折腾。”
六铢衣默然。
晚间李清和把这事用通讯玉简告诉了李清秐,让他注意,因为楼映臣是铁定要去的,毕竟他是掌门弟子,明面上是一定要走一遭的,告诉李清秐,若他也要去的话,那么注意些楼映臣,关键时刻可以使用普天甘霖咒和天星诀。
李清秐应了。
其实李清秐怪纳闷的,怎么哥哥什么都知道呢?
正巧楼映月过来,正跟他说起这事,说起他们三个都要去,同去的还有两位长老,让他准备准备。
李清秐点头,说知道了,问道:“可知那是什么遗迹这样紧要,咱们同去的又是哪两位长老?”
楼映月答道:“是长剑言一、双剑留情两位长老,都是培源后期的长老呢,因为合欢派、天华宗都派出了培源期长老,所以掌门才让两位剑修长老跟着的,毕竟合欢派跟我们楼月宗不对付都好几百年了。”
李清秐微微皱眉,不在问了,只让人收拾东西,晚上回了屋子,一眼瞧见了那九霄环佩琴,兴致上来,便抚琴一曲,弹完之后把琴也收进储物袋里收着,也不知何故,便想着也带着。
第二日,李清秐在第五叶等花侍的服侍下,换了一身灰蓝色雪绸冰丝银边长衫,上面绣着龙纹暗影,越发显得精致华美,腰上同款的佩戴,胸前挂着一个祖母绿的璎珞坠儿,脚上踩着冰丝银线龙纹靴,他的个子很高将近六尺(1。75cm一尺为30cm)梳了一个清清爽爽的马尾,用了根银线细细的缠了几圈系了起来,连发簪都没带,比起以前的穿着竟是罕有的朴素,双手带着一套精致的护甲,五指露出,指背上覆盖着轻巧纤薄的甲片,只在手指关节处有刃微露,这套手饰是千夜琳琅之人常用的,五指用力,便又两寸的指刃覆盖五指,灵活而犀利,是削金断玉的利器,平时就像是华美的饰品,左腰佩带着一白狐太刀,穿着一尺长的金银双色流苏玉铃坠儿,斜挎着个墨绿色的精致小挎包。
因为已经是掌门弟子,所以不必拘泥于服装,可以随意装扮,不过李清秐依旧拿了件象征掌门弟子身份的天蚕丝落羽袍套在外面。
收拾妥当,拿了个储物袋装样子,那是他被收为掌门弟子后得的,一件天蚕丝落羽袍,每月10块中阶灵石,300块低阶灵石,10颗养气丹,坐骑天行独角马,百倍储物袋。
虽是百倍储物袋,却也不过一个房间大小的空间,比起李清和给他的小太多了,而且还不能搁置活物很不方便,李清和拿这个掩人耳目。
长剑言一生的魁梧英挺,双剑留情生的俊逸清朗,年岁不过三四十岁来着,很是年轻。
楼映月总是穿着象征弟子身份的衣服,今日也是一样,倒是楼映臣也是如此,到显得李清秐与众不同了。
在这里呆了大半年,楼月宗的几位长老也知道李清秐在家是被娇惯的,却不想家底这么丰厚,那衣服做的精致,虽不是法袍,却也让人眼热。
他们哪里知道这已经是最朴素的装扮了,之前第五叶拿出来的衣服,直接就被李清秐给否了,因为太华贵,而且还是从头饰到鞋子全是法器,法宝等级的,那拿出来他不必去什么遗迹了,他先被人洗劫了在说,而第五叶还嘀咕道:“又不是什么好东西,大爷准备的还有很多呢。”
李清秐彻底无语,他自是知道的,那些衣服他多半都看过,只挑了些相对而言不那么起眼的让第五叶收着,每天换洗,哪里知道居然全是法器天衣,就这么一套还是好不容易找出来的。
这些人永远不会明白,当第五叶捧着一尊秘银的双翅戴攒的头冠给他看的时候,他有多纠结。
秘银这种最顶级的,目前为止他还没有在别人身上见过,属于只闻其名不见其形的传说中炼器金属拿来做头饰,兄长你到底是家底多厚啊?
其实他并不知道,他头上的银色发绳其实也是秘银拉线编制的。
其实如果你知道千夜琳琅有好几座秘银矿有价供给宗内弟子消耗,就会觉得,其实秘银只是个奢侈品。
一行人这次没有坐那小舟船,而是都骑着灵兽前往。
楼映月、楼映臣、李清秐三人都是天行独角马,其实就是独角兽长了翅膀,速度极快,而两位长老,长剑言一的坐骑是一只硕大的蝙蝠,肉翼张开,将下面的人都遮住了,而双剑留情的却是一头金翅灵鹤,品级不低。
李清秐摸了摸怀里的晴明,其实晴明也能御空飞行,而且速度极快,只是它尚未成年,所以李清秐不大使唤它。
一路驰行,用了半个多月才到,一到那处峡谷,李清秐就见到了熟人,狼烟雪。
狼烟雪身边是姬芳白,还有那个受了伤被救的男子,那是天华宗掌门弟子白君晨,三人一起,另有三个差不多年纪的男女修士也在,到没有看到长老等人。
“阿秐。”狼烟雪先过来打招呼。
李清秐也笑着点头:“阿雪,你也来了,瞧你倒是清减了不少,都没有好好吃东西么?”
两人自顾自的聊开,楼映月认的狼烟雪之点头示意,而姬芳白那边则探头探脑的,他们相处了几个月知道狼烟雪性子疏冷,却不想与人也聊得起来,正好奇呢,可是对方又不是他们门里的,不大好前去搭话。
长剑言一领着人找了地方驻扎,等着遗迹封印出土之时。
李清秐与狼烟雪找了处僻静地方说话,说了些这半年来的事情,多半是李清秐再说,狼烟雪在听,月至中天,李清秐忽的想到自己带了琴来,便取出九霄环佩,抚琴与狼烟雪听。
“黑白混沌的双仪,森罗万象的太极。雪中花、花中雪、凝晶的莲漪,阴阳双分的世界,谎言欺骗的漩涡。吾是谁、谁是吾、流浪的风雨,落在手中的冰,懵懂无依,迷惑难解意义,落在手中的冰,冷漠人心,如今面对,茫茫前程。祈祷与救赎、创造与再生、无辜的灵魂、无主的眼神、破坏与崩毁、残酷与无情、无辜的灵魂、无主的眼神。双眼一睁,吾是谁、雪落无声。双眼一睁,吾是谁、雪落无声……”一曲雪落无声,李清秐低低吟唱,此曲本该是钢琴曲,后来,经过编改成了古筝曲,如今用琴来弹奏倒是别具意味,李清秐从李清和哪里学了不少曲子,最喜的就是这一首。
狼烟雪等到一曲完毕,坐到李清秐身边,靠着他闭目小歇。
李清秐便单手抚琴,奏了几首清幽的曲目。
不远处十来双眼睛盯着这里,可惜都被无视了。
唯有李清秐收起九霄环佩琴,晴明跳了出来,恢复本体的大小,团团的首尾将两人圈住,大而厚密的双尾裹住两人,就这样过了一夜,却不知许多人被那晴明本体吓着了,要知道在罗祖大陆,九尾狐属于神话,倒是有裂尾狐,看着跟双尾狐倒是很像,只不过裂尾狐是招财进宝的,虽然难得,不过寻摸的也不少,只是不曾见过这样大的,暗中人都以为是五级以上的裂尾狐,哪里知道,在晴明未成年之前,那尾巴多半都是不显形的,只看得出双尾。
两人一夜不曾回驻地,暗中窥探的人不少,不过也没什么话可说的,毕竟人家也没有做什么。
楼映月早就跟楼映臣等人解释了,说是狼烟雪与李清秐是自幼一起长大的,狼烟雪父母双亡,自幼与李清秐、李清和关系亲密,只他们两个亲人,李清和不在此处,只有一个李清秐在,如此长时间没见,难免亲密些。
第二日两人各自寻了驻地与各自宗门的人汇合,李清秐这边有楼映月提点,加上他又是掌门弟子,楼映臣又喜怒不露,或者说他罕有情绪,而另外两位长老也不是会为难小辈的,因此倒也没什么为难的。
而狼烟雪素来不以人亲近,而唯二的两个都欠他人情,自是会给他打掩护,狼烟雪对于那些冷艳讥讽全部在心上,只是简简单单的已到劈出去,刀光过后,露出地面的巨大裂口,让某些人彻底闭了嘴。
所以说修真界,还是实力说话的地方,拳头大的,永远都比旁人有底气,不怕你不服。
卷二:罗祖大陆 第七章
在这峡谷外,驻扎了小半个月,大大小小门派来了数十家,还有不少散修。
期间摩擦不少,但是也没引起什么大事。
终于等到封印在出,除了留守的人之外,这些门派也商议了,金丹期以上的长老俱是不进去的,由得他们小辈去争,能得多少是多少。
只见那满天霞光,映着云彩,照耀了半边天,好不绚烂。
李清秐走在后面,跟着楼映月,到了那以及入口处,便见那封纹镇压,众人各自用法宝使劲的跟那封镇较劲,却不知刚刚发动,便直觉眼前一花,回过神来,却出现在一个阴暗的地界。
晴明探出头来,呜呜叫唤着吐出两口拳头大小的淡蓝色狐火浮在空中映照出周围的行迹。
竟是在一条羊肠过道里,四周都是好似青玉一般的冷石砖块,又大又平整,磊的细密,一路朝前,走到低才发现这里是死路。
瞧见四处没人,李清秐让晴明四下探了探,确定没有人监视,这才立刻拿了一套衣服换上,解了发饰,揭了相容,收了刀换了剑,又祭出炼化多时的法宝‘太极阴阳镜’。
只见他一双狭长妖异眼睛,眼角微微扬起,勾勒出一个迷人的弧度,漆黑如墨勾勒的剑眉斜飞,末端微微上扬,肤色白皙无暇如同上好的白玉,鼻子细挺,嘴唇线条美丽,标准的瓜子脸,尖下巴。一身黑色银镶边的立领长衫,戴着同款的腰带,镶嵌着白色的钻石,绣着华丽古朴的祥云花纹,脖子上还挂着一条华丽的白金钻石项链,正中镶嵌这一颗火红的钻石。鸦黑的头发被高高束起在顶中,戴着一个白金镶火钻的龙鳞头饰,依稀可见上面雕刻的两条龙盘踞,加上穿着黑色鳄鱼皮所制的长靴。手腕上戴着雕龙的银色护腕,满身贵气。让人看过一眼就再也忘不了。
这套衣服,从配饰到鞋子无一不是法器。
又拿出一张银色的龙火面具遮住了左边半张眼脸,只留出半张脸相看,越发让人认不出了,哪里还看得出那憨厚李清秐的模样,只觉得分外妖异邪魅,神秘异常。
收起晴明,挂上天之神器【天之炎】。
李清秐第一次展露出自身实力,【天之见证】此招一出,天之炎化出一股巨大剑芒,沛然正气愣是将眼前冷石堆砌的围墙给劈开一条路。
他这一出场,可着实震慑了不少人,却原来他所劈开的那出口,正是在一出空殿的墙壁上方,自上而下的看着下面众人,李清秐微微失神,没想到居然还真没有眼熟的,嗯,运气不错。
轻身一跃,缓缓从上飞驰了下来,落地站稳后,四周环顾了一遍,人也不多,不过四人。
李清秐看到个门,想着不是入口就是出口,便朝那走去,在他转身背对众人的时候,那几人似乎是约好了一般,各自施展神通袭击李清秐。
谁知李清秐身形一闪,一股强大压力将那些攻击连人一起震开。
不待那些人反应过来,李清秐又是几道剑光闪过,只见那些人纷纷炸裂开来,没有一个逃脱,李清秐也不去拿那些人储物袋,只是以往生咒将此地净化,抹去手脚剑气,这才转身伸手抚上那大门,好家伙是整块灵石切割而成的门,而且还不是低级灵石,而是中级灵石,光是这门拆了拿回去也值回票价了。
我是砍呢?还是砍呢?还是砍呢?
李清秐比划了下,最终还是抽出天之炎,又一招【天之见证】使了出来,轰开门就走了进去。
可是伸腿触及之地竟是流沙!
李清秐连忙换上御剑诀,脚离地,只见眼前一望无垠的沙地,让人有身处沙漠的错觉。
而此时的楼映月也发觉与众人走散了,到不怕别的,而是唯独有些不放心楼映臣,他自幼便给五房带来灾难,楼映臣的病症他要背负一半的责任,所以楼承歌认下他,要他保护楼映臣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应下,加上弟弟也没了血咒禁制,他更是放心不少,如今专心看着楼映臣,可谁知这封镇竟然将人打散了。
楼映月心急之余又不敢随意动作,却不曾想到,居然会有这么多人,而且还有隐藏修为的,他只得小心翼翼的。
却不想这伙人居然打了起来,楼映月在暗处瞧着,本想悄悄离开,却被人捂住口鼻,侧目一看,却原来是狼烟雪。
楼映月跟着狼烟雪悄声离开此处,到了一处拐角,这里另外有一处暗道,两人一起下去,来来回回,下到地下,却原来是地下密殿。
狼烟雪指了指面前的石门说道:“跟你一起的在里面。”
楼映月一愣,疑惑道:“你怎么知道?”
狼烟雪答道:“气味。”
你是狗么?楼映月不免有些黑线的想到,但是也无可奈何,只得与狼烟雪在外思索如何开门,这大门,太厚实了,他筑基期全力的一掌,却分毫未动。
而此时的李清秐则看着眼前的祭台,一座睡弥勒佛像,灵石雕刻成的,周围地面上是古篆梵文,写着一些东西,多谢他哥平日教他认识古文,这鸟语他也认出来了。
佛者献祭台。
原来是禅修留下的洞府遗迹,难怪这么难搞。
当初,李清秐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兄长会说禅修都是疯子。现在,李清秐有点懂了。
按照这祭台上的描述,想要获得遗留之物,必须献上你的全部修为,看到这里李清秐有点想要把那个古修士给干掉。
知道什么是修士么?就是为了立于凡人之上,拥有力量能自我主宰生命的非凡存在,修士不怕死,修士不过是积极的消灭一切会让自己死的隐患,若是让一个几百岁的修士放弃自身修为,那不是自裁么?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