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剧组还特别肯花钱,在别人都是做特效的年代,我们为了达到逼真效果,真的找到郊外一个风景如画的地点进行拍摄。
刚开始进剧组的时候,对于我是女二号所有人除了导演都满脸惊讶,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新人突然接拍一位资深导演的女二号,不是潜规则还能是什么。我的小助理萌萌——韩清岩亲自挑选的,在我刚来片场的时候很是被那些风言风语刺激到,经常着急恼火地抱怨。
目前已经拍到第十场,我们刚遇到洛天啸的戏份,现在中途休息中。
我的思绪回到了两个周前。
韩清岩同意了我进娱乐圈,但是必须是他指定的人做助理,还有指定的司机等等。而我的那款游戏以500万的价格卖给韩式集团,我照单全收了,打算给自己在市区买一栋房子,可以接父母和花卷过来一起住。
额外还有一辆玛莎拉蒂,我本来是拒绝的,但是这原本是韩清岩打算送给韩子芊的生日礼物,因为上次的车祸事故,韩清岩禁止韩子芊开车,所以转而送给我,也算是对爸妈的赔礼,我略一思考也收下了。
所以现在,我算是成了一个小富婆,想到此我都会开心许久,上辈子为了钱被人逼困到快自杀的份上,这辈子才会这么爱财。
至于李曼琳,现在没有任何同行业的公司收她这么一个有前科的人,再加上韩清岩的额外授意,更是没有公司招她了。听说不久前她也和古峰分手,古峰辞职自己开了一家公司。我猜,现在李曼琳的生活应该很是落魄,不知道她父母回老家了没有。
签约后穆然迅速帮我接了赵宇生的这部戏,所以从辞职到现在我一点都没歇着立马就开始拍戏。
“可可姐,刚才Sarah在化妆间故意把水洒在我身上,你看,我这裤子都湿了一片。”趁着休息的空,萌萌委屈地对我诉说她的遭遇。Sarah是白墨语的助理。
而此刻白墨语坐在对面补妆,我也不得不承认,她的古装扮相清丽高雅浑然天成。只是因为我和韩清岩的关系,我便看清在这清纯外表下的真实心肠。传闻白墨语如何没有架子如何认真对待工作,在外界看来确实如此,如果不是有我这道杠子在这儿的话。
明眼人都看出来我们的不合,但是因为白墨语是当红影星,而我只是一个受赏识的新人,自然所有人对她鞍前马后,刻意疏远了我和萌萌。
“可可姐,我们怎么办呀?”萌萌在旁边愁眉苦脸地说着。
“萌萌,这个时候一定要忍,并不是让你软弱下去,而是保存实力待到你跟对方一样强大时再去要回来,明白吗?”我忍不住指点萌萌。
看着萌萌似懂非懂的表情,我叹口气,她还是个小孩子,说这么多也消化不掉。连我对于白墨语故意的欺压都有些受不了,更何况她呢。
好在中午很快到了,因为吃不惯盒饭,韩清岩有时间便过来带我一起吃饭或者订好饭菜让助理送过来。哦,对了,韩清岩的助理换成了一个男生,Sofia正式被辞退。
今天是韩清岩亲自过来看我,因为来的次数多了,大家也都习惯看到我和韩式集团总裁在一起,恍然大悟原来潜规则的对象不是导演啊,只有白墨语一人会斜睨两眼。
吃饭的时候,韩清岩问:“怎么样?拍戏累不累?”并伸出大手摸摸我脑袋。
包间没有了,因为吃完饭还要拍戏,所以我并没有卸妆,惹得来来往往吃饭的人纷纷侧目。
“还好,只是白墨语对某个人的怨气似乎都转嫁到了我的身上。”我翻了两个白眼。
“她以后的结果你也看到了,彻底消失在娱乐圈,连人都不知所踪,你跟她置什么气呢。”韩清岩安慰道。
“那也得两三年后呐,我可等不了,现在我们在拍同一场戏,她还是瑞扬的红牌,怎么欺负我我都要忍着。”
“要不暂不拍了,回家生孩子去怎么样?”韩清岩眯着眼邪笑着对我说。
“哼,我才不要当黄脸婆呢。”我摆过脸去。
“多吃点,看你这么短的时间瘦的。”韩清岩说着不停给我夹菜。
“娱乐圈的竞争有多么激烈,我胖一斤萌萌便要念叨半天,就现在她还嫌我胖呢。穆然说瓜子脸才上镜,像我这种鹅蛋脸平白给拉宽好几公分,显胖。”
“所以说拍戏太辛苦了,跟我回家生孩子去多好,我爸妈也想见你了,咱到时候双方父母一合计,挑个好日子正好结婚。”韩清岩现在一点都不像以前那么沉默寡言的样子,经常说些没羞没臊的话,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我才24哎24,大好年华才不要浪费在婚姻中。”我继续翻白眼中。
“那你还想再找别的男人体验体验不成?”
“不是这个意思啦,只是好多事情还没做过呢,而且我这不正在事业重要期嘛。”
“我不管,反正最多给你两年时间折腾,两年后,你必须嫁给我。”韩清岩正色道。
“好啦好啦,早着呢嘛。”
因为我们拍的这一部是周播剧,边拍边播,现在网络上刚放到第四集。看影评,好多人称赞白墨语的新戏美若天仙,而对于我这个不认识的人则是寥寥数语。
下午我的的戏份较少,但在晚上白墨语和路向尧有一场美人出浴戏。近几年每部剧都要出现这么些吸引人眼球的镜头,连抗战神剧都要弄这么一出,更别说我们这种纯古装言情。
吃完午饭后,韩清岩本想一起陪我看看我演戏,但被我严词拒绝掉。他现在似乎很清闲的样子,压根不往国外两头跑。
目前我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萌萌跑前跑后的一会给我补补妆一会看看拍到哪里了。
想起许久没往家里打电话了,我便拿出手机打给妈妈。过了好长时间在我以为可能会没人接的时候,通了。
“可可?”妈妈的声音透着一些疲惫。
“妈?怎么了?”我有些担忧,难道是身体还没复原?
“我刚睡醒午觉,没太有精神。怎么了可可?工作忙吗?”妈妈又恢复了声音。
上次说我已经跳槽进演艺圈的事,爸妈过了好几天都接受了事实,虽然偶尔还会念叨几句放着韩式集团大好的工作不做,怎么去演戏了。
“还好,我现在是郊外拍摄,不忙。您身体怎么样了?”
“我已经好了,人都胖了一圈。”
“我爸呢?”我随口问道。
沉默了一会,妈妈才回答说:“他以前的同事,来过咱家那个方老师的女儿今天
结婚,他参加去了。”
又东拉西扯了几句家常才挂断电话,而我并未听出妈妈的反常。
☆、chapter38
“凤儿,柴火没有了,去哪里拿?”洛天啸问着凤木妍。
“东边屋子里头。”凤沐妍回答完后又一溜烟跑到不知哪里去了。
“东边屋子东边屋子”,洛天啸嘴里念叨着这几个字往东边走去。虽说玄紫仙人的仙居并不算很大,都是竹屋,外貌也几乎一样,不熟悉的人还是容易弄错乱这么多屋子的。
现在天色已晚,柴房旁边就是香晗雪和凤沐妍两个女子沐浴的厢房,此时,香晗雪正在屋内洗浴。
芙蓉帐暖,香气撩人,一席薄透帷幔之后美人若隐若现。只见一仙女般倾城的人坐于木桶之内,香肩微露、长发披肩,不时抬起纤纤手臂擦拭白玉般的身体。
这一副场面被莽然奔进来找柴火的洛天啸给撞见,听到声响,香晗雪本能一回头,
见是他,顿时花容失色,紧捂胸前,深埋水中。
“香姑娘,是我无礼了,我马上出去。”洛天啸本来震惊的面孔瞪大的眼睛立马紧闭起来,跌跌撞撞摸索着出门。
可眼睛看不到,越是急越找不到门在哪里,洛天啸似无头苍蝇般踢倒了很多东西,但就摸不着大门。
约莫几分钟后,洛天啸终于冲出门外,深吸一口气,拔腿狂奔,在门口迎面撞上一头雾水的凤沐妍,撞了个满怀。
“哎呀,你干嘛呢?我刚采的草药。”凤沐妍蹙眉道。
“我……我……”洛天啸还哄着脸,支支吾吾说不出来,又立马飞奔回自己屋里。关上门,心依旧砰砰砰狂跳,好似要跳出嘴一般。
不一会,凤沐妍看到香晗雪裹着一席白纱衣,面色微红地不说一句话低头进了自己屋里,香晗雪绞着手指,心乱如麻。
“这两人,甚是奇怪。”凤沐妍摇摇头道,俯身拾起被洛天啸撞得满地的草药,这是师父交代给洛天啸新换的药,可耽误不得。
香晗雪和洛天啸两人自那日沐浴之后,每每见面都惊得脸红心跳支支吾吾,香晗雪的小女儿神态更是一览无余,这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她的心思,可偏偏洛天啸像个木头似的愣是什么都没感觉出来,把原来那点一见钟情的情分都吓没了,也不敢再相思着香姑娘。
鸳鸯错乱,偏偏促成了凤沐妍的情分。她对洛大哥一直以来都表现的很奔放,喜欢就是喜欢,我喜欢你我便给你采药熬药,哪怕这药长在山尖悬崖顶上我也去采来。
玄紫仙人只看到凤沐妍和洛天啸每日的热闹,以为这两人互生情愫暗许终生,便擅自做主要洛天啸娶了自己的小徒弟。
香晗雪向来清冷惯了,更不愿主动开口诉说情意,只会在深夜烛光下幽哀叹息。洛天啸见她每每躲避之意,以为自己招她烦找她厌,便答允了玄紫仙人的指婚。
婚期定在一月之后。
洛天啸的身体渐渐复原,虽还需用药,武功也没了,但身体已与常人无异,记忆力似乎也在慢慢好转,午夜梦回之际偶尔能记起几个片段。
负责熬药的凤沐妍某天突然听到醉酒的洛天啸呼喊的是师姐香晗雪的名字,她脸色煞白,似乎明白了他们两人之间那点微妙的联系。
所以便在第二天的药里擅自加入绝情草,绝情草,顾名思义,绝情。这是凤沐妍在深山里采药时无意中挖到的,这次派上了用场。
但却恰好在熬制过程中被香晗雪看出了端倪,连锅带药全部扔了出去,情急之下香晗雪猛力打了凤沐妍一巴掌,两人关系彻底败裂。
而今天要拍的便是我被白墨语扇巴掌的那一段,本来借位就可以,但偏偏拍了几十条导演都不满意效果,白墨语便笑吟吟地说:
“赵导,为求真实借位肯定不行的,我还是新人时有一次拍打戏,硬生生被打哭了,才拍出那么好的效果。”
“现在的新人大都缺乏磨练,当然,有磨练才会有成功的,你说是不是?”白墨语说完便转过脸来看着我。
周围人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只有路向尧在一边劝解似的说:“这个位置也可以借位的嘛,观众不会那么挑剔的。”
萌萌一脸快哭了的表情看向我,她知道白墨语是故意借这个机会让我挨巴掌。
“导演,我……”我刚想说话,可是导演一摆手。
“恩,可可你试试。”
“Action!”
我心里犹如叉了个叉烧包一样,为艺术牺牲,呵呵。
“啪!”来不及细想,一个巴掌落下来,力气之大,我瞬间嘴角一麻。
“凤儿,你竟然让洛大哥吃这个东西!他会没命的!”白墨语气急败坏地对我说。
“我……”我捂着左脸颊,是真的疼的说出不出话来,还要表现出很怨恨的表情。
“明明是你!破坏了我的婚姻!”我眼神里透露出凶光。
“啪!”又是一巴掌,打在右脸颊上。
“你这样做对得起师父吗!”
白墨语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这一掌让我一个趔趄差点向后倒去。我疼地“嘶”的一声,感觉两个脸颊现在必定又红又肿。
“咔!”导演喊停。
萌萌赶紧拿着备好的冰块过来心疼地替我敷在脸上,满眼的泪水打着转道:
“可可姐,她就是故意的,你看这下手多重啊,我听着都疼。”
我抬头望过去白墨语那里,她优雅地坐在椅子上,察觉到我的目光,直直看向我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我紧紧地攥住了拳头。
这一条算是过了,由于今天再没有我的戏,打发掉萌萌我便提早开车回了奥都苑。
看到我胀红的脸,韩子芊似乎有些惊讶,但随之取代的是幸灾乐祸,我怀疑自己看错了,使劲揉揉眼睛,韩子芊又恢复了如常的神色。
果然被打傻了,眼神都不怎么好用了。我摇摇头走到洗手间,用冷水不停拍打着脸面。
洗好脸后,一手捂着冰块,一边坐到韩子芊的身旁。
“芊芊,你什么时候回英国?”我突然说道。
本来在看书的韩子芊一个楞,说:“哥哥现在把我禁足了,不回去了。”
“这么美好的年纪不多走走,在屋里闷着多无聊,我帮你求求你哥,提早放你出去好不好?”
“可可,你的脸怎么了?”韩子芊并未回答我的话,反而问我的脸。
“摔了。”我说。
韩子芊狐疑地说:“不太像,这里还有手指印,你被谁打了吗?”
“巧合而已。”
我觉得我是时候尽早选房子搬出去住了,自从韩子芊住在这里之后,我浑身都不得劲,想想她是我未来的小姑子也忍了忍,但越来越不习惯。
老是觉得在她这么无辜的外表下潜藏着什么。
当晚我做了一个梦,很奇怪的梦。
山林中,有一个草屋,空无一人。突然,一阵“咯咯咯”的笑声由远及近。
到了近处,原来是一男一女,似乎是情侣。
“琰哥哥,你看这里这么美,我们在这里终老好不好?那个草屋可以修一修,我们耕田打猎,布衣生活,怎么样?”女子眼中流露出希望之色。
男子无限宠溺地看着娇俏的白衣女子说道:“锦歌你想怎样就怎样,我都听你的。”
“你说谎。明明再过几天你便要回去,这一去,不知要发生什么变故。”锦歌突然忧伤起来,眼神落寞。
“好锦歌,你跟我一起去,你又不肯。”
“我不想去世外了,太复杂,还是山里好。我们好不容易在一起,你又要走。”
男子伸手抱住锦歌说道:“这次不会太长,我办完我应该做的事就回来陪你,一辈子,好不好?”
“恩,一定要快点回来,我等你。”
“恩。”
画面一转,山顶上,两个女子对立,气氛紧张。
“你怎么在这?”锦歌问道。
“哼,我怎么来了?你们把我害成那样,如果不是你,琰哥哥早就是我的人了,都是你,都是因为你我才这个样子!”年纪稍小的女子浑身怒气,手指着锦歌说道。
“锦衣,到了现在你还不明白吗?琰哥哥喜欢的人是我,从来不是你,是你一直强迫他跟你在一起的。”锦歌微蹙起眉不想跟她再废话下去,转身想走掉。
没想到锦衣一把拉住锦歌的衣袖,说:“你站住!”
“我们不是早已经说清楚了,不再见彼此了吗?你这又是为何?”锦歌说。
“听说此次琰哥哥下山是为了跟他父亲说清楚,辞去一切官职,回来娶你的?”
“是又如何。”
“锦歌啊锦歌,枉你聪明一世,你觉得他会那么轻易地脱离家族吗?除非……”
“自断手掌,断绝父子关系。”锦歌替她说了出来。
“你好狠的心锦歌,这么舍得琰哥哥牺牲吗?”锦衣步步紧逼,殊不知锦歌的身后没有几步便是悬崖。
“怎么会?他说他会全身而退,他说他会摆平一切回到这里来的。”锦歌泫然欲涕,是啊,她早就知道,可是一直不肯想,以为琰哥哥真的没事的。
眼看着离悬崖越来越近,锦衣并未提醒沉浸在自己思维中的锦歌,反而逼近一步目露凶光说:“锦歌,你太自私了。”
“啊!”锦歌终于不小心滑出最后一点安全地,跌进无尽的悬崖,只留一声惨叫。
“砰!”我醒了。凌晨2:00。
☆、chapter39
自昨晚做了那个奇怪的梦后,我精神一直恍恍惚惚,醒来后我还记得大半的梦境。清楚地记得跌落悬崖的女子的脸,那个叫锦歌的女子。她不可置信的双眸,以及最后绝望的神色,久久弥漫在我的心头。最让我惊异的是,她的脸便是我的,换句话说,我们长得一模一样,只是她的装束是古装。
我一阵阵心烦意乱的,所以在接到以前的大学室友徐晓琪的电话后,很是没反应过来。
“可可,还记得我吗?琪琪!”
“哦?”我一时没想起来是谁。
“睡你上铺的徐晓琪!”
“哦哦,琪琪啊,你瞧我,这现在忙的晕头转向,一时没记起来。”我一拍脑袋,那个永远叽叽喳喳跟小燕子似的白胖白胖的室友。
“咱不是有个同学聚会吗,就定在明天,当时你也说来的,别忘了哈。”
“恩,记得呢。”
“对了,我记得你跟李曼琳很要好的,我一直打她电话都没通,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你知道什么情况吗?”
“我也不太清楚。”
“好吧,等我再问问,我还要联系下一个,先不说了,明天准时到哈。”
�